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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名下的少女-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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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事情了?”佑大声问道,他和新晨同时站了起来朝她走去。
“吢儿。。。吢儿出事了。。。。”兔儿止不住的哭。
新晨皱着眉头问道:“你先别哭,先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而兔儿哪里还顾得上说话,只是不停的流泪,瑶瑶在旁边搀着她,看了一眼新晨说道:“太子不要逼她了,我带你们去吧。”说着引着新晨和佑来到东宫一个侧殿。
新晨与佑站在殿外,就看到殿内躺着一个人,吢躺在那里,她的眼睛紧闭着,佑不顾众人的阻拦一下子就冲了过去,跪在吢的身旁,吢的表情并没有痛苦,像个刚刚睡着的孩子,又像佑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恬静而淡漠,只是脸上早已没了血色,孤单单的躺在那里,不去理会所有人。
佑颤颤巍巍的想去握住吢的手,可是手在靠近她身体的时候突然一阵刺痛,冷气冲他的指尖蔓延开来,在佑的手上凝结成一片片雪花般的冰粒子,但是他还是忍着剧痛去靠近那比之更冰冷的另一只小手。
瑶瑶一下子冲上来拉着了佑的手说道:“不能动的,是冻伤,一动会碎掉的。”
佑这才收了手,掩饰不住心中的难受,问道:“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吢躺在那里,身上的被寒气笼罩,像是堕入了无边的寒冰地狱,忍受的煎熬又岂能是别人能感觉到的。
瑶瑶告诉他说:“吢和旖旎战斗时,旖旎手中凝结成的冰刀,是极寒之物,炙雀羽的热量不足以与冰刀抗衡,断掉了。”
佑冷冷的问:“旖旎在哪?”
瑶瑶没有回答,佑却一下子站了起来。
瑶瑶跪在地上,淡淡的说:“旖旎走了,她们最后杀红了眼,旖旎不想输掉比赛,用了蚕食生命的禁忌法术,寒气吞噬了吢,也反噬了她自己,吢因为带着璎珞给的挂坠,多少抵挡了一些旖旎的攻击,不过也。。。。”瑶瑶也说不下去了。
佑听到吢还活着,一时竟然手足无措,他大喊道:“医生,医生呢?快。。。。快帮帮我。。。”他来回走动着,竟然像是丢了灵魂一样。
所有人都没有敢回答他,佑看到旁边跪着几个抱着药箱的人,他喊道:“快救她啊!”没有人敢回答他,佑用手指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吼道:“如果她死了,我要你们也跟着偿命。”
这时才有医生诺诺的回道:“吢姑娘的全身百分之84的冻伤,我们医术不精,已经无能为力了。”
佑颓然的跌倒在地上,新晨对着医生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他走到吢的面前,沉默了良久,最后对着后面的侍从说:“帮她准备后事吧。”
佑突然觉得世界塌陷了,眼前一幕幕全是吢和他在一起时的种种记忆,第一次在公馆从新戟手中救下她,婧因为误会而把她扑到在地上,吢将佑从烈焰之中费力救出,第一次在嫣国车站等他回来,带他坐三叶的飞行器,去银行带他去取钱遇到小黑时的可爱样子,离开小黑时的恋恋不舍。。。。他怎么能相信这一切就这样发生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一下子扑到新晨面前抓住他的领子,侍卫们上来阻拦,四个人都不能将他拉开,新晨挥挥手示意侍卫退下,任由佑这么抓着他。
佑流泪了,他说:“放你妈的狗屁!”
新晨只是望着他,什么话也没说。
佑看着他那种毫无情绪的表情越发的气愤,紧紧抓着他的领着吼道:“也许在你那里他只是一个仆人,而对我来说她是我的亲人。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比佑邪主更加冷漠,我看错你了。”说完,他一把推开了新晨。
兔儿从背后轻轻的抱住了佑:“佑,不要这样了,哥哥也很难过,你不知道当年是哥哥先救下的吢儿,所以请不要指责他。吢儿也不希望两个恩人为她争吵的。”
佑又何尝不知道呢,他冷静下来,对新晨说:“伪殿知道此事了么?”
新晨回答说:“还不知道,他和钰一同去了映泪塚,想必很快就会有人通知到他了。”
佑说道:“拦下来,他不能知道这一切。”佑心里很清楚,他和伪殿之间的战争,从伪殿知道吢死了就会全面开始,而佑和新晨都还没有实力和他抗衡,伪殿会第一个除掉新晨,接下来就会是他了。只是他还不能输。
新晨心中明白,吩咐侍从几句侍从便离开了。
佑不忍心再去看吢,他说:“我们就只能这样看着她离开么?”
突然那种无助感充斥了佑的内心,他不相信,在凡人界的艰难都已经度过来了,而今天吢却要留下他们第一个先走。虽说也许死是一种解脱,但是发生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佑的无能,那种感觉又演变成了深深的自责。
下人来报,说是璎珞大人到了。[墨斋 。。]
☆、120
众人的视线望向殿外,只见璎珞自己一人笑着走了进来,大家此时的心情都不好,新晨只是点了点头,璎珞看大家都不理她,表情也有点尴尬,像个小孩一样扯了扯头上的帽子。看兔儿不住的哭就问道:“小兔,你哭什么,他们欺负你了啊?”说着摸了摸兔儿的头,兔儿立即停下来不哭了,像是被璎珞的法力压制住了一般。
璎珞穿过众人走到吢的面前惊讶的皱着眉头:“哎呀哎呀,怎么伤成这样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很厉害的女孩子呢。”
佑白了她一眼,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璎珞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开的出玩笑。
璎珞看着正在生气的佑,十五岁的脸庞上小嘴唇抿了抿,并没有开口却听到她说:“我的小孙子,你从小到大遇到的难事哪一件不是奶奶帮你解决的。”
佑一惊脱口而出:“你有办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们两个,不知道这两个人要闹哪一出,璎珞转身对大家说道:“我知道谁可以救她,不过我也有条件的,就看太子答不答应了。”
新晨说道:“不管是什么,我都答应您。即使是让掉太子的位子。”他知道璎珞要的肯定不是黄金白银,而他能给得起的,只有这些。
璎珞笑了笑:“你还是好好当你的太子吧,你的位子,即使让掉了,恐怕也没人想坐。我要说的是,如果我救了她,那么她要跟我一起回南鱼,就这么简单。”
新晨皱眉:“就这么简单?”
璎珞说道:“就这么简单。”
新晨点头:“我答应你。”
璎珞不知将吢接往何处,不过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既然是自己奶奶保证的事情,那就是稳妥的。不过这件事发生之后,也没有人在把大典当作儿戏来看到。很多时候人就是因为不在意身边的,所以错过之后才知道后悔,佑不想后悔,所以硬是托新晨的关系买了张珺妮微对琪莉莉的门票。
会场选择百花迟中心的西北角,当佑去到现场时,才发现这里和别的会场很是不同。先不说别的,这会场就小的可怜,与其说是一个会场不如说是一个朋友一起娱乐的会客室,百八十平米大小的圆形大厅,里面的布置倒是华丽,观众席是一个一个的木制小凳子,还配着桌子,桌子上早就放好了酒水和果茶。地面是国际象棋格子地板,观众的桌椅围成一圈,大厅的中央摆着台黑色的三角钢琴,完全没有赛场的感觉,大家更像是来看斗琴听音乐会的。
婧早就站在会场的中央了,她看到了佑。尴尬的笑了笑,其实心中还是很期待佑能来看他,这比谁来都强一万倍,只是两个人之间的隔阂,让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拂晓馆发生的一切,佑并不知道,而婧的心里却很清楚他们已经到了哪一步。她并没有在心里埋怨佑所做的一切,可是心里终究不是个滋味。而佑。却切切实实的做了负心人。
佑的座次还不错,第一排,他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下,看着会场里的其他人。先是看到对面坐着的三叶股东,一共来了五个,有说有笑的坐着喝红酒,估计伪殿不能来,叫他们来是给婧撑腰的,好架势,他们看到佑坐下,也收住了笑容没有谈下去,其中一个股东莫先生,也就是妙音的父亲,对着佑笑了笑表示礼貌,佑也不在意,回给他一个微笑又怎样,礼节上的东西别人给了自己也不是不懂规矩的人。
佑动了动手指招呼过一个服务员,从服务员手里接过酒水单,随意的翻看着,心想好家伙,今天的酒水可真是贵的离谱,自己虽然也能掏得起钱,不过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要个最贵的不过也就是被人笑话成土豪罢了。
他轻轻在服务生耳边说道:“苏打水,谢谢。”
服务员生怕自己听错,佑点点头笑了笑意思是你没听错,服务员这才施礼离开。
很快他的苏打水就被拿了上来,他拿起来喝了一口,和一般的苏打水也没什么不同,就这么杯水就花掉了近十五个嫣国金,足够一个中产阶级家庭一年的收入了。不过比起那些更贵的,这已经省下不少了。
他喝着水视线扫视着周围的人,除了三叶的董事之外,其他的很多人也多有见过的,都是嫣国上层社会的那些人,穿的人模狗样的,整齐的小西装穿戴,领着的人偶也穿着妮妮袖,怪不得今天现场场面一点都不吵闹,有钱人等于有素质的人这点到还是真不假,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佑也不喜欢吵闹。
放下杯子就看到小辞坐在他右手边不远处,正在打着哈欠,不一会虐心从他身后走出来,将药瓶递给他,佑知道那是他治疗早衰症的药物,要是现在不吃等会别人不死就他先老死在现场,不由的心中发笑,这种笑更是让他带在了脸上。
小辞看到佑在对他笑,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意思了意思,然后借着酒水把药吃了下去,然后安心的靠在椅子上敲着二郎腿。他今天带的人也不少,估计也是碍于三叶的人在场。佑转身看看自己身后,四五个老头和几个中年男人就坐在他的后方,坐的端端正正而且表情严肃,这些人是皇室的老臣和一些皇室旁支的亲戚,是新晨安排过来一起陪他的,这倒是让佑安心了不少,几天要是真有什么状况不怕自己一个人战斗了。
正说着琪莉莉从小辞那一方走了出来,没人鼓掌,但是大家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不在说话,这也算是一种尊重。
琪莉莉走到婧的面前,跪了下来,这也难怪,琪莉莉按照级别来算的话是妖湮,婧是殿堂,当然要把礼仪尽到位。不过等会打起来可就不一定了。婧笑着扶她起来,琪莉莉笑着走到钢琴凳上坐了下来。
佑皱着眉头,该不会这两个人要效仿吢和钰的那场友谊赛玩斗琴吧,那这一场更是无趣了。佑回身问后面的人她们是要做什么,得到的答复是后面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一种情况。
服务生上前将三角钢琴的盖子打开,这样一来斗琴的可能就更高了,只见琪莉莉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娃娃放在钢琴上,然后将手放在了琴键上。
佑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可是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突然那个坐在钢琴上的布偶动了起来,一下子从钢琴上跳到地上,越变越大,变得有一米八多的时候,突然挥动着腰间拔下的宝剑就向婧砍去。。。。
而在婧的眼里,什么都没有发生,大家还是在座位上坐着,布偶也没有从钢琴上跳下来,坐在凳子上的琪莉莉已经开始弹琴,流畅的音乐已经从指尖弹了出来,可是看到观众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异常。
琪莉莉琴声继续,她背对这婧说道:“请来我旁边坐吧。”
婧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多想就走过去在琪莉莉的旁边坐好。
琪莉莉淡淡的笑了笑:“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妮微小姐是个单纯到都不知道别人要害她的人。”
婧嘟着嘴说道:“我并没有觉得你有恶意啊。”
琪莉莉点头:“是没有。”
婧又问道:“可是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好?”
琪莉莉笑了笑:“没什么不妥的,在他们看起来,我们正在进行一场非常精彩的角斗,我在这琴声里施了魔法,蛊惑了人心,所有可以听到音乐的范围里,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我有话要和你说,所以才出此下策。”
婧连忙扭头看看周围人的表情,果然如琪莉莉所说,所有的人的表情都有一种沉浸在精彩表演中的样子,而且有时候还会紧张的向后闪,她轻轻的鼓鼓掌笑说:“好厉害。”
琪莉莉被她的样子逗笑了,摇摇头说道:“这有什么厉害的,吢和旖旎打的那一场才叫厉害,两个人都杀红了眼睛,什么大招都用了,旖旎当场被反噬,吢也危在旦夕。”
婧吓得站了起来,手差点就碰到了琴键,她惊讶的说道:“怎么会这样!”
琪莉莉镇定自若的说:“别动着琴键,弹错一个音,这个魔法就破了。放心吧,吢没事,已经被璎珞接走了。坐坐,别站着了。”
婧这才坐了下来,心里全是担心。
琪莉莉越弹越快,手法也越来越高,右手飞快的八跳(钢琴两个八度之间的音跳动用拇指和小指来回切换)她说:“她们的事情出了,我更加不想再打了,我累了,就请你在这一曲结束之前,听我讲个故事吧。”
婧点了点头,坐正了听她讲故事。
琪莉莉乐声不停,黑白键来回跳动,她似乎有好多话想说,可是到嘴边又觉得无法开口,低着头不语,只是一味的弹着手中的钢琴,她可能要花很长时间去理顺这个故事,因为这会是她最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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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那是一个大雪封山的夜晚,事情的起因是小辞带着人偶一起山上滑雪露营。因为他的己见,在山中迷了路,可巧所有人只剩下了一根可以独自使用的腾光线芯,当然要让他自己先撤离这里再想办法。
可小辞居然不放心他的人偶,这种不放心和别的不同,他是害怕自己的人偶借着大雪这个事件跑掉,或者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是个恋尸癖,即使人偶死了,他也要留在身边一段时间,就这样,他将琪琪和莉莉等人用锁链拴在了一根大石之上,说了句会回来接她们的话,便用腾光线芯回去了。
雪越来越大,渐渐的已经没入了琪琪的腰部,而琪琪和姐妹们身上的衣物已经无法阻止越来越凛冽的严寒,很多人开始是雪盲,然后是呼吸困难,她们再厉害也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姑娘,体力也不能与男人相提并论,渐渐的越发受不了了,很多人相继死去,琪琪和莉莉的眼泪还没有来得及流出眼眶就被冻成了冰,挂在脸上被风一吹像刀子划过一样生疼生疼的。
可是还没有小辞的身影,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莉莉哭着说:“姐姐,我不想死在这里。”
琪琪也知道,她不忍心看着妹妹这样,她也知道,若是留在这里,只是死路一条,若是离开,也许还有生还的可能。
琪琪和莉莉用魔线挣脱了锁链,两人互相搀扶着在大学中艰难的行走,每走一步都是一种煎熬,因为雪实在太厚了,每一次踏下去。都要没到自己的膝盖处,非常吃力,而视线受阻,五米之外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不停飘浮的雪花。
她们都不知道走了多久,时光已经成为一种感受不到的东西,最终,在贴着冰壁走过只有一掌宽度的小道时。琪琪体力透支,她的眼皮发沉,快是要睁不开了,缓缓的向着悬崖下倒去。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之时,后面的莉莉突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勇敢的分出了自己一半的精神叫醒了琪琪,用力将她的身体推回岩壁之上,自己却微笑着沉入山崖之下。被大雪埋没,莉莉不怕死,她想保护她的姐姐。
琪琪已经流不出眼泪了,本来已经放弃的她,现在要带上妹妹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琪琪最后孤单一人走出了雪山。就在她只剩最后一口气时,她遇到了佑先生所乘坐的马车,那马车正好要驶向佑公馆,佑救起了她,等琪琪醒来后,却遵守契约,辞别了佑先生,中途下了车,回到桜尾花。而佑的马车。正是驶向出事前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琪琪回到桜尾花之后见到了小辞。那时候的小辞正在自己的寝室里,对着身边的人偶左拥右抱,那是他新买的人偶,他早就忘掉琪琪和莉莉她们的事情了。琪琪伤透了心。小辞却也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笑着摆手让她出去。
“知道么?莉莉不是附在我的身上,她的样子只是一个残念,是我对妹妹的一种思念罢了。”琪莉莉转头望着婧,婧早就已经泪流满面
一只小手帮婧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婧看到,那是莉莉的虚影,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坐在她的身边,身上已经时隐时现,变得有些透明,她把手绢放到婧的手心,告诉她:“不要哭,我们都不是为自己而活。”
琪琪对她点了点头,莉莉的身影越来越淡,渐渐的透明,最后淡化到不见了。
婧像伸手去握住她的影子,可是也无济于事,琪琪告诉婧说:“原本是我一直对妹妹的思念,我却一直憋在心中从来没有对人提过,今天我终于有勇气说出来,九泉之下的妹妹也可以安息了。”
她用左手轻轻握住婧的右手,右手还在演奏着悲凉的夜曲,她说:“我累了,不想在战斗了,可是我又不能背叛自己的主人,更不能平白无故的结束自己的生命,我参加了这么多年的百花迟大典,就是希望有人可以亲手了结我,可是却终归没有机会有人愿意坐下来听我讲讲故事,她们都太不相信别人,每一个参加比赛的人心里永远想的都是如何杀掉别人来保全自己,根本不会坐下来听你所说这一切,她们会觉得你图谋不轨,可是今天,我终于等到了,谢谢你,妮微小姐,谢谢你能听我说完,让我有机会可以无牵无挂的走。”
婧哭着说:“谢谢你能如此相信我。”
琪莉莉帮她擦去眼泪说道:“我能叫你一声婧儿么?”
婧点点头应允。
琪莉莉淡淡的说道:“婧儿,曲子快要结束了。我只有这一次机会了,等会曲子结束,我会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不能违背辞殿下,可是我好累,这一次,我想为自己做一次主。我也只有这一次,可以为自己做主。”
婧正要劝阻,突然音乐停了,琪莉莉一下子站起来退后几步,会场中恢复了正常,所有人的视线重新打在琪莉莉和婧的身上,琪莉莉掏出自己的魔线开始结印,而妮微则怔怔的站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制止她。”突然人群中有人冷冷的说。
婧转头一看,佑邪主坐在人群之中,他的头发变得花白,眼睛却被黑色完全蔓延,脸色苍白毫无血色,静静的坐在他的座位上望着婧。黑雾在他的身边蔓延,所有人都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仿佛黑雾在一点点吞噬着他们的快乐。
婧大惊:“佑邪主,你怎么会?”
佑面无表情的说道:“她的魔法可以蛊惑别人,可是对于一个精通音律的人来说丝毫没有效果,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你制止她,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婧连忙答应:“是”说着双手合十放在自己的胸前,低下头闭上眼睛默默祈祷,魔线芯感受到了她的内心,释放出肉眼看不到的光芒,笼罩了整个会场,所有人的法力在这种强力结界下失效,琪莉莉的手中已经完成了那个复杂的花绳,那是一种可以瞬间反噬自己,让自己的肉身灰飞烟灭的魔咒,嫣国禁术,据说施术之人忤逆天地,震怒众神。死后灵魂坠入地狱最底层,受尽业海之中无尽苦难,一刻不得间歇,生而复死,阴风一吹,死而复生继续受苦,自当亿千百万年后还尽业障,轮回三界永世不得超生。
此时结印已经完成,琪莉莉看着自己手中的魔线笑了起来,那是何等的一种笑啊,撕心裂肺的笑声,怕是要笑尽天下所有可笑之事,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可是再可笑的笑话有自己的人生好笑么,终于要结束了,琪莉莉在想,这是何等的快活啊,有什么比经历完全苦难后得到最后的解脱更让自己欢笑的呢?即使是堕入无间地狱受尽辛苦,可那也是值得的,再也不需要看着别人的嘴脸而活,再也不用受尽亲人为救自己离开而自己苟活的无边自责。那地狱中的死去活来,又怎能比过人世的丑陋险恶呢。
琪莉莉笑的累了,连笑都觉得累了,可是她期盼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她看着手中的魔线,已经结好的那个图腾,在手中却没有发出光芒,就像平日里女孩子们玩的翻花绳一样,只是停在那个花样之上。她惊恐的左右摆头看着周围,人群还在,他们丑陋的嘴脸并没有消失,她看到股东们有说有笑的喝着手中的红酒,小辞在座位上打着哈欠,一个从来不认识的可怕男人坐在刚刚没有他的座位上正用那没有白眼球的眼睛望着他,他高贵的仰着自己的头,俯瞰着身边的每一个人,而这一切都是琪莉莉所熟悉的样子,她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魔线,魔线从她的指尖滑落了,一直飘到地面上,像一个从衣服上掉出来的线头一般。她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眼泪瞬间从她的眼眶奔涌而出,她瞪大着眼睛,眼睛里全是死气与不解,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连死了权利都要被剥夺,她想笑又笑不出,自己真的是可怜到了极点了,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控制,她还是个人偶,她依旧是个被人家握在手中的人偶,永远逃不出命运束缚的怪圈,她本想下地狱,可是她已经在地狱里了。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掌声在琪莉莉的耳边回响,可是那声音却那么遥远,她不停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婧一下子跪倒在她的面前为难的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
琪莉莉突然抬起头逼视着婧,她的眼神里全是恶毒与仇恨,整个表情都扭曲在了一起,她咆哮道:“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了!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么?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要撕烂你,你不得好死!!”说着抬手便要扇婧的耳光。
婧躲也不躲,她宁愿挨上这一个耳光,这样琪莉莉会好受一些,她也会好受一些,她闭上眼睛,等着这一记耳光扇到她的脸上。
预期的耳光并没有打下来,可是婧确确实实听到了打在脸上响亮的皮肉声响,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才知道是佑邪主挡在了她的面前。这一记耳光,响亮的打在了佑邪主的左脸上。
琪莉莉再一次嚎啕大哭起来。
佑邪主苍白的脸上被打出一片血色,而表情却丝毫没有任何的改变,他缓缓的抬起右手指着琪莉莉的眉心。
“你的命,从今天起,归我所有。”
☆、122
宫廷早茶。
一早三叶的鸿先生和莫先生便来到宫中受邀与太子君心晨暮共进早茶,佑也一同去了,莫先生倒是一如既往的礼貌,在佑的儿时,莫先生便是一副温柔叔叔的模样,鸿先生倒是不理睬佑,毕竟那年下毒手的是他,既然下的去手也就不怕和佑翻脸,佑反而一时奈何不了他。
鸿先生虽然装作没有看到佑,不过他身后同来的琼还是很有礼貌的对佑鞠了一躬,大家分次落座,新晨上座,东边坐着莫先生和他的女儿妙音,琼站在鸿先生身后。西边坐着兔儿,瑶瑶安静的站在她的身后,佑坐在兔儿的旁边。
新晨和鸿先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关于琼和妮微之间的事情,因为百花迟还剩下万众瞩目的最后一场,也就是琼和婧的最终回,这也是琼的卫冕之战。
鸿先生对新晨的问话倒是很谦虚的说了一些自嘲的语句,不过这也难怪,他没必要违背伪殿的意思,到现在为止其实佑也不清楚伪殿的意思,现在只剩下小琼和婧儿两人,伪殿让任何一方获胜另一方都没有什么意见。
妙音看了一眼佑马上就移开了视线,又和自己的老爸说笑起来,这让佑非常之不爽,嘟囔着说了句:“我又没得罪你。”
恰巧这话被兔儿听到,兔儿挪过身子在佑的耳边轻声说:“人家是正经的女孩子,可不会喜欢像你这样玩世不恭的男人。”
佑笑说:“你们女人不都喜欢一肚子坏水的男人么?”说着挑挑自己的眉毛,一脸流氓表情。
兔儿捂着嘴偷笑:“也就你这么觉得,为什么是个女孩子你都想和她说上几句话?人家不理你你就不乐意了,你若真想和她说话,我帮你去说说就是了。”
佑冷笑道:“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堪。你见我几时见到女人就上凑搭讪过,我只是对妙音这种傲慢的大小姐很是不爽而已。仗着自己是三叶股东千金的身份就目中无人的,她难道不知道坐在这里的我才是三叶的本尊么?”
瑶瑶弯下身子在佑的耳边说道:“妙音本来也是人偶,后来被莫先生收做义女了,介于莫先生的势力,她也跻身小殿堂行列了。”
妙音见这边兔儿几人私下里议论,瞥了一眼又扭过头去,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厌烦别人的大小姐。佑是越看越气,兔儿笑着说道:“只可惜她的背景还不是上天入地的那种,要是让她像妮微那样,是从小跟着三叶皇祖母长大又有伪殿撑腰,她绝对会比妮微摆谱。”
佑冷笑道:“妮微从来不会做仗势欺人这种事情,而且就妙音这脾气也不可能坐到妮微的位子上,她这样的,我迟早会让她死在我手里。”说着他握紧了拳头。
此时莫先生和鸿先生也已经起身。鸿先生对新晨施了一礼说道:“叨扰太子殿下了,我还有事要去知会桜尾花的辞殿下,就先告退吧。”
佑看着他们起身,可是琼却挺为难的低下了头,佑知道她不想去见小辞,可是自己的身份又不便开口说什么。心里想着如何通知新晨留她一留,却不成想新晨已经把手抬起来。
新晨早就注意到了琼的心思和佑的为难,他抬手说道:“鸿先生可否将琼留在公主,百花迟大典劳顿,留下来也方便打赏。”
这话一出,鸿先生自然是说不出什么的,他对新晨施礼说道:“是”然后转身对着琼说道:“你留在这里,切记一些规矩。”
琼自然开心,她刚要开心的跳起来。又觉得不太合适。只能微微点头回到:“是。”
送走了莫先生、妙音和鸿先生,新晨褪掉了太子的架子对着佑笑了笑,佑站起来走到新晨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果然是自己兄弟,我想什么你也知道。”
琼过来见过新晨。跪下来说道:“多谢。。。”
话没说话,新晨连忙扶她起来笑说:“太子的架子也只是演给别人看的,你和我又不是第一天见面,不用这样。”
佑笑着问道:“你们两个以前见过?”
新晨点头:“那还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去牢里救吢儿的时候见过一次。”琼点头表示确有此事。
琼收了笑容,有些担心的问道:“吢姑娘现在还好么?”
新晨说道:“她已经不在这里,出事之后便被璎珞带走了,想必现在应该不会有事了。”看大家心情沉闷,新晨又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吧。”
佑笑着挽起袖子:“我帮你这皇族喊喊。”说完便冲着门外大喊道:“太子移驾。。。”新晨上来想用手捂住他的嘴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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