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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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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咋办呀!”姚军远和修远一下子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看向姚致远。
“我带着夏穗上医院,你们留在这里呆着,别乱跑啊!”姚致远安排道。
“那你们快去吧!放心我们哪儿也不跑,我们烤麻雀。等着你们回来一起吃。”姚军远说道。
姚修远也跟着赶紧保证道。
姚致远看着两个弟弟道,“我可是非常相信你们啊!”见他俩又认真地点头,他接着又道,“夏穗我们走。”
姚夏穗一起身,脚如踩了棉花似的。一软,倒了下来,“行了,夏穗,我背你。”
姚致远见状弯下腰背着姚夏穗就冲了出去。
姚致远他们所在的地方,基本属于城市的边缘,离城中的医院远着呢!
姚致远背着夏穗走了一个半多小时了。大冬天里他已经满头大汗的,原先轻快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致远哥,你放我下来吧!我头现在不晕了,能走了。”姚夏穗举起胳膊袄袖子擦擦他头上的汗。
他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这一路走来从刚才问路的情况来说还要走半个多小时。
“行了。你这百八十斤,我还背的动。”姚致远轻笑着拒绝道,“夏穗,别晃,摔着了咋办?”
姚夏穗无奈道。“哥,我给你唱歌吧!”
“别,你嗓子哑了,再说话了,别毁了嗓子,我可还想着以后听咱家的小百灵唱歌呢!”姚致远轻笑道。
“呼!终于到了。”姚致远小心地放下姚夏穗,然后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夏穗让我歇会儿,咱在进去。”
姚夏穗也跟着坐在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情激动的红色小将,“哥,我咋看着这医院不太靠谱呢!”
姚致远这才注意到里面非常的吵杂,搀扶着她就进去了,只见走廊的墙上都是大字报。
一路走来最多的大字报是批判以姜大志为首的反动学术权威……
“医生……医生,我们要看病。”姚致远拉着一个穿白大褂男同志道。
“看什么病啊!医生都在挨批呢!谁给你看呀!”男同志不耐烦地说道,甩开姚致远的手。
待看清两人穿的衣服后,男同志立马换上一张笑脸,“小将同志,小将同志,我不知道是你们。”他接着又道,“小将同志,我说的是实话,现在这医生,你看看这墙上贴的就知道了。”
“哥,那咋整啊!”姚夏穗斜靠墙上慢慢地滑落坐到了走廊的长椅上。
姚致远撇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算是琢磨过来了,直接抓着他问道,“那你呢!你穿着白大褂不是医生啊!”
“不是,我真不是医生,我跟本不会看病,我只是管后勤的。”他哭丧着脸道,这小将的大手如铁钳似的,挣脱不开,看着他凶悍地样子真是让人害怕。
“那医生呢!”姚致远焦急地问道,“你倒是说啊!”
“要不在挨斗,要不在刷厕所呢!”他左右看了看小声地在姚致远耳边说道,“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他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悄悄地挪了挪,姚致远又攥着他的手腕道,“我也不为难你,给我找个听筒。”
“这个好办,这个好办。”他举起自己的手道,“小将同志,这……”
姚致远松开了他,他转身推开门进了办公室,然后拿了副听筒塞给了姚致远。
姚致远直接把听筒塞进了棉袄内,“谢了,我一会儿还回来的。”
姚致远搀扶着姚夏穗想了想开始找厕所,两人没进过大医院,对于厕所的具体位置,也不知道。
跟个瞎猫似的,一间房一间房的看。
“哥,这找了一层楼了,除了上厕所的没看见刷厕所的。”姚夏穗哑着嗓子说道。“就是找到了,怎么确定人家给咱看不看啊!”
“放心,哥有办法。”姚致远胸有成足道,他深吸一口气。半大的小子,以往在大人的羽翼下,哪儿独自经历过这种事啊!现在所有的事,都扛上了肩。
“哥,咱们找完了这两层楼的厕所了,怎么没有啊!”姚夏穗心慌意乱,口不择言道。“哥你说我会不会死啊!这找不到医生……”
站在台上挨批的医生,他们想找也不敢啊!
况且这一路走来,就没有干正事的。
“你瞎说什么?”姚致远捏着她的手腕道,“放心。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里是门诊大楼,咱们去后面的住院部看看。”姚致远这时候体力也恢复过来了,背着她直接朝后面的四层楼,住院部走去。
里面空荡荡的,各种病历散落一地。上面都是凌乱的脚印,墙上更是贴了一层又一层。
姚夏穗在他耳边小声嘀咕道,“哥,这还是医院吗!我怎么感觉像是电影里,老蒋溃败,*撤退时的样子。”
“嘘……小声说话。”姚致远赶紧说道。
“哦!”姚夏穗吐吐舌头,乖乖地趴在他的后背上。
住院部。只有四层高,姚致远背着她爬上了四楼,幸好姚致远有先见之明,没有爬楼梯,而是走的病床通道,都是斜坡。虽然路长了一些,可是比爬楼梯要轻松一些,尤其后背上背着百十来斤。
“哥,你听,走了这么久。总算有个喘气的了。”姚夏穗指指前方道。
“嘘……”姚致远背着她蹑手蹑脚地朝声音地来源处走去。
待看见门头上洗漱间,兄妹俩欣喜若狂,姚夏穗拍拍他的肩头,指指里面,‘哥,进去啊!’
姚致远朝她微微摇头,轻轻地把她放下,兄妹俩就站在了外面。
不是姚致远多心,他们穿着这身衣服,冒冒然进去,万一把人给吓着了,可就糟了。
姚夏穗虽然不知道致远哥为什么这样做,但听话地靠在了墙壁上。
两人清楚地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老景,你洗干净点儿。”一个清亮且温润的男中音响起。
“老姜,厕所而已,差不多就行了,何必那么认真。”又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大咧咧地声音中,透露着不以为然。
“什么叫差不多,必须刷干净了。”先前地男人老姜认真地说道。
“我说老姜啊!不就是刷个厕所吗?要那么认真吗?”后一个男人老景又嘟嘟囔囔道,“你就是洗的再干净,它不还是厕所。”
“这世界上最怕认真二字。”又插进一个粗狂的声音道,“老景,老姜你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老单,你小心点儿,你的腰不好,这水桶我来提。”老姜帮着一块儿把铁皮水桶给提了下来。
老单摆摆手,一咧嘴笑道,“没事,没事,瞎操心,想当年扛着机枪急行军,这点儿水算什么。”
“什么叫没事,小心旧伤复发,到时候有你受的。”老姜没好气地说道。
“来来,擦擦这木板。”老单拿着抹布放进水桶里,然后拧干,擦擦打着隔断的厕所。“老子,现在伺候你们啊!”
“小心点儿,小心旧伤复发。”老景酸溜溜地说道,“看你俩一唱一和的,跟穿一条腿裤子似的,真是让人看不惯。”
“哎……老景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要是让帮子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听见又是事。”老单单手掐腰,一手拍着老景的肩膀道,“单忠信,我问你,那条裤子穿哪儿去了,你让我咋回答啊!”
☆、第146章 看病(二)
听了一会儿,姚夏穗轻轻叩叩他的后背,‘找到了。’
姚致远轻轻点了点头,‘应该是!’没想到医院都没能幸免。
“啪……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老单拍了下老景的肩膀,“你这不是给我惹麻烦啊!”
“哈哈……”
“我说你们俩就别笑了,求你们小声点,小声点。”老景赶紧拉着这俩都已经到这份儿上了,还不知深浅的家伙说道。
“老景,怕什么?咱们已经刷厕所了,还能咋地,再来不就是掏粪了。”老单不以为然地说道。
“哎!我这不是怕咱再吃亏啊!难不成,你还真想掏粪去。”老景拉着他道,就差拿手捂着他那张臭嘴了。
“吃啥亏呀!敌人的机枪老子都没怕过,怕他们鸟甚!”老单手一撩,直接挥开老景的手。
“瞧你小心的样子,还像不像当年的二杆子了。”老单上下打量着老景撇撇嘴道。
“哦!你以为咱还二十郎当啊!现在在傻不呼呼的往前冲,那不是二杆子,那是二傻子。”老景苦口婆心道,“你说你都多大了。”
“得,我不跟你吵,继续刷厕所。”老单擦着隔板,是虎虎生威啊!
“老景,你认真点儿。”老单直起身子道,“你看人家老姜刷的便池多干净啊!人家是用心再洗,说句不客气的,比你用的脸盆都干净。”
“去你的,老姜你评评理,有他这么说话的吗?”老景怒道,随后又讪笑道,“行了你们,同是天涯沦落人,相煎就别太急了。”
“呵呵……”姚夏穗听得实在是忍不住了,“阿嚏……阿嚏……”
“谁……”厕所内的男子猛蹿了出来,一掌挥了过来。姚致远身后就是夏穗,只好硬生生扛下这一掌。
不过来人看见他们的衣服后,就收回了力道。无奈即使泄了力道,仍然有威力。
“砰……嘶……”姚致远感觉双臂都震麻了。毕竟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姚致远看向来人,好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满脸横肉,一双浓黑的张扬的粗眉,虎眼大鼻唇厚,身上透出一股威严和杀气在看到他们两个时一闪而逝,现在则严肃地看着他们两个,上下打量着。
这……这是医生吗?简直就像是乡下的杀猪汉子,肯定不是医生。
震惊地不止姚致远兄妹两个,单忠信震惊不亚于眼前这俩娃娃。看着姚致远细皮嫩肉的,当然那是跟他这个糙汉子比,居然接下了他这一掌,要知道,他这一掌力气大的能拍断人的肋骨。
他泄了力道。可是对方还只是个少年,眼中的惊讶只是一闪而逝,狐疑地打量着姚致远他们二人。
“你们是谁……怎么跑到这儿了。”单忠信虎声虎气地问道,这声音声如洪钟,中气十足。
“我们是……”姚致远开口说道,只不过话没说完,“阿嚏……阿嚏……咳咳……”就被姚夏穗给打断了。
“小姑娘。你生病了。”老姜上前一步关心地问道,言语之间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
姚致远看着来人,一身军装外面罩着蓝色的长衫,带着皮子围裙,橡皮手套,手上还拿着破抹布。
也遮掩不住他周身散发的温文尔雅。真是好看,声音温柔地就像是凄冷的冬日里的暖炉,温暖人心,令人舒服的很。
“对,我妹妹有些发烧。嗓子也哑了,我想知道是感冒引起的,还是气管和肺部感染引起的。”姚致远直接掏出了听筒交给了老姜。
“你等等,我进去洗洗手。”老姜说着脱下手上的皮手套,往里面走到。
“老姜,他们可是红色小将。”老景追在他后面,小声提醒道,那是一群疯子。
“听口音他们是外地串联而来的。”老姜洗完手回转回来,拿起听筒直接挂在了耳朵上,“再说了我们无冤无仇的。”
言外之意不是本地人,不用太担心。
“治病救人乃是医生的天职。”老姜温柔且坚定地说道。
“可也用不着你这外科一把刀看病吧!”老景探出脑袋,如耗子是的,小声地嘀咕道。“这种小病,前面的门诊大楼不是有医生吗?”
“别说没人,就是有人我也……”姚致远撇撇嘴,急刹车道,这些日子看的太多了。
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意思表达的非常明确。
“什么?他们这帮龟儿子乱来,不是说好了,医院的业务不能停吗?简直是胡闹!胡闹!”单忠信满脸阴沉地能滴出水来。“老子,去找他们说道、说道,怎么能这么干!人民还怎么看病。”
真是乌云压城城欲摧!那气势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
“老景抓着他,这么冒冒然的去,无济于事。”老姜赶紧说道。
“哦!”老景一把上前抱着他道,“老单,别冲动,别冲动。”
“冲动是魔鬼!”姚致远‘鄙夷’地看着他道。
“小鬼,你懂什么?”老单被一个娃娃给训了,这老脸有些挂不住。
“我是不懂,不过我还知道谋定而后动。”姚致远解开了姚夏穗的棉袄,露出了粗布内衣。“麻烦你了医生。”
老单被堵的哑口无言地,如风箱似的,呼呼地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眼看着老姜要给姚夏穗看病,“可是……他们是……”老景扯扯他的衣袖道。
“行了,你一直扯什么后退啊!”单忠信一下子挥开了他的手,“真是的唧唧歪歪的,治病要紧。他们不一样,是个明白人,分的清是非黑白。”
“我不管你们了。”老景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老姜拿着听筒,听了听前后,“气管和肺部都没问题。”
“张开嘴。”老姜又道。
姚夏穗张开了嘴巴。
“嗯!好了。嗓子也没红,估计冬季干燥,多喝些水不碍事。”老姜温柔地笑道。“该下雪了,下场雪就好了。”
“呼!那就好。那只是单纯的着凉、感冒了。”姚致远松了口气道,这要是肺炎的话,看着现在乱糟糟的医院,真是让人心凉。
“小伙子。懂得还挺多的吗?”单忠信浓眉轻挑,笑道。
“我姑父也是医生,耳濡目染知道一些。”姚致远微微一笑道,“谢谢你们了。”
“夏穗,我们走吧!”姚致远帮姚夏穗扣严了扣子。
“哎!老姜他们要走了,还不赶紧开些治疗感冒的常用药。”老单催促道。
“不用多喝些热水就成了,七天后自然就会痊愈了。”老姜含笑道,说真的他真是喜欢眼前这个小伙子。并非脑袋空空的起哄的‘疯子。’
“不用……我们回去煮些五虎汤就成了,效果很好的。”姚致远连连摆手道太姥爷推崇的方子,绝对的有用。
“五虎汤……”三个大男人齐齐地看着姚致远。老姜直接问道,“那是什么?”
“就是葱根、香菜根、白菜头,茴香根一起熬煮,治疗风寒感冒有奇效。”姚致远抬眼看着他们微微一笑道。
“啊……那不是烂菜叶子,不都是废物吗?”老景撇撇嘴道。“这治病还得靠药物。”
“是药三分毒!”姚致远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道,“这五味药,除了白菜头有清热作用,其他四味都是辛温药。辛温药有解表发汗的作用,专门针对以低烧、发冷、头痛、浑身疼为特点的风寒感冒。吃完这个药,盖上被子,出一身汗。一会儿就好了。秋冬季节的感冒多为风寒型,所以这副药对大部分病人都对症。”
“夏穗发低烧,喝完汤捂上被子,半个小时以后全身是汗,估计这烧慢慢就退了下来。一天吃两到三次,温度就基本能恢复正常。”姚致远好心地提醒道。“假如周围的人都感冒了,没病的人吃这个药也有一定预防作用。”
“嗨!我到什么,怎么听着像是姜汤啊!”老单拍着大腿笑道。
“姜汤驱寒!效果不及这个快,而且这些是废物嘛!”姚致远朝他们眨眨眼,蹲了下来。“夏穗上来,我们走。”看完病了赶紧走,别给他们惹麻烦。
姚夏穗趴到了他单薄地后背上,“今儿谢谢你们了。”尽管声音如磨砂似的,听在耳朵里难受。
“夏穗拿上听筒。”姚致远抬头说道。
老姜把听筒递给了姚夏穗。
“哎……这听筒可是医院的。”老单赶紧说道,“你们拿了也没用。”
“我知道,哪来的,送哪儿去。”姚致远笑着说道,笑容那么温暖、纯净,恍然依稀见过。
三人看着兄妹俩消失在走廊尽头。
“啊……我想起来了,老姜他的笑容和你好像耶!”老景惊讶道。
“你一惊一乍地干什么?”气呼呼的单忠信没好气地干什么?“笑容像老姜有什么用,还不是毛孩子。”
“还在气人家说你‘冲动是魔鬼。’啊!”老姜笑着说道,重新戴上了皮手套,“老实说,那孩子真没说错,别瞪眼。”
老姜接着说道,“你可是根正苗红的,贫下中农出身,本来没你的事,你说你干嘛非凑这热闹啊!”
“就是,就是,怎么刷厕所光荣啊!”老景出言挤兑道,“你要是还在院长的位置上,不对我们能多加照顾啊!现在倒好,真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老景!”老姜撇了他一眼,又朝他使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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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你们可真敢……
被老姜这么一说,老景也觉得自己口无遮拦,过分了,“老单,别放在心上啊!你就当我放屁了。”老景讪笑道。
“我这……不是怕他们祸害你们吗?那帮人不知轻重。”单忠信咕哝着嘴道。“你们可都是宝贝,尤其老姜这双手不知道救了多少的人,现在……”
“老哥,兄弟我谢谢了。”老景拍着单忠信的肩膀道,“说真的,如果不是有你们陪着,我可承受不住,说不定这坟头上的草都长的老高。”说着这鼻头酸酸的。
“说什么呢!都给我好好的活着,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老单一听他这话,这气不打一处来,他最烦的就是一遇到点儿沟沟坎坎,就要死要活的。
尤其是他们这些心高气傲的人,哪里受得了如此侮辱。
真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不对不对不能这么说我为之忠诚的事业。
老姜看着陷入自怨自艾中的老景,笑着转移话题道,“那俩孩子真有意思。”
“这话怎么说的。”老景果然问道。
“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非要把听筒要走。”老姜看着他们二人道,“咱们现在什么状况。”
“你是说……”老景这时候咂摸过味儿来。
“嗯!”老姜笑眯眯地点点头道。
“这么说我做错了,我还不如俩孩子。”单忠信懦懦地说道。
“也不能算错,你这是关心则乱,只是这斗争方式得改变。”老姜笑了笑道,那干净地笑容中藏着一丝狡猾。
三个大男人,边刷厕所,边合计着怎么‘反击’……
“致远哥,他们都是好人。”姚夏穗趴在他后背上道。
“嗯!”姚致远认同地点点头道,“好人会有好报的。”
“可是他们明明在遭罪呀!”姚夏穗不解地问道,“不知道何时是个头儿。”
“很快的。”姚致远颇有自信地说道。
这下子引起了她的好奇。“致远哥,你咋知道的。”姚夏穗问道。
“不知道,我就是感觉,这医院乱成这样。要是生病了可咋办?”姚致远轻蹙着眉头说道。
“也对!”姚夏穗点点头道,“正常的医务秩序不能乱。”
“他们好豁达呀!”姚夏穗真心佩服道。
“是啊!一下子从云端摔到冰冷的谷底,还能这么苦中作乐,这心性非常能比啊!”姚致远长叹一声感慨道。
“哥,他们会没事吧!”姚夏穗担心道。
“呵呵……看他们现在的样子,以他们的心性,再难都会熬过来的。”姚致远肯定地说道,他倒是信心十足。
“希望吧!”姚夏穗由衷地希望道。
“哥,我想家了。”姚夏穗喃喃自语道,“我想。爷爷、奶奶、太姥爷、爹、娘、三婶、姑姑……”她念叨了个遍,连家里的狗狗猫猫都没放过。
“我也想家了。”姚致远说道。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姚致远背着她先去了蔬菜公司,买了些废物,最终那些废物不是买的。卖菜的大婶直接用个破网兜给他们兜了一兜,足够十几天的量了。
两人回到学校后,把烂菜根儿洗净了,揉碎了,放进铝制饭盒上,在后操场搭了个简易灶,燃料就是现成的荒草。
连着熬煮了三天。姚夏穗果然如希望的那样全好了,只是声音一时半而会儿还不能全部恢复过来。
这段时间感冒的多了,医院又不太靠谱,所以姚致远就贡献出了这五虎汤的方子,又有姚夏穗现身说法。
所以有病治病,没病预防。到最后老师让学校食堂,每天都熬上一大锅的五虎汤。
渐渐地得感冒的陆续好了,老师带着孩子们去参观其他学校,参观他们是如何闹革命的。
而姚致远心里有了别的想法,经过这个几月的所看。所经历的,孩子们的这心境在悄然之中发生了变化。
就以夏穗病刚好,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休息为由,他们就呆在学校里。
所以白天整个学校静悄悄的,正是烤麻雀的好时机。
“姐,上次你没吃成,今儿咱们补上。”姚军远兴致冲冲道。
“致远哥,咱们擅自脱队,没事吗?”姚修远紧张兮兮地问道,这眼神还时不时地瞟向前面。
“没事,我已经请过假了。”姚致远笑着摇头道。
“老师可是欠了咱天大的人情。”姚军远嚷嚷道。
“军远,慎言!”姚夏穗板着脸道。
“哦!知道了。”姚军远俏皮地吐吐舌头道。
“行了,还不赶紧打麻雀。”姚致远拍着他们俩的肩头催促道。
两人从后腰上摸出自己宝贝弹弓,看着干枯的树上落着叽叽喳喳地麻雀,简直是心花怒放,那都是肉啊!虽然比不上兔子肉多,但麻雀在小也是肉啊!
城里的麻雀傻乎乎地实在太好打了,一打一个准儿。
村里的麻雀都被他们给打精了,好像都认识了他们这帮子也小子了,见着人就跑。
不一会儿十来只麻雀就被两人比赛着给打了下来。
姚致远和姚夏穗在这些可怜的小倒霉蛋儿凄惨的戛戛声中,拔毛、开膛,然后用拨了皮的柳树枝穿上,架在火堆上烤起来,在火红的火苗下,诱人的香味很快就钻近他们的小鼻孔眼里,好久没有吃到肉了,这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可惜太姥爷给的调料,早就用完了,不然的话会更香。”姚夏穗遗憾地说道。“都是你们两个了浪费了那么多。”
“嘿嘿……”两个小的自知做错了事尴尬地挠挠头,一脸的傻笑。
诱人的香味扑面而来,“熟了吗?”姚军远问道。
“翻翻面!”姚致远侧头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麻雀道。
“哦!”姚军远赶紧翻了翻面,继续放在火上烤。
待麻雀烤的金黄色,“可以吃了。”姚致远发话道。
两个小的迫不及待地顾不得烫塞进了嘴里,真香啊!连皮带肉带骨几口就吞进肚里之后。
一口气一人吃了四只才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肉还是太少了,没吃够。”
“行了你,知足吧!难不成,这树上的麻雀,你还想吃光不成啊!”姚夏穗弹了一个爆栗道。
“好了,说些正经的。”姚致远拨拉着土,把火熄灭了,顺便毁尸灭迹。
姚修远帮忙挖土,听见他的话,立马抬头道,“啥正经的。”
姚致远想了想道,“这些日子你们感觉怎么样,爷爷不是让咱们自己感悟吗?”他抬眼看着他们道,“还是你们都忘了。”
“不好玩儿,一点也不好玩儿。”姚军远皱着眉头道。“这火车我也见过了,那么六层楼房也见过,动物园也去过了……好像没有遗憾了,咱啥时候回家啊!”
一听就是小孩子心性,姚致远听得眉头一耸一耸的,给自己说:不气,他还小。
“我感觉很矛盾,他们说:知识越多越反动。没有医学知识,还怎么做医生。这中医被斥为封建余孽,这西医可是从西方传来的,现在哈……除非大家都不生病。”姚夏穗没好气地说道,看来这怨念颇深啊!
“破这个,破那个,那干脆连话都不要说了。这话不也是从古传到今的。”姚夏穗双手托着小脑袋,一脸的想不明白。
姚致远看向两个弟弟道,“你什么感觉。”
“感觉啊!我们上学学习知识,不就是为了能像姑姑和大哥一样。”姚军远拿着树枝在地上划拉着。
“对呀,不认识字,我们那什么跟人家比啊!”姚修远认同地点点头道。
“呵呵……我以为你们……支援亚、非、拉,埋葬帝、修、反。我们必须发扬国际主义精神,让*思想的光辉照遍全球,解放全人类为之奋斗终身事业。”姚致远摇头轻笑道。
“它依然是我们为之奋斗的事业,可是没有知识、没有技能怎么干!爷爷不是说了凡是要动脑,这种地还讲究个科学种田呢!”姚军远挠着头,磕磕巴巴地说道。
“我现在要说的话,你们想听就留下,不想听就走。”姚致远直起了身子道。
三个人相视一眼,“哥,我们四个一条心,你说怎么做吧!”
“那好!我是这样想的……”姚致远倾身向前,缓缓地说出了自己想法,另外三个眼睛越听越亮。
“可以吗?”姚军远这小心肝儿砰砰跳,“我好眼馋的。”
“对了,对了,爷爷、爹不会拿竹板打我们的屁股吧!”姚修远捂着自己屁股道。
“放心,有我顶着呢!”姚致远义气地拍着胸脯说道,不过这心里却是没底。
“喂喂!你们这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被抓住可就惨了。”姚夏穗看着眼前三双冒绿光的眼睛,好心地提醒道。“你们疯啦!”
“嗯!”姚家三兄弟齐刷刷地看向姚夏穗磨着牙。
姚夏穗粲然一笑,“我陪你们一起疯啦!要死一起死。”
“耶!”
“别高兴的太早,我们要合计一下。”姚夏穗皱着眉头说道。
四个人像耗子一样偷偷摸摸地开始了自己的‘大计划’!真是让人替他们捏一把冷汗!
☆、第148章 临近春节
“嘶……长海快关门。”连幼梅一哆嗦,赶紧叫道,“好冷啊!”
“外面又下雪了,明年又是一个好年景。”连幼梅看着窗外的洋洋洒洒的大雪道。
“这快过年了,大队还有什么事,让你过去。”刘姥爷挑开帘子,拉着妮儿走了去来到。
“是关于上级关于过年的新下来的最新指示。”姚长海摘掉雷锋帽道。“要过一个革命化的春节。”
“也来了吗?”连幼梅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她所在的农场早就接到了最新的指示。
“唉……这叫什么事啊!干脆把嘴巴都缝起来得了。”刘姥爷嘀咕道。
“我的姥爷哎!你小声点儿。”连幼梅和姚长海齐齐说道,连幼梅还打开房门,四下看看,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真是如惊弓之鸟似的。
“有大黄在,有人来肯定会叫的。”刘姥爷抱着妮儿坐在自己的腿上不在意地说道。
“姥爷,您在村里,还感觉不到什么?您到农场去看看,那土坯房盖的都连片了。自从进入冬闲后,三天一小斗,五天一大斗,就没有消停过。”连幼梅顿了一下说道,“姚湾村多数姓姚,都沾亲带故的,村子里人都很宽和,早在土改的时候,地主早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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