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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名下的少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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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保护好我听到没有。
对不起。怕是做不到了呢。
“要不要见他最后一面?”月光下一个被拉伸的影子,那是一个穿斗篷的男人,帽子遮住了他的脸,看不到一丝表情。
婧顾不了那么多,一把拉住那人的衣服,那人用宽大的斗篷一扫,将婧包在里面。两人华为一团黑色的雾气,消失在月光下。
睁开眼镜看到的第一幕是宽阔静谧的街道上,一辆马车向她们奔来。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去赴宴的马车。
“求求您,救救他!”婧歇斯底里的喊着。
“是么?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都答应您,只要您能救救他。”
“签了它。”那人扔下一卷羊皮纸。
这纸对于婧来说实在太熟悉,这是夺走多少人生命与自由的契约书,散发着冰冷和邪恶,而这上面的内容,似乎比一般的还要多。
可是她顾不了这么多了,她找不到笔,只能飞快的划破自己的手指,让血滴落在上面。
“成交。”男人冷冷一笑。面对飞奔的马车,不紧不慢的掏出藏在斗篷里的手杖,乌木的杖身,顶部是一个缠绕着线的精巧银质人头。
他在地上一点,一道不易察觉的裂隙引向马车。
霎时马匹与车身炸开炫目的火焰,碎裂的破片划过婧的脸颊,街边的店铺被照的如同白昼。
“不要!”婧惊呼,四四的盯住前方,不敢想象发生的一切。
“你害了佑少爷!你答应我要救他的!”婧愤怒的撕扯着面前的男人,可是体力的透支,让弱小的她像撒娇一样。斗篷里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
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烈火之中,她努力的靠近马车的残害。身上的衣服都被烧破了,她丝毫不畏惧,伸出小手挡住那些铺面而来的火焰,瘦弱的胳膊上骇然有个发紫的牙印。
她走到残骸边,用尽全力拖出一个少年。吃力的抱住他将他向外拖着。少年完全没有意识,没走几步。少女也无力的被带倒在地上。但她完全没有放弃,站起来直到将他带离火场,自己靠在墙边喘着气。
婧用尽力气走到她身边。
“吢?你怎么在这里?”
“我从他上车之后就一直跟着,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吢将手放在佑的颈部。“只是暂时昏过去了,不要紧的。”
“太好了!”婧高兴的一把抱住吢,两人喜极而泣。
吢注意到不远处站着的那个穿着斗篷的人,摘下了绑在辫子上的线。
“你最好不要那么做。”男人似乎看透了一切,语气中没有丝毫温度。
吢只好放下了手。
男人走过来,一把拉起倒在地上的佑。吢也扶起婧,警惕的看着他。
“你不可以带着佑离开!”婧紧张的说。
“那你们有能力照顾他么?”那人问。
吢和婧相视,纷纷低下了头。
“所以我带走了!”那人扔给吢一个袋子。“好好收着。”
说完斗篷一扫,和佑一起消失在夜色里。
☆、第三章 你走之后我能做的只有等你回来
第二日,另一位少年即将取代佑等上三叶的权利顶峰。
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访三叶二世家主,那个即将辞世的人。
他的名字叫夙,生平不详,只知道他和佑年龄相仿,都是十三岁的年纪,他喜欢笑,但是只是挑起嘴角的那种笑,永远不会漏出牙齿,似笑非笑。
夙一步一步的登上三叶总部的顶层,决策会议厅里,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像个孤家寡人一般,他的气色不好,脸上的皮肤干瘦,像是瘪下去的垂暮老人,可夙知道,他不过只是四十多岁的年纪。
“你来了?”男人看到夙进来,头都没有抬,气息微弱的说。
夙恭恭敬敬的站好:“是。”
男人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示意他往前走走,男人的眼神浑浊,已经看不清少年的样子了:“来了就好啊~”他缓缓说着。
夙说:“您近来身体可好?”
男人无力的笑道:“如你所见,客套的话就不必说了,我要是还好,今天轮不到你来见我。”
夙说:“是。”
男人咳嗽了两声接着说:“我自知命不久矣,位子应该让出来了,可是我那儿子佑,是个心肠极软的人,他将身边的人偶们当作自己的朋友整日玩在一起,他已经没有那个能力接下三叶传承下来的这份工作,所以我打算交给你,希望你帮我守护好这份尊荣。你不是一直再等这一天么?”
夙无奈的笑了笑:“不是…”
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夙说:“是您一直训练我,为的不就是这一天么?”
男人摆摆手:“罢了罢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价值了。今天就正式将这份权利交给你,大家也知道你非我亲生,所以对外就低调一点,称自己是‘伪殿’吧。”
夙说:“是。”
男人颤颤巍巍的从身旁拿过他的乌木里手杖,往地面上轻轻一敲,突然他的身旁窜起一团黑色的火焰,一个人出现在火焰之中,笔挺的站着,他带着一副精巧的单片眼镜,有点像中世纪的富家子弟,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瓜子脸,也是相当英气。
“这是我的副手恩佐,公司的事情他会帮你的,以后他会在你身旁辅佐你,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另外那些我没能教会你的,他会帮我教完的。”男人介绍着。
恩佐高傲的仰着头,没有对夙有任何表示,没有行礼,也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没有看到他一样。
夙说:“我会的。”
男人点点头:“董事会的人都很难应付,你要走的路还很长呢,不过这些和我都无关了。”说着,男人撑着扶手想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站的很吃力,夙走过去说:“会长,我扶着您吧?”
恩佐上前一步,伸手挡在他面前。男人笑了笑说道:“不必了,伪殿。”说完,恩佐就走了过去,小心的扶着男人离开了。
夙自己下了楼,没想到交接仪式这就算是完成了,没有任何的文件要签署,只是今天之后,就没有人会叫他的名字了,而一个新的名字也出现在他的世界了----伪殿。
那么佑就是正殿了,自己终究是个冒牌货,伪殿笑了笑。
他走到楼下,这一切都来的突然,他甚至连一个像样的交通工具都没有,就坐上了这个万人之上的位子,真是好笑。
路过一个垃圾桶旁,一个黄色的小狼狗在垃圾箱里扒拉着东西,它那么小,看起来还很饿。
“狗狗~”伪殿蹲下来叫它。
小狗听到了有人叫它,摇着尾巴来到伪殿面前,瞪大眼睛望着他。
伪殿笑着说:“这垃圾桶里全是三叶扔掉的一些资料,没有吃的。”
“呜~”小狗像是听懂了一样呜咽了一下。
“你愿不愿意和我去一个有吃的东西的地方?”伪殿伸手掏掏它的下巴。
小狗长着大嘴哈哈哈的看着他。
伪殿笑说:“你如果愿意,就叫一声。”
“汪~”小狗叫到。
“那来吧。”伪殿伸手将小狗抱到了怀里,也不嫌它脏,摸着它的毛说道:“我也没什么亲人,从今天起就当你是个亲人好不好?就叫你小汪好不好?”
“汪~”
“路还长呢,就让我们一起做个伴吧!”伪殿抱着小汪走上长桥,他要一步一步的走回佑公馆去了。
十二两黑色的马车从他的身边掠过,那是董事会的马车,没有一个人停下来接上他,很快便消失在桥的另一边。
回到佑公馆里,恩佐早就已经回来了,伪殿放下小狗,小狗开心的在屋里跑来跑去,看着这里面的一花一草。
“我可以养狗么?”伪殿看着恩佐的脸色并不好看。
恩佐还是那张扑克脸说道:“从今天起你是这里的主人了,没人管得了你。”
伪殿无奈的笑笑说:“好吧。”
伪殿在屋里踱步,他告诉恩佐:“我想去给祖母请个安。”他说的祖母,就是三叶创始人的夫人,佑的奶奶,一个神秘而传奇的女子。
恩佐道:“老夫人昨天晚上仙逝了。”
伪殿只觉可惜,又问:“那这房子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恩佐笑说:“他们知道佑出事了,不愿伺候新主子,都辞了工作离开了这里。谁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恩佐说话一点都不留情面,“只剩下一个了。”他走到门口喊道:“出来!”然后从门后扯进一个人来。
“这是佑祖母从小养大人偶,还没有离开这里。”恩佐说道。
那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伪殿第一眼见到她的感觉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般,天真的眼神和小巧的嘴就可以看得出她是个温顺的女孩,甚至让人感觉到有点好欺负,连伪殿都不免多看几眼,这么小就有如此姣好的脸蛋,将来长大了岂不是会有倾国倾城之貌。
伪殿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答道:“婧,女子青青的婧…”
伪殿笑着问:“他们都走了,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女孩低下头,答不上来。
恩佐嗤笑:“她估计还在等她的小主人佑回来吧!真是痴心妄想。”说完他朝着女孩的耳朵大喊:“你死心吧!他回不来了。”
女孩还是低着头,可是慢慢的身体轻轻的发颤,她轻声的啜泣着,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
伪殿看她这么伤心不免有点怪罪恩佐的口无遮拦,可是他又不敢去管教恩佐,只能忍了下来。
伪殿又好羡慕佑,有一个痴心人一直等着他回来,不管他现在身在何方过的怎样,即使要自己一个人寂寞的守着这大的吓人的宅子,而伪殿确实一个死了都不会有人过问的人,他真的被面前的女子打动了。
他不知道合不合适,但还是掏出自己的手巾给了婧。
婧接过手巾抬头望着他,刚刚哭红的眼睛,脸颊上有两条淡淡的泪痕,即使哭过,却有另一种柔弱的美,让人不由的想要好好保护。
不凑巧的是,伪殿的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他从南鱼来到这里,三天三夜的路程,他已经水米未进了,可是现在家里都没有个佣人,他更不会做饭,也不知道厨房在哪里。
婧注意到了他的为难,她看着眼前的少年,虽然和佑年龄相仿,却比佑爱笑一些,感觉上也比佑要温和,即使知道他是取代了佑的位子,但是总对他讨厌不起来。
婧擦干眼泪说道:“我给你做点吃的吧。”
伪殿自然是开心,连忙谢过。
恩佐像是有事就先走了。
伪殿坐在客厅里,不一会婧就端着热乎乎的面条进来了,小心的放在他的面前,又给了小狗狗一碗吃的。
虽然只是一碗清汤面,清淡的味道,伪殿却吃的很香。
婧儿静静的看他吃完,又问他吃不吃得饱?还要不要再吃一碗?
伪殿实在很饿,又把碗递给了她。
婧拿着碗就去厨房了。
伪殿看着她的背影,回味着那碗面的味道,幼时一个邻家的妹妹也是像这样给他下过一碗清汤面,问过他还饿不饿,只是过了太久没见了,记不清那女孩的样子了,想必这么多年,也长成和婧姑娘一样的花季少女了吧。但是他还记得那个名字,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名字,她叫“桢宫咲”。
伪殿同时给自己立下誓言,不管将来会变成怎样,他都不会把婧当成一个人偶,而是当作一个家人一样好好待,他再也不允许任何人伤了她的心。
那一晚,伪殿吃的很饱,很香。往后的日子,他参加了无数的宴席,吃过了无数的山珍海味,可是再没有一次像那次一样让他吃的那么开心,他永远都记得那个味道,那碗清汤面的味道。
☆、第四章 一尘不染少女瑶
奕恒眯着眼从床上坐起,近来的睡眠质量一天不如一天。多梦。且梦到的内容似乎和自己的生活全无关联。他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脸,脸上的痘子还在疯长,全无退意。长期饮食的不规律让脸上虚胖的有些过度。
随意的吃了几口剩下的饭菜,窗外天气阴的有些像是要下雨。这种天气的高中课程,他是一定会敲掉的。他站在窗口看院子里的第一滴雨落下。
嘴角翘起一抹邪笑。今天的课程翘的很有借口。反正他这类学生,学校是不想管的。
叮咚…
门铃声,这种天气谁会来拜访他。
他开了门,一个穿着雨衣的小个子站在门口。旁边放着一个纸箱。有装冰箱的盒子那么大。
“快递…”那男人头也不抬的说,帽檐下看不清长相。声音不紧不慢。
“嗯?”奕恒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是谁会寄东西给他。
“要不要近来避避雨?”奕恒闪出一个空间,做了个请进的姿势。
“不了。”那人完全没有领情的意思。
奕恒蹲下来查看那个纸箱,上面没有写出任何有关里面是什么的文字和标题。
“是不是寄错了?你确定这是给我的东西?”
他一转身发现人已经不在了。
望着那个箱子,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更别说这么大的箱子一个人是怎么弄过来的,连收货单都没有签就离开了。
雨似乎不下了,天空开始晴朗出一个好看的颜色。
奕恒壮着胆子把箱子拖到院子的中心。慢慢的拆开。
等他看清了里面的物件,他倒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
与其说是一个物件,不如说是一个人。
透明的薄膜包装下,一个女孩包裹在泡沫的空隙之中。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姣好的容貌下眼睛轻轻的闭着,像睡着了一般。身上没有一件穿戴,娇嫩的皮肤在阳光下被奕恒看的一清二楚。
奕恒的脸瞬间就红了,像别的男孩一样,身体也出现了反应。他傻笑了几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傻笑。
他用手指轻轻的挑开的薄膜,脸变得越来越红了。他是全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的。手足无措。
女孩的身体被紧紧的卡在泡沫的空隙里,那种似乎专门量身定做用来固定她的空隙,头部的位置,肩膀的位置,双腿的位置,脚的位置都恰到好处。
密封的这么好,人会憋死的吧。
他用手试探了一下女孩的鼻息,果然。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了。
他开始紧张起来,用手拍着她的小脸。、
“喂,你醒醒!”
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下他真的慌了。这要是一个死人出现在这里他可逃不了干系。更别说是一个妙龄少女。一丝不挂的就躺在他身下一尺的地上。他开始去想那些罪名。侵犯未成年少女,而且别人还可能认为他会有精神上的地方,不然也不会把她装到一个盒子里。像藏品一样收藏起来。同学看到他的新闻会嘲笑他,会说有个变态被带走了。
他手忙脚乱的收拾那些撕下来的薄膜,四处张望着。
他把女孩用公主抱抱起来,脸上红的更厉害了。他看到少女身下压着一个信封和一个小瓶,空出一只手将那些都拿了起来,冲进了屋里。
他把女孩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仔细端详着。
女孩很安逸的闭着眼睛,完全没有痛苦的神色。像娃娃一般。身上也没有打斗的迹象,也不像是中毒而死。
他拿起旁边的信封,想要找点有价值的东西。可是上面只有四个漂亮的字。
生日快乐
今天并不是他的生日啊,他的生日明明是在一月。而为什么会有这种吓人的生日礼物,送一个死掉的女孩子给他,他又不是学医的。不过看看她的样子还真的是很可爱。奕恒这样想着。
他拆开信封,里面一张纸。上面的内容对于他来说有点晦涩难懂。不过大体的意思是和卖身契差不多的。
从签署以下契约之后,契约的一方完全属于另一方所有,并且另一方可以行使任何权利。甚至有权决定她的生死。
而她会绝对遵照契约所有人的意愿为他做任何事,直到所有人放弃所有权或将其转入他人名下等等的很多内容。
财产明细的位置,有个血色的清秀字体。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茵水瑶
是她的名字么,出奇的好听。奕恒捧着自己脸细细的看了女孩一会儿。然后继续读着。最后的所有人签名的地方空着,似乎等人写上自己的名字,拥有一个美好的开始。
搞这个恶作剧的人也太无聊了吧。他嘴角抽搐着。这种东西拿到现在的时代来看完全没有任何的法律效应,可能也就是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才会有的产物。即使是现在这种东西拿给别人看别人都会笑,会说很幼稚。如果是这样送他这样礼物的也是个极端的心里变态吧。
为自己就要害死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真是太可惜了。
他又拿起那个小瓶子摇了摇,里面有很绚丽的色彩,像是加了荧光剂一样的物质在里面盘旋着。
喝了它她就能醒来么?
虽然他也不会相信这种小说里才有的剧情,不过还是扶起少女,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给她喝下去。
液体顺着少女的唇边流进去,她的眼镜微微抖动了一下。开始有了反应。
奕恒把剩下的全都给她喝了下去。
缓缓的,女孩的眼睛慢慢睁开了。看着奕恒。
“喂喂,好歹也穿上件衣服啊。”奕恒红着脸从床边拿了一件白衬衣给她,而她却只是接过,没有穿上。低下头低声问。
“你是我的新主人么?”
奕恒点点头,但转而一想又摇了摇头。
女孩看了看他,眼神里满是失落的低下头。
“听着,如果这是一场恶作剧的话也适可而止吧。这种事情一点意思都没有,而且还很吓人。衣服都不穿就算了,刚才连口气都不喘。就是求包养,也找个有钱人家呀,你看看我这里。”奕恒为难的摊摊手。什么都没有。
“并不是呢”。女孩摇摇头。
“你被人下药了吧?妹妹?”
“没有。”她回答道。
“那你看啊,这种东西是完全没有法律效应的。”奕恒甩甩手里的纸。递给女孩。
女孩没有看,用双手把纸递到奕恒面前说,“所有人的签名,你还没有写。”
奕恒也不想多问了,反正他也不觉的那个东西有什么效力。他走到桌子边拿起笔,签下了名字。
他坐在桌前,把笔拿在手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坐在他床上的少女。她把衣服抱在胸前,低着头。抿着嘴唇的可爱形象完全不像是在掩饰什么。他脑海也一片空白,想不出到底现在是在演哪一部剧的哪一个桥段。
有些失神,不过签了也不一定是什么损失,一个名字而已。
在纸上画出了几个比划,写下的那个字全完全不是自己的名字。
佑
“这是谁?”奕恒一脸茫然,他想用笔划掉。但是已经写不出别的字。
反正是什么名字都无所谓的。他心里想着,走到她身旁将文件放在她面前。
“这样就可以了吧?如你所愿的签好了”。
女孩将纸捧起来,请把它收好吧。“从这个时刻起,这个身体归你所有。”
奕恒有些诧异,他问。
“是真的么?还有这等好事?”
他冲上去一把将茵水瑶按在床上,将脸凑了上去。近的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平淡的表情对于他的突如其然完全没有反应,奕恒把嘴也凑了上去,像是要吻上去一般。
最后动作也就停住了,奕恒一只手按在枕头边支撑着身体。其实最不清楚状况的应该是他而已。他想到了很多状况,这个世界的女人似乎都比男人还要难对付,哪有这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想自己也只不过是个长相平凡的男人,对于一个柔弱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孩也是没有抵抗力的。可是控制住了。
是谁家的女孩要有怎样的身世,家人不会担心她么?
只能说还好,还好他也并不是个坏人。有情窦初开的情节却没有成人太多的欲望。
他起身,将她也一同扶了起来。女孩还是紧紧的抱着衣服。
奕恒无奈,将衣服接了过来。帮她穿好,男生的衬衣女生穿起来确实是有点大的。里面虽然什么都没有穿,但是有件衣服总是比不穿的要好。他如是想着,仔细的帮她系好扣子。
虽然我不清楚你的家世,或者你可以给我讲讲。奕恒说道。但是他没有提要送她回去一类的话,人终归是自私的动物,并不想失去属于自己的东西,更何况是人。也许那人终有一天会离开自己。
“其实我是没有家的。”
“父亲母亲都不在了么?”
“在印象中就不记得了。”女孩喃喃的说。
“哦,这样?”奕恒也莫名的失落了。
他推开椅子,拐了了弯去到厨房找东西喝。打开冰箱,里面空空的也没有什么食材。到是啤酒不少、顺手拿了两瓶。
回来的时候,连奕恒都被这眼前的一幕挪不开视线。
女孩站在窗边,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衣。赤着脚站在地上。小手贴在玻璃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的世界。
奕恒一时想不起别的形容词,要说形容也是感觉很好看的场景。
喝点东西吧。奕恒用牙齿咬掉瓶盖,递给她。
茵水瑶接过酒瓶,看了看酒瓶又和奕恒对视着。
“怎么?嫌弃我啊?”奕恒嬉皮笑脸说道。
“没有。”女孩卖力的摇摇头。端起来就喝。
她苦着脸一口气喝了半瓶,然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不好喝对吧?”“可是我这里也没什么喝的东西,酒是个好东西。”奕恒拿着酒瓶深情了望了两眼。和烟一样是我觉得这个世界最好的产物。
“好喝。”茵水瑶仰起头,莞尔一笑。
“你似乎不属于这里?”奕恒望着窗外失神,自顾自地说。“但是不管怎样,如果你也愿意,在这里一起做个伴也不错。”
〃我的父母,在印象中也是没有出现过的。〃奕恒拉过茵水瑶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所以一起做个伴吧?”
茵水瑶点点头,她离他好近,甚至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主人也有自己的难处么?并不是每一个拥有她们的人都过的骄奢淫逸。
面前的这个人,长相普通。说的话总像是别人的故事。对她又很温柔。明明也是个大不的孩子,但喝酒的那个瞬间像是一个成年人一样。她不懂什么是哥哥,但那种感情也像是妹妹与哥哥的吧。
就失礼一次吧。茵水瑶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口处,听着他的心跳。
扑通扑通…
奕恒把视线移到别处,把手放在她背上轻轻的拍。
过了一会,奕恒放开她,走到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让她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衣服。
“我们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茵水瑶站在奕恒的身后说。
“有的,其实你不用太在意这些条条框框。就像我不会相信那份契约的真伪一样。奕恒飞快的敲打着键盘。也许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都不重要了。你可以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在这个世界,女孩子的地位可比男孩子高多了。你可以因为一件事情不满意就追着一个男生满楼上的跑。你可以叫他们帮你做这个做那个的。像你这么好看,他们是很乐意为你做点什么的。”
奕恒回过头。
“特别是我。很乐意,为你做点什么。”
“这个世界的人是这样的么?”茵水瑶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问道。
“嗯对。”奕恒回答。喜欢什么样的衣服,来自己看看。
茵水瑶望着屏幕,为难的用手指点了一件。奕恒下好订单,拉起来去到旁边一个房间。
二十多平米的一个小卧室,里面只有一张不大的床。他从墙里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熟练的收拾好。四处看了一下还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然后对茵水瑶说让她睡在这里。
“这个房间是你的,可能有点空。回头都买给你。”
茵水瑶蹲下来摸摸被子,很开心的嗯了一声。
☆、第五章 送你的熊宝愿你安好
当阳光开始刺眼的时候,奕恒才会眯着眼睛起床。这是他的一贯作风。学校什么压根就不上心去与不去。恍恍惚惚的看着窗边趴着一个人,还是会吓一跳。
“终于起床了?”旁边的女孩笑着说,侧着头看奕恒睡不醒的样子。
我一直是睡到自然醒的。奕恒伸出手揉揉她的头发。
穿好制服洗了一把脸,奕恒拿起钥匙。
临走前嘱咐她说,“有些碎碎的零钱都放在猫咪存钱罐里了。自己去买一些吃的,钥匙的话抽屉里还有一把。记得自己在家的时候不要随便开门。”
茵水瑶点头,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骑上车子走远。
回到卧室里,拿起那个猫咪存钱罐摇了摇。里面发出钱币的清脆响声。放在耳边听着里面的声音,她开心的笑起来。
可是一想,东家也没有吃什么。那自己就不要吃了。“嗯,不吃了。”她放下存钱罐。走回卧室的窗边,看着外面的世界。
奕恒飞速绕过街角的,前面的路有整排的梧桐树,阴凉下是他最喜欢走的街道,他放慢了速度。安静的看着四周的风景。
当然街上没有学生上学的影子。学校自然没有太多像他一样顽劣的学生。
不远处的路口。树荫里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穿着很干净的校服衬衣。看到不远处像他走来的奕恒,伸出手摆了摆。
“优等生!”奕恒夸张的喊了一句。
对方笑了笑,做了个嘘的手势。
“你怎么不去上学啊?”“都几点了这可不是你的做派。”
“优等生有时也需要睡眠。”优等生说道。
“走吧,先去再说。”
男孩坐上奕恒的后座,两人向学院骑去。
学校门口,门卫似乎一点都不愿意开门。略带嘲讽的看着奕恒。人就是一个低贱的产物。在什么位置上只要有权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优等生从后面绕了过来,客气的和门卫说了几句。从口袋里掏了包烟递了过去。在什么情况下这种手法屡试不爽。
两人也没有回到教室的想法了,到体育办公室要了个篮球去到操场。
“新晨。”奕恒喊了一句。然后将球投了出去。
“怎么了劣等生?”新晨跑上去断球。
“求你帮个忙?”
“不简单啊,你居然还能用求这个字眼。”
“帮不帮?”
“说吧,帮你也不是一次了。”新晨投球,球还是没进。
“我。。有个妹妹想来咱学校。”奕恒说道。
“妹妹?你还有妹妹啊?”
“我就不能有个妹妹了?”奕恒接过球。瞄了瞄篮筐。
“嗯…帮我把她弄进来。弄到咱班里来。”说完将球扔了出去。
新晨回来时已经临近放学,同时他也带回了一套校服了一张学费收款凭证。告诉奕恒档案的事情慢慢办就好了。
奕恒拍着他的肩膀连连佩服。
新晨摊摊手做了一个这都不是事的回答。
然后两人分开走了。
路上收到了快递的电话,奕恒骑车说了个地方自己过去拿。本地的货来的终归是很快的,只是作为一个男生不好意思去买女生的衣服,即使店面近在咫尺。他还是选择用网购这种不见面的交易。
拿到货,路过一家便利店。他停下车子进去买了一些生活用品。特别选了一些还不错的牌子,这在以前他每次进店都会吓老板一跳。冲进店里拿着框子开始往里面塞,就像是不准备付钱的抢劫犯一样。这次却很认真的在看商品。
结账时,他注意到桌上放着一个熊宝宝。土里土气的并不好看。眼神中还泛着些低落,似乎没有人想买走它。
“这个多少钱?”他拿起来问。
老板笑了笑,给它说了个价。不贵,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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