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佛音-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里琢磨着梦中的寓意。抬头观看天象,只见斗牛星泛着白光,直冲白虎。她右眼皮直跳,心神有些恍惚,便在山石上盘膝而坐,二目微合,摆了个五心朝天的姿势,掐指细算,冥冥中得知夫君宝宇雄身遭大难,惊得她身上的汗就下来了,遥望着终南山,长叹一声自语道:“唉!夫君哪!有什么难事就过来找我吧,不要计较我们拌嘴的事,毕竟我们夫妻多年,那些闲事又算得了什么?”及至平明十分,她回到了聚义大厅。有喽啰兵前来报告:“启禀寨主得知:山下来了两个女子,说是要见大王,请寨主定夺呀!”杜三娘吩咐道:“请她们进寨答话。”“得令啊!”喽啰兵答应一声,手举着令箭往山下跑去。

不多时,两个女子跟在喽啰兵身后,来到聚义大厅。爽爽和悠悠早看见了杜三娘,侧身坐在虎皮椅子上,二人赶忙撩衣襟跪倒在地。

杜三娘装作不认识她二人,拍了一下桌案喝道:“你们是何方女子?胆敢擅闯山门!”

爽爽低头说道:“我们都是良家妇女,只因家乡遭了洪水,想在贵地暂避一时,还望寨主怜悯侧个。”杜三娘厉声喝道:“满口胡言!什么良家妇女,分明是不恪守妇道的淫妇!天下哪里有往山寨里闯的良家妇女呀?你皮肉不吃点儿苦,焉能讲出实情。来人哪!每人掌嘴二十,休教她们小视了本寨主!”话音刚落,两个彪形大汉走上前来,举起巴掌就要动刑。黑脸狗迟洪稳坐在交椅上,翘着二郎腿,眼角瞟着杜三娘,装作没这回事一般。

爽爽一看杜三娘要动真的,吓得慌忙摆着手道:“且慢动手!我有话说。”

杜三娘挥了下手,两个大汉退在一旁。

她铁青着脸说道:“有话快讲,敢有半句假话,推出去斩首!”

爽爽听了,心里好生惧怕,不禁暗道:三娘果真厉害,怪不得连宝宇雄都怕她,人的名,树的影,母夜叉的绰号真没起错!想到此,不由得双腿一软,跪在那里说道:“三娘啊!我就实话对你说了吧。我们俩是宝宇雄的小妾。我们今儿个遇难了,夫君让我二人到这里暂避一时,还望姐姐收留下我们哪。”

杜三娘听了这话,气得芳心乱跳,娇面通红,强压住心头怒火,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哟!几年没见,他还小妾成双了,恭喜了!看来我这当姐姐的,该给你们送点什么礼才好呢?”悠悠抬头说道:“请姐姐不必费心!我姐妹来得匆忙,也无以为敬,还望姐姐不要怪罪。”杜三娘气得“扑哧”一笑,摇了摇头说道:“如此说来,我们还是一家人呢。都起来吧,这样说话,让你们的夫君知道了的话,还以为我以大欺小呢。说吧,他现在怎样了?”悠悠抢先说道:“回姐姐的话,飞云洞惨遭浩劫,夫君正在与敌手厮杀,生死难料。”

杜三娘惊得拍案而起,提高了声音问道:

“什么人有此神通,竟敢和我家夫君对敌?”

爽爽说道:“听说他叫谢九月,江湖人称风流小菩萨。手使一把白虎神刀,身穿及膝黄衫,凶狠无比,杀了我们很多的弟兄姊妹。”

杜三娘很是担心宝宇雄的安危,急切地问道:“他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呢?”

悠悠说道:“大王说了,让我们先行一步,他随后就来。”

杜三娘又问道:“大王的灵根石可在你们身上?”

爽爽急忙说道:“在我这呢。”说着,从怀里拿出来一块椭圆形的黑色石头,上面刻着三个篆字《天弃石》,她双手捧着递向了杜三娘。

杜三娘接在手里,端详了好一阵才说道:“天弃石,保养的还不错!光华依旧,暖意融融,看来他并无大碍。”话刚说完,就见石头失去了光华,随之化成粉末。杜三娘大叫一声:“不好!我夫一命休矣!”言罢,晕倒在虎皮椅上。

风云魔王宝宇雄斗不过风流小菩萨谢九月,狠命地朝他拍去一铲,闪身便往后洞口飞奔而去,眨眼间潜入水中。

谢九月大怒,随后便追赶过来。

潭水冰凉刺骨,宝宇雄是石头托生,不惧寒冷,手中的连环方便铲,乃是天河神铁打造而成,在水中更是应心得手。

谢九月闭住呼吸,哪里能够久战?不时地就要浮出水面来换气。

宝宇雄看出他的缺欠,尽力往深水处潜去,等谢九月赶来,便用大铲压住他,想把他闷死在水里。谢九月被闷的心里发慌,急切间又脱不得身,猛然想起来,那位邋遢和尚,曾经在我脑袋上拍了三掌,不知有何妙用,便默念起六字真言:唵嘛尼叭弥吽!一遍念罢,就觉得浑身力气大增,胸中舒泰,只见身周围气泡滚滚。

李小牛藏在山头的一块巨石后面,忽然看见潭水翻涌,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人参娃说道:“我在这个潭水里洗过澡,很是凉爽,绝不会像这样沸腾起来,很可能有人在里面争斗。”李小牛说道:“管他是谁呢,我们先看看再说。最好是妖精和妖精打起来才好呢,等他们两败俱伤,咱就把他们都宰了。”真是大白天做美梦,光往好地方想。

人参娃说道:“咱也不能总在这藏着呀!借这个机会,何不到山洞里去一趟?探一下虚实,若是宝宇雄不在山洞里的话,咱就把小妖精都杀掉,那岂不是更好?”

李小牛想了想,摇着脑袋说道:“不中!万一他在里头,还不一铲就把我给拍扁了呀!这也不能说我是胆小怕事,就是打不过他吗,咋也不能拿着脑袋,去让妖怪过瘾吧?有了,咱多拾点柴草,在山洞口把火烧旺点儿,准够妖精们受的!”人参娃说道:“主意是不错,山洞那么大,那得用多少柴草呀?”李小牛说道:“要是有干辣椒的话,用不了多少柴草,就能把它们都熏死了。”人参娃拍手笑道:“这也不难呀!我看见一处空房子的房檐儿底下,挂着不少的朝天椒,我去把它拿过来。”李小牛拍了下手说道:“好!我去拾草。”他们一商量,便分头行动去了。

谢九月大战宝宇雄,苦斗多时,也分不出上下高低。

宝宇雄大铲拍在谢九月身上,就如同打在棉花团上,没有用上力气的感觉,不由得愣在了那里。谢九月一刀砍在宝宇雄的头上,耳听得“咯吱”一声,他却跟没事一般。

好硬的天弃石!谢九月吃了一惊,嘴里说道:“天弃石呀天弃石!何不用来补上苍?流落人间成祸殃。莫如早日随风散,免在凡尘恶名扬。”

宝宇雄听到咒骂声,便也凶巴巴地说道:“小菩萨呀小菩萨!西天净土呆不下,来到人间求风流,不如涅槃回宝刹。”

谢九月的功力,出口就为般诺禅音,宝宇雄哪里承受得了,只觉得浑身发冷,急忙跳出水面,化作一阵清风,直奔骊山而走。

谢九月一见宝宇雄逃走了,便回身进了山洞,看见里面烟气蒸腾,呛得人喘不过气来,泪水也下来了,不停地咳嗽着,疾步从山洞里跑了出来。李小牛看见有人出来,大声喊道:“哪跑?看剑!”也没看清楚是哪位来,上去举剑就砍。

人参娃大声喊道:“小哥哥!使不得,快住手!”

第一百七十九回 齐云萍拜见鉴湖女侠

李小牛在山洞口把火烧得很旺,人参娃大把地往火上扔着干辣椒。他们正干在劲头上,就看见有个黑影,突烟冒火地跑过来。李小牛上去举剑就砍,却被人参娃拦住。

谢九月睁不开眼,直熏得脑袋发胀,五内疼痛,蹲在地上咳嗽不止。

李小牛一看那身及膝黄衫,才认出是谢九月来,悔不迭地拍着他后背说道:“我的亲哥哥呀!早知道你在里头,就是打死我,也不会用火烧辣椒来熏你呀!哥哥呀!你可千万别怪我,我可是在熏妖精呢。”他又把好哥哥叫了十几声。

过了好一会儿,谢九月还是很难受,大口地捯着气,一行鼻涕两行泪的。

李小牛央告人参娃道:“小兄弟呀!他让咱俩整成这样了,你说咋帮他一家伙才好哇?”人参娃眨巴着大眼睛说道:“最好是把他弄到阴凉地儿里,给他喝点水,过一会儿就没事了。”李小牛看了一眼他头上的人参果,吐了一下舌头。人参娃不高兴地也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要惦记着这几粒果子,这对他是没有帮助的,别以为我小家子气。它能救人的命不假,遇到这种事,吃了果子对他倒不好。”

李小牛不好意思地笑道:“你咋就知道我心里想啥呢?”

人参娃说道:“这还用问吗?你可是吃了我的果子的。”

李小牛双手合什道:“弥陀佛!那咱俩就成一个人啦。对不?”

人参娃说道:“也不是那个样子。你说那个妖精能去了哪里?”

风云魔王宝宇雄化作一阵清风,不消多时,便来到骊山山寨,直抵聚义大厅前,扯开嗓子高声喊道:“贤妻呀!我来啦!”

杜三娘在众人的服伺下,刚从昏迷中醒来,听到宝宇雄的喊声,立马就来了精神,几步来到大厅外,也顾不得众手下在旁边了,上前抱住宝宇雄,失声痛哭起来。

宝宇雄劝道:“夫人哪!你不要如此悲伤,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杜三娘抽泣着,并没有把灵根石被毁的事告诉他,强作笑颜地说道:“回来了就好。为妻这就命人预备酒宴,为你接风洗尘。走!咱们到大厅里说话。”

宝宇雄说道:“夫人请了!”

夫妻二人携手揽腕,步入聚义大厅,相互谦让一回,还是杜三娘坐了首位。

过了片刻,喽啰兵端过来香茶。

少顷,酒筵摆下。

宝宇雄高举起酒杯来说道:“各位弟兄!好久没见了,今日相会,诸位要尽情豪饮,一醉方休!我这里先干一杯,以敬各位弟兄!”

迟洪站起身来说道:“蒙大哥如此垂爱,我等敬大哥一杯,聊表久盼之情!”言罢,他率先一饮而尽。

在宋家庄上,庄主宋世杰听母亲说,李小牛要扫平骊山匪巢,已经去找援手了。

一直等了两天,也没见李小牛回来,庄主心里很着急,也不为别的,只是担心他出了什么意外。吃过了早饭,小厮来报:“启禀庄主!有一男一女两位老人,要来见你。”宋庄主问道:“他们没报姓名么?”小厮说道:“没有!说是见面就认识了。”

宋世杰来到庄门外一看,果然有两位老人,看上去精神矍铄,年纪在七旬开外。老爷子肋下挎一把宝剑,神态淡定,上前一步,微笑着问道:“你可是宋庄主么?”宋世杰双拳抱于当胸说道:“在下正是!请问前辈尊姓大名?来到敝庄,不知有何指教?”

老人家“呵呵”笑道:“老朽免尊姓严,双字鸿昌,江湖朋友送了个绰号,八步跨海。”

宋世杰听他报上姓名,惊得瞪大了双眼,上前两步,躬身下拜道:“老剑侠的大名,威震九州华夏,小可在孩提时,就听说过您的大名,只是无缘相见哪!”

严鸿昌笑着说道:“宋庄主!过奖啦。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拙荆程姿英,江湖人称鉴湖女侠。”宋世杰惊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着程姿英,呆呵呵地愣了好一会儿,才躬身下拜道:“程妈妈的威名,真如惊雷贯耳,皓月当空啊!小可宋世杰,这是积了几辈子的阴德,才能见着两位剑侠呀!这里不是讲话之所,二位前辈,请草堂一叙。”

宋世杰把二位老人家让进客厅,落座之后,命仆人献上香茶,然后抱拳施礼道:

“二位前辈请慢饮,容小可禀明高堂。”

严鸿昌笑道:“我们只是来找一个人的,从这里路过,我看就不必惊扰老人家了。”

宋世杰说道:“母亲年轻时,也在江湖上走动过,虽说是没有什么名号,但也很乐意结交各路豪杰的。您二位稍待片刻,小可去去就来。”说完,躬身退去。

少时,就听脚步声传来,有个女人的声音道:“哟!贵客临门,快让我去拜见一下!”

来人正是齐云萍,进屋就跪倒在地,朝程姿英磕了三个响头。

程姿英有些发蒙,与这位断臂夫人从未谋面,见了面就施如此大礼,况且又是宋庄主的母亲,大以为不妥,赶忙上前双手相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夫人不必如此多礼!让贫妇受之有愧也。”

宋世杰也愣住了,心里话:这位老人家是什么人哪,母亲见了她还要行此大礼?

齐云萍再拜道:“前辈有所不知。论辈分而言,您老人家是金蝉神尼的关门弟子,可还记得一剑无忧古思凡么?”

程姿英点头说道:“记得!她是我的大师姐。”

齐云萍接着说道:“九头鸟华云是古思凡的弟子,无影手柳雨婷拜在华云的门下,我是柳雨婷的弟子。这样说来,您就是我的师太了。晚辈给您行个礼,总不为过吧?”程姿英笑道:“不为过、不为过!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行个礼也就是了,还搞这么些罗什子。哎呀!这么一说,我都成了老古董啦!我知道古思凡、华云都丧生在罗锅僧齐云、邋遢僧单成手下,那你师父现在可还好吗?”

齐云萍眼圈一红说道:“回师太的话,恩师也不在了,去年春天偶染伤寒,殒命于突厥境内,享年七十三岁。”

程姿英慨叹一声,声音低沉地说道:“看来这一支脉,就归于沉寂了。”

齐云萍便不再言语,低了头,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

程姿英一向快言快语,摆了下手说道:“好啦!退出江湖未必不是好事,我又不是来追究你过失的,只是偶然相遇,此事就搁过一旁。”

齐云萍轻声问道:“师太!您老人家为了何事,到我这个山庄里来了呢?”

程姿英说道:“事情是这样的。青云寨寨主李大牛的独生子,名叫李小牛,于半月前走失,诸位英雄便四下寻找。日前接到武林盟主吴正青的飞鸽传书,说是在这里找到了他,我们便连夜赶来。”

齐云萍猛然想了起来,沉吟了一下说道:

“前两天有个结结巴巴的小孩,他说叫李小牛。”

程姿英着急地问道:“他现在到哪里去了?”

齐云萍说道:“他说要扫平骊山上的盗匪,联络援手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也正为这事烦心呢。”

程姿英急得拍了下巴掌道:“真是胡来!骊山盗匪,就在京城脚下,朝廷都奈何不得他,小牛又能找谁来铲除这些恶人呢?说实话,这些盗匪不足为惧,只是山上有两个妖精坐镇,一个风云魔王宝宇雄,另一位就是他妻子,黑狐禅杜三娘。宝宇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惧奇毒,又善于变化,看今日天下,谁又能把他怎么样呢?再说了,他还会行云布雨,到了干旱的年景,连张天师还要求他降雨呢。那个黑狐禅杜三娘诡计多端,法力奇大,嘴里有个玉石琵琶,用舌头能弹奏出精妙的音乐来,致使强大的敌手神魂颠倒,谁又能躲过声音的袭击呢?小牛就是找了人来,要想扫平骊山上的匪盗,也是不可能的。”

程姿英可从来没说过怕过谁,她能这么讲,看来骊山上的盗贼,不是易与之辈了。严鸿昌听罢,微微地点着头,一句话也没说。

宋世杰从心理佩服老人家的精妙评论,知道骊山上的盗匪,历朝历代都没人前来攻剿,但始终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心里才为之一亮。

这时候,看门的小厮在客厅外说道:“启禀庄主!李小牛回来了,就在南门外等着呢。”

宋世杰朝两位老前辈抱了下拳说道:“老前辈请稍待片刻,我去去就来。”言毕,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时间不大,宋世杰就回来了,身上背着一个人,后面紧跟着满头是汗的李小牛。

程姿英上前一把拉住他,生怕他再跑了似地说道:“哎呀!我的小宝贝哟!可让我们一番的好找哇。快跟我回家去吧,你娘都该急疯了。”

李小牛抹了把汗水说道:“奶奶别着急,我让吴叔叔放出去了信鸽,家里人很快就能得到我的消息了。”

第一百八十回 害九月妖狐扮郎中

鉴湖女侠程姿英大为诧异,小牛说话竟然流利起来,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几眼,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正要问个明白,就听严鸿昌失声喊道:

“这是怎么回事?”

宋世杰刚一进门,严鸿昌就看着他背着的人很是眼熟,等把那个人放在椅子上,老人家不禁大惊失色,上前就把他抱在怀里,回头问起李小牛来。

李小牛支支吾吾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临了还补充两句:“本来想过一会儿就没事了,没想到时间一长,越发地严重了。”

严老前辈伸手扒开九月的眼皮,看了看说道:“不是那么回事,好像他的灵魂不在体内,也许是中了什么咒语。”

宋世杰着急的问道:“老前辈!是否找个巫师来看看?”

严鸿昌摇了下头,又坐回椅子上,手捋着银髯,陷入了沉思。

程姿英急得在一旁直搓手,实在忍不住了,就责备老头子道:“你光捋那几根儿破胡子有啥用?到底该咋办呐?”严鸿昌深吸了一口气,眼角含上了泪水,轻叹一声道:“他眼睛的瞳仁儿里,有个人的图像,光秃秃的瓦楞脑袋,好像不是人哪!”

李小牛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直流,走过来说道:“爷爷!这个妖怪我认识,他就是宝宇雄。爷爷!快想办法把他整出来吧,要不九月哥哥就没命啦!呜呜、呜呜呜。”

严老前辈抚摸着小牛的脑袋说道:“好孩子!别哭了。九月的命大着呢,这个妖怪夺不走他的命,这也要看他的造化了。”

酒宴之上,宝宇雄跟杜三娘说道:“夫人哪!那个谢九月给我施了咒语,当时我身上一阵发冷,是不是我的灵根石出了问题?”

杜三娘骗他道:“夫君且请饮酒,灵根石乃是上天神石,谁又能把它如何?”

宝宇雄说道:“我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事啊!”

杜三娘脸色很难看,拉着他的手问道:“那个叫谢九月的,说了什么咒语呀?”

宝宇雄想了一会儿道:“他说:‘天弃石呀天弃石!何不用来补上苍?流落人间成祸殃。莫如早日随风散,免在人间恶名扬。’他就这么说的。”杜三娘又问道:“你说他什么啦?”宝宇雄说道:“我是这么说的,小菩萨呀小菩萨!西天净土呆不下,来到人间求风流,不如涅槃回宝刹。”

杜三娘掐指算来,忽然睁开眼睛说道:“那个小子已经中了天魔玄音。爽爽!你变化成一个郎中,马上下山一趟,到了宋家庄上,你就···”她在爽爽耳边低语数句,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老侠隐严鸿昌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嘴角就急出了水泡,守着昏迷不醒的九月,不时地抹一下眼角的泪水,脑海里浮现出当年的情景: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黑夜,听得一声婴儿啼,严鸿昌寻声找来,看见两间草房,便推开了紧掩着的门。打着了火折子,借助那一点微弱的光亮,发现屋梁上吊着一个女人,已经冻得僵硬。低头再一瞧,有个婴儿,尚在襁褓之中,气息很是微弱···一晃十六年过去了,老人家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了,眼下又发生了这种事,他的心碎了。

严鸿昌抚摸着谢九月的天灵盖,呼唤了三声:“游离在外的魂灵啊,听到亲人的呼叫声,就赶紧回来吧。”只见谢九月的眼皮稍微动了一下,并没有睁开。

程姿英朝李小牛说道:“你来喊三声吧,看看他能听见不。”

李小牛摇晃着谢九月的手呼喊道:“我的亲哥哥呀!你在哪呢?快回来吧,兄弟我可想死你啦!”话音过后,谢九月的嘴唇动了一下。

齐云萍急得来回直转圈,嘴里不停地说着:“这可咋好,这可咋好,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呢?”

众人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忽听街上一阵铜铃声响起,又传来了吆喝声:“江南神医,华佗转世,妙手回春,治各种疑难杂症!治好了要钱,治不好分文不取!”

宋世杰听得,眼睛一亮,开口说道:“外面来了个郎中,说是会治各种疑难杂症,是不是把他请过来呀?”

程姿英说道:“合该这孩子有福,快把郎中请进来吧!”

真是有病乱投医呀,众人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又赶上来了郎中,哪有不请的道理呢?

宋世杰出去不大会儿,就把郎中请了进来。

这位郎中看上去四十岁开外,身体微胖,戴着副老花镜,留着半尺长的胡须,身穿宝蓝色长衫,左手拿着招子,右手拎着个铜铃铛,肩上背着药箱子。

郎中前脚刚踏进门槛,程姿英火急火燎地说道:“郎中啊!你快来看看吧,我这个小孙子呀,也不知道中了哪门子的邪,就这么没魂搭世的。”

宋世杰接过去郎中招子和铃铛,李小牛搬过来一把椅子,齐云萍命仆人端过来洗脸水。

郎中洗手净面之后,稳坐在椅子上,相看了一会儿谢九月的面色,开口说道:

“这孩子是中了咒语,灵魂已经过了蹉跎河,正在两界山里游荡。想登极乐世界,又恋及红尘诸事,正是前行不得,后退迟疑,徘徊于困苦之中也!”

程姿英焦急地问道:“你倒是说说怎么个治法呀?”

郎中不紧不慢地说道:

“要治此病也不难,准备银箔三五千。贿赂归途当道鬼,扬起回家顺风帆。”

齐云萍说道:“这些都好说,你还要些什么?”

郎中看了她一眼说道:

“纹银备下五百两,吾上神坛降三香。呼魂招魄千里外,切切真言唤儿郎。”

齐云萍说道:“这些都不成问题,请您施法就是啦!”

郎中从药箱子里拿出来一面小纸幡,来到院子里,迎风一晃,小纸幡竟变成高逾丈二。他用一根手指挑着,另一只手舞动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脚下走着九宫步嘴里念念有词。少顷,郎中把银箔扬在空中,随后把纸幡抛将起来,竟然化作一团烈焰。郎中双手合什于胸前,疾步往屋里跑去,双手按向谢九月的头顶心。

众人随后跟进来,就看见谢九月浑身直抖。

郎中打开药箱子里,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布包儿,又从布包儿里抽出来一枚银针。这枚银针长有一尺二寸,像银簪子那么粗,紫黑色。

郎中把它捏在手指间,朝谢九月的印堂穴就扎了下去。

在院子里,人参娃告诉李小牛道:“这个郎中是假的,我认识她。她是飞云洞里的狐狸精,来害九月哥哥的,快把抓起来吧。”李小牛惊问道:“这是真的吗?”人参娃说道:“我不会说假话的。”李小牛这回可真急了,闪身冲进屋里,搂住假郎中的后腰,“哐叽”一声把他摔倒在地上,大声吼道:“他是妖精!快帮我拿住他呀!”

这一针下去,便足以致谢九月于废命,眼看就要得手,万万没料到被李小牛给毁了。假郎中一时不知所措,想挣脱李小牛紧搂住不放的手,感觉到是不可能了,便用胳膊肘扫向李小牛的下巴。

事发突然,众人登时大惊,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齐云萍上前说道:“小牛!快松手!这玩笑开不得,快让郎中给谢九月治病要紧。”

李小牛的下巴被假郎中击了一肘,疼得差点没昏厥过去,情急之下,张嘴就在他后背上咬了一口,感觉到很不是味儿,直劲儿反胃,差点呕吐起来。他这一口咬得也够狠的,差点没把肉咬下一块来,疼得假郎中“嗷”地一声怪叫,立时现出原形,竟然是一只没尾巴的狐狸。狐狸精挣脱了李小牛的搂抱,转身就要逃走。八步跨海严鸿昌掣出宝剑,朝妖狐当头就劈了过去。鉴湖女侠程姿英抡起百宝精钢鬼头杖,拦腰打向狐狸精,嘴里大喊一声:“着!”狐狸精就地一滚,借土遁而逃。

宋世杰再看谢九月,见他面如白纸,呼吸微弱,嘴角淌出来一丝鲜血,心疼得他“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众英雄知道上了妖精的当,都嗟叹不已,也想不出什么良策来。

李小牛扭了扭脖子,手揉着下巴说道:“咱光在这犯愁也不是个事呀,我家里有雪莲还魂丹,可是,远水也解不了近渴呀!”

齐云萍猛然想起来,师父柳雨婷曾经留给她一粒保命金丹,就赶忙回到卧室里,从佛龛后面,拿出来一个檀香木的盒子。她回到客厅里,把木盒递给了程姿英,轻声问道:“师太!您看这个保命金丹,能帮得了他吗?”

程姿英看了看说道:“这种药丸我这里也有,我看是不对他的症候的。你还是收起来吧。”李小牛说道:“你们保护好他,我到城里去找一个人来,她要是救不了他,我也就没辙了。”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刚来到院子里,人参娃说道:“咱这么一走,九月哥哥就熬不过今天夜里的。”

第一百八十一回 凭机缘小牛巧遇铁拐李

谢九月命悬一线,李小牛本来就很着急,听人参娃说他熬不过今天夜里了,吓得两条腿哆嗦起来,焦急地问道:“我的小兄弟呀!这又该咋办是好呀?”人参娃说道:“我也没办法,还是去找凌剑虹吧。她神通广大,又和他很要好,能不救他的命吗?”李小牛一想,人参娃说得有道理,便快步往村外走去。

等走出了宋家庄,李小牛撒脚如飞,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一口气跑出了十几里路,就看见前面走过来一个道士,头上长发披肩,戴了顶九梁道冠,长得是浓眉大眼,狮子鼻子阔海口,穿一身青色道装,脚下一双牛鼻子撒鞋,走起路来脚有点跛,手里拄着一根青藤拐杖。他来到李小牛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说道:“小娃娃!你急急地赶路,差点就撞了我,可是要给贫道赔个礼的。”

李小牛心里有事,说话就有些粗,眼睛一瞪说道:“分明是你挡住了我的去路,咋这样说话呢?我给你赔什么礼?”

道士“呵呵”笑道:“你人不大,还挺横的。你不赔礼的话,这条路你可就过不去啦。”

李小牛心里话:就你,瘸愣把拐的,也能挡住我的去路?想到这,脚下滑动,想从他身旁绕过去。也是走得急了点,脑袋好像撞在了墙上一般,“嘣”地一声就弹了回来,伸手一摸,脑门上起了个鸡蛋大的包。真是别扭,遇上这么个主儿,小牛着急地说道:“你再不闪开道路,我就跟你不客气了!”

道士把胸脯一挺说:“嚯!蛤蟆吃老虎,本事不大,口气不小。不服的话,就跟我不客气一回试试!”李小牛窝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发泄呢,听道士这么一说,便掣出了龙泉宝剑,厉声说道:“牛鼻子老道!再不闪开,我可要动真的啦!”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哇,也不问一句对手是何方神圣,就要和人家动手。

道士眉毛往上一挑,微笑着说:“你尽管攻来就是,还客气干啥?”

李小牛觉得自己武功不含糊,还特别告诉道士说:“我就是想从这里过去,没打算伤你,可要多加小心了!”说时迟,那时快,小牛身子直欺过去,手中宝剑使了一记立劈华山。这一招在武林道上,说不上是多么玄妙的招术,但很实用,以刚猛见长,象征着胆量和力气。道士不躲不闪,手中的青藤拐杖划了个半弧,就听得“啪”地一声闷响,就见李小牛的身子凌空弹了回来。他左手捂着屁股,疼得直吸冷气,咧着嘴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