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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来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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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郭襄虚弱地说。
她还有意识!
谢心安把郭襄抱出,放在地上,她们身后的龙门慢慢闭合,紧接着,其他生肖的门也开始闭合。洞室恢复原状,只多了一堆禽兽的尸体。我刚要问是不是这就算破阵了,忽然发现洞中央的地面,突出了一块,大概一平方米的水泥块隆起后,解体成几块,滑落在地,一个碾子样的石头出现在大家眼前。
“这是什么?”施莺问。
“被封印的东西。”谢心安起身,来到碾子石头旁,抚掉上面的土,现出一块绿荧荧的圆盘状石头。
“是不是翡翠啊!好大一块!”施莺扶着我走了过去,面露贪婪之色。
“好像是……”谢心安将绿石块搬起,上下左右打量,“好像是上古的一种法器……”
“什么法器?”我问。
谢心安摇头,圆盘玉石发出的光开始变强,谢心安不知为何,忽然松开了手,而那圆盘玉石居然悬浮在那里,并开始打转!
谢心安做了个后退的手势,我刚退了一步,只见那圆盘玉石分成两半,其中一半直冲谢心安面门飞去!谢心安抬手格挡,半块玉石并未碰到她的手,就被弹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射向地上躺着的郭襄的身体!
“大仙,救她啊!”我着急地喊道,会打死人的!但谢心安却没有动,看玉石袭向郭襄的速度,她明明可以阻止的!我眼睁睁看着玉石撞向郭襄小腹,可是绿光消失后,玉石整个不见了,郭襄的小肚子上,也并没有伤口!
“咦?”我惊讶道,刚开口,剩下那半还在悬浮的玉石,忽而飞向我的脸,速度倒是不快,但我现在残废,下意识向左边躲避的时候,施莺却把我往右拉,等于没动!
完了,躲不开了!
不过,玉石即将撞上我的时候,却急转直下,射向我的腹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几乎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跟被风吹了一下似得,玉石就那么进了我的肚子里!施莺尖叫,放开了手,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缓了能有五秒钟,才想起解开衣服查看,一切正常!而且肚子里也没有坠涨的感觉!
“双鱼玉佩……”谢心安淡淡地说。
“双鱼玉佩?那是什么东西?”我问,听起来有点耳熟呢!
“本是我冥界的法器,几千年前流失到阳界,历代冥王差人寻找,一直没有找到。”谢心安抱着肩膀说,她的表情,颇有些耐人寻味。
“冥界……阳界!你是冥界的人!”施莺紧张地看着谢心安,手摸向自己腰间。
“冥界是哪儿?”我小声问。
“鬼呆的地方!”
“鬼啊!尼玛!”吓得我一跳,一跳,咦?脚怎么好了?
谢心安没有回答施莺的问题,仰头看了看洞顶,悠然道:“天意啊!”
说完,她纵身一跳,直撞开挡着洞口,飞了出去!外面传来士兵们的惊呼,不多时,军官等人垂绳下来,我赶紧把自己外衣脱下,给郭襄罩住。
“发生什么了?”军官捏着鼻子问,满洞都是血腥味!
“刚才那个大仙呢?”我问军官。
军官摇头:“没看见,太快,人飞出去就不见了!”
我走到郭襄所在的那个门口,伸手摸向门,手刚触到龙头,门就开了。
里面的十字架仍在,十字架后面,还有一道门,大小、形状和龙门都差不多,我又把手放上去,这次门没有自动开,我轻轻推了一下,门的轴承像是润滑的很好,没费多大力气,就被推开,而门的后面,是一条向上的阶梯,笔直,很长,但是能看到尽头,是一片光亮!
我拾阶而上,一共108阶,走到尽头望外看,是一条地下排水沟,臭味不小,幸亏我刚才适应了洞中的血腥,才没有呕吐。这里应该是城市的排水系统,右手边黑洞洞的看不清,左手边不远处,便是亮光的来源,我猫着腰(沪市排水系统空间不是很大),走到排水沟尽头,扒开遮掩着的荒草望外看,脚下是一条大河,河对岸的景象很眼熟啊,是东方明珠!
这是黄浦江畔!粗略估算了一下,这里离我家非常之远!我仔细观察这个出口,发现地上并不止我来过,有很多杂乱的血脚印!我忽然意识到,那些被挂在铰链上的尸体,到达铰链尽头之后,会不会都从这里逃走了?
回到洞中,其他门也都被打开,却都是封死的,只有龙门一条通道能出入,这更印证了我的判断!尸体不可能凭空消失,但尸体能够行走这回事,我是相信的!
留了一队士兵在这里守着,其他人带着郭襄原路返回,因为江边那里地势很险峻,即便有船也难以从水路离开。半小时后,我带着一拨人乘电梯回到我家那栋楼下,现在电梯谁都可以使用了,只需按下数字组合键即可,我猜想是因为谢心安破坏了整个地下设施的“动力”的缘故。
跟周参谋长汇报完情况,我问他准备怎么善后,周参谋长说剩下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安心养病去吧!
他难道没有注意到,我已能够自己行走了么?
施莺带我上一台军车,送我回医院,她要给我检查,为何伤口会恢复的这么神速!
然而,检查结果令人大跌眼镜!不禁脚踝的伤口恢复得完好无损,就连体温都恢复了正常,皮肤上的尸斑,也慢慢褪去,换言之,我又变成了活人!腹腔x光片结果出来,里面什么都没有!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郭襄身上,她脚踝和手腕上的勒痕全部恢复,身体各项指标正常,但我留了个心眼,让施莺告诉她,还要做进一步检查,不能出院,出院了我上哪儿找她去啊!
郭襄没有拒绝,她看上去很累,在病床上很快睡着,我让宋佳看着她!
张嘉琪的伤没有像我们一样恢复,我猜测,我和郭襄之所以能快速恢复,是因为那个什么双鱼玉佩飞进我们身体里的缘故!
感觉好累,我躺在床上梳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即便是把合理的灵异因素融进去,还是有好多地方想不明白。
正瞎琢磨着,忽然觉得床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地震了!”走廊外面有人喊。
地震?沪市又不在地震带上,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震感?短暂的慌乱之后,医院恢复了平静,施莺跑了进来,问我没事吧,我说没事,问她是不是地震?施莺的眼神里闪烁了一下,我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那些尸体,就那么埋在地下了?”我气愤道,肯定是军方把那些地下设施给炸了!
“反正没有人认领,警方并没接到大规模的人口失踪的报告……”施莺说。
“那也不能就那么埋地下啊!”
唉,算了,我一个小屁民,操这份心干嘛!
“对了,刚才护士把这个给我,说是一个老同志给你的。”施莺递过来一个黑色塑料袋,看上去脏兮兮的。
“里面是什么?”我皱着眉头问。
“不知道啊。”施莺打开塑料袋,从里面拎出本书样的东西,被油腻斑驳的牛皮纸包着。我接过,拆开牛皮纸,确是一本书,还是装线古书,封皮同样很破旧,上写“御气十九诀”四个大字。
这什么玩意?我打开第一页,里面居然贴着一张粉色便签,小熊形状,好可爱,上面的字体,也非常可爱,不过字的内容,却非常惊悚!
谨以此书赠予夏朗小友,七日之内,务必练成,否则性命堪忧。
落款四个字——武当老猫。
我心里一惊,什么玩意啊,又有性命之忧!
“老猫?”施莺看见了,“难道是那只黑猫?”
“什么黑猫?”我问。
“就是昨晚咖啡馆门口那只黑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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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看不懂的文字
“什么咖啡馆门口的黑猫?”我问。
“哥,你忘了?在咖啡馆门口的时候,你跟一只猫说话来着!”施莺说。
猫?咖啡馆门口,我只看见那个算命老头,说我三魂丢了两魂半,让我跟施莺同眠才能度过一劫,并没有什么猫啊!不过我记得,当时施莺确实跟我说了句“你怎么跟一只猫说话?”
卧槽!难道在施莺眼里,老头就是一只黑猫!这事儿可大了!
“小施同志,”我抓住她的肩膀,认真地说,“我建议你去神经科看看医生,你好像有幻视的症状!是不是昨晚太紧张了?”
“你才神经病呢!你幻听你怎么不说!”施莺打开了我的手,“昨晚跟那小猫唠得挺好呗,难道你能听见它说话?”
“我是跟一位德高望重的算命先生说话!”我正色道。
“嗯?算命先生?”
共同的记忆出现了分歧,于是我和施莺把昨晚在咖啡馆前的记忆对了一遍,还是谁都不能说服谁!她坚称看到的是一只黑猫,病的不轻呐!
“好吧,我让辖区派出所的同志去调一下录像!”施莺终结了话题。
施莺有自己的警界渠道,说话还是很管用的,而且我记得元泰咖啡馆对面就是派出所,会很快。果然,不多时,咖啡馆门口的监控录像就传到了施莺的手机上,施莺看完,得意地笑了笑,把手机递给我,我打开一看,草,还真的是一只黑猫!
画面显示,我弯着腰,毕恭毕敬地对那只蹲在门口的黑猫说着什么,施莺站在旁边,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黑猫,最后,黑猫起身走掉,消失在街角。
看来是我的问题,不仅幻听,而且还幻视!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两天两夜经历的,是不是都是假的,眼前这个小女警,是不是也是假的?
于是,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胸,好像是真的。
“喂,摸哪儿呢!”施莺厌恶地打掉了我的手。
“我要练功!”我淡淡地说。
“练什么……抓奶……”施莺红了脸。
“这个啊,不是说七天之内不练成,就会死么?”刚才一直计较黑猫的问题,差点把正经事忘了,我拿起床头的那本《御气十九诀》,翻开,结果,看到第一页就彻底傻眼!
这什么文字啊,急了拐弯的!
“我看看怎么练,有没有减肥功什么的?”施莺好奇地凑了过来,看到书上竖体文字,也皱起眉头。
“这好像是蒙古文。”施莺猜测道。
“蒙古文?”
“我查查。”施莺翻开手机,百度图片蒙古文,一对比,还真差不多。
“你认识蒙古文翻译么?”我问施莺,她摇头。
蒙古,咦?我家那边有个蒙古族自治县,应该有不少人懂这种文字,宋佳念高中的时候,就在那个县的一所私立中学念的,她可能会认识蒙古族的同学。我去隔壁找宋佳,郭襄还在病床上睡觉,宋佳正无聊地削苹果。
“姐,你有蒙古族同学么?会蒙文的那种。”我把《御气十九诀》展示给她看。
“有倒是有,但很长时间没联系了,我问问吧。”宋佳放下苹果,开始鼓捣手机,估计是在微信群里问。
“诶,有一个回了,叫李圆圆的。”宋佳让我摊开古书,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少顷,那个李圆圆回复了一串语音:佳佳,这不是蒙古文,而是满文,我看不懂。
“满文是什么鬼?满文军么?他不是嗑药进去了么。”我问。
宋佳和施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
“满文就是满族的文字。”病床上背对着我们躺着的郭襄,突然开口讲话,把我吓了一跳!
“你没死啊,啊不是,你没睡啊!”
“本来睡得好好的,被你们几个给吵醒了!”郭襄从床上坐了起来,冷漠地看着我们,视线落在了我手里的古书上,我赶紧把书递了过去。
“满族发迹于东北,入关之前,并没有自己的文字,后来努尔哈赤命人造字,手下根据蒙古文的字母,配合满语读音,创造了满文,但里面有些地方存在歧义,他儿子皇太极又下令改进,在容易产生歧义的蒙文字母旁加上小圈,以示不同。”郭襄介绍道。
“这么冷的知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仔细看看,还真是,有些字符的右上角,画着个圈儿。
“可惜满人入关之后,逐渐被汉族同化,原本就是为了充面子才造出来的满文,渐渐消亡,满洲贵族都以说汉话、写汉字为荣,满清皇帝,甚至有些对满文都不熟。这种情况,清朝灭亡后更甚,满文渐渐消失,到现在,满文书写与翻译,只掌握在不到一百人的少数满族老人手里,这种文字正濒临灭绝。”郭襄并未回答我的问题,继续说道。
“不到百人?那你有认识的么?”施莺问。
郭襄看了施莺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有看错,她的眼里,居然闪过一丝柔情,继而,郭襄的视线又落在了施莺的胸部,喉咙吞下口水!
擅长察言观色的本侦探,立即做出判断:这货十有**是百合!
怪不得跟我说话总是那么冷,原来不喜欢男人,我还以为我长得不够帅呢!
可惜了!我是说,可惜我的初夜了!
“嗯?刚才你问什么?”郭襄缓过神来,又问施莺。
“啊……我问你认识懂满文的人么?”施莺没有注意到郭襄细微的变化,又问了一遍。
“认识一个,不过已经好几年没联系,我试试找找,把电话借我。”郭襄向施莺伸出手,施莺把电话交给她的时候,我看见郭襄装作不经意地,在施莺小手上摸了一下!
我不能接受同志,但拉拉这种,我还是喜闻乐见的,因为,如果搞好了的话,可以一次得到两个女朋友。上大学的时候,我寝室一哥们就是,追到手一个o(拉拉中的女朋友),顺带着把o的闺蜜,一个比其更漂亮的t(拉拉中的男朋友)也给搞上了床,从此,三个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郭襄打了几个电话,但都没人接,最后一个终于打通。
“喂,郭村长,我是小襄,咱村的金老太爷还在世么?”郭襄转用浓郁的东北话说,听起来跟我们那边的口音很像,当然,东北话在外人耳朵里听起来都一样,只有东北人才能听出各地的区别。
“哦,那麻烦您,可以帮我找一下他家人的联系方式么?”
“……噢,这样啊,那好吧。谢谢村长。”郭襄挂了电话。
“怎么样?”我问。
郭襄依旧没理我,把电话递还给施莺:“村长说,那位老人家跟儿子进城了,失去联系。”
“进城?哪个城市,我可以通过公氨的户籍系统找人,他叫什么?”郭襄说。
“金良庸,奉天省,福新市。”
“啊?”我失声叫道,“我就是福新人,咱是老乡啊!”
“噢。”郭襄终于理我了,但只是看了我一眼。
“好的,我这就去查。”施莺拿着手机出了病房,我找个理由,把宋佳也给支了出去,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撩起她的被子。
“喂,你干嘛!”
“看看你脚伤好了没有。”我说。
“不用!谢谢!”郭襄盖上了被子,“怎么能随便看女孩子的脚呢!”
“……呵呵,又不是没看过。”我撇嘴,拿过桌上宋佳削了一半的苹果继续,郭襄谨慎地抱起枕头,跟死人似得,一句话也不说。
“那个……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哦。”我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但是郭襄没接,我尴尬地收回,自己啃了起来,“昨晚,哦不,是前天晚上,你在哪儿?”
“在家睡觉。”郭襄冷冷答道。
“做梦了么?”
“……嗯。”郭襄犹豫了一下,点头。
“是不是梦见我了?”
“……没有!”郭襄斩钉截铁地说。
“那你为什么把那双丝袜丢在卫生间呢?”我又问。
“那么破还怎么穿——”
“嘿嘿……”我得意笑笑,说走嘴了吧,看来她和我做的,是同一个梦,理论上来说,两个人不可能做同一个梦,除非,那不是梦,而是真实经历。怪不得刚一开始,她抗拒得厉害,原来是个拉拉,但后面,她作为女人的本性被唤发出来,也就懂得享受了,这是一个不错的掰弯的开始!
“说正经的,”我收敛起坏笑,郭襄也放开了咬红了的嘴唇,“你为何持刀要杀我?”
这才是那个噩梦一开始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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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阳气斜刺
郭襄沉默半天,没有说话。
“不方便说就算了。”我说。
“不是不方便说,好吧,其实我认识你。”郭襄抬起眼睛,略带忧伤地看着我。
“认识我?”
“你叫夏朗,是个私家侦探,对吧?”
我点了点头。
“你还记不记得,大概半年前,你接过一个案子,雇主叫郭大宝的?”郭襄问。
“郭大宝?”我想了想,一个斑秃的老男人形象,出现在脑海里,“记得,那是我一单私活,他让我追查他妻子出轨的证据,他妻子叫马晓钰,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怎么?”
“那是我爸爸。”
“……但这跟杀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接活有个原则,只接受害者的活,一般都是婚姻中受害者的一方,如果让我发现雇主本人就是过错方的话,给我多少钱我也不会接的。
在那个案子中,郭大宝就是受害者,他是教授,早年离异,他和那个马晓钰原本是师生关系,两人坠入爱河,女方毕业后,领证结婚。婚后不久,马晓钰怀孕了,喜滋滋地告诉了郭大宝,但她不知道的是,郭大宝在生了一个女儿之后(也就是郭襄),就做了结扎手术,不能再生育了。
所以郭大宝怀疑马晓钰有问题,通过我们共同的朋友关系找到我,让我帮他调查,我花了一周时间跟踪马晓钰,终于查明,她和一个叫邵磊的男人有一腿,此人和马晓钰是大学同学,曾经谈过恋爱,后来马晓钰因为他穷,分手了,这才跟的郭大宝。
我把俩人开房的照片、录像、聊天记录给了郭大宝,郭大宝凭此起诉离婚,马晓钰因为过错在先,并未分得多少家产。
“我是在帮你爸啊,你为什么杀我?”我不解地问。
“那件事之后不久,我爸郁郁寡欢,得了抑郁症,两个月前,他跳楼自杀了。”郭襄叹了口气说。
“……”这我还真不知道,“于是你认为,你爸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所以打听到了我家的住址,然后搬过来跟我做邻居,准备找机会杀掉我,是么?”
郭襄却摇了摇头:“你只猜对了一半。”
“哦?”
“我爸的死,是那个贱人,还有你,两个人造成的!所以我……”郭襄言语闪烁着,话说了一半。
“所以你已经把她……”我后背一凉,这女人太歹毒了吧!
郭襄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本来我不想亲手杀你,毕竟这事儿怨不得你多少,我只想让你得到教训,但前晚你突然出现在我房间里,我以为你识破了我的计划,是来搞我的,所以才……”郭襄说着,低下了头。
“等会,你说要给我教训,想给我什么教训?”我问。
“比如,让你自主坠楼什么的……”郭襄阴险地笑着。
卧槽!还是这么狠!以后对这家伙得小心点,她不仅是个拉拉,还是个偏执狂!
“那你现在还有这种想法么?”我克制着想把她踹下床的冲动,战战兢兢地问道。
郭襄想了想,摇了摇头,我心里踏实不少,不再想杀我就好。
“你夺了我的处子之身,”郭襄突然咬牙切齿道,“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好了!”
吓得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神情,跟那晚要杀我的时候,一样一样的!
“哼哼,我开玩笑的,胆小鬼。”郭襄冷笑,伸了个懒腰,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到窗边,又叹了口气,“逝者如斯,我还得活好自己,想必这也是他想看到的。”
“你能这么想就好……”我从地上爬起来,心有余悸。
施莺回来,说已经查到了金良庸的住址和电话,但打电话被挂了,那边的民警同志,已经开车赴金家,准备面谈。我把书一页一页摊开,让施莺拍照后,发往东北,反正不是什么机密,多几个人看也无所谓。
跟郭襄呆在一个房间,总让我觉得怕怕的,我借口有点累,回到自己的病房休息,郭襄说要出去走走,我估计她不会逃走,还得帮我破译这本书呢,毕竟她是中间人,有她说话,效果应该会好一点。
而且,现在她的命运,多少算是和我栓在一起了,到底这书上有什么秘密,到底钻进我俩体内的是什么东西,想必,她也很想知道。
施莺陪我呆着,俩人一起回顾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她得给上级写报告,不是警局的上级,是国氨的上级,毕竟死了那么多人,又调动了军队,网上虽然把这事儿压住了(多亏了我挡强大的宣传控制系统),但掀起的波澜,也许不会止于此。
等她整理完报告,我说能不能帮我查一个叫马晓钰的人,应该是这两个月之内被杀了。
施莺问我查她干嘛,我说是我以前一个雇主,施莺帮我查了查,确实,一个半月前,有个叫马晓钰的,死在了自己家中,但不是被杀,而是自杀,割腕自杀。
“真的是自杀么?别像我和郭襄镜像人的案子那样,草草结案啊。”我笑着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施莺摇头。
我心里暗暗佩服,这个郭襄还真有些手段,把谋杀变成自杀,成功骗过警方的追查。
“怎么,哥,你喜欢她啊?”施莺笑着问,“从照片上看,长得还蛮好看的呢!”
“可惜胸太小。”我看了看死者照片说。
“哥喜欢胸大的?”
我瞥了一眼施莺的胸,呵呵了她一脸,我岂止喜欢胸大的……
张嘉琪来看我,说已经准备好了台词,到时候如果她爸妈问的话,让我配合一下,假扮她学长,就说她脚上的伤,是我带她去工地参加实践活动的时候,不小心摔在钢筋堆上戳的,因为这伤口的位置实在太过诡异,用别的借口很难瞒得过去。
我说行,假扮你男朋友都行。
张嘉琪脸红地看了一眼施莺:“我可不敢跟这漂亮姐姐争你。”
吃晚饭的时候,福新那边来电,说已经找到了金良庸老人,但他癌症晚期,正在住院治疗,生命垂危,随时可能去世,他儿子表示,不想帮这个忙,怕老人劳心过度。
这种事,警茶又不能勉强,郭襄给他儿子打了个电话,他儿子很固执,还是不答应。
“要不,我去一趟东北吧。”我建议道,“看看能不能用诚意打动他们,这两天过的心惊肉跳的,我也想回家看看。”
“我跟你去吧,哥。”施莺说。
“我觉得此法可行,”郭襄一看施莺要去,她假装很深沉地说,“我也跟你去。”
那也是郭襄的老家。本来我姐也要回去,不过周小迪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宋佳只好回去照顾周小迪。
刚好张嘉琪的爸妈到了,按照事前排练好的内容,敷衍完二老之后,我们三人出发,临出发的时候,宋佳打电话给施莺,问能不能帮忙联系到好点的大夫,她家附近的医生,没看出来周小迪得的是什么病。
施莺给找了熟人(她的门子非常广,也非常硬),把电话给了宋佳。
去东北,路程很远,但我们没有乘坐飞机,福新是个小城市,没有机场,得飞盛京再转车,加上最近去盛京的航班,也得是后半夜,明早才能到福新,所以施莺再次使用她的门路,居然借调了一台国氨牌照的雷克萨斯四座跑车(特殊部门有特殊待遇,这并未违规),上高速之后,开警灯一路风驰电掣,只用了4个小时就过了山海关。
一路上,俩妞在后座,从慢慢熟悉,到打情骂俏,我就觉得自己像是个电灯泡似得。
我还想着把郭襄给掰直,没想到,施莺先被她给掰弯了!
唉,这年头啊……
午夜之前,我们买好礼物,到达金老所在的医院,施莺代表挡和国家,对金老一生的功绩做出高度评价(之前已经查过了老金资料,是文化局退休的老干部),此举果然感动了金老的儿子,答应让他帮我们翻译《御气十九诀》。
金老身子非常虚弱,意识也有些不清,不能执笔,只能翻译一句,让他儿子写一句,翻一会儿还得休息几分钟,两个小时之后,十九篇文字才翻译完毕。
我接过他儿子的手稿一看,还是迷糊,这写的都是什么几把玩意!
第一篇的名字,叫观气诀,内容如下:
阳上阴下,万物有息,禀明上君,吾将观气!
第二篇,叫凝气诀,内容如下:
阴上阳下,沉丹入田,不周万物,乱始维间!
第三篇,御气诀:
七杀入宫,斗转星移,虚而化实,御气千里!
第四篇,隐气诀:
十步一杀,如魅如影,千里征途,王不留行!
第五篇,移气诀:
破军撼山,精卫填海,收放自如,汲取宇外!
第六篇……第十九篇,反正全是这种四字四句的古文!
我唯一看懂的是,前五篇,都是x气诀(x代表不同的字),第六到第十篇,都叫x鬼诀,第十一到十五篇,叫x魂诀,十六到十九,叫x妖诀,感觉像缺一个呢?
最后,还有一段类似后记的内容:“吾得此书,实为残本,依此法修炼之,仍受益匪浅。然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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