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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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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通……”连柏年跪在了刘姥爷面前,“师父!”
    “快起来,快起来。”刘姥爷看着他不忘调侃道,“柏年,你可老了好多啊!回来了,就好好养养,不然看着跟淑英可差着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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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8章 该来总归要来

“师父,您老的身体好就成。”连柏年笑道,从黑白照片,再到彩照,师父的气色不错,可没有见到真人始终不放心,现在见到了老爷子精神比他还好。
    刘淑英和妮儿跨过院门,兴冲冲地笑道,“爸,你看我和妮儿逮了只啥?”她提着竹篮子里面卧着一个圆滚滚刚刚冬眠醒了的小刺猬。
    背对着刘淑英的连柏年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听见熟悉的依旧清脆、甜美的声音,那是午夜梦回在梦中常常听到的,醒来时房间中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人。
    “爸,咱家来客人了。”刘淑英看着背对着他的老人道。
    “客人?”连柏年惊叫出声,扭过头来道,“淑英我不会是老的认不出来吧!”
    “啪嗒……”一下手里的竹篮子掉在地上,小刺猬滚了出来。
    刘淑英早知道他要回来,甚至是每天掰着手指算,可没想到居然是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啊!她爸,你……你……?”刘淑英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怎么可能?”他们俩虽然差了十来岁,可孩子她爸,看着比亲家还要老。
    “师父,还真没说错,咱俩站一块儿差着辈分呢!”连柏年自我解嘲道,“淑英不会嫌弃我吧!”
    “姥姥,这都是姥爷想你想的。”妮儿出言笑道。
    连成天朝妮儿竖起大拇指,这句话简直是绝了。
    “呵呵……”
    “她爸!”刘淑英激动地上前抱着他。以实际行动表达她一点儿也不嫌弃他。
    “淑英!”连柏年干枯的手指轻抚着她依然乌黑的头发,“一别经年,淑英依旧美艳如昔啊!我却老成这般模样了。”
    “爸还在呢!放开我!”刘淑英有些羞赧地推推他道。
    连柏年松开了她。知道现在不是他们夫妻说话的时候,于是弯腰看向外孙女道,“这是妮儿吧!”
    “姥爷好!”妮儿摸摸他伸过来的脸道,“我们不会嫌弃姥爷你的,在家里多养养,保证姥爷年轻二十岁。”她俏皮地说道。
    “师公,师父、师母咱们坐下来说!”连成天说道。“我去倒茶!”转身进屋端着茶出来。
    “柏年,这些年。你怎么变成这样。”刘姥爷按捺不住问道,“早知道不让你去截老蒋带到台湾的黄金了。”
    妮儿眉毛轻挑,还有这事。谁都知道抗日战争胜利后,解放战争爆发。战争使得国民政府军费急剧增加,引起财政赤字直线上升。为了支付军费大量印刷法币。导致物价疯狂上涨,国民党统治区社会经济面临崩溃,1948年通货膨胀达恶性时期,法币急剧贬值。为挽救其财政经济危机,维持日益扩大的内战军费开支,决定废弃法币,改发金圆券。
    1948年8月18日,政府下令实行币制改革。以金圆券取代法币,强制将黄金、白银和外币兑换为金圆券。但由于滥发造成恶性通货膨胀,成为国民党内战迅速失败的原因之一。
    但是老蒋去台湾时带走了大陆几乎所有的黄金白银外汇储备。大约300多万两黄金及两亿美元外币。按当时价格计算,折合10亿多美元。二战后重建欧洲,美国提供了50亿美元。带来了西欧战后的繁荣。西欧的人口大约是台湾人口的15倍。也就是说,按人头算,台湾重建的资金是西欧国家的3倍。比较一下就可知道这是一笔多么巨大的资金。这笔钱是属于全体中国人的。用5。4亿中国人的钱来养活1千万台湾省人,台湾的日子当然容易过了。
    老蒋太不要脸了。临走时把工厂毁了,机器砸了。黄金拿走了,高级知识分子带走了,文物带走了,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唉……一言难尽!当时打两败俱伤,不过总算幸不辱命抢回来一些,大约有五十吨黄金。”连柏年说道。
    “哇……这么多。”连成天咂舌道。
    连柏年接着说道,“师父,这些是全国人民的,所以我告诉他们藏宝地点,交给国家了。”
    “应该的,咱又不缺钱。”刘姥爷笑道。
    “黄金啊!硬通货。”连成天只是纯粹地感慨道。
    可不是从古至今黄金都是硬通货,时至今曰,黄金仍然是世界通行的货币,只要手中拥有真正的黄金,在世界各地的银行,首饰商,金商都能够把黄金兑换为当地的货币,黄金可以全世界通行无阻,它的货币地位甚至比美元还要稳固。
    而且几乎所有的奢侈品都会遇到折旧的问题,像一些名表名包,崭新买回来时已经无法原价出售,用过并且时间久了之后价值更是贬值得厉害,可能连原价的一半都不值。
    但黄金不存在折旧的问题,其光辉和价值是永久的,当金饰久经佩戴变得失色之时,黄金本身的价值并没有消减,市场上没有价格打了折扣的二手黄金,黄金只要重新清洗就可以恢复原来的光泽,可以随时熔炼制造全新的金饰或金条。
    黄金的稀少、珍贵和稳定值,是财富和身份的象征。
    连柏年又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些年的生活,虽然是轻描淡写极力淡化,但其中的艰辛,大家是感同身受。
    “不说我了,师父,可听说像咱这样背景的人都被人给批斗了。您老没事吧!”连柏年担心地看着他们道。
    “柏年,你忘了师父他老人家是干什么的。趋吉避凶!早就做准备了。”刘淑英轻笑道,“所以别担心,我和爸没有受到冲击。”
    刘淑英说了说这些年的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听得连柏年频频露出惊讶的目光,这日子虽然清苦,一家人能在一起。却温馨平淡,也精彩连连。
    “姥爷,妈,我们回来了。”姚长海和连幼梅一起跨进了院子道。
    “这是我们的女儿幼梅。”连柏年激动地站起来道。
    彼此都见过对方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姚长海和连幼梅跪下道,“爸,欢迎您回家。”
    “好好。快起来,快起来。”连柏年高兴地把两人给扶了起来。
    “长海带着你岳父去见见亲家。”刘姥爷吩咐道。
    “哎!”姚长海领着他去见见自己的父母。双方见面,自是一番彼此问候,当然又是聚餐,说不完的话。
    就这样。连柏年就安心的住了下来,跟着刘姥爷修炼完整的功法,早年的旧疾随着修炼精进,慢慢的消除了。
    有家人陪着心情好,气色就好,这身上的变化以肉眼的速度能清晰地感觉出来。
    “师父,我来……”这是连柏年最常说的话。
    在家里总能看见连柏年给刘姥爷端茶倒水,甚至端洗脚水给老爷子洗脚。
    闹的刘姥爷是哭笑不得,“小子。你师父我还没老的不能动弹吧!”
    “这是徒弟应该做的,师父子欲养而亲不待。”连柏年一句简单的话,让刘姥爷无奈地只好享受徒弟的孝顺了。
    连柏年是真的没想到。刘姥爷还活在世上,离开大陆时刘姥爷已经70多了。
    不说岁月‘动荡’,就单单这年龄已经是高寿了。当连柏年拿到老爷子的照片,他简直不敢相信,他把自己关在书房,整整哭了一晚上。
    天可怜见。对于他们来说,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
    “师父。您不回美国了,那公司怎么办?”连成天盘膝坐在炕上小心翼翼地问道。
    “交给你了。”连柏年不负责任道,“我老了,该退休了,就留下来颐养天年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你们该出去打拼了。”
    “师父,您忍心我们新婚夫妻分离啊!远隔着太平洋啊!”连成天一脸哀怨地说道。
    “你们还叫新婚!”连柏年鄙视他道。
    刘淑英抿嘴偷笑,对于他们师徒二人的斗法,已经非常的熟稔了。
    “成天,说真的,带着你媳妇儿出去见见世面,对于厂子将会非常有帮助的。”连柏年说道。
    “我……我跟你走。”姚夏穗挑开珠帘进来道。
    “夏穗,你想通了。”连成天激动地说道。
    “嗯!厂子没有我也运转正常,再说有狗剩和清远他们的吗?”姚夏穗一欠身做在炕上道,接着又迟疑道,“只是我从来没有出去过,什么都不懂。”
    “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我教你的,正好你可以实践一下。”连成天高兴地抓着她的手道。
    就这样,姚夏穗交接了一下工作,办理一下出国手续,就飞走了。
    &*&
    时间进入了八零年,姚湾村上空回荡着优美的歌声:
    一片冬麦,(那个)一片高粱
    十里(哟)荷塘,十里果香
    哎咳哟嗬呀儿咿儿哟
    咳!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田野上生活
    为她富裕为她兴旺
    我们的理想在希望的田野上……
    “进城啊!姚书记!”正在麦田里的姚满仓看着蹬着自行车路过的姚长海喊道。
    大队长终于变成了村书记了。
    “是啊!去县里开会,传达中央文件。”姚长海喊道。
    傍晚时分,村民们围在桥头嚷嚷道,“你看看,这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全国都在实行,咱们这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分,人家安徽那边早分了。”
    “是啊!”
    “我们也分吧!”
    “对呀,对呀!分了吧!”
    “不知道咱们村怎么分。”
    “哎……乡亲们,听我说,咱别议论了,姚书记到县里边开会去了,等他回来一定带着中央精神回来。”姚满仓挤进人群道,“到那时候怎么分,咱们就清楚了,现在先别慌,都散了吧!都回家。”
    众人一看姚满仓说的也在理儿,纷纷起身道,“好好……”
    “散了,散了。”姚满仓把人群给劝着离开了桥头。
    姚长海蹬着自行车,从县里回来,看着一望无际金灿灿的麦田,扔掉手中的自行车,一屁股坐在了田埂上。
    唉……该来的始终要来,烦躁地挠挠头。
    姚满仓和村委会的人都挤在祠堂里,“这都傍晚了,姚书记咋还不回来。”丑的说道。
    孬得放下手中的电话道,“真是怪了,这十里村的殷书记说,会早就开完了,姚书记早就该回来了,怎么到现在没影儿呢!”
    “要不,咱们大家出去迎迎他吧!”光弹儿提议道。
    “迎迎吧!走。”大家伙响应一起出了祠堂,朝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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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9章 姚长海的畅想

一群人出了祠堂,朝村外走去,路上吵吵着,分?怎么分?不分?
    “都别嚷嚷了,咱说白了,说一千道一万,等一会儿,姚书记回来了,咱们不就清楚了嘛!”姚满仓边走边说道,“着什么急啊!”
    “分与不分现在没个章程,大家伙这不着急嘛!”丑的摊着双手着急道。
    此时姚长海做在村外的田埂上,满地新麦飘着清香,随手采摘青而微黄麦穗,放在手心里揉搓,吹尽糠秕,手心里便有了一小撮清亮的麦粒儿,放进嘴里咀嚼,满口的清香氤氲着心扉,呃呵,新麦一捧,掬起几多旧梦……
    姚长海嚼着麦穗想起有一首歌谣在新麦尚未成熟的时节唱响……吃把新麦不算贼,逮着老爹捶三锤,捶死我,抵着我,柏木杠子楠木“和”(huo),喇叭号子领着我,队长一旁扶着我……
    和指的是棺材两头的堵板,代指棺材。
    “这不是姚书记吗?”众人看见坐在田埂上的姚长海急忙上前两步,却听见他的歌声,顿住了脚步。
    姚长海粗犷的嗓音低沉、悠远,那是农民善良淳朴的山音,重重的敲打在人们的心上,止住了众人的脚步。
    山歌让他们浮想联翩,大家不由得想起往事,对这首山歌实在太熟悉了,现如今大集体所有制,麦子是集体的,属于全体生产队员所有。不允许任何个人多吃多占。
    然而就在十多年前在青黄不接的时节,即将成熟的新麦,对饥肠辘辘的人们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强了。有的人忍不住诱惑。千方百计地捉空儿偷偷地摘取几个麦穗儿,偷偷地放在手心里揉搓,偷偷地吹去糠皮,偷偷地按进嘴里,偷偷的咀嚼,急慌忙促地下咽,那可是一种不可多得的饕餮盛宴了。
    有的人还会“贪得无厌”些。饱了自己的口福不算,还会想着家中的孩子们。便将摘下的麦穗儿偷偷藏在柴草里夹带回家,用火燎上一燎,清香中带着烟火的芬芳,那就更好吃了。
    为了防止这种偷食的行为。生产队里总会指派专人“看青”,一来防止猪羊啃青,二来就是防止有人偷青。几乎每天收工的时候,队长都会等在村口检查。发现有偷青的人和事,就会给予铁面无私的处罚,或者扣工分,或者当场召开批判会,有时候还会游村示众。于是,就有了人们对此的怨忿。怨忿积累起来,就有了那首儿歌:吃把新麦不算贼,逮着老爹捶三锤。捶死我,抵着我,柏木杠子楠木“和”,喇叭号子领着我,队长一旁扶着我……
    眼前小麦千顷波浪滚滚,姚满仓他们任性地在低头揉搓着掌心的新麦。愉快地咀嚼着新麦的清香,甚至哼唱着当年的儿歌。周围竟然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心想,如今生活真的好了,温饱问题彻底解决了,荷包也鼓了起来,偷把新麦的“劣行”,昔日不能容忍,眼下竟然当成了一种雅兴,嘿嘿,新麦一捧,掬起几多旧梦。梦醒时分,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金黄。
    环境不同,心境不同所思所想也不同了。
    歌声戛然而止,众人也从回忆中回来,纷纷上前,光弹儿道,“姚书记,大伙等你等得心急火燎的,这都炸窝了,您老还有心情吃新麦子,唱山歌啊!”
    姚长海拍了拍手,看看他们,又回头看着一望无际的麦田微笑道,“风景这边独好啊!”
    “今年麦子长势是好,我看能打破去年的记录。”孬的说道。
    “呵呵……你们来的正好,我看咱们就在这儿开个碰头会。”姚长海指着麦田道,“咱们农民的问题,在田野里决定。”
    姚长海笑道,“大家伙,都说说自己的意见吧!”
    姚满仓挠挠头道,“关于分田到户啊,上级让咱们分,咱们也不敢不分,可是这分田到户,我没意见,关键是这分了以后,这每家的劳动力可就不够了,难不成把工厂的工人都拉回来,重新绑在土地里。”
    “去!你说了半天,还不是不分吗?”栓子接着又道,“我就说一句话,咱胳膊拧不过大腿,谁能扛得住。”
    “还有这汽水厂、蜜饯厂、果酱厂、淀粉厂、糖厂、粉条、粉丝厂……这些厂子咱们咋分?”丑的也道。
    “还有咱们养的,鸡、鸭子、猪、牛……这你分几只,我分几只,这他娘的,家里可装不下这么多家禽家畜啊!”
    “这养鱼网箱,咱也划成片,这要是都养起来,还不把咱内当家的给累死啊!”
    听这意思一部分人赞成分,可分的不太现实,最终还是不分;坚持分的,则是不愿意跟上级意见相左,这要是上级怪罪下来责任谁担。
    基本上是平分秋色。
    “姚书记,这大家伙都表态了,你也说话你的意见吧!”
    姚满仓此话一出,大家伙齐刷刷地看向姚长海。
    姚长海微微一笑,挥手道,“我的意见就两个字:不分。”
    这是正面表态了,大家纷纷看看彼此,嘴里小声地讨论。
    栓子迟疑道,“不分。”
    “不分,没错。”姚长海说出不分两个字以后,心里也松了口气,既然决定了,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姚长海看着他们道,“我们执行中央的政策,不能只听上句,不听下句。”他挥着手接着又道,“更不能不过脑子,随大流,别人怎么样,咱也怎么样!中央的政策说的很清楚,宜统则统,宜分则分,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有的地方发展的晚,分田到户可以更好的调动群众的积极性。但是咱们姚湾村不同啊!我们发展的早,基本解决了温饱问题。这白面馒头,大鱼大肉,哪家断过,这荷包也鼓了起来,家家都买上了收音机,缝纫机,自行车这三大件了吧!”
    又道。“我们早就跨越了那个历史阶段,如果现在掉头回去分田到户。单干,反而会损害我们的生产力发展,是不是。咱们村经过这二十多年的发展,已经积累了一些资金了。过去咱们是小作坊,几间平房,小打小闹,现在我们应该攥紧拳头,做大事情,把我们的事业做大做强,把咱们的农产品,冲出咱们省,买到全国各地去。”
    栓子的说道。“姚书记,大道理我们都懂!也认可您的话。可您有没有想过这全体社员能不能认可。就是他们认可了,全体社员都投了赞成票。上面会不会有人说我们跟中央政策和改革开放唱反调,这可是个大是大非的问题,闹不好……”
    栓子的话,让大家心里犹豫了起来,虽然不会像以前一样,批斗游街。这头顶上的官帽子,那是肯定给撸了。
    “话既然说开了。”姚长海笑道。“咱们这些当干部的话要吃透两头,一头是吃透了党的方针政策,一头是吃透我们自己的实际工作情况,你们看红头文件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坚持实事求是,从实际出发。他们分田到户是坚持实事求是,我们不分田到户,也是坚持实事求是。”
    “可乡亲们是不讲大道理的,他们最相信的是眼前看得见摸的着的东西。”孬的说起村里的情况,又道,“你看眼下,大家正嗷嗷地叫着分田到户。咱们应该怎么跟她们去解释。”
    说道这个姚长海也底气不足,毕竟人心最难测,一个人一个想法,谁知道怎么想的,最后来了一句道,“乡亲们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这样,天黑的晚,咱们马上回去,到打麦场集合,召开全体社员大会。讨论一下未来的出路。”
    挂在村口的老槐树上的钟邦邦响了起来,钟声悠远敲在正在忙碌的社员们的耳朵中。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成群结队的齐聚在打麦场上,是议论纷纷的,一时间是乱糟糟的。
    光弹儿手里拿着大喇叭,站在石碾子上,“大伙安静一下,咱们开会了啊!大家注意听!”
    光弹跳下石碾子,姚长海则一撩大长腿,身子一欠,坐在了大磨盘上。
    “姚书记,给您喇叭!”光弹儿把喇叭递给姚长海。
    姚长海挥挥手,开门见山道,“咱们村现在家家户户已经实现了三转一响,这四大件,电灯、电话进了家,自来水进了家。你们说,知足吗?”
    “知足!”
    乡亲们齐齐喊道,掌声如雷鸣。
    “知足好,知足常乐。”姚长海双手向下压压,“知足归知足,但是我们要有理想,有抱负,有新的目标。不知道乡亲们想过十年以后咱们村什么样子?”他等回答接着道,“十年以后,我们要家家户户住上小洋楼,开上小轿车,这家里要摆上新的四大件,彩电、冰箱、洗衣机、空调,我们村还要有更多更大的农产品深加工的工厂,我们生产出来的产品要销往全国,甚至亚洲,全世界……”
    “好!”
    “我们不但要在自己村里建工厂,我们的工厂还要走出去,建到其他村……”姚长海鼓动道,“你们说将来咱们村美不美啊!”
    “美!”掌声雷动,大家嘶喊着,“好!”
    “到那时咱们村的娃子上大学奖金可就不是一百、二百了,到那时咱们的村民,不管是谁看病,大病小病,医疗费,村委会包了。”姚长海接着许诺道。
    “好!”
    五叔公站起来道,“小幺啊!您说的真的,还是跟我们开玩笑的。”
    “五叔公,在您老人家面前,在乡亲们面前,我敢开玩笑吗?我说的句句是真话,千真万确。”姚长海话锋一转……
    站在打麦场最后面的妮儿说道,“老爹,铺排了这么多也该说到重点了,接下来肯定是但是如果我们现在分田到户了,那我刚才说的话肯定都不能实现了。”
    “机灵鬼儿。”连柏年揉着妮儿脑袋道,看着前方的姚长海,他轻笑道,“没想到咱的姚姑爷挺会‘蛊惑人心’的吗?这演讲水平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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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0章 后续

“老爹,现在已经强大起来了。”妮儿眉毛轻挑不禁的感慨道。
    刘姥爷和刘淑英两人相视一笑,他们可是一点一滴,看着姚姑爷成长起来,自然老怀安慰了。
    “姥爷,妈,你们笑什么?”连幼梅诧异地看着他们问道,真是笑的莫名其妙。
    “这话怎么说的。”连柏年疑惑道。
    “当然笑了,老爹长大了。”妮儿摇头晃脑,老气横秋道,“以前老爹想要达到目的,需要在背后做许多功课,现在嘛!已经不需要了,已经是胸有充足,强大自信到以实力直接碾压了。”
    连幼梅恍然道,“我明白了,她爹以实际行动,确定了自己的威信了。”
    妮儿他们这边说话当中,姚长海已经把但是说完了,终于进入今儿的主题了。
    下面的社员叹气道,“我还以为今儿要分田到户呢!闹了半天,姚书记,你是不想分啊!”
    打麦场上顿时一片议论纷纷,有赞成分的,有不赞成分的。
    分与不分是个问题!
    “姚书记,又拿大话引诱我们。”坐在最前面的中年大汉指着姚长海道。
    “姚书记,你勾画了这么美的画面,分明让我们这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啊!”
    “呵呵……被你们看出来了。”姚长海微微一笑道,“不错,我的确是用大话引诱你们,但是。你们想一想,这些年我说的哪一句大话,没有变成实话。我说的哪一件事情,没有实现。”
    他从石磨盘上站了起来,激昂道,“乡亲们要支持我们,我们不但不分,我们还要团结苦干,我向大家保证。总有一天我说的这些大话,都会变成大实话。”颇有些挥斥方遒的意味。
    “好……”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我们不分喽!”
    看着社员们高兴的样子,姚满仓他们可笑不出来,下面的搞定了,还有上面的。上面的怪罪下来,那才是天崩地裂呢!
    人群散了后,姚长海看着姚满仓他们笑道,“上面怪罪下来,我一个人扛,你们别担心。”
    “呃……怎么能,要扛大家一起扛。”姚满仓说道。
    “当然!”稀稀拉拉的声音响起来道。
    姚长海像是没有看见似的,又认真地说道,“别!我一个人扛。要真是我出事了,你们一定要坚守岗位,这样我们的计划才能继续下去。”
    “长海!”姚满仓他们动容地看着姚长海道。“您放心,没事不说,真要万一,我们一定按照您定下的调子走下去。”
    “别这样啦!”姚长海接着又道,“也许这事没咱们想的那么糟!行了,赶紧回家吧!”
    姚长海和他们分开后。疾步回了家,妮儿双手抱拳笑道。“老爹恭喜了。”
    “小鬼头。”姚长海拉着她的手走了进了院子,院子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你们真是的。”姚长海看着家人摇头失笑道。
    “知道你这些日子,为了分田单干的事烦心。本来还打算帮你的,看来不用我们帮忙了。”姚爷爷拍拍儿子的肩膀道,“好好干!”
    “我知道!”姚长海点点头道。
    “妈,妮儿妈,做了什么好吃的给我庆祝啊!”姚长海笑着问道。
    “我来端菜。”连幼梅转身进了厨房。
    “我们去帮忙!”殷秀芹和叶帼英说道。
    “哇……今儿好丰盛啊!你们怎么猜到我一定心想事成?”姚长海看着摆得满满当当的菜色挑眉看着他们道。
    石桌上摆着大海碗炖肉,大块五花肉,炖得酥香软烂的。还有红烧鲤鱼、猴头菇炖小公鸡、黑松露炒鸡蛋、菠萝咕噜肉、凉拌粉丝,糖醋排骨。
    姚家现在走了好多人,所以留下来的自然就坐在一个桌子了,不在分男女桌。
    时代不同了,姚爷爷英明,不再有女人不上桌这个规矩了。
    “老爹办事怎么会不成呢!”妮儿挽着他地胳膊,娇笑道。
    “你们倒是信心十足,万一社员们反对呢!你们怎么打算帮我啊!”姚长海看着他们好笑道,双手抱胸,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我们想了,要真是分了,我们就把大铁牛给拆了,抱着轮子跑。”姚文远啃着排骨道。
    村里的拖拉机肯定不够分,所以才打算用这么激烈的方法。
    “对呀!我们抢机器,所有的厂子一定要拆的七零八落的。”妮儿手指转着圈圈轻飘飘道,“弄得大家都没得玩儿,让他们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这样才能知道什么是最好的。只有失去,才能体会原来的珍贵!”
    又道,“好在乡亲们头脑还算清醒,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现在好了,全村的人拧成一股绳,众人一心,其利断金。”姚爷爷欣慰道,“咱们村的人不是傻瓜,知道什么对他们最好,你的付出没有白费。”
    “叫我说,咱自己出来单干,那绝对不差的,弄得现在我想往家里买彩电、冰箱都不敢带回来。”连柏年憋屈死了,他想大肆购买一番,让家里人生活的好些。
    结果姚家投票,硬是没通过,你说这郁闷可想而知了。
    “爸!”姚长海轻笑道,“太扎眼了不好,再说了,要买我们很快就能买到的,怎么爸不相信我们的实力。”
    “真是的,我说不过你。”连柏年气愤地咬着排骨,排解心中的郁闷。
    “其实我也想过按上级的要求,分了算了。”姚长海摩挲着下巴,组织了下语言道。“就像文远和妮儿说的拆得七零八碎的就什么都没有了。再说人总得有些追求吧!我们好不容易走到现在这个阶段,要是在回到单打独斗的阶段,实在太可惜了。这是最好的年代,少却了枷锁,我们可以大踏步的迈出去,要规模化、产业化的经营,做强做大起来才是正道。”
    “那个小舅子,虽然这么说不合时宜,但是跟上面的意见相左。到时候……”田胜利提出了非常的现实问题。
    “这个我早就想过了,大不了一撸到底。我回家种地,又损失不了啥的。现在又不会随便给人家扣帽子了。”姚长海颇有些破釜沉舟地意味。
    “她爸,我们支持你。”连幼梅拍拍他的手说道。
    全家人纷纷握起拳头,支持姚长海的决定。
    上面反馈的也非常快。姚长海这些年敢拼、实干,这官位也随之蹭蹭的如做了火箭似的,成了副县长兼着姚湾村的村委书记。
    不过现如今,一下子给撸了。
    “姚书记!”得到消息地人纷纷挤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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