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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之明玉-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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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纣王升朝,言及姜后使刺心怀歹意,生出费后之意,欲立妲己这妃。众臣哪个不是心知肚明,只是纣王兴酷刑,谁有二话,不由分说就上了刑具,便如此遂了纣王之意。
那姜皇后日后被妲己断了四肢,再又挖去双目,已是生不如死,只过了一月便自断生机,一缕魂魄去往幽冥界。
商王室朝政不堪入目,且先不提。
再说,封神大战已至,阐截二位圣人命弟子出世,寻那代天封神之人。此人有飞熊之质,年四十而名志。众仙家苦寻十数年不得,这代天封神之人身有大任,被天机所遮,若非机缘到来,如何能被众仙家找到。
这姜子牙出生之时,其母有飞熊入梦,生后,子牙背负一熊,作飞天之势。待其二岁时,正值广成子过来朝歌,见这姜子牙不凡,背后生有一熊,突然想到离开玉虚宫时,老师之言,说那代天封神之人乃飞熊之质,不就是这姜子牙嘛!
姜子牙好神仙,尝觉自己有神仙之质,若能拜得明师,定然飞长仙阙。这广成子一报家门,姜子牙心生欢喜,与其好友宋异人拜别之后,跟着广成子去了昆仑山玉虚宫学道。
话说昆仑山玉虚宫拿阐教道法元始天尊,因门下十二弟子犯了红尘之厄,杀罚临身,故此闭宫止让。又因昊天上帝欲重置周天星辰大阵,以尊三界,故此七教圣人并谈。又因鸿钧老祖与封神榜共编成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分八部,上四部雷火瘟斗,下四部群星列宿,三山五岳,步雨兴云善恶之神。
此时成汤合灭,周室当兴,又逢神仙犯戒,元始得代天封神之人;其人姜子牙天命所定,享将相之福,恰逢其数,此非是偶然。所以五百年有王者起,其间必有名世者,正此之故。
一日元始天尊坐八宝云光座上,命白鹤童子:“请你师叔姜尚来。”白鹤童子得命后往桃园中来请子牙,口称:“师叔!老爷有请。”
子牙忙至宝殿座前行礼曰:“弟子姜尚拜见。”
元始天尊曰:“你上昆仑几载了?”子牙不明其意,暗自算一番才曰:“弟子二十岁上山,如今虚度六十二岁了。”
元始天尊点点头,与他说道:“你生来命薄,仙道难成,只可受人间之福:成汤气数已尽,周室当兴。你与我代天封神,下山扶助明主,身为将相,也不枉你上山修行四十年之功,此处亦非汝久居之地,可早早收拾下山。”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三八O章半世修道,半世无成
姜子牙听到元始天尊的话后,不由大惊,连忙跪拜于与元始天尊哀告:“弟子乃真心出家。苦熬岁月,今亦修行有年;虽是滚芥投针,望老爷大发慈悲,指迷归觉。弟子情愿在山苦行,必不敢贪恋红尘富贵,望师曾收录。”
元始天尊摇摇头,和声劝说:“你命缘如此,必听乎天,岂得违拗?况日后你功德圆满,再修仙道,为时未晚。”
听到元始天尊的话后,子牙恋恋难舍,时又有赤**上前说道:“子牙!机会难逢,时不可失;况天数已定,自难逃躲。你虽是下山,待你功成之时,自有上山之日。”
子牙听后只得下山,收拾琴剑衣囊起身,拜别师尊跪而泣曰:“弟子领师法旨下山,将来归着如何?”
元始天尊曰:“於今下山,我有八句偈子,後日自有应验:‘二十年来窘迫乡,耐心守分且安然;溪石上垂竿钓,自有高明访子贤。辅佐圣君为相父,九三拜将握兵权,诸侯会合逢戊申,九八封神又四年。’”
元始天尊道罢与姜子牙挥挥手:“虽然你去,还有上山之日。”
子牙拜辞天尊,又辞众位道友。随带行囊出玉虚宫。有广成子送子牙在麒麟崖吩咐曰:“子牙!前途保重!”
子牙别了广成子,自己暗思:“我上无伯叔兄嫂,下无弟妹子侄,叫我往那里去?我似失林飞鸟,无一枝可栖。”想到这里,忽然想起朝歌有一结义仁兄宋异人,不若去投他罢。子牙借土遁前来,早至朝歌,离南门叁十五里,至宋家庄。
子牙看门庭依旧绿柳长存,不由叹曰:“我离此四十载,不觉风光依旧,人面不同。”子牙到了门前,对看门的问曰:“你员外在家否?”管门人问曰:“你是谁?”
子牙曰:“你只说故人姜子牙相访。”
庄童去报员外:“外边有一故人姜子牙相访。”
宋异人正算账,听见子牙来,忙忙走出庄来;二人携手相搀,至於草堂,各施礼坐下。异人问子牙:“贤弟如何数十年不通音问?常时渴慕,今日相逢,幸甚!幸甚!”
子牙见到宋异人不忘旧情,说道:“自别仁兄,实指望出世超凡,奈何缘浅分薄,未遂其志。今到高庄,得会仁兄,乃尚之幸。”
异人忙吩咐收拾饭盒,又问曰:“是斋是荤?”
子牙曰:“既出家岂有饮酒吃荤之理?弟是吃斋。”宋异人曰:“酒乃瑶池玉液,洞府琼浆,就是神仙,也赴蟠桃会,酒吃些儿无妨。”
子牙曰:“仁兄见教,小弟领命。”二人欢饮。
异人曰:“贤弟上昆仑山多坐年了?”子牙曰:“不觉四十载。”异人叹曰:“好快!贤弟在山可曾学甚麽?”子牙曰:“怎麽不学,不然,所作何事?”
异人曰:“学甚麽道术?”子牙曰:“挑水浇松,种桃烧火,煽炉炼丹。”异人笑曰:“此乃仆之役,何足挂齿?今贤弟既回来,不若寻些学业,何必出家?就在我家同住,不必又往别处去,我与你相知,非比别人。”
子牙曰:“正是。”异人曰:“古云:‘不孝有叁,无後为大。’贤弟也是我与你相处一场,明日与你议一门亲,生下一男半女,也不失姜姓之後。”
子牙摇手曰:“仁兄此事且再议。”二人谈讲至晚,子牙就在宋家庄住下。话说宋异人次日早起,骑了驴儿,往马家庄上来讲亲。异人到庄,有庄童报与马员外曰:“有宋员外来拜。”
马员外大喜,迎出门来,便问:“员外是那阵风儿刮将来?”
异人曰:“小侄特来与令爱议亲。”马员外大悦,施体坐下,茶罢;员外问曰:“贤契将小女说与何人?”
异人曰:“此乃东海许州人氏,姓姜名尚字子牙,外号飞熊,与小侄契交通家,因此上这一门亲正好。”
马员外曰:“贤契主亲,定无差池。”宋异人取白金四锭,以为聘资;马员外收了,忙设酒席,款待异人,抵暮而去。且说子牙起来,一日不见宋异人,问庄童曰:“你员外那里去了?”
庄童曰:“早晨出门,想必讨账去了。”不一时,异人下了牲口,子牙看见,迎门接曰:“长兄那里回来?”异人曰:“恭喜!贤弟!”
子牙问曰:“小弟喜从何至?”异人曰:“今日与你议亲,正是:‘相逢千里,会合姻缘。’”子牙曰:“今日时辰不好。”异人曰:“阴阳无忌,吉人天相。”
子牙曰:“是那家女子?”
异人曰:“马洪之女,才貌双全,正好配贤弟;这女子今年六十八岁,尚是黄花女儿。”异人治酒与子牙贺喜,二人饮罢,异人曰:“可择一吉辰娶亲。”子牙谢曰:“承兄看顾,此德怎忘?”乃择选良时吉日,迎娶马氏。宋异人又排设酒席,邀庄前庄後邻舍,四门亲友,庆贺迎亲。其日马氏过门,洞房花烛,成就夫妻。正是天缘遇合,不是偶然。有诗曰:
“离却昆仑到帝邦,子牙今日娶妻房;六十八岁黄花女,七十有二做新郎。”
话说子牙成亲之後,终日思慕昆仑,只虑大道不成,心中不悦,那里有心情与马氏暮乐朝欢。马氏不知子牙心事,只说子牙无用之物。
不觉过了两月,马氏便问子牙曰:“宋伯伯是你姑表弟兄?”子牙曰:“宋兄是我结义兄弟。”马氏曰:“原来如此。便是亲生弟兄,也无有不散的筵席。今宋伯伯在,我夫妻可以安闲自在;倘异日不在,我和你如何处?常言道:“人生天地间,以营运为主。”我劝你做些生意,以防我夫妻後事。”
子牙听了妻子的话:“贤妻说的是。”马氏见他同意,便问道:“你会做些甚麽生意?”子牙想了想,才出口说道:“我生二十岁,在昆仑学道,不识甚麽世务生意,只会编笊。”
马氏也听过姜子牙曾经学道,见他还会一门手艺,不觉有异,便点头说道:“这个生意也好;况後园又有竹子,砍些篾编成笊,往朝城赏些钱钞,大小都是生意。”
子牙依其言,劈了篾子,编了一担笊,挑到朝歌来卖。从早至年,卖到未申初,也卖不得一个;子牙见天色至申时,还要挑着赶叁十五里路;腹内又饥了,只得奔回。一去一来,共七十里路,子牙把肩头都压肿了。回到门前,马氏看时,一担去还是一担来,正待问时。
只见子牙指马氏曰:“娘子你不贤,恐怕我在家问着,叫我卖笊,朝歌城必定不用笊。如何卖了一日,一个也卖不得,倒把肩头压肿了?”
马氏不由摇头说道:“笊天下通用之物,不说你不会卖,反来假报怨。”
夫妻二人语去言来,犯颜嘶嚷。宋异人听得子牙夫妇吵囔,忙来问子牙曰:“贤弟为何事,夫妻相争?”子牙把卖笊说了一遍。异人曰:“不要说是你夫妻二人,就有叁四十口,我也养得起;你们何必如此?”
马氏却不同意,只得说道:“伯伯虽是只等好意,但我夫妻日後也要着落,难道靠人一世麽?”
宋异人曰:“弟妇之言也是,何必做这个生意?我家仓里麦子生芽,可叫後生磨些面:贤弟可挑去货卖,却不强於编笊?”
之后子牙把箩担收拾,又生支起磨来,磨了一担干面。子牙次日挑着,进朝歌货卖,从四门都走到了,也卖不得一。腹内又,担子又!只得出南门,肩头又痛,子牙歇下了担儿,靠着城脚坐一坐,少憩片刻,自思运蹇时乖,作诗一首:“二十昆仑访道去,岂知缘浅不能全?红尘黯黯难睁眼,浮世纷纷怎脱肩?借得一枝栖止处,金枷玉锁又来缠;何时得遂平生志,静坐溪头学老禅。”
话说子牙生了一会,方才起身,只见一个人叫卖面的站着。子牙说:“发利市的来了。”歇了担子,只见那人走到面前,子牙问曰:“要多少面?”
那人曰:“买一文钱的。”子牙又不好不买,只得低头撮面;不想子牙不是人挑担子的人。把扁担抛在地傍,绳子撒在地下。此时因纣王无道,反了东南四百诸侯,报来甚是紧接;武成玉日日操练人马,因放散营炮响,惊了一骑溜,奔走如飞。
子牙曲着腰撮面,不曾提防後面有人大叫曰:“卖面的马来了!”子牙忙侧身,马已到了。担上绳子撒在地下,马来的急,绳子套在那马蹄子上,把一箩面拖了五六丈远,面都泼在地上;被一阵狂风,将面刮个乾净。子牙急抢面时,浑身都是面裹了。
买面的人见这等模样,就去了。子牙只得回去,一路嗟叹,来到庄前。马氏见子牙空箩回来,大喜道:“朝歌城乾面,到好卖?”
子牙到了马氏跟前,把箩担一丢,骂曰:“都是你这贱人多事!”马氏曰:“乾面卖得乾净是好事,反来骂我?”子牙曰:“一担面挑至河里,何尝卖得?至下午才卖一文钱。”马氏曰:“空箩回来,想必都赊去了?”
子牙气冲冲的曰:“因被马溜,把绳子绊住脚,把一担面带泼了一地;天降狂风一阵,把面都吹去了。却不是你这贱人惹的事?”
马氏听说后,把子牙劈脸一口啐道:“不是你无用,反来怨我!真是饭囊衣架,惟知饮食之徒。”
子牙不由大怒:“贱人女流,焉敢啐侮丈夫?”二人揪扭一堆,宋异人同妻孙氏来劝:“叔叔却为何事,与婶婶争竞?”
子牙把卖面的事,说了一遍。异人笑曰:“担把面能值几何?你夫妻就这等起来,贤弟同我来。”
子牙同异人往书房中坐下。子牙曰:“承兄雅爱,提携小弟,时乖运蹇,做事无成,实为有愧。”异人曰:“人以运为主,花逢时发。古语有云:‘黄河尚有澄清日,岂可人无得运时?’”贤弟不必如此,我有许多伙计,朝歌城有叁五十座酒饭店,俱是我的。待我邀众友来,你会他们一会,每店让你开一日,周而复始,轮转作生涯,却不是好?”
子牙作谢道:“多承仁兄抬举。”异人随将南门张家酒饭店,与子牙开张。朝歌南门乃是第一个所在,近教场镑路通衢,人烟凑积,大是热闹;其日做手多宰猪羊,蒸了点心,收拾酒饮齐整,子牙掌柜坐在里面。
一则子牙乃万神总领,二则年庚不利,从早晨到已牌时候,鬼也不上门;及至午时,倾盆大雨,黄飞虎不曾操演。天气炎热,猪羊肴馔,被这阵暑气一蒸,登时臭了,点心馊了,酒都酸了。
牙坐得没趣,叫众伙计:“你们把酒肴都吃了罢,再过一时可惜了!”子牙作诗曰:“皇天生我出尘寰,虚度风光困世间;鹏翅有时腾万里,也须飞过九重山。”
当时子牙至晚回来,异人曰:“贤弟今日生意如何?”子牙曰:“愧见仁兄!今日折了许多本钱,分文也不曾卖得下来。”
异人叹道:“贤弟不必恼,守时候命,方为君子。总来折我不多,再做区处,别寻道路。”异人怕子牙着恼,兑五十两银子,叫後生同子牙走集场贩卖牛马猪羊,难道活东西也会臭了。子牙收拾去卖猪羊,非止一日;那日贩卖许多猪羊,赶往朝歌来卖。
此时因纣王失政,妲己残害生灵,奸臣当道,豺狼满朝;故此天心不顺,旱潦不均,朝歌半年不曾下市。天子百姓祈祷,禁了屠沽告示,晓谕军民人等,各门张挂。子牙失於打点,把牛马猪羊往城里赶,被看城门役叫声:“违禁犯法拿了!”
子牙听见,就抽身跑了;牛马牲口,俱被入官,子牙只得束手归来。异人见子牙慌慌张张,面如土色,急问子牙曰****:“贤弟为何如此?”
子牙长吁叹气道:“屡蒙仁兄厚德,件件生意俱做不着,致有亏折;今贩猪羊,又失打点。不知天子祈雨,断了屠沽,违禁进城,猪羊牛马入官,本钱尽绝,使姜尚愧身无地,奈何奈何!”
宋异人笑曰:“几两银子入官罢了,何必恼他?贤弟我携一壶酒,与你散散闷怀,到我後花园去。”子牙时来连至,後花园与宋异人饮酒酒了。
这姜子牙合该做那将相贤臣,与生计半点不通。只当他去作生意,冥冥中自有天意坏他心意,如此过了一年有余,宋异人便觉他实非做生意的料,还不如一直待在自己家中。他生活殷实,便是姜子牙与冯氏生活也富足有余。听了宋异人的劝说后,冯氏对姜子牙息了心思,只是大丈夫无业,总归为妇人所轻。
这冯氏见姜子牙无能,心里越发看不起他,只觉世上再无人与姜子牙这等无能之辈相比,每日里与他叫骂,夫妻二人生活忒不和谐,感情淡漠,形同陌路。宋异人只觉心里过不去,他本想为自家兄弟讨一妻子,使姜子牙成家以延血脉,没想到确是这般境况。
过得多日后,姜子牙见得宋异人庄有空地,便要其说不如盖个楼房,宋异人听后大喜,便把此事托与姜子牙。
说来也怪,这楼房盖时顺利,每当上梁时,便有无名火起,如此数回有余,姜子牙便知有异。这一次盖房后上梁他便坐于亭中察看。
半日之后,姜子牙在亭子里闲坐候,不一时狂风大作,走石飞砂,播土扬尘,火光影里见些妖魅,脸分五色,狞狞怪异。怎见得,狂风大作,恶火飞腾;烟绕处黑雾朦胧,火起处红光滔滔。脸分五色,赤白黑紫共青黄;巨口獠牙,吐放霞光千万道。风逞火势,喇喇走万道金蛇;火绕烟迷,黑漫漫堕千重云雾。山红土赤,煞时间万物齐崩;地黑天黄,一会家千门尽倒。正是妖氛烈火冲霄汉,光显龙冈怪物凶。
话说子牙在亭里,见风火影中五个精灵作怪,忙披发仗剑,用手一指,把剑一挥,喝声:“孽畜不落,更待何时!”
再把手一放,雷鸣空中,把五个妖物慌忙跪倒,口称:“上仙!小畜不知上仙驾临,望乞大德,全生施放。”
子牙喝道:“好孽畜!火毁楼房数次,凶心不息;今日罪恶贯盈,当受诛戮。”道罢,提剑上前就斩妖怪。
众怪见状苦求哀告曰:“上仙!道心无处不慈悲,小畜得道多年,一时冒渎天威,望乞怜救;今一旦诛戮,可怜我等多年功行,付於流水。”
姜子牙见得众怪拜伏在地,苦苦哀告。一时心软,出言道:“你既欲生,不许在此扰害万民;你五畜受吾符命,迳往西岐山,久後搬泥运土,听候所使;有功之日,自然得其正果。”五妖叩头,迳往西岐山去了。
不说子牙压星收妖,且说那日上梁吉日,三更子时,前堂异人待客,马氏同姆姆孙氏,往後花园暗暗看子牙做的事。来至後园,只听见子牙吩咐妖怪;马氏对孙氏曰:“大娘!你听听子牙自己说话,这样人一生不长进,说鬼话的人,怎得有升腾的日子?”
马氏气将起来,走到子牙面前,问子牙曰:“你在这里与谁讲话?”子牙曰:“你女人家不知道,方才压妖。”马氏曰:“自己说鬼话,压甚麽妖?”子牙曰:“说与你也不知道。”马氏正在园中与子牙分辨,子牙曰:“你那里晓得甚麽,我善能识风水与阴阳。”
马氏曰:“你可会算命?”子牙曰:“命理最精,只是无处开一命馆。”正言之间,宋异人见马氏、孙氏与子牙说话。异人曰:“贤弟方才雷响,你可曾见些甚麽?”子牙把收妖之事,说了一遍。
异人谢曰:“贤弟只等道术,不枉修行一番。”孙氏曰:“叔叔会算命,却无处开一命馆,不知那所在有便房,把一间与叔叔开命馆也好。”异人曰:“你要多少房子?朝歌南门最热闹,叫後生收拾一问房子,与子牙去开命馆,这个何难?”
却说安童将南门房子,不日收拾齐整,贴几副对联;左边是“只言玄妙一区理,”右边是“不说寻常半句虚。”里边又有一对联云:“一张铁口,诚破人问凶与吉:两只怪眼,善观世上败和与。”上席又一联云:“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三八一章火烧琵琶精
话说姜子牙开命馆,选吉日开馆,不觉光阴燃指,四五个月,不见算命挂帖的来。只见那日有一樵子姓刘名乾,挑着一担柴往南门外;忽然看见一命馆,刘乾歇下柴担,念对联念到“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刘乾原是朝歌破落户,走进命馆来,看见子牙伏案而卧。刘乾把桌子一扑,子牙吓了一跳,揉擦目看时,那一人身长丈五,眼露凶光。
子牙曰:“兄起课是相命?”那人道:“先生上姓?”子牙曰,“在下姓姜名尚字子牙,别号飞熊。”刘乾曰:“且问先生‘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这对联怎麽讲?”子牙曰:“袖里乾坤大,乃知过去未来,包罗万象;壶中日月长,有长生不死之术。”
刘乾曰:“先生口出大言,既知过去未来,想课是极准的了。你与我起一课,如准二十文青蚨;如不准打几拳头,还不许你在此开馆。”子牙暗想:几个月全无生意,今日撞着这一个又是拨嘴的人。
子牙曰:“你取下一封帖来。”刘乾取下一个卦帖儿,递与子牙,子牙曰:“此卦要你依我才准。”刘乾曰:“必定依你。”子牙曰:“我写四句在帖儿上,只管去,上面写着一直往南走,柳阴一老叟,青蚨一百二十文,四个点心两碗酒。”
刘乾看罢:“此卦不准,我卖柴二十馀年,那个与我点心酒吃?论起来你的课不准。”子牙曰:“你去包你准。”刘乾担着柴迳往南走,果见柳树下站立一老者,叫曰:“柴来!”刘乾暗想好课,果应其言。
老者曰:“的洹柴要多少钱?”刘讫答曰:“要一百文,少讨二十文,拗他一拗。”老者曰:“看看好柴乾的,好困子大,就是一百文也罢;劳你替我拿拿进来。”刘乾把柴拿在门里,落下柴叶来;刘乾爱乾净,取扫帚把地下扫得光光的,方才将扁担绳子,收拾停当等钱。老者出来看见地下乾净:“今日小勤谨。”刘乾曰:老丈是我扫的。”
老者曰:“老哥!今日是我小儿毕姻,遇着你这好人,又卖的好柴。”老者说罢,往里边去,
只见一个孩子捧着四个点心,一壶酒,一个碗:“员外与你吃。”刘乾叹曰:“姜先生真乃神仙也。我把这酒满满的斟一碗,那一碗浅些,也不算他准。”刘乾斟满一碗,再斟第二碗,一样不差。刘乾吃了酒,见老者出来,刘乾曰:“多谢员外。”
老者拿两封钱出来,先递一百文与刘乾曰:“这是你的柴钱。”又将二十大钱,递与刘乾曰:“今日是我小儿喜辰,这是与你做喜钱,买酒吃。”就把刘乾惊喜无地,想朝歌城出神仙了,拿看扁担,迳往姜子牙命馆来。
不觉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半年以後,姜子牙在朝歌远近闻名,都来推算,不在话下。
且说南门外轩辕坟中:有个玉石琵琶精,往朝歌城里看妲己,便在官中夜食宫人,御花园太湖石下白骨如山。琵琶精看罢,出宫欲回巢穴,驾着妖光,迳往南门过,只听得哄哄人语,扰嚷之声。妖精拨开妖光看时,却是姜子牙算命。
妖精曰:“待我与他推算,看他如何?”妖精一化,变作一个妇人,身穿重孝,扭捏腰肢而言:“列位君子让一让,妾身算一命。”
纣时人老诚,两边闪开,子牙正看命,见一妇人来的蹊跷,子牙定睛看看,认得是个妖精。暗思:“好孽畜也来试我眼色,今日不除妖怪,等待何时?”
子牙曰:“列位看命君子,男女授受不亲,先让这小娘子算下去,然後依次算来。”众人曰:“也罢,我们让他先算。”
妖精过了里面坐下,子牙曰:“借小娘子右手一看。”妖精曰:“先生算命,难道也会风鉴?”子牙曰:“先看相,後算命。”妖精暗笑,把右手递与子牙看。子牙一把,将妖精的寸关尺脉住,将丹田中先天元气运上火眼金睛,把妖光钉住了;子牙不言,只管看着。
妇人曰:“不相不言,我乃女流,如何拿住我手?快放手,傍人看着,这是何说?”傍人多不知奥妙,齐声大呼:“姜子牙!你年纪太大,怎干这样事?你贪爱此女姿色,对众欺骗,此乃天子日月脚下,怎这等无礼,赏为可恶。”
子牙曰:“列住!此女非人,乃是妖精。”众人大喝曰:“好胡说!明明一个女子,怎说是妖精?”外面围看的挤拥不开,子牙暗思:若放了女子,妖精一去,青白难辨;我既在此,当降妖怪,显我姓名。子牙手中无物,止有一紫石砚台,用手抓起石砚,照妖精顶上响一声,打得脑浆喷出,血染衣襟。子牙不放手,还摺住了命门,使妖精不得变化。
两边人大叫:“莫等他走了!”众人皆喊:“算命的打死人!”重重叠叠围住了子牙命馆。
不一时打路的来,乃是亚相比干,乘马来到,问左右为何众人喧嚷?众人齐说:“丞相驾临,拿姜尚去见丞相爷。”
比干勒住马问:“甚麽事?”内中有个抱不平的人跪下:“启老爷!此间有一人算命,叫做姜尚;适间有一女子前来算命,他见女子姿色,便欲欺骗。女子贞洁不从,姜尚陡起凶心,提起石砚,照顶上一下打死,可怜血溅满身,死於非命。”
比干听众口一词,大怒,唤左右拿来!那子牙一只手拖住妖精,拖到马前跪下。此干曰:“看你皓头白发,如何不知国法,白日欺奸女子?良妇不从,为何执砚打死?人命关天,岂容恶党;勘问明白。”
子牙诉曰:“老爷在上,容姜尚禀明;姜尚自幼读书守礼,岂敢违法?但此女非人,乃是妖精。近日只见妖气贯於宫中,灾星历遍天下;小人既在辇毂之下,感当今皇上水士之恩,除妖灭怪,荡魔驱邪,以尽子民之意。此女实是妖怪,怎敢为非,望老爷细察,小民方得生路。”
傍边众人齐齐跪下:“老爷!此等江湖术士,利语巧言,遮掩狡诈,蔽惑老爷。众人经目,明明欺骗不从,逞凶打死。老爷若听他言,可怜女子含冤,百姓负屈。”
此干见众口难辨,又见子牙拿住熬人手不放;此干问曰:“姜尚那妇人已死,为何不放他手,这是何说?”
子牙答曰:“小人若放他手,妖精去了,何以为证?”
比干闻言,吩咐众民:“此处不可辨明,待吾启奏天子,使知明白。”众民围住子牙,子牙拖着妖精往午门来。
比干至摘星楼候旨,纣王宣此干见,比干进内俯伏启奏。王曰:“朕无旨意,卿有何奏章?”比干奏曰:“臣过南门,有一术士算命,只见一女子算命,术士看女子是妖精,不是人,便将石砚打死。众民不服,齐言术士爱女子美色,**不从,行凶将女子打死。臣据术士之言,亦是有理;然众人之言,又是经目可证,臣请陛下旨意定夺。”
妲己在後听见比干奏此事,暗暗叫苦:“妹妹你回巢穴去便罢了,算甚麽命?今遇恶人,我必定与你报仇。”
妲己出见纣王:“妾身奏闻陛下!亚相所奏,真假难辨;主上可传旨,将术士连女子拖至摘星楼下,妾身一看,便知端的。”
纣王曰:“御妻之言是也。”传旨:“命术士将女子拖於摘星楼见驾。”旨意一出,子牙将妖精拖至摘星楼,子牙俯伏阶下,右手摺住妖精不放。
纣王在九曲雕栏之外,王曰:“阶下俯伏何人?”子牙曰:“小民东海许州人氏,姓姜名尚。幼访名师,秘授阴阳,善识妖魅。因尚住居都城南门,卖卜度日;不意妖氛作怪,来惑小民,被尚看破天机,除妖精,别无他意。姜尚一则感皇上天地覆载之恩,报师传秘授不虚之德。”
王曰:“朕看此女,乃是人像,并非妖精,若是妖精,何无破绽?”
子牙曰:“陛下若要妖精现形,可取柴数担,此妖精,原形自现。”天子传旨,搬运柴薪至于楼下,子牙将妖精顶上,用符印镇住原形;子牙方放了手,把女子衣服解开,前心用符,後心用印镇住妖精四肢,拖上柴薪,放起火来。但见好火:
浓烟笼地角,黑雾锁天涯;积风生烈焰,赤火冒红霞。风乃火之师,火乃风之帅;风仗火行凶,人以风为害。滔滔烈火,无风不能成形;荡荡狂风,无火焉能取胜?风随火势,须臾时燎彻天关;火趁风威,顷刻间烧间地户。金蛇串,难逃火炙之殃;烈焰围身,大难飞来怎躲?好似老君扳倒炼丹炉,一块火光连地滚。
话说子牙用三昧真火烧这妖精,此火非同凡火,从眼鼻口中喷将出来,乃是精气神炼成三昧,养就离经,与凡火共成一处。此妖精怎麽经得起?
不晓片刻之后,就听得只见霹雳交加,一声响亮,火灭烟消;现出一面玉石琵琶来。纣王见状不由大惊,转身与妲己曰:“此妖已现真形。”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三八二章姜子牙弃官走西岐
妲己看到好姐妹被姜尚烧死,当真是心如刀绞,意似油煎,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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