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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之明玉-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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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

东伯侯奏曰:“臣等荷蒙圣恩,官居总镇;臣等自叨执掌,日夜兢兢,常恕不克负荷,有辜圣心;纵有犬马微劳,不过臣子分内事,倘不足报涓埃於万一耳!又何劳圣心垂念?臣等不胜感激!”

纣王听到此话后。龙颜大喜,命首相商容,亚相比干,於显庆殿治宴相待。四臣叩头谢恩,离丹墀,前至显庆殿相序筵宴不题。

再说退朝至便殿,宣费仲、尤浑二人问道:“先前卿奏朕,欲令天下四镇大诸侯进美女,朕欲颁旨,又被商容谏止。今四镇诸侯在此,明早召入,当面颁行;待这四人回国,以便拣选进献,且免使臣往返,二卿意下如何?”

费仲俯伏道:“首相止采选美女,陛下当日容纳,即行停止,此美德也;臣下共知,众庶共闻,天下景仰。今一旦复行,陛下不足以是取信于臣民。窃以为不可!臣近日访得冀州侯苏护有一女,艳色天姿,幽闲贞静;若选进宫帏,随侍左右,堪任使役。况且选一人之女,又不惊扰天下百姓,自能不动人耳目。”

纣王听后,不觉大悦:“卿言极善!”即命随侍官传旨,宣苏护。使命来至馆驿,传旨:“宣冀州侯苏护,商议国政。”

这乃是费尤二人使了小人主意,要害苏护,纣王却是不知他二人意图,只当是忠君爱国,又好生赏赐一番。

苏护得了旨意,只觉异常,他不过一镇诸候,位不及四大伯候,纣王怎么让自己进宫商议国事。真进了宫后,纣王与他说到要选天下美女之事,苏护闻之,便不断劝阻纣王。纣王见到火候差不多,才与苏护说道:“朕闻卿家有女,国色天香,不若入得王宫,得享富贵!”

苏护一听到纣王之言,这才恍然大悟。他家中确有一女,名为“妲己”。可早与西伯候长子有了婚约,如何能入得宫中。便与纣王说明。那曾想纣王执意不允,苏护见此,便再次好言好劝。

看到苏护如此不识相,纣王大怒,命左右随从将苏护拿下。如此之后,那费仲、尤浑二人上殿与纣王奏曰:“苏护忤旨,本该勘问;但陛下因选侍其女,以致得罪,使天下闻之,皆道陛下轻贤重色,阻塞言路。不若赦之归国,彼感大王不杀之恩,自然将此女进贡宫帏,以大王;庶百姓知陛下宽仁大度,纳谏如流,而保护有功之臣,是一举两得之意,愿陛下准臣施行。”

纣王闻言,天颜稍霁:“依卿所奏,即降赦旨,令彼还国,不得久羁朝歌。”说完后,圣旨一下。迅如烈火,即催逼苏护出城,不容他停止。

那苏护辞别朝,到了驿亭,众家将接见后,慰问道:“大王召君候进朝,有何事商议?”苏护随即大怒,指天骂道:“纣王无道昏君,不思量祖宗德业,听谗言谄媚之言,欲选吾女进宫为妃;此必是费仲、尤浑以酒色迷惑君心。欲专朝政。我听旨之后,直言谏诤,昏君道我忤旨,拿送法司;此二贼子又奏昏君,赦我归国,谅我感昏君不杀之恩,必将送吾女进朝歌,以遂二贼奸计,我想闻太师远征,二贼弄权,眼见昏君必荒yin酒色,紊乱朝政,天下荒荒,黎民倒悬;可怜成汤社稷,怕要化为乌有了!我自思量若不将吾女送进宫,昏君必然兴问罪之师;若要送女进宫,以後昏君失德,使天下人耻笑我不智。诸将必有良策教我?”

诸将闻言,齐曰:“吾闻君下正,则臣投外国。今主上轻贤重色,眼见昏乱,不若反出朝歌,自守一国,上可以保宗庙,下可以保身家。”

此时苏护正在盛怒之中,闻听此言,下觉性起,也不细想,便说道:“大丈夫不可做不明白事!”叫来左右,又取文房四宝来,题诗在午门墙上,表永不朝商之意。

诗曰:“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下朝商。”

这苏护题了诗,领家将迳出朝歌,奔本国而去。也不与同朝之臣相说。

且说纣王被苏护当面折诤一番。不能遂愿;虽准费、尤二人所奏,不知他能否将女进贡深宫,以遂自己于飞之乐,正踌躇不悦。只看见午门内臣俯伏奏曰:“臣在午门,见墙上冀州苏护题有反诗十六字,不敬隐匿,伏乞圣裁!”

随侍接过诗言,铺在御案上。纣王一见,不由大骂:“贼子无礼如此!朕体上天好生之德,不杀鼠贼,赦令归国;他却写反诗题于午门,大辱朝廷,罪在不赦。”即命宣殷破败、晁田、鲁雄等,统领六师,要御驾亲征讨伐苏护。

鲁雄听罢,低头暗想:“苏护乃是忠良之士,素怀忠义,何事触忤,天子自欲亲征,冀州休矣!”想到这里,鲁雄便为苏护辨解道:“苏护得罪陛下,何劳御驾亲征!况且四大镇诸侯,俱在都城尚未归国。陛下可点一二路征伐,以擒苏护,明正其罪,自不失挞伐之威,何必圣驾远至其地?”

纣王闻鲁雄之言,问道:“四侯谁可征伐?”

费仲在傍出班奏曰:“冀州乃北方崇侯虎属下,可命侯虎征伐。”纣王即准施行。鲁雄在侧,自思:侯虎乃贪鄙横暴之夫,提兵远出,所经地方,必遭贱害,黎庶何以得安?现有西伯姬昌,仁德四布,信义素着,何不保举此人?庶几两全。

纣王正命传旨,鲁雄奏曰:“侯虎虽镇北地,恩信尚未孚於人,恐此行未能伸朝廷威德;不如西伯姬昌仁义素着,陛下若假以节钺,自不劳矢石,可擒苏护,以上其罪。”纣王思想良久,俱准奏。特旨令二侯秉节钺,得专征伐。使命持旨到显庆殿宣读不题。只见四镇诸侯,与二相饮宴未散,忽报:“圣旨到!”

天使舒展圣旨与众诸候大声念道:“西伯侯、北伯侯接旨。”二侯出席接旨,跪听宣读圣旨。

“朕闻冠履之分维严,事使之道无二。故君命召,不俟驾,君赐死,不敢违命。乃所以隆尊卑,崇任使也。兹不道苏护,狂悖无礼,立殿忤君,纪纲已失;赦彼归国,不思自新,辄敢写诗午门,安心叛主,罪在不赦。赐尔姬昌等节钺,便宜行事,往惩其忤,毋得宽纵,罪有攸归。故兹诏示汝往,钦哉谢恩!”

这二人得了圣旨,随即各归属国,点齐兵马,便要征讨苏护。且说苏护见到北伯候兵马到来,便把后马暗暗调出城来,只待时辰一到,就去劫营。时至初更,翼军已行十里。探马报与苏护,护即传令,将号炮放起,一声响亮,如天崩地塌,七千铁骑,一齐发喊,冲杀进北伯候军营。

只见三路雄兵,人人骁勇,个个争先,一片喊杀之声,冲开七层围子,撞倒八面虎狼。单言苏护一人骑马,直杀入阵来,捉拿崇侯虎。

左右营门,喊声振地。崇侯虎正在梦中,听见喊声,披衣而起,上马提刀,冲出帐来。只见灯光影里,看到苏护金盔金甲,大红袍,玉束带,青骢马,火龙,向自己大叫道:“侯虎休走,速下马受缚。”

捻手中劈心刺来,侯虎看到不由慌乱,将手中刀对面相迎,两马交锋;正战时,只见崇侯虎长子应彪带领金葵、黄元济杀将来助战。崇营左粮道门赵丙杀来,右粮道门陈季贞杀来,两家混战起来。

话说两家大战,苏护有心劫营,崇侯虎不曾防备;冀州人马,以一当十,金葵正战,早被赵丙一刀砍於马下。侯虎见势不能支,且战且走。有长子应彪保父,杀一条路逃走,好似丧家之犬,漏网之鱼。

冀州人马,却是凶如猛虎,恶似豺狼,只杀的敌军尸横遍野,血满沟渠,急忙奔走,夜半更深,不认路途而行,只要保全性命。苏护赶杀侯虎败残人马,约二十里,传令鸣金收军。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三七六章苏妲己进宫

翼州城三十里外。北伯候崇候虎再听不到喊杀声时,这才与崇应彪会合在一起。父子二人归络兵马,只等到天亮之后,各路逃散的兵士才依依相聚。崇应彪与属下各亲兵一个多时辰点兵后,不由心中大悲。

自奉纣王圣旨前来讨伐苏护,共有兵马十二万,如今一个晚上便损失一半,只剩不到七万多,粮草尽失,战马损失七八成,个个脸个惊慌失措,哪里还有一点精锐军兵的样子。

大帐之中,崇候虎听到儿子报告的损失,一气之下拿起玉爵猛的摔在地上。“嘭……”的一声,玉爵被碎的碎片。崇候虎指着翼州方向大声骂道:“苏护欺吾太甚,竟敢剩我军兵劳累,半夜袭营,日后吾定不与你干休。此次当要破你城池,擒你与城外,削尔首级,方能泄吾心头之恨……”

等到崇候虎骂的通快了。这才坐下在喘着粗气。早有亲兵为他换上新的玉爵,没想到自己小看了苏护,吃了他这么一个大亏。好在还有近七万军士,再加上西伯候今日也将带十万大军到来,崇候虎这才精神稍作。

看到父亲心情好一些,崇应彪这才上前,与其问道:“父亲,那苏护昨晚上袭营之后,其军士定然士气大增,若他拒守城门,我等要是攻破他破池,怕是自家也要损失惨重。不知父亲如何计议?”

崇候虎新败,一时间哪里能想到如何。他原本就是一个粗人,不通谋略,只凭血气之通,喜杀好勇。听到儿子的话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我儿问的好,苏护非同一般。听闻那西伯候素有谋略,不如等他带军到来时,你与我一同去拜访,看他如何处理此事!”

这父子两个都没有主意,崇候虎如此说,便都同意。这会儿天才刚亮没多久,西伯候所带军士赶到这里,怕不是要到了午时。崇候虎便令众军士开始安营建寨,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话说,西伯候得了圣旨要其大奉命讨伐苏护。姬昌暗自苦恼。想那苏护乃是忠义之士,若非受了天大的委屈,如何会行此大逆不到的事情。只希望他还能有几分清醒,自己实不愿与他兵刀相交。再者,苏护之女苏妲己与他长子曾有婚约,两家素有来往,如何忍心两军对垒,图增亡者。

姬昌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派一个使者前去翼州,问明其中原由,如若能平息了这场无谓争伐,实乃一大功德。如此想来,西伯候姬昌回到西岐城,还未调动兵马,就让其嫡系快马前往苏护处。他自己却是只带了五万兵马,日出而行,日落而息,慢腾腾的前往翼州。

刚到翼州二百里外,就有探马前来禀报,说是北伯候崇候虎昨夜被翼州军袭营,死伤惨重。十万兵马去了一半。那苏护此时紧闭城门,做好一应防准备。

等到了翼州城下后,姬昌这才安营建寨。其后又有崇候虎前来拜访,问其破城之策,姬昌那里有什么破城的心思,他心中一直想着若能化士七戈为玉帛,在好不过。只用一些含糊其词的话把个崇候虎给搪塞过去。静等使者从城中出来,此事有涉敌之嫌,因此到了深夜后,才有一人自城墙上慢慢用挂绳出来,看到四里无人,直奔姬昌营中。

此人正是姬昌派出面见苏护的使者,到了姬昌军帐之中,看到自家主公正一个苦闷,便猜到定然是为苏护之事烦心。对于自家大公子与苏护之子的婚约他也知道。当初还是他亲自送来的婚金,换了婚书。

姬昌正苦闷之中,突感有人进得大帐,不由生气的说道:“本候不是曾前说过,不得前来打扰的吗,为何不听军令?”

听到姬昌的有些生气的声音,此人马上走到跟前,跪于其面前道:“主公,是臣下!”

一个熟悉的声音的传入耳中,姬昌这才醒悟,自己竟然因那苏护失了计较。“原来是远伯,快快起来,快快起来。本君一时失了分寸,还请远伯不要罪责才是!”看到出使翼州的远伯回来,姬昌连忙起身。把他扶了起来,脸上竟是歉意。

“主公说的哪里话,远伯身为臣下,自当为君候分忧。今日听到翼州军说主公大军到来,这才连夜出得城来,与主公说明其中原由!”

听到远伯这般说,姬昌不由双眼一亮,大喜道:“哦,这么说远伯已经问明大王为何讨伐苏护的原因了?”

“已经问明!”远伯点了点头。

姬昌闻言大兴,马上拉着远伯坐下,为其倒一杯酒水解渴。“多谢主公厚惜!”远伯端着杯子有些感动的对姬昌说道。

“远伯说的哪里话,快快解渴后,与我道来其中原由!”姬昌笑着对远伯说完后,也不着急催促他,只是轻捋着胡须,等远伯稍懈一口气后,与自己说明。

远伯喝远杯中之酒,这才开口与姬昌道明纣王伐翼的前因后果。听完远伯的话后,姬昌好一阵默语,也不知心里如何作想。远伯对姬昌长子极为信服,其人素有才志,更是礼先下士,又因一表人材。颇得西岐诸文武赞赏。对于纣王如此荒唐之行,也是暗自生气。

“唉!”姬昌听完远伯的话后,摇着头暗自叹气。

“看来大王已是下定决心要纳苏护之女入宫了,不然也不必让本君与北伯候一同前来讨伐他翼州。只是可怜翼州数十万百姓,要受这刀兵之苦,苦也!”

听到姬昌如此为难,远伯不由怒道:“纣王不修德行,强逼良臣,实在非明君所为。臣听闻纣王曾与女娲宫进香,却提诗亵渎天神,实乃自取其祸。成汤六百年江山。怕是气数将尽。”

“远伯不可妄语,隔墙有耳,恐为我等招来祸事。纣王是然行事荒唐,可朝中根基不失,便有失德之事,也不能言论反逆。朝歌城中,文臣武将忠心用事,百万大军更是天下精锐,便是我等四方伯候加起来,也有所不及。”

这远伯明显是姬昌的心腹,说话没有顾忌。此话刚一说完,姬昌便唉起声来。

“主公为何唉息,可是为那苏护理之事?”远伯突然出声问道。

“非因苏护,本君曾为其作卦,苏护之事当能平和应对。其女虽然与我儿有了婚约,可终究比不得纣王圣旨。舍一女而使十万百姓安乐,百姓乐矣,国亦安矣!”

“哪里为何?”远伯疑惑的问道。

“是为成汤社稷,我见西方紫气升空,与朝歌遥遥相对。中天出现一颗星辰,紫气喷发,有皇者之象,更与成汤国运遥相呼应。那星辰之此从未见到过,便是古藉也没有记载。如此异象,当是天地异变之兆啊。我西岐当要事先做好准备,此番翼州事毕,当锋芒暗藏,不显于外。内中勤修德政,外好各路诸候,甲兵藏库,以防万一!”

听到姬昌的话后,远伯不由大惊失色,姬昌此话当是心有不轨不心,若让有异心知道怎生了得。连忙低声喊道:“主公慎言,何有此等惊人之语?”

姬昌此时心有所感,便把自己的推算一一与远伯说出,直把个忠肝义胆的臣下惊的面无颜色。一时纳纳不知如何说话。

这方臣二人一夜没睡,暗自绸缪未来之事,直到天亮后,远伯才双眼泛红的离来姬昌大帐休息。

过得三日后,姬昌再次遣使进入翼州城,与苏护暗自相商此次兵事。这苏护倒底是一个忠义之臣,听完使者言论后,便为自己当初在朝歌的鲁莽后悔不已。

那苏妲己也是聪慧贤良之女,早就知道此时纣王派兵伐讨你父亲乃是因为自己之事。她不欲以自己之事而累的父亲做那不忠义事,连累了翼州数十万百姓,便出身请命答应前往朝歌。

如此,不过十来日,苏护与城门挂上降旗。北伯候见状不由大喜,派兵士把苏护一家子羁押起来,要送往朝歌与纣王请功。

翼州终于免了一场兵祸,北伯候因先前兵败之事,一路上极尽辱羞苏护。离开州之后,姬昌便与崇候虎分作两路,带大军回了西岐。只余崇候虎一路大军,等到了朝歌五百里外时,便只带三千铁甲前往面见君王,其余大军尽数被他遣返回封城。

等到晚上,离朝歌只余五十余里,崇候虎再不前行,与一处小镇停下。只派副将前去禀报纣王此次战事。

再说女娲娘娘因纣王不敬,派了三位妖邪要坏成汤六百年国运。千年狐狸精入得人间之后,暗中等候机会。她也不远去,正好就住在崇候虎落脚小镇。本来还想着纣王选择天下美人入宫,自己与此必经之路细察那有姿色潦人之女,便附其身上,夺其身体,再入纣王内宫,当可完成女娲娘娘圣命。没想到,没过数月,就听得纣王因爱惜苏护之女而起刀兵,选美之事不了了之。

如今看到此伯候带着苏护一家子前来朝歌,其中一女子生的花容月貌,便上这狐狸精看的也是嫉妒不已,暗中定议,便要占了她的身体,借此入宫。

等到午夜阴气极重之时,苏妲己已是入睡。突然一阵狂风平地而起,数百丈风砂走石,好不逼人。一股妖气自镇中出现,看中苏妲己房门,直飞过去。这苏妲己不过一凡人尔,如何抗的住这狐狸精千年道行。妖气裹着一道元神直入妲己灵台,闭了她的真灵,占了她的身体,妲己从此非妲己。

此事做的隐密,外人不得知晓。等到第二日,妲己如若常态,便是她父亲都看不出自己女儿已经被妖邪占了身体,再不是自家女儿了。

等到快午时,有黄门官前来与北伯候下旨,很是赞赏了北伯候忠君爱国之举,不辞劳苦把那逆臣苏护羁押来朝歌。左右随行有百余军士,满是珍贵之物,用来赏赐北伯候劳苦。得了纣王赏赐予之后,北伯候大为高兴,随黄门官一同进了朝歌城。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三七七章云中子除妖

话说纣王自闻妲己之美。已牢记于心,未曾有一时之忘怀。听得臣下言道,苏护戴罪进都,前来献女,心中微动。第二天早朝,先以厉言呵斥苏护,那费仲、尤浑两个只道苏护性命难保。不想一旁黄飞虎等臣一味保奏,这才饶了苏护一条性命,只让左右宣妲己入见。

妲己进午门,过九龙桥,至九间殿滴水檐前。高擎牙笏,进礼下拜,口称:「万岁!」纣王定睛观看,见妲己乌云叠鬓,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柳腰,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不亚九天仙女下瑶池,月里嫦娥离玉阙。

妲己启硃脣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地是美孜孜一团和气。转秋波如双弯凤目,眼角里送的是娇滴滴万种风情。口称:“犯臣女妲己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只这几句,就把纣王叫的魂游天外,魄散九霄,骨软筋酥,耳热眼跳,不知如何是好。

这纣王本就是贪花好色之人,见得这妲己千般娇媚,万种风流,如何能自持得住,急起身道:“美人平身。”随即令左右宫妃道:“挽苏娘娘进寿仙宫,候朕躬回宫。”

这边忙完,又醒起老丈人尚是带罪之人,忙叫当驾官传旨:“赦苏护满门无罪,听朕加封:官还旧职,国戚新增,每月加俸二千担,显庆殿筵宴三日,众百官首相庆贺皇亲,夸官三日。文官二员、武官三员送卿荣归故地。”说罢,也不多言,急转身回宫去了。

苏护见妲己这般动作,心中也自惊疑。自己这女儿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今得见天颜,竟全无半点惧怯,端的可疑。再者,妲己原先虽也是闻外于外的美貌。可举止端正,那里是现在这般狐媚的样子,他强按心中疑惑,叩头谢恩不提。

两班文武见天子这等爱色,心都有不悦之意,奈天子起驾还宫,无可诤谏,只得都到显庆殿陪宴不提。

这纣王同妲己在寿仙宫筵宴,当夜成就凤友鸾交,恩爱如同胶漆。纣王自进妲己之后,朝朝宴乐,夜夜欢娱,再不理朝政。

群臣便有谏章,纣王视同儿戏。日夜荒yin,不觉光阴瞬息,岁月如流,已是二月不曾设朝;只在寿仙宫同妲己宴乐。

天下八百镇诸侯多少本到朝歌,文书房本积如山,不能面君,不得其命。费仲、尤浑趁机把持朝政,也不论贤愚。只以贿赂多少为准,处理朝政。朝中虽有贤臣,也同佐朝政,奈何有大事不能面君,难做处理,天长日久,眼见天下大乱。

且言纣王贪恋妲己,终日荒yin,不理朝政。话说终南山有一炼气士,为明教大弟子,神通广大,名曰云中子,乃是亿万年得道之仙。那日闲居无事,手携水火花篮,意欲往虎儿崖前采药。方驾云兴雾,忽见东南上一道妖气,直冲透云霄。云中子拨云看时,点首嗟叹:“此是不过千年狐狸,今假托人形,潜匿朝歌皇宫之内,若不早除,必为大患。我出家人慈悲为本,方便为门。”

忙唤金霞童子:“你与我将老枯松枝取一段来,待我削一木剑,去除妖邪。”童儿问曰:“何不即用宝剑,斩断妖邪,永绝祸根?”

云中子听后笑道:“千年狐狸,岂足当我宝剑,只此足矣。”童儿取了松枝。交与云中子,削成木剑后,又吩咐童儿:“你好生看守洞门,待我除了那妖后,便回来。”童子得令后,云中子离了终南山,脚踏祥云,望朝歌而来。

且不言云中子见朝宫有妖气冲天,正不压邪,欲往朝歌来除妖邪。只说纣王被妲己迷惑,日迷酒色,旬月不朝,百姓慌慌,满朝文武,议论纷纷。

内有上大夫梅柏,与首相商容,亚相比干言曰:“天子荒yin,沉湎酒色,不理朝政,本积如山,此大乱之兆也!鲍等身为大臣,进退自有当尽的大义。况君有诤臣,父有诤子。士有诤友。下官与二位丞相,俱有责焉。今日不免鸣鼓击钟,齐集文武,请驾临轩,各陈其事,以力诤之,庶不失君臣大义。”

商容曰:“大夫之言有理。”遂传执殿官鸣钟鼓,请王登殿。

此时,纣王正在摘星楼宴乐,听见大殿上钟鼓齐鸣,左右奏请:“圣驾升殿。”纣王不得已。吩咐妲己:“美人暂且安顿,朕出殿就回。”

妲己俯伏送驾。纣王秉圭坐辇,临殿登座。文武百官朝贺毕,天子见二丞相抱本上殿,又见八大夫抱本上殿,与镇国武成王黄飞虎抱本上殿。纣王连日酒色昏迷,情思厌倦,又见本多,一时如何看得尽,又有退朝之意。

二丞相见状连忙伏奏曰:“天下诸侯本章候旨,陛下何事,旬月不临大殿?日坐深宫。全不把朝纲整理,此必有在王左右,迷惑圣听者;乞陛下当以国事为重,无得仍前高坐深宫,废弛国事,大拂臣民之望。臣闻天位维艰,况今天心未顺,水旱不均,降灾下民,未有不因政治得失所致。愿陛下留心邦本,痛改前辙,去谗远色,勤政恤民;则天心效顿,国富民丰,天下安康,四海受无穷之福矣!愿陛下留意焉!”

纣王听到此言,不以为然道:“朕闻四海安康,万民乐业,止有北海逆命,邑令太师闻仲除奸党;此不过疥癣之疾,何足挂虑?二位丞相之言甚善,朕岂不知?但朝廷百事,俱有首相与朕代劳,自是可行,何尝有壅滞之患?朕纵临轩,亦不过垂拱而已。又何必哓哓於口舌哉?”

君臣正言国事,午门官启奏:“终南山有一气士云中子见驾,有机密事情,未敢擅自朝见,候旨定夺。”

纣王暗自思量:“文武诸臣还抱本伺候,不如宣道者见朕闲谈,省得百官纷纷议论,且免朕拒谏之名。”如此一想,便与午门官传旨:“宣云中子。”

云中子得旨意,背负一木剑,前进午门,过九龙桥,走大道,宽袍大袖,手执拂尘,飘飘徐步而来。只见他左手携定花篮,右手执着拂尘,走到滴水檐前,执拂尘打个稽首,口称:“陛下!贫道稽首了!”

纣王看这道人如此行礼,心中不悦。想道:“朕贵为天子占有四海,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虽是方外之士,却也在朕版图之内,这等可恶。本当治以慢君之罪,诸臣只说朕不能容物,朕且问他端的,看他如何应我?”

如今天下不宁,多有仙神入世,纣王经常见到。便是那太师闻仲也是有神通之士,帐下有将乃是炼气士。

只听的纣王说道:“道者从何处来?”云中子答曰:“贫道从云水而至。”纣王不解其意,问曰:“何为云水?”云中子笑道:“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

纣王乃聪明智慧天子,便问曰:“云水散枯,汝归何处?”云中子又曰:“云散皓月当空,水枯明珠出现。”纣王闻言,转怒为喜曰:“方才道者见朕稽首而不拜,大有慢君之心。今所答之言,甚是有理,乃通知通慧之大贤也。”遂命左右赐坐。这云中子也不谦让,旁侧坐下。云中子欠身而言曰:“原来如此,天子只知天子贵,七教元来道德尊。”

纣王问道:“何见其尊?”

云中子唱曰:“听衲子说来:“但观七教,惟道至尊。上不朝於天子,下不谒於公卿;避樊笼而隐迹,脱俗网以修真,乐林泉兮绝名绝利,隐岩谷兮忘辱忘荣。顶星冠而日,披布衲兮长春。或蓬头而跣足,或丫髻而幅巾。摘鲜花而砌笠,折野草以铺茵,吸甘泉而漱齿,嚼松柏以延龄。高歌鼓掌,舞罢眠云。遇仙客兮,则求玄问道;会道友兮,则诗酒谈元。笑奢华而浊富,乐自在之清贫。无一毫之碍,无半点之牵缠。或叁二而参玄论道,或两两而究古谈今。究古谈今兮,叹前朝之兴废;参玄论道兮,究性命之根因。任寒暑之更变,随乌免之逡巡。苍颜返步,白发还青。携箪瓢兮,到市□而乞化,聊以充饥;提花篮兮,进山林而采药,临难济人。解安人而利物,或起死兮回生。修仙者,骨之坚秀;达道老,神之最灵。判吉凶兮,明通爻象;定祸福兮,密察人心。问道法,扬太上之正教:书符,除人世之妖氛。谒飞神於帝阙,步罡气於雷门。扣玄关天昏地暗,击地户鬼泣神钦。夺天地之秀气,采日月之精英,连阴阳而性,养水火以凝胎。二八阴消兮,若恍若惚;叁九阳长兮,如杳知冥。按四时而采取,九转而丹成。跨青鸾直冲紫府,骑白鹤游遍玉京。参乾坤之妙用,表道德之。比儒者兮官高职显,富贵浮云;比截教兮五形道术,正果难成。但谈三教,惟道独尊。”

纣王听言大悦:“朕聆先生此言,不觉精神爽快,如在尘世之外,真觉富贵如浮云耳!但不知先生果住何处洞府,因何处而见朕?请道其详?”

云中子曰:“贫道住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是也。因贫道闲居无事,采药於高峰,忽见妖气贯於朝歌,怪气生於禁闼,道心不缺,善念常随;贫道特来朝见陛下,除此妖魅耳!”

纣王摇摇头:“深宫秘阙,禁闼森严,防范更密,又非尘世山林,妖魔从何而来?先生此言,莫非错了!”

云中子拍手笑曰:“陛下!若知说有妖魅,妖魅自不敢至矣。惟陛下不识这妖魅,他方能乘机蛊惑;久之不除,酿成大害。艳丽妖娆最是惑人,能暗侵肌鼻丧元神;若知此等妖魅,世上多为不死之身。”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三七八章纣王无道

云中子说完后,纣王不由问道:“宫中既有妖邪。当何物以镇之?”云中子揭开花篮,又取下松枝削的剑来,拿在手中,对纣王说道:“此剑乃松树削成名为巨阙,其中妙用少有人知;虽无宝气冲斗,但贫道之花蓝之中另有清露,滴于剑上,能除妖斩邪。”

云中子道罢,将剑奉与纣王。纣王接剑曰:“此物镇於何处?”云中子曰:“挂在分宫褛三日,自有应验。”

纣王随命传奉官:“将此剑挂在分官楼前。”传奉官领命而去。纣王复对云中子曰:“先生有这等道术,明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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