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云小说系列-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火光一亮之际,他了瞥见地上布满利刃,和那七十一颗巨石已如被堆成迷宫般静止不动外,他还看见一股绿色的迷烟复再于洞内弥漫……

“什么?是魅影迷心法?他俩又已追来了?”

是的!就在聂风于石中避过一切危机之时,他俩又如冤魂不息般追来了!

聂风不想再与他俩纠缠下去,然而就在他游目扫视,想找回适才那个“白素贞之墓”的洞口时,霍地,十条人影自迷雾中扑出!

是十条紫色的人影!

十条紫衣人影如狼似虎向聂风疾扑过来,聂风知道这一定是“魅影迷心法”的杰作,但他霎时间不敢肯定到底十人全是明,还是当中真有那两名紫衣人——魅影心魔?

他惟有纵身急拔而起,避开了十人联手一击,可是就在他身形着地之际,十人又再回身向其疾攻。这一次,聂风感到再不能长久避下去了,就在此弹指之间,他纯熟地以“冰心诀”平定心神,静心一听,立听出来袭的只有其中两道劲风。

他绝对不想与他们久缠下去,这只会不断消耗他的时间与精力,故此他这次再不留情,鼓足七分功力紧于双腿,忽地凌空一踢,踢出他的雷霆一击!

“嘭嘭”两声!其中两条紫衣人影胸膛当场中个正着,二人也没料到聂风居然能在弹指之间已辨出其真身所在,故亦没有全力防卫。这两腿委实中得不轻,二人胸膛传出“功勒”的肋骨爆碎声,顿时口喷鲜血,抽身而退,消失于迷雾中!

聂风不禁吁了口气,他心知二人这一中腿必定受伤不轻,纵使不立即知难而退,至少也需一个时辰方能回气再来。

一个时辰,已足够他走进白素贞之墓寻出真相!

然而正当他在绿色的迷雾中寻找那个墓穴洞口的刹那,他斗地又听到一阵异声,一阵令人听来毛骨悚然的声音……

那种声音,就像是野兽在吸吮着浆液的声音!

听风愈听愈觉诡异,不期然朝着声凌晨出处步去。

声音,是在其中一块巨石之后。

聂风一面走近一面全身绷紧,凝神戒备,因为他的心不知为何猝地跳个不停,好像在告诉心的主人,这颗巨石之后,有真正的危险!

真正令人死亡的危险!

然而聂风还是不由自主地向石后步去,他似乎要看个水落石出。

他终于看见了一些他本来想看的东西,在看了后却又知道不该看的东西!

赫见巨石之后,竟然有一个头发半红半黑的古怪男人,正把魅影心魔其中之一硬生生提起,那血红的嘴唇,正印在他眉心之间,吸吮着他的脑浆!

而魅影心魔另外一人则早已倒毙地上,眉心之内早被吸个精光,惨已遇害,一双眼睛还睁得老大,也许他根本从设想过,世上竟有一个如此恐怖的恶魔!

聂风能以七成功力将魅影心魔踢伤已是异常不凡,但此人居然可无声无息的一举残杀二人,二人却连“哼”一声的机会也没有,可想而知,此人功力之高已匪夷所思。

是的!他是恶魔!妖魔!狂魔!

他有一个世人千秋万代者应记着,却又害怕得很想彻底忘记的名字,他叫——

神将!

聂风怔怔的瞪着神将,他在凛然之余,心中更闪过一个念头:眼前如此恐怖的景象,会否又是魅影心魔迷心法的另一条作?会否又是一个令人迷惑的骗局?

神将终于把第二个紫衣人的脑浆吮个精光,横手一挥,把他的尸体如废物般丢在地上。

他的嘴角仍在渗着脑浆,一身邪艳的血红战袍,把他的脸映照得更为邪恶,他的一双眼睛冷酷的盯着聂风的眉心,异常贪婪的道:“白素贞的墓经己在望,寻宝游戏即将结束了……”

聂风心知不妙,他逐渐感到眼前的并不是幻觉,因为他可以感到一股绝世高手的杀气正在重重笼罩着自己,魅影迷心法只可衍生幻象,却不能无中生有一股超级杀气。

神将的杀气渐渐把聂风压得透不过气来,惟聂风始终处变不惊,他冷静地问:“你到底是谁?”

神将邪邪一笑,道:“嘿嘿,聂小子,念在你替我破了这个我亦无把可破的机关,我姑且就在你死前让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叫——”

“神将!”

“将”字一出,神将已身声动,指随身动,一指向聂风眉心戳去。可是神将虽快,聂风亦不慢!此时也顾不得手中火把,立把火把丢到地上再飞出一腿!一指一腿硬碰,神将指头顿被聂风扫开,然而聂风反被神将强蛮指力震退半丈,霎时一阵!

“啊!适才一腿我已使了五成功力,虽已把他的指扫开,但他仅是轻轻一指己具有如此强横的反震力,功力看来非同小可!”

火把犹在地上燃烧,映照得神将的脸倍添狰狞!

心知罕见的强敌当前、聂风不禁更凝神戒备,面容更为冷静,注意着神将每一动作,因此心知对手内力之强恐怕比自己胜出许多,故他必须于对手出招前展身攻击!

不过神将反而一派悠然自得,一边以手指把溢出嘴角的脑浆揩抹,再以舌尖轻舔指尖的脑浆,恐怖而妖异的道:“多可惜!在本神将的眼光看来,以你这样的资质,相信不出五年一定可晋身五大绝世高手之列,可惜,即使我想放你一马,我的肚子却不允许……”

他说着紧紧盯着聂风,一字字道:“适才那两个紫衣脓包的脑根本毫不美味,我最喜欢吃的,是你这种既聪明而又冷静的人的脑浆……”

神将语声未歇,倏地复再纵身一闪,他赫然消失了!

聂风一点也没有咋大,因他向来以快见称,他早知若一个人的速度快得超过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便会像神将一般消失!

可是肉眼所难捕捉的,我的心却可捕捉!他早以“冰心诀”静心细听,他已听出神将已绕到了他的身后,正挺指向其脑后袭击!

神将快,但快毕竟非他专长,他的专长是强横的灭世魔身内力,而快却是聂风最大的专长,所以,他比神将更快!

“伏”的一声,聂风身形向前一俯,神将的指已然落空,更重重插在聂风面前一颗石之上。

“轰”然一声刺耳响声,巨石在神将一指之下顿被插爆,迸碎当场!

眼见神将这一指非同小可,聂风不由分说纵身扑进犹在洞内飘漾不散的绿色迷雾中,顷刻消失影踪。

神将一双残酷的眼睛在迷雾中一面左右扫视,一面涎着脸道:“聂小子,我真是人小觑你了。想不到你比我更快,但若你能主动出来给我一饱口祖国的话,我保证,一定会给你死得舒舒服服的,哈哈……”

今日,不单盂钵即将到手,而且一想到聂风那看来异常美味的脑袋,神将口中的涎沫已不禁流了出来,——滴的落到地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恐怖声音!

步步惊心!

然而就在神将想得眉飞色舞的刹那,一条人影赫然从他眼前的迷雾中闪电凌空飞身扑出,像是鼓足了十成功力,向他胸膛作出最全力、最致命的一击——

“雷厉风行!”

“当”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绝响!聂风这催连十成功力的一腿已结结实实的蹬在神将的胸膛上,他终于踢中了他的要害!

这一腿,聂风已预计能把神将胸前的战甲踢碎,再重伤他的心肺!这一腿,即使神将不重伤亦会五脏六腑血气急涌,气衰失调而昏倒。

然而可怕的是,一切聂风预期会得的成果全都没有发生,神将只是给踢飞一丈,跟着便沉马站稳,胸前黯黑的战甲非但没有半丝损毁,就连半分凹陷亦没有,也不知他身上的战甲到底是何种奇异金属所铸!

到了此刻,聂风蓦然后悔自己为何一直都没再回凌云窟寻回他踢进大佛壁内的雪饮,若然他此刻宝刀在手,加上他偷学自其父聂人王的刀法与他非比寻常的快,即使神将如何内力强横,也必须对自己避忌三分。

赤手空拳的拳脚比斗,除了快,最重要的还是雄浑的内力,聂风此时的内力虽已今非昔比,但比诸神将,还是对他极度不利。

拼尽全力的一腿不能一举得手,聂风真气一滞,身形已自半空急坠而下,反应亦因内力不继而有弹指间的缓慢,但,神将正神元气足!

他就乘着聂风这稍瞬即逝的迟缓中,身如疾电急射上前,一爪紧扣聂风咽喉,一指已高高挺起,狞笑道:“哈哈!聂小于!你始终还是要当老子的晚餐!认命吧!”

“吧”字甫一出口,神将食指又雷霆万钧般向聂风眉心直戳,聂风咽喉被其紧扣,根本无法挣脱,眼看他势必被戳破眉心,他死定了!

但就在此毫发之间,他霍地又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

“妖孽。”

多么直接简单的斥骂!声音由远至近只是电光火石间的事,而这个声音更蕴含一股冰冷,一股聂风似曾相识的冰冷……

可是神将的食指已如雷电般戳至他眼前半尺,这样短的距离,他根本逃不了,也没有人可救得了他!

不!还有一个(W//RS/HU)人可以救得了他!

而且这个人亦是一个应该救他的人!

因为,聂风与他早已注定不能在此刻死去,他俩的命运早已被一句“风云际会浅水游”的说话所注定,他们在以后的日子还要一起井肩作战,对付他们须要对付的人!

“波”的一声!一双粗壮的掌斗地挡在聂风眉心之前,神将的食指登时遭硬生生震开;同时之间,聂风又听“功勒”一声,侧乎来人又以掌劈在神将臂骨之上,神将紧扣聂风咽喉的手顿亦松开,聂风当场脱险,随即后撤!

因为他要瞧个清楚,到底是谁有如此强横的内力,可以在临危间以掌挡住了神将的食指,更能击脱神将紧扣聂风咽喉的手?

可是就在聂风撤至半丈之外时,他依旧无法瞧见此人是谁,只因这个男人正背向聂风,面对神将,而且此人背上还背着一个以竹搭成的竹架,竹架上更牢牢紧着一个头上蒙上白中、全身白衣的人,也不知是死尸抑是活人?

只知道那个白衣人所穿的是女性衣饰,显然是个女子。

而神将乍见那个男人出手相救聂风,看来亦甚惊讶于他的力量,愕然间:

“是……你?你终于也来了?”

但听那男子又再冷冷道:“神将,今日,我一定要你受到应得的惩罚!”

神将闻言意态更狂,聂风发觉这狂魔眼中竞崭现一丝莫名妒火,如疯如痴的笑道:“好!敢为她来雷峰塔送死,你总算没辜负她对你一番传功之情,我神将即使与你势不两立,也为有你这一个情敌而骄傲!”

情敌?聂风陡地一怔,原来……这个男子与神将是情敌?那,在这男子背上的白衣女子想必是二人所喜欢的人了。她,为何至今不发一言?

那个男子骤闻神将此语,却依旧了无反应。聂风只觉此人的冷异常熟悉,可是,这种熟悉的冷,绝不该仍在世上……

神将见那男子毫无反应,却不怒反笑,他盯着男子背上的白衣女,一字字道:“想不到你今日把她也上下场带来了,好一对至死不离不弃的同命鸳鸯!可惜你们今生根本无法达成这个心愿,因为今日……”

“我一定会杀了你!再把她占为己有!你们之间的一切即将到此为止!”

神将说着立时逞运双掌,猝地暴喝一声:

“灭!”“世!”“魔!”“身!”

骤然间两道雄浑掌劲自其双掌射出,迅即扭结成一道赤红气芒,气势磅礴,直向那男子重重轰去!

“小心!”聂风大叫,那男子却不慌不忙,也依样运舞双掌,暴喝。

“移!”“天!”“神!”“诀!”

顷刻两道掌劲亦自其左右掌心迸射而出,随即也扭结成一刺眼的白色光团,猛向迎面袭来的红色气芒涌了过去!

“彭”的一声足以开天辟地的巨响!红白两股气团硬碰,登时爆发出一道夺目的红白强光,光芒向洞内每个角落迸射,顷刻便把洞中余下的七十一颗巨石悉数轰至爆碎,整个地洞更被震至危危欲塌!幸而聂风一直站在那男子身后半丈之内,在其气劲掩护之下,才得以安然无事!

激挤过后,满洞砂石翻飞,还夹杂着魅影迷心法所余的绿色迷烟在冷寂的空间飘荡,气氢顿呈一片苍凉肃杀!

就在那砂石绿烟冉冉弥漫之时,聂风犹可瞥见神将嘴角竟尔渗出一道血丝;这道血丝,看来井非脑浆,而是神将自身流出来的鲜血!

这个中魔如狂的强者神将居然也受伤了!而令他受伤的人。竟是那一直背向聂风的男子!他居然具有和神将匹敌的力量?

神将与那男子犹在屹立对峙,气氛一片紧张欲裂,良久,神将终于先张口道:“你身为移天神诀的‘移体’,功力本不应及身为移大神诀‘正体’的她,可是你居然能与我打成平手,到底……是为了什么缘故?”

但听那男子鼓足一口气道:“那只因为……我有一个不能失败……的愿望,我一定要夺得盂钵救她!”

他说得如此坚定不渝,神将一阵惨笑:“很好,那纵使我与你战至两败俱亡,也不负此战了……”

二人经历适才一拼,双方均各自衡量着对手尚存的实力,然而聂风乍闻那男子的话声,却立时感到他话中气力有点不继,似乎也像神将般受了内伤,不禁上前欲以掌助其疗伤,岂料他一动,那男子居然已听见他微不可闻的脚步声,但听他语调平静的道:“若你想替我疗伤的话我十分感激,但这里异常危险,你还是尽快走吧!”

那男子说着也回过头来一看聂风。

他终于回头!

一看之下,向来冷静的聂风当场如遭雷殓,一颗冷静的心差点跳了出来!

天!

是他?

是他?

是他?

不!绝不可能!

眼前人怎么可能是……

他?

第十一章 摩诃无量

聂风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名男子的容貌竟是那样和步惊云相似!

虽然他的样子是一个十多岁的青年,然而聂风在这张脸上,清楚看见五年前步惊云那张冷面在这张面上演变而成的痕迹,和他那又独特的、骄矜的眼睛!

这个男人,真的像极了十九岁的步惊云!他,严如步惊云的再生!

但步惊云己绝不可能生于世上,他早应含恨于乐山那场水灭之下。

饶是如此,聂风还是不由自主的低呼一声:

“云……师兄……”

若此人是步惊云,听闻这三个字后一定会大有反应;惟这男子却茫无反应,宛如从没听过这三个字,也好像从没见过聂风,从没认识聂风这个帅弟一样……

而就在暴风怔忡之间:有一件令聂风更吃惊事发生了!

他瞥见神将乘着那男子回首之际,霍地纵身上前偷袭!

“云师兄:小心!”聂风忘形地高呼一声,但,太迟了!

“彭”的一声;神将已重拳轰在那男子后脑之上,当场把他与那臼衣少女一起举飞:达到丈外。

那男子实力本可与神将相比,然而此拳实在出其不意,吃得不轻,也设想过神将居然会卑鄙偷袭,当下给轰得头昏脑胀,一时间竟没再站起来,似乎已给击昏了!

“卑鄙!”聂风大骇之个,连忙捡起地上火把运气一吹,洞内登时再度投进漆黑之中;同一时间,聂风已凭记忆办位,豁尽所能以最快速度向那男子倒下的位置扑上,应变能力之快简直已大大超乎神将意料!

神将于黑暗中原亦想展身扑上,可惜已线给聂风抢了先机,聂风一把抽起那个像极步惊云的男子与其背上的白衣少女,飞快地跃进其中一个洞口消失。

漆黑之中,神将刹那间无法辨见聂风跃进七十二个洞口中的那一个,但他似乎并不着急,他反而狂笑道:“聂小子,你这次真的救对人了!你可知道,你所救的确是你的师兄步惊云?可惜他失去了所有记忆,已完全不再认得你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你俩今日绝对跑不了的……”

“就在黄泉路上冉相认吧!”

聂风一直的向前飞驰,一直的没有回头,因为他无法肯定神将是否真的瞧不见他闪进那个洞口,他惟恐自己甫一回头,神将己在他身后遽施杀手!

惟就在他向前飞驰之际,他还是可以听见神将恐怖的笑声,也把适才他所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你所救的人确是你的师兄步惊云”这句话,宛如一道霹雳劈进聂风耳内,霎时间令他的心更呈紊乱起来:

难道……这个与步惊云长得异常相像的男子,真的便是云师兄?

正如适才那个神将所说,他已经失去了所有记忆,那……他仿佛完全不认得我,也是必然的事了……

想到这里、聂风愈来愈相信这男子真的便是步惊云!

而就在此时,那男子于聂风驰骋间已逐渐苏醒,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好快的复原能力!适才神将那一拳,若是换了别人,早已被轰得整个头颅爆碎了,但他却出奇地仅是昏厥一会,可见功力非凡!

黑暗中,那男人甫醒转便本能地挣开聂风的紧兵,聂风惟有止往身形,关切的问;

“你醒过来了?”

那男人似乎也认得聂风的声音,像是宽心不少,惟依然有少许防范,道:“嗯,是……你?你……到底是谁?”

聂风答:“我叫聂风。”一语至此,聂风斗然决定要问清楚眼前人的身世,不禁又以试探的口唇道:“请问……你是否——步惊云?”

那男子闻言为之一愕,顷刻无语,隔了半晌,方才徐徐地答:“不错,我确曾是那个……步惊云……”

是的!他确曾是步惊云,因为这出手救聂风的男子正是阿铁!如今重提自己五年前的名字,阿铁只觉十分陌生,但聂风乍闻他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不由得喜极低呼:

“你……真的是云师兄?那实在是地太好了!云师兄,你……可认得我?我是你师弟——聂风……”

“你是天下会的人?”阿铁有点意外,声音顿变得极为冷漠。

聂风却由衷感到高兴:“不错!云师兄,这次能够找回你,相信大家……一定会感到高兴!”

“别太高兴!”黑暗中阿铁漠然地吐出这句话,聂风登时站住,严如给一盆冷水迎头泼下,阿铁续道:“由现在这刻开始,请你立即忘记曾遇见我。”

“为什么要这样?”聂风一怔。

“因为,那个步惊云,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人了……”阿铁有点唏嘘:“我已经不再是他,如今我的名字,是——阿铁。”

“阿铁?”

“嗯!所以,若你一意孤行要唤我作步惊云的话,我们就在此各行各路!”

聂风只感到一颗心直向下沉;狭路重逢,他虽知道步惊云已失去记忆,然而却更不明白如今这个阿铁为何会不想当回过去的自己,而且如此决绝。

他那会想到,阿铁因为步惊云这三个字,已失去了一个娘亲“徐妈”,也失去了一个好妹子“小情”,他的二弟“阿黑”更不知所终,还有,如今在他背上的那个薄命红颜“雪缘”,也因为要救活步惊云这个死神而牺牲了自己……

一切的不幸,都只因步惊云此三字而起!今生今世,他都不想再当回这个可怕的不哭死神!他眼前的惟一心愿,就是把雪缘救活过来,再听她唤他一声“阿铁”……

漆黑的空间内似蕴含着一片无边沉默,何铁已开始一步一步向深处步云,且还一边淡然问聂风道:“雷峰塔极度凶险,你决不会无故潜进此地吧?”他很聪明!自从活过来后,他除了反常地愈来愈冷,也愈来愈有慧黠,再非当初那个不识江湖险诈的敦厚青年。

聂风一边跟在他身后,一边道:“我……是为了替师父寻找盂钵,才会潜进雷峰塔……”

说来真是惭愧,他这次往寻盂钵,仅为满足雄霸称霸武林的私欲,而他适才听阿铁对神将说,他要找盂钵救他的女人;他俩一个为利,一个为情,动机相去甚远。

然而归根究底,聂风又为何要替雄霸办事?无非是为了五年前因为步惊云而对雄霸所作的承诺……

阿铁对聂风寻找盂钵的目的似乎没甚反应,只是猝然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是了!刚才聂风只管向前飞驰,这里到底又是什么地方?会否有更大的危险?

聂风随即加倍警惕,道:“对不起,适才我情急之下,一把抽起你俩便胡乱跃进其中一个洞口,我也不知我们如今在哪?”

一语至此,聂风像是在黑暗中斗地摸着什么似的,道:“这里的壁上原来有根火把。”于是忙从怀中取出火气魄点燃壁上火把,二人登时眼前一亮!

这里原来是……

二人第一眼便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偌大的石洞内;第二眼,便发现这个洞的所有洞壁,皆被人刻上无数密密麻麻的字。

瞧真一点,这些密密麻麻的字,原来仅是反反覆覆的四个字——

我!很!后!悔!

“我很后悔?”聂风双眉一皱,只因他已察觉这些字的刻痕深而且粗,绝非以利器刻上,而是极可能以一种不应用来在石上刻字的工具——

指!

若这些字真的是以指刻上的话,那么,刻字人的功力,想必已深不可测……

聂风陡地又记起适才在那道石门旁边所看见的那句话:

“我很后悔,可惜已无法补救,惟有在此门后的世界自杀……”

那句话的署名是法海和尚,难道……世上真的有法海和尚?这里更是法海自杀的地方?他为何自杀?他的尸体如今在哪?

聂风随即一望身畔的阿铁,阿铁也默默看他一眼,看来,双方此刻想法完全一样。

二人的目光在昏黯的光线下四周流转,似是在搜索着法海的尸体,终于不约而同地落在此偌大的地洞内其中一个光线无法照及的角落。这个角落虽是一片漆黑,惟隐隐约有些东西。

二人又相视一眼,聂风连忙取下壁上的火把,与阿铁一起步近。当火把所发出的光亮,逐渐移向这个黑暗的角落时,冷静的聂风与冰冷的阿铁一同陡地变色!

因为他们首先瞥见了五个石刻的字,五个触目惊心的字——

白素贞之墓!

接着,他们便发现这五个字原来刻在一副石棺之上。

然后,他们更发现一副枯骨颓然坐在石棺之旁,枯骨所披的是一袭僧侣袈裟,袈裟上挂着一块色泽润白的玉佩,玉佩之上,赫然刻着两个斗大的字——

“法海”!

这一发现确实令人振奋,聂风不禁忘形道:“原来世上真的有自素贞与法海?那即是说,亦必定有盂钵?”

是的!盂钵的谜底即将要揭晓了!聂风连忙趋近欲再看清楚,正当火光映遍整个角落时,他与阿铁又再发现了一件事!

就在这个角落的那片洞壁之上,竟然刻着一段冗长的壁文,这段壁文明显也是以指刻成,分明亦是法海的笔迹……

而且这段壁文,也记载了一个谜底,盂钵的谜底!

谜底,原来是这样的——

※※※

“贫僧法海,本潜修于镇江金山寺,以证悟菩提为终身目标,更以赞研上乘武学为己任。

一日,一个自称为‘神’的汉子往寺中求见贫惜,并欲招揽贫僧为其门下,贫僧向来与世无争,遂婉言推拒,岂料这位施主一言不发,便向贫僧攻击,为了自卫,贫僧遂与之比试,想不到此一比试,竟试了一日一夜方才罢休……

贫僧最后终于落败,实在不得不佩服这位施主武艺盖世无敌,惟纵然惨败,贫僧亦宁死不屈,决不会屈居于其门下,谍料这位施主并不杀我,反冷冷吐出一句:

‘法海和尚,你们出家人向以济世助人为己任,但你们终年躲于深山,如何济世?如何助人?’

贫僧闻之一时哑口无言,这位施主又道:

‘你知否如今天子驾崩,群王争位,烽烟四起,民不聊主?你们这些蠢秃驱只懂躲在龟壳内做人,有否想过废去这个混乱皇朝?废去帝制?就让百姓此后各自为主,自供自足,大家平等待遇,绝无帝民之别,岂不快哉?’

贫僧听得目瞪口呆,皆因这位施主所言实是一个理想的人间,然而废去帝制谈何容易?惟就在贫僧踌躇之际,这位施主又道:

‘废帝让万民自立,这个重任必须委于良材。冷眼横顾苍生,除了我‘神’五人外,试问谁可担此重任?我保证,他日若能废除帝制,必会悄然引退,让庶民自主!’

不错!这位自称为神的施主不但武功盖世,才智与见解亦是超卓不凡,贫僧终于心服口服,甘心臣服于其麾下,成为其‘搜神官’的最高执法长老。

可是加入搜神宫后,贫僧才逐渐感到不妥,神当初的一番说话,似乎言不由衷,他的野心其实比寻常君皇更恐怖千倍;他有一个令人不敢置信的理想,他要成为统治中土、统治五湖四海、统治天上、地下、人间的——神!

同时贫僧更发觉另一个可怕的事实;神竟然悟得两种上乘武学——移天神诀与灭世魔身,可以长生不死:他将永无休止地扩张他的野心与统治!

可惜此时贫僧已无法脱离搜神宫,因为神以我金山寺一千僧侣的生命为协,若我违抗他的命令,金山寺将被夷为平地,一僧不留!

贫僧惟有继续这无奈的生涯;终于有一天……

神与我一起遍游四海,原欲为搜神宫找一个合适的分坛,最后,我俩在雷峰塔下发现不少巨大的天然地洞,这确是一个喜讯!

然而与此同时,我俩又发现最低一个地洞,有两道自然形成的天险,这两道自然天险在这洞中互不相容,只要一触即发,西湖必会水干,半个神州亦必大难临头!

幸而在两道天险之间,不知何故,竟然又放置着一颗奇异的石;这颗奇石晶莹生光,阻隔若两道天险相碰,因此神州大地才一直得亨太平。

我和神苦苦的在洞中观察了半天,终于明白,这颗奇异的石,极有可能就是古老相传女娲丢下凡间的最后一颗石——神石!

也许,若冥冥中真有女娲的话,那女娲把这颗石丢在这里,她的目的,也本为阻止神州会发生一场严重的天灭而已。

传闻这颗神石更可炼成一件超级武器:神本来见宝心起,但若拿去此物便会殃及神州,一时间亦不欲过于妄为,再者因为发觉雷峰塔有这两道自然天险,此地亦不宜再辟作分坛,神遂与我无功而回。

此事以后。一直皆相安无事,直至……

神的女儿白素贞恋上美少年许仙,神绝对不容流着神之血的女儿,爱上这样一个凡夫俗子,于是使命我速去把她召回,贫僧虽觉情爱本属私人之事,而且白素贞也是一个长久欠缺人间温暖的女孩,可是最后还是逼不得己,奉命去了。

只是事情并不如想像中的顺利。白素贞的武艺已出奇地非同小可,即使向来被公认为在搜神宫内,武功仅次于神的贫僧亦犹有不及,大败而回。

神遂赐我一件他自称是天地间最利害的超级武器‘盂钵’,要贫僧一举残杀白素贞。

我不虞神居然会丧心病狂至此,竟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亦要杀,惟碍于其威,最后还是俯首从命。

可是,正当我接过盂钵之际,我登时给吓呆了!但见手中所接的盂钵晶莹生光,这光似曾相识,贫僧立时记起,这盂钵就是神石!

神直认不讳,并说毋庸慌张,因为他曾再细心观察那两道天堑,纵然取走神石,纵然让两道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