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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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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落地完成以上工作之后,姚爷爷和姚长山、姚长海围聚在墓碑前面,拿小棍儿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便一边在其内燃烧冥币以及纸做的金元宝、银元宝,一边倾诉嘱语:
  “爹、娘,我跟娃们接二老回咱家过年……”
  “爷,奶,过年啦,俺们多烧了些纸钱。你们生前省吃俭用,受尽磨难。现在皇帝被推翻了,小鬼子被打败了,老蒋被赶到台岛了。解放了,咱们穷人当家做主了。咱们的日子也富裕了,你们别舍不得花、舍不得用啊……”
  “太爷爷,太奶奶,家里包好了饺子,准备了好多好吃的,请您们回家过年。一定要踩着我们的脚印啊!这是回家的路。”
  姚长海莞尔一笑,姚爷爷揉揉小孙子们的脑袋,欣慰的笑了笑。
  烧完冥币,姚爷爷毕恭毕敬地斟满一盅包谷酒,又点燃一根卷着烟叶的自制卷烟,敬献于坟前……
  “请老人”的归途中,一路走来,家家户户欢声笑语不断。
  愿人间温馨祥和的喜气昭示天国的亲人在新的一年里喜气洋洋、幸福安康!
  “振远!”姚长海把手中的铁锨递给了姚博远,蹲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上来,小叔背你。”
  去坟上的时候几个小家伙儿可是自个儿走过去的,来回十里路,他真怕孩子们受不住。
  “小叔,俺还能走。不用背。”姚振远说着故意朝前小跑了两步,逞能道。
  “小弟,快到家了,他想走就走吧!”姚长山笑道,“振远不行的话,就吱一声,大伯背你。”
  “嗯!”姚振远小大人似的点点头道。
  大家伙说说笑笑的,也不觉得累了,不紧不慢地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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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我们回来了。”姚长海叫道。
  “回来就好!”姚奶奶和女人们出了堂屋。
  “爹,饺子包好了,离晚饭还有些时间,您和博远爹进屋再玩儿一会儿。”大娘说道,“俺去把大家脱下来的衣服洗一下,过个干净年。”
  “行,你们忙吧!”姚爷爷回头道,“咱们在去杀一会儿。”
  “好!”姚长山说道。
  大娘领着女人们端着木盆去把大家的衣服洗一下,搜刮了一下各房脏衣服。
  男人们则进了东里间继续玩儿花牌。
  “你们进来干什么?”田胜利看着小不点儿问道,“去!吃饭还有一会儿,找小伙伴玩儿去吧!”
  “她姑父,文远他们惦记着竹背篓呢!”姚长海把放在樟木箱子上的竹背篓拿下来道。
  “嘿嘿……还是小叔了解我们。”姚墨远摸摸鼻子毫不客气地说道。
  “等着,小叔给你们拿。”姚长海笑道,“少不了你们的。”
  “呵呵……”
  几个孩子一脸傻笑,他们可是等了一年了,只有过年才能过过嘴瘾。
  “爹、娘,这是妮儿姥姥给的。”姚长海把竹篓里的东西一一放在炕上。
  小家伙们这会儿倒是老实了许多,依然是眼巴巴的看着炕上那么多好吃的,但谁也没有礼貌的蹿上去。
  除了往年见到的各种糕点,还有两块儿香皂,还有几条肥皂。
  “娘这可是好东西,有钱都买不来的。”田胜利指着几条肥皂道。“娘,你不知道,前两年的市里人民代表大会会议提案中,就有关于肥皂专门提议来着:人民警察穿白衣服消耗肥皂多,要求每人每月供应一条。办理回复:肥皂供应指标,系省人委统一规定的,不能随便增加或减少,如果每人每月一条,目前尚有困难。虽然这是人民警察的实际情况但也不能坏了规定。”
  当时警服上身白衣,下身是藏青色的裤子。白衣不耐脏,所以就需要肥皂这种消耗品。
  “我们看得见。”姚奶奶哭笑不得道,“亲家母是真的怕咱委屈了幼梅母女俩。”
  妮儿过满月时,也没见她送肥皂,趁着过年送来这个,其意味溢于言表。
  田胜利接着道,“这两年才稍微好转了一些,省里也有了生产日用化工产品的工厂了。工农牌肥皂,不过三毛钱一条呢!这几条两块钱呢!一般人可真买不起。”
  “宁可扯一尺布。”姚长山中肯且实在道。
  “噗……”田胜利笑道,“大哥,你可真是个实在人。”
  “这里面有的是妈妈和姥爷的劳保用品,一个季度发一条。”姚长海解释了一下道。
  众人一副原来如此,原来不舍的用,收集起来,谁舍得花这冤枉钱啊!
  亲家真是费心了。
  解放初期,肥皂还不会自己制造。人们普遍使用皂荚洗涤衣服,妇女用灶膛里的草灰洗头发什么的,而这肥皂被叫“洋碱”是舶来品,正经的属于奢侈品!
  当时的生活用品中几乎都是舶来品:洋火(火柴)、洋油(煤油)、洋伞(布制伞)、洋钉(铁钉)、洋灰(水泥)、洋船(轮船)等等。
  姚奶奶看着各类糕点,“亲家真是舍得啊!这得用多少白糖啊!那玩意儿可老贵了!”看着她不停地咂舌道。
  在姚奶奶眼里,亲家可真不会过日子,她可算找着了妮儿娘不会过日子的根源了,女儿肖母!
  姚长海哭笑不得摇摇头,每年只要他从岳母那里拿来东西,总要说上一回。
  “娘,这些东西是蒸出来的,不费油。且都是粗粮,玉米面,高粱面等等做的,还有没用白糖,用的是牛奶。”姚长海笑着接着道,“这牛奶是姥爷给牲口看病时生产队给的。咱们闻不惯这个味儿,所以……”
  “还有这山楂糕的山楂、桃脯都是歪瓜裂枣制的。”姚长海不遗余力地说道,“要说费劲儿,就岳母费了些手,加上多费些柴火。我多劈点儿,啥都有了。”
  “行了,这些糕饼,给五叔公拿去一些,热热吃,很软和不费牙口。”姚爷爷分配道,别看不少,但架不住僧多粥少。
  “这个我去送吧!”姚长山主动请缨道。
  “另外各家分一点儿,都别嫌少。”姚爷爷点点头又道,“对了,这水果糖,就留给孩子们了。”
  “耶……”孩子们高兴地不得了,糕饼吃不了多少,只要有糖,且糖全是他们的,就乐呵的找不到北了。
  “爷爷、奶奶,还有一挂鞭炮。”姚建远说道。
  “一百响的。”姚文远乐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了。
  这可真是意外惊喜啊!以往都是捡放过的鞭炮,能捡着一个带响的就卯死了。
  “穿新衣,放花炮”,春节是孩子们最开心的日子。
  “呀!爷爷、奶奶、爹、姑父,还有奶糖呢!”姚修远打开牛皮纸,发现与众不同地糖块。
  姚奶奶按着房头儿分了一分,孩子们一人抓上两块儿一分钱一块的糖,就跑了出去,显摆了。
  “爹,娘,我先回房了,一会儿在过来。”姚长海可不管他们怎么分,半晌没见媳妇和闺女了。
  刚才也就打了一照面。
  姚奶奶摆摆手,“行了,赶紧去看看你那宝贝媳妇儿和妮儿吧!俺没有亏着她们。”
  “娘!”姚长海拉长声音道。
  众人抿嘴偷笑,姚长海在众人的打趣眼光中,狼狈了离开了上房。
  *
  “妮儿,爸爸回来了。”姚长海人没到,声音先到了。
  “嘘……”连幼梅食指放在嘴边。
  “你怎么下地走了。”姚长海大惊小怪道。
  “嘘……”连幼梅瞪他一眼道,“小声点儿。”
  姚长海搀扶着她上了炕,盖好被子。
  “不是说坐月子不许下地吗?”姚长海板着脸数落道,“她妈,你怎么不听话啊!”
  “再躺在床上,我都生锈了。”连幼梅笑道,“长海,放心吧!只是在屋里活动,没关系,不着风的,活动、活动有好处的。”
  “我说不过你。”姚长海甘拜下风道。“你别累着了。”
  “走两步哪里就累着了。”连幼梅无语道。“妈妈说这样对身体好。”
  得!岳母大人说的,姚长海更没有‘怨言’了。
  “妮儿又睡着了。”姚长海坐在炕沿上,探头,看着妮儿双眼紧闭睡的‘香’着呢!“这小家伙,这么能睡。”
  “娘说,能睡才长得高。”连幼梅食指轻轻蹭蹭她嫩滑的小脸蛋儿。“除了刚开始如夜哭郎似的不太好带,现在很好带!醒了也不哭、也不闹,睁着忽灵灵的大眼,不知道想什么呢!”
  “这倒是,振远那小子,都三个月了睡颠倒了,可真把人熬死了。”姚长海笑道。
  “去理发了。”连幼梅看着他的板寸问道。
  “嗯!也洗澡了。”姚长海往她身上拱拱,“闻闻,香不香。”
  “你就臭美吧!给谁看啊!”连幼梅点着他的额头娇嗔道。
  姚长海心神一荡,**道“给你看呗!”
  

第29章 鬼穿衣
更新时间2014…7…25 7:27:27  字数:3227

 “去!别闹醒了妮儿。”连幼梅推开他凑到妮儿脸颊边那扎手的脑袋。“说正事,妈妈和姥爷还好吧!”
  “都好,就是怪冷清的。”姚长海轻蹙了下眉头说道。
  “他爸!”连幼梅娇滴滴地叫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这事等咱盖了新房再说。”姚长海说道,“二位老人年纪大了,我会跟爹,娘提一下的。”
  “他爸!你真好!”连幼梅抱着他道。
  “嗯!咳……”姚长海压下心中涟漪,转移话题道,“中午吃的什么?”
  “哦!娘做的鸡汤,下了碗面。”连幼梅偷笑着说道。
  躺在床上的妮儿也偷偷松了口气,真怕这好得蜜里调油的两口子,把持不住。
  她现在正闭目养神看堂屋房里的热闹情形呢!真要打断她看戏地好心情,小心她给他们来个水漫金山。
  真是浓浓的怀旧色彩,以后渐渐的消失了,只能在发黄的老照片里寻找了。
  这一大家子可真够闹的!
  “对了,她妈,咱妈给了两张单位发的电影票!我想给咱爹和娘,让他们去看。”姚长海商量道。
  “行啊!我现在这种情况也出不了门,让爹娘去看吧!”连幼梅很爽利地说道。
  过年饭店都关门,放假时间没有统一,但放三天假是一定有的。电影是最高档也是惟一的娱乐活动。城里人则到电影院看电影。五十年代和苏联老大哥交好时,电影多以苏联影片为主,如《保卫斯大林格勒》等。
  现在吗?多是国产的优秀电影。
  “放得什么片子。”连幼梅好奇道。
  “美术片,《大闹天宫》,上下两部一起放。”姚长海说道。
  “这个还真适合过年全家观看,不过只有两张票。”连幼梅迟疑道,“这个咱爹娘能去,好像更适合孩子去看。”
  美术片《大闹天宫》(上、下集)分别于1961年、1964年出品于沪上美术电影制片厂。
  姚长海也没办法了,随的哥心失嫂意,这下子饶是他再有本事,也挠头了。
  “让他们自个商量吧!不行的话就抽签。”姚长海一推六二五道。“对了,公家一般会组织电影巡回放映队到各村放映露天电影。留下来的看露天电影不就得了。”
  姚长海松了口气,他还真怕,为了张电影票,闹得不愉快了,好心办坏事了。
  “幼梅,你和妮儿一起睡吧!我去堂屋看看。”姚长海说道,说着看见妮儿脸红红的,就知道准又办坏事了。
  打开包被,果然尿的湿漉漉的。
  妮儿红着脸她也没办法啊!现在控制不住吗?把尿的话太小,再说太冷了。
  妮儿这颗千年老妖心,饶是镇定,也只能厚着脸皮了,习惯就好!自我安慰!
  习惯可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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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衣服洗好了,我把竹竿拿出来,咱晾起来吧!”姚夏穗把木盆放在青石台上,要去厨房拿竹竿。
  “别,不能把衣服晾在外面。”大娘赶紧说道。
  “为什么?”姚秋粟好奇地问道。
  姚长青笑道,“我来说,这过年呀!因为很多灵魂会走在路上,孝顺的子孙把祖先请回家,不孝顺的很多孤魂会到处游荡,所以,不要把衣服晾到外面,怕被这些鬼魂穿,明年一年都不会顺利,身体还容易得病。”
  “咦!那娘咱不要晾在外面了。”姚秋粟胆小地说道。
  “这个你也信啊!”姚夏穗嗤之以鼻道。
  “小孩子家家的,这鬼神之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三大娘训道。
  “图个吉利,再说了天黑了,衣服晾在外面不好,有脏东西。”姚长青说着把木盆端进了厨房,妯娌俩已经支起竹竿,把衣服甩一下,平展了,再搭在竹竿上,拽平。
  站在厨房外的姚秋粟嘀咕道,“姐,娘说不让衣服在外面过夜,我还以为是有灰尘之类的脏东西。原来脏东西指的是‘鬼’啊!”
  姚夏穗使劲儿拧衣服,哗啦啦……水分还不少,“娘说的没错,认真来说,晚上露水重,衣服吸收了,潮乎乎的,就有寒气,人体吸收寒气容易着凉,再说夏天如果有小虫子落在上面,不注意穿了可是要被咬着的。”
  “总之,老话也是有道理的。”姚夏穗把拧干的衣服递给自家老娘,她指指脑袋道,“关键是这里不能空空。”
  “哎……这话说的对。”姚长青揉揉姚夏穗地脑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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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娘她们晾衣服时,姚长海正在屋内双手麻溜地给妮儿换尿布呢,对母女俩嘘寒问暖了一阵,掖好被子,才提着尿布,转身出了房间。
  姚长海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大嫂……呃……”
  大娘一看他的样子,就明了,“行了,放下吧!俺会洗的,保证晚上你家妮儿有得用。”
  “那麻烦大嫂了,对了,用肥皂洗。”姚长海叮嘱道。
  “知道了,不会淹着你家妮儿的。”大娘好笑地摇头道。
  “呵呵……那我进去了。”姚长海挑开帘子进了东里间,坐在姚爷爷身后助战。
  “长海,你的那一份儿放着呢!一会儿自己拿走。”姚奶奶看见他进来,指指炕尾。
  姚长海扫了一眼,别的没什么异议,“娘,这香皂你们留下一块儿吧!”
  “那是亲家母给你媳妇儿的。”姚奶奶说道。
  姚长海见状也不说,直接留下就成,就不费口舌了。
  晾好衣服后,尿布洗好后,女人们进了屋内,“大嫂,快坐进来,暖和,暖和。”姚长青招手道。
  “啧啧……小姑子,眼里只有大嫂耶!”三大娘酸溜溜地说道。
  姚长青轻笑摇头,“三嫂,坐吧!”搬来小板凳,把她摁在了上面。
  “小姑子,搬的凳子,坐着就是不一样。”三大娘还特意挪挪屁股,眉飞色舞道。
  大娘和姚长青还有进来的姐妹俩笑作一团。
  “啧啧……咱家小五可真是细心,还怕娃儿淹着了。”三大娘砸吧着嘴说道。
  “这是有经验了呗!大的带小的,谁让咱家孩子多呢!”姚长青笑道。
  “这小孩子要是被淹着了,那可真是受罪哦!看着都心疼。”大娘说道。
  “当娘的不讲究,大腿根部,屁股蛋红红的,烂了,还淌着水……”姚长青一脸地心疼道。“跟着这样的娘,可真是受罪哦!”
  “穷讲究,孩子不照样养大的。”三大娘撇嘴道,她倾身上前小声道,“依俺看那,他小婶就是矫情。”
  “他小婶,这么大的人了,还娇滴滴的叫亲家母妈妈……”三大娘学得惟妙惟肖的。“叫娘或者妈不行啊!”
  “不会啊!俺觉得挺好的。”大娘实在地说道。“城里的小孩不都妈妈、妈妈的叫嘛!”
  “大嫂,你也说小孩儿啦!”三大娘嚷道。
  “在亲家这个年纪还能听到妈妈二字,是多么的幸福。”姚长青挑眉道,“结婚后突然叫妈或者母亲,显得多么的生疏啊!”
  “反正俺是学不来。”三大娘摇头道。
  “学得来,就不是三嫂你了。”姚长青笑道。
  “多孩子气啊!”三大娘撇嘴道。
  “有娘的孩子,才有孩子气的权利。”大娘中肯地说道。
  “咱们是没人疼的。”三大娘看着大娘感慨道,两人是同病相怜。
  “没人疼啊!我疼大嫂、三嫂呗。”姚长青挑眉贼兮兮地笑道。
  “打住,别想使坏。”大娘赶紧说道。
  “唉……被看穿了!”姚长青一脸遗憾地说道,话锋一转道,“以前条件不允许,能养活孩子就不错了。就像是以前咱们一年都不洗个澡,现在吗?知道干净的好处,谁还想脏着啊!”姚长青伸手摸着她的脸颊调笑道,“三嫂,你这脸蛋儿和滑溜着呢!”
  “去!没大没小,连你嫂子都打趣。”三大娘羞赧地一笑,顺着她的话道,“你们还别说,这几分钱的蛤蜊油,还真管用。不然这冬天,脸、手,皲裂的像那发面窝窝。”
  姚长青松了口气,总算把两位嫂子从妈妈的话题给拉出来……
  蛤蜊油?什么东东?
  妮儿找啊找的,在连幼梅的炕头柜上,看到了少的可怜的护肤品。贝壳状的,一下子勾起了她的回忆,她小时候用过。
  那时候妈妈总是叫她擦香香!
  蛤蜊油又名瓦壳油、贝壳油、歪子油。这个时代,人们的生活普遍贫困,普通市民的物质需求,基本上只能满足于吃饱穿暧,至于化妆品基本上已经绝迹,什么眼影唇膏粉底霜,什么面膜柔肤水增白蜜,没那么多花样名堂。美容化妆风行于世,那是物质条件改善、生活水平提高之后的产物。
  生存需要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只有吃饱穿暖了,才会有精神追求的动力。
  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使不为化妆,皮肤的保护也是至关重要的,尤其是一张脸,从古到今,都是人们重点保护的部位,可在当时的条件下,“爱美一族”们想在脸上下功夫,留住青春的光彩,也往往苦于无计可施。讲究一点的出门前抹一点奢侈的雪花膏,重在护肤,谈不上化妆。那时候的护肤品有一个通称的名词——“擦脸油”,通俗易懂,以一概全。
  护肤品中最为流行,最为大众的似乎只有蛤蜊油、滚子油。北方的冬季寒冻干燥,人们的保暧穿戴简陋,所以一到严冬,冻手冻脚皮肤吹皴的现象司空见惯,手脸吹皴了冻裂了,没别的办法,抹上点蛤蜊油,权当护肤美容。
  当年,几乎街上所有的百货店杂货铺都出售蛤蜊油,它价格便宜,实用耐用,深受广大市民的喜爱。
  

第30章 祭祖
更新时间2014…7…26 7:10:13  字数:3131

 蛤蜊油虽然价廉,却也物美,不用说它的护肤功效,仅就外包装而言,绝对赏心悦目:蛤蜊壳完整清洁,洁白光滑,上面涂蜡,贴有商标。
  在信息不发达的这个时候,内陆的城市中的孩子有不少是通过蛤蜊油认识贝壳的,姑娘们衣兜里装上蛤蜊油到学校上学,课间掏出来相互比较着,看看谁的蛤蜊壳更大,图案条纹更漂亮。蛤蜊油代表着那个年代孩子们对美丽的向往,对幸福的满足。
  至于为什么要用蛤蜊壳做包装容器盛装护肤油,在妮儿看来最根本的原因还是贫穷。蛤蜊壳是沿海生长的贝类外壳,废物利用,也算是国人的一项发明。
  现在想想,用蛤蜊壳做包装有点不可思议,从它的挑选分类、处理加工到灌装原料、包装运输,得需要多少工时工序,得包含多少人的辛勤劳动。也许是因为当时原材料紧张,加上劳动力价值低廉,这才有可能使蛤蜊油走进人们的日常生活。
  如果不算经济账,蛤蜊油实在是一种实惠又环保的护肤佳品,它为贫困时代的人们做出过特殊的贡献。
  姚长山送完东西,从五叔公那里回来了。
  “爹,娘俺回来了。”姚长山脱了鞋坐在炕上道。“被五叔公拉着,唠了会儿家常,所以回来晚了。”
  “五叔公怎么样!”姚爷爷低头看着自个儿手中的牌问道。
  “挺好的!过年的东西也准备齐全了,孙子、孙媳妇儿也忙活着包饺子呢!狗剩大哥,陪着老人家在玩儿炮打洋鬼子呢!”姚长山笑着说道。
  姚爷爷点点头道,“那就好,你没说,明儿一早,青石和春桃一起给他老人家拜年。”
  “说了,五叔公说,他一准等着您和娘给他磕头呢!”姚长山道。
  姚爷爷很满意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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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了,该出什么牌,快出啊!”姚奶奶说道。“田姑爷,瞧你慢的,俺都快睡着了。”
  田胜利笑道,“那个,娘,别催,我出这个!”
  姚奶奶现在手风真顺呢!于是催促道,“老头子,该你了,快点儿出。”
  姚爷爷看看手中的牌,“我知道!”
  姚长海扯扯姚爷爷的腿,“爹,不能出这个。”
  姚爷爷转头看看姚长海,手指着牌面,一个个的点,姚长海朝他微微摇头。
  直到点对了牌,姚长海才道,“对,爹,得先出那个。”
  姚奶奶抬眼道,“哎呀!不能靠别人帮忙。”
  “就是!对呀!爹打牌不能靠别人帮忙的。”田胜利摆着手道。
  “别胡说,俺也会的,谁靠别人帮忙了。”说着姚爷爷摸了一张牌,又扔了一张牌。
  “哎呀呀!哈哈……”姚奶奶拍着膝盖笑了起来。
  “娘,太好了,不错!听牌了。”坐在姚奶奶身后助战的姚长山说道。
  “爹!看样子是正中下怀了。”田胜利‘埋怨’道。“这下子娘又够手了。”
  姚爷爷责怪地看了姚长海一眼,“你看看,你看你,都出到人家手里了。”
  “爹,爹,您看好了,看好了。”姚长海挤眉弄眼地指着他手里的牌道。
  姚爷爷仔细地看了一下手里的牌,和姚长海对视一眼,“嗯!”嘴角上弯,眉开眼笑的。
  姚奶奶一看他那得意地样子,看着孩子们道,“你爹又拿到什么牌啦!”
  田胜利看着老爷子道,“哟!看来是一副好牌啊!”
  “好牌啦!”姚长山附和道。
  姚爷爷直起身版道,“当然啦!好牌就是好牌。哼哼!这一回,连本带利,一块儿讨回来。”
  “这次该我出了!”田胜利摸起一张牌,“瞧!这臭手,连着三张,打出一顺。”气得他又扔出手里的牌。
  “呵呵……谁叫你随便出的,不多想想。”姚奶奶摸起一张牌,“呀!呀!自摸了。”拍着膝盖高兴的不得了。
  “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了。”姚奶奶脸上哪有不好意思啊!高兴着呢!
  姚爷爷气得手指着她道,“你这个人,眼看着俺要成的时候,总是这样。”
  “不要说别的,输了就是输了。”姚奶奶高兴地说道。
  姚爷爷不依道,“我们换个位置吧!胜利过来,我可不坐在这老太婆下家了。”
  “换、换……”姚爷爷说着一手去推姚奶奶。
  “哎呀!你干嘛一直推人家呀!”姚奶奶地手拨拉道,“换什么换,俺觉着挺好的。输了就是输了,换位置就赢了吗?”
  姚爷爷虎目一瞪,调侃道,“俺说怎么推不动,原来面前是座山呀!”
  “啊……哈哈。”众人笑了起来了,那笑声能把房顶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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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娘,他爸、小叔子,他姑父饺子下好了。”大娘在外面喊道。
  姚长海把牌收了起来,放在炕头柜上,大娘她们端着下好的饺子走了进来,一一摆放在炕桌上。
  “嗯!别忘了给祖先上供。”姚奶奶起身说道。
  “娘,已经放好了。”三大娘笑着说道。
  姚奶奶透过帘子看着供桌上热腾腾的饺子,还有摆着的其他供品,满意地点点头。
  “大嫂,我家幼梅呢?”姚长海问道。
  “放心,已经让夏穗端过去了,忘不了弟妹的。”姚长青捣着他地胸口道。
  “呵呵……”
  按着家里人数一一盛好饺子,筷子摆好。
  “去放鞭炮吧!”姚爷爷说道。
  姚长海抱着振远笑道,“走喽!咱们放鞭炮去。”
  很快院子传来鞭炮的响声和姚振远呲哇乱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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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鞭炮放完了,姚爷爷居前身后是一众小辈儿,都是家里的男人,站在堂屋中房。女人们则站在了侧边,神情严肃。
  干什么?
  祖宗请了回来,当然是要拜祭的。
  祖宗的牌位放在中堂的供桌上,前面摆上祭品,点上香烛,带着后辈祭拜。
  姚爷爷糙汉子出身,文绉绉的话语可不会说,大致就像拉家常似的,今年年景不错,风调雨顺的,比起解放前,俺们过的真不错。
  感谢党和毛主席,感谢老天爷,感谢祖先。
  然后告诉祖先,老姚家又添丁进口了,唠唠叨叨的把家里的事说了一遍。
  子孙们斟茶向祖先行礼,汇报一下今年的年景,都是大实话!
  酒是奢侈品,以茶代酒,茶叶是山上采摘的,自家炒制的,虽不是名茶,到有几分野趣。
  这里面含有对祖先的感谢,和祈祷新的一年庇佑子孙们的涵义在内。
  三十晚上这顿准备多日的团年饭,大都也是先请祖先“前来”享用后方可开席。各地祭祖形式虽不尽相同,但“祭祖祈福”的含义大致一样。
  在妮儿的脑海中,虽然这祭祖简陋,但却肃穆、恭敬、真诚。
  随着时间流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春节前夕,家中闲谈、同事对话、电视热议的,多集中在去哪里旅游、预测春晚节目、如何购买年货等话题上。尤其在城市居民观念中,人们早已习惯性地把旅游、娱乐、吃年夜饭看做春节的全部主题,却淡忘了春节还有一个重要主题——祭祖。
  甚至有些现今的人以为,先人在世时已经尽孝心了,再做祭祖没有必要;还有的年轻人以为,祭祖是迷信活动,等等。此番说法曲解了祭祖的本来含义,需要加以纠正。古训曰:祖宗虽远,祭祖不可不诚也。这里所说的“诚”,包括尊敬、怀念、感恩、继承、报答等多重意义。
  千百年来,炎黄子孙形成了在一年年末或者开元之际祭祖的传统,其本意就是以祭祀的形式,表达对先人的尊敬、怀念、感恩、继承、报答之意,就是要告诫今人:我们的一切来自祖上、来自逝去先人曾经的哺育、教养与恩惠,特别是要告诫年轻一代:感恩是为人的本分,报答是做人的责任。
  正是在祭祖这一时刻,人们面对先人做出内心宣示与共同勉励:感激所有施恩于己之人,怀念所有对家庭与社会做过贡献之人,立志做一个不负先人厚望、奋发有为、德行高尚之人。
  春节祭祖绝对不是简单的形式,更不是迷信活动,而是今人对先人表达感情、心愿与意志,激励后人慎终追远、继往前行,凝聚家人亲情关系,传承优秀伦理道德,提振民族精神与文化的重要举措。
  随着人口流动加剧,春节祭祖被人遗忘在角落了,也只有广大农村地区依然保留着春节祭祖的宝贵传统。
  祭完祖,才开始吃饺子,姚长海抽空回了房间,“可以吃了。”姚长海坐在炕沿上。
  虽然女人不参加祭祖,但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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