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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奇域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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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稚气可爱的少女正是冰雪谷的蓝玉,一会哥哥蓝齐就要和那落云堡的少堡主燕青麟进行比试了。这燕青麟的实力也是深不可测的,自己的哥哥虽强,但蓝玉还是不由得为着蓝齐担心起来了。
冰雪谷的蓝齐和落云宗的燕青麟两人,都是修真域中年轻一代的顶尖高手,所以子字比试台前才会聚集起这么多观看之人,有个别无聊之人还在下面开了一个赌局,看是买谁赢的呼声要高点,可蓝齐和那燕青麟的支持之人却是相同的。
芮辰在那人群之中挤啊挤,总算是又挤到了蓝玉的后面,那蓝玉正一脸焦急之色的看着比试台上,哪还注意背后之人已经换了一个人了。
想要捉弄这小蓝玉一番,芮辰就低下头在蓝玉露着的玉颈处轻吹一口气后,就轻声说道:“这是哪来的可爱小姑娘,干脆随哥哥回家算了。”
蓝玉一听,居然有人在后面轻薄于她,只见她杏目圆瞪,一下就转过身来正要对芮辰怒吼着。谁知一转过身来,蓝玉圆瞪的杏目瞪得更圆了,里面的怒气先是转为怀疑之色后又立即转为惊喜之色,她一下抱着芮辰叫道:“芮哥哥,真是你吗?那日所见在仙鹤背上之人真的是你吗?”
这大庭广众之下,小蓝玉如此的不分场合抱着芮辰亲热的直说话,便引起周围的一阵议论之声。芮辰忙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叫她松开自己,看着她那红红的小脸,芮辰低声笑道:“半年多不见,小玉妹妹已是大姑娘了,怎么还象个小女孩一样呢?”
蓝玉知道又被芮辰捉弄了,就不依的说道:“芮哥哥又欺负小玉了,一会我就告诉我母亲,让她好好的修理你一番,免得芮哥哥总爱欺负我。”
芮辰哈哈一笑,正要再说点什么,此次比试的主持人智门的温庭彦走上台来,并且说道:“大家请静一静,请冰雪谷蓝少谷主和落云宗燕宗主上台比试。”
此话一说出,台下喧嚷嘲杂的声音马上就停了下来,几千双的眼睛立即就望向那子字比试台上,因为在比试台上将有两个来自修真圣地的年轻顶尖高手就要进行一场激烈的比试。
芮辰忙拍了拍正转过身面向自己的蓝玉,蓝玉连忙转过身去面向比试台,两人就不再说话,两双眼睛都满是激动之色往那比试台上看去。
第一个上台的是那沉稳英俊的燕青麟,他二十多岁就接掌了三大修真圣地之一的落云宗,而成为一代最为年轻的掌舵人,由此可见他的一身修为是何等的强大。只见他提着一柄四尺单锏,此锏浑身黑中藏金,竟和他沉稳的主人一样透得一种深不可测的味道。
燕青麟往那比试台上一站,近前的芮辰就感到一种无形的威压,他的眼神虽没有向你看来,可你却能感到那凛冽之气,这就是无形憾人的气场。
而冰雪谷的蓝齐一出场,却给人截然不同的场面。只见他依然是白衣翩翩的俊美之样,手中轻握一把藏于鞘中的冰剑,一脸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就这样信步走上台来。
两人就这样一亮相,本是静寂一片的台下立即又开始喧哗起来,台下观战之人几乎是一半的一半,都在为各自支持之人来个赛前加油助威着。
芮辰站在台下,双手抱于胸前,咪着眼睛看着那比试台上的两人,不由得感叹着想到:“这也太捉弄人了,为什么要让两个如此优秀之人这么早就碰上了,他们两个之中的任何一个被淘汰了,都会对以后比试精彩度打了过大大的折扣,我看,就下个双黄蛋,平局吧,”台上两人还没比试,台下的芮辰就先把他们的结果给评定出来了。
子字比试台前的喧闹声把其它比试台前观战之人又吸引来不少,也显得此处更加的拥挤与热闹,芮辰却在此时悄悄趁着蓝玉一心只在那台上蓝齐身上时,离开了蓝玉挤出了人群。因为他实在不想再看下去,虽然一心向着那蓝齐,但看到燕青麟之样,居然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挤出人群时和之前挤进去一样,芮辰又挤出一身的臭汗。既然放弃了如此精彩的比试,芮辰就更没有心情去看其它比试了,干脆回到驻地去,趁那里没有人时洗个冷水澡,上床睡觉去。想到此,芮辰就哼着小调晃悠悠的朝着橡树林里勇门驻地走去。
谁知刚走到橡树林边,芮辰就听到身后有一人叫道:“前面的小兄弟,白某终于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玄域的芮辰芮兄弟吧?”
芮辰回头一看,只见那白径山直朝着自己跑来,芮辰想都没想就说出一句话:“我怎么就这样倒霉,走到那都会遇到你这个衰人。”
………【第六十八章 再临石牢】………
白径山来到玄域,只见了慕径川一人,其他并无一人知道他的身份。此次从隐水出来,除了给慕径川带来那至关重要的四个字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为隐水新一任的女主找一位女婿。
隐水的女婿那肯定要各方面都要出类拔萃的,所以修真域里几个拔尖的年轮人都成了白径山考虑的对象,因此当他见到芮辰时,就以为他就是他们之中的一位,才造成把他认错的误会。虽然芮辰并不是他考虑对象的其中一个,但白径山却对芮辰有着不同一般的好感,一心认定他就是自己要找之人。隐水未来的女婿可不能随意上台和人比试,万一伤着,万一被那个修真门派看上,想招为女婿,那可怎么办?所以,白径山就自作主张的对慕径川出了个主意,让芮辰中途退出,然后叫他出外历练,自己就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芮辰直往那隐水引去。
白径山虽打着芮辰的主意,但芮辰对他的印象却是极端不好,当看到背后叫他之人就是把自己连番认错之人时,芮辰居然不经大脑就冒出那样一句话来。
近前的白径山听到微微一楞,但随即又笑道:“可不是吗?我这个衰人却总爱遇到小兄弟你,那我们两人之间可太有緣份了。”
听到自己说出如此之话,白径山都没有生气,芮辰反而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不知这位朋友,三番五次叫住我,可有什么事吗?”
白径山非常有礼貌的对芮辰拱手笑道:“在下姓白,名径山,第一次见到小兄弟时,就现竟和你非常投緣,就想相互认识一番,谁知因此得罪了小兄弟,还望见谅。”
俗话说伸手还不打笑脸人,那白径山对芮辰并无恶意,现在如此一说,芮辰也不好再计较下去了,这就显得自己也太骄慢了。
芮辰也拱手笑道:“我确实是玄域的芮辰,芮某在玄域之中只是一个默默无闻之辈,不知白大哥是如何认出芮辰来的?”
两人这一拱手一笑,立即就消融了刚才的尴尬气氛,谈话也显得轻松起来。
白径山往广场中看了一眼问道:“芮老弟,你为何不去观看比试,而独自跑到一边来。”
芮辰懒散的靠在一棵橡树上笑道:“我这人是最不喜爱去凑热闹了,又不是我上台比试,干嘛要挤在人群中去受那种罪,还不如回头睡大觉去。”
白径山眉头微皱笑道:“芮老弟如此年轻为何说出这样的话,这种心态不行啊!”
和那白径山谈了几句话,芮辰觉得他虽比自己长上几岁,但却是那样的好相处,听到白径山如此一说,芮辰就走到到白径山身边,用手随意搭着他的肩膀笑道:“我的心态啊,是未老先衰了,没办法,我和这年代脱离了一大截了,再怎么赶也赶不上的,还不如不赶,乐得自在逍遥,轻松痛快。”
芮辰不说还好,越说越让白径山心禀,自己所选之人怎会是如此心态?这是万万不行的,在去隐水的路上得赶快把他纠正过来。白径山已暗暗的想好的要改造芮辰的心思,可芮辰那里知道他的这个想法,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人生大道理。其实芮辰说得也不错,他是来自现实世界的人,不管是生活方式,还是其它当然和这异域相差一大截了。
广场那边不时的传来喝彩声和激烈的掌声,芮辰知道比试已进入了白热化的地步,抬头往广场那边看了看,现有几个比试台的比试已经结束了,下面所观战之人都纷纷向那子字比试台方向聚集而去。
看到此芮辰想道:“想那蓝大哥和那什么燕宗主两人肯定是棋逢对手,不分胜负了,也不知他们之战要比到多久,不会打它个几天几夜,都没有结果吧。现如今被这白大哥一搅和,觉也睡不成了,我还是去找一下武师兄,问一下他去禀告师傅的结果再说吧。”
想到此处,芮辰对也正往广场处望去的白径山抱手说道:“那子字比试台上正进行着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试,白大哥应前去观战一下,小弟还有要事要处理,就在此告辞了。”
白径山也已被广场那边的的喝彩声所吸引了,听到芮辰如此一说,也忙和芮辰告辞后,就快步向那广场方向走去。
若大的广场,想找一个人真的很难,芮辰也不知在何处能找到武风,干脆就回勇门驻地去看看了。看到白径山向那广场而去,芮辰就转过身来朝着橡树林中勇门的驻地懒洋洋的走去了。
橡树林里很安静,几乎来参加修真盛会的人,都被今天下午的赛事所吸引跑到广场去了。芮辰在橡树林中晃悠着,嘴里也没有闲下,一边走一边哼着:“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呜……。”
唱了一句,芮辰还抬起头,望着那枝叶之上的蓝天学着狼的叫声嚎叫了起来。突然芮辰的狼嚎之声却被一下子掐断了,原来一把冒着寒气的玉剑已指在了他的胸前,正是那凤目含着怒火的慕晓卿。
这冰美人不会为了昨夜的玩笑之话还在生我的气吧,芮辰忙双手举起,哭笑道:“慕师姐,都怪小弟这张嘴太贫了,小弟向你认错行吗?麻烦你把这剑拿得离我远一点,那剑上的寒气让我瘮得慌。”
芮辰装得一副极为害怕之样,可一张嘴还是如此的贫,真叫慕晓卿轻纱之下的嘴角又微微翘了起来。她把玉未拿得离芮辰稍远一点,但还是指着他,凤目含怒的问道:“为什么你要退出比试,难道是怕了吗?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原来如此,芮辰想道:“没想到这冰美人还如此关心我,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想到此,芮辰把手放了下来,那知慕晓卿的玉未在他面前一晃,芮辰忙又把手举起说道:“回师姐的话,不是小弟想要退出比试,是我师傅他老人家说我修为太浅,上台了只好给玄域丢脸,给勇门抹黑,所以才不准小弟再上台参加比试的。”
听到芮辰如此的一解释,慕晓卿才把玉未收起冷冷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责怪你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慕晓卿就身形纵起,直往广场方向飞跃而去。
芮辰想要留住她,可话没说出口,就看不见慕晓卿的身影了,所以他自言自语的笑道:“真是莫名奇妙之人,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什么?我参不参加比试,关你什么事,如果你是我的什么、什么?那就好了,”只见他又开始做起了白日梦了。
在回勇门驻地的路上,连遇白径山和慕晓卿两大插曲,芮辰也收起了那懒散之样,走路时还不忘四处看看,生怕又跑出个什么人来。
勇门驻地离那青石轩没有多远,但是非要经过那青石轩的大门,芮辰想那胡之月肯定去广场看热闹去了,不会在这青石轩中,所以他就大摇大摆的走过青石轩的大门,往勇门驻地走去。
此时武风正奉骆昌之命去找胡之月,商量在那贫脊的山峰上修建殿堂之事。圆滑的胡之月不会为了这些小事而计较,当然满嘴就答应了,并一脸笑容的正要把武风送到青石轩的大门,两人就看见芮辰大摇大摆的从青石轩大门而过。
胡之月满脸的笑容为之一滞,而武风则急忙跑出青石轩,追到芮辰的背后叫道:“芮师弟,你不在广场之上,跑到此有何事?”
听到又有人在背后叫自己,芮辰忙惊愕的回头一看,只见正是自己要找的武风。他忙转身一脸嘻笑之色的对武风说道:“武师兄,小弟正要去找你,没想到却在这里碰到你了,这也真是太巧了。”
看到自己这极不稳重的师弟,武风笑道:“你如此着急的找我,是为了修建殿堂之事,还是为了向黑铁石牢中要人之事。”
自己找武风的目的,武风那肯定不用猜都知道的,芮辰忙伸出两个手指笑道说道:“师兄真神了,小弟我就是为了这两件事来找师兄你的。”
武风笑了笑,就向橡树林深处的勇门驻地走去,边走才边对跟在后面的芮辰说道:“刚才我去找了胡师叔,他已经答应明日清晨就派人去你选的那座山峰上去看看。至于你想在那黑铁石牢中要人之事,师傅已去找过域主商量了,你所要之人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所以此事也一并答应了你。你随我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马上回万窍峰黑铁石牢去找骆师兄要人去。”
就这样简单,武风之话使得芮辰不敢相信,但他也深知武风连句玩笑之话也不会随意说的,所以也没再多问什么,随着武风回到勇门驻地。芮辰身无长物,所有的东西都在那万物袋中,站在驻地门口等武风拿出一个包袱后,两人才御剑往万窍峰飞去。
到万窍峰时已是下午时光,由于有武风在前带路,进入那万窍峰中并没有受那峰前所设的禁制所阻碍,两人很快的就来那黑铁石牢的洞口平台上。收好宝剑后,提着包袱看着那紧闭的洞门,一脸凝重之色的武风叹了一口气后,才抬手敲响了洞门。
洞门很快就开了,武风和芮辰两人走了进去。来到黑铁石牢前面不大的洞厅中,芮辰只见在那洞厅之中还是和上次所见一样,只有点昏暗的灯光,照着那两侧的十几道相同的石门。只是那上次所见的冷峻青年并不在洞厅之中,芮辰四处看了看,指着上次冷峻青年带自己所进的那个洞门,正要对武风说嵇玉河就在里面时,一道洞门一下就打开来,一个冷峻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问道:“你有多少年没有带酒来看我了,此次来,可带有好酒吗?”
听到这个声音,武风并没有露出欣喜之色,而是微露出悲凉的神情又叹了一口气才回答道:“美酒,我那里多得很,为什么总要我带酒来看你,而你却从不出来找我要酒喝?”
这两人莫名其妙的一问一答,使得芮辰半天摸不着头脑,他看了一眼正望着那传出声音洞口的武风,又看了一眼那黑黑的洞口,此时,谁也没有说话,整个洞厅里陷入一片的沉寂。终于,武风象是妥协了什么,自己先抬脚往那黑黑的洞口走去。
武风就自己走进那黑黑的洞口里,只留下芮辰一人在洞厅,已知道这黑铁石牢中关的都是些妖魔邪道,大恶之人,芮辰只觉里面阴瘮瘮的,忙也向那黑黑的洞口走去。
芮辰来到那洞口门口,伸头往里一看,只见里面也是漆黑一片,但是一股酒香之味传了出来。芮辰心想:“这两人真是奇怪了,难道学那瞎子一样,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就喝起酒来吗?”
里面之人却是看见芮辰站在洞口,那冷峻声音对芮辰说道:“既然来了,你也进来坐坐吧,此次武师弟带来之酒,可真是美酒啊!”
“芮师弟,骆师弟既然说了,你也进来喝一碗吧,”武风的声音也从里面响起。
可这漆黑一片,芮辰直觉得自己的眼睛象作为摆设一样,往里走了几步,里面漆黑得让人有一种压抑的感觉,芮辰忙在怀中一摸就拿出那万物袋来,当他把那颗夜明珠一拿出来时,漆黑的石洞之中立即明亮起来。
“啪”有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只听那冷峻声音急切的叫道:“快把你那东西收了,快点。”
芮辰慌忙一看,只见在洞室的一张石桌边,武风坐在一旁正端着一只酒碗,而另一边一个人正颤抖的伏在石桌上直叫着芮辰把夜明珠收了。
如此的变故,吓得芮辰正想把那夜明珠放回到万物袋中,谁知武风却站了起来,一把从芮辰手上拿过那夜明珠激动的说道:“二十年了,难道这二十年的时光都不能磨灭你心中的阴影吗?今天我非要你抬起头来重新面前光明,你就不要再在那黑暗地带徘徊了!”
………【第六十九章 酒逢知己】………
在芮辰的印象里的,武风平时喜怒不形于色,做事也极端的稳重,可今日却显得如此的激动,那一定跟面前这个伏于石桌上的人有关。人都是向往光明的,芮辰从没有见过一个人如此的怕见光亮,那伏于石桌上的人不管武风如何说他,还是依然用手抱着头伏于桌面上,身体还在不断的颤抖着。
看到此,武风沮丧的一下坐回在那石凳上,手中的夜明珠也随即从他手中滑落,并向洞室的角落处滚动而去,到最后它滚进了一处木柜之下,洞室里又一下子变得昏暗起来。芮辰并没有去捡回那夜明珠,因为他想还是给这漆黑的洞室里留点光亮吧。
弯腰从那人的脚下捡起那个被摔落的酒碗,才现这酒碗并不是瓷陶制的,和那放于石桌上的酒壶一样,都有着金属的光泽。因此它并没有被摔碎,只是满碗的美酒被泼洒于地面上,洞室里的酒香味也就更浓了。
芮辰捡起那个酒碗后,就自己提出石桌上放着的酒壶倒了一碗,把酒碗放在鼻边闻了闻后,又轻偿一口,确实是好酒。酒味香醇,又不算很烈,芮辰抬起一口就把那一碗酒给干了后,又倒了一碗,才端起来双手递给一旁坐着的武风说道:“武师兄,来,小弟借花献佛敬你一碗酒,谢谢这些日子以来,你对小弟的照顾。”
本是心中极端低落的武风,抬头看了芮辰一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才用手把那碗酒接了过来,一口就喝光了。
把空酒碗丢于石桌之上,武风苦笑的说道:“不好意思,芮师弟,让你看到这样的场面。”边说着话,武风又站了起来,走到那还在颤抖的人背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对芮辰说道:“这是你骆云阽师兄,黑铁石牢现在归他管,进那石牢中放人之事,恐怕要让你稍等一下了。”
看得出武风对于这个骆云阽有着自内心的兄长般的关爱,骆云阽就是上次芮辰所见的那个冷峻青年,当初还以为他在黑暗之中来去自如的,必是修炼着什么夜视眼之类的神功,谁知原来是他本就害怕亮光。听到武风一说到他,芮辰就猜想着这阽云阽肯定受过什么刺激和伤害,在内心深处产生了巨大的阴影,才会如此害怕亮光的。
芮辰也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说道:“不防事,小弟可在这里等候。武师兄你也坐,我们边喝酒,边说话,小弟的心中其实也有许多烦心之事。”
看到武风又坐下后,芮辰再次提起洒壶把石桌上的两个酒碗倒满后,自已先端起一碗又是一口喝掉才说道:“武师兄,小弟在来玄域之前,其实有着不同一般的遭遇,我原先的师傅就在我面前去世了,而我一路所交的一位朋友也就此失踪了,不知为什么,小弟心中总有个阴影,总觉得我的那个师傅是我亲手害死的。”
说到此,芮辰停了一下,眼睛居然变红湿润起来了,人的内心往往是脆弱的,提到伤心之外,都免不了会如此。
平时的芮辰那是极为乐观的,说话做事也是吊二郎当的,武风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的感性,还把内心深处的秘密告诉自己。看着面前的两位师弟,武风心想:“骆师弟都还是如此,不要这个芮师弟也陷入了他的痛苦之中拔不出来,那可怎么办?”
芮辰说到此,又倒了一碗酒喝了口居然微微一笑说道:“我这个人啊,平时是极为乐观的,总以为天塌下来都有高个子顶着的,总以为那些会让人痛入心扉之事不会在我身上生,谁知却一连不断的在我身上生了。“说着、说着,芮辰端起碗来,正要一口把那碗中之酒喝掉,武风忙制止他说道:“师弟,你不要看这酒度数不高,其实后劲却是很足的,不要喝得太急了,慢慢喝。”
听到如此一说,芮辰干脆把酒碗放下笑道:“你们这里的酒真是不过瘾,不是那什么果酒就是米酒,温吞吞的。如果有什么二锅头,要不就是啤酒什么的。我好怀念原来和几个兄弟们在一起,提上几提啤酒,大家一杯杯的干,要不就是一瓶瓶的灌,那才过瘾的。”
看来这酒的酒劲以上来了,芮辰才喝二碗就开始有点兴奋起来,而且把心中的话都倒出来给武风听到。
武风只是皱了皱眉头,这什么二锅头和啤酒之酒,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想必是芮辰家乡所酿之酒吧。
可芮辰所说之话却把那抱头伏于石桌之上的骆云阽给吸引住了,他早已停止了颤抖,慢慢抬起头来岔了一句:“你那二锅头、啤酒是什么酒,我看这世间最烈,但也是最为香醇、味美的酒就是那醉仙了,那是神仙经过,闻到味道也会被醉倒的,可惜此生我就喝过一小口,想到此都还意犹未尽的。”
这骆云阽刚才还是一幅歇斯底里之样,但一听到芮辰说到酒,他又渐渐恢复正常起来了,只是他还是一幅冷峻之样,从武风手里接过酒碗一口把那碗中之酒喝了个精光。
见这骆云阽之样,完全和刚才是两个样子,芮辰用疑问的眼神看了一下武风,见到的只是武风苦笑的摇了摇头。
既然酒能使此人情绪稳定下来,芮辰干脆就和骆云阽探讨起酒文化来了。他把那只骆云阽面前的空碗倒满笑道:“武师兄,你既然给骆师兄带酒来,应该多带一只酒碗的,小弟其实也好此口的。”说完,他端起酒碗对骆云阽说道:“骆师兄,你把酒也端上,咱们两兄弟干了这一碗,人常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两兄弟难得有这样相同的爱好,应该多亲近、亲近点。”
骆云阽忙端起酒碗道:“好,说得痛快,那我们就痛痛快快的喝。”
说完,两人端起酒碗在中间重重一碰,就各自喝了个精光。
武风站了起来笑道:“看来我还成了多余之人,我这就离开,你俩慢慢的喝。”
芮辰忙把那已空了的酒壶提了起来,在武风面前晃了晃笑道:“武师兄就是小气,带酒也不多带几壶,让人喝得就是不过瘾。”
那骆云阽把空酒碗倒扣于石桌上也说道:“芮辰弟说得也是,我们这武师兄就是小气,几年才带酒来看我一次,所带之酒也不够我漱口的。”
武风指着面前二人笑道:“看来我还成了罪人了,两位师弟如果想喝个够,随我到我住的膳食堂去,保证有美酒让你们喝个痛快,说完,他还向芮辰微微递了个眼色。
芮辰立即明白武风之意,他忙站了起来对骆云阽说道:“骆师兄,武师兄说此话就怕我们去把他藏的好酒喝光,走,我们这就去,非要喝光他所藏的美酒不可。”
谁知,骆云阽却没有站起身来,而只是把玩着面前的酒碗,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们的用意,就别再费心了,我是不会再走出这黑铁石牢的。说吧,你俩今天来找我还有其它事吗?如果没有,那就请回吧,下次来时多带几壶酒就是了。”
也许是见多了,武风就直接把那空了的酒壶和酒碗收在了包袱里提上对芮辰说道:“我在外面等你,你的事还是自己对你骆师兄说吧。”
武风说完,就提着包袱走了出去,芮辰看着武风的背影想道:“怎么这把我丢在这里,如果这骆师兄又起疯来,那我可怎么办?”
无意间,芮辰眼角的余光却扫到那一旁坐着的骆云阽,他也是在看着武风走出去的背影,他的眼神之中似有什么痛苦之事在挣扎着。
武风一走,又没了可以调节气氛的美酒,芮辰只好硬得头皮站了起来,抱手对骆云阽一礼说道:“骆师兄,小弟此来是奉命向师兄要一个关押在黑铁石牢中人的。”
骆云阽抬头看了芮辰一眼,依然是一脸冷峻之色问道:“有信物吗?那黑铁石牢中关押之人不是随便就可提出的,你可想过他们的危害性吗?”
芮辰忙把路上武风交给他域主的手令拿了出来,骆云阽接了过去,看了看后,就站了起来往外走去,边走还边说道:“跟我来吧,走时,别忘了把那木柜下面的东西收走。”
木柜下面的东西正是芮辰的那颗夜明珠,芮辰忙跑了过去,趴在地上伸手把它掏了出来,装在了万物袋中后,忙追着骆云阽来到外面的洞厅之中。
骆云阽来到洞厅之中后,就和早已站在那里的武风说了一下话,也大致知道芮辰所提之人是谁了,为什么提出此人,骆云阽对此深有疑虑,他看着已追出来的芮辰问道:“那嵇玉河,师弟你才和他相处一晚,难道就如此相信他吗?”
芮辰笑道:“我这人从不戴有色眼镜看人的,那嵇玉河的来历想必武师兄也调查过,一个人被关了百年之久,其身上的厉气也被磨灭得差不多了,不管他是好是坏,我都想把他放了出来,反正他的一身修为也被禁制了,也不会危害到哪里去的。”
骆云阽听到此话,看了芮辰一眼冷冷的说道:“凡是有魔性之人,不管关他多久,其身上的魔性始终不会改变的,人我还是会交给你的,只是你想清楚了,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事。”
芮辰一楞忙看向武风,武风却回避着芮辰的眼神说道:“你先随骆师弟把那嵇玉河放出来再说,嵇玉河此人我也调查过,当初被关在这里确实不是他本身之过,百年之久的牢狱生活也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骆云阽深深的看了武风一眼后,就没有再说话了,径直走到那关押嵇玉河的石门前,骆云阽把它打开来,走了进去,芮辰忙跟在后面。走过那条昏暗的通道,来到黑色铁门前,骆云阽把门打了开来,丢了一串钥匙给芮辰说道:“嵇玉河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把他放出来吧,我就不进去了。”骆云阽交待完,自己居然退出了那通道,把芮辰一人留在了那昏暗的通道里。
看到骆云阽一离开,芮辰忙从万物袋中取出那夜明珠来,珠光一下把芮辰立身的附近照得明亮起来,这才安心的用劲推开那黑铁牢门,走进了那关押着嵇玉河,也就是芮辰当初住过一晚的牢房里。
在珠光之下可以看到牢房里被黑铁棒隔成了四间铁牢笼,一身是毛的嵇玉河被关在最里间。芮辰慢慢的走到关嵇玉河的牢笼前。只见那嵇玉河缩成一团的坐在牢笼的一角,芮辰的重重脚步声和那明亮的珠光也没有使他抬起头来,不会是睡着了吧?
芮辰隔着牢笼轻轻的叫道:“嵇大哥、嵇大哥,小弟来看你了。”
听到有人叫他,那嵇玉河一下就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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