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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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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摊牌(三)

按说多一项超能力,妮儿应该高兴的,可是她却笑不出来。
    前世妮儿是水系单灵根,从最基础的炼气期开始一直到后来进入化神期,修炼的都是水属性功法。
    火者至刚至烈,与水相克不相容,要知道女人阴柔适合水属性的功法。
    她要是个男儿身,那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可偏偏是个女儿身还是火系。
    而现在重活一世,不仅要从自己最不擅长的领域开始,资质平平。只能不断的发掘这具身体的‘超能力’。
    想要达到炼虚合道也就是化神期,按照现在的样子不知道要多久了。
    可是总算有个期盼不是嘛!总比黑暗无尽的强。
    唉……好汉不提当年勇,以往站在巅峰中的她,早已是过眼云烟,现在嘛!还不是最糟的不是吗?
    妮儿这样宽慰自己,不这样能怎么办?让他们掐死自己,重新投胎,倒也省事。
    不过显然这个目的达不到。
    他二人不但不害怕,还非常高兴激动。
    “爸,爸,我……妮儿!”刘淑英被妮儿指尖冒出的一点点火焰,给刺激地这脆弱的神经话都无法说出来了。
    刘姥爷却更加的激动,“淑英啊!淑英,这就是妮儿的机缘,虽然妮儿的命理推演,我不能彻底的参透,但妮儿的未来可以期待不是嘛!”
    刘淑英看着妮儿也高兴起来,做家长的谁不希望孩子健健康康的,平平安安的,双手合十道,“要是有大造化,那真是老天保佑了。”
    “我现在担心妮儿这把东西变没了,万一被别人发现怎么办?乡民虽然淳朴,可也愚昧,万一把妮儿当怪物抓起来可咋整啊!”刘淑英一双明眸满是担心。
    哼!你以为俺什么都要啊!安啦。如果不是为未来铺路,她才不会这么做呢!
    “看来少不得替这小家伙儿遮掩一二。”刘姥爷紧接着又笑道,“咱家妮儿是个小财迷,你以为什么都据为己有啊!”
    “呵呵……这倒是。”刘淑英嘴角泛起温柔地笑意。“咱家妮儿的眼光可是挑剔的很。”
    刘淑英突然又道,“还有这要是小家伙不小心把房子给烧了可咋整啊!”
    刘姥爷摩挲着下巴,好一会儿道,“不怕、不怕……石屋防火,烧不起来。”
    “也是!”刘淑英拍着胸脯道,“爸,这件事要告诉幼梅和姚姑爷吗?”她抬眼道,这眼神可是非常地复杂。
    “这个,他们能接受妮儿眼睛,再提这件事吧!”刘姥爷看了她一眼道。古井无波的眼眸难掩担心。
    刘淑英叹了口气,食指不停地绞着自己的衣服,难掩痛苦地说道,“那爸,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们。”
    刘姥爷同样心里不好受。这样的事情,他们小两口就算一时接受,也未必会一世接受。
    有时候难免听到这样、那样的闲言碎语,会口无遮拦的说些气话,如此很容易伤了彼此的情意。
    “再过五、六天,长海会来取照片,我打算那天说。”刘姥爷狠下心来道。“要断,就趁早断了。”
    刘姥爷这话说的言不由衷,前后更是矛盾,总之这内心是五味陈杂……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不会的,不会的,幼梅和姚姑爷都那么喜欢妮儿。不会的。”刘淑英连连摇头道。
    “如果他们两个只有妮儿一个孩子呢。”刘姥爷面无表情地说道,真是一个标准的大反派,要棒打鸳鸯。
    “这……”刘淑英迟疑了,人心难测海水难量!假如一个孩子有问题,可以再生吗?可是只有这一个孩子。也就是断了希望了。
    他们能接受吗?等待的滋味儿并不好受。
    &&
    转眼间五天眨眼就过了。
    姚长海为了早点儿见到连幼梅母女俩,这会儿也顾不得心疼自行车了,一大早就如同脚踩风火轮似的,蹬着自行车就来了。
    他可是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妮儿和孩子妈了。
    姚长海拍着街门,咚咚作响,“姥爷,妈,幼梅,妮……”他还没有喊完,门就打开了。
    “她爸,你叫那么大声干嘛!生怕人家不知道你来了。”连幼梅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道。“还不快进来。”
    “哦!媳妇儿几天不见你咋又好看了。”姚长海推着自行车就进了院子,嘴上还不忘‘调戏’道。
    连幼梅四下看看,眉目一瞪道,“说什么呢你,也不怕别人听见。”
    “呵呵……”
    姚长海放好自行车,三两步跨上台阶,跨进了门槛,掀开帘子笑眯眯地说道,“姥爷,妈,我来了。”
    “妮儿,爸爸来了,想不想爸爸啊!”姚长海笑看着躺在炕上的妮儿。“哟!妮儿理发了,呀!这小脑瓜睡圆圆的,一点儿都没偏。我怎么觉得几天没见妮儿又胖了,越发的可爱了。”说着看向老人询问道,“是吧,她太姥爷,她姥姥。”
    刘淑英抿嘴头偷笑,“是,是我们妮儿最可爱了。”垂着头双手抹了下脸。
    刘姥爷盘膝坐在炕上看着姚长海问道,“吃了吗?幼梅在给长海拿点儿吃的。”
    “不用了,早上吃的很饱。”姚长海赶紧摆手道。“一会儿取了照片我还急着回去呢,陆续开始春耕了。”
    随后进来的连幼梅弯腰看着刘淑英问道,“妈,你怎么哭了。”
    这些天她就察觉家里面的气氛不对,刘淑英抱着妮儿时,总是无缘无故地流泪。
    连幼梅问道,刘淑英总是说想妮儿姥爷了。
    “没什么,高兴得!看着你们一家三口高兴的。”刘淑英高兴地说道,可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妈,你有啥烦心的事。”姚长海也察觉出不对劲儿来,于是赶紧说道,“说出来,大家好参谋、参谋,想个辙子。”
    刘淑英这眼泪又掉了下来,好像这所有的眼泪在这几天里都流尽了,妮儿姥爷走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哭过。
    “妈妈,这是咋了,你倒是说话呀!”心急的连幼梅站直了问道。“工作不顺心啦!还是……”
    “爸,你说吧,我说不下去。”刘淑英说着把妮儿抱在怀里,滴滴眼泪,落在妮儿胖嘟嘟的脸上。
    这是泪吗!她早就不记得眼泪的滋味儿了,哭是最懦弱的表现,有什么好哭的。
    她这最该哭的都没哭呢!不过这滴滴酸涩的眼泪,也融化了妮儿冰封的心。
    姚长海看向连幼梅,看着她也是一脸的迷糊,看向刘姥爷道,“姥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两个先坐下。”刘姥爷盘膝坐在炕上严肃地说道。
    “哦!”姚长海搬来两张椅子,小两口坐在炕沿前。
    刘姥爷摩挲着自己的膝盖,看着他们俩悠悠地开口道,“长海记得你和幼梅结婚前,我们两个单独有一次深谈吗?”
    连幼梅扯着他的袖口小声地说道,“我怎么不知道。”
    “咦……你怎么不说话啊!”连幼梅抬眼看着他如遭雷击,僵硬的坐在椅子上。
    刘姥爷一句话,让姚长海当场僵在当场,显然他也回忆起了两人的谈话,机械地说道,“姥爷,我当时以为你是考验我来着,这不可能是真的。妮儿白白胖胖的,身体健康,更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脑子也聪明着呢,没少鼻子,缺耳朵似的,五官也正常啊!没有任何……”
    连幼梅越听越迷糊,“她爸!你在说什么呢?”
    “妮儿,很好,健康的很。”姚长海侧头看着身边的连幼梅,粗糙的大手紧握着她青葱手指,如钳子般似的,捏的生疼。
    “我们妮儿当然健康了。”连幼梅看看坐在炕上的刘姥爷,抱着妮儿的刘淑英,看着姚长海大声地说道。
    姚长海心神被连幼梅这一喊,恢复过来,喃喃自语,不停说道,“妮儿,很好,很健康。呵呵……”
    “长海……”刘姥爷心痛地喊道。
    “姥爷,你就让我自己骗自己不可以吗?”姚长海抓着连幼梅的手捂着自己的脸嘶吼道。
    “姥爷,长海,你们别吓我啊!”连幼梅被他的泪水,烫得心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啊!”
    刘姥爷既然这个坏人他来做了,索性就做到底,“幼梅,妮儿非常乖,非常聪明,可是她是有点不一样的孩子。”
    “所以我和她姥姥非常喜欢她,重要的是,你们夫妻怎么接受。”刘姥爷认真地说道。
    “别闹了,你们在说什么啊!没头没脑的,妮儿怎么跟别人不一样了。”连幼梅抬眼道,“长海,你也别玩儿了,这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说着说着她吧嗒吧嗒掉下眼泪,哽咽道,“你们明知道我胆小,别吓我。”
    “姥爷,你就明说吧!”姚长海抹了把脸,起身道。
    “妮儿的眼睛对光没有任何反应。”刘姥爷委婉地说道。
    两人张着大嘴,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他的话如重锤似的,砸向了小两口。
    咚……的一声,哗啦一下子,妮儿仿佛能听见温馨的家,如镜子般的碎了一地。
    “姥爷,您说什么,那我们家妮儿她眼睛、眼睛……”连幼梅瞪着大眼不可置信地说道。
    “你不要激动,安静。”刘淑英说道,既然已经说开了,那么所有的情绪都不会有任何帮助,那么就直面吧!
    他们要做孩子们坚强的后盾,帮助孩子们。

  ☆、第84章 摊牌(四)

“我怎么能不激动,她是我的孩子。”连幼梅起身脚下一软又跌了回去,姚长海扶了个正着,“她妈!”
    “我没事,手电呢!”连幼梅挣脱开他,爬到炕上,手脚并用地爬到炕头柜处,哆嗦着手打开抽屉,拿出了以表面电镀的铁皮作外壳的老式手电。
    “啪嗒”一声打开手电,“闭眼啊!拜托你闭眼啊!”连幼梅就这么直晃晃的灯光打在妮儿的脸上。
    姚长海也是一脸的紧张和期待,“妮儿闭眼,求你闭眼啊!”
    妮儿没有任何的躲避,眼睛也没有眯起来,或者闭起来,瞳孔也没有缩小。
    “当……”的一下手电落在炕上,夫妻俩一屁股坐在了炕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连幼梅喃喃自语道,突然间抬眼道,“姥爷,你有办法的是吗?你能治好妮儿的对吗?”
    刘姥爷摇头说道,“非医术能解决的。”
    “姥爷,也许看错了呢!”连幼梅自我催眠道。
    “幼梅!”看着这样地女儿,刘淑英心痛地喊道,“想哭就哭出来吧!”
    刘淑英搂着她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妈妈……”连幼梅抱着刘淑英痛哭,母女俩直哭的昏天黑地,撕心裂肺的。
    那哭声肝肠寸断,听得刘姥爷这心性坚强地老人心下一酸,也红了眼圈。
    姚长海撇过脸泪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妮儿该怎么办,她还这么小。
    女人能哭,大老爷们能哭吗?姚长海双手紧紧的扒着炕沿,骨节泛白。
    刘姥爷拍了拍姚长海地手道,“想哭,就哭吧!”
    “姥爷和妈早就知道了吧!”姚长海哽咽着问道,声音沙哑透着浓浓地担心。
    “嗯!”刘姥爷点点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们说。我不忍心破坏……”
    “我明白!”姚长海抽泣道,“这些日子你们更痛苦。”他相信二位老人这些心里的煎熬,即担心孩子,还要担心他们夫妻二人。
    “姥爷。妈,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我嘴也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你们放心,妮儿是我的女儿,不管她是什么样子。我心里有好多话,可是我说不出来。我嘴笨……”姚长海站起来,面色严肃且郑重地说道。
    “不需要,你说什么,只要有心就可以,有心就够了。”刘淑英抱着连幼梅。看着他抽泣道。
    “好孩子。”刘姥爷含泪说道,“我们这老胳膊、老腿还有把子力气,会帮着你们照看孩子的。”
    “姥爷,我们出去谈谈。”姚长海起身说道,袄袖子蹭了蹭脸。“妈,幼梅拜托你了。”
    “别,还有什么话,你们就直说吧!别瞒着我。”连幼梅擦擦脸道。“我知道你们还有事瞒着我。”
    “说,我有权利知道。”连幼梅朝她吼道,“姚长海你给我说。”
    “幼梅,我们出去谈谈。”姚长海看着二位老人认真地又道。“姥爷,妈,这是我们二人该面对的。剩下的交给我们吧!妮儿拜托你们了。”
    不该让老人们再替他们二人担心。
    两人穿上外罩,一前一后的走到院子里。
    连幼梅斜靠在石榴树上,泪无声无息地流着,姚长海则来回地踱着步担心地看着她。
    太阳爬上中天。也温暖不了二人的心中的寒意。
    好久之后,连幼梅平复了情绪才道,“长海,有什么就说吧!结婚之前姥爷还说了什么?”她平静地看着他,清澈如水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再大的打击我承受的住。”
    姚长海担心地看着她道,“她妈,姥爷结婚前带着我去看一个算命瞎子,他说,我命中注定只有一个女儿。”
    “她妈!”姚长海接住了下坠的连幼梅,紧紧地搂着她一起坐在地上。着急地说道,“别吓我,她妈,别吓我。”
    “这个混蛋,傻瓜……”连幼梅拍着他的后背,使劲儿的捶打起来,“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结婚,为什么还要结婚。我们对得起妮儿吗?呜呜……”
    姚长海承受着她的拳头,然而这脖颈她落下来的泪水比她拳头还要冷,令他心痛。
    刘淑英刚想上前,刘姥爷拉着她,朝她微微摇头。
    “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生……”连幼梅自责的口无遮拦道。
    姚长海用唇堵住了她的嘴,然后移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她妈,听我说,永远别说出那句话,妮儿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打我,怨我都成,就是别说那句话。是我的错。”
    “呜呜……”连幼梅再次抱着她痛哭起来。
    &&
    不知哭多久,连幼梅擦了擦眼泪,放开他,起身,朝屋内走去。
    “她妈,你干什么去?”姚长海站起来问道。
    “该给妮儿喂奶了。”连幼梅头也不会地说道,踏上台阶,跨过门槛进了屋。
    “她妈,我就知道,你不会……”姚长海又哭又笑道。
    女人心最软了,哭过之后,这日子照样过下去。
    连幼梅进屋,用热水洗了把脸,才挑开帘子进了东里间。
    “幼梅,现在最好不要喂妮儿吃奶。”刘淑英再后面说道。
    “我知道,我会把奶先挤出来的。”连幼梅轻声说道,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刘姥爷走了出去,两人坐在院中的石阶上,“长海,为什么不告诉幼梅实情,一个人背负所有的事情。”
    “姥爷,千万别告诉幼梅真相,就让她把怨气撒到我身上吧!总得让她有个发泄对象。”姚长海手支着下巴说道。
    &&
    当年结婚之前刘姥爷两人之间有一次深谈,当时也是这样,两人坐在石阶上。
    他记得刘姥爷问道,“娶幼梅的决心有多大。”刘姥爷漫不经心地问道。
    姚长海记得拍着胸脯说道,“姥爷,我会对幼梅好,很好,很好的。”
    “就算幼梅不稀罕你。”刘姥爷好笑地说道。
    不过他知道幼梅已经红鸾星动了,但感情这种事。谁先付出就注定被压一辈子。
    “姥爷,这个我会努力的,幼梅已经给俺笑脸了。”姚长海傻乎乎地挠挠头道。“这感情是处出来的。”
    “你这个傻小子。”刘姥爷在一旁看得这对小年轻经历真是好气又好笑。
    刘姥爷摆摆手道,“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假如你们结婚生下来的孩子有残缺的话,还要在一起吗?”
    “姥爷,您说笑的,怎么可能,我和幼梅都很健康,生下的孩子怎么会……你想让我知难而退,也不用这样诅咒吧!”姚长海讪笑着摆手道。“我知道,姥爷你故意这么说来试探我的。”
    “长海,我会拿这个开玩笑。”刘姥爷严肃地说道,“幼梅还小的时候。躲避战乱我们碰到一个云游的道士。他给幼梅卜了一卦,虽然生活不愁,一生无虞。但幼梅在情感上与父缘浅,这个早已证实。重点在她的夫妻宫、子女宫,子女宫有天空地劫者;子女有夭折倾向;或只有女无子。也就是说幼梅命中只有一女。且有七杀星在。女儿来得比正常人要晚,且得之不宜,又有煞星同宫,孩子恐有残疾。假如你们结婚,三年后才会得一女,只有一个孩子,且女儿有……这样你还要和幼梅结婚。”
    姚长海认真地看着刘姥爷。眼神深邃无波,宁静如深海,没有退缩,便问道,“姥爷,你用这个给幼梅挡了多少桃花。”
    刘姥爷有些意外地。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道,“是挡了不少烂桃花。”
    外孙女长得花容月貌,一家女百家求,不说百家吧!可也不少,但都不是幼梅的真命天子。被刘姥爷用各种方法挡了,有不信的,新社会嘛!这看相算卦被斥为封建迷信。
    可挡不住未来的婆婆相信,既然两边有心,那么自然就不了了之。
    “姥爷,幼梅的夫妻宫如何?”姚长海接着问道。
    刘姥爷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会想问这个。”
    姚长海挠挠头,傻乎乎地道,“我就想问问。”
    刘姥爷抬眼看着他道,“找对了人,幸福美满,找不到人,孤独一世。”
    “什么?”姚长海急急忙忙地站了起来。“那幼梅岂不孤孤单单的。”
    “这很正常啊!”刘姥爷无奈地说道,“人生婚姻、感情的爱恨情仇有阶段性的稳定与起伏、有先甜后苦的、有先苦后甜的、有离有死有分有合、有一如既往白头到老;有早婚的少年夫妻、有适婚的青年夫妻、有晚婚的中年夫妻和暮婚的老年夫妻。都是有着明显的年龄段阶段性的浮沉祸福、而且像链条一样惯穿着人生的全过程。有时链条中断了、又续接、续接了还有再中断、有的一生根本没这链条存在、孤独一世、也有遁入空门与世俗无缘的;有的链条质量上乘、百年依然灿烂如新、就像历经人生老中青少四个感情阶段、进入暮年依然恩爱如初的伉俪一样、令人赞叹不已。总之婚姻状况的各种现象、形形式式、林林总总、不一而足无不在命运的桎梏之中。”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刘姥爷长叹一声道,如果不是眼前这小伙子与幼梅是天命姻缘,谁也离不了谁,以他的本事斩断这些桃花容易的很。
    真是左右为难啊!可是他们的面相真是少有,按说有女残疾,那是一生为子女忧虑的命。可是他们两个眼睛的下面丰厚隆起,光亮洁净、色泽红润、无纹平满。那么拥有此面相的人一般身心健康,儿孙福禄荣昌,母慈女孝。
    真是非常矛盾的面相,奇哉怪也。

  ☆、第85章 ‘离婚’

如果两人不相遇的话,那么姚长海娶妻生子,平淡的过一生。
    而连幼梅则孤孤单单一生,正应了五弊三缺中的孤。
    华夏这么大,他们偏偏选在这里落脚,命运就这么鬼使神差的让两人相遇了。
    所以就算他糟老头子自私吧!纵使有遗憾,刘姥爷顺其自然任这段姻缘开花结果,他们都会离开幼梅,难道真的留她在世上孤苦一世。
    姚长海用情至深,即便这门亲事不成了,其结果也好不到哪去。
    姚长海的命理奇特,两人命格互补,且在八字命理中,日柱不仅着代表自己,日支亦称为“夫妻宫”。
    男方的日柱与女方的日柱如果形成天合地合的命格组合时,也代表夫妻双方缘分比较深厚,婚后的感情较为甜蜜,实为天作之合。
    “我知道这些你也许会嗤之以鼻,不屑一顾。那么我们就证明一下我说的是真的。”刘姥爷冒着危险证明了一下,看了看天空,明明艳阳高照,老爷子却说午时三刻会下雨,说下雨就下雨,未时三刻停,这雨就停了。
    事后姚长海才知道那是刘姥爷会观天象看风雨,不过他始终想不明白老爷子是兽医耶!还会这个。
    其实主要是一开始被他老人家给糊住了,所以才深信不疑。
    后来姚长海才知道,知农事的老人通过云的变化,也能看出一、二。
    气象谚语都是农人千百年总结下来的,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天上鱼鳞斑,晒谷不用翻。鸡迟宿,鸭欢叫,大雨不久到。久晴大雾必阴,久雨大雾必晴。
    蚂蚁搬家蛇过道,明日必有大雨到。春雾风,夏雾晴。秋雾阴,冬雾雪。
    事实一次又一次的证明老爷子是对的,他和幼梅结婚三年之后才有了妮儿。结婚后两人没有避孕,再说了。也没有避孕一说。
    到了年龄,结婚生子,是自然而然的事。
    妮儿出生后,他曾经检查过妮儿的身体,听力没有问题,视力,黑葡萄似的眼睛也没有问题啊!
    “妮儿,看这边,妮儿看那边。”妮儿都能准确的找到。
    喂喂,那只是听声辩位。条件反射啦!
    房间内,连幼梅挤出一部分奶水,才开始喂妮儿奶。
    连幼梅吸了下鼻子,青葱地手指,轻轻抚摸着妮儿嫩滑的脸颊。“不知道,你将来会不会怨我们,真是抱歉,妮儿。”
    明知不为而为之,连幼梅用手背使劲地擦了擦自己的脸,那个大混蛋,真当她白痴、傻瓜。看不出他把所有的错揽在自己身上啊!
    恐怕真正有事的她……如果真的是男方有问题,姥爷就是死都不会让她出嫁的。
    姥爷是最护犊子的。
    妮儿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腹诽道:道歉有什么用,不过不对耶!知道真相,不应该厌弃她妈?和她设想的不一样。
    也许只是一时的母女天性,还不知道照顾盲童的劳心累力。久了就会厌烦,就让她看看他们能坚持多久。
    “呵呵……怨我们也没用,已经生下来了。”连幼梅自嘲地一笑道。“以后只有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了。”
    喂喂!你想干什么?妮儿腹诽道,不会是她想得吧!
    喂饱了妮儿后,连幼梅把妮儿放在炕上。起身站在门口叫道,“姥爷、妈妈,姚长海你们进来了吧!”
    姚长海赶紧放下手中的斧头,三两下就进到屋里来。
    “她妈,喂好妮儿了。”姚长海讨好地说道。
    “姥爷、妈坐吧!”连幼梅盘膝坐在炕上,就是没有搭理进来的姚长海。
    姚长海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气恼,摸了摸鼻子,笑着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呵呵……她妈,妮儿让我看……看”
    在连幼梅冰冷地目光中,姚长海说不下去了,只好挠挠头。
    “姥爷,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事先知道妮儿有……”连幼梅说不下去了。
    “云游的道士给你算了一卦,本来我们也不相信的。”刘淑英接着说道,“而事实证明都灵验了。”
    “妈……”姚长海搓着手着急地说道,干嘛告诉她实情啊!
    “傻孩子!”刘姥爷拍着他的肩膀道。
    “也就是说,这都是我的命。”连幼梅跌坐在炕上,抬眼冷冰冰地看着他们三人道,“那你们为什么还要让我结婚。”
    “因为长海真心稀罕你,非常的稀罕。”刘姥爷不忍心姚长海背负地太多,稀罕到愿意接受你的一切。
    且看着连幼梅平静的接受,老人家也知道以她的聪明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了。
    “是嘛!在知道的情况下,你们……”连幼梅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地说道,“我要离婚。”
    一句话听得三人就傻了,“没听清楚吗?我再说一遍,我要离婚。”连幼梅咬牙切齿地说道。
    “为什么?我们一家三口不是好好的,妮儿……我们做她的眼睛,耐心的教她认识这个世界。”姚长海好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急急忙忙的说道。
    “耐心……一天,两天,一个月,一年,十年,一辈子。”连幼梅嘲讽地说道,“你能做多久……与其到时候你厌烦了,抛弃我们母女,长痛不如短痛。”
    “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刘姥爷轻斥道。
    “我说的不是傻话,我们之间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孩子,我就不耽误别人找第二春了,他可以去生个健康的孩子。”连幼梅硬起心肠道,“姚家能接受我们母女俩吗?”
    不能生下男丁,还带着一个有残疾的孩子,未来的命运可想而知。
    不是连幼梅不知道好歹,而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苛刻。
    此话一出刘淑英和刘姥爷看着姚长海,叹了口气,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宽容的。
    姚长海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只是回眸时那深邃眼神中注满了柔柔的深情,看得令人动容。而连幼梅没有注意到,紧接着听到,他推自行车的声音……
    “幼梅,别瞎想。长海肯定是回家商量了。”刘姥爷猜测道。“以姚家的家风,肯定不会抛弃你们的母女的。”
    “姥爷,妈妈,我想静一静。妮儿拜托你们了。”连幼梅起身失魂落魄、脚下虚浮地朝西里间走去。
    连幼梅爬上炕,抱膝坐在炕角,把脸埋进膝盖中。
    她从没有想过脱口而出的离婚二字,是这么的沉重,心是那么的痛,痛到无法呼吸。
    相识近五年、生活在一起四年多,相处的点点滴滴。如走马灯似的,不停的在脑海中闪过。
    婚姻生活中少了两人的耳鬓斯磨;一天只有晚上两人才能见面, 回到炕上后; 就那样简单地脸对脸; 手拉着手; 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着。
    有时候是工作上的喜悦; 挫折;有时侯是生活中的闲言碎语; 有时侯是柴米油盐;有时侯是风花雪月;有时侯他会讲个笑话逗她开心; 是慰济;是了解;是支持。
    困过了头;却不想睡去。 生活原就是这么简单。 婚姻原就是这么朴素。 两人似乎老夫老妻一样堪破了痴男怨女的火热恋情; 只是固守着两个人的承诺。
    一杯水,一顿饭,一个疼爱的眼神。一个温暖的拥抱,浓浓地温情!而这一切,都来自平常生活中的每一点,每一滴……
    这一切戛然而止……
    “大坏蛋,混蛋,狐狸,强盗、小偷。骗子把我的心还回来。”连幼梅失声痛骂道。
    习惯了他的打呼声…… 习惯了用腿压在他的身上…… 习惯了在梦中被他惊醒…… 习惯了他一身的臭汗味……
    不知道什么从时候开始习惯他的一切,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实生命里早就习惯了有了他。
    “大坏蛋,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我就知道男人靠不住。”连幼梅不停地咒骂道。“走就走,谁怕谁。离了你我领着妮儿照样能过。”
    可是这泪还是不由自主的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滑落。
    &&
    “爸,他不会一去不回头吧!”刘淑英听着女儿压抑地哭泣声,心如刀割道。
    “不会!”刘姥爷斩钉截铁地说道。
    “爸,你就那么肯定。”刘淑英挑眉道,眼中闪着点点泪花。
    “那孩子是个只会做。而不会说。”刘姥爷沉吟道,声音即使泅水千年依然雄浑厚重!令人信服。“他是让人踏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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