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尘路漫漫-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谕嗷ザ氛拧�
她虽未睁眼看过,可眼下她的脑海中,正是她的手从一团黑色的雾气中抽出一缕绿色的影子,那正是海兽的魂魄,可那绿色的影子一端虽紧紧缠在她的指尖,可另一端却依旧还是黑色的雾气之中,两方相争,脑海中的她自己的那个缩影脚步逐渐轻浮起来,被绿色的影子一点点往前拉着,就快要触到那黑色的雾气。
她一个不稳,让那绿影缩回到了黑色的雾气之中,而她的手也被这黑色的雾气一下腐浊起来,她差点疼得松手,可一个用力,又将那绿影拉了出来。
而在塔内,在断笔光芒笼罩下念着咒的她,虽然没有受伤,可这时她的手臂上忽然出现了一道道被腐浊之后的伤痕。在精神念力的世界中抽取魂魄时所受到的伤害同样会反应到现实中来。她还是会受伤!
而那断笔,好似感应到了她眼下的情况,笔身上的光芒绽放的更甚,而这也让在抽魂的她更能集中的凝聚起魂念。眼见着绿色的影子又被她一点点逐渐从黑色的雾气中抽了出来,胜利在望之时,忽然,那绿色的影子发出一声怪笑,海兽的声音从绿影中传了出来。“想抽走我的魂魄?没这么容易,小姑娘,你就不怕抽了我的魂魄,还被我夺了舍吗?”说完,那绿影又幻化成一张血盆大口,咬上了她的手臂。也就是在这时,她的魂念迫散,被海兽给钻了空子。只见脑海中她的整个缩影被绿影咬着拖进了黑色的雾气之中。这一次,雾气虽未腐浊她,可却将她整个人团团围困住。让她根本无力脱逃。
而现实中她,忽然睁眼,浮在空中的那截断笔不再受她的控制。湮灭掉了光芒之后掉落在地,而她整个人,在睁开双眸之后又重新闭了眼,也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对面被石化的海兽。此刻正在逐渐解除石化的状态。
那海兽在能动了之后,竟是弯下腰,一把将昏死的君无名拽到了身前,“正好,先吞噬了你,我再从这塔里出去。回东海,屠干净整个龙宫,一雪前耻。”
就在他准备吞噬了君无名之时。忽然好似有什么人影袭来,甩了他一个耳光之后还夺走了他怀里的君无名,他未曾料到塔内竟是还有其他人,难道是这女人带来的隐藏着的帮手,他不禁怒意肆起。“谁?竟然敢甩老子一巴掌,给老子出来。老子非好好教训你不可。”他的话刚说完,便见身前忽然多了一道,他还未看清来人的面容,只见那人正抱着那被他反噬的女人,他刚想出手反击,未料那人功力远胜于他,在他没出手时便已是又甩了他一巴掌。
“有本事你出来,跟老子光明正大的打。”
海兽这话一说完,便听见塔内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光明正大?”那嘲讽的声音又接着响起,“欺负一个女人,也算得上光明正大?”说到这儿,那人一手抱着君无名,一手竟是带着一阵剑气,像海兽的脸袭来,他这一掌甩下,海兽的半张脸就像是被撕掉了脸皮一样,血肉模糊,着实骇人。
也就在这时,海兽才看清来人的脸,原来那人竟是生有一对异眼!这不仅让他大骇,异眼的传说他也不是没有听过,怪不得他会在伤在此人手下,毫无招架之力,就连他何时入的塔自己都不知道。
他还来不及多思考,那异眼男人便已伸手竟是拽住了他的整个脑袋,“我的人,也敢动。还真是不知死活,逼得我出手。”说着,他按住了那海兽的脑袋之后,竟是生生直接抽出了那海兽的绿色魂魄,他一声冷哼,将海兽的身体丢在了地上,还一脚踩上了那海兽已闭气的脑袋,只见那绿色魂魄一直在他手中挣扎反抗着,可最终也抵不过他那一手剑气,逐渐恢复了平静。那异眼男子松开另一只手,放下怀里的君无名,又拾起君无名掉在地上的那截断笔,将那绿色魂魄直接注入了断笔之中。
断笔在他的手上颤抖了几下,逐渐开始恢复原本的样子,没过几瞬,便重新变成了一只完整的笔。整只比散发着一阵阵的光芒,笔也从他的手中直立起来,缓缓向空中浮起,而笔下投射出一个人影,是一位戴着面具的高大男子。而那男子正是这只笔的笔魂。他在看见异眼男子之时,竟是出声喊了句,“木君禾?”
“我不是木君禾,我是魔界七皇子,孤莲。”
“不,你就是木君禾。”那面具男子的语气十分肯定。可未等异眼男子再一次开口,另一道声音忽然响起,“不可能……不可能。”异眼男子转头,望向那一处声音的来源,原来,她竟是醒了。也是,海兽一死,她自己也不会再遭受反噬之力,被困住。只是,她这一身伤,恐怕确实每个一年半载是治不好了。所幸,他担心她的安危,没有来的太晚。
他径直走到她的身边,弯下身子,想要扶她起来。可她却一脸惊恐地望着他,“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他的手一碰到她的身子,她便往后缩了缩,他一脸不解地望着她,开口,“师父,我不就是隐瞒了一下自个的身份,你没必要像见到鬼一样见到我吧?况且,我怎么说也比鬼要让你惊艳吧?”
没错,那人正是她的徒弟,慕雅。她还记得,这一身衣服,她怎么忘得了!这分明就是慕雅,可是,为何,他有一双异眼!这世间,除了她的君禾,还有谁,有这样一双令人深陷其中的眸子?她缓缓伸出手,竟是抚上了他的双眸。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师姐……师姐……”这时,笔魂的声音才将她唤回了神,她别过脸,看见了那浮在空中完整的一只笔,那一瞬间,她的眼眸一下亮了起来,可却也在同时,黯淡了下去,她淡淡地开口,“我没有资格再做你的师姐,当年,是我亲自把你推入了忘川之中,让你受到了这忘川之水的伤害,以至于不但被迫变回了原形,还差点魂飞湮灭。”
没错,这断笔正是当年的死神卡卡西,而那君无名正是整个卡努努一直苦苦寻找的纯水峰峰主司徒蓝牙,也是天界的司命凤泽夕。
“你知道的,我其实从来没有怪过你……是我,像你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知道了后,会将我赶走,师姐……能成为你的师弟,是我化成人形之后最快乐的事,虽然现在我变回了原本的笔魂,再也无法变成人形伴随你,但是所幸的是,我还是你手中最有力的武器,我会竭尽我所有的力量护着你,师姐。”
听到这儿,她落下一抹眼泪,“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毁掉你,包括我自己。你永远都是我最信任的师弟,今后也是,我不在乎你到底是人还是笔。”她说完这一句,那浮立着的笔魂,脸上的面具竟是轻轻脱落,面具下,是一位清秀的男子。原来,一向神秘的卡卡西峰主竟是长成这般模样。他对着她缓缓一笑,重新回到了笔中。而那只笔,也落回到司徒的手中。而此时,重伤未愈的司徒却是再一次昏厥了过去。
这十年来,第一次,能够安心的让自己倒下。
她终于,救回了她的一位亲人。
慕雅见她重新闭目,便知她是这日接连遭受耗力过度,虚脱昏了过去。他重新抱起她,带着她出了灵水塔。又将灵水塔关闭,收了起来。只见他走到了海边,可并未如司徒所言的那般,重返海底,将灵水塔双手奉上。而是,伸手,将灵水塔掷入了海水中,一声冷哼之后离开。
他带着她,离开了东海之后,瞬移回到了城中。找了一间城中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那掌柜的见他出手阔气,又紧锁眉头的怀抱一名女子,忍不住开口问道,“客官,这位是……”
他又微微一用力,抱紧了怀里的人儿,回头冲那掌柜的开口,“是我娘子。”
“夫人这是怎么了?是长途跋涉病了吗?要不要让小的们为客官找个大夫?咱们这城里的大夫可是出了名的活神仙啊。”
“不必了,她的病,只有我能治。”说完,他抱着她,上了楼。也不再理会身后的掌管和店小二。

第四十四章再渡奈何

司徒醒来的那一刻,睁眼之时,正好瞧见坐在桌边悠闲喝着茶的慕雅。此时的慕雅已经不再是盯着一双异色之眸。她从床上坐起,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种眼神仿若穿透了他整个人,不禁让他打了个寒颤。
“师父,你没事了吧?”
“我没事。”她别过脸不再看他,淡淡地开口回应着,“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向我隐瞒你的身份。”
只见慕雅忽然眯眼看着眼下的她,“我是谁,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师父?”
她依旧低头不语,似乎只等着他给她一个答案,而他,忽然打了个哈欠,叹了口气,“我累的要死啊,为了救你和那破笔。至于我到底是谁,我之前也已经说过了,我是魔界七皇子,孤莲皇子。”
再一次听到他亲口承认是魔界七皇子,她再也想不到除了她的木君禾,还有谁会是魔界七皇子,他失去记忆之后,竟是变成了这样子?脸上不再有那道伤疤,能开口讲话,能控制自己的眼眸……她还能有什么不高兴,不满意的呢?十年两界相隔,竟是又如此的方式遇见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竟是心中苦涩不堪,心好似狠狠地抽搐着?
“师父,你……你哭了。”他的话让她身子一震,她抬头,伸手抚上了自己的眼角,忽然对着慕雅无措地一笑,“是嘛?我居然哭了?我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来我落泪了。”
他从桌边坐到了她的床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而她对他的靠近忽然无法适从,竟是不由自主地往身后坐了坐。“怎么,师父,知道了我的身份。让你是又惊又喜吗?我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有这么大的魅力,嗯?”他还靠近她的耳畔,轻声低吟一声。
而无法接受他的巨大的改变的她,忽然猛一抬头,正好又对上了他的那一双眸子,“师父,你这样,还真惹人怜爱啊。”
她的双手早就紧握成拳,好似在拼命克制着什么。“今天是十五吗?”
慕雅见她忽然转变了话题,只当她是不好意思,也不再继续说着那些轻佻的话。只是起身走到了窗前,打开了窗户,望着窗外的天空,“看来,天快黑了。到时候便知是不是月圆之夜了,你知道的,我们这样子的人,一向对时间没有什么概念。”
她点了点头之后,开口,“嗯。我出去一趟。你留在这,别离开,天亮之前我就会回来。”
她下了床。双腿无力,竟是一下跌坐在地,慕雅上前,要扶着她起来,“你都这样了。还想去哪里?你的伤可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好的,好好修养才是。你的笔不是已经恢复了吗?你还有什么比命还重要的事要去赶着做?”
她的质问让她无话可答,她冷冷地撇开他扶着她的手,冷言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你有这个资格来管我的事。”
她这一句话说完,一直以来在她面前好脾气的慕雅,也经不住她这股冷意而破功“君无名,你就非得这样吗?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这些事同我又有何关?难道你都感受不到吗?感受不到旁人对你的好意吗?你非得什么都拒绝,去自己一人独力逞强吗?”
“你难道就从未独行过吗?你难道一直想着依靠旁人吗?你堂堂七皇子,不会这么无知吧?在那个人吃人的地方生存着,还用我告诉你为何吗?七皇子?若是习惯了有退路,那么迟早有一天你会无路可退!谁都不知道,哪一天起,你的后背会不会就是留给你所信任的那个人!没有谁能一直陪着谁。我走了,你要走要留都随你,你堂堂七皇子,想必是法力高深,技高一等,又何必要我这种小人物来教导,做你的师父?若不是你的实力远胜于我,我怎么会发现不了身边站着的是这么一位了得的人物?还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
说完这番话之后,她一声冷哼,已是从地上站了起来,往外边走去。
就在她推门而出的那一刻,她身后的慕雅忽然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臂,“你是不是怨我瞒着你,我身份的事?”
“我没有。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你想隐瞒,又有何错?你能耍着我玩,也是我自己乐意,不是吗?若是我,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不理你,又怎么会有后面的事?”
“你这就是在怨我。你说你那个样子,谁敢靠近你?我不用这样的方式,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走近你。”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中已是透着深深的无奈。
“这么说,错还是在我身上。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不是吗?”她回头反问他,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一点点掰开他的手。
他望着自己那只被她掰开的手,片刻的失神,等回过神来时,她已不见了踪影。似是懊恼之前自己的失神迟疑,他紧追着出去了。可出了客栈时,望着茫茫人海,竟还是没有她的踪影。或许也正是心中多了一份憔悴,让他偏失了方向,竟然没有发现隐匿身形,躲在客栈后角的司徒。看着他追着人海出去,她才敢走出客栈后角。
既然忘记了所有,那便不要再记起了吧,不必再记起什么,或许只有这样,对他才更好吧?
而她,还要去确认一眼……确认,她的君禾是不是真的已经成为了眼前的那个慕雅,八月十五……或许,可以一试。
她,要赶在天黑之前,去一趟魔界!回到三生石旁的奈何桥,渡过整个奈河!她边隐匿了气息和身形,一边瞬移着往魔界赶,连云绸丝带都不敢祭出来用,生怕被慕雅发现了行踪。天色渐渐黑了起来,而月光也慢慢照映在了整个暗夜里。就连她也不能避免,只见她瞬移的速度越来越慢,额间是豆大的汗珠,气息也开始不稳。
到了奈何桥的那一刻,她的身形已经完全隐现了出来,在封闭身上所有灵力的前一刻,她取下自己腰间的笔,将她不久前再重新恢复塑成笔魂的死神卡卡西也给丢进了自己的双眸里。她不能让他再一次陪她冒这个险。
而封闭了所有灵力,如同一个凡人一般,这时,原本一时瘦弱嶙峋的她一下整个人好似又瘦弱得更骇人了,而那一身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风一吹,便显得那一身衣服里空荡荡的一般,又好似那风已吹过,连带着她也像落叶一般要被席卷了。
而她的那双手,已是形如槁枯,根本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的手,反倒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
她下了奈何,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以忍受的疼,或许十五这一日月圆正是一个契机,她更确信了她的决定没有错,只怪之前没有预料上,以至于不止是失败了这么多次,更是浪费了那么多的时光。
她闭上了双眸,不去想前路还有多远还要走多久,让心逐渐平复下来。不去思考任何事或人。
可就在这时,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慕雅竟然追来了!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君无名。”让她暮然惊醒,忽然睁开了双眸,脑海里硬生生闯入了无数个片断和君禾的面孔。在前行的她,身上忽然一阵剧痛,痛得她无法再直立起来,身子一下跌倒,忘川之水一下就漫过了她的下半张脸。慕雅见状,一下冲到这奈河里,一把抱起她,往岸上走。
而全身无力的她,不停地拍打着自己形如槁枯的双手,示意他放她下去。“我……我……我要。”她这话还说说完,就已经被他打断,“连话都说不清了,你还要这样不把自己当回事吗?”
他抓住她的一双手,拉开她的那些衣袖,露出了她的整个手臂,“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何?为何都是这些伤?还有你这副样子?你到底是把自己怎么了?”说道这里,他看着她一点点现出伤痕的下半张脸,又是气愤又是心疼,连自己的手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他抚上了她的脸,“你疯了吗你?为什么把灵力全封闭了?为什么不张开结界保护自己?就这么要往死里折腾自己?”
“我……没有。”说到这儿,她忽然凄然一笑,“我只是想……想去……看看……我的君禾,看看他……好不好。我渡不过,我渡不过这奈河,我忘不掉,忘不掉所有的前尘往事,忘不掉啊。只有封了我所有的法力,才能将司命之力也封印起来,才有可能渡得过奈河。”
“你浑身上下的伤,都只为了去魔界,见这个木君禾?”他面色一沉,质问着她。
她点点头,要从他的怀里起身。而他不肯松开手,她不停地挣扎着,封闭了所有灵力的她,又虚弱至此,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又怎么挣脱得掉?
她咬着牙,心一横,竟是开口咬伤了他的肩头。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松开手吗?君无名,你也太天真了吧。“说道这儿,他更是把她圈紧在了怀里,他不敢太大动静,怕弄伤这样的她,也不在乎她咬伤自己。
“不就是个君禾吗?是谁,我带你去魔界找他。”他这话里,竟是带着一股子悲凉感。

第四十五章魔界之行

“不……”她开口,紧紧拽着他衣服前襟,“你找不到的……只有我,只有我才找得到。”
只听他一声冷哼,“我倒是不信,这天下还有我慕雅找不到的人。”说完,不等她回应,他便边抱着昏昏沉沉的司徒,边挥手向前,竟是开辟出了移空之门。
在他抱着司徒进入移空之门之后,那扇移空之门便消失在了忘川河畔。
魔界。
两名守卫在魔城之外放哨,其中的一名哨兵忽然一派另一位哨兵的肩,指着他的身后,开口,“余沁泽,你看,前面那个是不是七皇子啊?”
那位名叫余沁泽的哨兵一惊,往身后望去,边环顾前方边开口说,“老哥,你别吓我,那位七皇子我可不想碰见,大家都知道七皇子生性暴戾,阴晴不定,若是瞧谁不顺眼,随时要了你的命。”
他说完,回头望向另一位哨兵,只见那哨兵结巴着开口,“余沁…泽。”
“怎么了?话都说不清了。”
他急得冒汗,“真的是七皇子啊,你说咱们要不要避一避。”
“我看老哥你是想七皇子想多了吧,上边早就传出消息了,老魔神这两年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这个节骨眼上,这么受宠的七皇子不在老魔神身边守着,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这魔城边界上。”他这话刚说完,便见面前的那位老哥一脸的惊恐。
“七……皇……子,他……他,喝多了才口不择言。”
可偏偏这余沁泽还不信,哈哈大笑了起来,“还来,七你个头,若是七皇子现在出现。老子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是吗?”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句带着笑意的声音,可听起来却仿若来自地狱……他还未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时,他的头便整个飞到了一旁的树干上,血淋淋的完完全全的被定在了树干上。
“如此,便成全了你吧。”他说完,走到另一未已是傻眼了的哨兵前,“若再吵到我怀里的人……”他这话还没说完,那人立刻颤抖着跪倒,浑身还瑟瑟发抖,刚想开口求饶。抬头一见那双异眼,竟是吓得昏厥了过去。
这人显然便是抱着司徒回了魔界的慕雅,他一声冷哼。往魔城里走去。而这哨兵,大概是被之前他徒手拔起余沁泽的脑袋,又将其定在了树干上的那一场面吓得一时半刻醒不来了吧。
怀里的人儿紧闭双眸,明明是睡着了,却是噩梦不断。还时不时地梦语呢喃。他叹了口气,轻抚上她受了伤的面颊,“真是好不安生。”带着她回了自己的七皇殿,一路上,侍女无数,无一不是见到他。伏地跪拜。而他直接抱着她,带着她进了自己的寝宫呢,将她放置在自己的那一张寒玉床上。
这寒玉床是他多年前寻遍整个三界才寻到的唯一一块集日月精华。自然形成的万年寒玉。这寒玉自古便拥有神奇的治愈之力,就算是将死之人,依靠寒玉治疗,都能维持住性命。若是纯阴之体的人,拥有了寒玉。更是能提升自己的法力修为。他在找到寒玉之后,便将寒玉带回了魔界。亲自炼成了这张寒玉床。
而他身边所有的侍女都知道,七皇子此人,骨子里乖张暴戾,生性便极度厌恶旁人染指他的东西,就算是惦记一下也不行,被他知道,绝没有好的下场。他的寒玉床,除了曾被他带回的冰伊公主还有他自己,根本没有让任何人接近过他的寒玉床……而三公主是他的姐姐……眼下,他却带着一名陌生女子进了自己的寝宫,还让那女子躺在自己的寒玉床上!这怎么不惊讶了整个七皇殿?
七皇殿的偏殿里,几位女子正聚首在一起,都忿忿不平地在谈论着七皇子突然归来,带回一个女子的事……
“几位妹妹,众所周知,我们的夫君大人,带了一个女子,还把她带都了自己寝宫里……”一名身着艳服的艳丽女子开口说道。
这时,另一名女子,撅着嘴开口回应,“都知道夫君从来不喜旁人随便入他的屋子,我记得有一次二皇子受了重伤,想上夫君的寒玉床躺一躺都被夫君拒绝了,夫君当时还说,不是吝啬这寒玉床……是怕,旁人弄脏了他的床……这如今,怎么夫君出了一趟门,带回个女子就算了,还让那女子上了他的寒玉床,我还听殿门口的几名侍女说,夫君是抱着那女子回来的呢。几位姐姐,你们说,夫君他是不是想立妃了?”说到最后,这位女子竟是还落下了泪来,只见她从怀里取出一块素色手绢,一边拭泪一边开口继续说,“要是夫君立了妃,我们这些做妾的可如何是好?大姐姐,夫君一向最疼你,六儿还本以为夫君要立妃也先立你呢。”
那位被她称为大姐姐的正是之前那位艳服女子,只听那女子冷冷地开口说道,“立妃?魔神如今病危,堂堂七皇子竟是想着立妃?皇子之妃,向来高贵,这些外面随便带回来的女人还能成妃不成?恐怕连跟我们一样做个妾的机会都没有!小六妹妹,你应当知道,夫君他一向就不喜女子在他面前多说这些……夫君的个性,你们也极为清楚,想巴结他,爬上他的女子光是咱们魔界就能从这排到那魔城之外了,更何况还是魔界之外的人?我们的夫君一时图个新鲜,众位妹妹也就别在我这大惊小怪了,若是夫君知道了,还以为是我这位做大姐的没替他治理好莺莺燕燕的,倒是怪罪下来,姐姐我一人可担当不起。”
她这话一说完,便有一位素衣女子起身,向她行了行礼,“大姐姐,我们这就先回自个屋歇着了,我们便不再打扰了。想来,这几天,夫君刚回殿,好些事还要靠大姐主持。你也好生歇息,妹妹们先走了。”她话说完,便带着自己的侍女率先出了这偏殿的屋子。而后,其他几位女子也纷纷跟了出去。
等所有的人都走完了之后,那艳服女子才缓缓开口,“还是老三知进退,有分寸。不过……太懂事的女子……”她的话说到这儿便不再开口继续说了,她回过神,瞥了眼身后跟着的侍女,那侍女见她回头看自己。惶恐地开口,“主子。”
“你放心,我既然敢在你面前说这些。自然是信你的。”说着,她重新迈上了屋内的上座,淡淡地开口,“说吧,还听到什么风声了。”
“小的听前殿的人回报。听说那女子,长得……长得。”
“长得如何?貌若天仙,让咱们堂堂的七皇子动了心?”
那侍女摇了摇头,连忙否认,“不是,不是。不是长得貌若天仙,而是……奇丑无比!听说,她整张脸都。都……跟毁容了一般。”
“哦?”那女子拖着长长的尾音问道,“这倒是奇了,我们的七皇子摆着佳丽美人不爱,反倒是对毁了容的丑八怪有了兴趣?”那侍女并不敢搭话,等候着自己主人的下一句指示。
“那现在。七皇子人呢?”
“前边的人说,七皇子刚出了七皇殿。貌似是去冰伊公主那儿了。嗯,主子要派人去看看吗?”
那女子狡黠一笑,“大可不必,我们在前边有人,老三和老六也是,不必等我们出手哪,老六可不是个沉得住的主。”
而另一边,慕雅正好一脚迈入冰伊公主的皇殿之中,殿中一派喜气,不少侍女正在装饰着整个大殿。而慕雅他快步上前,一把扯下一名侍女手中的红色绸带,碾碎在手中。
那侍女惊得跪了下来,“拜……拜见七皇子。”
“你们家主子呢!”他这一声怒吼,殿中所有的仆人都惊得跪了下来,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问你们话呢,一个个都哑巴了?”
就在这时,内殿走出一名女子,淡淡地开口,“七弟,为何要到我这殿中撒这么大的火?”
他见她出来,快步走到她的身前,“姐,你为何要让他们这些人进你的殿中,把殿中搞得乌烟瘴气的,看得我一肚子火。”
“婚期将至,我可不敢违抗圣令。”
“姐,你不是真打算嫁给那个闵立吧。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有父皇才那么信他!”
未等冰伊工作开口,她一旁的贴身侍女便已先出口,“公主,七皇子说的没错,你不能就这样让自己后半身毁了啊。”
只听冰伊公主冷冷地责备道,“阿艺,这话也是你可以开口说的?慕雅他要胡闹,你难道还跟着他胡闹不成?”
“阿艺……不敢。”那侍女低下头,弱弱地开口,“阿艺,只是觉得,委屈了公主……”
只听冰伊公主淡淡一笑,“只要我一天还是魔族的公主,魔族给我的殊荣就容不得我委屈。”那一脸的笑意,最终化成了她嘴角的那抹苦涩。
“我不会让姐受任何委屈的。”慕雅信誓旦旦的说着,“姐,你等着,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我不会让那贼子如了这愿的。要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保护你的,你一定要等我!”说着,他也不告别,匆匆便离开了大殿,留下冰伊公主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叹一口气,陷入长久的沉默。
直到,一直跪着的仆人中,有一男子上前,向着她一跪拜之后开口,“公主,还要继续吗?这殿中还装置了一半……”
“继续吧。”她一拂手,转身回内殿。
她的贴身侍女宋艺追了上去,在她身后开口,“公主,七皇子他不是说……让公主等等吗?七皇子他会有办法的,是不是?公主为何还要让那些人继续留在咱们殿中?”
前面的冰伊公主忽然停住脚步,“阿艺,此事休要再提。慕雅他生性不羁,不在乎旁人的闲言碎语,可有些话,若是传到了有心人的耳里……现在这个情况,真的是对他不利啊。”说完,她又长叹一声。慕雅,终究是在这个不由他做主的世界中……树敌太多。

第四十六章姬妾风云

七皇殿,七皇子寝宫外。一名侍女左顾右盼,神色慌张,只见她呆在门口来回渡步,又时不时把头探到门内,向里边张望着。她往身后瞥了眼,又探入脑袋,轻声试探般地轻喊一句,“主子……”
从里面传出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吵什么吵……”
“不是,主子……我怕,我怕七皇子他突然回来,您也晓得,我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一会儿这儿的守卫们都会回来的。”
只听屋内又传出一声冷哼,“我平日里让你多打点打点的,你个小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办事的,只支开了那些守卫一炷香的时间。我今个一定要看清楚他带回来的这女子长成什么狐媚样!”
门外这位侍女挨了骂,更显得畏畏缩缩的,“主子,您讲话声轻点,不然吵醒了里边那位姑娘……”她这话未说完,便见屋内里她那主子匆匆走了出来,反手甩了她一个耳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