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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音-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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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辅国上前劝道:
“余大哥!千万别听和尚的胡言乱语,我们今天折了锐气,改日再与他较量。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么?咱们走就是了。”
众怪聒噪不已,掩云而退。
众军卒被妖火烧得甚是凄惨,这时才敢大放悲声。
“南无大慈大悲阿弥陀佛!贫僧让你们莫动哀,怎么又哭起来了?也罢也罢!贫僧再降一场消痛雨。”他走近郭子仪面前,打了个稽首道:“无量佛!就烦这位施主辛苦一回,取来无根之水,我要为这些军兵消灾去痛。”
郭子仪着急地问道:
“活佛呀!这无根水又是怎么个取法?还望不吝赐教!”
邋遢僧笑着说道:
“这个也不算难呀!用桶从井里提上水来,不要沾地就可以了。”
郭子仪听罢,心中大喜,立马从居民家里借来水桶,又从井里提了满满地一桶水,拎过来递给了邋遢僧人,激动地说道:“就有劳大师了!”
邋遢僧接过水来,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又朝着郭子仪说道:“这点水太少了,烦劳你再辛苦一趟吧。”
接连三次,郭子仪恭敬如前。
邋遢僧“呵呵”笑道:
“三军之帅!爱兵如子,韩信莫过于斯也。”言毕,邋遢僧“迷离么勒”地说了些谁也听不懂的话,随后高高地扬起了双手,只见一团祥云缓缓飘移过来,淅沥沥的小雨落在被烧伤的军兵身上,地上一点雨也没有。军兵身上的伤痛立止,再找施救之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郭子仪和军兵一起跪倒在地,遥望西天连连叩首。
第一百六十六回 恋红尘九月辞活佛
凌剑虹带领十三位姐妹进了洛阳城,来到《君如意》酒家。
店小二迎上前来,笑容可掬地说道:“几位姑娘!楼上请!”
凌剑虹也没答话,径直上了二楼,在临街靠窗子的桌子旁坐下来,十几个姐妹分别占了两个桌子。少时,店小二拎过来新沏的两壶茶水,放在桌子上,拿出腋下夹着的菜谱,微笑着朝凌剑虹说道:“客官!这是小店的特色菜,请您过目!”凌剑虹点了十几个大菜,把菜谱还给了店小二,特意嘱咐道:“有好酒先搬上五坛来。”
店小二看了她一眼,笑着点头说道:
“有有有!陈酿《状元红》!小的这就去办。”
姐妹们喝着茶水,兴奋地谈论着斗败妖精的事。
这时候,又上来三个女子,身上背着包裹,从穿戴上看,像是丫鬟打扮,她们在靠墙角的桌子坐了。彩凤使了个眼色,众姐妹便不再高谈阔论了。
过了片刻,酒菜摆下,众姐妹吃喝起来,到了尽情处,开始行起酒令来,显得很是豪爽。
那三位女子,不时地看她们一眼。
一位女子轻声说道:
“翠香姐!这些人是干啥的?”
翠香说道:“她们都佩带着刀剑,可能是江湖中的人吧。紫玉!你看呢?”紫玉点了下头说道:“咱别看她们了,免得招惹上是非。”翠香轻叹了一声说道:“唉奇Qīsūu。сom书!咱姐仨眼下是走投无路,往后又该怎样生活呢?”银屏想了想说道:“阎王爷饿不死瞎家雀儿!走一步看一步吧,最好是投拜个名师,说不定咱们也在江湖上混出个名号来。”紫玉看了她一眼说道:“别想那些不着边儿的事啦!能找个忠厚人家,就该知足了。”她们正说着话,从楼下传来了打竹板儿的声音,翠香从楼梯口望去,见是一个和尚,穿着邋遢的僧衣,脖领子里插着把破芭蕉扇,打着竹板儿朝酒楼里走来,嘴里唱道:
“打竹板儿,进楼来,恭喜店主发大财!昨天进了银三斗,今天的黄金用车载。大车拉,小车拽,金银满地建楼台。东边建的是玉皇顶,···”
店小二上前拦住他道:
“这位佛爷!这里不是开粥场的,吃饭要银子,你有吗?”
和尚说道:“对不住、对不住!钱财都是身外物。”
店小二笑道:“您也别对不住了,没有身外物,可是要饿肚子的。”
和尚正在这里吵闹,那边又过来一位道士打扮的人,身后跟着的那个书童,看上去体态丰满,脸上好像涂抹了些烟灰,与耳朵后面的白嫩肤色大不相同。
在他们身后,还有三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个身穿及膝黄衫的少年,肋下挎一把宝剑,身后跟着两位美貌女子,都穿着华美的衣服。
店小二见了这位少年,躬身退在一旁,嘴里说道:“公子请了!”
邋遢和尚让过了假道士和那位书童,身子一歪,把身穿黄衫的少年撞了个趔趄。少年并没有急恼,倒退了数步,抱拳施礼道:“这位佛台!小生走路匆忙,没撞着您吧?”
邋遢和尚苦着脸说道:“呜呼呀!年轻人走路如此莽撞,碰着了贫僧不打紧。老衲慈悲为怀,绝不怪罪于你,只是要你做老衲的衣钵传人。”
黄衫少年“哈哈”大笑道:
“无量天尊!小生今日有要事在身,不可耽搁,拜师之事,且容日后再谈。老佛台!小生请你在此饮宴,一切花费记在我的帐上。”
邋遢和尚用破芭蕉扇,拦住他的去路说道:
“哎?公子且慢行一步!拜师之事,最是耽误不得。”
少年深施一礼道:
“小生确实有急事要办,恕在下不能奉陪了!”说完,身子一旋,想从和尚身边绕过去。
邋遢和尚脚下未动,身子一直拦挡在少年前面,嘴里说道:
“你的事,我知道,想去追赶假老道,你看我说得妙不妙?”
一语点破行藏,黄衫少年不由得一惊。
“你别惊,你别闹,细听贫僧说根苗。玄宗皇上李隆基,惦记美人杨氏妻。马嵬坡前大事变,玉环一命险归西。多亏此人搭救她,隐居异乡护残花。今日京城来许愿,日后西域安下家。你是个风流小菩萨,追随女子不可夸。莫如随我去敬佛,佛门里面求快活。”和尚说完,笑嘻嘻地看着黄衫少年。
黄衫少年被他看的脸上发烧,不知所措地回身问两位女子道:
“二位姐姐!这又该如何是好?”
陈若霞姑娘脸色一红,悄悄看了一眼兰芝公主道:
“我很少出门,姐姐就拿个主意吧,我听你们的就是。”
老和尚要谢九月落发为僧,陈若霞急在心里,嘴上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兰芝公主也不愿意担这个责任,便笑着和谢九月说道:
“我姐妹跟你出来,竟遇上这等不如意的事,我能说些什么?大主意还是你自己拿,也不要拿我们说事。”
明知道兰芝心里不痛快,她也没有直接说出来,谢九月只好朝和尚抱了下双拳说道:
“活佛呀!拜师之事,请恕小生难以从命,就此别过了。”说完,转身就要走,两条腿却像灌满了铅,硬是抬不起来。
邋遢和尚围着谢九月转了一圈儿,开口说道:
“谢九月,别着急,且听为师说仔细。我的本领了不起,八百罗汉数第一。前面可知三百载,五百年后我洞悉。佛法无边随意走,上天入地不为奇。你能拜在我门下,堪称天赐一良机。”谢九月本来就是佛门弟子转世,哪里禁得住活佛再三相劝?有心答应下来,又想到与凌剑虹有百年之约,这回又多出来若霞和兰芝,自己一抖手就去当个和尚,那怎么能成?便一口回绝了和尚的话,脸色一沉说道:
“大师父!我不能去当和尚的。我有随风变化的本领,待扫清华夏妖孽之后,小生意在岩林,安享世间快乐。”
邋遢僧说道:
“愚昧无知人间客,匆匆便把百年过。自古人间不太平,不平者平天下平,天下何处有太平?不图荣华是美德,贪恋红尘失正果。我佛慈悲渡苍生,望你早日踏归程。”
谢九月轻叹道:
“唉!小生谢过活佛指点,无奈我已经许下重愿,怎可话负前言?”这话说得在情入理,可见是被红尘所染,一时难以超脱了。
邋遢僧人暗叹一声,手里摇着芭蕉扇说道:
“人情之重,冠逾三千丈红尘。人情之薄,薄逾蝉翼。看时模糊,思而难透。红尘虚欲,谁能领悟?”言罢,隐身而去
。若霞见和尚走了,娇笑着说道:
“九月哥!我饿啦!”
兰芝说道:“那边有一家茶肆,小点心做得味道极佳,我们何不去坐坐。”
谢九月高兴地说道:“那好极了,走着!”
掌柜的早就看见了这一男二女,不等他们走过来,就忙着擦抹着桌椅,笑盈盈地迎上去说道:“三位客官!请这厢就坐。想用些什么茶点?尽管道来,小的马上就送过来。”大凡遇上这种主顾,男人都出手大方,说不定还会打赏的,也容易伺候。
谢九月居中坐了,兰芝、若霞左右相陪。
坐稳之后,谢九月说道:“掌柜的!来一杯龙井,两杯猴子采。三份枣泥酥烧饼。”
“客官!您稍等,马上就来!”掌柜的转身走了。
小茶肆里人不多,五六张桌子,十几个客人,大多是经商的外地人。
少时,掌柜的手里托着个紫漆托盘走过来,把茶水、糕点摆放在客人面前,笑着点头说道:“您先用着,需要什么,就吩咐一声。”说完,又照顾生意去了。
茶未入口,一阵清香扑鼻而来。
谢九月掀开荷叶绿茶杯盖儿,只见新茶碧染,恰是一江春水,融入三山绿色。让人见了,暗生无限遐思。
兰芝轻呷一小口,慢慢地饮下,过了片刻之后,才开口赞道:
“此茶味道纯正,色泽鲜嫩,端的是上等香茗,比皇宫里的茶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若霞抿嘴笑道:
“姐姐说的是。听说这里的茶,除去上交贡品之外,地方官吏还要加上些税的。这里是茶区,茶农精采细作,炼出的上等茶,比贡品还要好呢。”
谢九月对茶道知道的甚少,忽然想起好友褚福德来,刚才本来是想去《君如意》见他,让和尚一捣乱,就拐到这来了。他见兰芝、若霞说得挺投机,便站起身来说道:“二位姐姐先慢用着,我去拜见一个朋友,少时便回来。”
茶刚品出点味道来,若霞有心展示一下茶道的才艺,没想到还没等坐热了凳子,他就急着去办事,想拦住他,又觉得不好意思,便拐了个弯儿说道:
“九月哥哥!可要早点回来呦,免得兰芝姐姐惦念着。”说着,用手帕在嘴角上沾了沾。
兰芝看了一眼谢九月,微笑着说道:
“若霞姐姐说的是,看!都急出汗来了不是。”
谢九月笑着一抱拳,转身去了。
若霞埋怨兰芝道:“你又拿我取笑,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一百六十七回 小牛惩长街青皮
兰芝望着谢九月远去的背影,想到他如果真的去当了和尚,自己还有什么依托呢?心中不免生出悲凉感,一时间心里烦躁起来,呆坐在椅子上,看着陈若霞品茶。吃罢了糕点,陈若霞摸出雪白的丝帕,在嘴角轻轻地沾了几下,好似怕把那吹弹可破的面容摁瘪了一般。兰芝忍俊不住,头一低,瞟着她竟“咯咯”地笑出声来了。
若霞被她笑得姣面飞红,把个小嘴一噘,抹耷下眼皮嘟囔道:
“这有啥好笑的?皇宫里的人,只是一出来,觉得啥都新鲜。”
“你算说对了,我就像个小鸟儿,刚从笼子里飞出来,你就带着我去风光一回吧?”兰芝笑嘻嘻地说道。若霞觉得自己说话口冷了些,不好意思地拉住她的手道:“兰芝姐姐!我巴不得带着你去到处走走呢。”兰芝说道:“现在正值春光旖旎,我们何不去游览一回西湖景色?”姐俩说着,起身就要离去。
掌柜的走过来,恭敬地说道:“二位小姐!您吃好啦?”
若霞答应道:“嗯!”她也没往别处去想。
掌柜的笑着说道:“二位姐姐!请慢行一步,留下几个茶点钱吧。”
她们俩今儿个身上分文没带,一听说要茶点钱,相互看了看,都摇了下头。
陈若霞面现红云,陪着笑脸说道:“掌柜的!实在对不起!我姐妹今天出来得匆忙,忘了带银两,赶明定然如数奉还就是。”
掌柜的看出她二人并不是贫穷之人,只是这年头鱼龙混杂,今天不给钱,明天谁还会给送来呢?自己本小利薄,哪里承受得起?便认真地说道:
“二位小姐呀!小的家中还有妻儿老小,全指望卖些茶点来养家糊口。您三位的茶点,光本钱也要一两银子的,小的怎么赔的起呀?”
平日里把银子看得轻如粪土,今天用得上了,却两手空空,真是一文钱憋倒豪杰女呀!兰芝和若霞急得没办法,等了好半天,也不见谢九月的影子。
这时候,从看热闹的人群里,走出来一位右手摇着一把折扇,左手里晃着个鸟笼子的汉子,大模大样地往人前一站,两个眼睛眯缝着,在兰芝、若霞身上打量了几遍,然后“嘿嘿”一笑道:“好家伙!两位姣娥长得就像花似的那么水灵,怎么就没人给个面子?来!三爷我亲一下,赏你五两银子!”说着,伸手就去摸兰芝的下颌。若霞上前一拨他的手腕子,沉下脸来说道:“快收起你的狗爪子,不然我就喊人了!”
这一句话可惹火了这位汉子,嘴角抽搐了几下,恶狠狠地说道:
“呀呵!你这个小美人,也来挡个横儿是咋着?跟三爷我玩拧的,哈哈!你可是来着了!我王家富窟的三爷,就是金枝玉叶,我想搂搂抱抱的,谁又敢打个拨拦?”他把鸟笼子放在地上,挽了挽袖子就要动手。
掌柜的怕事情闹得大了不好收场,为了几钱银子可不值得,便上前劝道:
“这位大爷!您先消消火。一杯茶也值不了几个子儿,我不找她们要了就是。”
王三爷把脖子一梗,扬起来的手一拐弯儿,着着实实地落在了掌柜的脸上,耳轮中就听得“啪”地一声脆响,直扇得他就地转了三圈儿半,捂着腮帮子找不着北了。
王三爷还嫌不解气,上前又朝他肚子上踹了一脚,看着他倒在地上,才开口骂道:
“日你娘的!这回想不要钱了,拿三爷我找乐是不?你要不要钱我不管,这俩小妞妞,三爷我带走了!”掌柜的爬都爬不起来了,哪里还敢多嘴?王三爷乐呵呵地把扇子掖在后衣领里,左手拉住兰芝公主,右手朝陈若霞抓了过去。他心里光想着美事了,噘起嘴来,往兰芝公主的脸上吻去。猛然觉得有一股劲风袭来,要想躲开,为时已晚了,听得“啪”地一声响,脸上重重地挨了一拳,揍得他眼前金星乱转。
王三爷真不含糊,挨了这么重的打,也没舍得松开抓着姑娘的手,歪着脖子看去,见眼前是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儿,长得黑不溜秋的,呲着满口小白牙,还“哏哏”地笑呢。这回没把王三爷的鼻子气歪了,飞起一脚就朝男孩的心口窝儿踢去,嘴里还骂道:
“去你妈的吧!小杂种!你是找死来的。”
只见男孩身形几个倒纵,跳在了三丈开外,稳稳地站在那里,博得众人的喝彩声。
男孩双手往身后一背,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这叫鲤鱼三、三跃!你、你懂不?”
王三爷看得出来,这小子的功夫不是一般二般的,动起手来,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真的败在他手下,那可就大失颜面了,他脑筋一转,马上换成一副笑脸说道:“这位公子!请问尊姓大名?上下怎样称呼?”
男孩“嘻嘻”笑道:
“我、我叫李、李小牛,上啊下也、也叫李小、小牛。”
王三爷说道:“啊!李小牛?小义士啊!是不是专门来访朋友的?这里不是讲话之所,请随在下到家里一叙!你看可好?”
李小牛把脖子一歪说道:“我、我跟你这、这号人整、整不到一块去,抢男啊霸、霸女地,不是啥好啊好玩艺儿。”他回头又对掌柜地说道:“你呢,也、也别害怕,那点茶、茶钱我、我给。”说着,从怀里摸出个小圆宝来,递给了掌柜的,眨巴着眼睛问道:“啊!你、你说够、够不?”掌柜的嘴巴已经肿起来老高,歪着嘴说道:“够了够了!用不了这么多的。小义士!等一会儿,我给你找钱。”
李小牛一摆手道:
“就、就这样吧,赶、赶明我、我再来,一块儿算。”
王三看李小牛在那里说话,便拉起兰芝、若霞就走,兰芝大声吼道:“救人哪!青皮抢人啦!”李小牛顾不得说话了,飞身来到王三面前,拦住去路,双手往腰里一叉道:“你、你把人留、留下来,小爷不、不难为、为你,要、要不然,有你、你的好、啊好看!”
王三爷恨他坏了自己的好事,心里话:我这个灯还没省过油呢,今儿个不整死你,三爷我往后还怎么在这块儿土上混?想到这,他把两位姑娘往身后一抡,伸手直抢中宫,抓向李小牛当胸。李小牛一个没注意,被他抓在手里,直接就举在了空中。
王三爷嘴里恶狠狠地骂道:
“小王八羔子!我让你把横,今儿个非把你摔成肉饼不可!”
在围观的老百姓当中,也不知道谁尖着嗓子喊了一声:
“快救人哪!要出人命啦!”
喊声显得很是单调,也就喊了一声,便又归于寂静,更不见有人来搭救这个孩子。
还要说若霞姑娘,虽说是力不能伏鸡,但勇气可嘉,上前大喊一声:
“恶贼!你给我留下人来!”
王三手举着李小牛,阴冷冷地说道:
“留下他来可以,你必须答应和我拜堂成亲!不然的话,嘿嘿!我就把这个小杂种,摔个脑浆迸裂!”
陈若霞急得泪都要下来了,听李小牛人在空中喊道:
“姐!别、别求他,就、就让他摔!”
兰芝那里吼道:“小兄弟呀!你准是吓糊涂了,他往下一摔,你可就没命了呀!”
王三也觉得纳闷儿,莫非天底下还真有不怕死的吗?大爷我还真就不信这个劲了,除非你练就了金钟罩、铁布衫的本领,不然的话,今天就是你小子的死期!他正想往下摔,忽然觉得不对劲儿,只见李小牛的脚迎面踢来,吓得他撒手扔了李小牛,慌忙闪身后退,才堪堪避开了这一击。李小牛在空中腰里一别劲,双脚刚着地,便猱身扑向王三。
王三武功也不算含糊,朝李小牛抡拳便打。
李小牛边打边退,嘴里嚼着大红枣,脸上笑着说道:
“你、你这么大、大的人,可真够、够没出、出息的,看我、我吃个枣儿,就、就馋成这、这样,小爷我、我赏、赏你个枣尜尜儿!”他一提丹田气,又使出枣核功来,“突”地一声,两枚枣核从嘴里劲射而出,挂着啸音直取王三的双眼。
王三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觉着有些不妙,往下一低头,脑门上就“啪啪”地挨了两下,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火辣辣地疼。他用手一摸,脑门上有两个尖尖的角,血水从那里淌了下来,不由得大吃一惊,眼见得那个黑小子,又扔进嘴里两枚红枣,心里可就没底了,这两个枣核打在了脑门上还好,要是打进了眼睛里,这俩眼睛岂不就成了瞎窟窿?他越想越怕,再想和李小牛过招,实在是没了那份胆量,便灰溜溜的钻出了人群,跑出去一箭之地,回身骂道:“小结巴!有种你就在这等着,大爷马上就找人来,绝不会饶了你的!”他一看那个黑小子又要张嘴,吓得双手一抱后脑勺,撒开两条腿飞跑而去。
第一百六十八回 王海逞凶抢双娇
李小牛见王三去的远了,忍不住笑了笑,回头朝兰芝、若霞说道:“你、你们俩、俩没事了,回、回家去、去吧。”兰芝说道:“小兄弟!谢谢你了!我们还不能走,要等一个人。”李小牛道:“你、你们爱、爱走不走,我、我要找九、九月哥哥去了。”
他刚走出去十几步,若霞说道:“兰芝姐!他说去找九月,莫非是谢九月的兄弟?咱不能在这里等着了,他这么半天没回来,也许是遇上麻烦了,莫如就跟着他去找一下。”
兰芝点头同意了,俩人紧赶几步,追上了李小牛,兰芝不放心地问道:“小牛兄弟!你认识谢九月?”李小牛说道:“那、那是当、当然,他、他跟我、我爹拜了把兄弟,我、我跟他叫哥哥,那、那还能不认识。”若霞微微一笑,看着他那憨笑的样子,开口问道:“呦!我听着可有些不对辈份,他和你爹拜了把兄弟,你该叫他叔叔才对呀,怎么能叫哥哥呢?”李小牛撇了下小嘴道:“别、别人也、也这么说来、来着,其、其实,他们拜他们的,我、我们、们拜我们的,跟、跟他们不、不相干。你、你明白、白了没、没有?”
若霞心里话:我明白什么了?拜把兄弟还有各拜各的,还真没听说过。
兰芝问道:“小兄弟!咱一个劲儿往前走,这是要去哪里呀?”
李小牛说道:“这、这不用你、你管,到、到地方你、你就知道了。”他脚下踢着个小石头蛋儿,低着头往前走,兰芝怀疑地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呀?”
李小牛抬头看了一眼说道:“前、前边就、就是。”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他停了下来说道:“就、就这。”兰芝抬头看去,见是一家酒楼,匾额上写着《君如意》三个金漆大字。
若霞皱了下眉头问道:“他怎么会到这种大酒店里来?”李小牛说道:“九月哥哥跟、跟酒、酒店掌柜的是、是拜把兄弟,我、我听老、老花子头,告、告诉我的。”
兰芝听他说话挺费劲的,就跟若霞说道:“咱进去看看再说呗。”
他们刚一进来,店伙计就迎上前来,满脸堆着笑说道:“三位客官!楼上请。”
兰芝在楼下扫了一眼,没见着谢九月的影子,抬脚就往楼上走。
若霞轻声说道:“兰芝姐!咱身上一文钱也没有,转一圈儿不吃饭,人家要是计较起来,恐怕是有些不合适吧?”
兰芝说道:“没事,咱随便挑他个不是,也就出来了,他还至于不依不饶么?”
若霞微笑道:“还是你主意多!”
兰芝发觉上了当,回眸看了她一眼道:“去你的!好事你也不来问我。”
他们仨来到楼上,听到雅间里很是热闹,李小牛推门往里一看,里面男的女的都有,却没有一个认识的,便回头想走。
一条大汉刚要张嘴开骂,闪目光看见两位绝世佳人,便随后跟了出来。
这家伙长得刷子眉,大环眼,蒜头鼻子,鲶鱼嘴,海下扎里扎撒一蓬乱胡须;往身上看,头戴武生公子巾,左耳朵上有个核桃大的金耳环,上身穿箭袖紧身对襟青缎子袄,腰扎一条巴掌宽牛皮板儿带,上面银钉布满,铜虎头别子,嵌着一块碧绿色的美玉,胸前打着十字袢,下穿黑绸子兜裆滚裤,脚下一双牛皮抓地虎快靴,靴腰上各别着一把匕首,肋下挎一把龙泉宝剑。此人姓王名海,双字飞涛,乃是当朝斜封员外官。
斜封官是大唐中叶,由丞相李林甫创立,称不上几品,什么开赌场的、办妓院的,只要舍得花银子,就可以捐到这么个官,档案袋用红纸条斜封起来,人们就习惯地称他们为斜封官。王海在京城里算得上是一霸,人送绰号“滚地雷”,说不上武功有多么高强,为人称得上心狠手辣,除了有坑、蒙、拐、骗的本事,还开着两处妓院。
今儿个他看上了兰芝和若霞,就跟了出来,伸手拎过来一把椅子,一只脚踩在上面,把个门口堵了个严实。
李小牛在楼上找了一回,没见着谢九月的影子,和兰芝说道:“姐呀!这、这没有。也、也许到后、后面去了,要不咱们再、再到别处去找找?”兰芝点点头,拉着若霞的手就要往外走,一看有人挡住了门口,便上前说道:“这位大哥!能不能把门口让一下?”
王海“呵呵”笑道:“怎么?我碍事了吗?”
若霞说道:“你这样往门口一站,我们咋过去呀?”
王海捋了下胡须道:“想过去就从我的裆下爬过去,不想过就和我回家,那岂不是更好。”
李小牛上前说道:“你、你说的这、这是人话吗?凭、凭什么我、我们就、就跟你走?”
王海拍了一下肋下宝剑,扬起脸来说道:“你小子别他妈的不识相!大爷这是客气着跟你说话呢,我恼一恼,怒一怒,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李小牛还就是不怕横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就你?也、也配说、说这话?也不、不尿泡尿照一下你、你那驴屁、屁股似的脸。”
王海从来没听见过有人如此“恭维”他,不禁把李小牛上下打量了几眼,见他是个小孩子,就想吓唬他一下,“仓啷”一声拔出了肋下宝剑,往空中一举,只见寒光闪烁,随后厉声喝道:“小娃娃!你胆敢辱骂本官,大爷就把你碎尸万段!”
兰芝瞪着惊恐的眼睛,往后倒退了一步说道:“这位大哥!请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孩子说话就是没轻没重的,惹您生气了是吧?我这厢给您赔礼了。”
王海就是找茬来的,遇上了两个弱女子和一个小孩,怎能轻易放过?就朝屋里喊道:“兄弟们出来几个,咱们窑子里的人跑这来了,把他们给我抓回去!”从雅间走出来了六个彪形大汉,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窑姐,随后也跟了出来。他们也不容分说,上前就来抢人。
兰芝拼命地喊道:“救命啊!快来人哪···”
第一条汉子仗着人高块儿足,挥拳朝李小牛面门击去。
李小牛狠下心来,情知眼前之事,若是不给他们点厉害的瞧瞧,恐怕是难以善了,眼见得一拳打来,便往右一滑身,探左手刁住来人的手腕子,右手往胳膊肘上一托,往前带去,脚下使了个拌,那家伙偌大个身躯,被平摔了出去,头下脚上地掼向了楼道口,幸好被王海给一把抓住了。这一下子可捅了马蜂窝,剩下这几位打手,各拉钢刀在手,朝李小牛围了过来。李小牛见大事不妙,一头朝窗户撞去,身子在空中一拧,稳稳当当落在大街上。
王海哪里肯就此罢手,吩咐道:“你们俩留下来,看住着两个丫头。咱们去抓那个小王八蛋!”几个人“咚咚咚”地下楼去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楼上打得这么热闹,店伙计赶忙跑到后院,看见褚福德正在练剑,旁边站着谢九月,便上前说道:“掌柜的!大事不好了,有几个人在楼上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恐怕是要闹出人命来了!”褚福德问道:“都是些什么人哪?”伙计说道:“楼上没别人,就是滚地雷带着人来了。他们跟一个结结巴巴的小孩,还有两个女子,说是来找人的,不知道为啥打起来了。”他这么一说,谢九月可稳不住神了,心里话:这可坏了,我把兰芝、若霞留在了茶摊儿上,莫非是她们来了?不行,我得去看看。想到此,飞身就往楼上跑。
来到楼上一看,果真是兰芝和若霞,被捆在了椅子上,旁边站着两个手持钢刀的壮汉。
这两位大汉一见上来个少年,便用刀一指,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他妈远点地滚蛋!”
谢九月“嘻嘻”笑道:“我给你们俩点活路,赶紧放了她们俩,要不然,你们肩膀上的这个圆疙瘩,就要挪个地方了。”
听他不紧不慢地说着,两个大汉对看了一眼,其中一位说道:“呦呵?吃瓜子嗑出个臭虫来——啥人都有。他妈的!大爷可不是拿话吓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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