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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衍神术-第3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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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以主贵,尤其是在邪尊分身被他一剑斩杀后,东都弟子对萧无极这三个字都愈发敬畏起来,更别提在其本人亲至,若非门中长老强硬命令他们出来与其交涉,谁愿意直面这煞星。

故众弟子佩服归佩服,却还是忍不住地悄悄后退了少许,生怕对方暴起杀人而被牵连。

能在十年前那场大战活下来的魔修先后都获得了突破,全都忙着闭关,哪里有空出来招待这位爷。而且炼幽山封山,护山大阵常年开启,想出来也不那么容易。

这东都的真传弟子把话出来抖威风,马上就后悔了,恨只恨自家好话说尽,对方却连眼睛都不睁,气糊涂了。此时带着侥幸,只盼对方有所忌惮而不敢杀人,用着冷冷的口吻道:“萧剑仙若是有所领悟,想要觅地修行,我倒可以推荐一个好去处。”

萧无极终于动了,他眼皮微抬,右手缓慢地覆上了剑柄。

“快逃!”众魔修想也未想地化光夺路而逃。

萧无极却没有动手的意思,而是望向他们方才所处的虚空上方。

“小辈欺我东都无人么?”虚空突有一道凌冽的魔气四下溢散,推开如水的月华,化为一片暗沉的黑幕,围拱着一个不惑年纪的男子,整个天地,似乎都因他满面的阴沉而暗沉下来,黑暗化为丝丝缕缕的触手伸向萧无极。

这是萧无极眼中的世界,任一大宗师以下修士都无法察觉,直到侵入你的泥丸宫里,便将受到非常严重的压制。

“莫首座言重了。”他握剑的手微微地一翻,剑锋顿时盈了一层似白非白,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荧光,一道激昂高亢、带着金石摩擦的剑鸣斗然响起,霎时就将那些黑暗触手给震碎。

来人惊讶地“咦”了一声,旋即又是一声冷哼,黑幕“砰”地一声轻响,如同一大蓬烟花爆裂开来,裂开的空隙很快填满,眨眼就覆盖了半边天空。又如滚滚而动的劫云,诡异的是没有电闪雷鸣,反而是莫名的哀嚎填充四方空域,令人毛骨悚然。

这只是一层方寸魔国,对付一般的修士绰绰有余,对付萧无极却还是差了些火候。

一道延伸至天际、几乎实质化的剑光倏地斩落,哀嚎戛然而止,黑幕也在剑光下寸寸化灰,月华重新洒落,把那男子的身形映照出来。

正是灵欲一脉太上长老莫羽冠,他的神情未变,无形的杀意却令周遭寒风生生降了几度。

“李道纯还是徐明真派你来的?”他没有再出手,眉头微微皱着,不知有什么顾虑。

萧无极淡淡一笑,重又将剑放置在膝上,道:“鉴于东都并未完全履行战败条约,飞仙老祖特意着晚辈前来督促,以免东都做出无法挽回之事。莫首座,即日起,贵派弟子离开炼幽山十里范围,便会受到监视,若有私自离开庐州者,杀无赦!”

“飞仙!”莫羽冠几乎要将一口牙齿咬碎,狠狠地剜了眼萧无极,便拂袖而去。

……

莒州,梧桐城。

“少爷,真要如此作为?”

约戌时二刻,金乌府潜入了三道黑影,全都一副黑衣蒙面的装扮。左侧一个期期艾艾地道:“那可是六殿下,事后若是追究起来,只怕老爷打断您的腿也无用了……”

这话却是事实,相比起他欲行之事,莫说一条腿,便是这条命也不够赔偿。

“小爷我这辈子都没有受到过如此耻辱,不洗清耻辱,比死还要痛苦!”为首的黑衣人扬了扬手中一包药粉,冷笑道,“你们怕个什么?这可是从日曦城买回来的极品催情圣药,人畜皆宜,一两价值数百万白玉,到时那个贱人只怕还要求我……”

本来他心中还有些害怕,可一想到那个情景就激动得无法自拔,不由嘿嘿道:“在她清醒之前离开即可,她还能追踪到我们不成?况且,不定那个贱人会爱上那种销魂滋味,从此离不开小爷,到时会有你们好处的!”

两个跟班喜不自胜,心里的不安顿时烟消云散。

“乔律,你打听清楚了?”

右侧那个黑衣人当即邀功似地道:“打听清楚了,就在丙辰院。不过老爷就在那附近的军机阁与大帅议事,若是暴露……”

“哼,两院离着数里,那个贱人所在的地方我看也无人敢于逗留,再说我请你们来干什么的?”

两个跟班无语,只得紧紧相随。三人对这金乌府似乎不陌生,避开了十来波巡逻的护卫,悄悄潜入了招待贵客的丙辰院。

躲在一处墙垣下凝神片刻,整个丙辰院果然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三人微喜,当即悄悄来到主卧外,借着月光,为首的黑衣人心里“砰砰”跳着望向主卧里,只见精美床榻上果然躺着一个曲线玲珑的曼妙身影。

“快快,打火!”他迫不及地小声催促两人,麻利解开药包后,一面托着,一面利用手指在门上戳出一个窟窿,药粉便对着那窟窿。

两个跟班一个凝神警惕四周,一个取出了火折子点燃,放在药包下方轻轻烘烤。

不多时,药粉上便冒出了粉红色的烟雾。

“混账,发什么愣,风来!”为首的黑衣人吓得赶忙撇过脸去。

顿时便有一道微风拂来,将烟雾准确地送入窟窿里。

第1068章惊涛骇浪,幽火传讯(中)

自闻听古师梁三个秘密,苏伏对于五色神光可控制三元鼎非常的有兴趣,而这个秘密又只是三足乌一位已然故去的族老的随意推测,若然为真,必然是柳暮言也未必知晓的秘密,既然他如此渴望得到它,或许可以借此布一个局。

古师梁回去后,他便沉下心神在河畔修炼。直到掌灯时分,那道一闪而过的灵光才又重新被他抓住,此次全神贯注下,不由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假如他领悟那两句口诀的方向是错的,那么一切重新推翻,重点兴许在“分薄”二字上面。

也就是古师梁在说到星云城分兵时的灵光一闪,是否青色元气根本无需全部落下脏腑,而只要分薄出一道即可?

然而问题也因此而来,青色元气就那么一点点,分薄之后,还能剩多少?别半途就熄灭了,那这几日的苦功岂不是全白费了?

一想到第一重青华宁心修成,有可能控制三元鼎,给古山川一个热辣的惊喜,他就颇有些热切。他极少去厌恶一个人,古山川的行径无疑令他非常的反感,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却对自己亲生儿子无所不用其极。

“上霄碧落下黄泉,幽络归元通天阙!”重新咀嚼此口诀,第一句的领悟应当是对的,而第二句愈是咀嚼愈是古怪。

首先是幽络,灵识虽然跟从,青色元气行走的路线他却仍是有种迷糊的感觉。

“幽络……幽络……”苏伏沉思许久,突地眼前一亮,旋即只觉一股苦涩之意填充心间,“莫非是利用青色元气筑建一条通往肾脏的经络?”

愈想愈有可能,其实此点论证早已有之。《混元搬运法》是什么?五色神光又是何物?若五色神光真是谁都可以修炼的神通,楚渡何苦深藏呢?要知道妖族多一个掌握五色神光的妖,就多强一分,他又何必苦恼如何守护妖族。

若说楚渡自私自利,害怕别的妖族修为超过他,从而夺取妖皇位,那又是谬论,若然如此他根本没有必要救苏伏。

苏伏突然想到一个惊人的事实,只怕《混元搬运法》是妖皇为他量身打造的,能让他顺利控制五色翎的法门,而所谓幽络,只怕是妖族皆有,而人族却没有的经络。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推测让他不禁苦笑起来,欠得愈多,就愈是难以偿还,日后他还怎么推卸责任。他原本以为能修炼《混元搬运法》是因为修了炼妖经的缘故,所以并不很上心。

如今看来,这五色翎与之对应的功法,只怕人族也能修炼,若是传出去,纯阳大能也会坐不住啊!古师梁担忧的不无道理,在五色神光大成以前,还是少在人前施展。

澄清心神,有此领悟,接下来果然如他推测那样,青色元气分薄出一丝,在灵识的作用下拉长延伸,最后落到肾脏里,两端便构筑了一条细细的犹如经络般的细丝。

而“归元”与“通天阙”自然有别的意思了,这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归元应是循环之意,通天阙则是通往识海。

灵识在回归识海后,重又新生,循着幽络与青色元气融合,然后循着幽络往肾脏去。因为肾脏时时与青色元气勾连,故不惧水行元气缺失。在不断循环的过程里,青色元气便会逐渐壮大,其余便是水墨功夫。

幽络建立比想象中的要容易许多,许是与他灵识强度与控制力有关,不过这只是第一重。

“大帅,腾蛇族有使者来访!”在他体悟的当头,耳畔传来夜神月的声音,他睁开眼睛,不见人影,应是自城中传出来的,想了想便起身。

星云城,城主府富丽堂皇的大厅。

苏伏踏入后,便见一个正与柳三夏有说有笑、二十出头的俊逸青年顿时起身,略微躬身施礼道:“蛇神谷柳常书,拜见炽翎军帅。”

这青年有着一张清俊飘逸的脸庞,双眸清澈见底、明亮有光;身着一件竹青锦袍,看着非常的舒服;加上温润如玉的谈吐、不卑不吭的举止,很容易便令人心生好感。

苏伏还未开口,一旁的柳三夏慌忙躲在柳常书身后,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袖,小声地道:“兄长大人,这个人很坏很坏的。”

“不得无礼。”柳常书微微板起脸来,“若非人家不计前嫌,你哪还有命在?”

柳三夏噘了噘嘴,却不敢反驳。龙吟瑶与苏瞳等人则在偏厅,似乎对柳常书的来意非常好奇。

苏伏淡淡道:“请坐,柳道友所为何来?”说着径去主位坐下。

柳常书示意柳三夏也去偏厅,后者依依不舍地被小白拉着小声问道:“原来那是你兄长啊!长得好好看呀,你也好好看,嘻嘻……他是来接你回去的么?”

“不敢当道友称。”柳常书依言落座,却还是拱了拱手道:“常闻炽翎军帅英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舍妹三夏一时糊涂,犯下如此大错,大帅能不计前嫌收容她在军中,常书非常感激。至于在下来意,却是奉家父之命前来与大帅做一个交易。”

“交易?”

柳常书不敢卖关子,当即道:“正是,当今陛下了一道谕令,让蛇神谷助梧桐城全力阻拦大帅,如今家父率领七万大军,正在梧桐城。”

“那你还敢来?”苏伏淡然地说,“是胆子大,还是柳无义根本不把你的命放在心上。”

“不敢不来!”柳常书苦笑道,“在下不过是家父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儿子,我的命没有三夏重要。”

“那腾蛇族想要用什么来换取柳三夏?”苏伏原本想轰走了事,柳无义既然如此着紧柳三夏,必可成为一个有力的掣肘。

“非也!”柳常书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家父包括在下欲请大帅收容三夏在军中,哪怕做个冲锋陷阵的兵卒也可。”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惟有柳三夏黯然地垂下螓首,眼眶不知为何红了起来。

未待苏伏反应,柳常书便叹了口气道:“其实舍妹自族中逃出来后,想的是为当今陛下,也就是我们的叔父立个大功,才会去风豹族骗取百鬼子婴。只要立了大功,舍妹便可向叔父求请一道脱离腾蛇族的谕令。”

“脱离腾蛇族,却是为何?”苏伏微微讶然,这腾蛇族的姑娘行事可真教人费解啊。

“那样,就不用与家父生孩子了……”柳常书苦笑一声,说出了一句五雷轰顶似的惊言。

整个大厅万籁俱寂,沉默许久,偏厅传来小声的啜泣。

苏伏望了望手忙脚乱安慰柳三夏的龙吟瑶等人,终于明白他们为何如此的异常了。

“唉!”柳常书又叹了口气道:“让大帅见笑了,此乃我们妖族无法变更的陋习,先祖认为惟有血脉纯净者方可步入极境,故长久以来,一族族主若生出女儿,便须与其生出一个孩子,保证血脉纯净的同时,兴许还能诞生一个妖帅极境的大妖,此乃妖族无法摆脱的宿命。”

“家父对此颇有微词,却无法违背祖训,故自小将舍妹当成掌上明珠,想借此做出补偿。”

柳常书摇了摇头,继言:“可是无论如何补偿,家父仍觉亏欠,眼见年纪渐长,待到成年礼一过,便须履行义务。家父实在不忍伤害舍妹,于是将真相告知,并不干涉她逃走。”

也不知苦笑叹气了多少回,说到这里仍是苦笑:“我们都希望她能逃出莒州,在他州重新开始,不想她打的却是别的主意。唉,只能说是天意弄妖,现今族中宿老已然知晓舍妹下落,若是脱离大帅保护,只怕不用多久就会被抓回去,届时便是家父也无能为力了。”

苏伏心里真是哭也不得,笑也不得。这小姑娘远走高飞不好么,埋伏了赵云,现在还要反过来保护她的“贞节”?

不过他虽修道日久,然而世间伦理道德观念却是根深蒂固,父女怎能乱了伦常,眼不见便罢,却绝不可在他眼前发生。

他沉吟许久,若是不答应,只怕瞳瞳等人也不会答应啊。想到这里,不由望向偏厅,果然都有哀求的眼神投过来。却让他心头颇恼,难道自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么?居然最后一个知道真相。

“令尊欲如何交易?”苏伏问道。

柳常书微微笑道:“分二个阶段,其一,便是在下方才说的,大帅须收容保护舍妹。我们腾蛇族则答应大帅,在您攻下梧桐城后,绝不再行阻路。”

苏伏听出话中有话,皱眉道:“也就是说,包括已在梧桐城的七万大军?”

“正是!”柳常书肯定道:“相信以大帅本事,这不是难题。而只要您证明有能力保护舍妹,那么之后大帅攻伐妖神宫,蛇神谷必不会干涉。”

“闻说贵族柳山公可是极境妖帅,只怕令尊说了也不算罢!”苏伏淡淡说道,“便是令尊能做主,你等如何保证此言不虚?本帅何必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来付出一些可能的牺牲?”

“家父说大帅一定不信,不过在下身份稍有些特殊,乃是腾蛇族主下任继承者。”柳常书拱手道:“家父令在下留在大帅身边,鞍前马后也好,阶下囚徒也罢,若腾蛇有一句不实之言,任凭大帅处置。”

第1069章惊涛骇浪,幽火传讯(下)

彩幻迷情烟带着乔正“砰砰”的激动不已的心跳声自那窟窿钻了进去,想着那横呈的玉体,他不由“咕哝”地咽了口口水。

便在此时,卧房里突地传来一道娇声冷哼,未及二人反应,一道“呜拉”的飓风应声而起,非但是整扇木门,便连方才渗入的迷情烟也一道反撞回来,撞在二人身上顿时一阵“噼里啪啦”乱响。

乔正吓得是亡魂皆冒,身形一动不敢动,捧着药包的手高高抬起,生怕不小心洒落下来。

“少爷,烟烟烟……”打火的随从机灵地退了两步,随后便见倒涌回来的烟,全都像似冤魂般缠绕在他的身上,并不断地被他吸入鼻中而不自知,不由惊恐地指着他道。

乔正这才反应过来,只觉一股沸腾的火热从周身各个角落蔓延,齐齐涌向小腹,神智顿然有些晕沉。眼前一花,突见一个曼妙身影婀娜多姿地从卧房内踱步出来,一面走还一面娇笑着:“乔公子是否觉得浑身发热?”

“桑榆大人……全都是误会……”两个随从对视一眼,默契地想到一不做二不休,惟有灭口方能保住少爷性命。

“乔公子,解药不正在你手里么,吞服了它就会恢复如常。”桑榆笑靥如花,停在了月华映照出的,门沿的剪影上。

“不,不要啊……”正要动手的两个随从脸色顿时煞白,未及他们阻止,乔正已然深信不疑地将整包迷情药粉一齐倒入口中,嚼也不嚼便咽入肚中,旋即便是一连串的干咳,更觉一股无名之火熊熊燃烧,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犹如风中烛火般摇摇欲坠。

两个随从一人一边抓着他的胳膊连连后退,到庭院时,乔正却忽然大吼一声,整张脸都像似烙铁一般的通红,眼睛更是如同充血,猛然挣开他们,便扑向了桑榆。

“少爷,我是乔心啊,桑榆殿下在您后面呢。”

乔正扑到一半,眼前曼妙人儿突地一变,居然变成了乔心的模样,当即回身,果然望见“两个”搔首弄姿的桑榆,纷纷摆出无比诱人的姿势,残存的理智终于熄灭,复又大吼一声扑了回去。

“少爷,是我们啊,少爷,千万别中了她的计啊!”

两个随从见乔正像要吞人似的扑过来,根本没有理智可言,那真教一个毛骨悚然。心里一个慌乱,居然齐齐退了数步,一个不慎绊倒在地,旋即对视一眼,又同时高叫一声:“我的娘啊!”

爬起身来拔腿就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

“这下死定了,少爷吞了如此多迷情药,便是释放了药力,只怕也难逃精气耗尽而死的下场!”乔心玩命似地狂奔,又不敢飞空,生怕被巡逻的守卫注意到,那处境更是堪忧。这里可是金乌府,而不是他们的城主府。

“不……不如逃走……”乔律颤声道。

“能逃……逃哪里去?”

“紫军不是要攻梧桐城么,去投奔苏大帅,你我好歹也是个妖帅,还是翼族,必可得到重用,好过在这里给一个混账公子做护卫!”

“哼,竟敢潜入金乌府,你们好大的胆子,给我拿下!”

乔心大喜,正要应下,却在此时,前方拐角的墙洞内“哗哗哗”涌出来一排兵,杀气腾腾地围涌上来。

“住手!”乔律大惊,急忙摘了面罩,慌乱地道:“李队长切莫动手,我是乔律啊。”

巡逻队首领微微抬手,当即有妖兵抬火把照了照两人,果见两张熟悉的面孔,当即冷冷道:“好啊,居然是你们两个,深夜潜入金乌必有歹意,给我拿下!”

乔心迅疾地扫了四周一眼,灵机一动道:“李队长且慢,我……我们家少爷疯了,闻说老爷在军机阁议事,特来……”

“一派胡言!”李队长喝罢,乔心后边的墙洞便“嗷嗷呜呜”地闯进来一个披头散发的黑衣人,看那模样可不正是乔正么。

借着火光看清来人面貌后,李队长大吃一惊,急忙道:“乔少爷,您怎么变成了如此模样?”

“少爷疯了,李队长快拿下他!”深知个中内情的乔心、乔律尖叫一声,慌忙地躲到了巡逻队后面去了。

“拿下!”李队长从二妖表现中识别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当机立断下了命令。妖兵们一拥而上,初时还拿不住他,只得将其按倒在地,十数个妖兵叠罗汉似的将其按在地上,兀自挣扎不休,还发出凶狠的鹰啼。

李队长“惊魂未定”地望着乔正,只见他面皮愈来愈红,看着不像发疯,倒像发情,只是这也太过了。

“李队长,发生何事了?”便在此时,一道曼妙身影像似由月华形成地从天而降,娇声软语落在众人耳畔,只觉说不出的舒服。

两个随从却是惊叫一声,旋即意识到什么,当即住了口。

“桑榆大人,您怎么来了?”李队长转向来人,恭敬地施礼道,“乔家小公子突然间疯了,不知为何冲撞到了军机阁里来。”

桑榆瞥了一眼灯火全熄的军机阁,淡淡道:“乔帅不是在军机阁议事么,还不快让他出来?”

见李队长面显为难,她冰冷冷地道:“乔小公子可是乔帅独子,他若有个闪失,你等担当得起?”

“不……”李队长望了一眼狂暴的乔正,苦笑道:“非小人不愿,而是乔帅出征了,一时哪里回得来。”

“出征?怎么回事?”桑榆心头微微一个咯噔。

李队长摇摇头,断然道:“桑榆大人对不住,此乃军机秘要,恕小人无可奉告!”

桑榆娇媚地一笑,烟波流转,迷离地道:“李队长忘记了么,人家可是自己人呀。”

“哦……对,自己人……”李队长双眸有些混沌,顺着她的话便说了下去:“早间闻知星云陷落,大帅着我等加强巡逻,午时左右便自密道出了城,准备夜袭星云!”

“两城相距多远?”桑榆心头微微一紧。

“只怕快到了……”

桑榆懊恼地险些跺脚,不由恨恨地望了一眼乔正,心说为何做贼偏要在晚间,那些老狐狸真是一刻不能疏忽。

“李队长,其实乔小公子并非是疯了,而是不小心吞下了本来用来对付奴家的迷情药粉。”她说着美眸突地闪烁五彩缤纷的光芒,月华被一股蓝幽幽的气场推挤开来。

乔心、乔律本来心中发寒的,突然只觉一股巨大的负疚感从心底滋生,不由扑通一声跪倒下来道:“桑榆大人,我们两个混账东西对不起您啊……”

接着在李队长瞠目结舌中,声泪俱下地控诉了乔正诸般罪行。

末了桑榆娇滴滴地道:“李队长您都听见了么,看在乔帅的面上,奴家可以不追究乔小公子,把他打入大牢清醒清醒。”

说着便转身要离去,突地似想起什么,复又回身望了两个随从一眼:“哦对了,就把他的两个随从一起关着罢!”

李队长恭敬地应下,同情地望了一眼仍自呆呆傻傻的乔心、乔律,随后喝道:“把他们押下去!”

……

一路风驰电掣,紧赶慢赶,终于在星云城五里外的一片山林中赶上了梧桐城的大军。桑榆隐在一处高地,小心翼翼地收敛全部气息,仔细地观察着梧桐军的分布。

似乎已是部署的最后阶段,各军都已然就位不动。那、那、那庞大的身躯是腾蛇?对了我怎么给忘了,腾蛇可是天生的攻城锤啊!他们强而有力的脑袋比巨锤还要管用,并且刀枪不入……

还有,梧桐城的四万飞翼军怎么不见踪影?抬头凝望夜空,莫非隐在暗中?又回身望了望灯火通明的星云城,墙楼与瞭望塔上的妖兵都在很放松地交谈着,不由一阵暗恼,敌军都摸到身边了,居然还是一副如此松懈的模样,斥候都死哪里去了?

她当然不知道,监视梧桐城的斥候早被古山川埋伏杀死。

“我不能如此冲过去示警,一旦暴露意图,柳暮言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暗暗想着,忽地抬螓望了望,取了一枚传讯飞剑出来,却又气沮地摇摇螓,也不能引起古山川的注意,传讯飞剑的动静虽然细微,却瞒不过他。

便在此时,妖识中感应到一列弓兵往自己藏身地而来,显然是要利用这处高地进行抛射,她眉头微蹙,银牙微咬,身形当即隐去,潜到了数百丈外的密林中。

妖识展开,顺遂寻到一处洞穴,随手布了个禁制,便即入到洞内盘膝落座。宁心定神片刻,骈起食中二指,轻轻咬破,鲜血顿然渗出,轻点虚空。

“心头血引,玄冥幽火!”她脸上的血色霎时被抽得一干二净,变得一片惨白。

……

“家父说大帅一定不信,不过在下身份稍有些特殊,乃是腾蛇族主继承者。”柳常书拱手道:“家父令在下留在大帅身边,鞍前马后也好,阶下囚徒也罢,若腾蛇有一句不实之言,在下任凭处置。”

苏伏神情淡漠,不置可否道:“第二阶段又是如何?”

柳常书笑了笑,正要开口,却见苏伏的胸口突地渗出一道森白的幽火,众皆大惊。

“敌军……在城外……你这笨蛋……”幽火居然响起了人声,旋即是“哇哇”的两声吐血,幽火顿时灭去。

苏伏淡淡扫了一眼柳常书:“好手段!”

第1070章金乌展翅,意业修罗(上)

幽火的声音无疑令人震惊,柳常书眉头微皱:“在下对此毫不知情。”

苏伏的灵识早已悄无声息地展开,方圆三十多里的范围,内围五里纤毫毕现,中围二十里略显模糊,外围十里基本只能感应到各种各样的气息。

譬如动物的气机,植属的气机。

仅此已足够,他缓缓睁开眼睛,平静地起身道:“武岩,把二位贵客带下去休息!燕琳,烦请你与绣衣姑娘一起好好招待。”

说是休息,自然是关押,招待自然是看管。不过他知晓此事与柳常书无关,只是恰逢其会罢了,他来与不来都一样,古山川也用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方式来回敬他。

喜儿微微点螓,当即让燕琳与余绣衣跟随武岩而去。

这时谁也不敢再求情,纷纷来到城楼上,眺望四野,并无半点声音。可正是没有半点声音,才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之感。

星云城不算很大,大概只有梧桐城一半大小。城墙也不高,大约只有三丈左右,四面城门更不算厚实,否则如何能让古师梁轻易攻下,只能算得上一个小县城的规模,有许多处破损还未修复。

脚下乃是东门,正对着那片密林。苏伏扫了一眼众人,除武岩以外,主要将领都在,霓裳也在伤势尽复后赶了上来,便低声道:“师姐守着北门,瞳瞳、小白、夜流苏辅助,一切小心。”

龙吟瑶与夜流苏对视一眼,虽然不对付,此时也不敢闹别扭,当即携着两个小姑娘去往北门。

“夜阁主、霓裳总管、土吽王守住南门。”

霓裳蹙眉道:“这大个子如此迷糊,哪里能守门,还是让他留在这里罢!”

土吽王这一听,顿时不服气道:“谁说不能,俺要是认真起来,也不一定比你差。”

“走!”夜神月简短地打断二人,说罢便即化光而去。

苏伏沉吟片刻,向喜儿与七罪传音道:“为防万一,两位火速赶往洛江,若我是古山川,必会趁机遣飞翼军奇袭洛江。”

喜儿二话不说,领着七罪便即化光直奔洛江。就在苏伏暗中部署时,各部弓兵,枪兵,早已动了开来,潜伏着身形各自抵达指点方位。有着玄灵引,直接便可将各种部署传达到各部将领的耳中,实在是非常的便利。

“古城主……”苏伏还待再说,耳畔疏地传来“嗖嗖嗖”的破空音,只见漫天燃烧的箭矢如瓢泼大雨般落了下来。

紧接着便是万马奔腾的声音,洪流似的喊杀声,还有巨型怪物发出的嘶吼,显然便是返归祖脉的腾蛇。

“青衣、严世光、神机留下,其余统领以上官将全往西门去,一切听从古城主的命令!”苏伏看也不看便挥出漫天剑气,普通箭矢根本无法与剑气抗衡。

古师梁语速快急地道:“大帅,星云城守备力量如此强大,敌军一定不敢死战,故必有他图!”语罢便领着余下将领去往西城门。

好在西城门处在后方,不像前方那样有密林与山脉阻隔,敌军想绕过视线平坦的平原实在不容易,故西城门并无敌踪。

古师梁之念与苏伏不谋而合,想要提升势气,最容易的方式便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若能一夜攻下洛江,非但可以扬眉吐气,更可携胜者之势,两面夹击星云。

不过古山川的手段应当不止如此,苏伏不信他只有如此简单的意图。

一面不时挥出剑气,将源源不绝的箭矢斩落,并指挥城墙上的妖兵还击,在他的掩护下,敌军的箭雨并没有起到压制的作用。

密林中首先冲出来的是盾甲兵,这一切都在苏伏的灵识照见中,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两只庞然大物迅疾地窜出来,烟尘漫天,掩映着它们的身形,快速地冲到了城下。

“青衣,这里交给你了。”苏伏淡淡说罢,便领着严世光与余神机一跃而下。

其中一只腾蛇突然一展双翅,身形纵起的同时,血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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