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翠袖玉环-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牵褪俏淞指呤郑錾狭艘埠芡诽郏现魅硕阅切┟褪蓿厥樱35酱瞬榭础!�

黄九洲啊了一声,道:“有这等事,老管家可否无人说的详尽一些?”

蓝福沉吟了一阵,道:“黄爷这一问,老奴倒识一下有着说起之感,待老主人赶到之后,黄爷不妨自己去见。”

江晓峰暗道:凶猛之兽,不过虎狮之类,蓝福说的如此慎重,不知是些什么怪兽?

黄九洲轻轻咳了一声,道:“蓝福兄,天义老弟此番要老我等云集于此,不知有何用意?”

蓝福怔了一怔,道:“这个老主人没有对你说过么?”

黄九洲道:“没有,天义老弟没有对我谈过这件等情。”

蓝福似是甚感意外,沉吟了良久,道:“黄爷知道,老主人这番行动,完全是为了自保,他一生之中,不知为武林同道做了多少件好事,行侠仗义,济困扶危,但武林中黑,白两道都不能鉴谅予他。”

黄九洲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不过,也应该适而止。”

蓝福道:“老主人作何打算,老奴也知道不多。”

黄九洲道:“天义老弟一向把你视作心腹,我想,他该和你商量一下。”

蓝福道:“老主人倒是对在下提过,只是不够详尽而已。”

黄龙洲道:“老管家能否就你所知,告诉老夫?”

蓝福说话,似是极为小心,每一句话,都经过一番沉思,才缓缓说道:“大约是这样吧!老主人准备以实力,和黑、白两道上几位首脑人物谈判,一举问,解决那金顶丹书和天魔令的事。”

黄九洲道:“就在这座庄院之中么?”

蓝福道:“大概是吧!详细的情形,老奴也不太清楚,黄爷乃是我家老主人一向最为敬重的人,见着老主人时,何妨一问。”

黄九洲缓缓站起身子,道:“老管家,你家老主人盛名得来不易,数十年的使名,不能毁于一旦,一个人,活上百岁,也是难免一死,重要的是,要留下千秋万世的美名……”

蓝福接道:“黄爷和老主人相交数十年,对他相知甚深,老主人一向行事,都经过深思熟虑,想不会莽撞从事。”

黄九洲叹息一声,道:“在镇江蓝府中,已然铸下大错,但他为了自救,我也无法阻拦于他,希望这一次,不要再造大错。”

游播道:“老奴知道,黄爷请到后面休息吧!”

黄九洲道:“我要坐息一下,天义老弟来时,告诉我一声,我要好好问问他!”

蓝福道:“老奴记下了。”

黄龙洲转过身去,缓步行人大厅之内。

蓝福望着黄九洲的背影,脸上是一种很奇怪的神情,叫人无法分辨是喜是怒。

江晓峰心中暗道:原来这黄九洲并未参与同谋。

只待黄九洲行入内室之后,蓝福才转身出厅而去。

江晓峰暗道:如非那黄九洲及时现身,势必被那巨犬找出我藏身之地不可,这阴差阳错一误会,倒让我平安无事了。

但他心中明白,这地方决非安全所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如若能够设法混人大厅内房舍之中,或可安全一些。

心中念转,不自觉的探头向后瞧去。

突然间,一阵衣袂飘风之声,传入了耳际。

江晓峰心中警觉,已自无及。

目光转动,只见蓝家风玲珑娇躯,正站在横梁之上,两道炯炯的目光,盯在自己的脸上。

江晓峰心中暗道:高文超和她寸步不离,定然在她身后,看来是免不了一场恶斗,当下一吸气,凝神戒备。

蓝家风有着出人意外的冷静,沉着,美目转动之间,冷冷的瞧了江晓峰一眼,低声道:

“你是什么人?”

原来,江晓峰脸上戴着人皮面具,蓝家凤无法认出。

江晓峰心中暗道:这大厅乃是一处来往的过道,时时有人出人,而且,又在蓝福、黄九洲等附近,我如和她答话动手,必然惊动那些人…

他只管心中自作盘算,忘记了回答蓝家凤的问话。

蓝家凤美目中寒芒一闪,但仍然低声问道:“你听到了我的话么?”

江晓峰淡淡一笑,道:“听到了。”

接着,飘身落着实地,道:“我戴有人皮面具,换去了本来面目。”

蓝家风冷然一笑,道:“你很胆大。”

江晓峰道:“我知道,只要你呼叫一声,立时将有很多高手云集厅中,围攻在下。”

蓝家凤眨动了一下大眼睛,道:“你心中很明自,但却是一点也不害怕。”

江晓峰道:“那是因为在下自信有脱身之能。”

蓝家风略一沉吟,道:“可否脱下你脸上的人皮面具?”

江晓峰道:“可以,不过,不能在这地方。”

蓝家风道:“好!你跟我来。”举步向大厅后面行去。

江晓峰紧随在蓝家风身后而行。

蓝家凤推开一扇木门,探首向里面瞧了一眼,快步向里面行去。

江晓峰心中暗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已被她发现了行踪,倒不如大方些跟她去见识一下。

蓝家凤步履快速,穿过了一道长廊,行入了一座房间之中。

江晓峰闪身冲入房内,蓝家风随手掩上了房门,突然回手一掌,拍了过去。

这一掌势道快迅无伦,又是出其不意,迫的江晓峰施出“金蝉步”法,才把一掌避开。

江晓峰避开一掌之后,蓄势待敌,以防那蓝家风再度出手施袭。

那知蓝家凤竟然不再出手攻袭,缓缓说道:“不用你脱下人皮面具了。

江晓峰道:“那是姑娘已知道在下的身份了。

蓝家风轻轻叹息一声,道:“你果然还活在世上,爹爹并非多虑。”

江晓峰仍然举手揭下人皮面具,道:“令尊的药物很毒,但却未能把在下毒死,想来,他定然很失望了。”

蓝家风冷冷说道:“但此刻你却自投罗网,只要我呼叫一声,你决难再生离此地,不过……”

江晓峰道:“不过什么?”

篮家风道:“你对我有过救命之恩,我今日也救你一命,还你相救之情,从此咱们就恩债情结,日后杀你之时,就心安理得了。

江晓峰道:“想不到蓝姑娘竟还是一个心存是非之人?”

蓝家风道:“我不想和你谈论是非,只求心安,你救过我一次,我也救你一次,那应该是很公平的事。”

江晓峰听她语气冷漠,不禁心头黯然,忖道:看来,她心中对我,是全无半点情意了。

突然,方秀梅的话起自脑际道:蓝家风容色绝世,只要是男人,见了她,大约是没有不动心的人,你要与众不同,别人对她深情款款,万般结交,你要对她冷淡……

心中念转,口中却冷笑一声,道:“不用了,在下自信这座庄院中人,还困我不住。”

蓝家凤任了一怔,道:“你很自负。”

江晓峰抬头望着屋顶,语气冷漠的说道:“昔日我救你,并非是因为你是王燕子蓝家风,甚至根本不知你是女儿之身,因此,你用不着对我感激,我只是要救人,不管那人是女人还是男人,甚至于他是瞎眼、断腿的残废,我都要救他…”

蓝家风脸色一变,接道:“你如早知是我,那就不会救我了,是么?”

江晓峰道:“不错,如若以后,我还有救人性命的机会,在下决然不会救姑娘了。”

蓝家凤自懂事以来,凭仗着绝世容色,从来未听过一个男人,对她说过这等冷酷之言,心中既觉奇怪,又有着尊严被伤害的难过,呆了一呆,道:“你用心在救人,难道我不是人么?”

江晓峰道:“人有好坏之分,如若是救的不当,错救了一个坏人,让他为恶人间,那是无异伤害了甚多好人,因此,在下不救。”

蓝家凤道:“嗯,这么说来,我是坏人了?”

江晓峰长长吁一口气,道:“姑娘可是凭着自己,是个好人么?”

蓝家风道。“倒要请教,我坏在那里?”

江晓峰微微一怔,暗道:她本无甚恶迹,倒是叫人无法具体指出她坏在何处了。

一时间,心中打转,终于使他想起了一句话来,缓缓说道:“鸡鸣狗盗的官小之徒,为害也不过是一家一邻,但如是大奸巨恶,其为害之烈,那就要天下震动,苍生涂炭了。”

蓝家风点点头,道:“骂的好,可惜的是我还有些当之有愧。

江晓峰冷冷说道:“姑娘已知晓了在下身份,在下要说的话,也已说完,应该告辞了。

转身行近木门。

江晓峰回头说道:“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蓝家风道:“金蝉步算不得武林第一奇技……”

江晓峰接道:“怎么样?

蓝家风道:“你如想凭仗金蝉步的力量闯出去,机会不大,而且,我爹爹就要赶到,你可能和他遇上。

江晓峰道:“那是在下的事,和姑娘无关。

蓝家风冷哼一声,道:“好!你去死!

江晓峰望了蓝家凤一眼,缓缓伸手,准备打开本门。

就在他右手将要触及木门之际,突闻金风破空,寒芒一点,闪电而至。

江晓峰疾缩右手,闪避开去。

但闻哒的一声,一杖细小有如黄豆的银丸,深嵌入木门之中。

江晓峰缓缓回头,望了蓝家凤一眼,道:“姑娘这是何意?

蓝家风道:“昔日你救我之命,可曾事先问过我么?

江晓峰道:“救人性命,大约还不用征求被救人的同意吧!”

蓝家风道:“这就是了,那我今日要救你之命,似是也不用管你是否同意了。

江晓峰摇摇头,道:“我们处境不同,岂能一概而论。

蓝家凤道:“我是人,你也是人,虽然是男女有别,生死并无不同,为什么你能救我,我就不能救你…?”

语声微微一顿,冷漠的接道:“还有一件事,贱妾不愿你心生误会。

江晓峰道:“什么事?

蓝家风道:“我救你之命,只求心安,因为你救过我,除此之外,别无作用。”

蓝家风这几句话说的冷漠如冰,江晓峰有如被人在前胸上重重击了一拳,心中隐隐作疼。但他却强忍痛楚,故作冷漠的淡淡一笑,道:“咱们的处境不同,在下救姑娘时,姑娘已身中毒针,奄奄将毙,但在下此刻却毫无伤疼,姑娘的盛情,在下仍然心领,就算你救过我了,此后,不再劳姑娘关心,姑娘保

重,在下去了。“

伸手拉开木门,大步向外行去。

蓝家凤冷哼一声,未再拦阻。

江晓峰跨出木门,抬目一看,只见高文超满脸杀机,站在廊道五尺以外,左手仗剑,右手平胸,已然蓄势待敌。

一般人,都是用右手施用兵刃,但此时这高文超,却是左手仗剑,倒是武林中罕见的事。

高文超冷冷望了江晓峰一眼,道:“阁下好长的命啊!”

江晓峰淡淡一笑,道:“区区一点毒药,确然算不得什么。”

高文超扬了扬左手的宝剑,道:“这把剑乃纯钢所铸,我不信劈了你的脑袋之后,你会再长一个出来。”

江晓峰道:“好大的口气。”

高文超缓缓向前逼进了两步,道:“你亮兵刃吧!今日咱们这一战,应该分个生死出来。”

江晓峰回头望了一眼,只见一道横壁挡住了去路。

原来,蓝家风把他带到了廊道上最后一间房舍之中。

后无退路,江晓峰除了舍死一战,似已无法别作选择,当下一提气,暗中戒备,缓步向前行去。

高文超左手长剑一振,闪出了两朵剑花,道:“阁下,再不亮出兵刃,只怕再无拔剑的机会了。”

江晓峰心中暗作盘算,这廊道宽不过五尺,虽然身负金蝉步法,却是不宜施展,只有和他硬拼了。

心中念转,右手一探,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

从来不带长剑,一把夺命金剑,又交给方秀梅施用,只好用随身带的一把匕首,作为拒敌之用。

高文超看他拔出匕首,不再犹豫,左臂一探,长剑直点前胸。

江晓峰见对方左手用剑,心中已然提高警觉,知他必有怪异招数,心中毫无轻敌之念,匕首一扬“铁树开花”短短一把匕首,幻起了一片护身的银光。

只听挡挡两声金铁交呜,长剑,匕首,两番交触。

高文超冷笑一声,左手长剑疾进,忽刺忽劈。凌厉绝伦。

他左手用剑,攻出的招数,大异常规,剑芒所指,尽都是人不易防范之处,江晓峰手中匕首疾如轮转,全神对敌,也不过是勉强封挡住那高文超的攻势。

转眼之间,双方已恶斗数十招。

江晓峰逐渐的习惯了那高文超左手运剑的攻势,右手的匕首,已逐渐的适应,守势之外,已有还击之能。

高文超左手长剑,尚有着精奇的变化,但因廊道狭窄,无法施展。

形势限制,使两人都无法发挥所学。

这时,蓝福,黄九洲,和乾坤二怪,都已闻声赶到。

因为廊道狭窄,高文超一人一剑,已经无法施展,蓝福等虽然目睹两人的恶斗激烈,但却无法插手助战。

唯一能够攻袭江晓峰后面的蓝家凤,却又不肯出手,站在门口凝神观战。

但闻蓝福高声说道:“高世兄,放他出来。”

高文超超疾攻两剑,向后退去。

江晓峰收了匕首,抬头看去,只见蓝福,黄九洲,乾坤二怪等,并排站在大厅和廊道口处。

显然,敌人存心把自己诱入大厅,施展群攻。

江晓峰回头望去,只见蓝家凤也正瞪着一双清澈的双目,望着自己。

一阵强烈的英雄感,在玉人美目凝注下,泛上心头,虽然明知厅中人,都是武林中绝顶高手,江晓峰仍然举步向前行去。心中暗暗忖道:今日宁可战死此地,也不能让她笑我胆怯。

蓝家风突然放步追来。

江晓峰明明听到脚步声,迫近身后,但却强自忍着不肯回头瞧看。

只是暗暗的凝神戒备,防她暗袭。

出人意外的是,蓝家风并非下手暗袭,只是追随身后而行。

江晓峰缓步行到大厅和廊道交接之处,蓝福等却突然向后退开,散布厅中。

江晓峰心中已存宁为玉碎,不叫蓝家凤小看的打算,故而神态十分从容,举步行人厅中。冷冷的望了散布四周的群豪一眼,道:“诸位既是存心群攻,请亮出兵刃吧?”

蓝福淡淡一笑,道:“江公子很有豪迈之气,不过,老夫没着以阁下的能耐,还不值我们群攻,老夫一人,足可对付阁下了。”

江晓峰缓缓说道:“老管家口气不小,想来定是身怀绝技,江某亦愿领教。”

蓝福仰天打个哈哈,道:“那很好,不过,咱们定下约法,老夫才肯和阁下单打独斗。”

江晓峰道:“老管家请说。”

蓝福道:“阁下的金蝉步法,乃是武林中第一等逃命的奇技江晓峰接道:”你怕我逃走?

蓝福道:“不错,老夫想领教阁下的真才实学,不愿见识阁下的逃命之技。

江晓峰道:“金蝉步暗合阴阳、八卦,除了避敌攻势之外,亦可用作杀人。

蓝福道:“哼哼,老夫倒是想见识那金蝉步杀人之法,因此,要阁下答允,未分胜负之前,不能逃走。

江晓峰道:“但在下也不能答允你永远留此不走。

蓝福道:“只要你胜了老夫,随时可离开此地。

江晓峰打量了蓝福一眼,冷冷说道:“你讲的话能不能算数?

蓝福怒道:“老夫出口之言,岂有不算之理。”

江晓峰道:“别人的话,你可以不听,如是蓝天义的话呢?”

这几句话表面听来,平淡无奇,骨子里却是把蓝福损到了极处,言中之意,无疑是说蓝福纵然身怀绝技,也不过是一个奴才。

蓝福虽然城府深沉,也不觉听得脸上发热,但他仍然能压制下心头的忿怒,冷笑一声,道:“只要你真能胜我,就算敝东主到此,老夫也负责让你离开。

江晓峰道:“希望你说的话能够算数。”

蓝福冷然一笑,道:“厅中之人,非只你我,老夫出口之言,他们都已经听到了,难道我还会抵赖不成?”

语声一顿,接道:“你要和我比兵刃?还是比试拳脚?

江晓峰道:“悉凭尊便。

蓝福道:“咱们先比拳脚,以百招为限,如是百招之内,无法分出胜败,咱们再比兵刃。

江晓峰道:“好!老管家请出拳。

蓝福道:“老夫让你先机。”

江晓峰心中暗道:敌众我寡,时间拖的愈长,敌人愈多,对我不利,不用和他客套了。

心中念转,立时踏中宫直欺而上,口中喝道:“小心了。”

呼的一声,直向蓝福前胸捣去。

蓝福一侧身,左手如封似闭,右手掌势“穿云取月”五指半屈半伸的,反向江晓峰抓了过来。

江晓峰心中暗暗一震,道:这老头子果非夸口,这一招,守中寓攻,攻中寓守,不知是何奇学,叫人有着无法封架,还击之感。

心中忖思,人却疾快的向后退出了两步。

蓝福冷笑一声,左脚踏前一大步,右拳一招“直捣黄龙”,击向小腹。左掌却轻搭在右臂肘间,不知是何作用?

强烈的拳劲,带起了呼啸风声。

江晓峰一吸气,向后斜退两步,避开了拳势。

这一招“直捣黄龙”,并非是什么奇奥之学,破解不难,但蓝福左拳轻搭右肘,一齐攻来,显是有着巧妙的变化。

江晓峰自出道以来,从未见过这等奇怪的拳势,不论攻守,都是与众大不相同。

由于蓝福的拳路难测,使得江晓峰大为慎重起来,不敢轻易出手封挡。

蓝福冷笑一声,突然间展开了快攻,双掌有如缤纷落英,招招都击向江晓峰的要害大穴。

江晓峰原想瞧出了蓝福的怪异拳路,然后再行设法还击,但蓝福双掌的连环快攻,迫的他不得不施出“金蝉步”先求自保。

但见他双肩晃动,有如蝴蝶穿花一般,游行蓝福的快速双掌之下,觑空还击。

但他终于扭转劣势,转守为攻。

蓝福掌掌如巨斧开山一般,一口气劈出一百多掌。

但江晓峰金蝉步,步步含蕴玄机,蓝福掌势虽快,始终无法击中对方一掌。

突然间一个娇脆的声音,传人耳际,道:“住手!”

蓝福收掌而退,转目望去,只见那发话之人,正是蓝家凤,不由一怔,道:“小姐有话说?”

蓝家风目光一掠江晓峰,只见他满身汗水,湿透衣衫,显然,他已用尽了全力,闪避那蓝福的快速攻势。当下一挥手,道:“老管家,你已经多攻了五掌,你们讲好的一百招,但你攻了一百零五掌。”

蓝福啊了一声,道:“既是老奴在百招拳掌内,无法取他之命,那只好比试兵刃了,老奴在兵刃上扣除五招就是。”

原来,江晓峰全力迎敌,竟然不知对方已然多攻了五招。

蓝家风缓缓向前行了两步,道:“老管家,我求你答应一件事好么?”

这蓝福虽是奴仆身份,但他追随蓝天义数十年,情意深重,就是蓝夫人也要对他奉让三分,是以,蓝家风言词间十分婉转。

蓝福道:“小姐有何吩咐,老奴洗耳恭听。”

蓝家风道:“这人救过我一条命,老管家早已知晓了。”

蓝福道:“老奴知道。”

蓝家风道:“老管家武功绝世,早杀他,晚杀他并无不同,是么?”

蓝福道:“小姐说的是,不过,这人是老主人严令缉拿的的人,老奴…”

蓝家风接道:“武林中讲究恩怨分明,我欠了人家的债,如果不能报偿,心中实是难安。”

她顿了顿,接道:“小姐我想要你放他离此,我先还了他一次救命之恩,不知老管家意下如何??

蓝福道:“小姐的吩咐,老奴本是不敢不从,但老主人严命缉拿,格杀勿论,小姐之命,和老主人之命冲突,倒叫老奴无所适从了。”

蓝家风轻轻叹息一声,道:“所以,我求你助我完成这个心愿,如是我爹爹当真的怪下罪来,自然由我出面承当。”

蓝福缓缓说道:“姑娘之命,老奴不敢不从,不过老奴也有一个条件,希望小姐答允。”

蓝家风高扬柳眉,道:“蓝福,我敬重你是爹爹多年的从人,你不要太过份了。”

蓝福道:“老奴不敢。”

蓝家风道:“好!那你说吧!

蓝福道:“要他留下夺命金剑。”

蓝家风怔了一怔,回目望着江晓峰道:“你现在应该认了,你虽然身负绝技,也难和我们抗拒,夺命金剑和你的性命,你应该有个抉择。”

江晓峰道:“在下似是用不着骗你。”

蓝家凤道:“你若那夺命金剑真的不在他身上,那将如何?”

蓝福道:“这个老奴不信。”

蓝家凤道:“我瞧他不似说的谎言,那夺命金剑,又不是微小之物,也不难搜查出来。”

目光转到江晓峰的脸上,缓缓说道。“你如是讲的实话,可敢让我搜查一下。”

江晓峰冷冷说道:“那有什么不敢?”

蓝家凤缓缓行到江晓峰的身前,道:“让我搜搜。”伸手向江晓峰的腰间摸去。

日光之下,只见蓝家凤玉指尖尖,肌肤似雪,江晓峰本想避让,但目睹那美丽的玉掌,顿消反抗之心,任那蓝家风出手搜查。

蓝家凤玉手触及江晓峰腰间之时,突然五指加力,点了江晓峰三处穴道。

江晓峰骤不及防,被她点中肋间三处要穴,心中一惊,道:“你……”

蓝福呵呵一笑,接道:“小姐机智过人,老奴佩服的很。”

蓝家风不理蓝福的夸奖,叹口气,望着江晓峰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一个女孩子,如何能在你身上摸来摸去,所以,我不得不点了你的穴道,让别人搜查。”

江晓峰原想大骂她一顿,但见她目光中满是惭咎之色,又自忍了下去。

蓝家风美目流转,投注到高文超的身上,道:“你去搜搜他,我相信你不会暗施毒手伤他。”

高文超轻咳一声,行到江晓峰的身前伸出双手,很仔细的江晓峰身上搜查一遍。摇摇头,道:“果然没有。”

蓝家凤转目望着蓝福,道:“我相信他不会说谎,果然没错。”

就在蓝家凤转望向蓝福时,高文超突然暗用血手神功,轻轻在江晓峰左肩上,按了一掌。

他手法快速,用的力道又极有分寸,场中人大都没有注意。

江晓峰虽然有点感觉,左肩上似是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不疼不痒,也未放在心上。

蓝福一皱眉头,道:“小姐,你真的要放他么?”

蓝家风道:“他救过我,我救他一次,觉着很公平。”

蓝福无可奈何的点点头,道:“好吧!下不为例,你让他走吧!”

蓝家凤回转身子,拍活了江晓峰身上三处穴道,道:“你可以走了!”

江晓峰略一沉吟,举步向外行去。

蓝福既然答应了释放,厅中群豪,也无人再出手拦阻。

江晓峰行近厅门时,突闻冷喝一声:“站住!”

江晓峰本是强按心头怒火而去,闻得喝叫之声,立时停下脚步,回头说道:“怎么样?”

蓝福道:“我还要问你一事。”

江晓峰道:“那要看我是不是高兴回答了。”

蓝福道:“你身中奇毒,怎会不死?”

江晓峰道:“这叫吉人天相,自然会逢凶化吉。”

蓝福想道:“老夫想知道什么人救了你?”

江晓峰道:“在下不愿回答。”

蓝福气的双目一瞪,道:“错开此时,老夫随时可以杀你。”

江晓峰道:“到那时再说不迟。”

蓝福道:“好!你记住这句话……”

语声一顿,接道:“那夺命金剑现在何处?”

江晓峰仰天打个哈哈,道:“你似是很怕那夺命金剑,是么?”

蓝福道:“老夫相信那夺命金剑虽然利害,还未能伤得到我,但它太过歹毒,留在武林终是祸害,老夫准备把它毁去。”

汪晓峰冷笑一声道:“这个么?在下也不愿回答。”

转过身子,大步向外走去。

蓝福圆睁怒目,望着江晓峰的背影逐渐远去消失。

蓝福双目中暴射出忿怒光芒,回顾了蓝家风一眼,道:“小姐,老奴已从你之命,放他一次,下次他如再遇上老奴,小姐大约是不会管了?”

蓝家凤道:“他救我一命,我还报他一次,早已恩怨两清,下一次你把他乱剑分尸,我也不管。”

蓝福平日里对人十分自谦、恭顺,对待蓝家凤更是爱护备至,此刻满脸怒容,大有怒忿填胸之慨,蓝家凤心中亦是不乐,回答了两句话,转身自去。

高文超目睹蓝家凤背影消失,低声向蓝福说道:“老管家不用气苦,江晓峰纵然逃得性命,也得吃上一次大苦头。”

蓝福道:“怎么?你在他身上做了手脚?”

高文超道:“晚辈打了他一记血手掌,不过,为了不让蓝姑娘发觉,晚辈不敢太过用力。”

蓝福突然放低了声音,道:“那小子内功精深,血手掌虽然是武林奇功,但如不用力,只怕也无法伤他。”

高文超微微一笑,道:“晚辈自信血手奇功,已有了七成的火候,虽然用力不大,无法发挥十成效能,但它受伤则决无可置疑,纵然他内功精深,未必会死,至少也身受重伤,需要一段时间调息,才可复元。”

蓝福道:“你的血手掌功,几时可以发作?”

高文超道:“大约三个时辰之内,可以发作,至少他需要七天时间坐息。”

蓝福道:“三个时辰能走多少路?”

高文超道:“他如若急赶路,伤势发作,要较预定的时间快些。”

蓝福道:“如若他急急赶路,大约要几时发作?”

高文超道:“这个,大约在一个时辰之内,伤势就要发作了?。”

蓝福道:“一个时辰,算他不停奔走,也不过走上三五十里路而已。”

高文超道:“老管家算的不错。”

蓝福缓缓说道:“如若咱们在一个时辰之后,遣人分头追寻,想是不难找到他了?”

高文超道:“如若他伤势发作,决然难再奔行,只要找的方向不错,自是不难找到他了。”

蓝福点点头,道:“诸位请各自回房休息去吧!蓝大快快要到了,老夫请示过蓝大侠之后,再作主意。”

厅中群豪听得蓝福如此一说,各自散去。

高文超缓步行到自己卧室,推开木门,只见蓝家凤早已坐在房中等候,不禁为之一呆。

蓝家风神情冷峻的说道:“你在江晓峰身上做了手脚?”

高文超轻轻咳了一声,道:“这个,这个……”

蓝家凤冷冷接道:“你要说实话,骗了我,我就恨你一辈子。”

高文超无可奈何的点点头,道:“不错,我在他身上作了手脚。”

蓝家风道:“你知道是我要放他么?”

高文超道:“我知道。”

蓝家风长叹一声,道:“我明白你对他暗下毒手的用心,你是为了妒忌,但你应该明白我欠他一条命,不是他救我,我身中‘三绝针’奇毒暗器,早已尸骨化灰,这恩情如若不补偿,我一生一世也无法忘怀。”

高文超缓缓说道:“凤妹说的是,但如今大错已铸…”

蓝家凤打断了高文超未完之言,说道:“你能否疗治血手掌毒?”

高文超道:“自然能够了。”

篮家风道:“那也许还来得及,咱们走吧!”

高文超奇道:“到那里去?”

蓝家凤道:“去找江晓峰,替化疗治好身上血掌毒伤。”

高文超道:“我发掌用力轻微,至少要一两个时辰后,血掌毒才能发作,这庄院四周,地域辽阔,到处是乱石青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