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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小说系列-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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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提的前尘说至这里,不知何故,本来一直对凤舞诉说着往事的凤玉京,早已默然无语。

反而气息渐弱的“玉聆”,却仍以自己的虚弱声音,抗拒说着其夫的百般苦衷,谒是唯恐凤舞真的误会凤玉京似的。

但,会吗?

凤舞当然不会!听罢一切之的,她已彻底明白过来了!

她已完全明白,她那个无比威严的老父,在冷面背后的一颗望女成材的慈父苦心!

只见凤舞怔怔看着默然无语的凤玉京,心中恍似有无限感激,但千言万语,一时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爹……”

还是凤王京瞧见她这个样子,先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舞儿,毋庸多说!有些说话,还是不要将它说出的好,你想说的话,爹己十分明白。”

“而且,爹虽然一直都对你疾言厉色,但你对我的孝心,爹其实是明白的……”

“你知否爹每晚在喝你不辞劳苦找来的‘天年树叶’之时,多么为自己能有一个这样懂事的女儿而骄傲,可惜却因为种种原因,逼得佯装你所干的一切不闻不问……”

凤玉京说到这里,一张如同铁铸的冷脸,竟骤现一丝无奈之色,一支双老目亦罕见地隐泛泪光……

那片泪光,是一滴凝聚了十六年、本该早已淌下、却始终未有机会淌下的老泪!

看着自己老父的泪光,凤舞不禁为之一愕!

她造梦也没想过,原来她的老父早已知道自己每晚所喝的茶。是自己女儿以天年树叶煎成!

他一直不动声色,只将女儿的浓情孝意铭记于心,全因为要忍辱负重!

他所干的一切,他所忍受的一切痛苦,全都只为希望女儿成材!

但原来希望凤舞成材的,并不单凤玉京与玉聆!但听凤玉京复再续下去:

“舞儿,其实,你两个兄长亦早悉其中一切,他俩平素对你不瞅不睬,亦只是为父要他们假装而成。”

“实则,星儿与霸占儿早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无论如何苦练,亦没有习练九天梵箭的天赋,因此亦早已认命,将所有希望放在你身上!”

“他俩兄弟,其实,亦对你这个好妹子异常疼惜,每次对你的冷言冷语,只为激励你的奋斗这心,事后……”

“他们总会回到自己寝室痛哭流泪,怪责自己窝囊,没有资质练九天梵箭,才会将所有希望及重担加诸在自己妹子身上……”

势难料到,凤舞的两个兄长“凤星”、“凤越”,亦是和凤玉京及王聆一样有苦自知!凤舞愈听下去,一张脸愈是偶然:

“原来……大……哥,和二哥……亦是……各有苦衷?”“那……真是……太难为他们了……”

是的!偌大的凤箭庄尽管气派堂皇,活在内里的人却全都是不快乐的!

可是,肩负所有人期望的凤舞,亦被压个透不过气,自己又何快乐?

到头来方才发觉,令他们一家活在无边忧患当中的罪魁祸首,还是那些盲目追求所谓正义的十大门派!还有那个霸道专横的“快意老祖”!

一想起快意老祖,凤舞随即记起他和其女紫心,都在觊觎大梵天的“天一神气”,因此眼前的当务之急,还是必须先在凌云窟内找出大梵天的遗体再说!

知女莫若父母,凤玉京及玉聆似乎已明白凤舞如今所思,玉聆随即又虚弱的问;

“舞……儿,你如今……是否在想,该如何……才可尽快……找出大梵天”?

“嗯。”凤舞徐徐点头。

一旁的凤玉京突然插嘴道:“但……舞儿,既然你现下已得悉我们……大梵天一族的苦衷,为父真的……很想问你一句——”

“若真的找得天一神气之后,你,将会将之如何运用?”

说话同时,风王京双亦一直凝视凤舞,仿佛想看进她的心里一样!凤舞此行来寻大梵大的天一神气,本为解小五体内的“穹天之血”,好让他能重获新生。

然而,此刻她既已明白,天一神气对他们大梵天一族的翻身是何等重要,她又会否改变初衷,牺牲小五?

就在此刻,凤舞竟被凤玉京问得一时语塞,无辞以对:

最后,还是凤玉京自己先长叹了一声。道:“唉……”

“舞儿,为父……知道要你……如此抉择,实在……难为了你,不过,为父如此相问,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无论你找出天一神气后将它如何运用,为父亦同样尊重你的决定!”

“因为,无论你以天一神气救‘小五’还是救‘族’,都同样是——”

“义不容辞的事!”

玉聆也道:“不……错!舞儿……无论如何,你,始终是……我和玉京……引以为荣的……女儿!”

“我们……并不想……令你为难,只是想……你和你的兄长们……能在江湖翻身,活得……光明磊落,不用再被……江湖人认为是……魔道之后!”

天下父母,谁不望子女能在人前吐气扬眉,抬起头来做人?

对于父母的体谅与关心,凤舞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她只是无言感激,垂首默然。

谁知不垂犹可,一垂之下,凤舞赫然发现一件奇事!

她的右掌……

竟在隐隐放光!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奇变骤生!凤舞当场一呆!而一旁的凤玉京与玉聆亦瞥见凤舞右掌这道奇光,可是,二人却并没有流露震惊之色,相反更似是喜出望外,玉聆更随即道:“掌……放……奇光?”

“舞儿……这正是……你体内九天梵箭……的功力,与大梵天的……天一神气……互相呼应之像!”

“看来……真是……合该有事!凌云窟内……千回万转,给我们……在误打误撞下,如此快……便可接近……大梵天……藏尸之地!”

凤玉京亦眉头一皱,若仍所思的对凤舞道:“晤。而且看你掌中奇光游走不定,所指方向,似是指向……”

“我的身后!”

此言一出,凤玉京霍的回身,一掌轰在自己身后的洞壁上!

“轰隆”一声巨响,那堵洞壁当场被他轰个四分五裂,可见凤玉京不但箭艺非凡,内家功夫亦相当了得!

而就在洞壁被轰塌的一刹那间,凤舞、玉聆及凤玉京的脸上,都同时崭露惊喜之色!

只因为正如凤玉京所料,奇光所指的洞壁之后,真的盘坐着一条人影!不问而知,必足大梵天的遗骸无疑!

“真的是……大梵天?”凤舞不由脱声低呼,同时扶着其母玉聆,与凤玉京一起朝洞壁之后步去。

然而,就在他们步近细看大梵天的遗骸之际,他们脸上那丝喜出望外之色,却蓦地转为无限震惊!

“这……就是……大梵天?”

凤玉京与玉聆简直无法置信信眼前所见,而凤舞亦是目瞪口呆,半晌方才说得出话:

“天……!”

“大……梵天……原来是……”

“这样的?”

究竟他们看见什么,竟会如此震惊?!

眼前的大梵天,到底是怎样的?

第二十一章 重生

人间多变。

正如这个世上的万事万物,每年每月每日每时每刻,变幻莫测,从未有一刻静止。

这个世间,几乎没有任何人和物是不变的!

除了她。

大!梵!天!

凤舞三人万料不到,经历了五百多年的岁月沧桑,任世间万事物在变幻不息,如今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大梵天遗骸,赫然并没有变!

只见大梵天的遗骸之上,还插着当年十大门派将其钉在壁上的利箭,但这些都并非令凤舞、玉聆及凤玉京震惊的原因。

最令他们震惊的,是大梵天的“身”和“脸”,竟然完整无缺!

栩栩如生!

“是……天……神气!”凤玉京沉声低呼:

“传闻大梵天所习的大一神气能……万毒不侵,更可保人死后……”

“五六百年尸身不化,今日得见,传言……果然非虚!”

凤玉京说着已与其妻玉聆,一起向大梵天深深一揖。

凤玉京看着大梵天栩栩如生的遗骸,只觉她虽是一介女子,但在容貌秀丽之余,眉目间竟亦流露着一股可昭日月的不屈之气,令她打从心底生起一丝敬意,亦不由向大梵天深深一揖。

凤玉京道:“舞儿,你见否大梵天的两眉之间,隐隐泛着一片灵光?为父相信,天一神气定在其眉心之位。”

“只要你将自己泛着奇光的右手,放在大梵天的眉心,以你九在梵箭的功国,必定能将她体内天一神气引出!”

果然!凤舞如言将右手放于大梵天的眉心之位,霎时骤起奇变!

只见在大梵天的两眉之间,竟冒出袅袅寒气,寒更逐渐凝聚而成一颗径阔寸余的冰珠……

“这就是……天一神气?”凤舞一愣,随即以掌一接,便将冰珠握在手中!

难怪天一神气可保人死后五六百年尸身不化,原来,天一神气竟是一门奇寒无比的内家功夫!

亦难怪大梵天于五百年前,能以天一神气发出的九天梵箭重创火麒麟,只因为,冰火本来便是相克!

然而,天一神气甫到凤舞掌中,大梵天的尸身又再起奇变!

赫听“沙”的一声!说时迟那时快,大梵天的尸身意在飞快融化!

“先祖……!”

凤舞想将冰珠逼回大梵大的体内,以保其尸身,但大梵天已闪电化为一团轻烟,灰飞烟灭!

看着先祖大梵天转瞬化为乌有,一旁的凤玉京与玉聆同时显出哀伤神色,凤玉京无奈叹道:“罢……了!舞儿,由她……去吧!”

“也许,先祖以天一神气保住自己尸身不化,亦只为等待今日能有后人前来取功,以将她的天一神所气发扬光大……”

是的!也许大梵天五百年前的死前心愿,正是如此!

若凤舞真的服下这颗天一神气的冰元,必可令功力暴增,再配合她习的九天梵箭,不但能令大梵天一族在江湖再度抬头,更能令自己成为一箭足可惊天动地的——

九天箭神!

然而。

凤舞忽然想起小五,以及他那张被“穹天之血”毒至面目全非的血脸!

小五和他的血脸,正亟待这股天一神气……

霎时之间,凤舞但觉心絮乱,无法作出决定。

只是,事情似乎亦再不由她犹豫不决,因为……

就在她欲决定未决的时候,她和她的双亲,竟同时听见……

一些异声!

那是……

快意老祖的声音!

天……!难道……快意老祖已追上来了?

不!凤舞三人已可即时肯定,快意老祖并未有追上来了!

全因为他们听见的,只是一些差点微不可闻的声音!

“是……百丈传音?”凤玉京皱眉道:“好家伙!想不到快意老祖那老匹夫居然已练成百丈传音,我真是太低估他了!”

三人复再静心验听,方发觉快意老祖的语声原来在道:“嘿嘿,凤王京!我知你们已有办法可找出天一神气!老夫如今命你和你那贱种凤舞,以及你的妻子统统出来!否则,就别怪老夫……”

“弹不留情!”

弹不留情?快意老祖为何会如此说?

答案很快便出现了!就在快意老祖老祖语声方歇同时,凤舞三人又现听见连串的“滴滴答答”之声,接着……

逾千颗冒着浓烟的火弹,赫然沿着凌云窟内的通道滚下,顷刻间,凤舞三人所置身的通道已充斥着扑鼻浓烟!

快意老祖果然老奸巨猾!他虽然率众掩至,但心知凌云窟内凶险无伦,恐怕若尾随凤舞等人追人,未必稳操胜券!

因目下来一“以退为进”,以火弹逼凤舞等人现身,方为上策!

果然!浓烟呛人欲昏,凤舞等人心知凌云窟内再非久留之地,唯有依着凤玉京适才在洞壁所刻的回程记号,向凌云窟出口掠去!

不肖片刻,三人已闪电掠至凌云窟的出口!眼前,亦正如凤舞等人所料,快意老祖果然已在——

严阵以待!

只见凌云窟外,早已满布快意门的徒众,再加上紫心适才的逾百弟子,少说也有千多名众将凤舞等人的去路重重包围!

然而,这已是凤舞、凤玉京及玉聆的预料中事!最教他们意外的,反而是在密如蝼蚁的人群当中,赫然发现一个巨形笼牢!

这笼牢以厚重铁栅搭成,密不透光,故变不知内里囚着的到底是人是兽!而在牢笼之畔,凤舞及凤玉京更赫然发两个人!

两个他们万料不到会在此出现的人!

只见这两个早已被封着嘴巴,无法呼叫!而这二人更并非早已被擒的龙袖小五,而是……

“星……儿?越……儿?”

凤玉京与玉聆陡地惊呼!凤舞亦骤然变色:

“大……哥?二……哥?”

天!原来快意老祖不但将龙抽及小五擒下,连凤舞的两个兄长也一网成擒?

看来,快意老衣此行部署之周密,不单对天一神气志不秘得,且不要将凤舞等人攻个“永不起生”!

而在千人拱卫下的快意老祖及紫心,乍见凤舞等人出洞,随即露出无比骄横的胜利神色!快意老祖更立时冷笑道:“嘿!你们这些大梵天的余孽看见了吧?你们所有计划都在老夫意料之内,更已被老夫全盘制肘!”

“凤舞你这贱丫头,快交出天一神气!否则你也该知道老夫将会如何待你那两个兄长吧?”

说着已向其女紫心使了一个眼色,紫心随即从袖里抽出两柄匕首,一把架在凤星及凤越咽喉之上!

快意老祖不顾自己身为一派之尊,竟以凤星及凤越为协,凤玉京与玉聆见状,早已恨得咬牙切齿!凤玉京更咬牙切齿痛斥道:“卑……鄙!快意老祖!这些年来你一直以揭发我们凤家与大梵天有关为协,逼我且你在江湖树立威信,想不到今日你又再重施故技,如此劣行,你还配称为正道之士?”

“你,根本连邪魔外道也不如!”

被凤玉京如此痛骂,快意老祖却连半点愧色也没有!一旁的紫心更在无耻冷笑:

“嘿!即命名我爹连邪魔外道也不如又如何?其他武林同道会相信你吗?”

“反而若我们将你们大梵天后人的事传扬开去,所有武林同道都不会可怜你们,更要将你们这群邪魔外道杀之而后快!”

是的!所谓世道人心,大多盲目附和,只相信片面之词!无论凤玉京一家对整个江湖如何无害,但一旦被揭发是女魔头大梵天之后,亦势必有理难清!

紫心又瞄向凤舞,道:“所以,凤舞你这贱骨头!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手上那颗天一神气,也许还会被我爹格外开恩,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今日最快死的将会是你两个宝贝兄长!”

紫心此言一出,手中双刀又向凤星凤越的咽喉压进一分,且还命门下将封着二人嘴巴的布条解开,好让二人能够张口呼痛,逼凤舞尽快交出无一神气!

谁知凤星及凤越甫能说话,第一句话却并非在雪雪呼痛,反而是义正辞严地对凤舞道:“好……妹子!你不用再……顾虑我们!”

“自从知道……你才是习练九天梵箭的……最佳人选后,大哥二哥……早已知道……自己命运,总有一日……会为成全你而牺牲!死,已是我俩的……意料中事!我们……绝对不怕!反而……”

“大哥二哥只有……一个遗憾,便是……从没有……好好待你,从没有……与你好好度过一日……兄妹之情!”

凤星凤越此言一出,已在呆然不知所措的凤舞,益发不知如何是好!

盖因无论他俩过去曾如何苛待凤舞,凤舞今日亦绝不会见死不救!更何况他俩过去对凤舞的千般不好,都只为了令快意老祖释疑,让凤舞不会成为他心头之患……

看着两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兄长正受着刀架脖子之险,凤舞真的不忍见二人因她而死,她黯然道:“大……哥,二……哥!即使你俩不顾……自身安危,试问……妹子又怎能……干睁着眼,看着你俩……在我面前……被……”凤舞话未说完。凤星凤越见她似在考虑将天一神气交出,连忙打断她的话道:“好……妹子!大哥二哥……一直都在……苛待你,你今日……却仍能因为我们……而放弃天一神气,原来……我俩在你心中……竟是如此重要,那未……,即使大哥二哥……今日要死,亦将……死而尤憾!”

“因为……,在我俩短短二十多年的生命中,总算尝到了真正的——”

“兄!妹!之!情!”

兄妹之情四字一出,凤星凤越的脸上竟齐齐流露一丝异常满足的笑容!二人互望一眼,仿佛已有所默契,霍地……

但听“噗哧”一声!二人竟将自己脖子压向紫心的刀!

天!未待紫心痛下杀手,未待凤舞作出放弃天一神气的决定。二人竟已为了不让自己妹子为难,含着笑引刀自弑?

好一颗誓要自己妹子成材的——烈血汉子心!

是的!患难扶持,这才是真正的兄妹之情!

凤舞既已令他俩明白自己对她如何重要,他俩已经心满意足!已经再无遗憾!

已经可以为她而——死!

“大……哥……”

“二……哥!”

“星……儿……!”

“越……儿!”

凤舞与其双亲尖叫!悲叫!狂叫!眼泪亦同时夺眶而出!

可是,无论他们三人如何高呼狂叫,凤星与凤越的咽喉已被紫心的刀破开,霎时鲜血狂喷,就连执刀的紫心亦给二人的血泼个满脸满身!

血是热的!

可知汉子的心如何炽热如火!

只见凤星凤越虽已破喉,但仍自鼓尽最后一口气,对凤舞苦苦一笑道:“妹……子,别……为……我们……而……哭……!”

“如今……并非你……悲伤……的……时候,你……必须……收拾……心情,为……我俩……好好……照顾……爹……娘,因……为……”

“爹……和娘亲……为了……让你……成……材,所……受……的……苦……更……”

“多!”

一个“多”字,凤星与凤越终于浑身一软,双双气绝倒地!

他俩终于……死了?

是的!他俩死了,是为了成全一个他们寄予厚望的好妹子而死!

看着凤星凤越横尸地上,玉聆早已悲痛欲绝,泣不成声!

而凤玉京亦是老泪纵横,但仍强忍满心悲痛,茫然对着地上两个儿子的尸体道:“很……好!星……儿……越……儿,你……俩……全都……死得……很……好……”

“我……凤玉京一生……竟有两个……如此值得我……骄傲的……儿……子,即命名父子……之缘……只有……二十年之……短,老天……爷……亦总算……对我凤玉京……手下……留……情……了……!”

“是……的!”玉聆也强忍眼泪,轻泣附和:

“我们……大梵天一……族,总算……养出……两个……铁铮铮的……真汉子!”

玉聆此语说毕,当场软软跪倒!

凤玉京满以为她只是因悲怆过度,才会在心力交瘁下软倒地上,谁知正要俯身参扶玉聆刹那,他才赫然发觉一件事!

他全身上下竟然无法动弹!体内功力亦在急速流失!幌眼之间,他亦如玉聆一样软倒地上!

“爹……!娘……”凤舞方才从无边悲怆中如梦初醒,连忙趋前察看二人,只见凤玉京与玉聆早已一脸紫黑,显然是身中奇毒!

凤玉京与玉聆纵然无法动弹,仍狠狠盯着远处的快意老祖,道:“好……家伙!你居然……早就向……我们……下毒?”

“你到底……是何时……下毒的?”

快意老租斜目一瞄自己的女儿紫心,无比阴险地笑答:“这全仗我爱女紫心之助!她钻研世上各种剧毒已有多年,适才我们滚进凌云窟内的逾千火弹,早已混和心儿所炼制的一种奇毒!”

紫心亦意气风发的道:“没错!这种奇毒虽然不足致命,但亦足叫世上所有绝世高手,在十个时辰内浑身乏力,任凭宰割!不过……”

紫心说至这里,不由泼辣地一瞟凤舞:

“我倒是有点不明!凤舞你这贱种,既然与你那双贱父贱母在凌云窟内吸下那股奇毒,为何却不像他们一样毒发?”

已软倒地上的凤玉京,此时蓦然露出一股引为自豪之色,道:“嘿……!这正是……舞儿……难得之处!”

“舞儿在……前来凌云窟前,曾为救小五而将……他体内一半‘天魂劲’的邪毒……吸进……自己体内!”

“天魂劲……虽不像穹天之血般是……万毒之王,但亦绝非你的……什么奇毒可比!因此除非你所使的毒能比……舞儿体内的天魂劲……更毒,否则……舞儿只会……万毒不侵!”

被凤玉京如此出言菲薄自己的用毒本领,紫心粉靥一沉,气得说不出话来!

然而,即使凤舞仍未中毒,快意老祖对夺取她手上的天一神气,似乎仍成竹在胸,但见他饶有深意地笑道:“呵呵,原来凤舞为减轻小五中毒之苦,宁愿以自己血肉之躯为他吸摄一半原毒?真是令人感动……”

“可惜,即使命名她未有中毒又如何?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孤军作战,她已绝难逃出老夫掌心!”

“更何况,老夫还有最后的——”

“本钱!”

语声方歇,快意老祖地霍凌空一跃,一个翻身,便已跃至那个密不透光的笼牢上,接着……

但听一声“隆”然巨响!他竟然将那笼牢一击而开!

只见笼牢之内赫然缚着两个人!

两个比凤星凤越更令凤舞震惊的人!

是龙袖!

与小五!

最令她担心的小五!

一变紧接一变,一浪紧随一浪,快意老祖的部署竟是如此咄咄逼人,如此令人手足无措!

眼见小五与龙袖竟被押至这里,凤舞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所见,震愕高呼:

“小……五?龙……袖……?”

“连你们……也被……擒……下?”

龙袖无比惭愧地道:“对……不起,凤……舞!我本曾应承你……照顾小五,可惜……,如今连我也……自身难保……”

龙袖放未说完,小五却蓦然道:“不……!应该说对不起的,其实是……我!”

“若不是因为我,也许凤舞你便不用……冒险前来凌云窟,更不用以自己血肉之躯……为我吸摄一半天魂劲的邪毒,代我受尽……剧毒煎熬之苦!”

小五所言非虚!自从凤舞为他吸摄了一半的天魂劲后,他体内便仅余下穹天之血及一半的天魂劲,虽仍有性命之虞,但已没像以前一样痛苦。

相反,凤舞吸摄了一半的天魂劲;不但脸容日益变紫,更会每日毒发一次,脑内如同被千针所刺,简直令人痛不欲生!

看着凤舞那张本是秀丽端壮、即已沦为一片紫丑的小五目光不期然泛起无限怜惜,他又续说下去:

“凤……舞,我……小五实在欠你……太多太多,事到如今,你还是以仍然手上的……天一神解你体内的……天魂劲吧!”

“只要你服下天一神气不但可以……继续活命,更可增强功力,重振你们大梵天一族!”

“你,不用再顾虑我!”

原来,小五与龙袖适才身处的牢笼虽然密不透风,但仍然可将凤舞所说的话——听进耳里。

然而,尽管小五苦言相劝,凤舞脸上即无半分动摇之色,她定定的看着小五,幽幽的道:“小五,我知你是为了我好,但我凤舞曾应承为你解毒,让你重过新生,若你要我违背这个承诺,我,真的无法办到!”

“而且,请你别再劝我放弃救你,因为你这样说,只会是对我凤舞的……”

“一种侮辱!”

是的!世道日益沦亡,一言之诺许多时都只沦为过眼之云,逝去之烟,无人重视,无人顾记!

然而对于凤舞来说,一诺重于万金!若小五再劝其放弃救他的承诺,便表示小五亦认为凤舞是个可以不重信诺、可以随时不顾而去的人,那例与侮辱凤舞无异!

乍闻凤舞之言,小五无理语塞,但一旁的龙袖此时却为小五辩道:“凤舞,若你认为小五劝你放弃救他是侮辱了你的话,地你便大错特错!”

“你可知道,若小五真的不想自己拖累你,他其实在被押途中,有许多机会可自行了断,那样便可一了百了,亦不用再连累你为他的安危操心!”

“他仍苛存残命至今,只因为……”

龙袖正要说出固中因由,谁知小五却突然叫住他道:“龙……袖!请你……不要……说……”

龙袖斜目朝小五一瞥,苦苦一笑答:“小五,如今我们已大难临头,你还要隐瞒多久?我龙袖一直为你与凤舞干着急!既然你总是欲言又止,那就让我龙袖为你说个清楚好了!”

一语至此,龙袖的目光已停留在凤舞脸上,道:“凤舞,小五苟存残命至今,全国为他想在自己求死之前,再多看你一眼,只是一眼便已足够……”

“而且,他更想对你说出一句他一直深藏在心底很久的话,只是一句话!”

只因为要多看凤舞一眼?只因为要对凤舞说一句话?小五便一直坚持不死?那到底又是一句怎样的话?

被龙袖一言道破心意,小五亦知道自己的心意再难隐藏,他不由定定看着凤舞,仿佛鼓尽最大的勇气道:“是……的!凤……舞,我心中……确有一句说话,本是想在……你我单独相对之时……告诉你,但……如今我们已被……重重包围,恐怕……已难再有独对之时!”

“因此,即命名如今在众人面前,我亦必须告诉你这句话……”

“凤舞!我……”

“喜!欢!你!”

“由你牺牲自己一切尊严,不惜在市集里当……抹鞋小工,亦要筹足银两买药……治我的那刻开始,我便发觉……自己真的……喜欢了你!”

“……喜!欢!你!”

第二十二章 凤舞九天

说了!小五终于鼓尽最大勇气,说出这句深藏在他心中多时的话!然而,一直暗暗倾慕凤舞的龙袖,能够在此紧要关头成人之美,又何尝不需极大的勇气?

凤舞万料不到,小五竟在众人面前,无限深情地对自己说出这句话,当场为他的勇气一呆,一股浓浓的爱意亦迅即由她心里冒起,她多么想立即上前拥抱他!

然,这股感觉很快便一闪即逝,她不得不将这份感觉强按下去!

因为,小五极可能会是无名,无名却早已成亲,她绝不能让他喜欢自己,否则即使她今日能为小五解除穹天之血及天魂劲的毒,也不能解开她留给他的——心结!一念及此,凤舞对小五纵有无限感激,一张脸还是未有动容,完全未有泄漏半点蛛丝马迹,她故作淡然的道:“小五,你对我的深情,凤舞真的不知该如何感激,可惜……”

还有可惜?凤舞到底想说什么?

“可惜,我千辛万苦为你找天一神气,只为对你所作的承诺,除此,我根本没有其他原因!”

没有其他原因的意思,亦即表示凤舞根本并非因为喜欢小五才会救她,她为他所干的一切牺牲,全因为她要守诺而已。

自己一片深情被凤舞出言婉拒,小五却并未有无地自容,相反,他的目光仍无比坚定,道:“凤舞!想不到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否认自己的感觉,但无论你如何掩饰自己,我亦明白你是为我设想!”

凤舞真不知该如何再答小五,她唯有继续佯装无动于衷,答:“小五你怎样想,我根本无权阻!对我来说,眼前只有一个心愿来了,便是尽力将你救离险境,就是这么简单!”

一旁的紫心曾以为凭自己的美貌,势必可攫着小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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