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玄衍神术-第3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微烟老人的脸缓缓变化,变成了一个不认识的老者,笑着说:“微臣易天星。现今真界,只怕已然无人记得微臣名字,不过微臣曾是血杀门的门主。”

“血杀门?”孙士羽心里又是一震,他能感受到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非常纯正的大宗师气息,绝不是伪装的。如果这是幻术,那么焦狱界早就变化无数名宿,潜入各大门阀,不需百年,整个真界都会成为焦狱界的天下。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孙士羽逐渐平复心绪。

“启奏陛下,此处是宝欲宫,会结合您心底深处最本源的欲望而变化成真实,让您体验极乐之妙。”老者笑着说,“您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整个天下都要臣服在您脚下。”

“整个天下。”孙士羽露出嘲讽的冷笑,“就凭你们几个连纯阳都不是的家伙,也妄想让天下臣服?”

“陛下有所不知。”那个落日城主的脸也慢慢变化,变成了另外一个不认识的老者,“这个世界是由主人所创,所有一切只要是真实存在过,就能真实显化。此处行宫唤作上霄宝殿,乃为十数劫前上霄紫极帝君所有。”

“你们口中的主人,可是丰音?”孙士羽问。

“正是。”

孙士羽双目微眯,这殿下群臣少说有上百人,最强的是大宗师,最弱都是长生真人,如果一齐出现在真界,任何没有纯阳坐镇的大门阀顷刻就会灰飞烟灭。

如果这是幻术,丰音却确确实实告诉了他,她的存在真实不虚。也就是说她根本不在乎被自己知道,而且她的存在似乎是至高无上的。

不过,他却不信所谓的“只要真实存在过,就能真实显化”,如果是这样,直接幻化两个纯阳大能跪在地上,不是更能震动心神?

一定有着某种限制!

孙士羽心里笃定,道:“想要让我相信你们是真实的,也有办法。我为邪病缠身二十多年,你等若能治好我的邪病,我就相信你们真实存在。”

“陛下且稍候。”自称血杀门门主的易天星从群臣中选中一人,那人当即走上来。

“陛下身中炼魂幡邪气,想要祛除非得浩然正气不可。”他指着走出来的人道,“此人数劫前是个医道圣手,修的正是‘浩气长存’的法门,与剑斋‘浩然度灭’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祛邪是水墨功夫,您可要耐着性子才是。”

“无妨。”孙士羽淡淡道。

那人便走到帝座前,又是深深拜伏行礼:“陛下,得罪了。”

一道带着浓烈质感的清光从他身上涌现,随后冲入孙士羽体内。

孙士羽的面容骤然狰狞,撕心裂肺的痛楚几乎让他痛叫出声。

“难道……真的有用?”二十多年下来,他早已经绝望,没想到现在出现了曙光。

第1177章微烟老人,迷魂三途(上)

日曦城,华灯初上。

天工坊,清微园。一个身量高长,满脸横肉的锦衣中年人走了进来。

两个正在窃窃私语的守卫顿时一个机灵,立正站直,大声喊道:“侯爷好!”

“哼,老子一不在你们就变着花样偷懒,都给我站好了!”中年人双目一瞪,声如洪钟一样响亮,还有莫名的火气往外喷薄,“让外面那些狗东西看见,还以为我们只是一个小作坊!”

这话意有所指。

“是!”两个守卫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多余的话。

中年人正是天工坊二号人物侯玉尊,是天工坊的两尊保护神之一,很多年前就已是宗师修为。

侯玉尊沿着抄手游廊走到尽头门洞,就见两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正撞出来。正要发作,却见其中一个姑娘模样,语声顿时一软:“楚楚,你怎么又跑来搅扰坊主,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坊主喜欢清净。”

“爹,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个姑娘长得肤白貌美,眼眉方才长成,就已很是楚楚动人。见到侯玉尊非常欢喜,却是笑不露齿,很有大家闺秀的端庄,“我没有搅扰坊主,是来找世玉哥请教修行的。”

“见过老爷,青青可以为小姐作证哦。”丫鬟装扮的姑娘笑嘻嘻地道。

“好罢,算你们有理,快回去,最近不太平。”侯玉尊从来不舍得对女儿发脾气。

“那楚楚告退了。”她盈盈一礼,带着丫鬟走了。

侯玉尊当即穿过门洞,来到清微园中一个优雅别致的小院里。

院中有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正在浇花,见他进来,忙迎过去见礼:“侯爷,不是才走了两天,怎么那么快回来了。”

“是世玉啊,坊主呢?”

“师傅在后堂静坐,您且稍候,我这便去请他。”青年见他有些急,忙引着他进屋坐下,便往后堂去叫人。

这小院清幽寂静,与日曦城的热闹繁华形成鲜明对比。这正堂里屋都是由上等的墨竹制成,家具无一不是极品木材,所有整个屋子里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除此外,堂首左手边位置有个小水潭,一道清泉沿着竹管缓缓淌下。摆布也极是匠心独具,都是出自微烟老人的手笔。

不多时,一个穿着淡灰长袍的老者就从后堂出来。他约六十左右年纪,双目清澈,淡泊如水。他的脚步不徐不疾,似乎无论面对什么事都能静心对待。除了自身强大实力以外,就是一种对人生的领悟,说其超凡脱俗也不为过。

侯玉尊马上起身行礼:“参见坊主。”

“坐。”老者自是微烟老人,他伸手虚引,坐了下来。背后清潭的水自主而动,落在了墨竹茶案的茶具里。他的手轻轻拂过水,顿时就咕噜咕噜滚了起来。

“神州的海天心,太乙的叶轩叶道友送的,很难得。”他取出一包晶莹剔透的茶叶,倒入茶具中。不多时,就有迷人的茶香扑鼻。

侯玉尊知道这是微烟老人的习惯,不管大事小事,先喝一杯茶静心,所以只能按捺着性子。

微烟老人给两人各倒一杯,喝过之后,道:“说。”

“我奉命与张老匹夫前往青州,寻剑斋调解恩怨,不料老匹夫半途反悔,非要去炼幽山不可。”侯玉尊喝完了茶,却没能浇熄怒火,“他夜里趁我打坐,偷偷将飞楼船运去了炼幽山,里面有我们准备献给剑斋的礼物,迷迭香也没了。”

“我看玲珑阁根本不想要和解,三岁小孩都知道他们与东都狼狈为奸,这是在逼我们就范啊!”他咬牙怒道,“坊主,这种鸟气我是受够了,干脆分开干算了。”

青年苦笑道:“侯爷,分开不只是说说,谈何容易啊。天下商道大半掌握在玲珑阁手里,我们有许多珍材需要通过玲珑阁才能足量采购,如若不然,根本无法完成各大门阀的订单。”

“那该怎么办?”侯玉尊喘了两口粗气,“难道真要向玲珑阁低头?现今坊内许多珍材缺货,宿老就罢了,新近的小毛头都不甚耐烦,都嚷嚷要退出天工坊自谋生路。”

他望了一眼微烟老人:“如此下去,天工坊只怕名存实亡。”

“哪有那么容易。”微烟老人轻轻放下茶盏,又问,“这一批迷迭香都送出去了?”

“是,迷迭香都是由玲珑阁运送,他们不敢做手脚。”侯玉尊冷冷道,“除非他们想把整个真界的大门阀都得罪。”

“天工坊不容易在于,不愿依附任何势力。”微烟老人站了起来,负手立在窗门前,“这种形式如今也走到了尽头。”

青年与侯玉尊心神都是巨震,难以置信地望向他:“难道?”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微烟老人淡淡道,“我们需要一个合作的对象。”

侯玉尊双目微闪:“坊主想找谁合作。”

“妖帝。”

青年大急:“师傅,妖国举目是敌,若与其来往过密,只怕佛门就不会让我们好过啊。”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中间人。”微烟老人道,“明日去请邵氏商行当家的来老夫这里一坐。”

“邵明轩?”青年不解道,“为何不是云氏?”

侯玉尊笑道:“云氏太明显了。邵明轩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妖国与他之间,必然有着暗中的联系。据说当年妖帝落难日曦城,他可是鼎力相助过,所以邵氏商行越做越大,几乎稳坐日曦城第二大商行,背后妖国功不可没。”

“从今日开始,不要再接大门阀的单子,直到我们与邵氏商行谈成之后。”微烟老人有条不紊地下着指令,“终止一切与玲珑阁的合作,天工坊上下,全面戒备……”

他的手轻轻捻着窗台外一棵伸进来的墨竹的叶子:“天下商道,是时候重新分配了。”

青年与侯玉尊的心神再次震动。前者激动地攥住了手,只觉自己师傅这时候好生霸气。

“我有几个帖子,你们派人分头去送。”微烟老人说着转过身来,取了一叠写好的帖子交给两人,“定要确认送到,在此之前不可泄露半点风声。”

两人连忙应下。

“侯爷,不好了,不好了,楚楚小姐被欺负了……”就在这时,院外头传来声音。

侯玉尊脸色一变,当即冲了出去。

守卫焦急地站在院门口不敢进来,见他出来,慌忙道:“不好了……”

“行了别废话,楚楚在哪里?”侯玉尊喝道。

“就在,就在门口,有四个人调戏楚楚小姐,我们上去阻止,被他们给打了,楚楚小姐现在正被围着……”

……

时光稍稍推移。

却说范太陵领着三位师弟进了日曦城,乍见与往日没有不同,却能从行色匆匆的路人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这个往日热闹繁华,独属于修士的城池,无端多了一些难言的肃杀。

“小心一点。”范太陵眉头微皱。

“大师兄你太小心了,一个小小的日曦城,能把我们怎么地。”朱耀荣满不在乎地说道。他的眼睛扫过过路的行人,虽然有不少女修从他身边经过,却没有能让他动心的,不由感到有些无趣。

“大师兄的意思是让你管住下半身。”叶巳冷冷一笑。

“好像你的下半身就很老实一样。”朱耀荣同样冷笑,“如果你下半身老实,会爱云襄师姐爱得死去活来么?还不敢告诉对方,真为你感到可悲。”

“你说什么?”叶巳被深深刺痛,不由勃然大怒。

云襄是太上一脉的弟子,据说她如果不是女儿身,候补圣子还轮不到湛台神秀。

叶巳喜欢云襄,在太乙圣地并不是什么秘密。但很少人会当面说出来,因为云襄在与别人闲谈时,曾说过不喜欢叶巳。就是说,他的恋情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难道我说错了?”朱耀荣讥笑着说,“你其实不喜欢云襄师姐,只是为了引起别人注意你?你就那么寂寞难耐,以至于要用这种方法来提醒大家你的存在。”

“闭嘴!”叶巳还未发作,范太陵却停了下来,冷冷瞪着朱耀荣,“朱师弟,你过分了。”

“对不起,小弟也只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朱耀荣摊了摊手。

“被开玩笑的人如果不觉得好笑,那就不是玩笑。如果你们不是同门,现在已经生死相斗了。”范太陵冷冷道,“仅仅为了占几句口舌之利,就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值得吗?”

“大师兄,我错了。”朱耀荣马上讨饶。

“还有你,少说一句没人当你是哑巴。”范太陵又冷冷望向叶巳。

叶巳低下头:“是。”

“大……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吵架伤……伤和气。”吕尚静见两人不再吵,松了口气,笑呵呵地说着。

不觉来到一处气派的府邸,只见牌匾上写着清微园。

范太陵淡淡道:“这里应该便是首座说过的,天工坊坊主微烟老人的府邸。”

“小姐,你说老爷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呀。”就在这时,从那府邸里走出来两个妙龄少女,一个穿红着绿的丫鬟妙语如珠,脆生生地说着。

“我也不知道,看父亲的神情,只怕有事要发生了。”另外一个轻柔说道。声音柔而不腻,非常动听。

朱耀荣循声望去,眼睛就是一亮,只见那个被称为小姐的姑娘不但声音动听,长得也是楚楚动人,不由自主地挪步过去,笑嘻嘻地说:“这位小娘子长得好迷人啊,小生朱耀荣,快被姑娘迷得神魂颠倒了,不知能否告知芳名?”

第1178章微烟老人,迷魂三途(中)

姑娘正是侯玉尊的爱女侯楚楚。

她见朱耀荣一脸登徒子的模样,本能就感觉不喜,冷淡地道:“这位道友请自重,这里是日曦城。”

“好香!”朱耀荣好歹也算是名门弟子,不敢太过分,就故意嗅了嗅,一脸陶醉地说。

“你……”侯楚楚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放肆!”就在范太陵要制止朱耀荣时,那几个守门的弟子见自家可爱的楚楚小姐被调戏,马上就是大声怒喝。在日曦城,天工坊不说当老大,也没人敢骑在他们头上。

“你没长眼睛吗,连我们楚楚小姐也敢调戏!”一个守卫大怒着走上来,就要推开朱耀荣。

朱耀荣世家出身,又是太乙圣地弟子,平日跋扈惯了,哪里容得区区一个守卫冒犯。其身顿有灵光闪耀,那守卫惨叫着飞跌出去,哗啦啦撞到另外几个人。

有个守卫慢了一步,机智的他知道自己等人不是对手,当即跑进去找侯玉尊。

“师兄,是他们先动手的。”朱耀荣无辜地转过头来说。

范太陵皱眉走过来,向侯楚楚道:“我是太乙圣地的门人,是来求见微烟前辈的。我师弟行事孟浪莽撞,还请姑娘见谅。”

侯楚楚在朱耀荣一动手就感应到了,对方的修为对她而言非常恐怖,这时又有一个更恐怖的人站在她面前,吓得她一动不敢动。

不过对方这一开口,才知道原来是误会。她微微退了两步,道:“原来是太乙圣地的前辈,是楚楚误会了。”

“原来你叫楚楚,好动人的名字。”朱耀荣笑道,“不要叫前辈嘛,都把我们叫老了,如果你不嫌弃,不如喊我一声耀荣哥哥。”

侯楚楚俏脸微红,不敢搭话。

“谁欺负我女儿!”这时一道洪钟般的声音滚滚而来,伴随着一道逼人势气,声音由远及近,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属于渡劫宗师的势气逼得朱耀荣连退数步,骇然地望向来人。

来人自是得闻消息急急赶来的侯玉尊,他瞪着朱耀荣:“你个小兔崽子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调戏我侯玉尊的女儿?”

“原来是天工坊的侯前辈。”范太陵瞪了朱耀荣一眼,微微拱手道,“我等来自太乙圣地,叶首座座下弟子,前来求见微烟前辈,并非有意冒犯。”

“前辈见谅,见谅。”朱耀荣讪讪一笑,哪里知道这小娘子还有个那么威武霸道的爹。

“哼!”侯玉尊见侯楚楚没有损伤,碍于太乙圣地,他还是没有发作。

“爹,这是一场误会,他们没有对我做什么,你别生气了嘛。”侯楚楚小声道。

“楚楚,你没事罢?”青年紧随其后,关切地问着。

侯楚楚笑盈盈道:“世玉哥,我没事的。”

“都说让我送你回去了。”青年小声埋怨,“你看看,这就出事了罢。”

微烟老人缓缓走出来:“叶道友着你等来寻老夫,所为何事。”

“微烟前辈?”范太陵试探问着。

“是。”

四人赶忙老老实实行了一礼,道:“我等奉首座之命,前来向前辈求一个消息。”

……

亡城。

夜云蔽空,黑天昏地,如同都被黑沙暴笼罩了一样。

远空又飘过来一朵云,亡城上空顿时电闪雷鸣,不一会,倾盆大雨就落了下来。

豆大的雨点串连成线,随着“呜呜”刮来的飓风左右摆荡,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摆弄一样。原来有时候,雨也是身不由己。

这一场难得的大雨洗去了黑沙暴肆虐过的亡城,使得整城面貌都为之焕然一新,就连亡城独有的死亡以及压抑都淡去了。

但随着一个窈窕动人的身影踏入亡城时,死亡与压抑重新笼罩上了这座小城。

亡城的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行走。

脚步声很轻,被掩盖在风雨声里。雨珠坠落到她身周,却像有生命般畏惧地飞开,风雨都没能搅乱她的美貌,对于这一点,她很满意。

可她很讨厌雨,每当下雨的时候,她就会想起那个让她失去善恶,失去廉耻的夜晚。那个胖得像座小山一样的厨子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而身下的疼痛,却几乎让她忘了喘气。

所以她的步伐愈来愈快了。

道途难走,就像这条石板筑成的雨路。

但总有走到头的时候。尽头一座小院,房屋是由沙土混合建造的,屋里亮着微弱的灯,好像是专门等着她来一样。

雨凌菲踏了进去,但是突然又停了下来。屋里头传来一声声缠绵,似乎在告诉她,里面没有她想找的人。

她正好驻足在一个水缸旁。亡城的每家每户都有这么一个水缸,用来盛难得的雨水。

她站在水缸旁,落下来的雨点自然就往旁边飞去。水缸的水如同镜子一样缓缓平复,就映照出了她的面容。

这是一个怎样美貌的女人啊。眉宇间蕴含万种风情,一颦一笑都充满了对男人的诱惑。

雨凌菲突然想起了自己,雨夜让她恶心地想呕吐,屋子里的缠绵也让她想呕吐。她走过去推开门,床榻上是一男一女两个陌生的人,骤然遭受这惊吓,都不知所措地望过来。

“人都哪里去了。”她轻轻地问。

“不……不知道啊……”两人惊声道。

“回答错误。”她心念一动,两朵幽蓝色的冰花便从他们体内长出来,鲜血很快流淌一地。

看着他们痛苦地翻滚、挣扎、惨叫然后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就好像当年那个雨夜,她发了疯般将那厨子开膛破肚,他也是那样的狰狞。

雨凌菲快意地笑了笑:“下雨天,还是努力修炼比较好呀。”

她离开了小院。

站在大街上,她有些迷惘起来,因为没有路指引她了。

这时一个男子从雨幕中穿出,脸上带着微微错愕的表情:“你……你怎会在这里……”

“这么称呼本座,太没有礼貌了罢。”雨凌菲妩媚一笑。

“掌座……”男子微微行礼,有些不自然,好像时隔多年重逢一样,“我没想到,你会找我回来。”

雨凌菲笑了笑:“我也没想到,你愿意回来。怎么不见鲁惇,长风呢?”

“长风师兄去追南玉阳了。”男子道,“鲁惇想偷袭我与师兄,被师兄杀了。还有南宫雨,他想杀我,被我打伤后就逃得不见踪影。”

“师……掌座,南宫雨说,你囚禁了长风一脉,这是怎么回事?”男子有些激动,又有些不解。

雨凌菲望着这个曾与自己有过露水情缘的男人,淡淡笑道:“只是试探风越一脉是否忠诚罢了。你们有没有见过雨凌菲。”

“雨凌菲?”男子惊讶道,“他不是因暗算掌座而遭受囚禁了吗?”

“她逃了。”雨凌菲淡淡道。

男子突然“哇”的喷出一口血箭,他脸色苍白,踉跄几步,几乎站不稳。

“孙仲谋,你怎么了?”雨凌菲灵识照见里,男子并没有什么小动作,犹疑了下,还是搀住了他。

“扶……我进去……”男子说。

雨凌菲不悦地皱眉,但想到还要利用他,只好将他扶进了院中另一间房里。

男子进了屋,勉强爬上了床榻,服了两枚百草丹后,便开始运功疗伤。

雨凌菲不喜欢风雨,连声音也不喜欢听,就将门给关上。但黑暗一片,虽然于她无碍,还是觉得不惯,又点上了油灯。

昏暗的光照亮了男子的脸。那是一张非常英俊的脸,与从前相比,少了些许邪气,却多了几分迷人的韵味。

他的变化很明显。

雨凌菲忽然很想知道那一日他们遭遇苏伏,她逃走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二十几年来,她背叛过无数次,根本不会在乎这一次。只不过这一次,她却是产生了好奇心。

男子自然是孙仲谋,或者说苏伏。

苏伏忽然睁开眼睛,幽深双目,使雨凌菲失神一瞬。

四目相对,却是无言以对。

良久后,苏伏打破了沉默:“原来我们的过往,仅仅只是一声孙仲谋,就烟消云散了。”

雨凌菲微微蹙眉:“过往?”

苏伏忽然很激动地抱住了她:“夕月,我以为你找我回来,是因为思念我……”

“夕月?”雨凌菲当然可以选择击飞他,可她被这话给震住了。难道,难道说朝夕月居然与自己的徒弟苟且?

她忽然升起玩心,任由苏伏用力抱着,道:“也有这一部分原因。”

“太好了!”苏伏似乎很激动,表现在他的双手上。他的双手不住地在她身上探索,极为熟练地抚过她每一寸肌肤,就好像已然做过了无数遍的动作一样熟练。

“不要这样,我们是师徒……”雨凌菲试探说。

“你不是说过,世俗的伦理道德根本束缚不住我们的爱?”苏伏一面抚摸,一面深情地说。

忽然,他吻上了她的颈,舌尖缓缓划到耳垂。

雨凌菲只觉心神微震,全身的肌肤都似乎触电一样微麻。这种触感让他想起了这个男人的美妙之处,在那方面,简直让人惊叹。

她的美眸微微迷离:“这是何等的不洁啊!”

她的心忽然轻松了。原来朝夕月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干净,她的心里开始平衡。

既然如此,在找到她之前,何不代她享受一番呢?

第1179章微烟老人,迷魂三途(下)

这突如其来的念头让雨凌菲全身都开始火热起来。

这种感觉,已经久违了十六年。她过了十六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日子,哪还记得那种至高无上的快乐。

对于她来说,对象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她感到愉悦。至少孙仲谋就曾经让她愉悦过,所以接受起来并不困难。

她的人生也算坎坷。可她要是没有放纵自己,纵然身体脏了,心灵也可以很美。可惜她并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选择放纵。更多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因为她也是有需求的。

当然,也从来没有人教过她,应该如何控制自己的欲望。

苏伏一面惊异于雨凌菲果然如朝夕月所说,开始全情投入,一面动作愈发放肆,甚至将其按倒在床榻上。

“轻……轻一点……”雨凌菲美眸如丝,吐气如兰。

苏伏的动作轻柔起来,火辣又柔腻的娇躯以及力度适中的抚摸让双方都获得了满足。

雨凌菲开始轻声呻吟起来,她反手搂住了苏伏的脖子,娇躯开始轻微扭动起来。

“夕月,像以往那样闭上眼睛好吗。”苏伏轻轻开口。如果不是这具身体也开始火热起来,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会爬起来。

“你坏死了……”雨凌菲哪里知道以往是怎么样的,但她还是很听话地闭上眼睛,长睫微微抖动,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这时候发生了一件奇妙的事。

尽管只是演戏,但孙仲谋的身体却已然火热起来。这是无可避免的,属于雄性的本能。

前文已然说过,他识海里的本我没有记忆,是一张空白的纸,加上玄灵引屏蔽了所有外界反馈的信息,使白纸永远处于空白状态,就只能任由玄灵引操控。

但此时此刻,他体内的每一滴血都处于极兴奋的状态,尤其是朝夕月本是个强势的性子,如同女王般俯瞰众弟子。还未被夺舍前,他就有一种特别的幻想,幻想有朝一日将朝夕月压在身下。

这份幻想早已随着时光化为最本源的欲望融入骨子里。雨凌菲用朝夕月的身体做出这般柔弱姿态,彻底将他潜藏在骨子里的兽性激发出来。

而苏伏留在孙仲谋体内的玄灵引并不能随修炼而壮大,所以这份兽性轻易就冲破了玄灵引的阻碍,冲入了他的本我里,开始主导身体。

这变化让苏伏惊骇莫名。

孙仲谋的兽性本我指使他粗暴地撕掉了雨凌菲的衣服,并咬住了她鲜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如同原始的野兽那样啃着。

他的双手狂暴地在她身上探索,所过之处,衣物尽皆化为纷纷扬扬的布条。

这异变让雨凌菲从欲海中稍稍清醒过来,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但很快,她就在心里冷笑。朝夕月是那种看着风骚入骨,其实骨子里比谁都正经的人。原来这也只是假象,比她想象的还要疯狂。知道了朝夕月那么多“秘密”,让她的心里又平衡了一些。

这是一个美妙的误会。如果她此时睁开眼睛看,就可以看到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在她身上肆虐,已经不算激情,而只是纯粹的欲望发泄。

而苏伏的玄灵引数度欲将兽性拔除,却是力有未逮,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发狂。

让他和雨凌菲都想不到的是,就在床底下有一粒沙砾大小的白点混在灰尘里,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这当然是正牌的朝夕月。

此时她真是又气又急。她气的是孙仲谋把持不住欲望,居然假戏真做,把她交代的事给抛到了脑后。她急的是,她的本体还是个处子,一旦他真的控制不住进去了,顷刻就会暴露。

因为取信于雨凌菲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朝夕月与孙仲谋的苟且是个事实。

一旦让她知道这是假的,孙仲谋必死无疑。更重要的是,她的清白就彻底毁了。

此时苏伏想不到那么多顾虑,他只知道再不取回身体的控制权,计划就有可能失败,李长风等人可能因此而死。所以他拼了命地试图驱赶兽性,可他不知道的是,孙仲谋兽性的爆发,是因为高涨的欲望,而高涨的欲望,是因为朝夕月。

除非让雨凌菲马上离开,失去了目标之后,兽性才会减退。

所以这几乎是无解的。

不管如何无解,激情都还会继续演下去。

所以孙仲谋凭着本能,最终还是进入了雨凌菲的体内。

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呼从她口中发了出来。这撕裂的痛楚让她回忆起了那个雨夜,猛然间从欲海中清醒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就见孙仲谋停了下来,也呆呆望着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躲在床底下的朝夕月眼见鲜红的血渗下来,银牙紧咬,正要出手时,却听见孙仲谋说话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雨凌菲冷冷望着他:“什么怎么回事。”

“你怎么还是处子?”孙仲谋说着眼睛一亮,“难道你修炼了祖师传下来的‘玉颜白骨道’?”

“不错。”雨凌菲一听这名字,暴起的杀心缓缓减退,妩媚地抚上他的脸庞,“为师考考你,玉颜白骨道有什么奇妙的地方,一一说出来,要是漏一个,今天就到此为止。”

孙仲谋一听,赶忙动了起来,一面说道:“不就是让修炼的人永远青春美丽,以白骨为基,以形念为核心,只消一道分念不亡,就永远不会死去。而且……”

他“嘿嘿”地笑了起来:“可随时恢复肉身的异变。”

雨凌菲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些都很符合朝夕月在灵泽表现出来的神妙。难怪数十万份的分念全部损毁,还无法杀死她,原来这门功法如此强大,一定要拿到手!

这时心里疑心稍减,舒爽也渐渐涌上了脑海。

她沉浸在享受当中,苏伏心里却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

就在那个关键时刻,玄灵引居然一头撞入孙仲谋的本我以及兽性的融合体,然后三者居然融合为一,再也不分彼此了。

此时此刻,却是苏伏主导了孙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