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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来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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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是什么?尸斑?”今天已经被吓得麻木了,我并未太过慌张,缓了缓,冷静地问施莺。
“对!以前我干过一段时间的验尸官,你这太像尸斑了!哥,是不是刚才撞到什么东西了?”施莺小心翼翼地问。
撞到什么东西?鬼么?好像没有,刚才上厕所,一个人也没遇到,只不过尿尿分叉比较严重,可能是今天一直很紧张的缘故。
我摇了摇头:“刚才没有发生诡异的事情。”
“不是啦!我是说刚才你有没有撞到墙,或者跌倒之类?”施莺又说。
“……也没有。”好吧,我想多了。
“那就奇怪了,活人身上怎么可能出现尸斑?”施莺皱起眉毛,那神情,仿佛验尸官附体一般!
“可能是过敏吧,”我勉强笑道,“活人身上当然不可能出现尸斑了。”
自己的话音刚落,耳畔突然回想起刚才老头在咖啡馆门口说的话来!
“小伙子,你三魂已经没了两魂半了!”
三魂没了两魂半,那不就是快死了么!
难道,这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施莺眯起眼睛,认真地盯着我的脸,看了足有半分钟,给我看得有点毛骨悚然,她的眼神太可怕,跟要把人看穿似得!
我眨了眨眼,表示我还活着!
“现在几点?”施莺突然问,我低头看看手机:“六点一刻。”
施莺默不作声,掏出她的手机,翻找到一个号码拨出,少顷,电话接通。
“喂,小张,我是你施姐,今天那具男性尸体,你不是说死亡时间有蹊跷么,是什么时候?嗯……嗯,好的,我知道了。”施莺挂了电话。
“怎么了?”我问。
施莺吞了吞口水,竖起手机,咔地给我拍了张照片!
“哥,我说了,你别害怕。”施莺放下手机,把双手放在桌上,向我伸过来,这是要跟我握手的意思么?我把手伸过去,被施莺紧紧抓住,明显感觉她的手在颤抖,还让我别害怕呢,她自己吓成这样!
她的手很冷。
“说吧。”我说。
“今天在十三楼发现的那具男性尸体,就是跟你长得很像的那具,他并不是昨晚死的,他的死亡时间,是在今天中午12点到1点之间。”施莺一字一句地说。
“不可能吧?你们警察不是从早上就一直在房间里么?”我惊讶道。
“你说的没错,但死者的死亡时间,确实是那段时间,我的同事之所以发现死者,是因为听到床下有响声,打开床板之后,发现死者刚刚咽气,身体还是温热的。”施莺继续道。
“……你想说的到底是什么?”我感觉头皮发麻,居然被困在床底下那么长时间才死掉!我记得他是胸口被插了一刀,等死的过程,得多痛苦啊!
“人体死亡后5到6个小时,才会出现大片的尸斑……”
我数学很好的,心中默算了一下……啊?跟我长得很像的那个男人,从他死亡到现在,不就是5、6个小时么!
“我已经把你的照片发给同事,让他们进行一下比对……”施莺正弱弱地说着,她的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施莺翻看手机,瞳孔骤然放大,把手机递了过来:“小张发给我的……”
我接过一看,这不就是刚才她给我拍的那张照片么?
不过仔细一看,并不是,因为照片背景不同,照片中的人,是躺在一块金属板上,下巴旁边,斜拉着一块白色的布,这是停尸床!
是那个死者的照片!
而我之所以第一眼会看错,是因为死者的眼睛,是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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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夜访殡仪馆
施莺拿回手机,看一眼照片,看一眼我,看了能有七八个来回,才吐出一句话:“所有尸斑一一对应,位置、形状丝毫不差!”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冰冷、僵硬,没有温度,赶紧松手,可别把脸皮给摸下来!
“走吧,哥,去停尸间看看。”施莺说。
我点头起身,现在,也只能去向那个死者要答案了!
还哪儿有胃口继续吃,匆匆结账后,我开车载着施莺前往殡仪馆,男女尸体都在那里,有专人看守。快到殡仪馆的时候,毫无征兆地,我突然一柱擎天!因为穿着牛仔裤,弹性有限,撑得我非常疼!
什么情况?虽然施莺领口半开,但我一直没看她啊,而且脑子里也很纯净,怎么就突然那个了?都快顶着方向盘了!疼得我靠边停车,施莺问我怎么了,我尴尬地说没事,内急,下车尿个尿。
施莺马上发现我下面明显的形变,拉住我的胳膊:“哥,这不是你的问题。”
“怎么?”我下意识用手去阻挡,施莺拉开我的手,认真盯着那里看,还一跳一跳的!
“男人死亡之后7小时左右,因为血液流向下体,会形成最后一次博起,异常坚硬,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那具男尸……硬了。”施莺娇羞地解释道。
这事儿我听说过,她分析的有道理!
“那怎么办?”我努力向后弓着腰,“总不能把裤子脱了吧?”
“也不是不可以……我不看就是了。”施莺把脸转了过去。
好吧,不是我耍流氓,一切为了行车安全!我小心翼翼地解开裤带,那家伙腾地弹了出来,这硬度,简直可以当警棍使了!我把座椅往后调了调,晾着那家伙(别误会,有穿内裤的)继续开车,到殡仪馆的时候,不知是否昏暗灯光让我感到些许恐惧,它终于渐渐恢复了正常。
“没事了。”我停好车对施莺说。
施莺转头过来,往我那里看了一眼,吞了吞口水,视线仿佛被钉住了。
“看够了没?”我笑着系上裤带,施莺连忙收回视线,脸红扑扑地下了车。
进了殡仪馆,来到停尸间,戴上手套和口罩,在那个小张的引领下来到男性死者尸体前,掀开白布一角,死者脸上的尸斑更加严重,而且脖子上、胸口也有,我默默拉开领口往自己胸前看了看,都是一样的!
不用施莺说,一看到我就表现出十足惊愕的小张,已经猜到到我们来的目的,施莺给彼此介绍,说小张大学专业就是法医学,算是业内资深人士,而且,跟她和李局长一样,小张表面上是民警,其实也是xx局的人,跟她一批,现任刑案科科长。
“贵局的队伍很年轻嘛!不错!幸会,幸会!”我摘下手套,向小张伸出手,由衷赞许道,刚毕业就当科长,又是男性,前途无量!
小张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的手,最终还是握了上来,握完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虎口位置,也有一大块紫色尸斑,怪不得他犹豫,对于法医来说,摆弄尸体当然不在话下,但跟我这种“活死人”接触,恐怕他也是头一次!
“虽然不能用科学来解释,”小张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但夏先生与这具无名尸体的生理关联性,却是显而易见的,或许我们可以称之为‘异体同存’,为进一步证实这一点,我请求夏先生同意,做一个小小的破坏性实验。”
小张从口袋里变魔术似得掏出一把柳叶刀,也就是做外科手术的那种,寒光闪闪,看上起非常锋利!我不由得有点紧张,什么叫小小的破坏性实验?
“夏先生,我将在尸体手臂上切一刀,请注意您的手臂,如果有痛感的话,我立即停止。”小张说着,掀起男尸身上的白布,露出左臂,把柳叶刀贴了上去。
我穿着t恤,左臂露在外面,摸了摸,冰凉冰凉的,但仍有触觉。
“我切了。”小张并未看尸体,而是盯着我的胳膊。
很小的嘎的一声,就像是用小刀割纸一样的声音。
“疼!”我立马喊道,左臂的痛觉清晰异常!低头看,一道长约一厘米的口子出现在手臂上!
异体同存!太尼玛惊悚了!
然而,我的伤口并未流血,尸体也一样,经过研究,我们三人一致决定,先把那具尸体给冰冻起来,这样才能妥善保存,保存好他,就是保护我的生命!
尸体被推入冷柜没到两分钟,我就感觉全身冰冷,表皮甚至起了一层霜,幸好,肢体活动并未受到限制。
“今晚先这样吧,明天我请示上级,给尸体换个好一点的环境,力争在常温状态下保存起来,可能得征调一具水晶棺了。”小张用体温枪量了一下我额头的温度说。
“多少度?”施莺问。
“26,与室温相同,夏先生现在的体征,更像是一种变温动物。”小张说。
我到是不在乎体温多少,反正除了觉得有点冷,呼吸、心跳都能正常,我最关心的还是那具尸体的安全问题,要是尸体被毁,那我也就翘辫子了!怪不得算命老头说我三魂没了两魂半,如果不是施莺发现我与尸体微妙的“异体同存”,到半夜的时候,尸体开始从内部腐烂,五脏六腑渐渐溶成尸水,我不就完蛋了么!
但是老头让我跟施莺同眠,到底是几个意思?
我表示了担心之后,施莺给那位李局长打电话请示,临时征调五名刑警同志,前来殡仪馆值班,保护尸体的安全,这样我才放心一些。
“那具女尸呢?”临出殡仪馆的时候,我问施莺。
“那具女尸身上的奥妙不比你那具……啊不,是跟哥你长得很像的那具男尸,要少!”施莺口误,嬉笑着道歉,“她死以后,体温一直恒定,跟睡着了的人没有任何区别,小张在这里主要就是研究那具女尸的。”
卧槽?还有这种事情!体温恒定,那和活人有什么区别啊?
“咦?”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假设,“会不会,那具女尸和男尸一样,在外面也有一个人与之有关联性?”
“哥你指的是……你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女鬼’?”施莺猜测道。
“没错!”本来我没想到这一点,不过经她一提示,我几乎可以断定,肯定是这样!
我在电梯里遇到那个“女鬼”时,她浑身是湿漉漉的,而那个时候,女性死者(我记得是叫郭襄)正在十三楼的浴缸里躺着!她们俩不正是像我和男尸那样,形成所谓“异体同存”么!
那么问题来了,“女鬼”去哪儿了?
电梯监控显示,她从13层直下到“地下19层”,然后消失。
说实话,我并不相信那栋楼的电梯有地下19层,地下施工不同于地上,成本三倍不止,如果那楼有深达六七十米的地下空间,那得多大的工程量啊,而且还是个老旧小区,不可能!
“所以,哥,你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咱们回你家吧?”施莺提议。
我点点头,钻进车里,带施莺回家。
期间,宋佳又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感觉好点了没,还说要来看我,被我谢绝了,让她看到我现在这张脸,不得把我爸妈从东北老家给弄过来啊!
对了,忘了交代,我叫夏朗,我姐叫宋佳,我们并无血缘关系。
她爸和我爸是战友、把兄弟,84年南疆最后一役,她爸为掩护我爸,被越南鬼子的机枪打成了筛子,当时她妈怀孕才三个月,我爸也受伤退役,半年之后,宋佳出生,她妈妈难产,大小只能保一个,她妈选择保小的,给老宋家留个血脉。
所以宋佳一出生就变成了孤儿,她爷爷奶奶都是农村的,家里很穷,我家在城里,家境还行,我爸就通过当地武装部的关系,征得老人同意之后,把宋佳领养到城里,当时我爸还没认识我妈呢,5年之后,我出生,宋佳都上小学一年级了。
等我上初中的时候,有一天学到沈从文的《萧萧》,回家吃饭时,我就问他们,宋佳是不是我的童养媳啊,给他们逗的,宋佳当时上高三,什么都明白,害羞地跑回自己房间,但那时候我傻啊,还真以为她是我未来的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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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午夜凶铃
不过当她上大二,把第一个男朋友领回家,并得到我爸妈默许之后,我才明白,原来不是那回事。后来,用我妈的话说,宋佳有点“不学好”,男朋友换了好几个,学也没好好上,差点没拿到大学毕业证。
本来我爸已经在老家给她安排好了一事业单位,但宋佳没回来,选择留在沪市,这样也好,因为我大学就在沪市,大学四年,我一点背井离乡的感觉都没有,只要是她没男朋友的时候,我就跟她一起住,吃喝不愁,连内裤袜子都不用自己洗。
直到现在,她还隔三差五来一趟,帮我收拾房间洗衣服。
扯远了,总之,我跟宋佳的关系极好,她不是我姐,但胜似我姐,虽然我老是熊她,但从心底,我还是很怕她的。
当我给施莺讲这段趣事时,她笑的花枝乱颤,笑完之后问我,是不是喜欢宋佳?我当然否定了,虽然不是血亲,但这种关系从法律上来讲也是姐弟关系,某些事情是不能逾越的(虽然她和苍井一样是我的启蒙老师,因为政策和法律原因,那事儿,省略1928个字)。
“那你为什么一直单身?”施莺问。
“没合适的吧。”我敷衍道。
“你看我怎么样?”施莺问。
“你?呵,你太弱智,我怕跟你在一起,会拉低我的智商!”我开玩笑道。
没想到施莺居然当真,嘟起嘴巴,一直到下车,也没再理过我。
我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乱了阵脚,到家之后,强拉着施莺的手进了电梯,她反抗了两下,放弃挣扎,她的手好暖和!
我尝试往下行,但是并没有负的楼层键可以按,只好按下12。
“要不要去13楼看看?”电梯上到7层的时候,我问施莺。
“不要!怪吓人的!”施莺抱住我的手臂说。
但我没听她的,按下13,双击取消了12。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黑咕隆咚,我跨出电梯,跺了一脚,声控灯亮,郭襄所租住那户房门锁着,门口的警戒线已经撤掉,看起来跟正常住户并无二致。我拖拽着不肯上前的施莺来到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这时,声控灯突然灭了!
施莺吓得妈呀一声钻进我怀里!但灯马上又亮起,怎么这层楼的亮灯时间这么短?我感觉有点诡异,既然进不去郭襄家,我便带着施莺回到电梯,下到12楼,进我家。
“你热不热,要不先去洗个澡?”我对施莺说,她额头上铺着一层细汗,我感觉不到热,反而有点冷,但气温还是很高的。
“有客人啊?”关着灯的卧室里,突然传出来一个女声!
我转头望去,只见一道脑袋尖如锥形的身影,正站在卧室里!
吓得我手里的拖鞋都掉了!
“谁!”我下意识地把手伸向施莺腰间,一下子把她的枪给拔了出来,对准卧室!
“没子弹的……”施莺躲在我身后,颤抖着小声说!
啊?没子弹你带把枪招摇过市干嘛?吓唬鬼啊!
女子走出阴影,她居然穿着一身素白的汉服,头上戴着一顶足有三、四十厘米高的尖帽!难怪看她身影那么吓人!
“哎呦,怪不得不让我来,原来有女朋友了呢!”那女子吟笑道。
“尼玛啊!穿成这样干嘛!吓死我了!”我放下枪,擦了一下额头,虽然身体冰冷,也惊出了一头汗!
是宋佳。上文说过,她有我家钥匙。
“我姐。”我把施莺从我身后拉了出来,“她叫施莺。”
“你好,姐……”施莺把枪扣系上,弱弱地说。
“谁是你姐啊!”宋佳坐在沙发里,撩起长袍,翘起二郎腿,不屑道。
怎么个意思,吃施莺的醋了么?
“别闹了,老姐,你赶紧把衣服换了,大半夜穿一身白衣服,吓不吓人!”我走过去坐在沙发扶手上,习惯性地伸手去搂宋佳的肩膀,却被她极快地躲开,身子瞬间飘到了窗口!
“妈呀!鬼啊!”施莺尖叫着,夺门而出,跑了!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把视线移到了宋佳胸部,卧槽,好大!比施莺都大!宋佳的胸围,我怎么可能不了然于胸?这不是宋佳,而是……红衣女!
“是你!”我并未害怕,毕竟见过她,“上午是你把丝袜给拿走了?”
“很聪明嘛!”红衣女娇笑,“小女朋友走了,还不去追?既然你回来,那我也该走了,记住,今晚子时,一定小心!”
红衣女说完,拉开窗户,纵身直接跳了出去!
这尼玛是12楼啊!不过她那顶帽子太高,被窗户上檐给卡掉了,一头乌黑的秀发飘散开来,非常漂亮!我追到窗口,捡起地上的帽子,好像是纸糊的,而且上面还写着“天下太平”四个字,是不是玩cospaly的道具?
“喂,帽子还我!”红衣女突然又出现在了窗口,双手扒着窗户,身子悬空,冲我媚笑!
吓得我赶紧把帽子递给她,红衣女腾出一只手将帽子戴上,松开另一只手,身子急速下坠!我把头伸出窗外,只见一个白影落在地上,打开了一台看上去是mini的车门!尼玛,这种世外高人,居然是开车来的!
这时候,施莺出现在楼下!
“妈呀!鬼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小区!施莺看见红衣女,掉头又跑回楼里,估计是上楼回来了!红衣女帽子后倾,抬头冲我一笑,钻进mini车,嘟嘟嘟开走,看起来技术不是很熟练,还刮响了路边一台大众。
不多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施莺狂奔而入,快速关上门,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走了吗?”
“走了。”我关上窗户说。
“从窗户走的?”施莺睁大了眼睛。
“她就是我跟你说的,给我丝袜的红衣女,应该是自己人吧。”我向施莺解释道。
“……噢。”施莺扑了扑胸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去洗个澡,压压惊。”我指了指浴室。
“嗯,哥,你可以把房间的灯都打开么?这样我能感觉好一点。”施莺把枪和警具解开,放在桌上说。
我点了点头,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她的嗓门太大了,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施莺进了浴室,咔哒锁上门,不一会,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点着一支烟,品味着红衣女的话,看来,她来的目的,就是为告诉我,今晚子时要小心,跟算命老头的说法一样,但红衣女并不知道施莺跟我一起回家,她和老头不应该是一伙的么,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又或者,她来还有其他的事,看见施莺在场,没有对我说?
子时到底是什么时候啊?我用手机查了查,是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既然都让我小心点,那就小心点就是了,什么也不做,睡觉即可,按照老头和xx局的说法,施莺可以当做我的护身符,应该不会出事。
施莺洗好澡出来,还是穿着她那身警服,我怕她不舒服,找了一套我的干净睡衣给她,施莺钻进卧室换掉,有点大,凑合穿吧。
我也洗了个澡,用的是凉水,但感觉还挺热乎,洗完之后,简单布置了一下卧室,在地上搭了个临时床铺,让施莺睡床,我睡地板。
本来想睡客厅的,但我怕那违反了老头“同眠”的指令,还是睡一个房间吧。
施莺什么都没说,钻进被窝,把被子拉到脖颈,包得跟个粽子似得,身子侧过去,便不再动弹。我坐在地铺上玩了会儿手机,困意袭来,躺下,渐渐睡着。
“咚!”一个巨大的声音把我惊醒!
我睁眼一看,妈蛋,施莺居然从床上滚下来了,而且还没醒,四肢伸展开,趴在地上,嘴角一滩口水!
怎么睡的这么死!我起身拍了拍她的脸颊,没反应,便把手伸到她胳膊下面,将她架起来,转移到床上,双手无意间触碰到了她的胸部,软绵绵的,好像没穿内衣呢!
施莺仰面躺在床上,睡衣领口开得比较大,我确定她熟睡之后,斜着视线往里面看,哎呦,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刚要用手机拍下来,准备等明早她醒来奚落她,忽听得一墙之隔的电梯,传来运行的声音,咯吱,呼呼,呜呜,嗡嗡!从声音上判断,电梯运行越来越快之快,跟直接从楼上掉下去似得!
“咣!”电梯触底,整个楼都跟着震动起来!
什么情况?我出了卧室,顺手抓起施莺的枪(壮胆),来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走廊里的灯,已经被电梯的噪音弄亮,但并无异常。
我打开门,拧上门锁保险(防止被关在外面),来到电梯门口,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电梯显示屏上的红色数字,格外刺眼!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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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致我的300勇士。
今天中午睡醒,发现手机很安静,这并不科学。
打开一看,天涯的帖子、贴吧的帖子、部落的帖子,悉数被删,我不知道为何,这本书难道很黄吗?
应该不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想知道怎么回事,但郁闷的心情也许你们能理解,也许不能。
上述三个平台,是新小说的主要宣传阵地,同时被删,基本意味着这本小说注定扑街,不会有起色。
急火攻心,加之写的不顺,于是我发出了上一则公告(已删除),想歇一歇,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摆在面前的现实是,虽然我有1800人的读者群,但能跟到这本书的,不足300人,新书期成绩起不来,那么到上架的时候,可能最终的读者,也就是你们这300人(到上架时候不知能剩下多少)。
也即是说,这本书的收入将很低,也许还会被编辑勒令停止更新(因为赚的钱不够黑岩支付给我的工资,黑岩会赔钱)。小说可能会因此夭折。
面对这个现实,我动摇了,害怕了,想放弃了。
于是,我决定出去走走,让自己冷静下来,于是,我向单位请假,顶着炎炎烈日,沿着我们城市的母亲河,从这头,一直走到了那一头,期间看到了很多人、很多事,思想变化,不再多言,走到终点之后,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
我发现,我丢掉了我写作的初心……
现在每每写出一个开头,甚至构思的时候,都在想,如何博得人眼球,这个题材会不会火?应该怎么宣传,才能卖更多的钱?
这不是我写作的目的,或者说,并不完全是。
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此处再度省略心路历程1934字。
总之,我想明白了。
道长来了,是我想写的一本书,可能开头部分有些浮夸,有些太过商业化,有些违背写作初心,但接下来,我要把构思好了的这个故事写完,哪怕你们这300读者,最后只剩下100,哪怕,编辑勒令我停更的时候,我自降工资比例,保证网站不亏本,我也要把这本书写下去!
道长来了,是我要写给你们300读者的故事,所以,我要为你们完成它。
至于其他,我不会再考虑。
 ;。。。 ; ;
008、我的左眼看到鬼
这不科学!
之前我看过的那段监控录像显示,从走廊视角看,电梯到达1楼之后,并未继续下行,只有从电梯内的监控视角,才能看到不断“增加”的负数楼层!
正纳闷,电梯又晃动了一下,…19,变成了…18、…17……好像有什么东西上来了!
我不能确定电梯最终会停在几层,所以,在电梯上行至…7层的时候,我选择跑回家,用防盗门作掩护,扒着门口看电梯。这样,万一电梯停在12楼的话,我可以及时锁门,不让里面冒出来的什么东西攻击到我!
虽然,这层防盗门,也许并没什么卵用!
数字一直在变换,从…1变为1之后,也没有停顿,而是继续上行,电梯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紧紧握着门内侧把手,只要数字停在12不动,我就立即关门,然后从猫眼里继续看!
9、10、11,我屏住呼吸,准备应对一切突发状况,然而,12之后,电梯没停,而是又上了一层,数字定格在13!
去13层干嘛?那层没人了啊!
咕隆!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我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个身影,会不会,是在电梯里消失的那个“女鬼”?一定是她!怎么,她从“地下”回来了么?
我继续侧耳聆听,哒、哒、哒、哒,七步之后,高跟鞋声止。
哗啦啦,钥匙串晃动的声音!
咔哒,门锁打开的声音!
咣!门被关上!
咚、咚咚!高跟鞋被换下,随意丢在了地板上!
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专业,因为,我的专业就是干这个的!
我轻轻关上门,进了卧室,施莺还趴在床上酣睡,我拖鞋上床,跨过施莺的身体,走到床里面,把耳朵贴在墙上,这道墙另一边的正上方,就是死者郭襄的房间!可是听了一会儿,好像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蹑手蹑脚地下床,从抽屉里把我的“专业工具”掏了出来——一个电子听诊器,这货可以把搜集到的声音放大3——5倍,再传进耳机中。
把听诊器贴在墙上,这回终于有声音了!
是呼吸声,很沉重的呼吸声!仿佛一个通宵结束、没有休息、又硬撑着去上课的学生的呼吸!我推断,那“女鬼”一定非常疲惫!
等等,鬼有呼吸么?貌似没有!对了,我已经做出过判断,那“女鬼”并不是鬼,而是和我一样,是“异体同存”的另一个个体,我对应的是那具无名男尸,她对应的则是那具叫郭襄的女尸!
“嗯~”床上的施莺慵懒地翻了个身,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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