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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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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就好,去干什么了?”姚奶奶看着活蹦乱跳猴崽子们,高兴地说道。
    “奶奶,我们又挖了好多竹笋。”姚墨远笑着回道,这手里还比划了个大圆圈。
    “这一下可以吃过瘾了。”姚奶奶笑道,“来,都上来吧!”
    “不了,奶奶,我们去剥竹笋,尽早腌上。”姚致远笑着拍拍小弟们的肩膀道,“你们几个小的陪妮儿玩儿。”他说着把炕桌拿了下来。
    几个小的蹿上了炕,围着妮儿。
    “妮儿,妮儿我是谁啊!”
    妮儿抓着他地手说道。“墨哥哥。”
    “你起来。”姚振远把他挤到一边,“我呢?我呢?”
    “振哥哥。”
    “耶!我们妮儿都不会听错的。”姚秋粟笑道,“告诉姐姐,我在你几点钟位置啊!”
    “六点!”妮儿奶声奶气地说道。
    几个孩子把妮儿围在中央。来回地倒腾,让妮儿听声辩位,猜猜是谁。
    妮儿手肘支在膝盖上,小手托着下巴,满脸的黑线,‘我非得玩儿这么幼稚的游戏吗?’
    听着姚奶奶和孩子们天真的清脆如黄莺的笑声,幼稚就幼稚吧!
    “大娘,我来帮你吧!”姚致远搬了个小凳子坐下,拿着新鲜的竹笋在顶部切一圈,再竖着划一刀。很快就能完全剥开露出里面的笋子。
    姚夏穗也坐下来,帮忙切竹笋,“娘,这么多够不够,不行的话明儿我们再去挖些。”
    “够了。可是够了。”大娘拿着大刀摆手道,“爷爷你们战斗力太强,可是够了。”
    “夏穗,你小婶过去了,快点儿喊住她,说妮儿在这儿呢!”大娘看着骑过去的连幼梅,赶紧叫姚夏穗道。
    “哦!”姚夏穗放下手中的竹笋追了出去叫道。“小婶、小婶,妮儿在我们家呢!”
    连幼梅从自行车上下来,把车子靠在门口的大树上,想着中午的便条,问道,“姥爷他们从山上回来了。”
    “我只看见妮儿。没看见太姥爷。”姚夏穗说道。
    说话间两人进了院子,“大嫂,我先进去了。”连幼梅指着里面道。
    “去吧!妮儿也在里面,咱娘看着呢!”大娘指着屋内说道。
    “小婶。”姚致远起身道。
    “你忙吧!我先进去。”连幼梅挑开帘子进了堂屋,“娘。我回来了。”
    “进来吧!妮儿在这儿呢!”姚奶奶头也不抬地说道。
    连幼梅挑开帘子,进去,嘁嘁喳喳一群叫,“小婶。”
    “妈妈!”妮儿张开双手伸向来人道。
    连幼梅抱起妮儿问道,“太姥爷、姥姥呢!”
    “走了!”妮儿奶声奶气地说道。
    “走了?”连幼梅疑惑地看着姚奶奶道。
    “妮儿姥姥走了,妮儿太姥爷出诊了,要一个月后才回来呢!”姚奶奶紧接着解释道,“不知道哪里出现了疫情,亲家姥爷,来不及说一声,就匆忙走了。”
    “你们放心,妮儿有俺们看着呢!在家闲着又不用下地,就是去席厂,俺也看得了。”姚奶奶赶紧又说道。
    “这样啊!”连幼梅若有所思道,“娘,你看着妮儿,我去剥竹笋去。”
    “去吧!去吧!今儿晚上就在这儿吃吧!多添一碗水的事。”姚奶奶接过妮儿笑道。
    “是,娘。”连幼梅厚着脸皮高声喊道,“那大嫂,我们一家三口就在这儿蹭一顿了。”
    “没问题。”大娘在外面回道。
    连幼梅出去搬了张凳子,做在竹笋堆里,开始剥笋,切笋。
    “夏穗,别干了,估计水开了,去熬黄糊涂去。”大娘吩咐道。
    “夏穗,把刀给我。”连幼梅伸手道,接过夏穗手中的刀,她麻溜的开始干活,“大嫂,这些笋要今晚腌了吗?”
    “明儿一早腌,今儿先切好了,跑跑水分。”大娘笑道。
    “秋粟,去把枇杷洗洗,拿过来吃吧!”姚奶奶吩咐道。
    “是,奶奶。”姚秋粟应道,转身出去洗枇杷,少顷洗净拿了回来,姚修远赶紧把炕桌放到炕上。
    姚秋粟把洗干净的枇杷放在炕桌上。
    “奶奶,吃吧!”姚秋粟说道。
    姚奶奶拿了一个枇杷,直接撕下皮,已经熟透的枇杷去皮很容易。
    “妮儿,吃吧!”姚奶奶把剥好的枇杷放在妮儿嘴边。
    妮儿摇摇头道,“奶奶吃,吃过了。”
    姚奶奶一听就明白了,枇杷是她们带回来的,估计吃了不少。
    “大家都吃吧!”姚奶奶笑着说道。
    孩子们蹦下炕,才拿着枇杷吃,这样汁水不会滴在炕上,否则黏糊糊的,不好擦。
    &*&
    倦鸟归巢。天色渐晚,姚家人渐渐的都回来了。
    女人们则挽起袖子坐在院子里切竹笋,男人们则坐在炕上聊天。
    “还真是在这!”姚长海回家一看大门紧闭,自行车靠在外面的树上。就直接找过来了。
    “小叔,洗洗吧!”姚夏穗端来一盆温水放在下水道处。
    “谢了!”姚长海洗洗脸,洗洗手,把水直接倒在下水道里,径直朝连幼梅走过去,拉过凳子,直接坐了上去。
    “咱妈走了。”姚长海就问道。
    “走了。”连幼梅头也不抬,这手也不停地说道。
    “怎么回事?这家里冷锅冷灶的。”姚长海小声地问道。
    “今儿我们在大嫂这边吃,还有就是姥爷在未来一个月的日子,不在家。”连幼梅接着说道。“接到疫情,所以出诊了。”
    “啊!那咱家妮儿咋办?”姚长海突然太高声音道。
    “哎哟……小叔子,咱家这么多人,还看不了妮儿吗?俺不是人啊!”大娘抿嘴笑道,“以往有亲家姥爷看着。想亲近都不成。”
    “那我先进去了!”姚长海起身高喊道,“爹、娘,我回来了。”
    “进来吧!今年的肥料够吗!”盘膝而坐在炕上的姚爷爷问道。
    姚长海挑开帘子,进了东里间,屁股一欠,就坐到了炕沿上,“哪儿能呢!家家户户的粪水。还有牛棚里的牛粪都打扫干净了,不够用,还得继续烧火粪。”
    烧火粪呀!现在化肥那玩意儿可是稀缺品。
    现如今可都是指着火粪种庄稼的,火粪即是将庄稼的茎根、蔬菜的烂叶老帮、田边的杂草混合一些田土,经充分“闷烧”后,变成一种草木灰和火烧土的混合物。其主要构成是火烧土。
    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土地肥力是否充分,要氮磷钾三种要素齐全且平衡。现如今全部使用农家肥,当家肥料是人畜粪便。其主要成分是氮和磷,钾元素很少。保持土壤肥力要素齐全平衡。必须大量补充钾元素。
    而烧火粪的主要成分是“钾”。钾是植物生长的“天然激素”,它可以促进植物的根系发育,促进茎叶的光合作用和呼吸作用,从而强化碳水化合物、脂肪、蛋白质的合成,增加植物淀粉和糖分含量,调整水果蔬菜的糖酸比,增加维生素c含量,改善果菜的形状、大小、色泽和风味等。
    农民虽然不懂什么钾、氮、磷各种元素,但祖祖辈辈就这么传下来的,人们用这些火粪或作基肥,或作追肥,种出的庄稼、蔬菜个大体肥,产量高;营养丰富,无污染;味道鲜美,原生态。
    这样种出来的水果蔬菜,那是该酸的酸、该甜的甜,该鲜的鲜,该脆的脆,该面的面,那是吃在嘴里,香在心里。
    绝不是后来化肥种出来的没味了,变味了,怎么吃都不对味儿。
    同时烧火粪还可以彻底消灭田间的病菌和虫卵,有效防治农作物病虫害。绝对不会有农药残留的危险,吃着绝对的放心。
    咦……难怪村子里雾蒙蒙的,弥漫着烟火气,腐烂的味道。
    “妮儿,爸爸回来了。”姚长海说着要去抱妮儿。
    “咦……快回去换身衣服过来,瞧瞧这身上的烟气,别熏着我们妮儿了。”姚奶奶一把抱过妮儿道。
    “咳咳……”妮儿轻轻咳嗽了两声。
    “你这丫头你就装吧!”姚长海轻笑摇头道,“好好,我去换掉外罩,别熏着妮儿了。”说着转身出了堂屋。
    “老伴儿去问问,竹笋收拾好了没,人差多都回来了,咱们开饭吧!”姚爷爷说道。
    “我下去看看。”姚奶奶起身趿拉着鞋,出了东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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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罚

姚奶奶出了东里间,姚夏穗起身道,“奶奶,糊涂粥熬好 ,窝窝头也馏好了。”
    “嗯!好。”姚奶奶出了堂屋,站在院子里眼神扫了一下道,“看样子快弄好了。”
    “娘,马上就好了,就差手里的这几个了。”连幼梅抬眼说道。
    “奶奶,大娘、小婶,我们走了啊!”姚致远起身道,又朝屋里喊道,“军远、建远、振远该回家了。”
    “留下来吃饭吧!”大娘扭头看着姚致远和出来的孩子们道。
    “不了,家里的饭都是现成的,热热就成,不然扔了可就浪费了。”姚致远婉拒道。
    “爷爷、奶奶、大娘、小婶、小叔我们走了啊!”
    话落四个孩子就出了姚老大家,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家门,里面已经传来了黄糊涂粥的香味儿。
    “娘,我们回来了。”姚致远提高声音喊道。
    “回来了正好,去把炕桌摆好,洗洗手咱们吃饭。”三大娘起身道。
    姚致远拿着木盆打好水,带着弟弟洗干净手,然后坐到炕上,饭已经摆好了。
    晚饭简单的很,清粥小菜、窝窝头。
    “竹笋都剥好了。”三大娘问道。
    “剥好了,就等明儿腌制了。”姚致远手中的筷子一顿道。
    “致远,娘忙着大队的事,奶奶家的事,就多麻烦你们了。”三大娘不好意思道,她实在走不开。
    别人上工她也上工,别人下工,她还的忙活着算账、记账。
    “娘,说什么呢!我们应该做的,再说了腌好酸笋咱也吃了呗!出点力气应该的。”姚致远笑道。
    “你们很懂事,致远要是女孩子就好了。”三大娘看着斯斯文文的大儿子说道。
    “娘,说什么呢?”姚致远立马恼了,“不是女孩儿不也帮您干活儿了。”
    “娘。这还不简单,等爹回来,或者您去看爹,再生一个妹妹不就得了。”姚军远大大咧咧地说道。
    “噗……咳咳。”三大娘一下子呛着自己了。
    “哈哈……”
    “娘。你没事吧!”姚振远拍拍她的后背道,“娘,你真的要生小妹妹啊!”
    “臭小子,敢打趣你娘,你们找打呀!”三大娘举起了巴掌佯装道。
    说说笑笑吃完晚餐,姚致远放下碗筷认真地说道,“娘,我不想上学了。”
    “你说啥?”三大娘眼睛瞪的溜圆,掏掏耳朵,“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这握起的拳头,大有挥过去的架势。
    “娘,没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姚致远跪在炕上直起身子赶紧说道。
    三大娘撸撸袖子,瞪着他道。“好你说,你要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咱俩今儿没完。不行话拉你去见爷爷。”
    姚致远跪坐了下来,笑了笑道,“娘,不是我不想上,现在是半农半读。真学不了啥东西,除了政治还是政治,那些早在大串连时,我都会背了。再有现在也没有考大学一说了。”他顿了一下接着道,“我还上什么呀!还真不如在家里挣工分。”
    三大娘听着他的话,孩子也没说错。迟疑道,“可是……你那么喜欢读书,娘本来还盼着你两年后考大学呢!”
    姚致远心中一喜,面上平静地说道,“娘。放心吧!我把高中课本都拿回来了。”他倾身上前小声地说道,“再说了,娘,咱家还有好多书呢!够我读了。”
    “那些书跟天书一样,你能看得懂。”三大娘怀疑地看着他道,她自己可是翻看过的,没有两分钟就满眼圈圈,眼晕了。
    “读书百遍其义自见,再说了有太姥爷在嘛!”姚致远一双笑眼如月牙似的弯了起来。
    “那倒是你太姥爷可是深藏不露耶!”三大娘喃喃自语道,“那些书啊!画啊!的老爷子都认识。”
    她突然又抬眼道,“不过这事还得你爷爷同意,他老人家同意我没意见。”
    姚军远、建远、振远三个人相视一眼齐齐地说道,“我们也不要上学了。”
    “你们三个想都不别想!”三大娘挨个敲着他们的脑袋道,“最不济也得初中、高中毕业才行,起码得认识字。”
    “好了,赶紧收拾一下,去问问爷爷。”三大娘收拾起碗筷,孩子们拿着抹布擦炕桌的,扫地的、往灶眼里添柴火,把屋里烧得旺旺的。
    “走了,咱们去爷爷那边,剥花生,再有十来天就该种花生了。”三大娘熄灭煤油灯领着孩子们一起进了姚老大家。
    “爹、娘!大哥、大嫂,小叔子、弟妹,我们来了。”三大娘站在帘子外喊道。
    “老三家的,致远,进来吧!”姚爷爷唤道。
    姚致远挑开帘子一家人走了进去,都是姚家的男人,坐在炕上,正在剥花生。“爷爷,大伯、小叔、博远哥、清远哥。”
    “他姑父也在啊!”三大娘道。
    “三嫂来了。”田胜利笑道,“娘和长青她们在大哥屋里呢!”
    “我一会儿过去。”三大娘笑着坐在炕沿上道,“爹,致远有话想说。”
    “你自己说吧!”三大娘扯过姚致远道。
    姚致远深吸一口气站在爷爷面前,他可没有那么理直气壮了,开弓没有回头箭“爷爷,我不想去上学了,我想在家挣工分,还有爷爷,您别担心,书本我是不会放下的。”
    生怕爷爷生气,他一口气说完,站在炕前这心里可是七上八下的。
    此话一出,噼里啪啦……剥花生的大小男人们都停了下来,齐齐地看向姚致远和姚爷爷。
    “说完了。”姚爷爷说道。
    “嗯!说完了。”姚致远傻乎乎地说道。
    “不去就不去了,现在的学校不去也罢!”姚爷爷眼神看向蠢蠢欲动地几个小家伙道,“你们几个别想,除非像致远一样的学习成绩,还有自控能力,就你们的闯祸能力,还是在让老师的管着点儿好。”
    “唉……”几个小的相视一眼和致远哥比,还是歇菜吧!老老实实地继续剥花生。
    “那爷爷。你同意了。”姚致远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
    姚爷爷扔掉手中的花生壳,抬眼看着他还有修远和军远两人道,“致远这件事我同意了。”
    还没等姚致远这高兴劲儿缓过来,他接着又道。“咱们得账是不是该算了。”
    “算账……”姚致远满脸疑惑不解地看着姚爷爷。
    “你们擅做主张,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致爹娘于不顾是大不孝。”姚爷爷板着脸,严肃地说道,“你们不会以为事就这么揭过吧!”
    “爹!”
    姚长山、姚长海、田胜利齐齐叫道。
    “爷爷!”
    姚博远、清远叫道。
    “你们别求情,不然连你们一块儿罚。”姚爷爷看着他们几个道,“你们作为致远的大伯、姑父、小叔,哥哥们,没有教好,也该罚。”
    姚致远抬眼懦懦地解释道。“可是爷爷,您不把东西也留下了,可见爷爷是赞同我们的做法的。”
    “这是两码事!”姚爷爷摆手道。
    “可是爷爷即便您要罚我,我还是会做的。”姚致远目光坚定望着他道,清澈温柔的眼眸尽是坚毅。“人有所为 、有所不为。我必须有所为。”
    姚爷爷心里腹诽:还给老子拽起文来了。不就是这是必须做!行啊,真是翅膀硬了……
    “爷爷,不管致远哥的事,是我们自己要做的,您要罚连我们一起罚吧!”姚修远和军远满脸焦急地齐齐说道。
    “爷爷,弟弟们还小,是我这个哥哥教导失职。走的时候爷爷让我看着弟弟们。是我没有做好,您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姚致远直挺挺地跪下说道。
    “你们兄弟倒是情深,别以为能轻易饶得过你们。”姚爷爷看着他们怒道。
    “爹!”三大娘满脸焦急地说道,这看老爷子的架势这是真要罚,不是说说而已,当娘了真有些坐不住了。
    姚振远人小鬼大。早就偷偷溜出去搬救兵了,跑到姚奶奶那儿,把事情说了一遍。
    “你们干什么?都给俺坐下。”姚奶奶看着起身的妯娌三个和闺女,立马说道。
    姚奶奶眼神一一扫向她们道,“这事你爹心里有数!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接着挥手道。“振远,你回去告诉爷爷,就说这事俺知道了,支持老头子这么做!”
    “啊!奶奶。”姚振远一下子傻眼了,这本来是搬救兵的,现在好像是帮了倒忙。
    “还不快去。”姚奶奶板着脸道。
    “哦!”姚振远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堂屋,东里间安静地很所有的眼神齐刷刷地看向姚振远。
    姚博远拉拉姚振远地衣袖道,“怎么样,奶奶怎么说?”
    姚振远抽抽搭搭地说道,“奶奶说支持爷爷罚哥哥们。”
    姚爷爷眼神扫向姚振远,吓得他也不敢哭了。
    “咯咯……”妮儿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真是别看老爷子脸拉得如长白山似的,从气息上判断根本没有动怒。
    “现在我来说说,怎么罚你们。”姚爷爷淡淡地说道,听到众人耳朵里,一紧一紧的,“晟睿屁股上挨了几板子,狗剩跪了搓板,你们几个去跪在花生壳上吧!”他接着说道,“这时间吗?博远看着表,二十分钟。”
    众人松了一口气,老爷子这只是表明一种态度,这样的事可不能鼓励。虽然打心眼儿里,姚爷爷对致远全程的表现非常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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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剥花生

三个人跪在花生壳上,姚爷爷又道,“博远把花生给他们,剥花生,挨罚,这活儿还是要得干。别以为挨了罚,这活就不用干了。”
    见事情解决,其他人才开始纷纷改变风向‘落井下石’,说这小子该罚!
    妮儿摇头轻笑,彻底的无语了。
    姚夏穗突然挑开帘子,跪了下来。
    “你这孩子,还有主动受罚的。”三大娘扯扯姚夏穗的衣袖道,“还不赶紧起来。”
    “爷爷既然要罚,我们应该一起挨罚的。”姚夏穗拿起花生剥了起来。
    “就让她跪着吧!”姚爷爷说道,“主动受罚,这是好现象。”
    田胜利抿嘴偷笑道,“挨罚是假,躲避推磨才是真的吧!”
    姚爷爷一听这眉毛立马立了起来,不过没有当场发作,女孩子始终要面子的,明儿罚你独个推磨,别以为能跑得了。
    哼哼……跟爷爷耍心眼儿,你们还是嫩了点儿。
    “那爹,我去找娘和大嫂他们了。”三大娘起身道,“你们几个在这儿好好思过!”
    “是,娘。”姚致远、军远抬头应道,然后又低头‘思过’,剥花生。
    一时间房间内,只有噼里啪啦的剥花生的声音。
    “爷爷,时间到了。”姚博远赶紧说道。
    众人看向姚爷爷,老爷子道,“起来吧!”
    在姚爷爷犀利地视线下,姚夏穗挠挠头笑道,“我去推磨;嘿嘿……偷二十分钟懒已经够了。”
    “哼哼……下不为例。”姚爷爷板着脸道。
    “是爷爷。”姚夏穗傻呵呵地说道,一蹦一跳的出了堂屋,进了磨房。
    姚长海抱着妮儿挪了挪地儿,“跪了这么久,都快上来吧!暖和、暖和。”
    姚致远几个小的上到炕上,继续剥花生。
    “爷爷讲到哪儿了。”姚文远问道。
    姚墨远道,“讲到吕奉先射戟辕门 曹孟德败师育水。”
    “好好。下面讲第十七回:袁公路大起七军、曹孟德会合三将。”
    一盏晕黄的煤油灯下,姚爷爷洪亮、顿挫迟疾的声音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剥花生声音一起响起。
    吃完清粥小菜,窝窝头,收拾停当后。姚家的男人们无论大小就开始剥花生了。
    孩子们听得入迷,大人们早就倒背如流了,每年冬闲时,整个秋天收的花生就这样一颗颗剥完后,上缴国家的。
    现如今剥花生是为了十几天后的春耕,种花生。
    这《三国演义》始终让他们百听不厌。
    姚军远调皮地说道,“爷爷,这可是封资修,刚才还罚我们来着。”
    “那爷爷不讲了。”姚爷爷佯装道。
    其他人则怒目相向,就这点儿娱乐了。要是再被剥夺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我错了,爷爷您继续讲,我们都爱听的。”姚军远赶紧描补道。
    姚爷爷继续讲,洪亮地声音又响了气来。
    靠着姚长海大腿的妮儿。看着他如钳子的大手,先从花生前端的口按下去,双手的食指并排垫底,拇指顺势按下去,只听见:“啪”清脆的一声,就裂开了。然后按花生的中后部,整个花生就剥完了。
    无聊的妮儿还计算过。快的话便宜老爹一秒半的时候可以剥两个花生。
    妮儿纳闷如此密集的手剥花生不疼吗?生花剥起来更是疼。
    在他空闲的时候,妮儿趁机摸了摸他的手,原来厚实的大掌,满是茧子,剥的很快,也是干农活干的多的缘故。噼里啪啦的声音,伴随着姚爷爷讲古就这样一边剥一边讲。
    认真地说,老爷子讲的既生动又形象,娓娓动听,引人入胜。为枯燥的剥花生带来一丝乐趣。
    麻屋子、红帐子,里面住着白胖子。花生都是两个仁儿的,颗粒饱满圆润,姚长海还时不时地塞到妮儿嘴里一个,嚼起来很香。
    “多嚼嚼!别噎着了。”姚长海小声地对妮儿说道。
    妮儿鼓着腮帮子,如小青蛙似的朝他点点头。
    妮儿最好奇地是居然有剥花生的工具,当然不是剥壳机,而是简易的工具。这工具适合还没有磨成满手老茧的孩子们用。
    原来剥花生也是有技巧的。
    工具是比较嫩的柳条,有无名指般粗细,大约20多公分,然后从中间折弯,由于柳条比较韧性,不至于折断,这样就成了一个剥花生的工具了,简易版的花生钳。把花生放在弯里,手轻轻的一攥,“啪”的一声,花生就剥开了,当然剥起来比较省力了,且不费手。
    手是不痛了,但开始比较笨重,比较慢!看样子,要想如爷爷和便宜老爹那么快的话,还得继续练,熟能生巧。
    妮儿拉拉姚长海地胳膊道,“爹,嘘嘘……”
    “哦!”姚长海扔掉手里的花生抱着妮儿下了炕,到了后院然后道,“妮儿你在这儿嘘嘘,爹也上厕所。”
    “好!”
    妮儿蹲在菜园子里,便宜老爹进 厕所。
    两人上完厕所回来后,“找娘。”妮儿手指着大娘的房子道。
    “好好,找你娘去。”姚长海抱着妮儿进了大娘的房间。
    “娘,大嫂、三嫂、姐。”姚长海一一喊道。
    “你咋过来了。”连幼梅起身道。
    “咱家闺女想你了呗,挪个窝。”姚长海把妮儿递给了她道,“刚嘘嘘完,就留这儿吧!”
    “行,放到俺炕上吧!”大娘笑着道,“那暖和,反正挑着帘子,也不怕她乱跑。”
    “不要!”妮儿果断地摇头拒绝道。
    “那坐在圈椅上得了。”大娘说着,拉出八仙桌边上的椅子道。
    “俺去拿小褥子,这样就不会凉着屁股了。”殷秀芹起身进了自己屋子,那了小褥子出来,垫在椅子上,长出来的正好盖妮儿的身上。
    妮儿被摁在了专属的椅子上,稳稳当当地坐着,“妮儿别乱动啊!掉下来,可是会疼的。乖啊!”
    “好!”妮儿乖乖地做在圈椅上,靠着后背。
    “行了,咱家妮儿又不是调皮鬼,乖着呢!”姚长青推开她道。
    “俺们这么多人看着。放心摔不着你的宝贝女儿的。”姚奶奶笑道,“看看咱家妮儿靠在椅背上像个佛爷似的。”
    姚长海道,“娘,大嫂、三嫂、姐,幼梅,那我回堂屋了。你们可要看好……”
    “啰嗦!快走吧!”连幼梅起身向外推他道。
    连幼梅重新坐到椅子上不好意思笑道,“娘,他不知道咋了,变得婆婆妈妈的。”
    “小叔子,疼妮儿。才啰啰嗦嗦的。”三大娘打趣道。
    “好了,还不赶紧织布。”姚奶奶使了个眼色。
    三大娘不好意思地缩缩脖子,她手中的纺车“吱扭、吱扭” 开始运转起来。
    屋子里“唧唧复唧唧 木兰当户织”姚家的女人们在干什么,在大娘的屋里,纺花、织布。
    纺纱织布。可是这个时期农村中女人们的一项技术活,家庭允许的话,每个姑娘都应该会的。
    允许?这老式的织布机,可不是每家都有的。
    织布机可是姚爷爷手工打造出来的,纺车倒是家家户户都有。姚家女人有两台纺车,侧耳倾听,好像这村里的纺车都在吱扭、吱扭的转动。
    本来不该这时候纺花织布的。一般都在冬闲时节,今年情况特殊,一下子把做衣服的布,全部做了被罩了。
    所以要加班纺花织布,它不能占用白天上工的时间,只能晚上点着煤油灯。熬夜干。
    所以啊!有时候为了节省煤油灯,扎堆纺花。
    现如今国家是计划经济,且严重短缺,粮棉等物品实行统购统销。棉布凭票供应,政府按每人配给一丈六尺布票。这一丈六尺啥概念?如按1。65 m——1。70m高的身材者估算。可做一件长袖上衣与两条长裤;如用于被单布,就能购买一条被夹里或一条床单。
    为缓解穿衣及被单等用布之需,村民们可在秋后收获棉花时,按政府的规定每人分得一斤半皮棉。这皮棉,就是纺纱织布的主要原料。由此织出来的布意为家织布,成为当时农民穿衣、做鞋、被单等的布料了。
    自家织布,村民们习惯称之为老布、粗布。用其所做的衣服、鞋、被单等厚实,耐穿、耐用;且透气、吸水性好,对皮肤无刺激,100%的纯天然棉织品,按后世*称之为绿色产品,环保。
    这姑娘结婚时,父母都要为其备上好几段老布陪嫁。有印花的,有条子与格子的,有染成藏青色或毛蓝颜色的;在布段中要数芦菲花布与斜纹布最出采,诱人眼球。殷秀芹结婚时,姚家不仅年年积攒布票购买些被单布、绸被面,还多备了些老布衣段、被单与被面。为此,很是花费了一番心血。
    从棉花变成布,要经过近十道工序。在冬春时节,弹棉花、纺纱织布,则是农村中一群大妈与姑娘们的主要家务活。分到皮棉后,乡邻们就抽空背着皮棉去弹花机上加工,到家再用擀板、刹子擀成棉花条,即可在纺纱车上纺纱捻线了。而有弹花机与织布机的农户不多。从纺纱到织布所需的家什,大主件如纺纱车、织布机,小辅件如筒管壳、过线豁板等一整套。
    弹花机妮儿还没见过,今儿纺车和织布机倒是见全了,织布机今儿倒是安静了,因为织布时的光照面要大,煤油灯顾不周全。
    而纺纱车头边的小矮凳上点一盏煤油灯,就可以吱扭、吱扭的纺线了。
    ps:
    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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