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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小说系列-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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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死神犹不自知,他今次与雪心罗不顾后果,进入了也许只有佛祖才到过的九空无界,将会彻底扭转他自己的命运,更可能改变另一个“他”的一生!
源于九空无界并非如雪心罗所想和所说般那么简单!
正如净见等人,当得知圣物黄泉十渡被盗后,是何等的震惊,认为会逆乱人间;甚至不虚,亦千里迢迢弥隐寺远渡而来,也只为能及时毁灭黄泉十渡,阻止任何人进入九空无界!
全因九空无界,除了能令人看到自己的过去未来,还会……
※※※
这里,虽不如九空无界般匪夷所思,然而,这里也有一些东西,可能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这里,是一个远在铁心寺数千里外的一个小山岗,非但没有冰天雪地,且还绿草如茵。
※※※
再者,由于这里远在铁心寺数千里外,故此带夜色犹未降临;昏黄的天空,只有一轮残阳低挂,无语地映照着这个小小山岗,似在和应着周遭的宁静凄迷,又似在哀悼着这山岗上的一些物事……
是的。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山岗之上,却是有些需要哀悼的物事……
那是一个墓冢。
只见在这个山岗正中,伶伶仃仃地竖立着一个不大不小地石刻墓碑;墓碑异常简陋破旧,满是裂痕,四周更是杂草蓬生,看来不但日久失修,且多年来还无人拜祭。
显而易见,这是一个已被孝子贤孙们遗忘了地荒冢。
可是,到底是那家可怜地先人,竟被后人遗忘,甚至刻意不前来扫墓拜祭?是谁家子孙如斯狠心,让先人独守荒冢孤坟?陪伴着一缕孤魂的,唯有四周的冷冷清清,凄凄戚戚?
不!也许这些猜想全都错了!这荒冢屹立于这个人迹罕至的山岗之上,可能全因葬在墓下的先人,根本便不想任何人前来拜祭,甚至不想被人发现自己葬身此处,不想任何人前来骚扰!
但,到底是谁甘愿葬于这个乏人拜祭的孤坟?又是谁宁愿独抱周遭的凄清和无边孤寂,也不欲任何亲疏为其上一炷香?
答案其实并不难见!但见在那块破旧的墓碑之上,仍刻着四个清晰可辨的字……
剑圣之墓!
※※※
什么?这个无人愿拜的荒冢,竟是曾叱咤一时的一代剑圣……葬身之地?
但……,剑圣为何会……葬身于此?难道当年他惨败于无名剑下后,真的如江湖传闻,早已自戕而终?
谁知道!不过就在数千里外的步惊云与雪心罗,心神进入九空无界的同一刹那,这个剑圣孤冢……
竟然骤起奇变!
赫见本已满是细小裂痕的墓碑,斗地崭现一道更为深刻的裂痕,似要即将爆开!
与此同时,这个山岗方圆百丈的所有草地,亦开始簌簌震动起来,俨如大地也在惊栗、颤抖、悸动!
全因为,一个曾经几已天下无敌的惊世剑手,一个曾经是圣、如今却已不再是圣的绝世强者,即将从他早已被世人遗忘了的墓冢苏醒……
回归!
蓦听“隆”的一声震天巨响!一道夺目寒光已从墓下破土而出,非但当场将那破旧墓碑一破而开,更登时直冲九霄!
这道夺目寒光,赫然正是剑圣的不败战伴……
无双剑!
不但如此,坟墓方圆百丈内的地面亦悉数迸裂爆飞,霎时杂草如剑四散激射,乱石半空横飞,恍似上天下地也在心胆俱裂!
而就在同一时间,一条人影已从地底下破空而上,一把紧执冲天而起的无双剑,复听“铮”然一响,这条人影已将无双剑反插地上,“他”的人,更已低首仗剑矗立!
赫见这个仗剑矗立的他,一头银白的长发杂乱无章地洒在脸上,更沉沉的低着头,仿佛无颜抬头再面对这个尘世,又仿佛是一头刚从无间地狱回来人间地孤魂野鬼……
是的!他真的是一头无颜再面对江湖、面对整个武林、面对剑道、面对他出身地显赫家世、面对他手中无双剑的野鬼!
一头只是战败一次,便已毁掉一生的野鬼!
他,正是已白发苍苍、六十多岁的“剑圣”!
原来,剑圣当年惨败于无名剑下后,一直无法再悟出更上一层的剑法,以雪战败之耻,最后唯有找了这个人迹罕至的山洞,在地底下挖了一个巨大的洞窖,暂且栖身,更自立墓碑“剑圣之墓”,意喻自己已是一个剑死心死的人。
却万料不到,他在自己挖掘的这个墓下,一活就是二十年!
这二十年来,他始终无法悟出可败无名的剑法,他的心真的有如一个活死人,一片死寂!
然而今日,不知何故,不知何来,有一些特异的感觉,忽地令已长埋泉下的他,死寂的心头竟有一丝波动……
※※※
正因为这丝波动,令本已含恨九泉的他,又再从他自建的地狱中回归!
但见此刻的剑圣非但一脸迷惘,更从久已没有说话的喉头,吐出阵阵沉吟:“为……何?为何……?”
“为何我早已死了的心……,竟似突然……有所波动?竟似……有回……希望?”
“天!你到底又在故弄什么玄虚?”
“你到底又想怎么样将我播弄?”
沉吟转为呐喊,剑圣一直低着的头亦逐渐抬起,怒目瞪天,就如同在向苍天声声怒问!
是的!他要怒问苍天,为何当年既已生下他这个剑圣,偏又要生下无名?为何天意安排剑道无敌的并不是一生求剑的他,反而是本来无欲求剑的无名?为何苍天偏爱将他播弄,只安排他沦为无名一剑成名的踏脚石?
※※※
声声怒问,上天似亦被激怒了,终于沉不住气,突然有所响应……
隆!赫听一声撕天雷响,一道狂雷突然划破这本来晴朗的夕阳长空,怒劈剑圣!
剑圣也不虞苍天会有此强烈反应,但也不及细想,纵然狂雷迎头劈下,他也举剑就挡!
只因纵然他的心已死了,他的人已死了,他,仍是从不畏天畏地、不畏万物的一代剑圣!
他在过去的显赫日子,早已因心中的狂傲而遭天妒,被天雷劈过不下百次,但每一次,亦给他举世无双的剑法将天雷尽卸!
然而今次,剑圣未免太小觑眼前这道狂雷之力!
就在他的无双剑刚碰及劈下来的狂雷刹那,他赫然感到这道狂雷之强大,竟较以前的天雷强上百倍……
这一次,苍天似不单以狂雷对他惩戒,甚至想将他劈个……
神元出窍!
赫听“沙勒”一声霹雳之响!剑圣这一次,终于无法以其惊世剑法,尽卸这道强逾百倍的狂雷,当场给轰个正着!
他,终于也要到下了?
不!剑圣并没有倒下!
相反,他仍如剑屹立,只是他的一双眼睛……
他,赫然两眼翻白,浑无意识地呆立着,就像他的心,他的神,已完全脱出肉身之外,不知飞往何处何方……
天……!怎么会这样地?为何剑圣被雷殛中之后,竟会不伤,更像是心神出窍,就如同数千里外的步惊云和雪心罗一样?
难道他此刻遇上的奇异境况,与步惊云及雪心罗妄入九空无界有关?
是的!正如僧皇预言,若黄泉十渡再度现世,九空无界一生异动,届时候,不单死了的人,会从墓里破出;死了的剑,亦会带来无法想象的可怖地狱,其至天地亦要随之灭绝……
如今,本已剑死心死、二十年来如同活死人的剑圣,也从墓里破出,是否已应验了僧皇第一个预言——死了的人会从墓里破出?
既然如今第一个预言已应验,那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无法想象的事?
到底,步惊云与雪心罗妄自动用黄泉十渡进入九空无界,将为这个世间带来什么惊世之变?
此刻已浑无意识的剑圣,又会再发生什么惊人之事?
还有,心神已进入九空无界的步惊云与雪心罗,又可会在内里找回往昔的剑圣?抑或……
只是找到一个连雪心罗也不再认识,可怕既又可悲地剑圣?
他俩,将在九空无界之内,还会遇上什么?
无论如何,此刻九空无界一旦有所异动,仿佛已将一众有关的人全部都拉在一起,无论是步惊云、雪心罗、不虚、剑圣,还有……
无名!
这一干人等虽然各自身处远方,仍莫名其妙地联在一起,似在促成着一件事……
一件将会令天地人神佛,甚至日月星时……
也要同惊同悲,同灭同绝的事……
第二章
谁可弃绝七情,斩断六欲?
——他!
谁可比天剑无名更爱剑求剑?
——他!
天下无双唯一剑!
剑求绝境唯廿三!
※※※
他,剑圣——
前世今生总余恨,
为剑至死终不悔!
※※※
他的剑可以说‘不’!
※※※
‘不’这个字,尽管只有四划,看似简单,然而这个简单利落的字,要说出口,却又令人感到异常沉重。可不是?相信大多数人皆有这样的经验,有时候朋友有求于己,自己可能因力有不逮,或在心里分明不想帮了,却又感到难以拒绝所求,‘不’这个字,始终无法启齿。
究其原因,也许由于自己不想得罪于人,又或是顾念着彼此间的情谊,才会不想,甚至不敢拒绝。
然而,这世上有一个‘他’……
在‘他’的一生之中,却从不顾忌将这个‘不’字宣诸于口,更将此字变为他的日常语录!
只因他的人几已天下无乱,他的剑更已盖世无双!
他和他的剑,绝对有资格、有实力,不留情面地断然拒绝任何人所求!
包括他的父母、他的胞弟、以及所有他不屑一战的对手!
他,正是剑圣!
只是,在剑圣这个绝情的‘不’字背后,其实也有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
他的绝情,他的脸比他的剑冷,他的心又比他的脸更冷,一切一切,皆全因一个故事而起!
那其实是一个发生于他五岁时的故事。
可惜,除了剑圣自己,这世上已没有人知道这个故事。
而今日,这个故事终于快将重见天日了,有幸能看见这个故事的,更是凭借黄泉十渡进入九空无界的雪心罗和步惊云!
他俩,终于也知道剑圣‘不’字背事的故事,还有他那张恍似没有七情六欲的冷面背后,所深藏着陆无奈、悲哀。
剑圣的心,原来是那样的,原来是那样的……
※※※
眼睛,虽是人的眼耳口鼻舌五种感官司之一,但亦是一众感官司之中,最常令人感到诧异和惊奇的灵魂之窗。
人们透过眼睛看见的事,往往较耳口鼻舌所能感觉的倍为‘真实’。
而当步惊云与雪心罗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俩心中也充斥着无限诧异,全因出现于眼前的情境……
实在‘真实’得令他们震惊!
※※※
实在是太真实了!步惊云为助已虚弱不堪的雪心罗,以自身内力贯进铁心寺圣物‘黄泉十渡’后,他俩本已为自己心神似已脱出肉身而感到惊奇,然而,还不及此刻的惊奇!
只因当二人再净开眼睛,心神其实已完全进入传说中的九空无界。惟他俩造萝也没想过,九空无界之内,赫然并非一片虚无飘渺、空洞无根……
却是比真实的世界更为‘真实’!
但见二人在双目一睁一闭之间,周遭已骤然奇变!
不知如何,二人此刻竟已置身于一个绿草如茵的山谷中,四周更风和日丽,鸟语花香,与二人早前身在铁心寺一带的漫天风雪,俨然两个世界!
不但如此,周遭景物更是极为真实,不似幻境。
只是,当步惊云伸手一碰身畔一株梧桐老树之时,他的掌赫然透树而过,无法以自己肉身触碰这株老树!
“啊……原来月莲圣人秘本所载,有关九空无界的描述……果然是真的”看着步惊云的手透树而过,一旁的雪心罗不禁半惊半喜地脱口低呼起来。
步惊云闻言,随即斜目回望雪心罗,似在待他解释。
雪心罗道:“根据月莲圣人秘本所述,九空无界中的所有人和事,无论看来如何真实,皆只是幻化的色相,而我们的心神,在和空无界内也并非真实存在。故非但我们无法触碰这里的人和物事,即使用在九空无界内的所有人,亦视我们如无物,绝不会……察觉……我……们……的存……在”
雪心罗说至这里,一口气接不上来,身子一软,实时便要倒下,步惊云连忙伸掌一抚,他方才未致软倒地上。
雪心罗以感激的目光一望步惊云,无限虚弱地道:“真……想不到,纵然已成功……进入九空无界,但我的心神,也和真实世界中的肉身同样因为……重创而虚弱不堪,看来,我们还是……事不宜迟,尽快先找出他再说……”
不错!她今次不惜盗取铁心寺黄泉十渡,无非也只为进入九空无界,重见当年剑圣,找出当日他弃她而去的原因,以及追寻剑圣如今所在。目下她既已伤疲交煎,只是借着步惊云内力之助,才能驱动黄泉十渡进至这里,也不知还可在九空无界内待上多久,故必须争取眼前的一分一刻,方为上策。
一念至此,二人当环目四顾,随即发现百丈开外,竟有一座宏伟无比的城堡,城头之上,更是刻着三个异常瞩目的大字——
无……双……城!
雪心罗实时喜上眉梢:
“啊?秘本曾说……进入……九空无界的人,会因……各自的因缘,而被导引至……不同的境地,此话……原来不假……”
“我们……果然已第一时间……被导引至‘剑’当年……源自的无双城,只不知,我们如今身处于……无双城……哪个时代?
雪心罗话刚说毕,她和步惊云身后忽传来鼎沸人声,二人循声回头一望,但见不知何时,身后蓦涌现数百人影!
事出突然,步惊云全身立时绷紧戒备,以防有变,谁知定神一望……
这数百人影,原来只是数十派的武林群雄,正向无双城徐徐进发!
从人更全然不知步惊云与雪心罗的存在,有些人更透过二人躯体而直行直过,正如月莲圣人秘本所载,进入九空无界的人,并非真实存在,故目下这数十派武林群雄,亦无法察觉此刻竟有两双原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眼睛,在静静地瞄着他们。
而就在这数十派武林群雄与步惊云及雪心罗‘透’体而过之际,二人更听见群雄当中,传来阵阵偶偶私语。
听真一点,原来是一个道士打扮的武林人士,正与一个持剑汉子在低声说话:
“唏,赵掌门,依你看,今日是正月之首,一年之首,在此新一年的喜庆日子,不知无双城的老城主‘独孤无撼’,可会破例接见我们?”
那个持剑汉子,正是眼前这数十派其中一派掌门‘赵见’,而适才那说话的,则是另一派的掌门‘清流子’。
而正因为这句话,步惊云与雪心罗更心下恍然,今天,原来是正月初一,眼前这数十派的群雄,是赶来向无双城主贺岁的。
即然能得各路武林群雄远来贺岁,想必,此时的无双城,在武林已是举足轻重。但听那赵见答道:“清流道长,依赵某愚见,看来今日纵然是一年之始,无双城老城主亦未必会见外人。”
清流子奇道:“哦?赵掌门从何见得?”
“清流道长,江湖传闻,无双城老城主‘独孤无憾’与其子‘独孤无双’一直父子不和,每有独孤无双之场合,老城主总不会同场出现,故今日我们到无双城向现任城主独孤无双贺岁,老城主也不会现身见人。”
“但,二人本为父子,独孤无憾更将城主之位传予独孤无双,他俩何以不和?”
赵见道:“唉,此事说来话长,赵某也是因我娘子是独孤无双之妻的表亲,方才得知一二,听说……”
赵见说到这里,把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旁人听见似的,神神秘秘地道:“听说,二人不和,全因为一个孩子,正是独孤无双的五岁长子——独·孤·剑!”
独孤剑!那岂非是剑圣原来的名字,一直默默聆听的步惊云与雪心罗,闻言亦为之心神一振,雪心罗更道:“原来……九空无界……导引我们进入的……第一个境地,竟是‘剑’……年方五岁的时代。但……我只是想知道他当年……何故会弃我而去,为何九空无界却偏要……将我们导引至他……五岁之年?”
“也许,”步惊云沉沉地道:“你若能知道剑圣五岁之心……”
“便能明了他当日弃你之心。”
是的!没有前因,哪有后果?前因后果,都各在红尘里,步惊云最是明白不过!
若非当年有‘霍步天’这个前因,哪有他后来为复仇不惜成为雄霸弟子的后果?因因果果,陈陈相因,一切一切,总不会无因而起……
雪心罗正仔细咀嚼着步惊云此话之际,但听那个清流子又好奇追问道:“哦?赵掌门,你何以说独孤无憾父子不和,是因独孤无双之长子独孤剑而起?难道,老城主不喜欢他这个嫡孙?”
“刚好相反!”赵见答道:“独孤无憾简直视这个五岁的孙儿如无双城之宝,反而独孤无双却对这个儿子厌恶之极,只独爱其年仅三岁的次子——‘独孤一方’。”
清流子愈听愈奇:
“这可奇了!何故独孤剑此子会不得其父欢心,反惹来其父厌恨?”
赵见道:“其实,厌恶独孤剑的又何止其父,甚至其生母——独孤无双之妻‘冷月苓’,亦对此子视如仇人。”
“什么,一个五岁小孩竟惹来亲生父母仇视?独孤剑此子到底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赵见叹道:“唉,一个五岁小孩又能干什么弥天错事?一切,还不是因为一柄剑而起……”
“一柄剑,赵掌门,难道你说的,是无双城的镇城之宝,天下无双的……无·双·神·剑?”
“正是!无双剑本是无双城的祖传之剑,当中更有一个流传,便是若能与此剑的剑心互通者,必能凭借此剑而无敌天下,超凡入圣,独霸一方!”
“可惜,无双城虽将此剑代代相传,始终没有任何一代的城主,能与无双剑的剑心互通,纵是修为已非同凡想的独孤无憾,以及武艺已独当一面的独孤无双,亦自叹与此剑无缘,直至独孤剑这一代……”
清流子道:“我明白了!赵掌门,既然你适才说,独孤无双夫妇对独孤剑此子之仇视,全因无双剑而起,莫非,这个年仅五岁的独孤剑,能与无双剑的剑心互通?”
赵见点头:
“清流道长猜得不错!独孤剑这个孩子,正是在无双城历代之中,唯一一个能与无双剑互通的人!”
“但。”清流子又道:“何以独孤剑此子能与无双剑互通?一个五岁小孩有多大本事,能够胜过其祖父独孤无憾,甚至其父独孤无双?”
赵见道:“清流道长有所不知!传闻独孤剑此子出世当晚,藏于无双城宝库中的无双剑,竟骤然散发一股耀目光华,俨如剑也在为等首了一个绝对匹配自己的知己,而感到万分雀跃兴奋……”
“而独孤剑此子在出世后不久,学会说的第一个字,也并非什么呼爹唤娘,而是一个‘剑’字,信佛,他到这个世上来走一趟,是全为了剑而来!”
清流子皱眉道:“但,独孤剑此子出世当晚,无双剑光华自生,可能只是巧合而已,至于他学会的第一个字是剑,亦也许全因他身畔的亲人,经常将剑字挂于口边,小孩子听多了,便先学会这个字,原也不足为奇。”
“不!”赵见摇头:“此子岂会中此简单?真正令人惊讶的,是他还有一个不可思议的本领!”
“什么本领?”
赵见道:“事情其实是这样的!独孤剑此子自两岁开始,便已异常聪颖,悟性非比寻常;三岁之年,说话便已极为伶俐,绝不像一个无知稚童,亦由那个时候开始,无双城内的所有人,便逐渐发现一件事……”
“这个孩子非但聪颖,品性更异常怪诞,不喜与同龄孩子为伍,只喜欢与剑为伴,每遇上一些剑,更喜欢对着那些剑自言自语。”
“对剑……自言自语?”清流子闻言一愕:
“这孩子对剑自言自语些什么?”
“初时大家都不知道他对着那些剑自言自语些什么,亦不以为意,终于有一次,众人方才恍然明白……”
“那一次,独孤无双亲率精英,围剿一个唤作‘铁剑门’的门派,最后非但大获全胜,手刃了铁剑门主,更将其镇门之宝‘玉铁剑’带回无双城。”
“讵料回到无双城后,当他向其妻展示自己的战利品玉铁剑时,其时刚满三岁的独孤剑就站于其母身旁,他竟突然对着那柄玉铁剑说了数句微不可闻的话,最后,更以其童稚的语音轻叹一句:‘玉铁剑,那你就安心去吧。’此语一出,那柄本来握在独孤无双手中的玉铁剑,蓦地发出一阵拍勒之声,赫然在独孤剑这声叹息之后,自行断为寸碎!”
“独孤无双这一惊非同小可,盖因他犹未向其妻儿道出玉铁剑的剑名,其子竟能在与玉铁剑低声数语之后,知道玉铁剑的剑名,更安慰玉铁剑安心而去,仿佛知道玉铁剑在主人阵亡之后,已觉剑无可恋,宁可为主殉志,不存剑存!”
清流子愈听愈觉不可思议,愈听愈是咋舌,问:“赵掌门,你是说……独孤剑这孩子能听懂剑的心声和说话?而剑,也能听懂他的说话?这……更本绝不可能!”
赵见道:“是的!其时的独孤无双也和你如今一样,感到绝不可能,于是立即禀明其父独孤无憾,独孤无憾当然也是讶异万分,两父子为要求个明白,于是随即带独孤剑此子往无双城的宝库……”
“哦?他俩为何要带独孤剑往宝库?”
“那只因为,他们欲求证一件事,便是无双城那个代代相传,有关无双剑的流传;他们想知道到底能与剑说话的独孤剑,会否便是传说中那个可与无双剑的剑心互通,更会凭借此剑无敌于天下,独霸一方的人!”
“那……他们可试出什么了?”
“他们接着看见的事,叫他两父子毕生难忘!独孤无憾与独孤无双原以为,独孤剑见着宝库内的无双剑,还需与无双剑说些什么,才可与剑互通,讵料甫开启宝库的门,他们犹未领独孤剑至无双剑前,无双剑远远已感应到独孤剑的来临,竟然无风自动,铮地一声破鞘而出,飞插于独孤剑面前抖动不停,就像为终于能遇上自己真正的主人而无比感动!”
“不但如此,宝库内其它宝剑,亦突然纷纷颤动起来,发出刺耳响声,霎时百剑齐鸣,仿佛也在为无双剑‘人剑相逢’而欢呼!”
“至此,独孤无憾与独孤无双终于明白,他们这个年仅数岁的独孤剑,非但具备能懂剑的心声的天赋本事,更是无双剑等了多时的主人!”
赵见一口气说至这里,不独清流子听个啧啧称奇,就连一直暗中聆听着的步惊云与雪心罗,也没料到小时候的剑圣,已是如此天资惊人!
他,仿佛真的为剑而生!
剑,也仿佛为他而生!
但听清流子又道:“原来,小小年纪的独孤剑,真的是那个流传中会凭无双剑超凡入圣、独霸一方的人?既然如此,那其父独孤无双,后来为何会视自己的亲身儿子为仇人?”
赵见叹道:“唉……这就是权力的可怕了,这个世上,人一旦迷上权力,便会六亲不认,骨肉无情!”
※※※
“本来,独孤剑即能与无双剑人剑互通,他日长大成人,必会无敌于世,令无双城权倾天下,可是,这并非独孤无双心底所愿,他最希望的,并非无双城能权倾天下,而是他自己能够权倾天下。”
“只是,独孤无憾虽早已将城主之位传予他,让他处理城中大小事务,却从没有将‘无双令’交给他!”
“无双令,无双令到底又是什么东西?”
“所谓无双令,其实是一块遍体晶莹碧绿的令牌。拥有它,便能号令无双城遍布神州各地的堂主及千万门众,一直只会代代相专给合适城主。无双令正是城主权力的无上象征!”
“那,既然独孤无憾并未将无双令传予独孤无双,独孤无双岂非只是一个傀儡城主,并无实权?”
“事情正是这样!其实,独孤无憾当初将自己儿子取名为独孤无双,便是期望儿子会是无双剑等待的主人,可惜,独孤无双虽武艺超群,却并非与剑互通的真正人选,但独孤无憾早感到儿子心术不正,故虽将城主之位传予他,却一直保留着无双令,唯恐儿子他朝一旦军权在握,便会持强凌虐天下,只因独孤无憾一心只想子孙能以无双剑扬名于世,却不愿见无双城为祸苍生!”
“想不到皇天不负,独孤无憾万料不到,自己数岁的长孙独孤剑,才是无双剑的真正主人,于是对此长孙异常疼惜之余,心中更决定待他长大成人后,将无双令传给他,让他成为无双城新一代的真正城主……”
清流子道:“我明白了,正因独孤无双知道老父此番心意,于是便开始忌惮自己儿子,甚至冷月苓亦因怕自己丈夫一朝失势,而逐渐仇视亲儿!”
赵见道:“正是如此!因此所谓名门大派,有时勾心斗角起来,甚至比禽兽更像禽兽,数朝之前,李世民不是弑兄才能登上帝位?谁说虎毒不食儿?即便是猛虎,也会忌惮儿子总有一日强过自己,唉……”
又是一声叹息!这个赵见虽在别人背后蜚短流长,惟也不禁为独孤剑这数岁孩儿,有亲等于无亲,有父等于无父的可怜困境,而感到无限惋惜。
而步惊云与雪心罗,在听毕剑圣与其父恩怨的一切来龙去脉后,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雪心罗固然为爱郎小时所面对的凄凉处境而黯然有泪,步惊云更突然感到,自己童年之时,原来比年仅数岁的小剑圣幸福多了……
他的生父步渊亭虽然早死,他的娘亲玉浓虽然声声恨他怨他,其实也只是卑微地盼望,自己从不流眼泪的儿子,为自己流下一滴眼泪。
说到底,无论玉浓表面如何苛待步惊云,她心中还是在乎他的,还是在乎儿子会否自己灵前,流下半滴眼泪……
这一点,步惊云心中一直异常明白,也从没怨恨自己娘亲。
还有霍步天。
霍步天更是令步惊云一度感到,他差点可以得到一点人世温暖的希望,可惜……
真是可惜……
只是,想不到在剑圣的无敌面具背后,他的童年,竟较步惊云更令人可惜。他的出生,仿佛早已注定被自己亲生父母妒忌,甚至痛恨!
此时,那个清流子也叹道:“即是如此,恐怕今日我们前来无双城贺岁之行,也无缘一见老城主独孤无憾了。他与独孤无双既因独孤剑此子而互有心病,想必也不会与他同场出现……”
“那也未必!”赵见道:“不过,无论独孤老城主会否出现,赵某今次之行,其实最想一睹那个如今年仅五岁的独孤剑,到底是何生模样?”
“说来也是!”清流子附和道:“贫道也很想见识见识,这个仅在三岁之年,便已能听懂剑的说话,更能令百剑齐鸣,甚至与盖世无双的无双剑剑心互通的孩子,究竟是一头怎样不可思议的怪物?”
“赵掌门,我们还是赶快与大队进城吧!”
二人说着已加快步伐,随着前行的门派,鱼贯进入无双城。
是的,到底如今年仅五岁的小剑圣,会是一个如何鹤立鸡群、如何令人匪夷所思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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