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故剑情深-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道的脚程慢,一面奔跑一面喘息着叫:“这一带强盗多.贫道不逃岂不等死?追的人在南我只能向北逃。”
“听你的口气倒不像是冲在下而来的人。”
“见你的大头鬼,贫道并不认识你。”
“那边人……”
“贫道也不认识。”
“那你为何逃走?”
“你又为何逃走?”
“你少废话。”姑娘缓下脚步说。
老道脸色泛青,一面奔跑一面咬牙切齿地说:“你打伤了贫道的内腑,如果贫道落在他们手中,碧落宫人的不会放过你的。”
姑娘吃了一惊,也心中大喜,惊喜交集地问:“你是大泻山碧宫的老道?”
“正确地说,碧落宫并不在大泻山西南的白云峰。”
“你是……”
“贫道吴风。”
“咦!你是极乐散人?”
“谁不知道是极乐散人?”
“你认识幻剑神花沙公子吗?”
“不认识,闻名而已。”
“他……”
“听说他要到碧落宫请家师出山。”
“在下是沙公子的朋友。”
“什么?你是他的朋友,竟打起贫道来了?”
“可是道长先动手的,而且在下并不认识道长。”
“你打得好……”
“糟!前面有带兵刃的人。”姑娘向前一指说。
凌江口村方向,远远地奔来十余名操枪提刀的黑衣人.前面的人很像冯忠兄弟。极乐散人心中一慌,说:“可能是姓吴的将消息传到前面去了。”
“道长与那姓吴的……”
“小梁子而已,贫道昨天玩了他的大闺女。”
“你……”
“快,抄小道,跟我来,先躲上一躲,等贫道那两位朋友赶来,便不怕他们了。”
两人奔至一座树林,老道领先离开小径向西跑,不久奔入的芦苇中。
老道喘气如牛,半躺在芦苇中,浑身大汗,脸色死灰,久久方回过气来,说:“你是沙公子的朋友而且贫道是被你打伤的,你得负责替我阻挡他们。你比贫道了得,杀光他们也毫无困难,如果我不被你打伤,宰了他们不费吹灰之力。”
姑娘也想摆脱冯忠兄弟,同时想利用极乐散人带路至大泻山,因此正中下怀,说:“你放心他们不来便罢,来了在下自会负责你的安全。”
老道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阴阴一笑,眼中涌起了奇异地光芒,像是发现了猎物的豹,接着闭上眼说:“希望他们没发现咱们的踪迹,躲一躲再说。”
“这里是绝路,后面是凌江……”
“万一他们找来了,咱们跳水逃过河便安全了。”
“跳水!我不干,打发一二十个人,在下谅可应付。”
“那就好。”老道阴笑着说。
许久,不见有人追来,老道看了看日色,说:“你姓什么?”要往何处?”
“敝姓雷,要去找沙公子。”
“妙极了,沙公子目下可能已到了碧落宫与家师会面啦!咱们到路上看看,贫道的两位朋友快来了,他们叫北固双奇,在江湖名气不小呢,走!去接他们。”
一张小竹筏,将四人送过江。
极乐散人行走不便,由北固双奇扶持而行。过了江走了十余里,离开了凌江河谷,开始进入山区。极乐散人常在这一带行走,道路熟,只是受伤不良于行。因此行程甚慢,预计两天之后,方可到达碧落宫。
姑娘自居晚辈,走在最后。极乐散人在同伴的扶持下赶路,不时扭头用怪异的眼神问姑娘窥伺打量。
北固双奇听极乐散人说是被姑娘打伤的,又听说姑娘是沙千里的朋友,也就不敢托大,对姑娘保持友好,不时与姑娘谈论近来的江湖动静。
极乐散人绝口不提火焚瑶芳的事,因此姑娘不知他是从瑶芳院逃出的人。北固双奇因颜面倏关,自然也不愿提起这丢人的事。
极乐散人对被人追逐的事不愿解释,走了五六里,双奇的老二田敬宗不时向后面张望,神情显得有点困惑。
老道渐渐发觉田敬宗的可疑神色,问道:“田施主,你怎么老向后面张望?似乎有点神不守舍哩!
“在下似乎发觉后面有跟踪,可是又并无发现,怪事。”田敬宗困惑地说。
“你看到什么了?”
“兄弟。”老大申开山瞪大着三角眼问。
“像是有人。”
“见鬼,这一带绝对不会的孤身有人行走,你没看花了眼吧?”老道肯定地说。
“在下确是无意看到两个怪人影。”
“恐怕施主眼花了,眼睛有时也靠不住的。”
“就算是眼花,但为何会两次眼花?在下确是看到了两次,信不信由你,会不会是吴家的人追下来了?”
“哈哈!吴家的人即使胆大包天,也不敢追到此地来。不是贫道夸口,如果贫道不曾受伤,那些追来的一二十个人,还不够做贫道的下酒菜。”
“快走吧,不要疑神疑鬼了。”老大申开山催促着说,淡淡一笑又加上两句道:“两个人不成气候,叫他们来好了。”
近午时分,已经进入原始森林这天蔽日的山区,樵径早已不见了,人迹早绝。极乐散人以山定向.徐徐西行。不久,找到了一条湍急的小溪,开始循溪上行披荆斩棘而走,颇为辛苦。极乐散人扶着申开山手臂,一面走一面说:“咱们在前面山脚歇息进食。这一带有猛兽出没,大家留神些。”
“有些什么猛兽?”申开山信口问。
“豺狼虎豹熊蟒,样样俱全。”
姑娘取出剑佩上,老道笑道:“雷施主,斗猛兽用剑是不行的。同时,林深草茂,剑不能佩只能系,以免绊挂碍手碍脚呢?”
“道长怎样斗猛兽?”她信口问。
“靠暗器和快速闪避的身手。”
“可惜我没带暗器。”
“咱们有四个人,倒也无妨。这儿小兽甚多!猛兽不愁无食,通常不会向人袭击,唯一讨厌的是豹子,施主最好别走在后面。”
“小兄弟在前好了。”田敬宗客气地说。他认为姑娘身,短小,气力不够,斗猛兽未免太危险,所以好意叫她走在前面。
姑娘淡淡一笑,不介意地说:“不要紧,一两头豹子大白天在下尚可应付。”
不久,到了山脚下,老道向左面的山崖下一指,说:“崖下架有三脚灶,这是大华山八大王的眼线,进出瑞昌的歇脚站。田施主请去集枯枝,劳驾申施主去猎些小兽来充饥。”
田敬宗应喏一声,先奔向山崖。申开山放开手,笑道:“猎兽在下外行,临饥猎食,岂不荒唐?”
老道向溪上游一指,说:“上行百十丈,那儿有两处碱水潭,悄然接近,可望猎到一两头鹿呢?”
“好,我去碰碰运气。”申开山一面说,一面向上走。
老道问姑娘招手,愁眉苦脸地说道:“劳驾施主挽贫道一把。”
姑娘毫无戒心地走进近,伸手相挽笑道:“在下抱歉,不该出手太重……”
话未完,脉门被老道一把扣住了。
“哈哈哈哈……”老道狂笑。
她吃了一惊,但已来不及动功抗拒,全力收手一挣,左掌劈出反击。
可是,一切都嫌晚了,极乐散人手腕一扭,擒住了她,右手一指头制住了她的七坎穴,手一振,将她摔倒在地。
到了崖下的田敬宗吃了一惊,讶然问道:“老道,你怎么啦?”
老道呵呵怪笑,说:“这家伙是母的,用了易容药,贫道总算将她弄倒了,这叫伏手到擒来,劳驾,将她先弄到崖下再说。”
田敬宗走近,脸色忧色,迟疑地说:“即使她是女的,但她是沙公子的朋友,你把她……”
“田施主,不必耽心,咱们碧落宫的人,只有利害攸关,不论是朋友。沙千里去找家师,要请家师出山助他创建什么神花帮,家师是否答应是未知之数,是不是朋友,目下未免言之过早了呢!”
“但……道长可知日后的后果吗?”
“哈哈!只要作双奇不说出去,谁知道今天的事?”
“道长打算……”
“你知道贫道一夕无女不欢,今晚夜宿荒山,没有女人陪伴,怎成?天送一美娇娃上门而不要,岂不太傻?”
“道长尚请三思……”
“放心啦!今晚咱们三人快活快活,四周渺无人烟,神不知鬼不觉,只要两位守口如瓶,保证永无后患。先将她弄干净手脚,我保证她是个未经人道的美娇娃。”
“沙公子……”
“沙公子有的是女人,别替他耽心。”
两人在姑娘的包裹内,找到除去易容的香油瓶,将她按去溪中一阵洗刷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老道更是可恶,替她脱衣验明正身。
姑娘急怒交加,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羞得几乎要嚼舌自杀。但她不愿轻易而死,她得找机会脱身。
田敬宗将她拦在崖下,盯着她几乎裸露的酥胸发呆。
凡是与逍遥山兰谷瑶芳院有来往的人,必是些好色之徒,北固双奇自不例外,只不过没有老道那么喜好而已。他看到光天化日下的酥胸,怎能不怦然心动?
姑娘穴道被制,浑身发软动弹不得,欲哭无泪,她也不愿哭。一个个性坚强的女人,受到羞辱很少以啼哭作为反抗的手段,她一咬牙,向田敬宗说:“沙公子知道我跟踪找他,而且知道我易容,阁下日后绝对脱不了身,阁下何不三思?”
极乐散人在敲火石生火,大笑道:“小女人,大罗天仙也算不出你落在咱们手中了,沙千里凭什么找我们?哈哈!你给我了死了这条心吧!”
“昨晚我与镇天王冲突,他们知道我的行踪。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沙公子定可在中坑埠查出线索,你们谁也脱不了身。田前辈,你忍心让北固山的双奇庄为了你一时快活而毁于一旦吗?”
“住口!”
老道怒声叫。
姑娘知道有顾忌,抓住机会说:“沙公子雄材大略,父是英雄儿好汉,创神花帮志在雄霸天下,他的女友被人所害,岂肯甘心?我已沿途留下让他追查的线索,你们逃不出他的侦查网。老道亡命之徒,两位怎可以亡命自居?前辈……”
老道奔近怒叫道:“贼女人你想挑拨离间,贫道剥光了你,看你还说不说?”
他刚俯身去拉姑娘的衣衫,田敬宗伸手急拦,叫道:“道长住手!”
第十四章 窝里反
“你怎么啦?被她说动了吗?”老道问,神色不悦。
“她的话似有道理,吴凤道长,咱们此举是否划算?”
“鬼话!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姑娘抓住机会,叫道:“你不要碧落宫老巢,也想毁双奇庄?似未免太狠了,是何居心,难道北固双奇两位老前辈与你有不解之仇,存心拖他们下水。”
“算了吧,道长,咱们不能对不起沙公子。”田敬宗大声说。
“田施主,你怕事,置身事外好了。”
“说得倒容易,你……”
老道大袖一拂,不耐地叫:“让开,少废话。”
田敬宗勃然大怒,厉声道:“老道,你说话要客气些。”
“你……”
“你休想动这丫头一毫一发。”田敬宗一字一吐地说,声色俱厉。
老道反而凶陷尽消,转怒为笑道:“好,好,听你的,你打算怎办?”
“在下兄弟送她回程,不随阁下到碧落宫了。”
老道转身回到灶旁,坐下生火笑道:“悉从尊便,贫道不再过问,你我交情不薄,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和气殊不值得。哈哈!倒也!倒也……”
“蓬”一声响,田敬宗无缘无故摔倒在地。
姑娘刚发觉有异香入鼻,来不及转念,便突然失去了知觉。
@奇@蓦地,远处传来了申开山的叫声:“道长,是什么东西倒了?”
@书@老道火速将两人拖至崖侧方,往草中一伏。
@网@申开山扛着一头小黄鹿,分枝拨草大踏步而来。老道等他经过潜伏处,悄然站起右手疾扬,寒光芒一闪,一枚大型的透风镖化虹而飞,无情地贯入申开山的命门穴要害,相距不足一丈,毫无防备的申开山难逃大劫。
申开山只叫出一声“嗯”,身形在顿再向前冲,扔掉黄鹿重重地冲倒在草丛中,身躯可怕地颤抖,吃力地翻过身来,看到站在身旁向他冷笑的极乐散人。
“你……你怎……怎么暗……暗算我?”他痛苦的大叫。
“这得怪你那位田老二。”老道阴森狰狞笑道说。“他不肯与贫道合作。”
“你……”
“你不必多问了,做个糊涂鬼岂不甚好?”
“我……我死不甘心,我双……双奇……一直是你的好……好朋友,你为……为何……?”
“你早该知道,贫道只重利害,不讲友情,一切皆为自己着想行算的人。”
“但……但你也用……用不着下……下毒手……”
“量小非君,无毒不丈夫。阁下,你认命吧。你这人生命力极顽强,镖中要害依然撑得住这许久,贫道只好助你一臂之力,送你一程慈悲你了。”
老道冷冷地说完,一脚踏在申开山的小膀上。申开山猛烈地挣扎片刻,终于四肢渐僵,气息渐绝,最后吁出最后一口气,呜呼哀哉。
老道拖起小黄鹿,走向崖下,一面自语道:“什么友情,什么道义?只有重视友情道义的傻瓜死得最快,像我这种人方活得命长。”
他丢下黄鹿,拖回昏迷的田敬宗,冷笑道:“阁下,即使你两人肯答应合作,贫道仍会杀你们灭口的,我不相信你两人日后不至于出卖我,走漏一丝口风,沙千里怎肯与我善了?一天半的山路,贫道仍需利用你助我一臂之力赶路,因此让你多活一天半天,你认命吧!
他又拖回雷姑娘,取解药将姑娘弄醒,制了姑娘的双手轻穴,方解了七坎的要害穴道,坐在一旁等待姑娘完会清醒。
一个花丛老手,决不去表现出急色的猴急像,极乐散人就是这种人,对半裸的姑娘冷冷地注视,毫不激动,表情轻松。
姑娘终于清醒了,双手不听指挥,她惶急地挺身坐起,便知道七坎穴已解,而双手显然已受到禁制,不由心急如焚,暗叫大事不妙。
首先,她看到得意而冷然注视自己的老道。其次她看到躺在身旁如僵尸的田敬宗。
“这贼老道好狠。”她绝望地想。
老道呵呵怪笑,将百宝囊在地上摊开,说:“贫道不问你的来历,只要知道你是货真价实的女人便够了。”
她长叹一声,改变态度说:“我已落在你手中,只好任你摆布了。”
“哈哈!你的话十分动听呢?”老道狞笑着说。
“不是动听,而是事实。俗语说,好死不如恶活。本来我就是个孤苦零丁的人,女人早晚要嫁人的,只要有一个依托,还有什么奢求呢?道长……”
“哈哈哈哈……”老道发出一阵狂笑,笑完说:“小女人。碧落宫卅年来,前前后后进进出出的女人,至少也有五千之数,贫道那一种女人没见过?自三贞九烈至不值一文人尽可夫的女人,可说无不俱备,像你这种个性刚烈,而又感觉丰富,外表冷静,内心热情似火的女人,贫道见过多矣!你身处危境,依然能沉着应付,内心怀有强烈的求生欲望,但事急必定抱有玉碎的念头,瞧,我已从你的目光中,看出刻毒无比的强烈报复怨恨,你在找机会死中求生。哈哈!你枉费心机了,小女人。你这是班门弄斧,孔老夫子面前卖文。”
他将百宝囊打开,取出三个药瓶,说:“你听清了。论姿色,你在碧落宫中,不容气的说,只能算中上人才,可取之处不多,比你艳美比你丰满的人间尤物多的是。贫道认为你是否能活,一是在你的态度,二是看你的造化。态度好,肯与贫道合作,贫道带你回碧落官享福,你可以等候复仇的机会,只怕你到碧落宫之后,再也不想离开,不但忘了沙千里,也甘心情愿在宫中寻欢作乐,那儿的确是人间仙境。如果你不肯合作,贫道今晚给你吞下一颗雪莲炼制的云雨大还丹,明天,你就……贫道不用多说,一个处女服了这种丹,其可怕的程度不堪想像。你好好歇息,好好思量,贫道先弄醒这位仁兄弄食物,下午还得赶路呢?”
姑娘心中一阵冷,暗叫完了,假使在今晚前脱不了身,她除了死已别无他望,她把心一横顾不了羞耻,笑道:“蝼蚁尚且贪生,人怎不畏死?我答应你追随你,可否能解了我的穴逍……”
“小女人,休想。”
“替我掩上胸禁,不算要求过份吧?”
“你急,我可不急,脱光了岂不更好?”
“我既然是你的人,胴体被双奇看到,你不在乎?”
“双奇是快死的人,让他看好了。”老道一面说,一面在田敬宗的气门穴拍了一掌,拨下发结的发针,向气门穴上一插然后取药塞入田敬宗的口中。
不远处的林木深处,两双犀利的眼睛,不转瞬地注视着崖下的动静。
田敬宗像个大病初愈的人,虚弱的坐起,惶然四顾,浑身都在战栗。
老道嘿嘿笑,说:“田施主,你完全清醒了,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吗?”
“你用了迷香计算在下。”田敬宗恨恨地说。
“不错。”老道得意扬扬的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这……”
“你如敢口出不逊,贫道要你好看,脸色大变,切齿叫:“畜生!你破了我的气门,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
话未完,老道凶狠的抢到,“噗噗”两声闷响,两拳头把田徽宗击倒在地,一脚踏住厉声道:“再骂半个字,贫道打掉你满口牙齿。”
田敬宗气门虽破,气功已散,但基本体力仍在,忍痛咬牙奋全力一滚,便脱出老道的脚下。
老道内腑受伤,刚才那两拳已牵动伤处,这时单足用劲,下盘早虚,未料到田敬宗发狠反击,立脚不牢仰面便倒。
真妙,恰好倒在姑娘脚下。
田敬宗明知已到了生死关头,凶性大发,下定了拼死的决心,人末站起,双手紧握用尽余力乘转身的刹那间大吼一声,横击在老道的肚腹上。
这瞬间,双手被制的姑娘已经站起,照老道的右肋下狠狠地跺了一脚。
老道一掌劈在姑娘的右胫上,力道仍然够份量,同时也一脚蹬中田敬宗的腹部。
三人都到了,三败俱伤。
田敬宗蜷曲成团,脸色惨白痛苦的呻吟。
姑娘总算能站起,但右脚已不灵光。
老道痛得大汗如雨,但仍然发手掩肋强忍彻骨奇痛挺身坐起,拨出了剑,脸色加厉鬼,指着姑娘厉声叫:“小娼妇,你敢乘人之危,贫道先好好治你。”
声落,他已经爬起,忍痛一步步向姑娘接近。
姑娘右脚受伤,双手被制,而且站在崖内侧,想利用打击撒腿逃走,也冲不过老道的剑及范围,像一头负伤顽抗的病虎,一跳一跳的向后退,退至崖下后路已绝。
老道一步步挪进,搂着身子,剑伸出不住抖动,口中发出可怕的兽性咆哮。
蓦地,姑娘绝望的眸子重新焕发出希望之光。
“贫道要剥光你,捋尽你的元阴。”老道切齿叫,剑尖近身了。
两个灰影站在老道身后,是悟真悟玄两尼。
悟真老眼中神光四射,徐徐伸出拂尘,轻轻搭上了老道的右肩。
老道的身躯突然下沉,双膝一轻,“哎”一声惊叫,手一轻失手丢剑,向下一挫,矮半截直挺地跪倒。
“孽障!贫尼只好开戒了,善哉!”悟真神情肃穆地说。
“大师千万不可杀他。”姑娘急叫。
“你要自行处治他吗?”
“不,弟子要他带路到碧落宫。”
“那不是送他返家吗?”
“弟子有朋友碧落官作客。”
“贵友是沙千里吗?”
“是的,他是白道名宿擎天手沙老英雄的公子。”
悟真冷笑一声,冷冷地说:“三天前沙千里曾过凌江口村与华林山贼的眼线,混世魔王的代表尚未获得回音,但可料知的是,混世魔王不想受人驱策,宁为鸡口,毋为牛后,他一山之主十分惬意,怎会受沙千里的羁绊?沙千里的为人,贫尼有四个字断论。”
“大师……”
“无耻枭雄。”
“大师怎可血口喷人?”
悟真冷哼一声,一字一吐地说:“贫尼未出家之前,号称女煞星,十年前方着破世情,明辨是非放下屠刀,你,贫尼以为你是向沙千里寻仇,因此受到镇天王的追捕,所以暗中加以呵护,没料到你却是沙千里的人,良可慨叹。你已沉溺情海不克自拨,贫尼一生行事也从不强人所难,你掌握了自己的一生幸福与痛苦,别人爱莫能助,助来助去反而结冤仇。我只能告诉你,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这里没有贫尼的事了,好自为之,贫道尼走了,一切全在你自己。阿弥陀佛!”说完,一声佛号,两尼扬长而去。
姑娘一脚踢在老道的气门上,老道扑地便倒。
田敬宗已经兴奋得忘了痛楚,挺起身叫:“毙了这丧天良的恶贼,永除后患。”
姑娘一脚过猛,也坐倒在地,忍痛用脚挟起了长剑。
老道滚出八尺外,大叫道:“杀了我,你们也将迷失在深山中,气门已破身受重伤,必将喂了兽口。”
“我的气门可没破。”姑娘恨声叫。
“但你双手被制遇上了猛兽也无生理。”
“你如不替我解了双手轻穴,我剐了你。”
“我受伤太重,无法解穴。气门又被你制了,除非……”
“你说吧。”
“除非等到八大王经过,方可有希望。”
姑娘跳近,用口咬住剑靶,剑尖前伸,含糊地说:“你解不了穴,必须死。”
田敬宗摇摇晃晃地走近,叫道:“雷姑娘,剑给我,我来好好治他。等会儿申兄猎食返回,他定可替姑娘解穴。”
他取过姑娘的剑,老道叫:“申开山已经死了,你们杀了我,也是死路一条。你们不会愚蠢得杀了我的,因为你们需要贫道带路。”
田敬宗嘿嘿关,咬牙切齿地说:“你少做梦,你以为我这老江湖会出不去吗?咱们只走半天路,一直转折向西北行,别说途没有路径,披荆斩棘留下的踪迹,即使看准方向由东南行,多走三两天必可出山。十天半月不至于变天,田某可以利用日色分辨方向。你这无耻的狗!看我活剐你—万剑,不然此恨难消。”
“你能分辨方向,但不能抵抗猛兽……”
“多你一个半死的人,也不能抵抗猛兽,留你何用。”
“这位姑娘却要到碧落宫。”
“那是她的事,经过这场风险,她不会去自投落网了。”
“正相反,她会去的,沙千里在碧落宫等她。”
“我可不管……”
“她的双脚真力仍在,你问问她肯让你杀我?”
田敬宗不再多说,一声怒吼,一剑砍向老道的左脚。
姑娘一跳即至,一脚将剑踢偏,叫道:“前辈住手,晚辈要这恶贼解穴并带路。”
田敬宗用不上劲,无法相抗,急叫道:“你还想到碧落宫送死?你受的罪还不够吗?”
“有人追踪沙公子,我必须找到他通风报信,不得不去。”
“你……”
“上刀山下油锅,我非去不可。”
“你永远到不了碧落宫。姑娘,他反抗已力不从心,怎能替你解穴?”
“他解不了穴,再杀了他并不为晚。”
“贫道无能为力。”老道冷冷地说。
姑娘一咬牙,叫:“田前辈,人交给你了。”
田敬宗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老道心胆俱裂,狂道:“雷姑娘,解了贫道的气门穴,贫道尽力一试。”
田敬宗冷笑一声,说:“在下要转回,可不愿老道活。”
“田前辈……”姑娘急叫。
田敬宗重新举起剑,厉声说:“他带你到碧落宫。我呢?我可要转回去,不杀他我如果死在路上,九泉下亦难瞑目,他非死不可。”
“我愿送前辈平安离开山区。”姑娘肃容道。
“真的?”田敬宗欣然问。
“绝无虚假。”
“好,在下信任你。”
姑娘心中一定,心头一块石头落地,说:“我踢开他的穴道在他行功运气时,前辈可在后面用剑向他的命门。他如果解不开穴道,或者意图反抗,杀了他。妖道,你最好不要冒险。”
“在下理会得。”
不久,田敬宗乘老道全力掌震开娘的双手被制穴道的时光.为自己打算,愈想愈恨。他的气门已被老道用发簪刺破,复原无望,在十天半月如果找不到医道神通,对伤科造诣超凡的武林名医,这辈子就算完了。而这种名医在武林中,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据他所知,江西绝对找不到这种人,必须到湖广岳麓山百庄找福慧双仙。或者至武当山找武当元老。即使他敢去找,时限上也不许他去找了。
他恨上心头,一声厉喝,将剑送出。
说巧真巧,老道刚震开姑娘的左手穴道,力已用尽,人向前一仆。
“嗤”一声响,剑刺被背衣。
姑娘双手穴道已开,但短时间内用不上劲。她已从田敬宗的神色中看出了危机,百忙中恰好在老道印出最后一掌时,伸脚将老道向侧拨扫。
剑失了准头,刺入老道的背脊略为左偏,皮破肉开,痛得老道失声狂叫。
姑娘徐徐地活动手臂,不悦地问:“田前辈,你是怎么回事?”
“他毁了我,杀了我大哥,我必须杀他。”田敬宗咬牙切齿的说。
“田前辈,冤仇宜解不宜结……”
“你这些话说得多轻松?你知道亲痛仇快的意义吗?事情已到了这种地步……你为了自己的事,当然说出这种话来,易地而处,你又该如何?”
“我……”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好吧,在下这次放了他,你送我下山好了。”田敬宗无可奈何的说。
老道摸清了姑娘的心意,冷笑道:“要走就到碧宫,贫道决不送他出山。”
田敬宗不理他,向姑娘问:“你不会食言吧?”
“当然。”姑娘不假思索地答。
“那就走。”
“好,极乐散人,站起来。”
极乐散人反而往地下一躺,冷冷地说:“你要送他,请便,我在此等候你回来上路。”
“什么?你不走?”姑娘沉声道。
“杀了我也不走。”老道顽强地说。
“你真想死?”
“当然不想死,但送他下山,沿途碰上猛兽,同样是死。往西没有猛兽,反正是死,死在何处贫道不在乎,要杀体动手好了,我是不向东走的了。”老道有恃无恐地说,料定姑娘不会杀了他。
姑娘火起,扔剑恶狠狠地说:“你既然迫我动手,我只好……”
老道嘿嘿地笑,抢着道:“你不想见沙千里,尽管下手好了。送他下山,不回要耽搁两天,而且回程时贫道的伤势必然恶化,十天半月也许还到不了碧落官。沙千里是否肯在家师中多留一天你是料定的?”
姑娘心中一震,老道的话去中了她的要害,不由心中为难。她要见沙千里的心念极为迫切,恨不得插上翅飞往碧落宫,老道这么一说,她确是心焦的,剑无力地垂下,脸上青一则阵白一阵,不敢接触田敬宗的眼神。
田敬宗已猜出不对,迫进两步厉声问:“雷姑娘,你到底有何打算?”
“我……”
“你甘愿受他的威胁?”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