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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小说系列-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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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步惊云一再出言否认,秦霜闻言,亦知不宜再与他说下去,只是低首看着自己怀中的孔慈,道:“很好……”
“既然你自己断言绝不会喜欢孔慈,更将她赶出云阁,那你可不要怪我了。”
秦霜此语说来有点莫名其妙,步惊云斜目向他一瞄道:“我,为何会怪你?”
“因为,”秦霜定定看着步惊云,一字一字地道:“从今开始,我会照顾孔慈!”
“她以后就跟随我好了!”
势难料到,秦霜决定让孔慈跟随他?这样也好,孔慈既然已被步惊云逐出云阁,如今在苏醒后,总算暂时有栖身之地!
步惊云的瞳孔在收缩,他在忖度秦霜为何这样,然而,秦霜却没让他忖度多久,但听他饶有深意地道:“云师弟,孔慈是一个好女孩,说不定地跟随我后,我也会日渐喜欢上她,不过我一点可以肯定的是……”
“若我真的喜欢孔慈,便决不会似你那样将她逐出我的望霜楼,我反而会要求师父让我娶她为妻,届时,你可别后悔今日错失了一个如此关心你的女孩!”
秦霜说着,已抱着孔慈转身步出云阁。
一直极少响应的死神,此刻却突然再一开尊口,道:“红眉诱她吞蚕,”“显为要令我百上加斤,”“你,又会如何救她?”
死神的推断异常准确!那个红眉曾对孔慈明言,她对他的主人无道狂天极为有用,相信便是要令死神在费神营救聂风之余,还要为孔慈的生死而百上加斤!
秦霜闻弹,又有深意地答:“若那个红眉的动机真的如此,那他这一着就大错特错,因为,你根本便不在乎孔慈!”
“你既已视她如同烂泥,她的生死又与你何干?”
“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即已决定照顾她,便一定有办法可救她!”
“你,很快便会知道了!”
秦霜说着再不逗留,抱着孔慈大步踏出云阁。
只留下死神在偌大的云阁内,似在思索着秦霜到底会如何救回孔慈……
然而,无论死神如何猜想,他亦万料不到,秦霜为救孔慈,竟用了一个方法。
一个他绝不认同、却又必须与其一起实行的方法!
就在秦霜抱着孔慈离去同时,云阁顶上,正有两条血红人影在窥视……
又是他!
又是那个无道狂天!以及他的使者红眉!
红眉见秦霜抱着孔慈离去,不由轻叹道:“真……想不到,步惊云的冷酷竟超出我俩意料之外!满以为他一定会为孔慈的生死而百上加斤,谁知,他竟可如此无情……?”
那具无道狂天闻言,却只是无限鄙夷一笑,道:“不,你错了。”
“步惊云宋未超出本座意料之外,只是超出你的意料之外而已!事实上,本座早预知他会置孔慈生死于不顾!”
红眉一愣,问:“主公早预知步惊云……会如此?从何见得?”
无道狂天一字一字地吐出一个惊人的答案:
“就从他出手破那条……”
“白。练。开。始!”
天……!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雪缘那条白练,原来是步惊云亲手……隔空发劲一断为二的?
他为何要将自己珍之重之之物亲手毁断?又为何要诬陷孔慈?
红眉大感不解地道:“主……公,我……不明白……”
无道狂天冷冷道:“蠢材!亏你秘密跟随我这么多年,就连秦霜如此平庸的人,亦的猜透死神心意,你竟然连如此简单的情意亦看不透?”
“就让本座告诉你!正如秦霜适寸所言,有些人就是这样莫名其妙,愈是喜欢一个人,反应是要疏离她,只因唯恐自己可能会在不知不觉间更喜欢她!”
“步惊云隔空发劲毁那条白练,皆是你我亲眼目睹,他诬陷孔慈,全因他不敢肯定自己会否更喜欢地,他唯恐自己会误了孔慈,故才会逼她离开!死神所干的一切看似绝义无情,其实是一心为了孔慈设想!”
“但有一点切莫忘记,那条白练本是步惊云‘珍之重之’之物,若他能为孔慈而毁白练,你说,孔慈是否一个死神亦‘珍之重之’的人?”
“不过,白练的终是死物,毁了亦可有法接驳,因此,死神为孔慈毁白练,亦并不表示他暂时对孔慈的重视,会高于对这条白练所代表的那段情,但若能有适合的时机或原因诱发,难保他将来会对孔慈,一发不可收拾……”
势难料到,步惊云亲手毁断雪缘那条白练,仅为不想有另一个好女孩像雪缘般重蹈覆衬?但,孔慈又可会明白死神那颗深藏不露的苦心?
不知道!只知道眼前这个红眉听罢一切后,心中似仍有不少疑问,道:“可是,孔慈体内的同心蚕将在十日后彻底毒发,步惊云却对秦霜明言绝不会救孔慈,足见他在人前是决不会出手救她,以免令孔慈再缠上他,那,他又有何方法,能在暗里救回孔慈?”
无道狂天笑道:“红眉,你始终还是欠缺一点智能!”
“步惊云根本便不需在暗里出手救孔慈,只因他早已应本座十日后到‘破日峰’决斗!”
“既然同心蚕既是本座命你给孔慈吞服之物,亦即表示,本座手上定有另一条同心蚕,届时候,若他能从我手上夺蚕,孔慈便会有救,而他这次亦非纯为孔慈而战,而是为了聂风,可说出师有名,根本不用暗里另想办法!”
红眉至此方才恍然大悟:
“既然我们已不能利用孔慈令步惊云在战前百上加斤,那还有何妙法?”无道狂天饶有深意地道:“我命你诱孔慈吞下同心蚕,并非单为了要令步惊云百上加斤如此简单,而是另有更深远的目的!”
哦?原来这个无道狂天诱孔慈吞下同心蚕,令她受尽痛苦煎熬,生不如死,还有另外一个目的?这下子,可连红眉亦感到无限好奇,不由追问:“哦?主公还有何互深远的目的?怎么从未向小人提及?”
乍闻此语,无道狂天蓦然声音一沉,冷冷道:“废活!本座强可比天,我的一切目的,为何要向你这个小人提及?”
说话之间,无道狂天霍地劲抓突出,一手紧抓红眉咽喉,似会将其脖于狠狠抓断!
红眉大吃一惊,面如死灰,吶吶道:“主……公,你为何……交然紧扣……小人……?红旧……到底干错……什么?”
无道狂天语调平板地道:“枉你跟随本座这么多年,至今仍不了解自己在本座心中的地位!你,以为自己是谁?”
“就让本区告诉你!你,在本座眼中只是一条为我奔跑的走狗,你干得好而我又高兴的活,会给你一些甜头,就像丢块骨头给条狗一样!”
“但你不要忘记,狗始终是狗,狗只要乖乖依主人吩咐完成任务,便已是条好狗,绝不该想学人话,更不该知道主人全盘计划将如何!”
“就像你,亦只须履行我告诉你的每一步计划,而不是要知道我的全盘计划,甚至我每步计划的目的!你只要知道,我计划动最终目标是‘天哭’便已足够!”
“一条知得太多的狗,下场只会是死得更快,你,明白没有?”
万料不到,适才二人还在如常说话,仅是一言之失,无道狂天已紧扣红眉咽喉,其喜怒之无常,红眉可有“伴君如伴虎”之叹?
霎时间,红眉的冷汗密如雨下,因为他太清楚知道无道狂天的‘真面目’到底是何方神圣,更清楚他深藏的恐怖实力,只要无道狂天一个不悦,他不但会喉断当场,更会全身裂开,化为无数肉碎骨碎而死……
红眉不由无比战战兢兢地赔笑道:“是……!主公……说得甚是!小人确只是……一条狗,根本……不该知道……什么,只配为主公……奔跑,实行主公……的每步……计划……”
“那……,主……公,请问……小人……下一步……该如何?以达到……主公要得到……‘天哭’的……最终……目标?”
无道狂天闻言,随即破怒为笑,更松开了红眉,道:“很好。你,终于也学乖了!”
“只是,本座暂时还不用你为我实行下一步。”
“哦?”
“因为,有一个人,正在无意中为本座实行了下一步!”
红眉不禁奇道:“主……公,是谁……在无意中……为你实行……下一步?”
无道狂天沉沉吐出一个名字:
“秦霜!”
“秦……霜?”红眉讶然。
“恩。”无道狂天微应:
“秦霜抱了孔慈离去,更在尽力想办法救回孔慈,若本座没有猜错,他将会想出一个办法营救孔慈。”
“而这个办法,亦正好助本座更快得到——‘天哭’!”
“哈哈哈哈……”
无道狂天说到这里,忽地纵声狂笑起来,人亦已御空而去,红眉亦唯有紧追其后!
到底,秦霜会想出什么方法以救孔慈?
而这个方法,又为何会促成无道狂天要得到“天哭”的计划?
雨下得愈来愈凄厉。
本来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楼”,在涟绵大雨之中,竟亦变得像一个中了敌人暗算的盖世霸者,面目贻然无光。
是的!若天下第一楼有知,相信也会感到面目无光,缘于一直盘踞在其内的天下第一霸者“雄霸”,真的中了敌人暗算!
也许,就连雄霸自己亦从设想过,向来小心谨慎的他,竟会中了那个无道狂天所下的毒,到底他是如何中毒,何时中毒,他自己更一无所知,这才是他最感汗颜的原因。
因此,自秦霜遣人将红眉的解药送来后,雄霸便一直躲于第一楼内的练功房,闭关解毒疗伤。
“然而,雄霸这一闭关,却竟闭了整整五个时辰,论理,他只需服下解药,调息一两个时辰便可,却为何耗费了那么多的时间?”
也许,雄霸今借助闭关,不仅要疗体内的伤,还要疗……
心中的伤!
他的心,肯定已因今次被人暗算,而深感汗颜受伤!
文丑丑一直在练功房外为雄霸守关,见等了五个时辰,雄霸还久久未出,私下不禁纳罕起来:
“哦,练功房内一片死寂,浑然无息,也不知帮主在内发生了什么事?”
文丑丑仅管感到奇怪,却未敢动手拍门,只因若难霸一个不悦,也许他胆敢拍门的手,便会被斩下来喂狗!
可是,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正想壮着胆子拍门,谁知就在此时,练功房内却传出雄霸的声音,沉沉道:“丑丑,为老夫取壶水酒进来!”
难得一直淬无动静的雄霸突然下令,文丑丑总算知道雄霸在内安然无恙,实时连连称是道:“是是是……!小人……这就去办!小人这就去办!”
雄霸一声命令,水酒很快便已由文丑丑送到练功房内,而那壶水洒,当然并非真的是水酒,而是极品佳酿,缘于在雄霸眼中,极品佳酿也只是寻常如一般民间水酒而已?而当文丑丑将盛满“水酒”的酒杯敬给雄霸之时,方才发觉,即使雄霸已服解药,但面色还是一片死灰,显见他的毒虽解,却已被剧毒折磨得元气大伤。
更令文丑丑震异的是,就在雄霸刚接过那杯水酒之际。
奥地“熊”的一声!杯中酒赫然已化为一片袅袅蒸气,灰飞烟灭!
“帮……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文丑丑无限震惊问。
雄霸却一肚震怒地从唇中吐出两个字:
“妈……的!”
说着五指一紧,手中杯立彼其气劲震至化为粉未飞散!
“真……想不到,满以为服下解药,老夫的毒便可彻底清除,但此毒之烈,竟能在清除后……仍留一股热劲于我体内,相信至少要待一月之后,这股热劲才会完全散去,而我的功力亦会随之全复……”
文丑丑讶然问:“帮……主,那岂非是说,如今你并不能……动用全部功力?”
雄霸颔首。
“称其量,老夫目前也仅能动用五六成功力。”
文丑丑听罢不由倒抽一口凉气,道:“若真如此,那个无道狂天便真的太可怕了!他约云少爷十日后前赴破日峰决战,更扬言云少爷可找人相助,但却暗中向你下毒,令你在解毒后亦无法助云少爷一臂之力,显然,这个无道狂天已机心算尽,早有预谋!”
雄霸似亦有同感:
“所以,惊云今次面对的敌人就连老夫亦无法看透,更不明白,他为何们要针对惊云,指定要他前赴破日峰救风儿?”
不错!天下会向来以帮主雄霸为尊,江湖人若要挑战,茅头大都冲着雄霸而来。
这个无道狂天却要约战步惊云,而不约战在江湖人眼中功力可能更高的雄霸,实在耐人寻味。
然而,雄霸与文丑丑并没有思忖多久,因为,另一件事情已接着发生……
只见在练功房呀外,突然出现一条人影!
这条人影并非别人,而是——
秦霜!
“霜儿?”雄霸与文丑丑乍见秦霜夜访第一楼,不由齐齐一愕,只因此刻来的不仅秦霜,还有一个被他抱在手里的“孔慈”!
雄霸曾下严令,除了他三名入室弟子及丈丑丑外,任何人等不得进第一楼!万料不到,秦霜竟会抱着一个在雄霸眼中无比低下的贱婢夜访第一楼,他为何明知故犯?
难道,秦霜要救回孔慈的方法,将与雄霸有关?
※※※
天地有序,每在连绵风雨过后,总有晴天。
晴天日久,又招风雨。
如此晴晴雨雨,冷冷暖暖,周而复始,恍似从天地初开后便从未间断。
因此,即使眼前风雨连连,只要能紧咬牙根等下去,便总能等至晴空万里的一天!
问题只是,人,是否有恒……
甚至有“命”等下去?
孔慈终于有“命”等至晴天!
尽管她服下同心蚕,但仍能熬过第一次的毒发!
就在翌晨,当连绵风雨过后,她终于徐徐苏醒过来。
然而甫醒过来的她,第一眼便发现,自己并非身在那个简陋卑微的下女房间,而是躺在——
美轮美奂的“望霜楼!”
不但如此,有一个不可能服侍她的人,此刻更在服侍着她!
秦!
霜!
“啊……”乍见秦霜在“纡尊降贵”地为自己以布拭汗,孔慈不由大吃一惊,更急欲下床。
谁知足未着地,已觉身子虚虚浮浮,一个赈跄,便要向前仆跌……
秦霜连忙一把扶着她,道:“孔慈,你中的毒还示完全清除,何事如此着急?”
孔慈吶吶地道:“霜……少爷,我……只是个……侍婢而已,根本就不该睡在……你房内,更不论……你为我以布……拭汗,若给……帮主知道,恐怕……”
秦霜至此方明白她的心意,遂道:“那你就更不用怕了,因为……”
“我师父已经知道!”
孔慈一愣:
“什……么?帮主已知道……你将我带回……望霜楼?”
“不错!是我主动请求师父,将你带回望霜楼让我照顾!再者,我亦同时请求师父答应了一件事!”
“哦……?霜少爷……还请求帮主……什么事?”
“这件事就是……”秦霜说至这里,不禁瞩目看着孔慈,无限怜惜的道:“从今开始,你再不用漂泊无依,亦不用回云阁乞求云师弟收留。”
“我已请求师父,让你以后——”“跟随我!”
什么?跟随他?孔慈听罢当场目瞪口呆!而秦霜此时亦续说下去:
“因此,你既已是跟随我的人,你的一切生死安危,我秦霜亦义不容辞,必须负上全责!所以,你今次吞下的同心蚕,我秦霜亦有义务为跟随我的人求解救之法!”
“我已请求师父,让我随云师弟一起赶赴破日峰,希望能在那个无道狂天手上取得一条同心蚕救你,但十日期限实在太短,恐怕我未及启程你已彻底毒发,所以……”
秦霸说到这里,又深深看着孔慈,一字一字的道:“孔慈!为了你自己设想,今次可要难为你与我及云师弟同赴破日峰走一趟了!”
是的!从天山到破日峰,少说也需八日行程,十日期限,根本不足以让秦霉带蚕回来,孔慈必须与他们联袂起行,方能及时得救!
可是,秦霜愈是一股脑儿的说下去,孔慈脸上的诧异之色就更深!
缘于她极不明白;向来并不在意她的秦霜,何以会对她那样好?竟为她这个在天下会无人理会生死的贱婢,向其师雄霸求情?
然而,孔慈又哪会明白,秦霜这样为她,全因为,一颗眼见弱女委屈将死、而不能见死不救的仗义之心。
还有,便是对孔慈的欣赏之情!
那是一股发自内心的由衷欣赏,缘于孔慈为步惊云所干的一切,纵是秦霜,亦自觉没有这份勇气!
第五章 第四个人
有时候,爱上一个人,就像时间停顿下来。
无论心中如何渴望与意中人会面,一分一刻却像过得很慢很慢,度日如年。
然而,孔慈如今也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是因为步惊云真的是她心中所恋?
还是因为,与一动不动的死神结伴同行,任何人也会度日如年?
其实,不单孔慈,秦霜也同样有种度日如年之感。
在雄霸首允之下,秦霜终可携同身中同心蚕的孔慈,与步惊云结伴前赴破日峰会那个无道狂天。
一来为救聂风,二来,秦霜亦为救在其眼中义重情浓的孔慈!
然而,此行虽以救人为名,但,救得了吗?
那个无道狂天深不可测,甚至连雄霸亦遭其暗算,单以秦霜及步惊云之力,真的可从其手上救回聂风?甚至夺得另一条同心蚕救孔慈?
秦霜不知道,只知道,这个无道狂天要约战其云师弟应不该如此简单……
但无论如何,秦霜仍深信那个无道狂天即使如何利害,也仅是一个拥有血肉之躯的人而已,绝不能“一身二用”,他此次同去,但大可在无道狂天战其云师弟之际,乘隙救回凤师弟,以及夺取同心蚕!
或许救回风师弟后,再其三师兄弟所习的“拳掌腿”三绝武学,合战无道狂天,亦非全无胜望!
只是,无道狂天虽仍在秦霜意料之中,有一个人,却总是令秦霜猜不清,想不透!
步惊云。
与步惊云结伴同行了整整两日两夜,秦霜实在无法猜知,步惊云的脑里心中,到底在盘算着引进什么?
纵是秦霜自己,他此行亦早有一个概略计划救人,但步惊云既应承红眉会应战其主人无道狂天,他,到底又有何战略取胜?
不知道!死神向来的心,就像一个墨墨的深海,谁要知道这个海有多深,或海里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或秘密,便极有可能会沉身这片无涯深海而亡!
正如孔慈……
在过去无数寒暑中,孔慈本试图接近这个冰冷无情的不哭死神,可是到头来方始发觉,她仍在原地踏步,她始终对步惊云一无所知,更被死神拒之门外!
就像过去两天,步惊云虽与秦霜及孔慈同乘一辆八骑马车,向破日峰的方向进发,然而,他总是坐于这辆巨型马车的最后方,与二人足有十尺之遥!
不但如此,步惊云更在夜来休息之时,运掌一带,引动干柴结聚为卷,再引人燃点柴枝,以火圈将自己与秦霜孔慈分隔!
孔慈见状,更感到无限歉咎,曾低声对秦霜道:“霜……少爷,也……许……,孔慈今次本就……不该来的,我……来了,反而有碍……你与云少爷齐心营救……风少爷……”
孔慈虽然吃了同心蚕,但心里仍在惦念聂风。毕竟,聂风曾清楚向其表明视她为妹子,聂风那种毫无阶级的胸怀,孔慈一生也不会忘记……
秦霜却安慰她道:“孔慈,不要时常怪责自己,你,是因为要修补那条白练才会吞下同心蚕,云师弟绝对有责任为你解毒!更何况……”
“我相信风师弟若知道你此刻的处境,他亦会义不容辞,宁可不救自己,亦要奋身救你!”
孔慈闻言不由深深感动!她感动,除了因为她深信聂风向来舍己为人的作风,亦必会先救她才自救外,亦因为秦霜那颗包容的心!
无论这段日子,她如何因步惊云冷待而伤叹自卑,秦霜总是不厌其烦地安慰她!
若说步惊云像一个无法看清、深不见底的墨海,聂风像滚滚红尘里一阵和暖可人的清凤,那秦霜的有容乃大,便稳如一座渊岳,令孔慈不安的心,感到无限安定!
然而,孔慈虽隐隐有此感觉,却并未再想下去。
其实,她应该再想下去的……
缘于若她再想下去,也许有一天总会想个清楚明白,在她薄命的一生中,真真正正视她为妻子、真真正正毕生只爱她一个的,说真的,其实也只得一个男人……
一个虽然貌不惊人、亦不冷得精彩、更不飘逸如风、却又对她异常专一、无论她犯下什么惊天过错、亦会原谅她的好男人!
可惜,世人都太痴迷,总是因为无法解释的“因”“缘”与“业”,而未能珍惜真正对自己好的人。
就像步惊云。
他,也是因为紧守对脑海中那条白衣倩影的残余记忆,而无法……
珍惜眼前人!
如是这样,三人便在如此死寂疏离的气氛下,一直向前进发。
不知不觉又过了四天,算起来,已合并走了六日路程。
按此情况推选,相信再过数天,便可抵达破日峰一带,较无道狂天原先约定的十日之期早到几步。
可是,秦霜满以为着他们真的早到,便可利用多出的时间先观察决战场地,以求知己知彼,这个如意算盘地却算错了。
他们,始终还是未能早到!
缘于,在他们一直平静无波的行程中,终于发生了一件事。
一件以血写成的事!
就在他们那辆八骑马车正驰过一条唤作“心桥”的犬桥之际,一直在车厢暗角闭目养神的步惊云,蓦地——双目一睁!
本来,闭目之后总会张目,是一件寻常不过的事,但秦霜只见向来万变不动的步惊云,睁开的双目之间,竟隐然有一片凝重之色,不禁问道:“云师弟……,有何不妥?”
这一问,秦霜原预期步惊云不会实时回答,谁知,步惊云却突然打破连日来的一贯沉默,道:“车外……”
“有事!”
车外……有事?秦霜及孔慈问言当场一愕!
盖因他们所乘的八骑马车,本由两名天下会门众当车夫,在车厢外策马前进。因此,在车厢里的秦霜、孔慈及步惊云,本个该会知道车厢外的事情!
步惊云却能在闭目养神之际,感到车外有事?
这种“以心代目”的超凡修为,就连秦霜亦自愧无法达到,相信,也只有他们的师父,雄霸,方有这种本事,步惊云到底是从何处习来的?
其实,秦霜当然不会知道,他的云师弟在机缘巧合下,体内已深藏着一股足可惊天动地的“摩河元量”,虽然暂不懂如何将之随意运用,但摩诃无量却赋予步惊云以心代目的“本能”!
不单步惊云,甚至聂风,亦同样有此等修为!
风云,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远远超越了秦霜,甚至远远超过江湖人预期他俩可达至的境界!
然而。无论步惊云到底以何方法得悉车外有事,向来不愿张口的死神突然破例出言警告,秦霜亦感列事态严重,不由分说,已第一时间掀开车厢前的布帘一看车外!
谁和不看犹可,一看之下,秦霜陡地面色一变!
只因为,他只看见……
血!
无数的血!
血,是属于车外策马的两名天下门众,还有那八匹骏马!
赫见两名天下门众及那八匹骏马的头颅,不知如何,不知何时,竟被人齐颈劈了下来!
霎时间,鲜血如水住从人和马的脖子激喷而出,随倒流的风势向后飘洒,情景之惨烈,直如一幅以血画成的血腥地狱图!
而将人和马斩首的人,更早已踪影杳然!
“啊……!”
“是谁有此功力,在无声无息间杀人杀马?”
在秦霜向原来的孔慈骤见如此惨厉情景,亦不由无限震惊高呼!
然而,孔慈未免震惊得太早了!
因为,真正值得她和秦霜震惊的事,还陆续有来!
就在一轮腥风血雨扑面过后,秦霜及孔慈终于发现,那八匹坐骑虽被齐颈斩首,但它们实在死得大快了,快到它们的马啼还示能感到马头已被砍下来……
因此,八匹坐骑,三十二条马腿,仍在接着马车急速前冲,更正在横跨那道石造的“心桥”!
而在心桥彼端,赫然正有……
一道熊熊火墙在等待他们!
天……!
原来在心桥彼岸,不知何时,竟又被人堆满无数正在熊熊焚烧的巨树,交叠至数丈之高,俨如一道烈焰冲天的火墙!
而秦霜、孔慈及步惊云三人所乘的马车,此刻更正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向心桥彼岸的火墙狂冲过去,俨如灯蛾扑火,自毁焚身!
眼见危机一触即发,孔慈不由“啊”的一声高呼起来,秦霜亦是挥汗如雨!
因为以其身伴,此刻若自行跳车还可及进脱身,便若抉着孔慈一起跳车,多添一人负累,身形便会稍慢?恐怕……
但秦霜当然不会拋下孔慈!他,是男人!
一个顶无立地的男人!
就在此间不容发间,秦霜复地拦身在孔慈之前,似要待马车冲进火墙之时,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孔慈挡着迎面涌至的熊熊烈火!
是的!只要秦霜以身为孔慈暂挡烈火,再在他未被烈火焚毙前,豁尽最后一分力将她推出火海,那未,孔慈便有一丝牛机!
可是,届时秦霜自己亦势将火海难逃,极可能会被烈焰焚身至死……
然而,一切已不容秦霜再考虑!他自己也有点意料不到,在此生死存亡关头,会以孔慈的性命为先,到底因何缘故?
也许,除了因为一股男儿替保弱女的本能热血外,还因为在其心中,已不知不觉对孔慈……
只是,即使秦霜已准备为孔慈孤注一掷,即使眼前的烈焰火海已难逃,秦霜却还是忘了一个人,一个他绝没想过会有能力扭转目前危机的人!
就在这电光人石一刻,这个人终于……
出手了!
这个人正是——
步!惊!云!
赫听一声“轰”然巨响!所如九天之雷狂轰而下……
步惊云竟以快如无影的身法掠出车厢,更闪电超越狂冲向前的马车,伸掌一挥,赫然已将那道石造的心桥一断为二,当场断了马车狂冲向彼岸火墙之路!
可是这样一来,马车四轮之下再无凭借,“匡”的一声便向桥底河流急坠而下!
同一时间,步惊云又沉沉吐出一字:
“跳!”
秦霜随即会意,当下挟着孔慈腾身而起,冲破车顶而出,一个翻身,但已安然掠回岸上!
但令他和孔慈意外的是,步惊云赫然已如一尊从来移动的石像一样,在岸上等待他们!
秦霜不由咋舌,盖因适才步惊云的断桥一击,秦霜心想自己的“天霜拳”亦能同样办到,问题只是,他根本就没有足够时间,亦来不及出手断桥!
甚至若未得步惊云及时断桥阻遏马车冲势,他亦来不及破车逃生!
但,一切在秦霜眼里来不及拯救的危机,竟悉数被步惊云那快如无形的身法——解决!
真是快得可怕!
究竟是什么令他的云师弟身法快似雷霆?又是什么令其可“以心代目”?秦霜愈想下去,愈发觉眼前的云师弟,已经非他所能想象……
而就在他思忖之间,惊魂甫定的孔慈,已连忙向步惊云趋近,一面还道:“云……少爷!你适才……有否受……”
她本想问步惊云有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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