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洪荒之明玉-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明歌曰:“想吾在天皇时道,修成玉肌仙体,岂知今日遭殃,反被陆压而死?真是可怜。闻兄料吾不能再生,今追悔无及,但我死之後,你将金蛟剪连吾袍服包住,用丝绦缚定,我死云霄诸妹必定来看吾之尸骸,你把金蛟剪连袍服递与他。吾三位妹子见吾袍服,如见亲兄。”

道罢泪流满面,猛然一声大叫曰:“云霄妹子!悔不用你之言,致有今日之祸。”

言罢不觉哽咽不能言语。闻太师见赵公明这等苦切,心如刀绞,只气得怒发冲冠,刚牙挫碎。

当有红水阵主王奕,见如此伤心,忙出老营,将红水阵排开,迳至篷下大呼曰:“玉虚门下!谁来会吾红水阵也。”

哪吒、杨戬正在篷上回燃灯、陆压之话,又听得红水阵开了,燃灯只得领班下篷,众弟子分开左右,只见王天君乘鹿而来,好凶恶。一字青纱头上盖,腹内玄机无比赛;红水阵中显其能,修惹下诛身债。

话说燃灯遂命:“曹道友!你去破阵走一遭。”曹宝曰:“既为真命之主,安能推辞?”忙提宝剑出阵,大叫:“王奕慢来!”王天君认得是曹宝散人,王奕曰:“曹兄!你乃闲人,此处与你无干,为何也来受此杀机?”

曹宝曰:“察情断事,你们扶假灭真,不知天意有在,何必执拗。想赵公明不顺天时,今一旦自讨其死,十阵之间,已破八九,可见天心有数。”

王天君大怒,仗剑来取;曹宝剑架来迎,步鹿相交,未及数合,王奕往阵中就走。曹宝随後跟来,赶入阵中,王天君上台,将一葫芦水往下一泼,葫芦振破,红水平地涌来。一点粘身,四股化为血水。曹宝被水粘身,可怜只剩道服丝绦在,四股皮肉化为津,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王天君复乘鹿出阵大呼曰:“燃灯甚无道理,无辜断送闲人。玉虚门下高明者甚多,谁敢来会吾此阵?”燃灯命道德真君:“你去破此阵。”

道德真君见得曹宝身死,领命前来破阵。这曹宝乃是一散人,身有异宝,为西岐立下不少功劳。没想到今日却是死于此地,西岐又少一大将。

话说当初赵公明前来西岐,与陆压争法,互不胜负。赵公明身上法宝极多,不提那金蛟剪,另有十二颗定海神珠也是功妙非凡,陆压斗法胜不过赵公明,才使出暗算,以钉头七箭书射那赵公明。

如今赵公明生死难料,王天君欲要为教友报仇出一口恶气,这才立下红水阵,害死西歧一方修士,正得意之间,看到道德真君自周营出来。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O六章闻太师伐西岐(九)

“一煞真元万事休,无为无作更无优。心中白璧人难会,世上黄金我不求。石畔溪声谈梵语,涧边山色咽寒流。有时七里滩头坐,新月垂江作钓钩。”道德真君领了燃灯道人的命令,提剑出阵,歌罢立于清风之上,却是过来来破王天君的“红水阵”。

走到红水阵前,真君大声一声大喝道:“王奕,你们不明天时,还指望扭转乾坤,逆天行事,只有丧身。而今你们的十绝阵已破八灿你死到临头,仍不悔悟,还要依仗邪术来逞凶狂!”

王天君听了道德真君这番话,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仗剑直取道德真君。真君架剑相还,一来一往,两剑相交,,战有数合,王奕便退进本阵去了。

道德真君听到耳后金钟击响,因而随后便赶入阵中。王奕上了高台,又如前法,也把葫芦里的水向下洒来,立即红水满地。道德真君把衣袖一抖,落下一瓣莲花,双脚往莲花瓣上一踏,任凭红水上下翻腾,真君只是置之不理。

这下子可急了王天君,慌忙又拿”个葫芦打来,道德真君顶上现出一朵吉庆的云霞,遮住上面,所以上面洒水扔物不得粘身,下面红水不能近身,如同一叶莲舟。正是:一叶莲舟能解厄,方知阐教有高人。

道德真君脚踏莲舟,有一个时辰。王奕知道法术不灵、此阵不能成功,正要抽身溜走,被道德真君取出五火七禽扇这么一扇。此扇有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间火,五种火合成这个宝扇。

宝扇上还有凤凰翅,青莺翅、大鹏翅、孔雀翅、白鹤翅、鸿鸽翅、泉鸟翅,在这七禽翎上有符印,有秘诀,后人有诗专门赞烦此扇的妙处:五火奇珍号七翎,授人初出秉离荧。逢山怪石成灰烬,遇海煎干少露零。克木克金为第一,焚梁焚栋暂无停。

王奕纵是神仙体,遇扇扇时即灭形。道德真君把七禽扇照王奕这么一扇,只听得王奕惨叫一声,化为一阵红色灰尘,真灵直往封神台而去。

真君灭了王奕,破了“红水阵”,向燃灯回报,燃灯与众道人回芦篷静坐。那边张天君气喘吁吁,报入中军:“启太师,‘红水阵,也被西周破了里”闻太师本来就因赵公明钉头七箭书一事而郁郁不乐,心头烦闷,又听说破了一阵,更是烦上添烦,闷中增闷,干着急而没任何招法。

再说那姜子牙在岐山拜了整整二十日,七篇书全都拜完,单等明日二十一日期到,要绝赵公明的命,心里甚是欢喜。此时,那赵公明卧于后营,闻太师坐在榻前守护。

赵公明己经奄奄一息,有气无力地说:“闻兄,我与你只能今日相聚,明日午时,我命就完了啊!”太师听罢,万分伤感,、泣下数行,说道:“闻仲连累道兄遭受这不侧之灾,心中如同刀割!”

张天君进营来看赵公明,心中焦急,雄而有力无处使,只恨钉头七箭书,把一个大罗神仙直拜得躺几卧户,一如俗子病夫。还讲什么五行遁术、移山倒海,只落得一场虚话王大家围在赵公明榻前,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两泪涟涟。

再说那姜子牙到了二十一日巳牌时分,听得武吉来报.“陆压老爷来了。”姜子牙连忙出营相迎,入帐行毕礼后,坐了下来。陆压说:“恭喜武王赵公明绝于今日,又破了‘红水阵,,喜上加喜,可谓十分之喜啊!”

姜子牙深深致谢陆压道:“若不是凭借道兄的无边法力,怎么能够使赵公明绝命!”陆压笑吟吟揭开花篮,取出一张小小的桑枝弓和三支桃枝箭,递给姜子牙说,“今日午时初刻,你用这儿支箭去射赵公明。”

姜子牙接了过来,说声“领命”。二人在帐中等至午时,阴阳官前来察报:“午时到!”姜子牙站起身来,净了手,拈起弓,搭上箭。陆压在旁说:“先射他左眼。”姜子牙依命,先中左眼。

-这边西岐山上发箭射草人,那边成汤营里赵公明大叫一声,闭了左眼。姜子牙二箭

射右眼,三箭对准心房,猛力一射,赵公明“哎哟”一声大叫,“痛死我了!”再一声惨叫,一命绝于成汤营里。

闻太师见此,如乱箭穿心,一把抱住赵公明,泪如雨下,哭声如狼。然而,赵公明再也不能应答了。

闻太师见赵公明死于非命,放声痛哭。用棺搏盛硷,把赵公明的灵枢停于后营。邓、辛、张、陶四将心惊胆战,说:“周营之中有这样的高手,我们怎么能与他对敌?”成汤营内因为死了赵公明,彼此惊乱,议论纷纷,行伍不整。

而那边姜子牙与陆压回了芦篷,与众道友相见,大家都说:“若不是陆道兄法术高超,怎么能使赵公明如此绝命!”燃灯道人也十分称羡。

再说成汤营内乱作一团,那张天君心中环恨,也不言语一声,便出营摆开了“红沙阵”,在里面连连撞钟。

燃灯道人听见钟响,对姜子牙说:“这个‘红沙阵,是一大恶阵,必须要有一大福之人才能保证无事。如果没有福人去破此阵,损伤将是相当惊人。”

姜子牙闻言称是,燃灯道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些日子燃灯道人的威名已经传遍周营,都知他深通广大,虽然与成汤斗法死伤无数,可十绝阵十破其九,皆是燃灯道人指点有功。

姜子牙听到燃灯道人破阵之法,却不知大福之人是谁,只得拱手作揖问道:“老师请讲,用哪位福人?”

燃灯道人想了想,只觉为难,终究还是与姜子牙说道:“要破‘红沙阵,,须是当今圣主才行。若是别人,福浅命薄,凶多吉少。”

姜子牙一听大惊,连忙劝说:“当今天子,只是秉承先王仁德,不善武事,怎么能破得此阵?”

燃灯道人摇摇头,这红沙阵还就得武王姬发才成,别人福薄根本不行。周营如今虽是聚集了无数修士,但修士不沾凡俗,不惹红尘,祥福一说根本与修士无关,任他有天大神通也破不得红沙阵。

无奈之下,只的与姜子牙劝说:“事不宜迟,子牙快去请武王来,贫道自有道理。”姜子牙无奈,只得派武吉去请武王。

不多时,武王来至篷下,姜子牙迎了上来。武王见了诸位道人下拜,众道人都答礼相还。武王问道:“列位老师相招,有何吩咐?”

燃灯道人叹了一口气与他说明原由:“现在十阵已破九阵,只有一个‘红沙阵,未破,需要至尊亲自前往,才能确保无事,但不知贤王是否肯去?”

武王听说,不由笑了起来,似乎根本不把红沙阵看在眼里,对燃灯道人说说:“列位道长来到这里,都是因为西土祸乱不安而发恻隐之心,今日有用得着寡人之处,哪有不去之理?”

燃灯道人听了,大为喜欢,说:“请武王解带,宽袍。”武王依照燃灯所说,摘掉衣带、脱去袍服。只见燃灯道人用中指在武王前后胸中书了一道符印,然后,又请武王穿上袍子,又把一道符印塞在武王的蟠龙冠内。接着,燃灯又命令哪吁、雷震子保护武王下篷。

众人刚下篷,便见“红沙阵”内有位道人,头戴鱼尾冠,面如铜锈之色,领下留有长长的红髯,手提两口宝剑,作歌而来:“截教传来悟者稀,玄中奥妙有天机。先成炉内黄金粉,后炼无穷白玉霏。红沙数片人心落,黑雾弥漫胆骨飞。今朝若会龙虎地,纵是神仙绝魄归。”

歌罢,“红沙阵”阵主张绍便大声叫嚷:“玉虚门下,谁敢来会我‘红沙阵?”喊声刚落,只见哪叱登风火轮,提火尖枪冲来,又见后面雷震子保着一人,头戴龙冠,身穿黄龙服。

张绍喝一声:“来者是谁?”哪吃答道:“此乃西岐真主武王。”武王见张天君面目狰狞,凶暴猖撅,吓得战战兢兢,在马鞍上怎么也坐不稳。张天君也不再言语,纵开梅花鹿,仗剑来刺武王,早有哪吃登开风火轮,摇枪劈面交还。战不几合,张天君往本阵便走,哪吃、雷震子保定武王径直闯入“红沙阵”中。

张天君见三人赶进阵来,匆忙上台,抓一把红沙劈面往下打来。武王被红沙打中前胸,连人带马撞下坑去,哪吃踏住风火轮刚想升在空中,张天君又将三片红沙打了下来,可怜哪吃连轮带人也被打下坑内,雷震子见事情不妙,想展动风雷翅起飞脱难,结果又被张天君的数片红沙打翻落入坑里。

这武王,哪叱、雷震子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俱都被困入“红沙阵”。

再说燃灯道人同姜子牙见“红沙阵”内一股黑气往上冲来,不由大惊,燃灯道人暗自演算一番,这才与姜子牙说:“武王虽是被困,但一百天便可解除。无需担心,我等收兵,再议破阵之法,到时自然救的武王出来。”

姜子牙听罢,顿足叹气,“武王是当今的仁德之君,怎么能经受得起百日之苦,如果有个差池,可怎么办啊?”

燃灯道人见状劝说:“没关系,天命不可违,周王洪福,自保无事,子牙何必着慌,请暂且回篷,贫道自有办法。”

子牙沉不住气,进城报入宫中。太姬、太任二后忙令众兄弟进相府来问。姜子牙说:

“没什么关系,只有百日灾难,自然无事。”然后出城,又上芦篷去见诸位道友,闲谈道法。

张天君把武王等人打入坑内。兴高采烈,进营去向闻太师报喜,说到:“闻兄,那武王、雷震子、哪吃都陷入贫道的‘红沙阵’内了。”闻太师口中连连道喜,然而心中还为赵公明被射死而闷闷不乐。

那张天君回到阵内,每天都把红沙洒在武王身上,如同刀割一般,不过有燃灯道人的前后符印护持住身体,更兼真命福主,所以不会绝命。

不说张绍的“红沙阵”困住武王等人,只说截教爱管闲事的申公豹,心思凡间富贵,前来相助闻太师,不想周营高人颇没有他出手之机,便是成汤营中大神通修士也比比皆是,申公豹与这些修士相比,如星光皓月之差。

此时死了赵公明,申公豹跨虎前往三仙岛,来与云霄娘娘姐妹三人报信。申公豹来至洞门,看到此处景色与别处大为不同,只见:烟霞袅袅,松柏森森。烟霞袅袅瑞盈门,松柏森森青绕户。桥踏枯搓木,峰巅绕薛萝,鸟衔红蕊来云壑,鹿践芳丛上石苔。那门前时催花发,风送香浮,临堤绿柳难黄鹤,旁岸夭桃翻粉蝶。确然别是洞天景,胜似差莱间苑佳。

申公豹在洞门下了虎,问道:“里面有人吗?”一会儿,有一女童出来,认得申公豹,便问:“老师从哪里来?”

申公豹说:“报与你师父,说我来访。”童儿进了洞,说道:“启案娘娘,申老爷来访。”娘娘说:“快请进来。”申公豹入洞相见,彼此行礼后坐下。这申公豹虽没有什么道行神通,可出身不凡,乃是当年妖族掌权时,二十八星宿箕水豹遗存血脉,故而入得截教,别人也不会看轻于他。

云霄娘娘看到申公豹坐定,出言问道:“申道兄此来有何贵干?”申公豹说:“特为令兄的事而来。”云霄娘娘不由惊讶:“我兄长有什么事,敢烦道兄大驾?”

申公豹做叹息状说道:“赵道兄下山助闻仲伐周,不想被姜尚暗算,以钉头七箭书射死在岐山,贫道也知自己道行低下,只能前来与三位道友报信,希望三位道友能为赵道兄报仇。”三霄不明其因,与申公豹问询,申公豹添油加醋说了一番,十句话中九句全是自编。

琼霄、碧霄听罢,跺着脚,捶着胸,悲痛地说:“不料我兄死在姜尚之手,真叫人痛心至极啊!”说着便放声大哭。申公豹在旁又撩油加醋,挑拨道:“令兄把你的金蛟剪借下

山,本想与定海珠一同配合,不想西岐城中也有异士,名为萧升曹宝,身怀落地金钱,收了定海神珠,后又有术士陆压相助,结果一功未成,反被他人所害。临终之时,令兄对闻太师说:‘我死之后,我的妹子必定来取金蛟剪,你替我多多拜上三位妹子:我悔不听云霄妹妹的话,反受罗网之祸。三位妹妹见我道服、丝条,就如见我亲身一般!’他说得痛切,别人听得鼻酸!可怜啊,千年勤劳修炼一场,不料却死于无赖之手!这可真是你们的切骨之仇!”

云霄娘娘听后不为所动,只是皱眉与申公豹说道:“我尊师有言在先:截教门中不许下

山,如有下山者,‘封神榜’上定是有名。这是天数,我兄长不听师言,也不听我们劝阻,所以难脱这场危厄。”

这云霄娘娘乃是通天道人座下亲传弟子,资质极高,另二位妹妹却是不如她,只是因云霄才被通天收入门,也不传她们上清道法精粹,故而地位与那十天君相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才只太乙道行。

听到云霄如此说,琼霄插嘴大声说道:“姐姐,你太过无情!不为兄长出力,还怪兄长不听师父劝话。今天,我姐妹二人就是‘封神榜’上有名.也罢,无名也罢,一定要去看我兄长骸骨,才不负同胞一场。”

琼霄与碧霄怒气冲冲,不由分说,一个乘鸿鸽,一个跨花翎鸟,匆匆忙忙,出了洞门。云霄娘娘暗有思量“两位妹子此去,一定要用混元金斗乱拿玉虚门人,反为不妙。万一惹出个事来,可怎么是好!我应该亲自前往执掌,免得再出麻烦。”

于是,云霄娘娘吩咐女童:“你好好看守洞府,我去去就来。”说着,跨上青鸯,也出了洞府。行不久,望见碧霄、琼霄在前,跨异鸟匆匆行进,云霄娘娘大叫道:“妹妹慢行!我来也!”

二位娘娘放慢速度,等上云霄,问道:“姐姐,你往哪里去?”云霄不由叹息说道:“我看你俩不明事理,恐怕多事,所以与你们一同前去,见机行事。你二人万万不可造次!”三人边说边行,只见后面有人呼喊:“三位姐姐慢行,我也来了!”

云霄回头看时,原来是芝仙在呼叫。问道:“妹子,你这是要到哪里去?”芝仙说:“同你们一起前往西岐去。”

云霄娘娘听了大喜。正准备前行,听得后面又有人叫道:“略等一下,我也来了!”众娘娘扭头看时,原来是彩云仙子。彩云仙子上前行个礼,说?“四位姐姐不是要到西岐去吗?我刚才遇着申公豹,约我同去闻道兄那里去,恰好遇上大家,我们一起同行。”

五人相互一番叙旧后;一同驾骑向西岐飞去。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O七章黄河九曲阵

于是,五位仙姑一起,倾刻便来到西岐,正是:群仙顶上天门闭,九曲黄河大难来。

这五位仙姑来至成汤大营门口,让旗门官进去通报。旗门官不敢怠慢,赶忙报入中军。闻太师听说有五位仙姑驾到,也忙出营请入帐内,众人行礼后坐定,云霄说:“前些天,我兄长赵公明被太师请出罗浮洞,不料被那姜尚射死,我姐妹特来收兄长的骸骨。如今他的骸骨在哪里?烦太师指示。”

闻太师一听,泪下如珠,悲咽泣诉,说:“道兄赵公明先是不幸碰上萧升、曹宝,将定海珠收了去,又以金较剪,与燃灯会战。交战时,道兄便祭起此剪,那燃灯慌忙逃遁,他座下一鹿被闸为两段。但第二天,有一野人姓陆名压,来与令兄交战,于是令兄又祭起此剪,那陆压化作一道长虹便逃走。此后两下皆不曾战。‘但几天后,姜尚在西岐山上立坛行术,咒诅令兄,被我推算出来。当时就命令令兄的两个门人陈九公和姚少司去抢钉头七箭书,不料又被哪晚和杨戮所杀。令兄在临终时对我说:‘悔不听我妹云霄的话,果然遭受今日之难。’并嘱咐把金蛟剪用道袍包定,留与三位道友,说看到衣服就如同见了公明。”

闻太师一通说明原由,说罢,掩面放声大哭,其声至为凄惨,引得五位道姑也都一齐悲泣,哭声不绝。闻太师起身来,忙取袍服与金蛟剪放在寨上,请三位娘娘过目。三位仙姑展开袍服,睹物伤情,那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

琼霄更是恨得咬牙切齿,碧霄气得面发通红,动了无明三昧。碧霄愤愤地问:“我兄长的棺椁停在哪里?”

闻太师说:“停在后营。”琼霄急不可奈,说:“我去看看。”云霄娘娘马上制止说:“兄长已死,何必又看?看了之后,更加伤感。”碧霄打断她的话说:“既然来了,理当看看,再说也没什么要紧的。”说罢,拉了琼霄就走,云霄只得依了她俩,一起同行。

来到后营,三位娘娘见了棺木,揭开一看,只见公明两眼血水涟涟,心窝血肉模糊,不由不怒。琼霄大叫一声,几乎气绝。碧霄怒目圆睁,说:“姐姐不必着急,待我们拿住那姜尚,也这样射他三箭,来雪此仇恨!”

云霄急忙拦截,劝说:“不关姜尚的事,是野人陆压作弄的这种邪术!一则是兄长气数已尽,二则也是邪术倾生,我们只要拿下陆压,也如此狠射他三箭,就了结了此恨。”

她可是通天道人爱徒,早有多宝道人曾与她说过封神之事,乃是七圣相商,姜尚更是天定代天封神之人,如何敢坏他性命。

这时,“红沙阵”阵主张夭君进了营,与五位仙姑相见,互致间候。然后,闻太师设宴与五位仙姑接风,大家共饮了几杯,各自休息。

第二天,五位道姑一齐出营,闻太师掠阵,邓、辛、张、陶护卫。那云霄乘莺来至芦篷下,大呼道:“快快传话与陆压,让他早早出来见我!”

周营将官见此,左右急忙报上篷来,与姜子子说道:“下面有五位道姑专请陆老爷答话。”陆压闻后起身说道:“想必定是赵公明道友前来寻仇,待贫道一往。”说罢提剑在手,大袖迎风飘扬而出。

云霄娘娘出周营出来一道人,定睛一看,与申公豹说的形象一点不差,知道这人便是陆压。这陆压虽是野人,却真有些仙风道骨,只见他双抓髻,云分瑞彩,水合袍,紧束丝条。仙风道骨气逍遥,腹内无穷玄妙。

云霄看不透陆压根底,知其不凡,便对二位妹子说:“此人名为闲士野人,腹内必有胸襟道术。看他来到面前怎样言语,便知道他的学识深浅。”正说话之间,陆压徐徐而至,口中作歌道:“白云深处诵《黄庭》,洞口清风足下生。天为世界清虚境,脱尘缘万事轻,叹无极天地也无名。袍袖展乾坤大;杖头挑日月明,只在一粒丹成。”

陆压歌罢,见云霄后行了个礼。琼霄上前问道:“你就是散人陆压吗?”陆压回答说:“正是。”琼霄见他承认,不由怒问:“你为何射死我兄赵公明?”

陆压轻声笑语回答:“三位道友若是肯容我一言,我便当说;不容我言,就请随便所为。”

云霄见他不是无礼之人,点头说道:“那你便说出个原由是非,不然我定不干休,必与赵公明报仇。”

“修道之士,都是就理而悟,怎么能仗逆而行?所以得正道者成仙,走邪道者堕落。我自从天皇悟得大道,见过了许多顺与逆,历代以来,从善归宗,自成正果。不料赵公明不守顺,专行逆,帮助毁灭纲纪的暴君,杀戮无辜的百姓,致使天怒民怨。而且还依仗自己的道术,不顾别人的修行。这是只知有自己,不知有他人,逆天行事。从古以来,顺天者昌,逆天者亡,我便顺天应势,杀此逆士,三位道友也是得道之士,怎么能迁怨于我?我看道友乃是有德之士,此地不可久居,这里兵山火海,如何立身?若久居此,恐怕要失长生之路,不如就此归去。贫道不知忌讳,冒昧陈言。”

云霄听了,低头沉吟,好久不说话。这陆压的在理,此次商周起战,虽是改朝换代之争,却又是人劫使然,又有七圣商议借此大劫完成杀劫,代天封神。通天教主说的明白,凡入红尘者,俱为封神榜上者,若无替代之人,终究不免身死道消,真灵入那封神榜,亿万年为奴为仆,不得自在。

琼霄哪里知道去霄心中所想,听得陆压之语后,不思其意,反倒大怒,与陆压大喝道:“好个孽障,你杀吾兄赵公明,如今竟敢用这些虚谬的言语来蛊惑我等。当**射死我兄长,今日见我等齐来寻仇,竟想着用利口狡辩,以此脱罪,我料你小小道行,有什么能耐!”说着,便仗剑来刺陆压道人。

陆压无奈架剑迎战。双方战不几合,碧霄便将棍元金斗望空祭起。此宝不通寻常,有诗为证:此斗开天长出来,内藏天地按三才。碧游宫里亲传授,阐教门人尽受灾。

陆压看见碧霄娘娘把混元金斗祭在空中,知此宝不凡,正准备逃避,那宝贝却来得迅速,只听得一声响,把陆压凭空拿去,向成汤尧营摔去。

陆压就是有玄妙之功,也被摔得昏昏沉沉。碧霄娘娘回营亲自动手,捆绑好陆压,又用符印在他的泥丸宫上镇住,然后缚在一根蟠杆上,转过身来对闻太师说:“当日射死赵道兄,今天我便也射死他为兄报仇!”

闻仲也知这陆压道行高深,早早射死省心,不然被他逃脱,不知成汤又有多少忠士死于非命。于是,传令箭手长,命五百军士要乱箭射杀陆压。这五百军士对着陆压,一齐放箭,一时间箭发如雨。陆压乃是远古时期妖族太子,身体强悍,那里是这般好杀的。只见无数箭矢射在陆压身上,只一会儿功夫,在地面上落下厚厚一层灰末,众多军士见了大为惊骇,闻太师看了,也自骇异不止。

云霄娘娘目睹此情此景,也在纳闷。本来不想凭白得罪此人,见到陆压被擒,正好顺势而为杀了这陆压为赵公明报仇,没想到这陆压不凡,以仙法洗炼的宝箭都射不死他。

碧霄见射不死陆压,更是怒中烧,一声大喝:“这妖道用什么魔术来迷惑众人,竟然不伤他。”说罢连忙祭起金蛟剪。陆压看到金蛟剪,暗道不妙,一声怪声“贫道去也!”遂化成一道长虹,径自脱走。

这化虹之术乃是金乌天生神通,与明玉所创金光术异曲同工,区区缚绑如何能困得了陆压。逃出成汤大营,陆压来到篷下,见了诸位道友。燃灯问道:‘我等眼看得道友被混元金斗拿去,现在怎么脱身回返?”

陆压与众道人解释说:“那道姑想用箭来射我,是要为其兄长报仇。但她们哪里知晓贫道的根基,箭到我身,自然化为灰烬。等她们又放出金蛟剪时,贫道使出化虹之术脱身而来。”

燃灯道人听到陆压这么一说,便猜到陆压根脚,天底下能使出化虹之术的除了妖族二位太子,还能何人。其中一位入了明教,道号大绝,另一位却是随女娲一同修行,千万年不出世。如今这位陆压定然是女娲身边的妖族十太子了。

不过陆压不说明,燃灯道人也不说穿,只是拍手赞道:“道友竟有如此法术精奇,叫人羡慕!”陆压突破说道:“贫道今日暂与诸道友告别,过不了几日便再来相会。”说完,即飘然而去。

众道人见陆压如此莫名其妙离开,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当他被成汤成擒失了脸面,也不多疑。

再说到了第二天,云霄等五位道姑一齐出来会见姜子牙。姜子牙随即带领诸门人,乘了四不相,诸弟子护在左右,摆一字出阵而来,子牙定睛,看那云霄跨青鸯而至,只见:云髻双蟠道德清,红袍白鹤顶珠缨。丝条束定乾坤结,足下麻鞋瑞彩生。

这云霄娘娘也是不凡,劈地开天成道行,三仙岛内炼真形。六气三尺俱抛尽,咫天青莺离玉京。

姜子牙见来者不凡,上前行个礼,说道:“五位道友有请了!”云霄娘娘福身回礼说:“姜子牙,贫道本住在三仙岛,本乃是清闲之人,不管人间是非,只因你将我兄长赵公明用钉头七箭书射死,才来此地。”

姜子牙自然知道五位仙姑是以给赵公明报仇而助成汤,开口说道:“道友的这番话错

了!令兄自己惹事上身,落的这般结局乃是天数如此,终不可逃。既逢绝地,怎能免祸。当年七圣商定封神榜,凡入红尘者皆榜上有名,令兄不遵师命,硬是来到西岐,这是自己找死。”

琼霄实在听不下去,气愤地打断姜子牙的话,喝道:“你已经杀死吾兄长,还花言巧语,借天命掩饰,我与你有杀兄之仇,势不两立,如今便叫你吃我一剑,方解心头之恨!”说着,便把鸿鸽鸟催开,执剑向姜子牙刺来。

姜子牙急忙以手中的打神鞭相还,身后的黄天化见姜子牙不敌,连忙纵玉麒麟,使两柄银枪冲杀过来。琼霄剑术厉害,以一敌二竟然占上风,杨戬见状,走马摇枪,上前相助,一行四人眨眼间战作一团。

这边碧霄娘娘见周营以多打少,不由怒喝一声:“气死我也,尔等以多打少,为人不齿!”言罢,把花翎鸟催开,驱动青鸳,也来助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