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贫农大魔师-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滕红缨的泪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怎么会这样?钟长征你给起来,你给我说清楚,你起来。”她哽咽地说道,“呜呜……你怎么把自己给弄成了这样。”
西里间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姚长海和连幼梅两人边扣着扣子,挑开帘子进了西里间。
“姥爷、妈,小猫他们怎么了。他是谁?”姚长海问道。
炕上的男人一看就伤的不轻,脸色惨白,嘴角的殷红是那么的刺眼。
刘淑英说道,“是小猫的爸爸至于为何这样,得他自己解释。”
刘姥爷可没心情顾虑在场人的感受,直接解开了钟长征的棉袄,左肋下濡湿了军绿色的衬衣被染成了黑乎乎的一片。
“去叫致远来,‘缝缝补补’他在行。”刘姥爷头也不抬地说道,跟着姜大志学外科看来没白学,总有用的上的时候。
姚长海看着钟家人,现在一个个神色恍惚,“还是我去吧!”
姚长海转身出了门,披上大厚棉袄,穿上木鞋出了家门。
“剪刀。”刘姥爷喊道。
刘淑英赶紧从炕头柜里拿出剪刀,连幼梅则出了西里间,在中堂的灶台上端着木盆舀了些热水拿了条干净的毛巾一起端了进来,放在炕桌上,然后转身出去,又拿了手电筒进来。煤油灯的光线太暗。
现在就是有电,这灯泡的亮度依然不够。
钟小猫接过连幼梅手中的手电筒,照在伤口处。
刘淑英又从炕头拿出手电。钟奎垣接过手电两道光束共同照在伤口处。
军绿色的衬衣一部分黏在了伤口的皮肉上,刘姥爷拿起剪刀将衣衫直接给剪了。
看到了医用胶条包扎的痕迹,小心撕开外围的胶条剪掉。
“太姥爷,我来吧!”被叫过来的姚致远放下手中的药箱在炕桌上,打开,拿出酒精棉球搓了搓双手。接过了刘姥爷手中的毛巾。
一次次的用湿毛巾敷在钟长征的左肋下。只见木盆里的清水渐渐的成鲜红颜色。直到伤口上的干血彻底化开,姚致远才伸手将黏在伤口上残余的衣衫碎片往下揭。
再小心翼翼将伤口上包扎的医用纱布剪碎了一点点慢慢地揭下来,渐渐撕下一层皮肉。连着药膏和化了的干血,如钝刀割肉般得痛。
期间钟长征因为疼五官扭曲变形,额头上渐渐起了一层细密的汗。
待军绿色的衬衣彻底揭下,就看见胸前的肉粉色的长好的枪伤。看位置在心脏上方,可以想象当时有多危险。
而出血的伤口处医用纱布被彻底撕下,那小麦色的肤色上忽现狰狞的伤口,伤口明显是被利器所伤。有两寸有余,伤口被湿毛巾敷的有些发白,最上端崩裂处还往外冒着血。
姚致远轻点了两下,血渐渐的不流了。
伤口进行过处理,虽然周围未见红肿,但那些已经发白了的肉需要割掉才能上药。
姚致远抬眼看着他们两个道。“小奎哥。小猫,你们两个摁着他。”
钟小猫和钟奎垣两人脱了鞋。上炕,一左一右的摁着钟长征。
姚致远则从药箱中取出手术刀,消毒过后,快速的割去腐肉。
虽然姚致远的手法很快,但钟长征还是疼的五官抽搐,嘴里发出呜咽声。
“致远哥,不能针灸麻醉吗?”钟小猫问道,即便没有麻醉药,他也有办法的,非这样吗?小猫感觉比捥在自己身上还痛。
“不能!”姚致远头也不抬的回道,“这外伤只是小事,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我不能耽误药效。”
“马上就好了。”姚致远话落就移开了手术刀。
又从药箱里拿出金创药撒在伤口处,包扎好后他才道,“好了。”
“好了?”钟小猫质疑道,“你不是说他受了内伤吗?”
“是啊!太姥爷不是已经给他吃药了吗?”姚致远转身看见连幼梅重新打来的热水,洗着手道又道,“谢谢小婶。”
擦干净手后姚致远坐在炕沿上道,“这男人对自己够狠的。”
“这话怎么说的。”滕红缨问道。
“这刀伤是他自己刺的,在差一点儿就伤及脏腑了。”姚致远接着说道,“从创口处就能看出来。”
“胡闹!这家伙真是胡闹,伤没好,就敢与人……”刘姥爷看着钟小猫故意说道。
不用多想,看着手法,就知道出自于钟小猫之手。
姚致远执起他的手腕,切脉,少顷放下他的手腕道,“他这伤有一年有余了,都避开要害处。”他挠挠头道,“按说早该好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一时间屋内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最终看向炕上的钟长征。
“他自己不想好,谁也拦不住。”刘姥爷骂道,“真是个笨蛋,装都不会装,还真实打实的来啊!”
“我精……他们也……不傻。”钟长征醒过来困难地说道。
“呕……”
“快让他吐出来。”刘姥爷赶紧说道。
姚致远赶紧端过木盆放在炕前。
钟小猫和钟奎垣架着他,钟长征爬在炕沿上“噗……咳咳……”
即使木盆中的水稀释了,浓重的血腥气还是弥漫在屋内。
“好了,体内的淤血吐出来就好了。”姚致远接着道,“小心的把他放下吧!”话落端出去木盆,房间内的空气才好了许多。
兄弟俩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滕红缨出去打了些热水,拿着毛巾轻轻擦过他的消瘦的脸颊和嘴边。
钟长征急切地抓着她的手,“红缨我……”
“嘘……别说话,你想说的我都知道。”滕红缨食指放在他嘴边道,“你想保护我,我何尝不希望你有事。”
“你知道就好!你知道就好。”钟长征虚弱地一笑道,又紧张起来道,“可是孩子们,孩子们。”
“睡吧!睡吧!我会向小奎和小猫解释的。”滕红缨温柔地说道。
钟长征嘴边挂着一丝笑意睡着了。
“妈,这怎么回事?”钟小猫迫不及待地问道。
滕红缨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当时抓小奎、小猫和我,就是为了搞倒你们外公、外婆、爷爷、奶奶的黑材料。你爸当时正在外作战,如果能再搞倒他那就是一箭三雕。本来我也是半信半疑,直到你爸出现在我面前提出离婚,他穿得是够整齐干净,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他以为我傻,看不出他虚弱、受伤了,尽管他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他的演的实在太差了……”说着说着眼泪掉了下来,“我没想到你爸在外作战也难逃黑手,以上都是我的猜测,看他现在的样子,应该*不离十。”
虽然她说的简单,但其中的惊险也能猜的出来,“那妈你怎么不早说,让我误会爸。”
“爸,对不起。”钟小猫跪在炕上不住地说道。
“刚才为什么让爸走,不解释清楚。”钟奎垣又问道。
“解释?我何尝不想我怕,谁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阴谋,只要你爸好好的就好。”滕红缨哽咽道。
“那个,这笨小子没事了,你们在这儿守着他。我们去后半间。”刘姥爷朝刘淑英他们使使眼色道,“行了,你们就安心的在这儿待着,大晚上的,他这样你想把人抬哪儿去啊!”
“小猫,钟叔没事,你还信不过太姥爷的炼制的药丸啊!余下的只要多补补,你多跑跑青兰山抓些野鸡凭你的手艺,很快就给钟叔补回来了。”姚致远拍拍他的肩头安慰道。
姚长海他们陆续出了西里间,各自回房休息。
&*&
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一座四合院,一盏孤灯下,一个花甲老人摩挲着手里的手枪道,“老伙计,你走了倒是好,留下我一个还得憋屈着活。你放心,孩子们都没事,远离这里也好!”浑浊的双眸中迸发着浓浓的斗志,他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连着下了两天的大雪,姚致远他们忙着上房顶清扫积雪,免得压塌了牛棚和鸡圈。
天晴了村里的家家户户,忙着各扫门前雪,村里的青石板路被扫的一干二净。
下雪了不用上工,正好都猫在家里。
钟长征第二天就醒了,说的跟滕红缨猜测的*不离十,其中的凶险就不必细数了,免得妻儿担心。
其实他不说,从他的伤,傻子也能看出来。
当然更多的是,谢谢刘姥爷和姚家人,没有他们,相信自己的老婆孩子不可能这般好,大儿子或许继续疯着,小儿子不知所踪。
“爸,我炖的鸡汤,你尝尝。”钟小猫挑开西里间的门帘走了进去,把鸡汤放在了炕桌上。
钟长征在滕红缨和钟奎垣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我没事了,你们不用这般小心翼翼的。”
“把自己搞的这般狼狈的人,没资格说话。”滕红缨直接驳回道,更气他这般不爱惜自己。
☆、第390章 上山下乡
钟长征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妻儿,一家人能团聚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胜过千言万语。
“来,爸,张嘴,我喂你。”钟小猫拿着勺子送到他嘴边道。
“你爸我就是有事,这手臂没事,我自己来吧!”钟长征看着他的架势简直把他当做孩子了,“我又不是妮儿,需要人喂。”
“我不用人喂的。”坐在椅子上的妮儿抗议道。
“对对,妮儿都不用喂。”钟长征赶紧改口道,“妮儿喝鸡汤,吃鸡肉不?”
“爸,我做的多,人人有份!”钟小猫笑道,“您就别担心别人了。”
“爸,你还不如妮儿听话呢?”钟奎垣不客气地说道。
“我说不过你们,我张嘴。”钟长征无奈地张嘴,让钟小猫一勺一勺的喂下去。
喝完鸡汤,钟长征问道,“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钟小猫把碗放在炕桌上道,“我不知道,得到外公、外婆去世的消息不久后我就被人从临时监狱给提了出来,然后就被送到这儿,最后在养猪场劳动改造了。”
“我们也差不多,只不过比小猫要晚。”钟奎垣挑眉问道,“爸,您也是来下放劳动改造的吗?”
“不是,我是东方红农场新任的政委。”钟长征说道。
“爸,您转业了。”钟小猫吃惊地问道,“您舍得脱下军装。”
“我的身体受到‘重创’很难在带队了。”钟长征感慨地说道,但言语中似乎不以为意。
“才怪,您身体好得很,这借口也太烂了。”钟小猫撇撇嘴道。
“即便您身体遭到‘重创’,您可以转调文职去后勤部啊!”钟奎垣好奇地问道,“何必来这穷乡僻壤啊!不对除非你事先知道我们在这儿。”
“只有钟家老四彻底离开中枢,才能让某些人放心。”钟长征淡淡地说道。不过对于大儿子如此灵敏投以欣慰的笑容,“我是被老头子给扔到这里的。因为我不答应……”钟长征急刹车,岔开话题道。“红缨,是不是只有你被分到了这里。”
他这么一说,滕红缨也意味过来,“是啊!和我一同被关押的人都被分到了东三省农场改造,好像只有我和小奎送到了这里。”
“太巧合了,是吧!”刘姥爷笑道。“看来有人暗中相助。才让你们一家团聚。”
这个是谁不言而喻,“爸!”钟长征和滕红缨喊道。
“爷爷。”钟小猫和钟奎垣惊叫道。
现如今也只有爷爷才有那么大的能量左右他们的去向了。
“那我们误会爷爷了。”钟奎垣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一直恨之入骨的爷爷居然大反转,“那他为什么带头搞外公的黑材料。”
“这个只有你当面问他了。”钟长征拍拍儿子的肩膀道。虽然猜到了一些,可代价太大了。
“小奎,最重要的是咱们还活着不是吗?”滕红缨轻揽着钟奎垣的肩膀道有些事还是留待他自己揭开吧!
“两害相较取其轻,留下来的那个才是最痛苦的。”刘姥爷感慨道。
“太姥爷?”钟小猫有些不可置信道。
“小猫,忘了太姥爷教你的东西了。”刘姥爷提醒道。
不问苍生问鬼神,这时候也只能让钟小猫从他父亲的面相上得出什么结论了。
一时间房间内寂静无声,他们在消化自己所猜测的。
&*&
“说道农场。我该去报到了。”钟长征说道。
“不行!”母子三人一起反对道。
“这个你们问问刘姥爷我的身体可以了吗?”钟长征求救道。
“可以了,只要伤口不在激烈的运动,没问题了。”刘姥爷笑道。
说的钟小猫小脸一红,如涂了胭脂般煞是好看。
“那我现在就去报到。”钟长征起身道,“对了,小猫跟我住吧!就不要再去养猪场了。”
“这个……”钟小猫还真舍不得养猪场。且在哪里住惯了。猪司令对他也不错,也自由惯了。
不过钟长征一句话让钟小猫彻底投降。他这个病人需要照顾,而钟长征是个盐和糖都分不清的主儿,怎么可能照顾自己,食堂的饭菜总不如小猫的手艺好。
且滕红缨和钟奎垣不好离开姚湾村,所以这个光荣而伟大的任务就交给钟小猫了。
刘姥爷调侃道,“看来小猫虚心学习厨艺是早有先见之明啊!”首先获益地就是他的家人。
“在走之前是不是先吃完午饭啊!”刘淑英掀开帘子道。
吃完午饭,钟长征没有急着去农场,而是先拜谢了姚家诸人,多谢他们对于自家媳妇儿和孩子的诸多照顾。
谢完姚家人后才带着钟小猫去了农场,报到后,正式走马上任。
而钟小猫第二天也从养猪场正式搬进了政委房,一座红砖瓦结构的小院,两间坐北朝南房间,家具一应俱全,人直接搬进去就得了。
小院里左右两边是柴房和厨房。
小猫的新家直接和老陶成了邻居。
而今儿的老陶家正在发生家庭‘战争’呢!房间的隔音不太好!钟小猫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只听见陶妈妈嚷嚷道,“老陶你给我听听这大喇叭里播报的,*发出: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到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是很有必要的。”她拍着手道,“咱家康梅可咋办啊!我催了你几回了,让你找孟场长说说,把咱家康梅一块儿给办了,咱两家这么好的关系,你去指定一说就成,参军去,总好过现在去下乡吧!”
“人家征兵工作都完了,现在说这还有啥意思啊!”老陶在脸盆架上洗着自己泥呼呼的手道,“再说了,咱家康梅还上学呢!”
“哎呀!上什么学呀!现在除了学工就是学农,要是能送到部队上锻炼一下多好,军人可吃香了,你守着这么好的条件你不用,你真是气死我了。”陶妈妈气的围着他团团转道。
“什么吃香不吃香的,她根本就没有那机会。”老陶拿着毛巾擦着手道。
“眼下不就是机会啊!咱家康梅又不去正规部队,去当通讯兵也行啊!冬季招兵正招着女兵呢!听孟大嫂说:是孟场长以前的一个什么老部下,在哪个军分区当参谋长,正管着武装部,招不招谁就他一句话的事。”陶妈妈拍着他的胳膊道。
陶妈妈拉着他的胳膊道,“你就去旁边找孟场长说说呗!这可关系到咱闺女一辈子的事。”
老陶甩开她的胳膊,“行了,行了行了,我这一进门你就叨叨这个,刚从地里转了一圈回来,走的两条腿都酸了。”
“对不起哦!光想着闺女怠慢老头子喽!请坐,请喝茶。”陶妈妈拍着老陶的胸脯把人搀扶到木制的沙发上,又谄媚道,“这茶早就给您老人家沏好了。”她亲自端给了他。
“好好……”老陶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舒服。”
“我说这茶也喝了,你到底去不去。”陶妈妈等着他喝了半杯茶道。
“不去!去了也白去。”老陶摆手道。
“你不去我去,我去找孟场长说说。”陶妈妈说着就去开门。
“回来!你去干什么?”老陶放下茶杯道,“你去了也没用!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要是能回答出来你就去。”
陶妈妈闻言坐回了椅子上道,“好,老陶,这可是你说的,你问吧!”
“咱家闺女的政审咋办?”老陶盯着她问道,“这社会关系你咋写,就我这个成分就卡死了闺女的出路了。”
陶妈妈闻言颓丧的瘫坐在椅子上,“那闺女这辈子路因为政审给卡死了,只能土里刨食了,跟你一样成天跟土坷垃打交道。”
“民以食为天。”老陶笑着提醒她道,“也许是你杞人忧天了,下乡、下乡,这知识青年到农村或者农场,咱本来就是农场还往哪儿走啊!”
“对哟!还是老头子你聪明。”陶妈妈见女儿不用离开自己,甭提多高兴了,可是转念一想,“唉……说来说去,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
“你就知足吧!咱们的农场离城市近,这边疆的农场那真是荒无人烟。”老陶说道。
“咦!这都中午了咱家闺女呢!”老陶四下张望道。
“别找了,闺女去工厂学工去了。”陶妈妈摆摆手道。
话落就看见陶康梅推门进来,一身疲惫啊!“妈,爸,我回来了。”
“你去干啥了,比你爸下地弄的身上的土都多。”陶妈妈见状拿着毛巾道,“跟我出来,我给你拍打拍打。”
陶康梅跟着陶妈妈出了房门站在门口拍打了一下才重新回屋。
“你不是去学工了,怎么能成这样。”陶妈妈不解地问道。
“什么学工啊!就是拿我们当苦力,搬了仓库来着。”陶康梅撅着嘴道,“一会儿我就去洗澡。”
陶康梅蹲到老陶身前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道,“爸,我想参军去。爸,您去找孟伯伯说说呗,我当兵去。”
“你咋想当兵了。”陶妈妈好奇地问道,“你以前可不对这个感兴趣,有啥原因没有?”
“我如果参不了军,现在就得下乡去。”陶康梅气呼呼地说道。
ps:感谢g246书友投的粉红票!!
☆、第391章 都在说下乡
老陶从报纸上移开眼睛看着她道,“下乡就下乡。”他点着报纸道,“没看见报纸上写着,*教导我们广阔天地……”
陶康梅跺着脚撒娇道,“别跟我说这个,我就是想参军。”
老陶放下手中的报纸道,“你要是有本事自己去,我不拦着你,但是要我给你找关系,走门子,不可能!”
老陶也没法子只有让她自己去碰钉子,真要告诉她实情,还指不定怎么伤心,干脆让老孟直接拒绝她。
“妈,你看我爸!”陶康梅扭着身子撒娇道。
正坐在椅子上织毛衣的陶妈妈顿住手求道,“要是不行,你就跟孟场长说说这事。”
“我说你,我刚才说的你没听明白啊!”老陶瞪着眼睛道,“你们两个就死了这条心吧!让我走后门不可能。”
陶康梅喊道,“走后门怎么了,那是有门才走呢!有的想走都不知道门在哪儿。让你跟孟伯伯说一下都不行,你太铁石心肠了。”她跺着脚气哼哼道,“我洗澡去。”
“康梅,怎么跟你爸说话呢!”陶妈妈训道。
回答她的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陶妈妈看向老陶道,“真的不能转圜,万一糊弄上去呢!过关呢!”
老陶指着自己的脸道,“孩子她妈,你觉得我傻还是他们傻。你要是不怕她受打击,你去,我不拦着。”
“等等!康梅你出来。”陶妈妈叫道。
陶康梅端着洗脸盆走了出来,“妈,啥事?”
“你这个笨闺女,让你一提下乡把我也给急糊涂了。”陶妈妈笑道,“咱本身就在乡下,那用得着下乡啊!再说即便真的下乡,你到咱们这儿下乡不得了。”
“对哟!我这么把这茬给忘了。”陶康梅高兴地把脸盆放在地上道。“爸,我来这儿下乡你可不能拦着啊!到哪儿不是种地啊!”
“你们母女俩啊!那也得看人家上面怎么分。”老陶食指点着她们两个道。
“放心,只有帝都、沪海这些大城市的知识青年才去会去边疆、北大荒的。像咱们这小地方都是就近原则,我就是想去,人家还不要呢!”陶康梅信心百倍的说道。
“你们这是作弊。”老陶笑骂道。
“爸别说的那么难听。”陶康梅背着手,昂首挺胸道,“我这是政策的允许范围内,争取自己的利益。”
“哼!叫你去找孟场长说这事。还不允许我们在不犯错误范围内。谋划谋划吗?”陶妈妈是全力支持闺女的想法。
“你们俩就作吧!小心把闺女给折腾到最艰苦的地方。”老陶看着两个自以为是的母女俩道。
“呸!你这乌鸦嘴,康梅别听你爸的!咱们就这么办。”陶妈妈拉着她的手说道,“对了梅梅。你不是还有半年才毕业呢!怎么现在就要插队去。”
“妈您忘了,高中改成两年制了,我不就够杠杠了。”陶康梅苦笑道。
“妈我去洗澡了,洗完澡在吃饭。”陶康梅端起脸盆就出了家门。
陶妈妈看着闺女远去的背影,“咱们闺女的前途,前途哟!可是让咱们给耽搁了。”
“别唉声叹气了,这条条大路通罗马。只要自身硬,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老陶劝慰道,“这关键是看国家,你说国家都前程未卜,个人还有什么前途啊!”
&*&
“爸,我这算是提前下乡了对吧!”钟小猫自我调侃道。
“爸我给你做了当归炖鸡补血的。我给你端上来啊!”钟小猫直接掀开锅盖。盛了出来,放在了炕桌上。
父子俩啃着玉米饼子吃鸡喝汤。鸡肉白嫩酥烂,汤汁鲜咸适口,略有药香味,并具有补血,保肝之功效。最适合钟长征现在的身体了。
“余下的鸡汤,晚上我给你下汤面吃。”钟小猫咬了一口玉米饼笑道。
钟长征揉揉他的脑袋笑道,“人家能吃到闺女做的饭都美的没边了,谁家男孩子有你这么能干,真是能文能武哟!”
“将来谁要是嫁给你就有福喽!”钟长征继续调侃道。
钟小猫这脸皮已经练的超级厚了,他爸这种调侃根本不放在眼里,“对了爸,和你说个事何爷爷在这儿呢!”
“啪嗒”一下钟长征的筷子掉在了炕桌上,一把抓着钟小猫的胳膊道,“这是真的。”
“瞧!爸说的,我还能骗你不成,这世上有几个敢称自己是何卫国的。”钟小猫接着道,“放心爸!何爷爷和何奶奶都挺好的,虽然条件艰苦点儿但总算命还在。”
“等到了晚上,让大花帮咱递一下消息,你就知道了。”钟小猫自顾自话,抬眼看去,他仍然是一副吃惊状,“爸,你至于吗?”
“你小子知道个屁!”钟长征忍不住激动地爆粗口道,心里却是翻江倒海,“没想到人还活着,都传说人已经给折磨死了。”
“要不是遇到我们估计够呛。”钟小猫点头道,把遇到的情况详详细细,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让钟长征真是感慨世事难料,无常啊!
钟小猫他们这边说着何卫国,那边也在嘀咕呢!
“总算到了冬季了!这屋里才不那么味儿了。”何老太太围在炕上说道,这屋里到了夏天是酸臭无比,“我真是佩服你这个老头子,在这儿居然还能吃的下睡的着。”
何卫国歪在炕上笑骂道,“你哟!这可比咱们那时起家,打仗的情况好多了。怎么吃不了,睡不着的。”
何老太太看着眼前的老头子,虽然还是一副‘病容’那是自己往脸上抹的灰,胡子拉碴的,头发也长了,乱蓬蓬的,整得跟个疯子似的。
她却知道老头子这精气神好着呢!人居然还养胖了。
就连这房间也乱糟糟的怎么恶心怎么来,他们身上这味儿的都熏死苍蝇。连看守人员够不愿意接近他们,就知道他们示弱,装疯卖傻的计策成功了。
没法子形势比人强。这有这么办!
这样的环境里,他们两个老不死的居然还吃胖了,能不胖吗?整天活动范围就是这间房,准确来说就这张炕,不咋动弹。
现在每天三更半夜,在炕上活动。打打拳啥的。就怕这老胳膊、老腿生锈了。没病也窝出病来了。
“真的感谢小猫、场长和帮助咱们的不知名的人士了,不是他们咱们活不到现在。”何老太太感慨道,“只是不知道孩子们怎么样了。”
“放心吧!老婆子。咱的孩子都坚强的很!再难也会活下去的。”何卫国拉着老伴儿的手道。
“但愿吧!”夫妻俩向上天祈祷孩子们都没事。
&*&
“哎!老陶啊!旁边新来的政委家又在炖鸡了。”陶妈妈吸吸鼻子道。
“你哟!馋了,让国兴那小子去买只鸡,咱家还吃得起。”老陶接着笑道,“你没看钟政委瘦得都脱形了,一阵风都能吹跑了,看得我都心惊!能不补吗?唉……难怪转业了。”
“家里没个女人,咱俩家挨着。你多去照看着点儿。”老陶叮咛道。
“这还用你说,敦亲睦邻本身就是我们女人的职责,只是你想法好!就怕咱这身份人家躲着咱。”陶妈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说道。
“那算了!”老陶摆摆手道。
知道说道他的伤心处了,陶妈妈赶紧说道,“哎!你说这政委家也没个女人,怎么饭菜做的这么有味儿。”
钟小猫听得隐隐约约的抬眼道。“爸。咱是不是也要睦邻友好一下,请孟场长他们吃饭啊!”
“我在食堂摆一桌。点上几个菜好了。”钟长征想了想道。
“不好,人家怀疑没有女主人的家怎么恩能够做出如此香气诱人的饭菜,你把人请到家来,我做上几个好菜,招待他们,好您你尽快在农场站稳脚跟。”钟小猫朝他眨眨眼道。
“臭小子。”钟长征的筷子敲了他的头一下,“我是怕你累着了。”
“没关系。”钟小猫摇头道,“我也该好好谢谢孟场长,不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不可能过的这么逍遥自在。说起来是该好好请一请人家。”
“那后天晚上吧!”钟长征说道。
“行,我准备一下食材。”钟小猫笑道,“让他们尝尝我的手艺。”
&*&
最高指示下达,上山下乡运动大规模展开,68年当年在校的初中和高中生(1966、1967、1968年三届学生,后来被称为“老三届”),全部前往农村。全国城市居民家庭中,几乎没有一家不和“知青”下乡联系在一起。
多少个城市家庭讨论着孩子们下乡插队的事情。
“孩子她妈,我回来了。”田德胜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家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爸,您回来了。”田悦宁倒了杯热水放在方桌上,“爸,喝水。”
田德胜拿起水杯轻抿了一口,看着十六岁的闺女问道,“你妈呢!”
“妈去送客人了。”田悦宁回道。
“咱家来客人了吗?”田德胜又问道。
“啥客人啊!”吴云推门进来道,“是上边又来说咱家悦宁下乡插队的事。”
“老田啊!看来是躲不过去了。”吴云拉了张凳子坐在他身边道。
“这能躲过去啊!上级指示,谁敢。”田德胜喝了口水又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