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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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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菜式中。都是极其耀眼的明星,比方说最普通家常的鸡蛋羹,只要加入细碎的松露,它独特的香气。能使鸡蛋顿时高大上起来,耐人寻味。
“爸,妮儿很喜欢这种吃法耶!”刘淑英看着妮儿吃的喷香,非常地高兴。
“嗯!看着妮儿吃得这么香,我都饿了。”刘姥爷笑道。
“爸,厨房还有蒸饺,我拿给你。”刘淑英放下碗和勺子起身道。
“说说而已,留着晚上让幼梅他们吃吧!”刘姥爷摆手道。“交给妮儿也坏不了。”
刘淑英接着喂妮儿吃完蒸蛋,洗了碗和勺子放进碗柜里。看着菜园子的狼藉,打算修整一下。
“姥姥。姥姥……”门外传来变声期嘶哑的声音。
“是修远啊!”刘姥爷看着站在门口的少年道,“缓口气再说。”
姚修远深吸一口气道,“姥姥,我爹说车装好了,马上要走了。您准备好了吗?”
“哦!”刘淑英起身进了厨房,背着空竹篓,出来道,“那爸,我走了啊!”边整理衣服边往外走。
刘姥爷起身抱着妮儿送了出去。
刘淑英赶紧说道,“爸,不用送了。刚下过雨,青石板路也不太好走,路滑。”
“我们妮儿刚吃鸡蛋羹去消消食。”刘姥爷笑着说道,“妮儿我们送送姥姥。”
两人一路走到打麦场,刘淑英坐在了车辕上,“爸。你回吧!”
“是啊!姥爷,我一定把亲家母安全的送回家。”姚长山保证道。
“嗯!路上小心点儿。”刘姥爷抓着妮儿的手摇摆道,“妮儿,跟姥姥再见,跟大伯再见。”
刘姥爷抱着妮儿看着远去的马车。才转身回家。
刚刚一场雨水的冲刷,路变得有些泥泞,所以他们老实的待在家里。
刘姥爷先让妮儿收进去锅里还剩下的蒸饺,刘姥爷又想起来,昨儿采的野蜂蜜还没有分呢!又拿出了昨天采蜂蜜的大坛子,得把那些野蜂蜜处理一下,处理掉杂质。
也就是用医用细纱布,把蜂蜜过滤一下,分别装到六个小坛子里,一家少说也有个二、三斤,姚爷爷家的蜂蜜最多有四斤多,他家人口多嘛!不过蜂蜜这家伙压秤,其实坛子并不大。
等姚长海回来,让他一家家的送过去。
“哎呀!糟了,应该早点儿,这样淑英也可以拿走了。”刘姥爷拍了下额头道,“不怕,明儿拜托长山拐一下弯儿了。”
好在这些天村里一直往食品二厂送桃子,顺路。
刘姥爷把坛子放好,抱着妮儿去炕上玩儿,他则继续打坐入定,一下午一晃眼就过了。
连幼梅支好车子看着院门大开,“姥爷,妮儿。”
刘姥爷抱着妮儿出来,“回来了。”
“妮儿,妈妈抱。”连幼梅抱过妮儿,“今儿很乖嘛!”她一语双关道。
“下午妮儿睡觉,我则看书。”刘姥爷交代了一下下午都干了什么?
“我去做饭。”连幼梅笑着把妮儿递给了刘姥爷。
“别,今晚妮儿爷爷回请,中午抓了不少的鱼,还有事情商量。”刘姥爷伸手接过妮儿道,“现在幼梅把菜园子整一下。”
“哇……”连幼梅看着被肆虐过的菜园子吓了一跳,“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谁干的。”
“它们喽!外加鼠群”刘姥爷把下午的一幕绘声绘色地讲 一遍。
“大黄抓耗子。”连幼梅看着脚下围着她转的小土狗,不都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倒是个能干的。”她夸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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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姚家议事
大黄摇着尾巴耀武扬威地朝葡萄架上的大花显摆,‘俺又被夸奖了。’
大花则慵懒抬起眼撇了它一眼,继续卧下去,对于它的挑衅视而不见,那高傲地样子别提多傲娇了。
“这得多少耗子才能把菜园子给我祸害成这样。”连幼梅不太相信,虽然乡下耗子多,可它们毕竟害怕人类,哪能这么明目张胆的。
“不然我带你去看看……”刘姥爷说道。
“咦!”连幼梅撇撇嘴,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听他说的肯定渗人。
以前发现老鼠啃菜地,正常现象,偷偷摸摸的,今儿一场大雨,老鼠洞给淹了,所以……我嘞个老天,这菜地里藏了多少耗子。
连幼梅钻进菜园子,修剪一下被风雨洗礼、又被老鼠祸害过的菜园子,把老鼠洞填埋一下;把倒伏的架子扶起来,重新绑上枝蔓,被雨水打残的树叶,该剪掉的就剪掉。
忙活了近一个小时总算菜园子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
“大花……咪咪……大花。”姚秋粟在村里大路上,四下乱找。
“秋粟,大花在这儿呢!”连幼梅喊道。
“小婶!大花在哪儿?”姚秋粟跨过门槛,疾步进来道。
“呶,在葡萄架上呢!”连幼梅指着在架上睡的那个叫香的大花道。
刘姥爷笑道,“今儿午后在这里抓老鼠呢!幸好有它们,不然我家的菜地,就让老鼠给祸害光了。”
“大花抓老鼠可是一把好手。”姚秋粟笑着说道,说着站在石凳上,伸手去抓大花。
大花警觉,猛地睁开双眼,一看是她,跳下来,爬到了旁边更高的槐树上。
看样子大花是打定主意。跳槽,常住沙家浜,这里伙食好,又有灵泉。虽然对不起小主人,不过俺会经常去看你的。
“大花,下来,太高了,别摔着了。”姚秋粟在树下面叫道,那样子就跟哄小孩儿似的。
大花喵喵的直叫,却始终不下来,急的姚秋粟直冒汗。
刘姥爷出言道,“秋粟别叫,等它饿了自己就下来了。等你小叔回来,我让他抓回去还给你。”
“那好吧!”姚秋粟想了想道,“那小婶我先走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走,爹不是说要今儿晚上要一起吃饭的,说是有事要宣布。”连幼梅看向刘姥爷和妮儿道。“姥爷,我先过去了。”
“嗯,过去吧!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抓了那么多鱼,光是宰杀就要费些时间。”刘姥爷笑道。
“妮儿!一会儿见。”连幼梅亲昵地捏了捏她胖乎乎的脸蛋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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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中午捕了不少的鱼,对于姚家女人来说,没有那么多花样。要么清蒸、要么直接剁成段儿清炖,大铁锅上贴上玉米饼子,晚餐就这样了。
不管清蒸还是清炖,都有着重要的一点,省事,省油。葱、姜、蒜,花椒等大料放的足足的,在放些小花菇,一点儿土腥味儿也没有。
炖出来的鱼美味可口,汤汁浓白。肉质鲜嫩。
清蒸鱼待鱼出锅时,把和鱼一起蒸的酱油、醋和香油、盐调好汁的小碗,浇在鱼身上即可。
清蒸鱼鱼形完整,鱼肉软嫩,鲜香味美,汤清味醇。
这样鱼的香味中少一些生涩,多了一些柔和,吃起来更鲜嫩,与昨天的鱼丸别有一番风味儿。
没有过多的工序,却吃得是食物最原始的风味儿。
餐桌上,连幼梅夹起鱼腹下面的一小块儿鱼肉,这里几乎没有鱼刺,且已经入味儿,拿着勺子,压成碎末,喂给妮儿,喝一些鱼汤。
昨儿鱼丸刘淑英也压成碎末,喂了妮儿两个,看着妮儿吃东西吃的如此欢实,全家人都高兴。
吃完饭,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殷秀芹带着姚夏穗、秋粟洗碗刷筷子,收拾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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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大家都在,我有事要宣布。”姚爷爷说道。“秀芹和夏穗你们也听着。”
“是!爷爷。”姑嫂三人应道,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在原来的位置。
姚爷爷清清嗓子道,“我开门见山直接说了,咱们以后每两个星期的星期六聚餐一次如何。”他接着说道,“当然以家庭为单位,昨儿就算小五家了,两个星期后,是老大家,这样顺下去,轮着来。”
姚长山闻言道,“爹的这个决定好,我没意见,这样热闹。”
三大娘心里腹诽道,大伯当然没意见了,媳妇儿娶进门,夏穗、秋粟都已能上灶台了,简单的饭菜都能做了。
小叔子家,人家有丈母娘出马,姚家所有的女人都不是个儿。
算来算去,就属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女人了,男人不上灶台,能帮什么忙!对了还有小姑子家,于是她看向小姑子。
姚长青感觉到了三大娘的眼神,哈哈一笑道,“我听爹的。”彻底断了三大娘的念想。
“哈哈……”姚长青大乐起来,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朵根儿了,笑得还捂着肚子。
显然家里聪明人多的是,都知道姚长青为什么乐!
待在刘姥爷怀里的妮儿也知道:大娘嫁进来,上伺候公婆,下照顾小的,做饭最起码超过五人份的,二十多年来,且全年无休,现在吗?姚家大房人只会更多,不会减少。
三大娘显然更要轻松,结婚后就住在了旁边,且多受大家的照顾。
“小姑子。”三大娘恼羞成怒不就是两个月一次的聚餐嘛!小姑子不也是一个人。“我听爹的,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等等……”田胜利伸开双手迎着众人的目光道,“原则上我没有什么意见,可是我们家就长青一个女人,她又要上班,下班回来,一个人准备全家人的晚餐,时间上有点儿太紧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一家之主的姚爷爷把话说完。
姚长青激动地看着田胜利。也顾不得家人在场,在青石桌下,握着他的手。
三大娘附和道,“爹。我说句话,她小婶可别介意,昨儿可是我们一起准备食材来着。”
姚奶奶挑眉看着姚爷爷,‘老头子,看你们怎么解决。’她清清嗓子加上一把火,“再说了吃什么也是个问题。”
姚爷爷没有理会他们几人说的困难,在他眼里那都不是事,做饭本来就是女人们的事,对于他来说,好不好吃在其次。吃饱了就成了。
姚爷爷看向还没有表态的大娘,“老大媳妇儿怎么说。”
大娘闻言,抬头道,“俺听爹的。”她有些迟疑地看着姚爷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博远娘。有话就直说。”姚爷爷开明地说道。
姚长山扯着大娘的胳膊,朝她微微摇摇头,那意思别说扫爹娘的兴的话。
“长山,你干什么?”姚奶奶眯起了眼睛道。
姚长山举起了双手,无辜地说道,“娘,没干什么。我就是看她娘胳膊上有个蚊子,我拍蚊子呢!”
“噗嗤……”在场的人都抿嘴偷笑,这谎撒的一点儿水平都没有。
姚长山也不恼,尴尬地挠挠头,傻傻的一笑。
大娘一双明眸此时剜了他一眼,看向姚爷爷道。“爹说的农闲时间俺没有问题,农忙的话,做饭的时间晚了,希望爹能包涵。”
“对呀!农忙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哪里还有时间聚餐。”姚奶奶声援道。
姚爷爷点点头,“你说的也是个问题,不过再忙咱也不能饿着肚子种地吧!只要做好协调应该没有问题,这些都可以商量。人们常说:迟饭是好饭。”
田胜利调侃道,“爹,迟饭之所以是好饭,那是因为饿极了!吃嘛都香!”
“哈哈……”小辈们儿笑了起来。
姚爷爷接着道,“至于你们说的食材问题,守着青兰山,一切将不是问题。”
姚奶奶不解地问道,“怎么不是问题了,难不成你要上山。”
“哎!我就是这个意思。”姚爷爷眉峰轻挑道,“聚餐定在星期六晚上,那天早上,姚家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我们上山挖野菜,菌子,套野味儿。”
“老头子,听你的意思,那天你打算多会儿起床啊!”姚奶奶问道。
“为了不耽误农活,当然凌晨三、四点吧!”姚爷爷慢悠悠地说道。
“啊……”姚家大小男人,一片抽气声。
姚爷爷扫向众人,“怎么有意见,为了吃,是得辛苦点儿,生活本来就这样。早上空气好,早点儿起来上山,既呼吸了新鲜空气,也为女人们采回来野菜。”
“没有,没有!”姚家男人连连摆手,包括了最小的振远和文远。
刘姥爷正愁着不能改善家里的伙食呢!这真是瞌睡呢,就有人送来枕头了。
“野味儿的话,我可以帮一些忙,我的时间富余。”刘姥爷说道,何止富余,简直闲得找事做。
这下子将来妮儿真的蓄养野味儿,也不怕吃‘穷’了青兰山,现在他无比庆幸姚家住在村尾了;离村子有段距离。
姚爷爷是无比英明,显然是‘蓄谋已久’了。
“谢谢亲家姥爷,想吃就要靠他们自己的努力。”姚爷爷婉拒道。
“老弟,我只是解决一些,可没说全包。”刘姥爷笑道,“我一个人可没那么大的本事,钓一条鱼、套只兔子,给大家加餐还是可以的。”
“至于灶台上的事。”姚爷爷看向姚奶奶道。
姚奶奶还能怎么样,为了聚餐,姚爷爷都亲自领着男人们上山挖野菜,采菌子了。
姚奶奶表态道,“灶台上俺们女人会通力合作的。”
“俺和孩子们会帮助弟妹和小姑子的。”大娘主动承担道。
☆、第121章 老夫老妻
姚爷爷的视线停留在了三大娘的身上,她还能怎么着,于是道,“有大嫂和侄女们帮忙,我没问题了。”
“娘!掌勺我们帮不了多少忙,但拉风箱,洗菜、择菜,我们也能搭把手。”姚致远积极地说道。
姚军远、建远、振远三人也纷纷表示愿意帮忙。
姚长青也附和道,“我也没问题,大不了,我调休就好了,把星期六下午空余出来的。”
以往她是星期天下午才休半天的。
“那么现在大家没意见了吗?”姚爷爷沧桑地眼神一一看向众人道。“这是没有多少日子的我再一次的愿望。”
“没了,没了。”众人摇头道。
“那么两个星期后实行周六全家聚餐,届时如没有特殊原因都得给我出席,违令者可是要家法伺候的。”姚爷爷笑眯眯地说道。
“爹,您就是不说,我想没人会拒绝的,那天有肉吃,相信傻子才会不回来呢!”田胜利笑道,“对于爹的决定,我和长青双手赞成。”
姚长海也表态道,“我和姥爷,幼梅也没有问题。”
刘姥爷点点头,姚长山人家早就表态了。
“那散了吧!天快黑了。”姚爷爷起身道,然后大家各回各家。
殷秀芹收拾起大家的脱下来的脏衣服,端着木盆朝村子中央的井边洗衣服,姚家姐妹俩继续了她们厌烦的,还不得不干的事情——推磨!
同样的事情在其他家也一样,只不过干的人不同而已,日子就是这么平静如推磨一般年复一年,重复着。
东里间
姚奶奶盘腿坐在炕上,瞪了姚爷爷一眼,酸溜溜地说道,“哎哟……真是为了聚餐,真是让俺家老头子牺牲大了。”
姚爷爷嘿嘿一笑。“我的用意你不懂。”
“俺不懂?”姚奶奶灰白眉峰轻挑,“照俺看,上山挖野菜什么的那都是虚的,重点是你想显摆……”
“哦!显摆?”姚爷爷斜靠在炕头柜上。沧桑的眼眸闪过一抹亮光,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显摆你,儿孙齐全,且个个都孝顺听话。”姚奶奶没好气地说道,“老头子你一声令下,孩子们无条件的支持。”
姚爷爷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大笑起来,“哈哈……”
“死老头子,你笑什么?俺说错了。”姚奶奶白了他一眼道。
“哈哈……”姚爷爷笑着道。“老伴儿你咋这么了解俺呢!”话锋一转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结了婚就想过自己的小日子,想把老人给踢得远远的,这像话吗?”
“怎么你还想胳膊拧着大腿呢!”姚奶奶摩挲着膝盖道。
“这胳膊是拧不过大腿,我把咱家拧拧。还成吧!”姚爷爷扬扬头道。
“你这样想起来一出是一出的,会让孩子们厌烦的。”姚奶奶担心道。
姚爷爷双手反剪,头枕着脑袋,轻飘飘地道,“烦得话,就换个爹。”
姚奶奶无语了,满脸黑线道。“这话你的说的出,这爹是能换的吗?”
“既然不能换,那就受着。”姚爷爷理所当然地说道。
姚奶奶往前挪了挪数落道,“借口没多少日子了,把孩子们一个个都招回家来,围着你。就该知足啦!现在倒好,还要聚餐,还要半夜三更的去爬山,找吃的,你可真能折腾。那么早起来,你就不怕孩子们的觉不够睡啊!本来干一天农活都累得要死了,多睡一会儿都是奢侈的,你……你想折腾死孩子们啊!”
姚奶奶拍着他的大腿道,“老伴儿啊!你就听我句劝,别折腾了,孩子们会不高兴的。”
姚爷爷抬眼看着她道,“他们就没有折腾我们吗?哪个没有出点儿状况,让我们没少着急上火的。不说别的,单单小时候一个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哄都哄不住。”
“那不是孩子们饿吗?那能怪孩子。大人都吃不饱,哪来的奶水奶孩子。”姚奶奶出声辩解道。
“咱家老小隔三差五的生病,寒冬腊月,下着鹅毛大雪,害我背他跑了不知道跑了多少次县医院。”姚爷爷又道。
“那不是长海身子弱。”姚奶奶抬眼道,“怎么着,你现在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啊!”
姚爷爷感慨道,“老伴儿,等咱们走了,这些都会成为孩子们怀念我们的事情。没事的时候,拿来回味,他们会感谢咱们的,留给他们这么美好的回忆。”
“噗……你可真能想,你不怕人家骂你老不死的啊!”姚奶奶叹口气道。
姚奶奶抓着他的手道,“俺说一句,老头子别放在心上啊!除了长海让你多费了些心,其他孩子们是……”
姚爷爷抓着她的手一紧,甚至有些微微颤抖,“青石,老头子,老伴儿,俺说错话了,俺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生气啊!”
姚奶奶着急上火的,一句话说到老头子痛处,有头发谁想当秃子啊!不到万不得已谁想远离妻儿……
姚爷爷使劲儿地握着她的手,“春桃儿,我知道,我跟孩子们在一起的时间,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每次是匆匆来,又匆匆离去,能有多少可回忆的事。”
“老头子……”姚奶奶眼圈一红,眼泪差点儿落了下来。
“说句实在话,我们走了以后,你以为他们一年会想起来我们几回啊!当然清明、过年不算。恐怕连五次都不到。”姚爷爷抬起巴掌晃晃,轻快的说道,就是不想老伴儿心里难受。
姚奶奶叹口气,老头子说的都是事实,这世上不孝子孙多的是。
姚爷爷接着说道,“我们含辛茹苦把他们抚养长大,怎么也得让孩子们多想想咱们,要不然这辈子岂不白过啦!”
“那也不用这么折腾孩子们吧!”姚奶奶斜看着他道。
“折腾他们是最好的方式!”姚爷爷认真地说道。“女人哪儿能明白我深刻的用意。”
“你就不怕孩子们背后骂咱啊!”姚奶奶无奈地说道。
“子欲养而亲不待,我这是在给孩子机会,记住咱老两口。”姚爷爷一本正经地说道。
“佩服,老头子你可真能掰扯。”姚奶奶双手抱拳道。
“况且认真说起来两个月才轮一次,真要到了麦收期间实在不行取消一次也成。”姚爷爷松口道。
姚爷爷坐直了身子上前拥住她道。“我也想在离开这世间时,能和孩子们多有一些可共同回忆的事情,哪怕被骂死老头子。”
姚奶奶还能说什么,用力的抱着他。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老头子,以后尽量少折腾点儿孩子们。”
姚爷爷拍拍她的后背,终于说服了这个‘固执’的老伴儿了,可真不容易。
虽然少数服从多数,他还是希望老伴儿认同,心里别有疙瘩。
为了这个聚餐不但女人们卖力,姚家的男子汉们也付出了,姚奶奶还有什么好说的。
&&
“娘……我能进去吗?”姚清远站在帘子外喊道。
“是清远、进来吧!”大娘盘腿坐在炕上,正在纳鞋底呢!别看眼下烈日炎炎似火烧。这眨眼间可就冬天了,这日子过得快着呢!
姚清远皱着眉头,抓耳挠腮,拧巴着身体就走了进来。
大娘往炕里面挪了挪,见他的样子就问道。“清远,这是咋了,看你身体七拧八歪的,不舒服。”
“嗯!浑身痒的慌。”姚清远抓着胳膊道,胳膊上被他抓得都泛红了。
“娘快给我挠挠。”姚清远一欠身坐在炕沿上道。
“咋了,让蚊子叮惨了。”大娘首先想到的是蚊子,夏日里乡下的蚊子猖狂的很。
姚清远摇摇头道。“不是,身上都没有起疙瘩,看样子不像是蚊子叮的。娘您还不知道我要是被蚊子叮上一口,能起好大一个包。”
大娘拿着煤油灯靠近他胸前,被姚清远挠的红红的一片一片的,“清远。这样挠不是个事。俺给你扇扇吧!”说着拿着打蒲扇轻轻摇摆着。
“嘶……”一阵凉风拂过,稍稍解痒了些,姚清远长处一口气。
“清远,你没洗澡啊!是不是沾染桃毛了。”大娘打着扇子的动作不停,不断地猜测道。
“娘。我又没进桃林,哪来的桃毛。”姚清远挠着胳膊摆摆手道。
“那怎么回事,对啥子过敏了。”大娘看着他的身上也不像啊!她猛地一拍额头道,“嗨,走让你姑父看看,他不是医生吗?”
大娘起身下炕,趿拉着草鞋,拽着姚清远就往外走。
“娘,这么晚了,你们去哪儿。”坐在门墩上编柳条筐的姚博远抬头问道。
“清远,浑身痒痒,让你姑父给看看。”大娘头也不回地说道,“俺们一会儿就回来。”
“哦!”姚博远纳闷这身上痒,还用的着姑父看吗?他摇摇头,继续编柳条筐。
大娘和姚清远直接进了大门开了一边的姚长青的家,“小姑子,他姑父。”
田胜利掀开竹帘子一看是他们赶紧说道,“是大嫂啊!清远进来吧!”
大娘和姚清远挑开帘子走了进去,姚长青的家布置样式和姚长海的家差不多,只不过没有姚长海家的房间多,无论院子还是房间要小的多。
小而精巧、小而温馨,姚长青手巧的很,用茅草、蒲草、玉米皮、麦秸编织成各种实用的生活用品,如圆形的杯垫、盆垫、坐垫、方形的食品馒头水果筐既实用,又美观大方。
为简陋的生活带来一抹亮色。
☆、第122章 奇痒难耐
“大嫂,清远,坐吧!”田胜利指着八仙桌旁边的两张方木凳说道,自己也拉了张木凳子坐下。
大娘坐下道,“小姑子呢?”
“长青,去洗衣服了。”田胜利说道,“喝水吗?晚上吃的咸。”说着起身拿着桌上的杯子和茶壶道,“凉白开。”
“别,不用了。”大娘赶紧摆手道,“他姑父,你给清远看看,他浑身痒的慌,有的地儿都抓破了。”
姚清远光着膀子,田胜利能清晰地看着他胸前被他抓的一道道的。
田胜利拉着凳子向他身边挪了挪,执起他的胳膊,“大嫂,拿着灯照照。”
“哦!”大娘赶紧端着煤油灯过来靠近他们两人。
田胜利仔细摸摸他的胳膊,看着上半身、双腿都有挠过的痕迹,起身又来到他的背部,没有抓痕,“咦!清远你后背不痒吗?”
“对哦!”姚清远经他这么一说,“还真是我没有感觉后背痒,就前面痒痒。”他接着说道,“连脚趾头好像都痒,姑父我这是咋了。快给我治治吧!这痒的难受的紧。”
田胜利起身围着凳子上的他,上下打量他,摩挲着下巴,轻蹙着眉头道,“真是奇了怪了,还有那里不痒。”
姚清远闻言想自己哪里不痒,“背部,这里……”
“咦!一个大老爷们儿你脸红什么劲儿啊!不就是这里吗。”田胜利啪的一下拍在他的屁股上。
姚清远红着脸,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姑父。”
“他姑父。”大娘拉长声音叫道。
“好了,好了。应该不是大病。”田胜利宽慰他们道。
“看样子应该不是过敏了,过敏应该是全身都有不同的症状,没道理只是放过你的这里吧!”田胜利拍着他的后背调侃他道。
“那不是过敏是什么?”大娘问道。
田胜利摸了摸他的额头,“也不烧啊!”又进屋拿出医药箱,从里面拿出听筒,把他胸前、背部听了个遍。“真是哪儿都正常啊!”
“吃饭如何?”田胜利自问自答道,“连着两天,晚饭就属你小子吃的多。”
“你什么时候感觉浑身痒痒的。”田胜利坐下来问道。
“今天早上,不对。不对,昨儿下午感觉到了,刚开始没有那么痒,后来是越来越痒就成了这个样子了。”姚清远捏着自己的下巴,仔细回想道。
田胜利琢磨了一会儿道,“这个,大嫂,我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大侄子,这到底咋了。”
“姑父,那咋整啊!”姚清远一下子傻眼了。“这可怎么办?”
“啪……”
“痛痛……娘你轻点儿。”姚清远呲牙咧嘴地说道。
大娘拍了下他的肩头道,“让俺看,你这小子就是娇气,屁事没有,能吃能睡的。吓唬人的。”
大娘起身道,“走啦,回家吧!”
被大娘这么一说,姚清远也不好意思起来,琢磨道:‘难道真的是自己娇气了,除了痒,轻微的刺痛。好像也没什么。”
“大嫂,你们先回去,明儿如果还是痒,就去县医院皮肤科看看吧!”田胜利起身道,“抱歉,大嫂帮不上大侄子。”
大娘摇摇头道。“说什么呢!行了,再看看吧!不行的话就去县医院看看。”
话是这么说,她可不认为在县医院能看出啥结果。
他姑父的医术在这十里八乡还是非常有名的,在大娘眼里啥都能治,还药到病除。不比县医院的大夫差。不然也不会成为乡卫生院主治大夫。
田胜利把他们母子俩送出了院门,“怎么了,你们站在这儿干啥。”姚长青端着木盆走了过来,里面是洗干净的衣服。
“衣服洗完了。”田胜利说着,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木盆。
“大嫂、清远你们怎么在这儿。”姚长青诧异地问道。
田胜利把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胜利,你怎么连这个小病都治不了,看样子不就是过敏了,吃点儿扑尔敏不就得了。”姚长青数落道。
田胜利被她说的哭笑不得道,“长青,没有查出病因,怎么可以乱吃药,这万一吃错了药可咋办。”
“那就查病因啊!”姚长青轻松地说道。
“说的容易,没有任何工具怎么查。如大海捞针似的,怎么查?”田胜利嘀咕道。
“那怎么办?”姚长青看着清远那难受样儿,她都感觉浑身发痒。
“明儿一早实在不行了,去县医院检查一下。”田胜利好言说道。
“行了,没事,只是身上发痒,能吃能喝的,又不发烧的。”大娘宽慰小姑子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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