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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奇域剑-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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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中奇热难当,也不知为何还要在屋内升起几炉炭火来,才呆一会,芮辰只觉得身上都冒出汗水来了。他拉了拉身上的衣袍说道:“姑姑,小辰已想到另外的方法还水呤一身的功力,只是这个方法有点费时就是了。”
叶锦儿却对芮辰摇了摇头道:“没时间再等下去了,公子今晚就必须娶白丫头。”
芮辰一听叶锦儿急急说出此话,他就有点在屋中呆不下去了,更觉得屋中的空气更加地闷热,他也摇着头就想拉住叶锦儿退出此屋中,好找个清凉的地方,把心中的想法告诉叶锦儿。叶锦儿看到芮辰还在坚持着白天的意见,她心中一气,使劲就拽着芮辰的手往白水呤躺的床边走去。
看到叶锦儿脸上露出怒容来,芮辰也不敢再坚持自己的想法,就任由她拉着自己向前走去,先看看她拉自己到那有何目的再说吧。看到叶锦儿拉着一脸无奈的芮辰走了过来,围在床边的梓林和柳儿忙让出路来,连坐在床沿上的红莲也站了起来,她用丝绢拭着脸上的泪水,可泪水还是不断的从她眼中滑了下来。
看到此处,芮辰的心中开始不安起来。三位姑娘在叶锦儿的眼神试意之下,都转身退出了屋子,现在的屋子里只剩下叶锦儿和芮辰,还有的就是那躺在床上不知死活的白水呤了。来到大床边上,叶锦儿才放开拽住芮辰的手,她把床幔轻轻的掀起一角,芮辰立即就感到有股冰冷之气从那大床上传了出来。
芮辰惊疑的看着叶锦儿,叶锦儿轻轻的放下床幔说道:“由于白丫头一身功力突然所失,她所修之功的寒髓已反噬,我开始估计应该要三十六个时辰才会这样,没想到她连十二个时辰也等不了。叹!现在能救她的也只有公子了,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丫头就在床上,公子自己去看看吧,救不救她就在于公子了。”
叶锦儿说完此话,只是深深的看了芮辰一眼后,她也走出了屋子,只留下站在那里张大嘴巴的芮辰。
这件事情虽然太过荒缪,但听到叶锦儿说得如此严重,芮辰的心也开始不安的跳动起来,这水呤姑娘为此真的要把命送掉不成吗?芮辰机械的转过身去,他缓缓走到床边,正想用手掀开那床幔。
但里面却忽然传来白水呤虚弱的声音说道:“你别、别靠近我,就让我死了算了吧。冷、好冷……。”
白水呤是拼尽力气说出此话,但从骨子里传来的寒冷还是让她连说完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了,芮辰忙掀开床幔的一角,就弯腰钻了进去。同一间屋内,床幔内和床幔外就如两个季节一样,一个是夏季,焦阳似火;一个是冬季,冰冷透骨。刚刚才一身汗水的芮辰一钻进来,就被冷得一阵的哆嗦,在那大床之上迷漫着肉眼可见白白的冷雾。大床之上虽也放着密封的炭炉,但是没有作用,白水呤整个人卷缩在厚厚的锦被里,但隔着那锦被还是可以看到她小小的身体在颠抖着的。
这个女人虽和自己相处不久,但她的一切也还深深印在自己的脑中,不能看着她就这样死去,换作是一个陌生之人,芮辰也不会袖手旁观的。芮辰忙脱掉鞋子,跳上了大床,但他的手才刚刚一摸到锦被之上,白水呤的身体就更加的颠抖得厉害,她还颠抖的说道:“别、别靠近我。”
芮辰眉头一皱的说道:“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我,也不会乘人之危,娶你为妻的。我只是想问问,因今日在我的内腑之中现了姑娘所修之功的功力团,要用何种方法才能还给姑娘罢了?”
听到芮辰说出此话,那锦被之中的小小身体暂时停止的颠抖,但也只是一会,她又开始颠抖起来,白水呤用抖的声音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怎样,你试、试一下从我的后背脉络中传入如何?”
这么一个很简单的传功方法,但因此要和白水呤的身体所接触,芮辰又开始犹豫起来了,可锦被之中的白水呤却不能再等下去,她在里面弱弱的说道:“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点,如果寒髓浸入到本宫的心脉,那本宫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此话,芮辰的眉头皱得更紧的想道:“这女人,稍微有点希望,立即就变得如此强势起来。”
………【第一百零三章 桑林村的悲和喜(五)】………
想归想,芮辰还是不会放弃救白水呤希望的,他犹豫了一下后,就轻轻掀开盖在白水呤身上的锦被,现白水呤只穿着薄薄的内衣,纤体毕呈的卷缩在那里。她不仅头和眉毛之上染满了白霜,连那如玉般的肌肤之上也冒着丝丝的寒气,仿佛她的整个人就象一块冰雕一样。
虽然近乎赤身裸体呈现在芮辰面前,但此时的白水呤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她虚弱的身体已没有一丝的力气,只把希望寄存在芮辰的那里。当芮辰看着这具如冰雕般的躯体时,只是心中有了丝异样后,就没有再停留下去。他用手扶起白水呤冰还在抖的身体,并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虽隔着自己的衣服,但还是感觉一股寒冷之气直透进自己的身体里,忙把那床锦被包裹在两人身上后,芮辰就伸出一只手来抵在白水呤的后背之上。
芮辰忍着寒冷小心翼翼的先试着把一丝自己的真元之气传入到白水呤的体内,但却被她很快的排斥着,并且嘴中还传来痛苦的呻吟之声,吓得芮辰急忙停止传输自己的真元之气。咬了一下嘴唇,芮辰又调动全身的真元之气来到内腑之中,希望这一次能成功的把那团功力团引导出来,直接还回白水呤的体内。
内腑之中的心念化身一点反应也没有,还在沉沉的静坐中,但那团功力团却和白水呤的身体一样,冒着丝丝的寒气,在这两处寒气的夹击之下,芮辰反而不觉得太寒冷了,这也许是达到了事极必反的效果吧。
又试着接触一下那功力团,这次那功力团却没有太大的反应,也许是它的本来主人在外面吧。芮辰心中一喜,忙用真元之气包裹起那功力团,慢慢的把它分解后一丝丝往内腑外拉着,而通过手心注入到白水呤后背的脉络之中。
那功力团真的是太听话了,并没有象上次一次同化并吸引芮辰的真元之气,而是乖乖的任由芮辰用真元之气把它分解成一丝一丝的,高兴得芮辰在心中直想骂人。他用微抖的手把一丝功力团分解出来的功力,传进了白水呤后背脉络之中,白水呤又微微呻吟了一下,只是不象刚才那种痛苦的呻吟之声,但她的脸上却显出一丝古怪之色。
见到白水呤并没有显出痛苦之色,芮辰又往她脉络中注入了几丝功力团的功力,白水呤本是缓和下来的身体又开始颠抖起来,吓得芮辰忙又停止下来。只见那白水呤突然扭捏起来,而且本来软垂于身体两侧的双手不知那来的力气,她一下抱在自己的胸前并把头埋进了里面。
诧异的芮辰忙把抵在她后背上的手放下后问道:“水呤姑娘,你没事吧?”
白水呤却抬起头来,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本宫没事,请你快点把功力传给本宫,不要弄得这样磨磨蹭蹭的。”
“你这女人,我是好心怕你一下受不了,才把它分解开来,看来我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芮辰在心中骂着,又把手抵在了白水呤的后背之上。
这次芮辰并没有把那功力团一丝丝的传入,而是变成一股股的。当一股强大的功力传回到白水呤的脉络中时,她又忽然呻吟起来,而且身体颠抖得更厉害。芮辰正想停止自己的动作,但他却停不下来了,因为此时白水呤的脉络中也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它不仅吸引着芮辰体内那功力团的功力,还把芮辰自身的真元之气也一起引了过去。
芮辰的心中立即慌乱起来,而且觉得身体在被快的被掏空着。突然,白水呤的体内回传着一股股的灵力,这灵力让芮辰快要被掏空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他看着白水呤如玉般身体的眼神也开始迷乱起来。
此时的白水呤脸上带着春潮般的红晕,她呻吟着,紧挨着芮辰的身体也泛起了诱人的光芒,她回头看到芮辰迷乱的眼神后,就任由芮辰把她拥倒在锦被之中。
屋外,明月已羞得躲在了云朵里,而屋内的春意盎然,喜帐已低垂,红烛已点燃。姑娘们早就各回各的屋中休息去了,一身青衣的叶锦儿独站在那精制的小石桥上,她的雪任由着晚风吹佛,她闻着夜色中的花香,看着夜色中的溪水,叶锦儿仿佛又回到几千年前,自己和心爱之人点亮红烛的那一夜,回想着那个和她一起点亮红烛之人。想着、想着,叶锦儿的眼中竟然流出晶莹的泪水来。
第二天中午,芮辰才在美梦中醒了过来,回想起昨晚之景,芮辰忙坐起身来,只见暖色调的床幔内只剩下自己一人,而白水呤已不知去了哪里。芮辰忙掀开锦被,从床上下到地来,才惊觉自己原来身无寸缕,正想回到那床上的锦被中,却突然现那被掀开锦被的床上有着点点如梅花状的红色血迹。
顿觉脑中“嗡”了一声的芮辰,一下瘫坐在了床沿之上,才清醒过来自己和那白水呤竟然有了夫妻之实。忙拿起放在床头之上一叠折得平平整整自己的衣袍,芮辰飞快的把它穿在身上以后,这快的跑出了屋子,只见外面阳光明媚,但若大的园子里面却是冷冷清清,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水呤、水呤”芮辰大声的喊了几声后,只喊到小黑头从一颗大树上飞了下来,它正想落在芮辰的头之上,芮辰心烦得躲了开来,并指着它说道:“请你离我远一点,我正心烦着呢,一会不要怪我把你的毛拔光了。”
小黑头抗议的叫了几声后,还是怕芮辰把它的毛拔光了,它展开双翅飞到离芮辰不远的一棵大树上,落在了一根树枝上后,就歪着头看着芮辰。而芮辰则边叫着水呤的名字,边几个飞跃跃过草地,跃过那小溪上的石桥,向着自己昨日白天所呆的那处厢房处寻去。
在纵身飞跃期间,芮辰只觉得身体比原来还要轻灵,自身的真元之气似乎更为的强大了,更加的纯正。因为芮辰周身的筋脉皆已相通,周身的毛孔都似能自主呼吸一样,它们只吸收着空气里最为精纯的灵气,并游走于他全身的脉络之间。而这游走于脉络间的真元之气,却不象自己那才练精化气初期所产生真元之气一样浑浊及不稳定性,它精纯,灵净得似乎不带一粒杂质,还带有让人爽心彻骨的灵性。
芮辰有所不知,此时他的周身脉络里流淌的,不再是那修真者丝丝渐进的真元之气,而是和白水呤一样的灵力,只是他的比白水呤还要接近神仙才有的仙灵力罢了。此时的芮辰不用自己刻意的去收敛外放的气息,因为灵力使他又重归于自然,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就象一个普通的俊美青年罢了。
由于急于找到白水呤,芮辰并没有想得太多,只是想赶快到自己昨日白天所呆的厢房处,希望白水呤在那里出现。谁知,还未到厢房前,就从一座假山后突然转出一身青衣的叶锦儿来,她皱着眉头对一脸焦急之色的芮辰说道:“大中午的,公子在四处叫什么?你的妻子早就飞了,现在任你怎么叫也叫不回来的。”
心知叶锦儿必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芮辰忙停住前行的步子,不好意思的说道:“姑姑,您就不要再开小辰的玩笑了,您老能告诉我水呤在哪里吗?”
叶锦儿却没有立即回答芮辰的问题,而是走到一张石凳上坐了下来才说道:“昨日叫公子娶了白丫头,可公子却百般推脱,现如今到是成了亲,可大中午的却找我要你的妻子,她是公子的妻子,我怎么知道她去了哪里?”
芮辰知道叶锦儿肯定在生昨日之气,忙走到她的背后,伸手为她捏着肩膀说道:“昨日是我不好,小辰这就向您老认错,姑姑您就别折磨我了,快告诉我水呤在哪里吧?”
叶锦儿拍了拍芮辰的手,叹了一口气说道:“白丫头一早就走了,我们谁也挡不住她。”
芮辰忙走到叶锦儿的面前,看着她问道:“可水呤身体弱得也路都走不了,她是如何走的。”
叶锦儿指着芮辰笑道:“这事还用问我老太婆吗?你们已结为夫妻开始双修,那白丫头一身的功力一定比原来还要深厚,如果她要走,我们谁能挡得了她。”
听到此处,芮辰就象个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子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之上,看着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叶锦儿摇了摇头说道:“白丫头临走时到也说过,如果你真想找她,可以到天际与地域的尽头,在水的最神秘之处找她。”
叶锦儿话才一落音,芮辰就纵身而起,叶锦儿忙飞身而起拉住他的衣袍,直接把他拽下地来问道:“公子,你这又要向何处去,难道你知道白丫头的家在哪里吗?”
芮辰微微一笑道:“这就考不到我了,那天际与地域的尽头,水的最神秘之处,不就是那世间最为隐密的修真秘地,隐水吗?”
听到隐水二字,叶锦儿微微一楞,看着芮辰自信的笑容,叶锦儿反问了一句:“虽说是隐水,但它在何处,你知道吗?”
芮辰的笑容立即从脸上消失掉,他拉着叶锦儿的手臂说道:“姑姑,我的好姑姑,您老肯定知道它在何处,快告诉小辰吧,我得赶快把水呤追回来,万一她带走了您老的孙子,那可如何是好。”
叶锦儿却不理芮辰,把自己的手臂挣脱出来说道:“她既然带走我的孙子,就不会跑在何处去,大不了回娘家去了。现在,姑姑却有一件重要之事要你去做,等做完后,姑姑再告诉你那隐水在何处。”
看那叶锦儿说得极为认真,不似开玩笑之话,无奈的芮辰又一下坐回到石凳之上,双眼望着蓝天之上的悠悠白云,仿佛那里面有着白水呤一颦一笑的容颜。守在一旁的叶锦儿在心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也许是命运的安排,转来转去,信儿又和隐水的姑娘走到了一起,这也许是他母亲的安排吧。”
独自闷坐在那石凳之上,半个时辰不到,芮辰就想通了,事已至此再不想通又有何为,那白水呤都不当回事,一个人先走了,自己再这急巴巴的追上去,说自己要为她负责任,万一她翻脸无情,那可怎么办?等办完了姑姑的重要之事,慢慢再去那隐水走一遭,不管如何,她白水呤都成了我的女人了,量她也不会对自己太无情了,再顺便去看看那白大哥所心仪的嫂子,想那白大哥肯定早已到了那隐水之中了,没想到我和他还多了这一层关系,想到此处,芮辰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一笑,把一直守到他旁边的一翠衣少女头给懵住了,翠衣少女是叶锦儿离开时叫来的,只叫她守在一旁,看到芮辰不要做出什么出阁之事就行了。
翠衣少女正想走到芮辰身旁问一下生了何事,芮辰却一下抬起头来,他看到站在自己一旁的叶锦儿却换成了一翠衣少女,忙站起身来问道:“这位漂亮的姐姐,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叶长老去了哪里吗?”
正被芮辰无端的哈哈大笑吓了一跳,却忽然听到芮辰又叫她姐姐的如此一问,少女“扑哧”一笑道:“叶长老已去了蚕丝洞,长老吩咐了,说等公子问起时,叫我带公子去。”
“啊!蚕丝洞,你们不会是一群蜘蛛精吧?不对、不对,那里应叫盘丝洞才是,”芮辰上下打量着翠衣少女,嘴里竟然不自觉的冒出这样的话出来。
被面前之人无端的说成蜘蛛精,本是一脸微笑的翠衣少女粉脸一沉,嘟着小嘴说道:“好好的,公子怎么骂起人来了?”
芮辰忙不好意思的陪着笑脸说道:“口误、口误,姐姐就象那天上的仙子一样,怎么是蜘蛛精呢?烦请姐姐在前面带路,带我去见你们的叶长老。”
翠衣少女白了他一眼后,就没再说话,而是转身向前走去,芮辰忙跟在后面,一路之上,翠衣少女都沉着粉脸,芮辰知道自己说话得罪了她,只是默默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走了约半个小时,就来到那蚕丝洞外,虽在一处山脚之下,但那外面却修有一座阁楼,翠衣少女把芮辰带到此处,就退了回去。抬头望着这掩于桑林之中倚山而造的阁楼,芮辰心中就犯了疑惑,不知那叶锦儿把自己叫到此处又有什么事来?
………【第一百零四章 桑林村的悲和喜(六)】………
伸手轻轻敲了几下那阁楼的门,没多久那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着翠衣,三十来岁的女子来。一见这女子,芮辰却愕然了一下,因为这女子的相貌太象一个人了,一个应是自己熟悉的人。可此时的芮辰脑里实在太混乱了,一时想不起她究竟象哪一个人来着。
就在这个时候,从楼阁之上传来叶锦儿的声音来,只听她说道:“飞燕,快带公子上楼来吧。”
被叫做飞燕的女子应了一声后,忙侧身把芮辰让了进来后,就转身带着他向并不宽畅的一楼尽头走去,因为那里正有一架木制的弦梯。到了那里,飞燕提起翠裙正想先上到那弦楼之上。哪知,叶锦儿的一声飞燕,却也提醒芮辰,这面前的女子不正象那身在瑶城的杨燕吗?
芮辰忙几步走上前来,拉着她的衣袍轻声问道:“飞燕姑姑,您可认识世俗里的一个叫杨又迁的人吗?”
飞燕微楞了一下后,轻轻把衣袍从芮辰的手中抽出后,又往弦梯上走去,芮辰还是不死心,他也走上弦梯,跟在后面轻声说道:“那杨又迁还有一双儿女,一个叫杨炯,一个叫杨燕,姑姑也应该记得吧?”
埋头前行的飞燕一下止住了脚步,她转过身来,用激动的眼神看着芮辰,嘴角一阵的抽*动,她正想开口说话,阁楼上又传来叶锦儿催促的声音,飞燕忙又转身向楼上走去。
飞燕这欲言又止的一幕立即证实了芮辰的想法,这桑林村的飞燕竟然就是杨炯和杨燕的母亲,是那杨又迁的妻子,只是不明白的是杨又迁的妻子是修真之人,那他为何又对修真之人这般反感呢?这飞燕为何又离开他们,而在这桑林村中呢?莫非这里面又有什么故事吗?
阁楼之上也不太宽畅,只有一张凉塌和一些家居用具,叶锦儿正盘腿坐在那凉塌之上,她看到芮辰随着飞燕走上楼后,就从凉塌上坐起身来,双脚放在了地上。
叶锦儿就对先上楼的飞燕说道:“你去给公子准备点吃的东西,再去采点熟了的千年桑果回来。”
飞燕应了一声就转身往弦梯处走去,只是在经过芮辰时,芮辰却看到她含着泪水的双眼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
飞燕一走,芮辰就走到叶锦儿的身旁坐下后,就笑吟吟的问道:“姑姑身边的这些女子一个个都比仙子还要美丽,不知刚才那位美丽的姑姑又是谁呢?”
叶锦儿转过头来双眼含笑的看了芮辰一眼说道:“她们再美丽,都不如公子的那位白丫头,不知公子问这又有何意呢?”
芮辰说道:“漂亮的女子就如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一样,那是人人都会驻足欣赏的,我不过也有好美之心,嘴巴说说罢了。”
叶锦儿眉头微皱的说道:“世间的一轮回,公子的性格怎么就变得如此天翻地覆了?”
芮辰忙坐正身子,但他还是不甘心的又问道:“姑姑,我只觉得那飞燕姑姑太象我一个熟悉之人了,所以才有此一问。”
叶锦儿从凉塌上站了起来说道:“飞燕跟随在我身边千年不到,公子是不会见到过她的,也许公子在世间时身边之人和她有点相象罢了。”
听到叶锦儿如此一说,芮辰心中就犯了嘀咕道:“这里之人,怎么动不动就有个上千几百岁,那不都一个个成了老妖怪了吗?这叶锦儿肯定也是个千年老妖,只不知她活了有几千年了,到要向她讨讨这长寿的秘方。”
叶锦儿只顾朝那靠山的那道门走去,却不知芮辰在她身后说她为千年老妖。到了那道木门边,叶锦儿才止住脚步,她回头看到还坐在凉塌上,正在东想西想的芮辰说道:“公子,快跟我来,姑姑带你去见一个人。”
芮辰忙从凉塌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叶锦儿的身后,只见叶锦儿用手拉开那道靠山而建的木门后,里面还有一道白色的石门,叶锦儿轻轻一推,那道石门就无声的开了,并有一股冰寒之气冒了出来。
看到此处,芮辰不由得想道:“水呤不会没有走,而是被叶锦儿关到了此处来了吧,只是这冰寒之气又和水呤身上出来的寒气不太相同。”
到了此处,本来满是笑容的叶锦儿突然凝重起来,她慢慢带着芮辰走进这四处都是寒冰之气萦绕的山洞中。芮辰抬头只见,这山洞四壁都是些晶白的石头,如寒玉一般,并且还是许多从地上冒起来的如玉的石笋,在那石笋之上牵着一丝丝晶莹的蚕丝,这山洞之中的寒冰之气就是从这一丝丝蚕丝上传出来的。
“冰蚕丝!这一定是冰蚕丝了。”芮辰抬着头看着叶锦儿,叶锦儿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只绕过那石笋往后面走去,跟着叶锦儿来到石笋后面一看,芮辰却也惊呆住了。
远远只见那石笋后面是一张寒玉床,床上是一个巨大的蚕茧,两只硕大无比的雪白冰蚕正不断的往那蚕茧上吐着丝。照理说这蚕茧内应是蚕蛹,可芮辰却隐约见到里面躺着的是一个人。
走近一看,果然蚕茧里躺着的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只见她双眼紧闭,安祥的躺在冰蚕的蚕茧之中。但这女子的相貌又让芮辰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一个让他不愿想起之人,那就是丁辟,那个自从长青师傅惨死后,就失踪了的丁辟。
到了此处,却一下见到几个和芮辰熟悉之人有所关系之人,芮辰就有点纳闷了,他抬头看着正抚摸着那冰蚕茧的叶锦儿问道:“姑姑,这蚕茧中的女子又是谁?她还活着吗?”
听到芮辰的问话,叶锦儿抬起头来,她拍了拍那寒冰床的一角,让芮辰坐下后才说道:“这就是我让你办的重要之事,这蚕茧中的女子你也应该熟悉,她叫清清,宁清清,就是你那嵇大哥的妻子。”
芮辰跳了起来,他忙回头看着蚕茧中的宁清清问道:“嵇大哥不是说她已经为了救他而惨死了吗?难道姑姑你们用这冰蚕丝把她的尸体保存至今吗?”
叶锦儿摇了摇头说道:“当年如果我晚到一步,这宁清清也许早已成了一堆白骨,但她现在这样也和死了差不多,只是心口上还有点热气,其它就无任何知觉了。这两只冰蚕就是当年为了她我从冰雪谷要来了,是为了保存她心头之上的那口热气。”
听完此话,可芮辰只觉得一股悲意从心中传来,那嵇玉河以为娇妻已惨死,而在那黑铁石牢中被关了一百年,如今都还是心如死灰。而这宁清清一定也是为了嵇玉河,而一直吊着心口中的这点热气,而一等等了百年之久。
芮辰偷偷用手拭掉眼角的泪水问道:“姑姑是不是想要我把嵇大哥从玄域接到这里来,好让他们两夫妻能得以团聚,对吗?”
叶锦儿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这样做对不对?我怕的是那嵇玉河一来,清清心口上的那点热气会就此落下,你那嵇大哥也不会独活的,但这样分离两位相爱之人,我又于心不忍,叹!这可怎么办才好?”
叶锦儿提出了这一重要问道,芮辰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忙问叶锦儿道:“姑姑,难道就没有其它方法先把清清嫂子救活吗?”
抬头看了一眼芮辰,叶锦儿悠悠说道:“能救她的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天界的主宰,可他是不会为了一个世间之人而出手的,一个却在几千年前早已坠落了。”
天界的主宰,难道是那天界的天帝吗?让他出手,这确实难度太大了,另一个也在几千年前坠落了,这不就是说宁清清这是等死了吗?”
不死心的芮辰正想再问叶锦儿,却听叶锦儿在喃喃的自语道:“几千年的时光,他虽坠落了,可我却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不知他在那射桑林中还好不,会不会他的尸骨也随着时光变成了一把尘土飞灰了。”
又是一个痴情之人,芮辰摇了摇头,却一下反应过来,难道这里就是那射桑林吗?那魔神九千不正是坠落于射桑林中吗?
人常说无巧不成书,这也太巧了吧,芮辰试探着轻声向正喃喃自语的叶锦儿问道:“姑姑,小辰想问一下您老,那个已坠落在射桑林中的人是谁,能否告诉我吗?”
叶锦儿对着芮辰淡淡一笑道:“已死了几千年人,还问他为何,再说在那射桑林中坠落的不光他一人。走吧,我们先出去,飞燕也要回来了,公子也尝一尝只有这桑林村才有的千年桑果的味道。”
想必这也是一段叶锦儿的伤心往事,所以她不愿在芮辰面前重新提起,才会用其它话题把它岔了开来。叶锦儿离开那寒玉床,正要绕过那石笋向着洞外走去,芮辰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那宁清清,这个痴情的的女子如睡着一样躺在那冰蚕茧里面,脸上还含有淡淡的微笑,芮辰对她充满了深深的敬意,想到那玄域之中同样痴情的嵇玉河,芮辰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也不知那九千叔究竟是不是姑姑所说的哪个人,如果真是他就好了,他一天本神、本神的自诩自己,想必他原来真是就是一个神仙了。”
芮辰只是自己在自言自语,但那叶锦儿却不是凡人,她虽走得离芮辰有点距离了,但芮辰低声所说之话还是被她听得清清楚楚的。
叶锦儿微微“咦”了一声,转身对还在那寒玉床边的芮辰问道:“公子,你刚才说的什么?那个自诩本神的人又是谁?”
芮辰心中一动,忙走到叶锦儿身边说道:“小辰确实认识一个人,不,应该是一道心念,他老人家一天就自诩自己为本神,可他连自己叫什么都记不得了,只记得自己是坠落在射桑林中,离现在也快有九千年了,所以小辰就叫他为九千叔了。”
“本神、九千、射桑林?”叶锦儿自问着这几个词语,却是心头一震的看着芮辰问道:“他难道只是一道心念吗?还有其它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没有?”
芮辰忙从那万物袋中把金诀玉座掏了出来,还没递给叶锦儿,就被眼睛出亮光的叶锦儿一手就抢了过去,她用颠抖的手拿着金诀玉座笑道:“是他,真是他,没想到这个老魔,几千年了,还是没有死透,还留有一缕心念在这世间里,”叶锦儿虽是笑着说的,但泪水却从她的眼中掉了出来。
她拿着那金诀玉座抚摸了半天后,才想起芮辰还在自己的身旁,叶锦儿抬起头来,用含着泪水的双眼看着芮辰说道:“这老魔现在在哪里,难道他和公子一直呆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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