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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衍神术-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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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掩藏宝典的存在,罗刹也算是煞费苦心。可他愈是如此,反而愈是惹人怀疑。偏偏这两人还与一般人不同,冷幽石是精明过人,疑心极重,尹玄素是奸猾成性,因为身份缘故,凡是都要细思,凡是都要做几手准备。

但两人都不敢探究这疑思,能让罗刹这样的存在想要掩瞒,那必定是天大的隐秘,两人哪里敢探究,活腻了么。

罗刹当然不知两人心思,便又不经意的道:“只是分魂便也罢了,本座还是愿意再给他机会,你们可知他的行踪么?”

冷幽石微微垂首,掩盖他的眼睛,低声的说:“好教圣主知道,黎家之事发生时,教中派遣在外的弟兄就暗中注意。但仅仅探出苏伏曾在青州游玩过,之后进入太元山脉地界后,就不知所踪,且有弟兄回报,苏伏并未回归剑斋。”

罗刹淡淡点头:“也不用太过关注,不过就是一个小辈罢了。探出他的行踪以后,就由你们抓他回来罢,若是再敢拒绝本座邀请,就杀掉罢!”

尹玄素面色微苦,心想:若是杀死还容易些,说抓就抓?哪有那么容易,整个天坛教加起来都还不够剑斋几个剑修屠戮的。

冷幽石不知是否有把握,还是怀着其他心绪,神色如旧的应道:“遵命!”

其实罗刹还真的不太敢有大动作,不要看现今真界局面尚算平和,便是对于他的到来都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可大门阀必定都暗中关注他,若是大张旗鼓的去抢苏伏的宝典,不用别的大门阀发现,剑斋都知道有问题。

况且,楚渡对此一清二楚,他不知楚渡为何不对宝典动心,还放任苏伏到处乱跑,但若是他动手要抢,楚渡必定不会坐视,到时就不是分身对分身的试探,而是直接出动本体,直接将他分身打回焦狱界。

为此,他耗费了无数脑筋都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所以在得到苏伏的消息以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他,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罗刹此次降临真界,除开宝典以外,还有着别的谋划,而今也到了开始的时候,便撇过苏伏的事情不谈,淡淡说道:“另有一事,还要你二人跑一趟。”

“请圣主示下!”

罗刹轻轻一挥手,便有两道黑光射入两人体内,又道:“本座会附一道分魂在你二人身上,你二人即刻赶去炼幽山,路上本座会简单讲解,这便去罢!”

“炼幽山?”

两人对此怎会陌生,那可是东都的本部所在。他们不敢怠慢,行了一礼以后,便双双腾空而去。

……

剑斋,阎浮殿。

“天道盟现今是何说法?”

李道纯坐在上首,他下面是顾青云,萧问寒,鸩长老,斑鸠。

顾青云道:“因为黎家变故,如今重回天道盟核心,就苏伏搅毁黎家本部一事,又提上案头,似有重新计较的意思。”

“呵呵!”

鸩长老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这太乙圣地还是只注重利用价值,我还以为黎家经此打击会一蹶不振,这下那些中小门阀又失望了。”

不怪把剑斋关注重心放在神州,这数十载内,先后不知恶了他们几次,本就有旧怨,加上新仇,当然要着重提防。

萧问寒冷冷道:“若是不想和神州开战,就想个法子让他们自己乱起来。”

顾青云道:“师弟的意思是要扶植几个中小门阀,争取挤入天道盟,将地位岌岌可危的黎家挤出去?”

鸩长老眼睛一亮:“这倒是妙计,可我们都不擅此道,要如何实施?”

他此言一出,其余人等齐齐望向他,都是一脸的古怪。鸩长老,原名余庆,因为一段隐秘,原名很少提及,都以鸩长老称呼。

而鸩长老可是曾经的戒律院首座,许多戒律院的法规都是他亲手订立,只是后来他主动让出首座之位,甘愿为剑斋守护藏经阁。

其实也很少人知道,鸩长老的辈分,要小在场之人一辈,他的父亲曾经是李道纯几个人的师兄。严格说起来,他还要称这几人一声师叔。

鸩长老这个人,年轻时候便以诡计多端称著,他很少出面,所以很少人认识他。

“你们缘何如此看我?”鸩长老很无辜的说,“我不钻营此道已有三百余载,自问寒顶替我出任首座以来,你们可曾见过我对谁施过诡谋么?”

斑鸠笑了笑说:“有些本领是天生的,遗忘不了,就是你了!”

萧问寒面无表情的说:“论起此道,在场之人无人能及。”

李道纯微笑道:“既然列位师弟都举荐你,你也就不要推辞了。”

他说着,语声微微一顿,道:“余庆回来剑斋已有两千多年了罢?”

听到李道纯唤自己本名,鸩长老微微一怔,应道:“有了罢,我们也都老了。”

“是!”

李道纯轻轻点头道:“时光一去不复返,徐师叔总说,万物皆可逆,惟有时光不能移,此点我深以为然。但想想余师兄的死,却还恍如昨日。”

他口中的余师兄,便是当年单人独剑杀向西都要人的剑斋弟子,余风崖,而鸩长老,便是余风崖的儿子余庆。

两千多年前,在场的诸位年纪都还很轻,最大的李道纯,也才三十余年纪,最小的是余庆,不过才十三岁。

经受过五百剑修的北征,他们都成长起来,尤以顾青云为最,竟学萧南离一般,还未渡过法劫便去渡强渡四九重劫,虽然差点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如今他还能勉强保持真人的修为,都已经非常难得,受损的修为,还不知多久才能弥补回来。

而当时的余庆,却还只是西都魔门的一个不起眼的弟子。因年纪幼小就没有亲人关爱,加之流离失所,饱了上餐饿下餐,所以小时候的他体弱多病,常受欺负。后来加入西都,也没有改变现状。端茶送水,砍柴烧饭,动则被拳脚脚踢,鼻青脸肿,那都是常有的事。

所以余庆对西都魔门本就没有归属感,而后来他听说自己的亲爹来找自己,却死在西都之人手里,更是渐渐恨起了西都,五百剑修肆虐魔国之后,他便随剑斋长辈回了剑斋,直至今日。

因听说剑斋元气大伤,全由他与余风崖的而起,为回报剑斋,便日夜沉浸在修炼中,反而渐渐在门中崭露头角。而五百剑修北征后,两院首座都战死,没有合适人选,职位便一直空悬,没有两百载,他便顺遂超脱,反而升任为了戒律院首座。

……

“我常常想,若是父亲没有这样冲动,剑斋如今会是怎么个气象。”鸩长老淡淡一笑说。

顾青云撇了撇嘴:“不要这样去想,你要想若是没有余师兄,怎么会引起与魔门的斗争,如今魔国更是势大难以遏止,杀一杀他们威风,也是好的。”

李道纯轻咳一声,歉意的说道:“偶尔心绪难以抑制,不经意提起过去。过去不算愉快,不如就此打住罢。”

“我们要让天道盟自乱阵脚无暇顾及青州,此事确要好好谋划,余庆你有什么好想法么?”

鸩长老耸了耸肩道:“其实不瞒你们说,我对此事没有兴趣,不过我有一个人选,你们可以考虑。”

“谁?”

“苏伏!”

萧问寒眉头微皱:“他?此子回到青州,却过门而不入,显然对剑斋已经失去了归属感。我提议应该剥夺他剑斋弟子的名头,免得他以此在外招摇!”

他说出此言,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苏伏,只是他性格使然,就事论事。

鸩长老淡淡一笑道:“此言差矣!如今是剑斋亏欠他,不是他亏欠剑斋,过门而不入,定有他自己主意。苏伏这小子重情义,既自承是剑斋弟子,若是传令给他,必然会照办不误。”

斑鸠附和道:“我以为然,剑主不妨一试!”

李道纯没有反对的意思,便道:“以他性子,接了瞳瞳,应当去往龙宫了,不如去一个人传讯如何?”

鸩长老自告奋勇道:“不如就让我去罢,许久不见那小子,倒要瞧瞧他的长进!”

第755章东都

北地庐州,炼幽山。

炼幽山位处庐州核心地,在庐州为数不多的福地中,能被东都选作山门,自然是顶级的存在。

炼幽山说是山,其实是由方圆百万里的连绵匍匐的灵脉接合而成,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灵脉群,再以秘法以核心地的巨大灵脉为主干,将之聚成树干的脉络,东都魔修,便在这些“树干”的脉络上聚居。

是以这百万里的地域,都掌控在东都手里,无人敢于侵占。而守护炼幽山的,便是这巨大灵脉。巨大灵脉本身就是一个神阵,非常骇人的神阵。

黄泉之气挟裹着苏伏等人,在踏入炼幽山的范围时便已被东都察觉,秽渊魔主驾临,实在是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

显然罗刹让秽渊魔主加入,并未知会过东都,而北邙宗虽在被邀请的名单中,却从不知道,秽渊魔主居然与北邙宗牵扯了关系。

一个大门阀,有没有大能镇守,那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小渊玩心甚重,才会亲自来此,他肆无忌惮的放出最污秽的气息,很快就引来一道灵光,他眼睛微微眯起:“琅嬛主人,携北邙前来拜会东都,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那道灵光顿止在半空,显出一个中年人的身影来,苏伏定睛一看,却是灵欲魔宗的太上长老莫羽冠。

莫羽冠的脸色微带着惊讶,微拢袍袖,遥遥的拱手说道:“灵欲莫羽冠,见过秽渊魔主冕下,不知冕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其实说到这里不得不提的是,东都魔宫实是以东都灵欲魔主为尊,因其《通幽真命九变魔典》乃是根本核心,《魔典》既是魔主所创,其自是掌了《魔典》所有的门道,才会被东都魔修共尊为祖。

然而这并不代表灵欲魔宗就是主宗门,恰恰相反,灵欲魔宗的实力在三个魔宗内乃是最弱的一方。

最早的东都并没有划分这样仔细,东都魔宫亦即东都魔宫,没有其他名讳。然而前言有道,每个修士修同一种功法,都会修出不同的支脉来,于是东都渐渐三分,以主修《点睛苍龙道》的紫夜魔宗为首,在内部则以紫夜一脉称。

当然,紫夜一脉的弟子,也可以修《九幽万象绝狱》,只不过侧重点不同而已。譬如一个万化魔宗的长老收徒,他的徒弟可能来自紫夜魔宗,也可能来自灵欲魔宗,是以他们修炼的功法也不定是相应的,一切都随自己喜好。

而若是原本紫夜魔宗的弟子,拜入灵欲魔宗的话,其就会加入灵欲魔宗,亦即属于灵欲一脉的人。

但是无论如何分化,东都都是一个整体,紫夜魔宗身为主宗,便有名义上引领所有东都门人的宗主,其余两脉则不可有,只能以首座为号,这便是区别。是以不管是紫夜的太上长老,还是灵欲的太上长老,都属于东都的太上长老。

万化一脉如今进驻紫山,以太上长老罗西元为首座,俨然有了数分气象。

……

对着一个六岁的稚童称冕下,在不知情的人看来,确要跌破眼球。

小渊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淡淡点头道:“不必多礼,带我去盟会会场罢。记着,我来东都是一个秘密,绝不能传扬出去,引起青州警觉,那就不好了!”

莫羽冠的眼神在苏伏四人身上扫过,欣然应下道:“固所愿,不敢请。这几位便是北邙高徒罢,都是人杰啊,不错不错……”

东都遣灵欲一脉首座来迎接,倒也算给足了小渊面子,难怪以他的跳脱性子,都没有为难莫羽冠。

小渊满意的说:“这些人可是我亲自挑选的,除了鲁惇年纪大了一点以外,都算可造之材,今次带来东都见见世面,你们东都不用客气,尽管叫人找他们切磋!”

他俨然一副北邙之主自居的样子,鲁惇气得心头大骂,面上却又不敢表露,憋屈的很。

风羽眼珠子微微一转,想到父亲临行前的千叮万嘱,便笑着说道:“晚辈早就想与东都的师兄们切磋印证修法,今次如愿得偿,还要多谢冕下给弟子这个机会。”

可惜他这奉承话注定无用,小渊本来没有让苏伏跟来的意思,就连风羽都是临时决定,对于他而言,带什么人来,带的人什么修为,都没有关系,他想要的是来“凑个热闹”。

但被苏伏套了话以后,非常生气,他不好出手教训苏伏,便很儿戏的把他点在名单里,然后故意这样说,便是为了让东都的高手来教训他,好替他出这一口恶气。

风羽领会错了他的意思,自然收到他的白眼:“早就想切磋,你不会自己来么,难道偌大东都还会拒绝你的切磋邀请?”

莫羽冠含笑说道:“这自然不会,小友随时可来!”

风羽讨了个老大没趣,只得讪讪笑了两声,不敢再语。

倒是苏伏大概猜到小渊的心思,便装作有些呆傻的样子,故意一声不吭,不给小渊机会下套子。

其实小孩子的心思很简单,苏伏若是开口说一些什么,小渊必然会大肆将他夸赞一番,最好让东都最强的弟子来与他切磋切磋,狠狠教训他一顿。

苏伏不接招,小渊就没有办法,他望了望其余三人,风羽才被教训,不敢吭声了,鲁惇实在有些鲁钝,不懂得察言观色,李长风更是漠然以对,丝毫没有面对秽渊魔主该有的姿态。

“真是一群废物!”他稚声稚气的骂咧,却没人敢反驳。

倒是莫羽冠是个清明人,见他眼神在苏伏身上流连,似乎猜到了什么,便淡淡笑道:“这位小友骨骼清奇,姿容不俗,气度非凡,在门中想是少有的俊才。正好,此次汇聚了庐州多数青年才俊,正要请你们各自切磋,我门下有弟子名沐仲和,你们倒是可以来一场,意下如何?”

“好!”

苏伏正暗自叫遭时,小渊却抢在他之前开口,他眉开眼笑的说:“好好,小莫你眼光不错,我家这个孙仲谋确是门中数一数二的天才,找他较量准没错,最好多找几个,他没问题的!”

第756章切磋比斗

秽渊魔主亲口要求,莫羽冠自是无有不应。

苏伏身为一个地位卑下,修为弱小的北邙宗弟子,他的意见是不重要的。他只得很无奈的表现出一点谦恭的样子,低声的说:“弟子的修为如何能与东都的师兄们相较,冕下抬举了……”

见苏伏终于在自己面前低头,小渊心下颇是畅快,他笑眯眯的凌空悬浮,来到苏伏身前,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掌,轻轻的拍他两下,老气横秋的说:“仲谋啊,你就不要谦逊了,来,我们走罢,去炼幽山见识见识!”

语罢不待分说,黄泉之气一卷众人,便向炼幽山核心地而去。

……

出人意料的是,炼幽山一不会阴森幽暗,二不会血气冲天,魔气肆虐。它其实是一个山清水秀的优美山脉群。其实想想也可知,方圆百万里的灵脉的灵气都被聚到这核心地带,有着如此浓烈灵气的滋润,自然是个透着清灵秀美的所在。

不要以为魔修就要天天面对着杀戮,死尸。其实任何修士都一样,一个好的环境对于修炼是事半功倍,否则便反之。

穿过了一片白茫茫的迷雾,苏伏等人眼前便是一亮,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座闪着荧光的凌空悬浮的石玉桥梁。它东接炼幽山,西接周边美景的清水湖泊。那湖泊非常的大,能望见人影绰绰。

炼幽山是一座树状形的巨山,其延伸出来粗壮的每条枝干上都建有屋舍,一整座山都密密麻麻的有枝干延伸,直至顶端。在其上所居的弟子,地位愈是高,便愈是往上,反之则往下。自然,灵气愈是往上便愈是浓郁,在炼幽山的顶端,有一个片非常庞然的宫殿,那儿气机交汇最是激烈,显是此行目的地。

众人落在桥梁上,体会着这贯通天地的大桥,犹如踩踏平地,非常奇妙。

莫羽冠轻笑着介绍道:“此是通幽桥,乃是门中弟子进出炼幽山的唯一通道。桥上有神禁,非我门中弟子或我门弟子带领,若踏上此桥,便会触动禁制。”

他没有说触动禁制会如何,风羽忍不住问道:“走这桥梁恐怕不快,若师门长辈相召,急着赶去,是否可以飞行?”

莫羽冠轻轻摇头道:“小友看山是山,本座看山亦是山,但小友与本座是不同的,若你有你家师兄的修为,就会懂的。”

风羽下意识的望向李长风,后者冷漠的吐出两字:“会死!”

李长风素来不会玩笑,听到这两字,风羽心下顿时了然,连他都如此,遑论还没超脱的自己。

众人便行,正所谓望山跑死马,炼幽山近在眼前,走这桥梁,却费了众人半个时辰。其实还有一点莫羽冠没有说,只要是本门弟子,便可借桥梁上的神禁,可以瞬间传到他想去的炼幽山除禁地以外的任意地点。

这才是通幽桥真正的玄妙处之一。

半个时辰后,便来到炼幽山的尽头,通幽殿的辕门外,踏入辕门,便见一幢幢高耸入云的大殿紧密排列,一道道石玉阶梯南通北接,在这之间坐落着一道道平台,几乎每个平台之上都有两个东都弟子正在斗法,五光十色的法决法器光芒相互辉映,呼喝声,吆喝声,令言声,叫好声,声声交汇,汇聚成万化洪流扑面而来。

“竟有如此气象!”

鲁惇瞬间失神,传闻东都竞争激烈,却不是无的放矢。这副场面,这样景象,无不从侧面应证着东都的强大,绝不是北邙宗可以比较。

想到自家门中,那些个躲在凉亭高谈阔论的弟子,他的心情就有些失落,遂暗暗发誓回去定要好生整顿。

见北邙宗的几个人都有些惊呆了,莫羽冠轻声的笑了笑:“你们来得早了些,现今各大门阀之人都还在路上,诸位一路赶来,不如稍作歇息以后,再谈切磋未迟!”

小渊没有太过为难的意思,便径跟着莫羽冠行去,一路上的魔修纷纷望过来,那些个女魔修大胆火辣的眼神在风羽,李长风与苏伏身上来回扫视,媚意横生,撩拨着二人小腹。

风羽本就是好色之徒,这一路走过去,可算大饱眼福。

而小渊大摇大摆的样子,更是引起了许多人关注,纷纷暗中猜测着,但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行不多久便来到主殿,在一个悬挂着天魔殿字样匾额的大殿门前,莫羽冠轻轻的虚引道:“掌座真人已在内等候,冕下快请。”

小渊淡淡“嗯”了一声,便踏步进去。

“果是冕下大驾,启心不知冕下到来,有失远迎。能够得见冕下,启心幸甚……”

但还未看清内里事物,便有一个温润如玉般的暖厚音声传来,就见一个身量中等,面如冠玉,着玄青道袍,紫金大披,脚踩云龙靴的中年男子缓步出来,他遥遥的便拱手笑着,面容带着无可挑剔的笑容。

小渊见到他,淡淡撇嘴道:“叶启心,你幸什么甚?本尊远远就放出气息,你会没有感应么?虚伪!”

被称作叶启心的中年男子一点也没有生气,轻声笑着说:“不敢不敢,实是杂务缠身,快请上座,快请上座……”

小渊会认识这个人,实在出乎了北邙宗几个人的意料之外。

其实东都的掌座真人叶启心,本就很少人认识,也就只有同为庐州大门阀的北邙宗知道一些内幕。

这个叶启心为人低调,修为不知如何,因为很少人见过他出手。但他的手腕那是一点都不低,西都的覆灭就出自他的手笔。

知道真相的人很少,北邙宗这几个人除苏伏以外,全都一清二楚,是以见到他以后,心下就不觉的一寒。

小渊“哼”了一声,丝毫不买账的说:“你这个掌座当得也太没出息,我记得上一任是谁来着?”

上一任掌座两千多年前已经战死,没有人愿意提及,叶启心与莫羽冠自然也不会提。

莫羽冠见气氛有些尴尬沉默,轻咳一声道:“冕下若是乏了,可去东都为您准备的寝殿稍事歇息,约过午后,各大门阀之人便会到齐,届时再聚未迟。”

叶启心轻声的说道:“那就请莫师叔受累跑一趟,毕竟冕下是东都谁都无法比拟的贵客。”

小渊本就不想呆在这沉闷的大殿,便淡淡说道:“难道我就那么弱不禁风么?还需要歇息?不是说东都有切磋么,就现在开始罢!”

苏伏闻言,心里暗忖:这小鬼报复心里那么重,到底压抑了多久对我的闷气。

“左右无事,先量量东都的底蕴,此本来也是我的目的,倒也正中下怀!”

他扮演的孙仲谋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加上苏伏的胆子,那可真是绝配了。所以他一点也不怕在东都高调,最好来几个败几个,好好抖一下威风,回去要责罚还是奖励,他都不放在心上,最主要是要杀杀东都锐气。

当然,能引起北邙与东都的仇怨,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这……”

叶启心显然不止莫羽冠来时说过的话,他望了一眼莫羽冠,见后者轻轻点头,便说道:“既然如此,便请师叔带冕下去证法台,要给这些北邙宗的贵客挑一些适宜的对手。”

他这话中有话,似乎有些不太看重苏伏等人。

莫羽冠正要应下,然而叶启心神情微动,却又笑着说道:“且慢,看来冕下时运颇佳,天坛教,散修盟之人皆已抵达,还火云洞的贵客。”

“既然如此,验证修行马上开始罢,莫师叔,请将冕下带去上幽境。”

苏伏一听到此,眸子微微眯起:远在莒州的火云洞也参与?真是出乎意料啊!

他忽然想起雨凌菲那个女人,前一次被她逃走,不知此次她有没有跟随而来。若是她也来了,他还真的不太懂得如何应付。

好在她逃得太快,并不知孙仲谋被他控制了,否则真就不好玩了。

心思转动着,便随着莫羽冠登上了许多级台阶,来到一处非常广大的圆台,周遭是层层叠叠垒了有数十级的看台座椅,三面环绕,一面是出入口。

这圆台要比剑斋的斗法台要大的多,显然是一个较为隆重的地方。

“冕下请!”

小渊的到来,自然直接去往中心主座,莫羽冠带着他来到最高处,分左右坐下后,他方才说道:“冕下稍事等候,届时各个门阀的道友都会前来,切磋比斗很快开始。”

从这一点便可看出小渊那份孩子气的任性。东都召集大门阀来,比斗只是附带,最重要的还是核心内容,而比斗则是会谈的调味剂,可以适当的减缓气氛。

但在他的坚持下,东都也无法可想,除非灵欲魔主现身,否则东都谁能压制他?

当然,这只是小渊没有恶意,若他有恶意,炼幽山是不会让他进来的。

没有多久,各大门阀的人便陆续前来,各各抵达指定看台就坐,随后是长龙一样排列整齐的东都的弟子,很快就将看台挤得满满当当。

“相信诸位今日到此,都是赏了东都得脸面,叶某代东都向诸位致以最诚挚的敬意!”

随着音声响起,叶启心的身形忽然出现在圆台,他面上满是笑容:“应秽渊冕下要求,比斗切磋先且开始,诸位若是有乏的,可以先行退场休息,相信其他道友不会为难。”

第757章牛刀小试(上)

此此时此刻,若不是东都的名头太过响亮,若不是秽渊魔主的来头太过吓人,场内诸多宾客怕是会立即拂袖而去。

千里迢迢赶路过来,居然还要上台斗法,颇有些赶鸭子上架的感觉。至于叶启心口中的退场,怕是无人会在此时退去罢!

如若此时退去,不是明着告诉大家,自己门派不行么,这不是打自己的脸么,众目睽睽下,实在没有哪一个宾客丢得起这个脸。

看台分东南北三个方位,小渊带着北邙宗占据主位东,其余的散修盟、天坛教、火云洞等便各自据了左右。

天坛教只有两人来到,一个竟是尸鬼道人尹玄素,一个则是天坛教教主冷幽石,两人在真界都不算无名之辈。更重要的是,两人身上都有罗刹魔主的气息,定是罗刹魔主的分魂附在二人身上,是以天坛教独占一面看台,处在北面,亦即苏伏的右手边。

苏伏望见尹玄素时,着实呆了一阵,那一场天争地斗中,他心下虽有感,尹玄素或许没有死,但没想到他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似乎一点事都没有。

在尹玄素两人周边,便是东都弟子,他们很自觉的留出足够位置的空间,使两人看起来分外的显眼。

在苏伏的左手边,自然是散修盟与火云洞。

但见那火云洞,来的是三男二女,与散修盟一般人数。

没有见到雨凌菲身影,苏伏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再定睛打量,只见隐隐被众星拱月般围拢在间中位置的是一个极美的妇人。

她身着浅蓝色的长纱裙,端坐时,裙摆便曳地,雍容的铺盖,婉约又大气。她的三千青丝被盘成芙蓉髻,发丝间隙插入一根宝蓝玉簪,颈脖修长,莹白如玉,淡妆裹面,端庄无暇,双眸似水流转,非常明媚。

两缕妖娆发丝贴在她如山峦般的胸脯上,令人直勾勾盯视,难以移目,口水暗咽。

她的左手边是一个气息与她一般渊深莫测,面貌平凡普通的男子,他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淡淡扫视着周遭。

她的右手边则是一个眉目与她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美丽姑娘,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修为抱虚左右,只是那张明艳秀丽的脸庞却带着浓浓傲气,似乎对周遭不时扫视过来的眼神感到极为不耐,神情暗沉,损了许多姿容,直令人扼腕叹息。

而坐在这三人身后的则是两个看起来有些沉默寡言的男修,都有抱虚修为。

距他们数丈外则是散修盟的人,特使师洛水,陈有为,罗碧虚,还有两个青年模样,眉目有些相像的男修,两人都长得颇是英挺,挺直了腰板坐在师洛水左右,吸引了为数不多的东都女魔修的眼球。

两人一个修为约为抱虚巅峰,一个身上真元澎湃,汹涌如潮,气机沸腾缭绕,如龙蛇盘旋舞动,正是玄真境的显著标志。

在真界,玄真境的修士除非必要,否则不会外出,因为修士在抱虚时奠定道基,晋入玄元境后又渡过灵台心劫,点亮神魂玄光,凝练天元真罡九重,自此就剩最后一道难关,亦即神魂法身相融为一,试问面临这最后关隘,谁愿意到处乱跑呢,自然都闭关以作最后冲击,毕竟这对于已经堪透了玄元的修士,并不算太难。

而一旦步入玄真,未将二者融合前,很难控制暴涨的修为,所以这位玄真境的修士并非刻意显耀实力。

苏伏知道散修盟很久以前就在图谋青州,前一次晋城大劫,天坛教便请过散修盟之人助力,也是因此才知道陈有为居然是个抱虚修士,着实将他吓出一身冷汗。

而今陈有为仍然是抱虚巅峰,他却已是修成了妖帅的人族,实力直逼长生真人。

再看师洛水,弯眉如新月,美瞳似辰星,樱桃小嘴不点而赤,眉目依旧,清新怡人;她质气如兰,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更突显清新脱俗,正是相得益彰;八宝环耳坠,增几分娇柔,凤玉钗饰缀下流苏,发出轻声的叮当摇曳。

她的神情冷漠,似乎有一些提不起兴趣,身侧的那位玄真境修为的男子一直不停的在和她说着什么,说到一些似乎令她不怎么愉快的话题,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尽管如此,那清丽脱俗的脸庞仍然不减半点颜色。

这样一位女子,自然吸引了许多人的关注,东都男修的眼睛,便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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