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玄衍神术-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两年多前,突有人报案,言家兄失踪于晋城,乃是岭西一带世家子,有不错的世俗武术。小的抓了当时主事,得知有人暗中贿赂知县,此事不了了之,之后那报案者亦失踪不见,而那世家在其后不知为谁灭门。”

“举家无一活口,此事亦被晋城县令以重金请那岭西地方官压住了消息,半年后才发出,那时大律朝廷已无重视,只当寻常复仇,此事便不了了之。”

苏伏听到这里,有些疑惑:“你缘何明了其内前因后果?”

九命不慌不忙道:“老爷明鉴,小的抓了那当年主事,那主事深怕遭了清算,手里有着证据,似乎有些作用,此人自那以后平步青云,已然升为本地县丞。”

“那贿赂县令之人可查清了?”

苏伏迅速抓着脉络,他并非查案,只需抓着背后妖人马脚,此地乃青州,两大门阀盘踞数十劫,只需上禀自有高人收拾。

“查清了,乃本地富户何大旺,小的于此人家宅附近摸寻探问,发现七年前此人家贫如洗,却忽然发达,仅仅三四年便已成了晋城富户。”

苏伏眸中闪着冷光:“如此说来,此人背后便是那妖人了,倘我猜测无错,此事与莒州天坛教有着极大关联,你与我说说那天坛教根脚。”

黑猫脸上带着为难,那天坛教素来神秘,他所知亦是甚少。

苏伏看出他为难,语气放缓:“只说你知道的罢。”

“好叫老爷知道,那天坛教离百蛮山足足三十多万里远,平日行动素来神秘,我族虽不将他们看在眼里,然对其背后魔主却有忌惮,故当做他们不存在,亦懒得关注。”

“小的曾闻,此教从上至下有教主、护教长老、左右护法、四象神兵、内门弟子、普通教众等,具体是谁人便无从得知了,乃是此法劫诞生的小门派,传承底蕴实无法与各大门阀相较,然其镇教之宝‘幽冥鬼手’乃是祭炼一百零八层法宝级,但凡生灵,沾之即化为修罗鬼兵,很是诡异。”

苏伏听了一一记下,暗暗点头,留着他一条命确然有些作用,便微微笑着道:“此番你辛苦了,一夜奔波,便先休息罢,迟些须得带我去那何大旺家。”

九命却忽道:“老爷,我听那县丞说,县令于七天前忽离开晋城回乡探亲了,此事小的琢磨着有些古怪,会否那人知道一些什么?”

“哦?偏此时?”

苏伏微微讶异,沉思片刻,眉头轻蹙:“即便那县令知道一些内情,青州广袤,又该何处去寻?”

黑猫得意笑笑:“老爷有所不知,小的已从那县丞得知,这县令祖籍平溪河阳人,河阳地处南方,离此地只有一万二千多里,气候温而多雨,那里亦是凡俗多出秀女之地……”忽觉失言,便顿住不说,脸上有着讪讪之色。

秀女便是选入宫中与皇帝挑选嫔妃的女人之称,唯有才色俱佳者方有资格。

“老爷明鉴,此乃那县丞讲与我知。”

苏伏似笑非笑道:“接着说来便是。”

“是是,老爷,那县令七天前启程,以凡俗马匹脚力,至多八千里,小的一天便可赶至,小的愿为老爷跑这一趟,以表小的忠心,望老爷成全。”

此界凡俗马匹皆高大壮猛,耐力甚佳,全速奔行,日行一千八百里有余,夜行亦有一千二百里,与青州幅员辽阔亦有着关系。倘套着车架,八千里确然为准。

“你打的是那些秀女主意罢?我可是有言在先,倘想着继续留在我身边,绝对不许你再做那奸污之事。”

苏伏淡淡说着,目若朗星,有着清光:“或我将灵魄还你,你想去便自去罢,我亦管不着你,是也不是?”

九命骤然大喜:“此言当真?”

随即心头猛地冰凉,双膝忙着地,拜伏着哭诉:“老爷,不要啊,小的再也不敢有二心了,以后您说往东小的绝不敢往西。”

心头却暗骂:“这小子太阴险了,竟这样引诱于我,定是想过河拆桥,找个借口除掉我,真是可恶之极。”

“非是不让你去,时间上恐不方便。再者说,与虎谋皮者,最终下场怕是尸骨无存罢,况那天坛教之人,恐非虎,实为狼,历史铁证,引狼入室,下场如何?”

苏伏说着心头微微冷笑,此妖倘真打这主意,他不介意即刻收了他进魂幡。

九命心头暗骂,面上却恍然道:“老爷意思是,那县令怕已是被灭口?”

苏伏望着九命意味深长道:“正是如此,他知道得太多了。”

第22章夜探

晋城,一处神秘地底秘洞。

冷武生面上布满寒霜,冷冷望着身前一具怪物尸体,就见着怪物胸口处破开一个大洞,其周身上下皆有利物刺破痕迹,血迹凝结成块,发着恶臭。

“谁与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阴冷声音回荡在空旷大厅,底下有四个黑衣蒙面人半跪着,皆面面相觑不知怎样回答。

大厅成正四方,约有五丈多高,左右间隔亦有二十来丈,每隔一段有火光照亮。间中靠墙处有石梯通向外处,石梯上方有悬挂于墙的怪物铜首,与地上怪物尸体头颅相差仿佛。

虽为铜首,却栩栩如生,看久了便有一种活过来的错觉。倘放眼望去,就可见得昏暗火光里,处处有着样式一模一样铜首。

然最诡异乃是大厅中央处,有着一座巨大石台,呈圆形,约一丈多高,整座石台皆刻有密密麻麻古怪篆文,此篆文虽古怪,却井然有序,隐约可见排列成一个个图案,其形状与死去魔怪相似。

石台上有着九个昏迷壮年男子躺着,每人恰占了一朵雕刻之花,排成了一个圆,将将占满石台。依稀见得缝隙内每朵花皆有着黑紫之气匍匐,不时发出微光,每当石台发出微光,那些昏迷中的男子便紧紧皱着眉头,似极为痛苦。

许是顶受不住压力,为首一个恭敬道:“护法,徐朝天死时我等皆在外行动,实在不知发生何事,还请护法明鉴。”

另外三人连忙出声附和:“请护法明鉴。”

冷武生本也不指望能得到答案,他的脸色稍缓,仍是冷冷道:“昨日我命他外出调查,非但查不出玉清宗来人之行踪,死便死了,竟暴露我教修罗圣体,真是废物。”

微顿,又问着:“城内发生这样事,定已让玉清宗察觉,我教已暴露,接下来行动须得加快了,祭品可凑齐了?”

为首那个暗暗松气,冷护法在教内出了名的严苛与暴戾,面上不敢显露,恭敬着说:“是,已经齐了,只等第三个流冥坛完成,计划便可启动……”

“护法,那徐朝天死前明显有着激烈搏斗,以玉清宗能耐,杀他恐无需如此费力,属下认为,极有可能是散修所为,是否将他捉来,以制对我教不敬之罪?”

冷武生闻着此言,皱眉沉思,片刻才道:“算了,此时不宜节外生枝,大事一成有得是机会,你等只需盯紧玲珑阁……”

“哼,这玲珑阁最擅浑水摸鱼,须得小心提防才是。”

冷武生的神情忽有些狂热,连带着语气都有些炽热:“为我教千秋万业,为我主登临巅峰,必效死力。”

四个黑衣蒙面人亦狂热喊道:“为我教千秋万业,为我主登临巅峰,必效死力。”

“为我教千秋万业,为我主登临巅峰,必效死力……”

空旷大厅回荡着他们狂热呼声。

……

夕阳西下,约酉时三刻,忽起了大风,有黑云聚,转眼夺了天地最后一道微光,将将下雨,晋城居民皆早早回了家中,万家灯火方起,就有雨点落下,初始小雨,渐转大雨,路上人行色匆匆往家赶,外人便挤进客栈酒楼。

“老爷,您这易容术真是绝了,怕是那长生真人,不用灵识亦难瞧出根底罢……敢问老爷,此法何名,小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

黑猫由衷说着,方才客栈内,他亲眼瞧着苏伏在自己脸上一番捣鼓,本已易过容的脸庞再次变换,竟又是一番新面貌,只是之前还可用灵觉探查,而今灵觉只能探出面容有过变化,具体如何却不得而知。

灵识乃是修士证了长生大道,灵觉便向着灵识转化,最能堪透本质。叶璇玑已是渡劫修士,比之长生境又是一番天地,才一眼看出苏伏根骨资质为下下等。

苏伏带着黑猫出了客栈,支了一把黑伞行在雨幕中,道路泥泞,苏伏脚上却不曾沾上雨水,肉眼望不见,乃是将灵气于体外布了一层隔雨罩,只是灵气粗浅运用,凡踏入气感境修者皆可做的。

路上行人见他这样不徐不疾,虽暗感好奇,却无人欲探究竟。

闻着黑猫由衷奉承,苏伏淡淡笑着:“没这样夸张,我一友人所授,唤何名我亦不知。”

见九命心思转动,心痒难耐,不时挠头抓耳,便道:“教你不是问题,只是……”

九命猫眼上一亮,忙问:“只是?”

“只是你须得答我一个问题。”

苏伏说着忽驻了足,九命心头微紧,只道:“老爷,您问。”

雨夜,十字路口,行人渐稀,苏伏驻足,因着他忽然有种被窥视的感觉,这种感觉毫无来由,灵觉更是无有丝毫感应,见九命亦茫然无知,心头微凛。

“老爷?”

黑猫心头暗骂:这天杀的阴险、奸诈、腹黑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苏伏“唔”一声,便又前行,淡淡问着:“你学了它想用来做什么?”

九命虚惊一场,心头恨得牙痒痒,面上却谄媚笑着:“老爷,小的虽精幻术,然幻术乃小道,碰着高人,如老爷您这样的,实力却要打个大折扣,这逃命总有用上时。”

心头却转着这样念头:“待大爷我学了你小子全部本事,找个机会脱离掌控,从此天下任爷潇洒……亦不知这小子为何能抵抗天狐幻月法,真叫怪异。”

穿过十字路口,转了向,依着九命指点,很快来到一座硕大宅院后门。

苏伏见到了目的地,便笑着点头道:“你能这样坦白我很欣慰,此间事了便教你罢。现在,展开你的幻术,我们便去瞧瞧这何大旺有何了得之处。”

九命心头大喜,依言而行,两人身形缓缓消失在雨夜。

虽是雨夜,月华之力有着黑云阻隔,有些薄弱,却并非没有。

苏伏收起了黑伞,本来便不需它,只是掩人耳目。轻巧翻过院墙,就见偌大何府灯火通明,窗台处有着人影憧憧。

虽得幻术遮掩,苏伏仍不敢大意,便无声靠了过去,贴耳倾听。

“唉,迷香姐,你可有发现?老爷最近有点怪怪的。平常见着漂亮小姐儿哪次不是两眼放光,一副恨不得扑上的模样。”

这是一个稚嫩的音声,应不超过十六岁的少女,有着少女特有的朝气与顽皮。

“你也知道老爷脾性,那是有色心没色胆,夫人手段高明,将他治得死死,哪能让他在外面乱来,许是无机会拈花惹草,故收敛了色相罢……”

迷香姐说着又微微疑惑道:“不过老爷最近脾气确然变得怪异,好难伺候,上次小玉不过打翻了一叠花生米,老爷便大发雷霆,那副模样,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倘你近了老爷身前,可切记温顺些,不敢这样调皮,知道了吗?”

此音声柔润,如一泓清泉拂过心田,叫人说不出的舒服。

“那是玉香自己不小心嘛,再说老爷最近和夫人分房而睡,自夫人进了何府,可是第一次哦。老爷现下定是窝着火呢,嘻嘻,谁惹谁倒霉嘛。”

少女不以为然,反而开起了玩笑。

“你快快收声,当心隔墙有耳……”

迷香吓了一跳,这小丫头愈发无法无天了,竟拿老爷夫人玩笑,倘被听去,逐出何府还只是小事。

少女吐吐香舌,嘻嘻笑着:“知道拉!迷香姐,我去帮老爷铺床,你早点睡,不用等我拉。”说着“咚咚咚”便跑了。

迷香无奈地叹着:“这性子,早晚得出事,回头须得请她娘好好数落数落。”

苏伏听到这里,眼睛微眯,身形一翻,便上了屋顶。瞅准了那小姑娘去的方向,悄悄跟了上去。

第23章夜流苏

一路翻越屋顶,跟着那丫鬟穿过别院,来到何府正院,正是何大旺家眷所居之地。有护院武师照常巡逻。

见那丫鬟径自入了一间房,有守卫笑着和她打招呼。

“荷香姑娘,又来给老爷铺床呢,老爷真是看重你,回头有机会帮我哥俩说说好话,将我等提成府卫……”

荷香哪有这样好糊弄,翻了翻小眼皮儿,龇牙一笑:“想当府卫,自己找老爷说去,人家又做不得主。”

言毕不再理会二人径自入房了,两守卫其中一个埋怨道:“本拟她年少无知,不想亦是小人精,迷香小姐身边就没有好糊弄的,都怪你,出的甚馊主意。”

“怎能怪我,倘你不同意,我还能逼你不成?”

另一个便有些不服道,不提二人争执,苏伏轻巧地攀到房檐上,双脚勾住了檐梁,灵气轻轻附着手指,对着那木质墙一戳,无声无息便有一个孔洞出现。

苏伏定神望去,就见此间摆设不像卧房,有着书架桌案,笔墨纸砚俱全,油灯将房内照的亮堂,虽亦有着床榻与被褥,却更像书房。

他微微一怔,就见那丫鬟蹦跳着来到床边整理起来,还小声嘀咕着:“老爷夫人感情一直甚好,却突然分房而睡,实在怪异也。”

九命化作黑猫形态,与普通家猫并无区别,轻轻抓着苏伏肩头,亦听了个分明,便小声说着:“老爷,您觉得此事与那伙妖人有无关系?”

苏伏有些不确定道:“不好说,些许家庭纠纷罢了,且再看看。”

“家庭纠纷?这词儿好贴切,老爷就是老爷。”

九命那猫脸上自是看不出甚表情,只是语气实有着溜须拍马之嫌疑。

“老爷,倘您猜测属实,那天坛教于此地所图非小,虽此教不甚厉害,然教中亦有抱虚高人,长生真人……既所图非小,我等再查下去,恐有性命之忧……小的自不是怕死,乃是怕老爷一腔抱负不得施展便长眠于此,于心不忍啊。”

苏伏心头冷笑,暗忖:这厮果一副怕死德行,只是分析确然有些道理。然魔灵窥视在侧,稍有退缩之心便失了那股锐气,又要拿甚抗衡魔灵?

面上却淡淡说着:“你又知我有甚抱负?”

九命下意识怔然道:“修士不都追求长生么……”

苏伏默然不语,九命识趣不再搅扰,心头微有怪异。

许过了二三刻,已近戌时,夜更深了,透着沉沉雨幕,很是压抑。此方世界亦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城内虽多有酒肆青楼赌坊,这样雨夜反而搅了兴致。

小丫鬟整理完毕正欲回房,忽见书桌侧方挂有一副水墨画,只一眼便吸引住了她。

画上有些阴沉沉,叫不出甚名,像似随兴泼墨,大律承平已久,文人玩物更是花样百出,小丫鬟平日见不少,并不出奇,吸引她的却是画上的人儿。

画的布景应为阴天,有着靡靡小雨,雨中有一佳人撑伞背对而立,真丝彩衣衬出玲珑曲线,这样看仍是不出奇。就见其首半转,有半面回眸,仅脸侧微微笑颜,霎时惊为天人,整幅画儿便栩栩如生,仿佛身临其境,有着这么一个美人儿半回首望着你。

小丫鬟不知不觉看呆了,不由喃喃:“好美……”

“真的吗?”

脑海中骤然有音声传来,小丫鬟大惊失色,踉跄退了两步,瑟缩身体,怯生生问着:“你……你会说……话……是什么人……”

“呵呵呵——”

有着笑声,却很是好听,觉着应不是甚妖魔鬼怪,小丫鬟壮了胆子问着:“敢问您可是仙女?”

“或许是罢,不过人家好孤单,进来陪我可好?”

画上那美人儿唯一可见瞳孔竟微微发着妖异红芒,直直射向小丫鬟。

那小丫鬟心神似为其所夺,起先还有挣扎,渐渐便只剩了迷恋,她喃喃说着:“好……好,我永远陪着你。”

“砰——”

却这时,房门自外面被猛力推开,一年轻男子大步进来,冷冷喝道:“给我醒来。”音声不大,却有震耳欲聋之效。

小丫鬟被震得清醒过来,后怕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见是自家老爷,连忙跪下,委屈说着:“老爷。”

那男子面上阴冷,不耐烦道:“谁让你靠近她的?马上滚,以后不用来了。”

“是……奴婢告退。”小丫鬟眼眶噙了泪珠,却不敢哭出,委屈着行礼退了下去。

苏伏这边,心脏却猛地抽紧,这何大旺竟是个修士,且修为定在阴神境以上,真是可怖可畏,不由暗暗庆幸带了黑猫。

这样想着,仍是不敢大意,缓缓收拢了灵觉,不敢泻出丝毫气息。

黑猫亦是头皮发麻,他的修为更深,感受得更真切,一时只吃了奶力将幻术使来,不敢多言分心。

何大旺约有三十年纪,面白无须,身量与苏伏相差仿佛,只是长相略显平凡,眼神带着冷冽,一副生人勿进模样。

见丫鬟退下,便冷声对着外面吩咐道:“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书房,违者杀无赦。”言罢一挥手,房门再次关上。

外面守卫不由面面相觑,不敢忤逆,只恭敬道:“是老爷。”

谨慎起见,何大旺捻了法决,设了个隔音结界,亦是禁制一种。

“夜流苏啊夜流苏,我既收了他好处,你休想离开此画。”

何大旺走向画卷,冷然说着:“突然要求出来透气,打的却是这样主意。别忘了你的灵魄已被炼入画中,一损俱损,便是逃出画中又能怎样?照样要你死便死。”

那画卷突而发出盈盈之光,紧接着收束成一团灵光,一闪落于书桌上,一个人影缓缓显化,就见那画上美人儿竟真实显化此方世界。

青丝如瀑倾泻,其上有一根华丽簪子别着。一点黛眉如画,双眸犹如两汪秋水,似有楚楚之意,娇颜倾世绝伦,带着慵懒笑意,真丝彩衣遮掩不住那雪白肌肤与曼妙曲线,胸脯如山峦,有着深深沟壑,增之则长,减之则短,一种恰到好处的美感。

不同于叶璇玑那种高贵中带着淡泊,傲气却不凌人的赏心悦目。此女全身上下皆带着天然魅惑,定力差一些,怕是会直接化为原始野兽。

夜流苏莲足轻轻摆动,慵懒道:“你要是敢动我早便动了,何必等到今日。”

何大旺眼神深处带着痴迷,却不敢表露分毫,舔了舔嘴唇,冷笑着:“虽不知你为何坚持不愿从了那位,然你这副模样虽让人怜惜,却失了真身,与大道亦无缘了。”

“何不早早从了,在那位对你未失去兴致前,或还有机会修成地仙,同是长生久视,你觉得怎样?”

夜流苏一副好笑模样,说着:“真好笑也,天坛教苟魔虎当起了皮条客,你家教主倘知,真不知你下场如何。”

“闭嘴……”

何大旺怒斥:“你这贱货好不晓事,老子替你着想,既不领情,便罢了,与我回去!”

夜流苏早被骂了不知几千几百回,充耳不闻,仍是慵懒笑着:“呐,你可确定让我回去,可人家还想与外面那位小哥玩呢。”说着捂嘴而笑。

苏伏面色大变,无有丝毫犹豫,身形一翻至房顶,双手用力一撑,便欲逃离。

九命却突然跳起,身下突现一物,急喊着:“老爷快上来。”

苏伏不及多想,纵起身形,攀住那不知名物体。

底下何大旺脸色骤然阴寒,身形直直上冲,撞破了屋顶,就见一道黑影已然俞去俞远,就见他身形纵起,一朵阴云倏然而现,载着他追了上去。

夜流苏微微勾起诱人嘴角,心情突有些愉快。

第24章雨夜逃亡

雨幕中穿行,后面追兵穷追不舍,苏伏爬上了不知名物体,才发现竟是一艘渡云舟。

渡云舟乃是玲珑阁所创,天下知名。凡通神境修者皆可御使,可助修士飞行,其速比之凡俗上等良驹快了三倍,且炼制不易,故价值一万符钱。

苏伏几次参与玲珑阁交易会,却只见过一次,当场被人买去。

别看苏伏现在薄有资产,却只能凑得十之三四。按下心头疑惑,此时无暇顾及黑猫身家缘何丰厚至此。

感应着后面追兵愈发近了,苏伏心头凛然却无惧,紧握青钢剑,凝神以对。此乃降生此世以来除魔灵以外最危险的一遭,渡不过便绝无幸理可言。

九命心头暗暗叫苦,他专擅幻术,真正斗起法来普通修士都可叫他吃不了兜着走,何况像后面紧追的这位。

灵气如潮水般涌入渡云舟,其速愈发快了,只是追兵仍是缓缓靠近。

“老爷,我们绝不是那人对手,怎办?”

九命忽然出声,苏伏不假思索,沉声道:“慌甚?”

就这时,一人一妖灵觉内皆感应到巨大危险,九命惊骇欲绝,灵气自体内疯狂涌出,渡云舟速度竟再次提升一点。

苏伏动作亦不慢,取出了神禁石,瞬间激活,一道光罩便裹住了渡云舟。雨夜里,只见得一道白光划过长空。

说时迟那时快,就这转瞬功夫,一道灰光刺破雨幕,自半空而落,这下连苏伏亦头皮发麻,渡云舟速度虽有提升,仍是被擦到尾端。

光罩轰然震动,渡云舟顿时一阵摇晃,九命惶恐道:“要死了要死了……”

苏伏紧紧抓着舟身,冷冷喝道:“给我冷静一点。你只管好好驾驭渡云舟,别的无需理会,我自有办法。”越是整个时候,苏伏知自己绝不能有半丝慌乱,须安定黑猫的心绪。

许是苏伏一番言语有些作用,舟身渐渐稳定下来,速度仍是丝毫不慢。

苏伏回头望去,雨幕中难以看得分明,却隐约可见有栋民宅受了波及坍塌,心知那灰光是一件法器。

心念急转下,几个想法皆被否定,那极度危险感应再次升起,苏伏想也未想再次张开神禁石。

九命这回不敢啰嗦,只拼了命地加速,心头却沮丧极了,想他纵横几州潇洒自由,却沦落至此,真让妖哀愁。

苏伏甩手,手中青钢剑化为流光,正面撞向灰光,却未阻其分毫便被撞飞,苏伏甚至隐隐听到青钢剑裂开之音。

“铿——”

就见灰光携着威势,再次擦中了光罩,却发出金属撞击声,苏伏有了留意,就见灰光乃是一件梭子,其长约两寸,毛笔粗细,只是急遽转动带起了雨幕,故望着像灰光。

轰然一声响,又是一栋宅院化作废墟,隐有惨叫传来。

“你们两个现在停下来我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胆敢再逃,等我抓着你们,定抽你们魂魄,届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音声透过雨幕传来,苏伏默然不语,只望了望手中神禁石,发现其神光黯淡,至多再顶一次攻击。

九命语声哭丧着:“老爷,要不我们投降罢,再逃怕是没命了。”

苏伏冷冷笑着:“你真当他会心慈手软?我们已知他根底,只需报与此地两大门阀,无论天坛教有何图谋皆功亏一篑,莫要太天真。”

“哈哈,说得对,你们今日无论如何必死无疑。倘你等乖乖赴死,我便留你们魂魄转生,倘再执迷不悟,定教你们知道厉害。”

苟魔虎说着心头微忖:竟在此距离下被窥视而不知,或二人有甚秘宝不成?倘是,今日便是老子机缘日。

此时距离已不远,苟魔虎冷笑着再次隔空引动了梭子。

危险感应又起,苏伏一手握神禁石,张开光罩,又自储物袋拿出一枚灵玉夹于手心,双指并拢开始划动,又有着令言相合:“乾、阳、遁,捆缚咒,太清转龙令。”

灵玉倏然发出微光,苏伏将其猛地用力投去,灵玉自半空从中裂开,自雨幕中有丝丝气华吸附,下一刻便猛地延伸开来,雨点与雨点相连,竟将雨幕串连成网状。

“兹兹兹——”

梭子猛地撞上,发出古怪音声。

苟魔虎大怒道:“原是玉清宗的小辈,好大胆子,今天便让你知道玉清宗护不护得住你。”话音未落,就见他右手掌前伸,自他袖中又有两道灰光射出。

三道灰光汇合,那网瞬间爆开破裂。

苏伏紧紧皱眉,催促道:“速度再快一些。”

九命有气无力道:“老爷,已经是最快了……”

“那梭子又来了。”

苏伏语气无有太大波动:“三枚,不想死就快一些。”

听得此言,黑猫顿时炸了毛,就听着“喵”一声,速度再次提了一些。

“铿铿铿——”

然怎快得过梭子,又是三声金属撞击声,神禁石再也支撑不住,碎裂成块,光罩应声而破,苏伏想也未想,拿出一把青钢剑,灵气急遽输入,轰然爆开。

一阵金属碰撞,渡云舟顿时千疮百孔,九命无比肉痛道:“我的渡云舟!”

苏伏气血再难压抑,伤本就未好,一口鲜血喷出,染红舟身,触目惊心,却转眼为雨水冲刷。

“老爷?您怎么样,快别吓我了……”

九命有些六神无主,他开始暗暗盘算待会倘被捉住,便赶紧求饶,或有一线生机?

“死不了……”

何大旺家住城北,这一追一逃间已来到城南,近了城门口,苏伏心头一动,忙吩咐道:“往城门去,记着,你只管闷头前冲,出了城门右拐,是生是死就看你了。”

苏伏说着,体外灵气开始收敛,雨水霎时将他淋了个通透,他却似享受般喃喃:幸好是雨天。

九命并不知他作何打算,却只得暗暗咬牙:“天杀的阴险小子,此次倘身陨,定不放过你。”想及此,便开始闷头向前冲。

近了,就见城门约三丈多高,二丈多宽,却是紧紧闭着。许是雨夜,并无值守兵士,苏伏心头微松,能不波及无辜凡人是最好。

大律有法,城无分大小,酉时三刻准时关闭禁出禁入。倘有急事,须有县令批准公文方可。

远远望着,九命又有些发悚,真撞过去,城门不论,渡云舟已然有些损坏,就怕到时无法修复便欲哭无泪了。

苟魔虎见他们去向,不由嘲笑着:“尔等名门果是悲天悯人,临死亦不愿连累城中凡人,真是让我好生感佩……”

“砰——”

他话音未落,就听到前方传来一声急促巨响,运足了目力,就见城门洞裂而开,那玉清宗小辈踪影皆无,猛地色变。

灵觉里,竟再无二人气息,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像他这样凝窍巅峰修士,方圆十里动静皆可捕捉。

脚下云朵猛然加速前冲,三个梭子紧跟其后,转瞬冲出城门,却是人影皆无,黑茫茫一片雨幕,苟魔虎怒而发疯,梭子上下翻飞,一寸寸草皮碾了过去,一无所获。

深深吸了口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对着空旷无人处冷冷说着:“算你们运气好,别再让我逮到。”虽这样说,心头仍是气得快炸裂开来,竟被小辈这样玩弄,且把自家根脚暴露出去。

权衡利弊,他再不停留,身形回转,渐远去了。

雨幕中仍是静悄悄,约过一刻,城墙处有人影落下。

“老爷,老爷您没事吧……”

就见黑猫化作了人形,扶着苏伏,语气悲沧。

“我还没死……带我回客栈……”

九命嘿嘿笑着:“老爷真是太厉害了,那样的高手都被您玩弄鼓掌。不过,老爷怎样肯定那厮不会回来查看?”

苏伏畅快笑着:“城内有着这样动静,怕早有人察觉,他再不走,等死啊?”

言至于此,他的眉头忽然微微蹙起,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出现了,不动声色道:“马上离开此地……”

九命不敢怠慢,忙展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