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玄衍神术-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知我为何在此坐着听你们聒噪?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本大士专杀对玄门不忠者,在令人眼红的紫晶面前,便有许多人露出了马脚,那也罢了,还不到致死的程度。”

花妖冷笑着说:“可尔等要小心,说不得某日便触犯了玄门忌讳,死于非命时莫怪我没有提醒。最后,紫晶是本大士掘出,本大士爱给谁给谁,无需尔等置喙,再敢多嘴一句,小心性命难保。”

其语罢便起身扬长而去。

众护法统领面面相觑,不是没有见识过他的脾气,可众人皆为修士,被其如此奚落与威吓,心底尽皆愤怒,有些便显于脸上。

“教主,副教主未免太过锋芒……”

余神机这时淡淡睁眸道:“副教主只是不擅于表达,紫晶出土引起了多方关注,玄门继续留着便是取死之道,献给剑斋乃是最好抉择,莫要贪一时之财,玄门才能有未来,切记玄门还需要尔等扶助,不可自误。”

语罢他也拂袖转向堂后,眨眼两个最高首脑尽离去,各护法也无可奈何,只得散去。

高士羽同副使齐原却未离开,而是径自来到橙月庄的一处僻静所在,二人似在等候,约莫过去两刻,果有一个青年行来,可不正是副教主阴阳大士。

“参见副教主!”

两个鬼修丝毫不敢怠慢,这位主喜怒无常,不知用何法修成同背后那位一模一样的外貌,从此更是难以辨认,谁也不知何时便会成了本尊。

花妖淡淡“嗯”一声,道:“萧统与商央近来可有异动?”

“未有,小的多次暗中跟踪,并未见他与可疑人物往来。”

高士羽首先应道:“副教主会否多心了,萧统对玄门忠心耿耿,小的与他相交,此人行事颇有章法,若是对玄门有异心,只怕不敢如此显露本事罢。”

齐原同样应道:“商央护法同样如是,其修为在玄门除开教主与副教主便是最高一位,或许平日有一些私心,大体还是为玄门着想,其身份应当没有疑虑。”

花妖不屑一笑:“所以说你们愚蠢如猪,若是其表现出来的本事,尚不足十一,岂不正好将计就计?最没有问题便是最大的问题,本大士怀疑此二人乃是他州遣来渗透,若是让其勘破根底,玄门便危在旦夕,事关生死存亡,再如何小心都不是过错,你二人须给我上心了,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可有丝毫懈怠,记住了?”

两人凛然应下,三人会晤很短,又说了几个关节便散去。

……

青州,律凉城。

御书房内,几个太监大气也不敢喘,皇帝李潜所坐的案前摔碎了几个茶杯,案上奏折散乱,李潜眸子冰冷,满面青气涌动。

这时一个带刀卫士龙行虎步进来,单膝点地,按刀奏道:“陛下,太子殿下与诸皇子殿下,枢密院监察使,御史令大人,尚书令大人联袂求见。”

李潜青气涌动更甚,咆哮道:“一群废物也来见朕,叫他们都给我滚……”

“是!”

“慢着!”

李潜摊开桌上一份奏折,上书:吴县黑山出紫晶,为玄门阴阳大士所夺,九皇子李凌云阻拦不力,兹阴阳大士与紫晶一同消失。

他恨恨地将奏折甩出,吓得下方太监跪倒在地瑟瑟发抖,一语也不敢发。

其下一份更是令他暴怒,却是一份由枢密院传来的简易折章,只见上面写道:圣地剑斋以飞剑加急传讯,允玄门公开传道。

“真是朕的好爱卿,好皇子……”

李潜几要咬碎牙齿,齿缝溢出寒气,道:“令太子来见朕,余者皆归家去,莫在宫中逗留。”

带刀卫士恭敬应下,便去传唤,不多时便领着一个三十来年纪的男子进来,他身着标志东宫的鱼龙锦衣,身量高长,相貌堂堂,至台前便拜倒,朗声道:“儿臣拜见父皇,闻听九弟办事不力,惹父皇生气,不知究竟,是以来探问,还望父皇以龙体为重,莫要太过怨责九弟。”

李潜这时敛了青气,淡漠地摆手:“起来罢,朕有事着你。”

这位太子殿下唤作李元宗,乃李潜长子,因李凌云之故,颇不受李潜待见,虽勉强立了太子,其在宫中地位,却连李凌云都不如。

这时见李潜一丝与他亲近之心也无,心底颇为愤懑,对李凌云更是怨恨,错非李凌云,他又怎会失却身为太子该有的尊荣。然而当他眼睛扫过那一份落在地上的奏折时,心底不禁暗喜。

李元宗按捺狂喜,面上不敢显露丝毫,便起来躬身说:“父皇请吩咐,儿臣定当效死!”

李潜眉目闪过不悦:“大律终要交到你手,莫动不动便效死,你有几条命?”

“此次吴县事宜必有猫腻,商行主事童安甚为可疑,朕便给你一个机会,吴县一应事宜转交东宫,此次是给你考验,若能将吴县之事查个水落石出,朕必有重赏。”

他仍觉不够,迸出了些许杀机:“但有阻扰,杀无赦,童安若有丝毫罪责,诛其九族,谁也不许求情,吴县本地大户,但有牵连者,尽杀之……”

“朕允枢密院从旁协助,你好自为之,莫要令朕失望。”

李元宗闻听,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此次牵连恐怕甚为广泛,吴县有许多大户,与青州各地望族皆有瓜葛,他尚未登基,威望不足便犯下此杀戒,恐怕届时难以服众;喜的是李潜竟将此事交给他来办,他不禁有种拨开云雾见得青天之感,正当他暗暗鼓舞自己时,李潜接下来的话,却犹如冰水浇注而下。

“倘若此事办不好,你便退出东宫,朕不需要废物来当太子,大律同样不需要,你去罢。”

……

翌日,约莫辰时,修养两日的苏伏迫不及待向妖皇辞别,连之后的三十六洞妖王兵将对阵都未观赏,便带着苏瞳,龙吟瑶与紫儿启程回剑斋,临行前武岩来相送,尚言夜神月似欲令他出任代理妖王,苏伏归心似箭,也不以为意,着令他好好做便是。

待出了妖神宫地界,苏伏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这才确认楚渡对他确没有恶意,不过总也是隐忧,只盼这妖皇陛下能替他守着秘密。

约莫七日过去,此次行程略赶,苏伏心头记挂纪随风,急欲赶回剑斋复命。

在七日后的一个午时,终于回到太元山脉,他先去阎浮殿,李道纯却不在,便先回转紫菱峰,与龙吟瑶分别后,便带着紫儿苏瞳径回到小院,却见了一个他丝毫也想不到的人物。

“我等你八个日夜,总算没有白等。”

苏伏下意识便将两女挡在身后,望着此人,朗星眸子闪过一抹杀机,冷淡地说:“纪仙长,真是稀客,不知有何贵干?”

第384章马不停蹄

纪修竹攥紧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却忽然做了个令苏伏目瞪口呆的举措。

只见他双膝着地,冷峻的脸上略挣扎,旋即平静,抬首望着苏伏道:“当初晋城确是我下令荼毒取你性命,我此来不为求你原谅,只求你救一救我弟弟纪随风。”

他的右手按住左手臂膀,咬牙道:“若是你能帮我劝住他,不使其自降修为而兵解,我这条命你大可拿去,为显诚意,左臂先奉上……”

“且慢!”

苏伏皱眉,抢步上前按住他臂膀,法体只一运力,便将其自地上拉起,随之淡淡道:“你我恩怨暂且不提,倘是为随风师兄之故,自然义不容辞。只是随风师兄向来非他人能左右,即便我去劝,恐也不起作用,是以仙长还需将个中缘由说个清楚。”

纪修竹哪里知道苏伏急急赶回剑斋,便是为了去探看纪随风。

苏伏的巨力令其心底震撼,他晋入抱虚不短,虽非体修,却也非寻常凝窍修士以法体之力可以撼动,遑论苏伏气息确确只有阴神。

“此事我宗大概查了个清楚,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为情所困,为情所苦,因云溪师妹回神州而意志消沉。想必你也认识云溪师妹,拜入玉清宗时,乃是天道盟云家支脉所出,自小便被云家许给了太乙圣地一个长老的嫡孙做道侣,此届证道法会,亦是他们完婚之日,云溪师妹因此回了神州去。”

纪修竹心底也不知该不该恨她,冷峻地说:“本来她的身份早便查清,我宗对其早有定义,勿论资质秉性如何,绝不可传其根本。”

“或许这便是她选择回神州的因由。”

苏伏心里回想云溪的音容笑貌,其性爽真自然,不会矫揉造作,对纪随风更是情根深种,绝不会因此而回神州,其内必有其他因由。

他也不反驳,静静听着。

“我那弟弟认准一件事,便极难拉回,眼见他如此下去必只有兵解一途,是以才想到你……”

纪修竹苦涩道:“我没有想到当初的一个小散修如今在剑斋有着如斯影响。我也不瞒你,来时我还当请你不过是件小事。”

苏伏也微感世事奇妙,想当初只能仰望的存在,如今却为了纪随风而对着自己下跪相求,这不禁令他对纪修竹的看法有所改观。

只是想到当初差些因他之故而死于李芸芸和荼毒手中,便有些难以释怀,他淡淡道:“仙长少待,在下须去戒律院报备行踪,之后便同你去……”

语罢转向苏瞳道:“瞳瞳,你与紫儿姐姐一起,爹爹不在时要好好听姐姐的话,知道吗?”

他肩上小白似是不愿再出门,径自蹦到苏瞳肩上。

苏瞳笑嘻嘻地逗了逗它,道:“记住拉爹爹,您可要早些回来,吟瑶姐姐说要带咱们去龙宫玩,那儿可好玩了……”

苏伏微微一笑,又转向紫儿,略显歉然道:“真是对不住道友,未及好好款待便要麻烦你照看小女。”

紫儿娇俏脸颊挂着浅笑道:“苏道友不需如此,即便没有少宫主之命,我对瞳瞳亦很是喜欢,放心罢,我定会将她看好。”

苏伏拱手施礼,便行出小院,迎面却有值守弟子寻来,其恭敬行剑礼道:“苏师兄,剑主有请。”

“哦?”

苏伏惊讶道:“方才剑主尚不在。”他心念微转,笑道:“正好,我亦有事寻剑主,我们走罢。”

他祭起飞流沙,裹了值守弟子便向着阎浮殿而去。

来到殿出口,却不敢御器,便按落,步上陡长台阶,来到殿门口,亦无需通报,在值守弟子指引下便进了殿。

这时李道纯果在殿内,忙去行剑礼道:“弟子苏伏见过剑主,方才回来不见剑主,便先且回紫菱安置小女,不知何事相召?”

李道纯宽厚一笑:“莒州一行,你辛苦了,妖族已传来结盟意图,具体事宜尚要洽谈,然已与你无关,你可专于修行。本座听闻你此次往莒州一行,给剑斋大大长脸了,竟出任了妖王,可有此事?”

苏伏轻轻应道:“乃是妖皇陛下抬爱,亦是看在剑斋,看在剑主的份上,否则小子恐怕在莒州寸步难行。”

接着,苏伏便将这一路上所见所闻叙来,不觉便是半个时辰过去。自然隐去了不可讲的秘密,又简洁描绘了一番妖族情状,其中妖族的变化对于他州的影响,亦将忖测说了一些。

李道纯听罢抚须大笑:“难为你能想到那么深,本座对于妖族变化早也有所关注,与妖族的结盟并非只是一时之策,乃是为了日后青,莒两州能够共存,应对大劫。”

“罢了,说远了,你目下当好好修行。对了,你应已见了纪修竹了罢?”

苏伏忙应道:“是,弟子正是来向剑主请令,准允弟子往玉清宗一行,纪随风乃是弟子知交好友,弟子无法坐视不理。”

李道纯微微点头,道:“既是你自己意愿,那你便去罢,代本座向冲霄子道友问好。”

“我也同去!”

这时大殿外行进来一人,却是才与苏伏分开不久的龙吟瑶,她先向李道纯行剑礼,才得意地瞥了一眼苏伏,道:“剑主,弟子亦想去玉清宗见识一番,还望剑主成全。”

李道纯温声道:“允了,你二人同进同出,在外要相互照顾,其它无需本座赘言,都去罢。”

其实他乃是故意将龙吟瑶传来,两人同去玉清宗,才不至于被欺侮,其对于苏伏倒也是费了苦心。

苏伏心念微转便明白过来,心底有些感动,便行礼道:“多谢剑主,弟子这便去了。”

两人出了殿去,不多久,又有一人进来,却是大师兄萧无极。

“剑主,太乙圣地再次传来邀约,欲让我们剑斋出席证道法会,此事?”

李道纯闻听此言,淡淡摆了摆手:“剑斋从来不需要依靠虚名,不必理会。”

萧无极也不意外,也不再提,转而道:“肖大师今日出关,检阅了李淳风师弟与钟毓秀师妹后,决意收二人为徒。”

李道纯有些惊讶:“那两人钟毓秀便罢了,肖世卿不会不知道李淳风修道资质极高,若转道法符术师,恐怕修为难晋,你可问过李淳风意愿了?”

“是,问过了,李师弟热衷此道,恐难劝回。”

萧无极应道:“先前遣弟子去查,未有结果,洛泽师弟却传回来一个消息,李师弟乃是天工坊之人,而钟师妹则是天工坊坊主之女。”

李道纯沉吟道:“洛泽办事向来得力,既是他传回消息,想必不差,身份既无疑问,那便依了肖世卿罢,只是他寿元无多,令他教徒须有节制。”

萧无极应下,又道:“肖大师亦是天工坊出身,不过剑斋其实对于法符没有太大需求,剑主缘何收下那二人,值此敏感时期,无极有些难解。”

“再者,真界法符渐渐流入末节,其制作耗费太大,却又屡屡失败,专精如肖大师,十次都不免六次出错,剑斋一次培养两个法符术师,会否太过了?”

李道纯知他忧虑,便笑着道:“肖世卿以秘法延寿千载,如今亦到了尽头,剑斋必须有法符术师,以此应变劫难,代价高昂一些,亦是值得。”

“你莫小看法符,目下争斗中不显法符威风,乃因其价值昂贵,待天地大劫生发,法符便会变作必须品,本座不得不未雨绸缪啊。”

萧无极略略思忖,只好行剑礼:“剑主远见,无极远远难及,这便退去了。”

……

青州,南陵郡晋城。

时隔魔劫近五载时光,城内早已恢复了应有元气。

因“天神”苏浮尘最早便是从此城传出,是以晋城一直以来都是前天神教,现玄门重要的据点之一。

五载前,在魔劫之前便遭了灭顶之灾的何府,现如今在城中却成了数一数二的富户。只不过何府已非何府,应唤作姜府。

何大旺“失踪”,其夫人姜灵珊亦离奇死亡,护院武师与家丁奴仆卷了府中贵重物而逃,其中武师统领更是将何府置着财宝的秘库尽数卷走,整个何府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加之魔劫肆虐,幸存下来便只剩了大丫鬟迷香,小丫鬟荷香同孙管家。

孙管家年老体弱,早已在晋城生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离晋城。

迷香感佩着姜灵珊的大恩,留在府中重整何府,以尚留存的一些店契,房契,田契等,许她经商颇有天分,不二年便将何府声威重整,并且重新置了近百家丁护卫,迷香当之无愧成了何府继承者。

其对旧主念念不忘,且她是陪嫁丫鬟,自小在姜家长大,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便将何府改做了姜府,以此祭奠姜灵珊的在天之灵。

“迷香姐,听闻陛下颁布圣旨,玄门今后可光明正大出现在人前,我等信奉玄门之人亦不用再掩藏哩。”

姜府一处阁楼里,摆设精致,妆点着粉色纱绫,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年纪的雍容女子坐在梳妆镜前轻梳乌发,身侧则坐着一个二十出头年纪的娇俏迷人的姑娘,此言正是从她口中发出。

第385章七曜山脉

“嗯,多亏玄门扶助,才有姜府如今地位,你明日便去贫民窟,以玄门名义施放米钱。”

迷香动作轻缓迷人,这五载以来,养尊处优,脾性又甚好,自然养就了一份雍容华贵,只是在她这个年纪尚未成家生子,在青州倒也难见。

各家俊杰上门提亲者,不知为何,统统被她婉拒。

当年的小丫鬟荷香更是不得了,其本来便生有媚骨,长过了十八之后,出落得愈发水灵,堪称国色天香,否则苟魔虎怎会在茫茫人海相中她。

她的美色亦算远近闻名,便连周边郡县都有所闻,且因姜府乃贵门,提亲者更是络绎不绝。

可她却同迷香一般,不论好坏,统统拒绝。

“嘻嘻,迷香姐真乃天使也,对了迷香姐,既然玄门已为朝廷正名,我可不可以加入玄门?”

荷香身着薄透明黄色纱衣,身段窈窕,洋溢着妩媚,唇红齿白,细眉明眸,与五载前相比有着天渊之别。

迷香似是梳好妆容,侧身去,用玉指点了她额头,无奈道:“你呀,早便劝你嫁个好人家,好生过日子,晋城俊杰看不上,尚有他城可选,不要像我一样,只能守着姜府基业。”

荷香娇憨地抓着她手,娇声道:“人家想永远伴着迷香姐嘛,再说迷香姐亦可娶个美男子回来,欲入赘咱们姜府者,晋城不也一抓一大把。”

说到美男子,她的心底便不禁忆起那个雨夜,那个从容坐在老爷书房里的青年,她被夜流苏控制了身体,其实意识仍然清醒,若不是他救下自己,自己现下会怎样?

迷香逗她道:“美男子入赘进来,那不都被你这小狐狸精迷了去。”

荷香信以为真,睁大美眸佯装恶狠狠道:“若是姑爷胆敢如此,人家便令他无法人道。”

“噗嗤!”

迷香不禁笑道:“你一个姑娘家,脑子里都在想些甚,好了好了,今日乃是夫人忌辰,我需要去准备,你今日便莫去了,待会同孙管家一起去一趟街市,今日亦是交账日,孙管家年纪渐长,受不得奔波,往后你便须代替他去。”

“是!”

荷香闻听此言,顿时有些打不起精神,她对那些账务最是头疼。

两女出了阁楼便分开,不多时迷香便带着数个武师护卫出城,马车驶到了距晋城约莫十里外的一处荒山前停下。

迷香下了马车,柔声嘱咐道:“我自己去便是,你们歇一歇。”

往年皆如此,几个护卫早也见怪不怪,便恭送她前往荒山。

其实荒山不大,只是一个小山包,这里早前还有些孤坟,却都被迷香花费银钱请人迁走,她将姜灵珊遗体葬于此处,非但忌日,逢年过节也要来修葺一番。

迷香径自来到最顶处,眼前场景却令她吓了一跳,只见用着纹理岩混花岗岩建的墓穴已然破开一个大洞,洞中幽黑,透着诡异的氛围。

“野兽?”

她第一个念头很快为她排除,姜府恢复元气后,她专门花费了昂贵代价请人用花岗岩坚固了墓穴。

“夫人……”

迷香眼眶一红,她没有想到姜灵珊死后仍要受到搅扰,连忙紧走几步,可越靠近那破洞,便越有一种心惊肉跳之感。

本能催促着她后退,她紧咬银牙又进两步,颤栗呼喊道:“夫……夫人……”

“难为你还记得我……”

幽幽的音声从墓穴里传将出来,迷香脸色骇得煞白,紧接着又惊喜道:“夫……夫人,您没死?”

那破洞蓦地传来“吱吱呀呀”的脆响,就见着一个森白人形骷髅竟歪歪扭扭行出了墓穴,那骷髅头的眼睛是猩红的,嘴还上下启合,竟有音声发出:“迷香,不枉我待你亲如姐妹,现在是该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迷香呆呆看着骷髅,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出乎常理,她几乎无法反应,待一股腥臭扑入鼻间,她猛然反应过来,恐惧的本能促使她发出尖叫,双脚本能就要向后退去,然而这时,骷髅双眸蓦地射出一道红芒,径自钻入了迷香的天灵。

尖叫顿止,她身形软倒在地,那骷髅不知何故,竟也软软倒下,落地时整幅骨头亦碎散。

倏忽两息,迷香蓦地醒来,其双眸不知为何变得阴森,四面一顾,旋即亦不管那骷髅,便起身,径自向着荒山另一头而去,她步伐极快,眨眼便消失。

姜府护院奔上山头时,只剩了墓穴前一堆诡异骷髅碎片,哪里还有迷香的踪影。

……

太元山脉据青州以东,而玉清宗则处在巴山大峡左近右陇郡的边侧,著名的归墟入口千尺山距玉清宗便只有两千里。

穿过巴山大峡便是天下五洲之一,神州。是以玉清宗累代与天道盟不对付,亦常有天道盟修士前来青州挑衅。

玉清宗取玉清为名,《黄庭内景经》则乃其立世根基,其内包含抱虚秘术,长生秘法,渡劫经要,可谓是目下真界最为齐全的根本经义,其天罡七曜神无阵更是名震天下。

七曜得自于七玄旗,传闻玉清宗护山大阵便是由七色玄旗组成,经过数劫演化,成七曜神无大阵,将所有胆敢来犯之敌尽数击退,守护着玉清宗万万载基业。

数十劫以来,七玄旗有些损坏,有些遗失,目下仍存于玉清宗却只剩了三面,是谓戌己杏色旗,巳色归地旗,寅位太苍旗。

三面玄旗分则为三十六层先天五行神禁的法器,合则为一百零八层先天五行神禁的法宝,这亦是在另四面玄旗不见之后,玉清宗的高人将三面玄旗重炼的缘故。

先天五行神禁,这便需要掌五行神禁的修士来完成,三面玄旗各有三十六层禁制,以真界祭炼法器普遍来看,三十六层神禁至少需要九百载时光,如此方能祭炼完满。

而这九百载内,必须没有丝毫停歇,没有丝毫出错,这恐是比法符术师“隽禁”还要难的一门精细功夫,不知耗费了玉清宗多少人力与财力。

以三面玄旗为主,七曜为星术、冷月、玉狐、灼日,天辰、地灵、人寰,分作七座不同玄位的山脉,是谓玉清七脉,在数十劫的演化中,玉清七脉一脉相承,不分彼此,七座山脉合之便是当世威名赫赫的七曜山脉。

三面玄旗以百载为一个周期,为七脉轮流分管守护。

这一日的亥时,将将子时之际,纪修竹领着苏伏同龙吟瑶终于赶到七曜山脉。

“这便是我玉清宗冷月山脉,随风乃是冷月一脉净虚真人门下弟子,随我来罢。”

第386章冷月观

苏伏只觉穿过了一层莫可名状的薄膜,一道略带善意的意识扫过来,眼前一花,便落在一片巨岩群耸立的中间,每一个巨岩上面都镌刻着难以言述的玄奥符文,脚下则是层层叠叠的复式禁制。

“天罡无极,北斗七曜,敕令……”

随着纪修竹令言,巨岩蓦地受到激发,其上玄奥符文尽亮起,苏伏只觉重心失移,霎时改天换地,意识晕眩一瞬,就这一瞬的功夫,眼前天地却已是天渊之别。

不知何时有白雾氤氲,三人却转到了一处山间小道,苏伏敏锐地发觉周遭空气略有些冰凉。

纪修竹淡淡地说:“此地便是冷月山脉,外头只是七曜神无阵的障眼法,随我来罢。”

他语罢便向前去,复行不久,隐约见一幢古朴的道观耸立在白云间,脚下山道渐渐变作鹅卵石道。

龙吟瑶不住地四处打量,憧憬道:“好美啊!若是有朝一日厌倦了真界争斗,倒也可以选个如此美境隐居。”

“七曜神无大阵真界仅此一处,师姐还是莫要幻想了。”苏伏无情地泼她冷水。

这时曲径通幽处传来一道宽厚且充满磁性的音声:“两位小友日后若果真厌倦真界纷争,玉清冷月观随时欢迎两位来此隐居,闲听绿竹花语,品品高味,亦是美事一件。”

龙吟瑶得意地瞥了一眼苏伏,向着道观方向施礼,且行且言道:“素闻净虚真人喜静,怎么好意思搅扰,见过此处风采一回,已属幸事。”

这时穿过了浓浓白雾,道观渐渐显露,只见观前左右各有一棵铁槐树,高逾数丈,枝叶如针细密,却又同时有着柳枝的柔软,是以看去像极了粗壮高长的柳树。

观门处悬挂一幅檀木匾额,上书:冷月观。

随着三人行近,观门“吱呀”一声敞开,两个眉清目秀的道童行将出来,稽首齐声道:“真人已候在善益堂,三位师兄师姐请去。”

三人便进,却另有风景,但见台阶上方有一扇木制辕门,辕门后便是呈围拱状的殿堂,有些个认得纪修竹的弟子连忙上来见礼,但此时不宜寒暄,左近弟子便知机不来烦。

殿堂并不大,位于正中者,正是“善益堂”。

道观依山而建,周遭充斥着浓浓白雾,为冷月观添了一份朦胧的仙意。

三人进得善益堂,便见一道人坐在一尊巨大塑像下首的蒲团上,双手执道印,感应到来人,便缓缓撤去,双眸睁开,淡淡着说:“两位小友果是龙凤之姿。”

塑像依稀可辨是个女子,不知为何看不清明。

但见他约莫五十来年纪,脸颊略显清瘦,鬓颜霜白,白面长须,眼瞳透着淡泊,着雪白道袍,一副仙风道骨模样。

苏伏同龙吟瑶赶忙紧走几步行剑礼:“晚辈剑斋苏伏(龙吟瑶),拜见净虚真人。”

道人正是云溪与纪随风的师尊,冷月观的观主净虚真人,七曜一脉相承,然而随时光迁移,总有各自不同理念与道境生发,是以七曜并非无有由来。

“不必多礼,两位小友事迹吾亦有所耳闻,今见果然名不虚传。”

净虚真人淡淡笑着:“此次为吾那不成器徒儿随风,累两位小友奔波,真是不该,此丹乃老道近日所炼,权且作报偿。”

显见净虚真人清楚苏伏到来因由。

两个小瓷瓶缓缓飘来,苏伏将之接住,有一丝香气钻入鼻尖,顿使他精神一震,心里惊讶,竟是“补源丹”,粗略一估,一瓶约莫有着十来枚。

苏伏却轻轻将瓷瓶推送而出,在纪修竹不解下,认真地说:“随风师兄将伏引为知交,伏又岂会坐视不理,报偿之事还请真人莫要再提。”

净虚袖袍一拢,便将瓷瓶收回,微微一笑:“随风交了一个好道友,修竹,吾行功未满,你便代吾领两位小友去,能成则好,不能成亦是随风命数。”

龙吟瑶赞赏地望了一眼苏伏,她曾听过苏伏讲过与纪随风结识的过程,便连其舍命伴他去闯流冥坛都未隐瞒,倘苏伏真收下此丹,才令她看不起。

纪修竹恭敬稽首,便转出善益堂,一番陡转,却来到冷月观后山,一路上坡,不多时便来到一幢独立的小院。

院门紧闭,苏伏忽然眉头蹙起,内里传出来一股酒香,正此时,熟悉的音声传将出来。

“清梧……呃没酒了……快去给道爷……买……来……”

纪修竹怒上眉梢,几不可遏,便踹去,院门“砰”地飞走。

却是一幢木制平房,显见粗略赶制,只觉像极了圈养牲口之棚,又哪像个修道之士所居。

这时一个约莫十二三年纪的童子面色惊惶地行来,见是纪修竹,脸色略缓,却又嗫嗫不知所措。

纪修竹走去,怒声数落道:“清梧,这种废物你还管他做甚,还不快回观里去。”

清梧眼眶微红,稚道:“随风师兄心伤难解,眼见修为每况愈下,我只想代云溪师姐照顾他。”

他不识得苏伏,便退开一边,倔强着不走。

苏伏连忙劝慰道:“仙长快莫要怪他了,待我去看看随风师兄。”

“哼!”

纪修竹冷峻面容未改,却退去一旁,本来请苏伏来便是为此。

苏伏便进了那屋舍,入目只见的一片凌乱与狼藉,尚有数不清的空酒瓮,一个身上只着中衣的男子半躺于床榻之上,双手撑着一个酒瓮倾倒,其口大张,酒瓮却空空如也。

其眉目依稀可见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