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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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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妮儿听着老爹的念叨笑了起来。
刘姥爷则笑道,“姚姑爷你就是让大黄叼出去,也要挖好了坑呀!”
“对哦!”姚长海认命地拿着铁锹出了院门在过了小路有,在菜地里直接挖坑做肥料。
‘还不叼着耗子走啊!等着老爹把你们扔出去啊!’
大黄看看自己爪子边的耗子堆,这一嘴可是叼不走的,歪歪脑袋有了,大黄跑进了厨房。
“爸,大黄去干什么?”穿戴整齐地刘淑英出了自己的房间,连头发都梳的一丝不苟的,乌黑的秀发盘在了脑后,虽然身着斜襟粗布褂子,肥大的藏青色裤子,仍然遮不住通身雍容华贵的气质。
妮儿总是纳闷大人的衣服为什么总是做的那么肥大,没有型,不合身。现在有了了解,外罩的衣服,秋天罩夹衣,冬天还要罩棉袄、棉裤,人们倒是想做的合身,你哪来那么布料,即便有布料,你还得有布票,有了布票,你还得有钱,所以做一身衣服很难。
所以就有了,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又无布票又缺钱,补丁烂了补丁连、大穿新,二穿破,老三穿个补丁摞 。如果不是自家织点儿老粗布,那还不光屁股啊!
衣服的颜色是灰的蓝的黄的居多,样式基本都是人民服和中山服,这可是目前最流行的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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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咬着平日里买东西的篮子颠儿颠儿的跑了过来,放下篮子,把耗子一一叼进篮子里。
“姥爷,这样也行!”连幼梅看着啧啧称奇啊!手里拿着木梳子,随便的扒拉两下,短发就是这点儿好。
“爸,这大黄成精了吧!”刘淑英瞪大眼睛说道,不奇怪青兰山里还住这个灵物呢!
“买东西,习惯了。”刘姥爷笑道,“看来这个篮子不能用了,你这家伙。”
待装好后,大黄咬着篮子要往外走,大花轻轻一跃,跃到了大黄的身上。
狗又蹦又跳的,猫儿始终稳如泰山落在它的背脊上,“把那堆耗子装走!不然的话,俺就不下来了。”它居然还露出了锋利的爪子,又尖又利,闪着寒光,轻轻地抚在黄的脖颈处,大有不干的话,哼哼……
一猫一狗对峙了片刻,猫儿轻松地跃下大黄的脊背,狗狗认命的把大花爪子边的耗子装进了篮子,咬着篮子,跑向街门,一个优美的跳跃姿势,跳过了门槛。
连幼梅看得是嗔目结舌,机械地转过脑袋,“姥爷,妈妈,我……我眼睛没有看错吧!”
“没看错。”刘姥爷安抚地拍拍肩头,可怜的孩子,慢慢习惯吧!咱家的猫狗不正常,就连人也不太正常。
好像不该这么说自己吧!
“幼梅啊!习惯就好了。咱家猫狗很聪明。”刘淑英在一旁敲着边鼓,“这不是很好吗?这下姚姑爷该笑了。”
姚长海卖力的挖坑,转眼就看见大黄叼着篮子奔跑了过来,放下篮子,吐着舌头。
“哼……这还差不多。”姚长海用铁钳打翻竹篮子,尸体出来后,铲进坑里,添土埋好。
“这篮子,洗干净了,还得放个固定的地方,千万不能拿错了。”姚长海念叨,“回去也得通知其他人。”
“走吧!”姚长海说道。
大黄叼着篮子屁颠儿屁颠儿跟在他的身后,泉水、泉水……我来了。
这些日子大黄和大花最近的捕鼠事业是干得风生水起,甚至拓展了地盘儿,每天抓的老鼠越来越多。
没办法院子内有它们二人镇守,耗子不敢再进来,虽然浇灌了灵泉的菜园子吸引力非常大,可也得为了自己小命着想。实在是它们两个太能干了,所以只能打出去了。
受益的人家首当其冲是姚家,大花上蹿下跳的,没耗子敢靠近。
然后妮儿就不得不控制泉水的量,这两个贪心的家伙,居然还想着一个耗子一口泉水。
真要是这样的话,丫的撑不死你们,耗子抓的那么多。所以泉水两口,多了没有,这抓耗子也不能少,免得它们以为干多干少都一样。乡下耗子多的是,抓是抓不完的。
当然也为了提高它们的积极性,时不时的多犒赏一口泉水,总得有根胡萝卜在眼前钓着吧!
这俩家伙现在贼精、贼精的,为了能多喝泉水,积极的拓展了其他的业务,连送信的差事也干了,充当信使。不过在精也精不过人类,分期付水嘛!每次一点点嘿嘿……所有每回喝了灵泉水,就傻乎乎的心满意足的走了。
妮儿还纳闷大黄为何乖乖的敢当劳力为大花运送耗子,原来泉水分给大黄一点儿。
我说呢!原来如此。
呵呵……热闹的一天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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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两位老人不约而同地达成共识,他们不管现在的妮儿是否能听得懂,说话时,总要加上妮儿前面……妮儿后面……妮儿左面……妮儿右面,拿勺子的手是右手。且越来越多的人加入。
妮儿听得嘴角直抽抽……喂喂你们够了,不过这胸口溢出的丝丝甜蜜是那般。
☆、第140章 上路
别人教孩子都是,先开口“叫爸爸、叫妈妈。”,他们却是……
既然他们如此的不厌其烦,那么作为当事人的妮儿也不能置身于世外,在她的引导下,全家人给她念书本。
而姚爷爷他们不念书则唱小曲、山歌,“日出韶山东方红,韶山出了个*,他带领我们闹革命,祠堂里面办夜校,又学知识又翻身,他是我们的大救星……”
嗯!这个可以有 。妮儿紧张兮兮的都快成了让人骂一句有病。
姚爷爷的嗓门那个叫亮啊!颤音铿锵、旋律多变、音域跨度很大,一般人不能及。粗狂的山歌喊起来,真是浓浓的乡土气息,土的掉渣渣。
真是韵味浓厚,隽永。
用姚爷爷自己的话来说,邻里间有什么事,就靠几把嗓子喊话。所以这嗓子也就越喊越亮了,还真是通信基本靠吼的年代,都吼成男高音了。
妮儿之所以引导他们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据科学家调查研究发现,父母或其他人与婴儿的谈话和交互会产生大量的刺激。受到刺激之后,婴儿会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和表情,与外界接触多的婴儿会比其他婴儿成长更快。人类的意识逐渐而诞生成型,在三岁之前,是人的自我意识的成长关键时期。
老人不是常说:三岁看大,六岁看老。这些对于妮儿不太准,她的性格早已定性了。
人家是出名要趁早,她是训练要趁早,内外功都要练,内外兼修。
妮儿虽然不懂理论,但她知道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的道理。不给别人添麻烦,最重要的是别给自己添麻烦。
所以过了刚刚出生时的自我厌弃,她就开始去用其他的四感观察外面的世界,去摸去碰。效果不错,毕竟她不是真正的小孩儿。谁让她有一颗强大的灵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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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一个星期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姚湾村的串联队伍整装待发,初中以上的男女学生,每人背着一床被子打成的背包,标准的军包样子。
人人一身军绿色。胸前是*像章,胳膊上带着红袖标,手拿着红宝书。
姚湾村的人都来送自家的孩子。
姚致远看着姚爷爷他们过来,叫上夏穗、修远、军远,四个人齐齐跑了过来,“爷爷,奶奶,爹、娘,小叔、太姥爷、三婶、大嫂、墨远、文远、振远、秋粟、妮儿……我们要走了。”
“好好!穿上这身衣服可真精神!”姚爷爷和姚奶奶拍他们肩头道。
“爷爷,您有什么要嘱咐我们的吗?”姚致远问道。
姚爷爷拍着他的肩头道。“爷爷没什么好嘱咐你的,致远要照顾好弟弟妹妹就成。你们四个要一条心。”话锋一转他严肃地说道,“真要说,这一路走来的话,要你自己感悟了。你们也一样。”姚爷爷眼神一一看过四个孩子。
“是!爷爷。”四个人异口同声道。
“要照顾好自己啊!”大娘拉着姚夏穗和姚修远道。
三大娘也拉着致远和军远的手道,“你们要彼此照顾啊!致远当哥哥的要多费心啊!”
“是娘,我们知道的。”四个人齐齐点头道。
“好了,人家在催了,走吧!”姚爷爷说道。
“我们走了啊!你们回吧!”姚致远他们赶上队伍,扭着头,挥着手让他们离开。
和姚家一样。其他村民也是话别,一同送孩子们上路。
领头的扛着一面红旗,红旗上书写着:不怕苦长征队,不时地喊着嘹亮的口号,“永远忠于伟大领袖*!”步行朝县城走去。
“老头子,像不像你当年参军时的样子。”姚奶奶说道。恍惚回到了那个年月。
“呵呵……像吗?可惜……”姚爷爷满脸严肃地摇摇头。他虽然道理说不出来,但有一点他知道,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呢!一群不定性的娃娃能干什么。
“老头子,你可惜什么?”姚奶奶不明所以地问道。
“哦!可惜我老了,不然我也去。”姚爷爷一愣赶紧说道。
“你呀。真是人老心不老。”姚奶奶摇头轻笑道,然后回身道,“小五,该去上工了。”
“亲家母,长海已经去队里了。”刘姥爷笑道。
大娘、姚长山、三大娘、殷秀芹他们早就跟着姚长海一起归队了,先前一场即时而来的秋雨,村子里现在忙着种麦子,一刻也耽误不得。
“亲家姥爷你们还要进山吗?”姚奶奶问道。
“是啊!去山里逛逛,让妮儿多‘看看’。”刘姥爷认真地说道。
姚奶奶一听就明白了所谓的看,就是摸。
‘喂喂……真是又打着她的旗号。’妮儿腹诽道,不过百试百灵。
“那我们上工去了。”姚爷爷说道。
“妮儿跟面前的爷爷、奶奶再见。”刘姥爷说道。
被他抱着的妮儿朝姚爷爷、姚奶奶摆摆手,刘姥爷看着他们消失在眼前,才朝青兰山走去,连家门都没入。
现在的青兰山堪比他的后花园,来去自如。
“汪汪……”大黄充当先锋官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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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流水平静划过,转眼间就到了冬季,刘姥爷也不进山了。一来是金蟒进入了冬眠也就是入定中,来年春天才会出动。
二来,大冬天地带着一个娃娃在进山会引来侧目的,所以就暂停了进山。不过阳光灿烂地时候,刘姥爷会拿着钓竿,去小溪里掩人耳目的进行垂钓。
进入冬闲后,背着妮儿最多就是姚长海了,一年也就这个时候,他才有了当爹的样子。
“姥爷,我们走了啊!”姚长海给妮儿穿戴整齐了,最重要的是捂得严严实实的,一起去了生产队。
因为今儿最高兴的就是分红,分钱,一年中最开心的日子。今儿是姚长海所在的生产队分红,大家齐聚在祠堂,由于天冷大家都坐在大堂内,中间燃烧着一个大大的火盆。人多倒也不太冷。
妮儿打开天眼看了一下堂内也就是扫盲班上课的地方,现在挤得满满当当的,大概有三、四百人,满脸开心的笑容。
小孩子围着窗户,齐刷刷地看着堂内。
“长海,这是你家的大胖闺女,长得可真俊。”姚满仓逗道,“来妮儿叫大爷。”
“爷?”妮儿从善如流地叫道。
“呀!俺这辈分见长啊!”姚满仓笑道。
“去你的!”姚长海提脚揣了过去。
“嘿嘿……”姚满仓轻松地躲了过去,“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他重新坐回凳子上道,“虽然只有一个字。你家闺女吐字还挺清晰的。这么早就会说话了。”
“那是当然的了,说话虽然是单个单个的蹦,但绝对听得懂。”姚长海高兴地说道。
妮儿心里腹诽:她倒是想一串一串的说,脸部肌肉还不太好控制,再说了她是个懒人。一个字能表达意思了何必要多说些废话。
对于自家人喊人的时候再困难也是完整的喊出来。
不过对于金蟒她可是耐着性子,费了好大劲儿才在它冬眠前,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总算把妖修功法传给了它。
呵呵……明年开春,从冬眠中醒来的金蟒,将会欣喜若狂的。
“妮儿有是十一个月了吧!”姚满仓问道。
“嗯!快周岁了。”姚长海点点头道,“要不是穿着这一身厚棉衣。裹的跟个熊似的,咕涌不动,应该会跑了,穿棉衣前,不用人扶,站的可直了。”
说起妮儿。姚长海忍不住的显摆。
“小孩子都这样,迎生儿会走。”姚满仓附和道。“我家仨跟妮儿一样,等开春脱了棉衣,就能满村子跑了。”
“嗯!嗯!”姚长海点点头道,一副傻呵呵的模样。
“邦邦……”敲梆子的声音响起。
什么声音。是打更用的梆子,不是铜锣而是棕树梆子,棕树外硬里软,掏空树心后做成棒子,敲起来声音特别浑厚。如此声音在夜深人静的小巷里,总会给那些失眠的人一点聒噪的感觉。
原本窃窃私语的村民们听到梆子声,立马安静了下来。
“咳咳……”站在前台的是个六十多岁的男子轻咳两声,“闲话俺不多说了,现在请姚湾村生产大队,第四生产小队的队长姚长海上来,主持分红。”
“大嫂,帮我抱着妮儿。”姚长海把孩子递给了大娘。
台上是一个干巴巴的老头儿,六十多岁,后来妮儿才知道自己眼力太差,乡下人面相显老,他当时不过四十六岁。
就是姚湾村的生产队的大队长姚满耕。
枯黄脸,几根枯黄的胡须,两只小眼睛总是滴溜溜转个不停。
再看他的那身打扮,黑裤黑袄上虽然没有补丁,但洗的泛白,离打补丁不远了。但胜在干净整洁。
这人给妮儿的第一感觉是:面不善!
然而他真正诠释了啥叫人不可貌相,为人很好的!不然也不可能被选为大队长,这可是全体村民不记名投票,一人一票选出来的。
而姚长海属于副队长,也就是各个生产队的小队长。
这些小队长都是年轻力壮的,因为小队长可是青年突击队人员,要冲在最前线下地干活的,那可是领头羊,起带头的作用。
曾几何时,我国的几亿农民的身份定格模式是:某省某县某公社某大队第几生产小队。
这是十年前,全国的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基本建立了人民公社制度。内部分为公社、生产大队、生产小队三级,实行“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经济制度和按劳分配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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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分红
这是一个集体主义至上的年代,也是一段火红而徘徊的岁月。
人民公社时期的生产大队基本上也就是后来的自然村,每个大队又根据村民居住和人口情况分为若干生产小队。生产小队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生产队的土地等生产资料归集体所有。
生产大队下设的生产小队多是按村民居住的街道划分的,一般情况下一条街道上的村民组成一个生产小队。所以那个时候只要知道某个村有几个小队,就大概了解了它有几条街道了。一个生产小队大约有30户至50户,人口也就是几十人到一百多人不等。
姚湾村属于大村,有五六百户,所以五十户是一个生产小队,而姚长海所在小队的社员人数大约是将近三百人。
生产小队有着自己严密的组织形式。生产队负责人设有队长、副队长,同时配有会计、出纳、记工员、保管(包括二把钥匙),有的生产队还设有妇女队长等。所有在生产队的人员统称为社员。社员由生产小队统一调度参加农业生产劳动。
家家户户一早就在队长的梆子声中出门劳作,很晚才收工回来,可是这个时候留给人们的印象好像除了饥饿就是饥饿了。
为什么一样是这些土地,那时候的粮食怎么总不够吃呢?主要是产量不高,靠天吃饭的年代产量高不上去。
然而凡是有利有弊,有了化肥和尿素,产量是上去了,也吃饱了,但吃得不健康了,土地板结污染的厉害!
再也不是绿色健康环保的农产品了,这到底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相信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把秤。
妮儿总算搞清楚现在的编制了。她摩挲着下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思咐着政策规定:每个生产小队在国家计划的指导下,有权根据本队的实际情况因地制宜地编制生产计划。指定经营管理办法;有权分配自己的产品和观念;在完成向国家交售公粮任务的条件下,有权按国家的政策规定,处理多余的农副产品。
最后一条不用多想,多余的农副产品肯定是卖给收购站的,尤其现在更是杜绝私人之间的交易,不能挖社会主义墙角。
虽然农副产品收购站的价格低,但商品的价格也不高,想要顿顿吃上白面,就只有在量上做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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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秋收后,生产队便会在打麦场里分粮食。就如三大娘所说一个八口之家。分到的花生油也就十来斤,拿一个桶去装就可以了。
别看姚湾村是花生出产地,就如同遍身罗倚者,不是养蚕人一样。
通俗点儿泥瓦匠,没新房。纺织娘,没衣裳,种田的,吃米糠,卖盐的,喝淡汤……
真想不明白,按人头分。姚长海分家后他就一个人,外加妮儿这个无劳动能力的婴儿,她的户口是跟着爸爸的。
姚长海起早贪黑出力最多,分到的花生油最少,还那么傻乎乎的干的特起劲儿。
原来还有后招啊!姚长海的工分名列前茅,所以按工分出来的粮油要多一些。
生产队先按人头分。保证了每家都有粮不至于揭不开锅,尤其是家里人口多,劳动力少。没办法现在谁家的孩子不是一串一串的;然后再按工分分,也算是按劳分配吧!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所以相对来说。还算公平。
姚家也就这几年随着男丁也就是劳动力渐渐的长大才缓过来,姚家最惨的时候,孩子多,劳动力少,一年才分到几斤麦子,也就是过年包上一顿饺子,余下的面粉,那只有在老人患病时才有,老人喝剩下了,给小孩喝一点白面汤。
姚长海站在前面,直接欠身坐在石台上,没有拿账册而是张口就来,“今年咱们小队的小麦收成是亩产320斤,除了上交公粮,余下来的小麦,分到各家后,咱们逢年过节也能见见白面了,然而离顿顿白面还早的很呢!所以社员们,明年咱们还得继续努力哟!”
老爹这蛊惑的能力够强的,没听见大伙齐声高喊:“是!队长。”
姚长海接着说道,“加上今年的玉米收成也不错,亩产居然达到了六百五十斤,是小麦的一倍多。每家每户分的不少,不过目前咱们还是‘一顿稠来两顿稀,多放红薯少下面。大人勒紧裤腰带,莫让孩子哭肚饥。早上黄糊涂,中午窝窝头,一天三顿不见油。’所以未来大家依然得继续努力哦!”
大家的被他的顺口溜逗的会心一笑。
没有化肥,没有农药,也没有新品种,粮食产量很抵。种的玉米是“小粒红”和“大白豪”,一般亩产是四百斤左右,六百多斤已经老高了。
这时期劳动工具非常落后,基本没有什么机械化。生产队里最先进的就是有一辆胶轮马车,还有三辆铁大板骡车,就是用木头做的轮子,外面套上铁箍,最多能载一千多斤。这农业生产工具和一二千多年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姚长海接着宣布道,“咱们队的地瓜大获丰收,所以每家分的多,是用骡车往家拉,一家最少两骡车哟!”
在妮儿听着便宜老爹开心的一件件宣布今年的年景。
粮食早在夏收、秋收过后已经分完了。
这时候农民的口粮标准是360斤,叫做“够不够三百六”。
这360?是指原粮来说的。就是如果磨成面粉,去掉糠麸,真正到手的也没有360斤。农民分的地瓜是四斤顶去一斤粮,土豆是六斤顶去一斤粮;还有,因为秋天秋收时,不可能完全做到颗粒归仓,必然有些损耗,比如豆子炸夹会崩掉豆粒、玉米丢棒等,这些秋收损失的粮食也要从农民的口粮中扣除,一般每人每年大约扣十斤口粮。这样,每人每年实际分到手的口粮约是三百二十斤,再扣除加工的糠麸。得到成品粮约二百五十斤,每天每人的粮食定量约六七两,又因为那时没有什么副食,所以想吃成胖子都难!
对于一个成年男子一天粮食六七两根本就吃不饱。尤其是干得重体力活儿。好在分了些自留地,又靠着大山,临着盘龙湖,野菜遍地,吃得好不好,总算不至于饿得面黄肌瘦的,无力下地。
然而还是有很多人家,分的粮食过完年后就吃光了,整个春天只能靠挖野菜度日。很早的时候,人们就到地里挖“大脑蹦”、上山摘“刺榆叶”。地里的“灰菜”、“白蒿”也是人们常吃的。树上的榆钱。做黄糊涂时,常常加点萝卜丝酸菜叶。
而今儿主要是分钱,分布票……
生产队日工大约就是一块钱。也就是社员上一天班平均挣十分,年终可得一块钱。一个劳动力一年能挣三百多元。这在当时已经是很高了,因为当时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三十元左右。
一块钱在这时是什么概念呢?在黑市的苞米是四角多钱;饼干是五角到七八角。外加粮票七八两,实际每斤饼干折合约七到九角左右;大米白面豆油黑市上根本就买不到。也就是说,村民们劳动一天的收入,能买二斤半苞米,或一斤二两左右的饼干。
不过这一块钱可是很少有人拿到的,日工能达到七八角的也很少,常见的大多都在三五角之间。也就是他们劳动一天。能买一斤苞米,或半斤左右的饼干,也就混个不饿肚子罢了。
然而分到手里的可没有账面上那么多,许多人都提前预支了。想要有所积蓄很难!
姚长海的日工达到八角、这还是由于他是生产队的小队长,每年补助了三百个工时; 正好抵住了他被扣的工分。
姚家几个劳动力都达到了平均数五角,而殷秀芹果然堪比男儿。居然得到了七角。
对于姚家来说加上两个农场职工,今年算是个丰收年了。
姚湾村的生产日工高,是由于有一片桃林、席厂、鸭群这些副业,别看这些副业小,但买的上价钱。
像是十里村的副业就是蔬菜。他们离县城近,可以说是县城的菜篮子,只是这一项收入就拉高了日工了。
不过也有例外的,那就是负日工的,就是上一天班,不仅不挣钱,还要返回生产队几分钱,上班越多欠生产队的钱就越多。负日工产生的原因是那些生产队土地瘠薄,农业收入太低,支付日常花销后,收不抵支。
然后就是分布票,人头分,每人一年分到七到九尺布票,布的价格是一尺三、五角钱,也就是两米布,成人来说能做一身中山装。
别高兴,有布票你还得有钱呢!
果然是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好了,今年的分红就这样了。”姚长海笑道,“你们到会计那里签字或者画押领钱。”
“小姚队长,今年过年能分到什么啊!俺们可都盼着呢!”下面的社员起哄道。
姚长海笑着说道,“今年年景不错,过年每人分三斤白面,火柴两包,白糖二斤。”
当然以上不是白给的,要花钱到供销社去领的,过年吗?再苦再穷也要能包上一顿饺子,有条件的给孩子买上些白糖。
“呀!比去年多了一些。”社员们纷纷说道。
“是啊!明年大家还要继续努力,争取粮食再获丰收,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姚长海高喊口号道。
话锋一转姚长海豪迈地说道,“争取一年四季净好面,油盐酱醋不再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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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开会
社员们积极热情地响应口号,不过这后面的顺口溜显然比口号喊的要响得多。
果然还是实际的最能鼓动人心。
“社员们,干不干!”
“干!”
喂喂!这样的口号喊出来没有问题吗?老爹,不会犯错误吗?肉呼呼的包子脸轻蹙眉头,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让人看着可乐。
姚满耕看着如此高涨的干劲儿,频频点头,是微微颔首,显然很赞同。
“好了,今儿分红就到这儿了,至于明年的生产计划我们改天再讨论。”姚长海说道。
社员们哗啦啦地起身离开,姚长海把妮儿重新抱在怀里,“这脸怎么臭臭的,不舒服吗?”
“没有啊!刚才乖着呢!”大娘说道,“你喊口号时妮儿还笑呢!”
姚长海一拍额头道,“我都忘了这么长时间,妮儿该嘘嘘了。”
“噗……”姚满仓打趣道,“大队长,没想到咱的长海居然还是个慈父,真是让人稀罕呀!”
姚长海不理会姚满仓地调侃,抱着妮儿出了祠堂。
“小五,我们先走了啊!不耽误你们谈正事了。”姚长山说道,然后和大娘她们一起离开。
“你们慢走,我先走了。”姚长海抱着妮儿匆匆地朝祠堂后面走去。
“长海,姥爷不在,用不用俺们看着妮儿啊!反正俺们闲着没事,一会儿你不是有正事。”大娘说道。
刘姥爷一大早就去县城了,而连幼梅上班去了,所以姚长海今儿看孩子。
姚长海摆着手道,“不用,妮儿很乖,我看得了。”一年也就冬闲时节,自己有空闲的时间,抱抱妮儿。所以……他自是不会放过。
姚长山摇头轻笑,转身和姚家人一起走了。
少顷姚长海抱着妮儿重新进了祠堂,这一回祠堂里可都是糙老爷们儿的天下了。
“哟!咱们二十四孝老爹回来了。”姚满仓调侃道。
“行了,都坐下吧!咱们开会。”姚满耕拍了拍桌子道。
“大队长。这不是人还没有来齐吗?”姚满仓讪讪一笑道。
“长海刚才说的不错,上面号召农业学大寨,咱们就是要调动同志们的积极性。”姚满耕认同道。
姚长海笑道,“我这不是跟大寨学的吗?人家不是这样说的嘛!‘吃饱穿暖,追求更美好的生活,是村民们当时夜以继日艰苦劳作的直接动力。名呀利呀,这些东西脑子里通通没有。就一个字——‘干’!”
“说的好,我们就是要埋头苦干。”姚满耕大声地说道。
妮儿长出一口气,呼!没事就好!害的她提心吊胆的。
大寨,地处太行山腹地的一个小山村。依虎头山而建。那里被人称为“穷山恶水”。
对了太姥爷上一次唱的小曲里面,不就有‘七沟八梁一面坡’,指的就是大寨的地里环境。
这样恶劣的地形不仅让大寨人在农业上难有发展,亩产不到200斤,甚至还得时常担心温饱。地处黄土高原。大寨十年九旱。平日里,人畜用水紧张;可一旦赶上雨季数日暴雨,山洪暴发,全村顷刻之间就可沦为汪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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