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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商后-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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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满宫的心喜,都称赞陛下与娘娘英明。
低级的小主没想到自己会晋升,而入祝明妤之类的人则没有想到自己会晋升两级,算是阖宫上下都满意。
哦,有一人不满意,许婕妤。
许婕妤没有晋升,恨的牙痒痒,完全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了薄合哲。虽然之前两人有矛盾,可以不必如此不给脸,连小姚良妤还升了婕妤呢。
许婕妤想来想去,只觉得和之前流言的事有关,可是,这流言真不是她传出去的,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传薄合哲的话呢?
是谁?是谁害她?
懿祥殿,薄合哲对祝明妤道:“这次的事办的好。”
祝明妤回道:“娘娘过奖了,只是妾不明白为何让妾去传娘娘的坏话?”
薄合哲笑道:“现在还自称妾,该是嫔妾了。”
祝明妤笑道:“毕竟还未正式晋升。”
薄合哲道:“谨慎一下也无妨。”顿了下才道:“要整治许婕妤,本宫总要在陛下面前有个借口啊。”毕竟濯莲长公主提过许婕妤,许婕妤身上烙了半个皇太子党的印记。
现在的她很明白,有的时候不能心软,虽然不能除掉,但是这次也算是对许婕妤一个教训,想来后宫不敢有人再与他顶着干了。
最重要的是她也想试探一下魏宪的态度。
☆、第二十一回 病发才知情有多重
许婕妤虽然吃了个哑巴亏,但是也无可奈何,现在阖宫上下都说薄合哲大度宽和,许婕妤是有苦说不出。
现在也没有人传什么薄合哲张扬跋扈之类的了。
薄合哲这一封赏后宫,一举数得,更是让后宫的女人们明白,现在大魏朝的后宫是她薄合哲说的算。
这下,后宫没有人敢与薄合哲顶着干了。
薄合哲这一招基本上可以上后宫老实几年,若以后魏宪真的不在选秀的话,说不好就是几十年。
提到选秀,今年是承先十二年,又是选秀的年份,魏宪早早就传下话去,今年不选秀。
后宫女子既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没有熬头。
没有新人,那她们就只能看着薄合哲屹立不倒,算了,也总好过她们这些人被比成旧人。
薄合哲知道,魏宪是真的不想选秀,他其实很不耐烦应付女子的,他对于后宫的女子,更多的是政治需求。
就连对她,最早也是这样的。
很快,就到了庄和圣皇后的忌日,为了这一天,魏宪今年也没有去隐园。
忌日那一天,魏宪独自去了坤宁宫。
薄合哲以为自己会伤心,但是,奇怪的是没有,她很明白,魏宪现在的感情流露是因为之前的压抑,而这压抑少不了庄和圣皇后的施压。
薄合哲对庄和圣皇后倒是存了几分怜悯,这个女人生错了时候加错了人,就算是当了皇后也当的憋屈。
一眨眼,庄和圣皇后都死了三年了,若是她活着怕又是一种局面了。
魏宪从坤宁宫回来后,倒没有显得多伤心,反而有一种轻松的感觉。
魏宪毕竟还是比较欣赏庄和圣皇后的,人死了,想到的就更是庄和圣皇后的好了。
薄合哲这才有些小小的吃味,忍不住道:“若是臣妾死了,陛下能有这一半用心,臣妾就知足了。”
薄合哲其实也不过说酸话,她知道她对于魏宪还是很重要的,若是真有个万一,怕是如同剜了魏宪的心。
魏宪听了薄合哲这样说,一想到薄合哲若是早与他死,脑子就嗡嗡的响,魏宪不说话忍耐着。
薄合哲见魏宪不说话,很是奇怪,只是魏宪背对着薄合哲,薄合哲看不见魏宪的脸色,薄合哲从魏宪的后面抱住魏宪,轻声道:“陛下,臣妾知道,臣妾若是真有那一天,陛下一定比现在还伤心。”
魏宪忍的满脑门的汗,慢慢的道:“若是朕先与你呢?”魏宪说的很轻,没说一个字,都震的他头疼。
薄合哲虽然有些察觉魏宪的不一样,但是脑中先想的是这个问题,魏宪比她大十几岁,先她而去不是不可能反而是极有可能。
魏宪若是一去。
薄合哲想到的是李氏,当年受宠的人最后也落个这个下场,就算是屹立不倒,也不过是在后宫尔虞我诈,空荡荡的宫殿……
现在让薄合哲独自会懿祥殿休息,她都觉得不舒服……
魏宪好了很多,才问道:“你呢?”
薄合哲喃喃的道:“臣妾就与朕一起走了吧。”
魏宪笑了下。
薄合哲回过神来,道:“陛下不信臣妾?”
魏宪道:“不。”
“那陛下……”薄合哲想站到魏宪的前面,却被魏宪紧紧的握着放在他腰间的双手,薄合哲这才察觉出魏宪的不一样,连忙道:“陛下,您怎么了?”
魏宪道:“不要着急,朕没事。”顿了下道:“你要是跟朕一起走了,那小公主怎么办?”
薄合哲一时语噎,他们牵挂的还有很多。
魏宪拍拍薄合哲的手,道:“朕逗你呢,吓到你了?”
薄合哲闭上眼睛,轻声道:“等臣妾安排好小公主就去找陛下。”
魏宪听了薄合哲这话,一叹,道:“咱们都会长长久久在一起的,不过是句玩笑罢了。”
薄合哲脸靠着魏宪的后背,点头道:“恩,陛下说的是玩笑,臣妾说的是真的。”
魏宪愣了下,道:“倒是没有想到你如此在意朕。”
薄合哲道:“臣妾也没有想到。”顿了下,道:“或许是恨的。”
魏宪笑起来,然后道:“你去让人给朕熬碗汤,朕想喝了。”
许久,薄合哲才道:“是。”然后慢慢的放开魏宪,然后出去了。
魏宪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走到床边,躺下,脸色苍白,满头的虚汗。
薄合哲出了乾清宫让人熬了汤后,直接召来福安,痛快的问道:“陛下的身体怎么了?”
福安一脸茫然:“娘娘这是何意?”
薄合哲冷声道:“本宫都已经知道了,你还想瞒着本宫么?”
福安毕竟是在魏宪身边许久了,薄合哲虽然这样说,福安还是低头道:“娘娘,陛下身体安康。”
薄合哲明白若是逼迫福安,福安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的,薄合哲叹口气,露出悲哀的神色:“你们到现在还想瞒着本宫么?陛下那个样子,怎么能算安康呢?”
福安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薄合哲继续道:“罢了,本宫也不想知道陛下到底怎么了,但是,本宫一直日夜陪着陛下,总要知道一些注意的地方,若是万一……福安,本宫知道你忠心,但是,不只你忠心,本宫也忠心,陛下,是咱们的天啊。天塌了,谁也活不了。”
这句话说到福安心坎里,福安叹道:“娘娘既然这样说,也就别怪老奴刚才失礼了。陛下的身体……”一时顿住,大概在想用什么词吧,薄合哲也不逼迫,只是慢慢等着。
福安道:“陛下的身体近来确实有些不适,但是没有娘娘说的那样严重。只要好好调养……”顿了下,小声道:“二十年内没有问题。这是太医说的。”
薄合哲松了一口气,福安虽然还是有隐瞒,但是还是比较可信的。
薄合哲道:“本宫知道了,陛下还等着本宫的汤呢,回头你问清太医,都需要本宫怎样做。”
福安点头哈腰的称是,看来他也是担心魏宪不按照太医嘱咐的去做,现在终于找到个人了。
等到薄合哲回到寝殿的时候,魏宪已经好多了,只是看起来有些疲惫,薄合哲不多问,只是服侍魏宪更衣喝汤睡觉。
魏宪也默契的不谈刚才所说的。
这件事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揭过去了,两人明白,有的事,大家都装糊涂比较好。
没过几日便是中秋节。
魏宪带着薄合哲、皇太子去隐园过中秋。
当然,在去之间,将大封后宫的旨意发出去了。
众人自然是心喜,而且那些小主们也终于有了宫殿可以居住了。
一时间也就冲淡了魏宪等人不在宫中的过节的事了。
驿站休息,马车中。
薄合哲掩嘴笑道:“若是有人知道陛下躲在这里,那陛下的名声可就坏了。”
魏宪笑道:“这有什么,他们还敢说什么?”
魏宪虽然有时做事离谱,但是对于朝廷上的事来说还是一板一眼的,从来没有过大的失误,说魏宪是明君也不为过。
薄合哲道:“臣妾是怕皇太子殿下……”
魏宪道:“朕很是想看看他的表现。”
正说着,就听外面传来茶娘的声音:“陛下、娘娘,穆良娣过来给娘娘请安,说是陪娘娘坐会。”
薄合哲掩嘴一笑,看着魏宪。
魏宪无所谓的道:“还算聪明,不是么?”
薄合哲摆了个请的姿势,魏宪无奈的戳了下薄合哲的脑袋,下了马车。
过一会穆良娣便上来了。
穆良娣就是当初庄和圣皇后请入宫中的侄女,皇太子这次句带了她一人,看来这穆家女在太子殿过的很是不错,当然也和姓氏有一定的关系。
穆良娣看出薄合哲不想多说话,一路上在马车上也没有多说话。
薄合哲倒是觉得这个丫头聪明。
到了隐园,薄合哲还是住在玲珑双阁。
魏宪也干脆住在了玲珑双阁。
薄合哲笑道:“陛下,这里可离上林苑远。”
魏宪开玩笑的道:“朕还不是怕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害怕,这地方太偏了。”
薄合哲道:“怎么会偏呢,陛下说哪里热闹,哪里就热闹。”
两人说笑了一阵,魏宪便去了上林苑。
薄合哲心中一阵满足,这个地方再来,却与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薄合哲也不过沉浸了一会,便开始思考,魏宪为何要再来这隐园,她与魏宪感情越好,就越要注意这些。
不然,有些东西就会随风而逝,就如贵淑妃一样。
魏宪这次还带了皇太子……
薄合哲左思右想,也觉得这次来隐园的目的在皇太子身上。
皇太子现在已经将近弱冠(二十),魏宪这是打算要教皇太子?或者试探?
薄合哲闭上眼睛,她总觉得魏宪的身体没有福安说的那么好,魏宪现在已经开始为后面的事做打算了。
薄合哲安奈住心中的不祥,让人铺上宣纸,打算写字。
记得好像有一回魏宪与她都在在一起写字的,对于几年前的他们来说,这是难得的平和。
薄合哲笑了下,现在想起之前的种种,只觉得,孰对孰错,是爱是恨,都已经理不清了……现在这样就很好。
☆、第二十二回 书生小姐情定扁舟
在隐园的日子,如薄合哲想的一样轻松惬意。
这里没有嫔妃,没有争宠,两人身上连皇上与妃子的气息都少了很多。
皇太子也相当识趣,轻易不扰他们。
两人也就默契的忘记自己的身份。
今日两人便泛舟湖上。
薄合哲站在船头,看着平静的湖面,大朵大朵的荷叶,神清气爽。
魏宪拿着一件披风给薄合哲披上,道:“虽说才九月,但是毕竟在湖上,风有些凉。”
薄合哲看向魏宪,魏宪也不过一身便服,便笑道:“陛下就知道说臣妾,怎么也不披上披风呢。”责备的看向一旁的福安。
福安拿着一件披风干笑,不是他不预备着,是魏宪不喜欢披上。
薄合哲又不满的看了眼魏宪,魏宪笑而不语,薄合哲示意福安呈上披风。
薄合哲拿起披风给魏宪披上,道:“陛下真是和小孩子似的,不过多披见衣服罢了。”
薄合哲认真的给魏宪系上披风。
魏宪低头看着薄合哲。
薄合哲俏丽端庄,眼中含情,这和魏宪心中的薄合哲有些重叠不上。
但是要说哪里不同,魏宪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因为薄合哲大胆的表现出对他的感情了吧,让薄合哲身上有了几丝情意。
以前当然也有,但是身上更多的是怨气。
魏宪帮薄合哲掩了下发丝,薄合哲抬头轻笑。
魏宪居然希望就定格在这一刹那。
魏宪情不自禁的低头亲了下薄合哲的额头,笑道:“越来越像个管家娘子了。”
薄合哲没好气的道:“有陛下这样的‘无所谓’老爷,就得有臣妾这样的管家娘子。”
薄合哲指的是前几日,魏宪赏赐了某个宫人一对夜明珠的事,原因不过是因为那个宫人给她学手影,惹她笑了。
魏宪是个说挑剔又不挑剔的人,全凭自己的心意办事,高兴了无所谓,不高兴了谁也跑不掉。
说的两人笑了一阵。
薄合哲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于不是皇后这件事似乎已经渐渐的不在意了,或许是因为这里没有嫔妃吧。
她不是皇后不是名门之秀,魏宪不会在意。
魏宪是不是皇上,薄合哲也不是很在意,当然,前提是魏宪的身旁只有她。
女人啊,为了一个心悦的男人可以抛弃一切。
魏宪揽住薄合哲,道:“往后退几步吧,别掉下去。”
薄合哲靠在魏宪的胸前道:“不是有陛下么?”
她越发的依赖魏宪,也越发的乐意表达自己的感情。
魏宪笑道:“怕你着凉。”
薄合哲又道:“有陛下啊。”
这种依赖让魏宪分外觉得踏实,一个全心全意只相信自己的人很难找。
魏宪揽着薄合哲进了船舱,薄合哲笑道:“下次不坐这种大船了,怪没意思的。”
魏宪站在书桌前继续练字,问道:“那坐什么?”
薄合哲从窗户看向外面,道:“就坐一叶扁舟。”
魏宪抬头笑道:“那朕就可以当个船夫。”
薄合哲笑着摇摇头。
魏宪问道:“那朕当什么?”
薄合哲继续笑,并不回答魏宪。
魏宪也不练字了,拿起毛笔走到薄合哲面前,问道:“哲琴要是不说,这毛笔可是无眼的。”
薄合哲无奈的道:“陛下就是坏。”
魏宪继续问道:“你说还是不说。”
薄合哲无奈笑道:“陛下就当个携大家闺秀的书生。”
魏宪一愣,笑道:“那位大家闺秀不会就是哲卿吧。”
薄合哲瞟了眼魏宪,道:“要不还能有谁?陛下还想拐谁呢?”
魏宪放下毛笔,笑道:“就你是个精怪。”
薄合哲佯装不高兴道:“莫非陛下不愿意?”
魏宪道:“愿意,怎么不愿意,没有哲卿,朕还有什么乐趣。”
薄合哲这才露出笑意。
待到第二日,魏宪还真一副书生模样。一身银色简单的儒袍,也不知道魏宪哪来的,说不得是他磋磨针线房的刚刚做出来的,手中还拿着把扇子。
薄合哲惊讶的看着魏宪,笑道:“陛下还真有点玉树临风的样子。”
魏宪打开折扇笑道:“多谢小姐夸赞。”
薄合哲掩嘴笑道:“这种天气谁还拿着折扇,也不怕着凉。”
魏宪看了眼手中的扇子,笑道:“书生都是这副酸气,罢了,别管朕了,大小姐还是赶紧更衣吧,若是被你那爱慕虚荣的父亲看见,怕是要打死小生呢……”说完还一副怕怕的样子。
薄合哲看魏宪装的像,忍不住又笑了一场,才道:“还请公子稍等片刻,待奴家收拾好包袱。”薄合哲说完笑看着魏宪。
魏宪愣下,一副不明所以样子。
薄合哲无奈道:“还请公子在外面稍等,奴家要更衣。”
魏宪拿着扇子拍手掌,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这是得在外面等,待到你我二人事成之后,小生就可大饱眼福。”魏宪说完后就真的出去了。
薄合哲笑着嗔道:“这个色书生。”
然后招来宫人,挑选衣服。
薄合哲大多数都是宫装,且都比较明艳,找了半天才拿出还是以前来隐园带过来的短衫与十二幅月华裙,更难得的是颜色素雅,并不张扬。
虽说对于一个私奔的大家闺秀来说还是华丽了些,但是也不过是闹着玩罢了。
薄合哲换上衣服后,又让宫人将她的三千轻松松松的系上,并无多余的雕饰,脸上并未涂抹脂粉,如此一来,连薄合哲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几岁。
薄合哲又让宫人随意裹了件衣服,塞了两块银子。
当薄合哲拿着包袱到魏宪面前时,魏宪一时愣住。
薄合哲转了一圈,问道:“不好看么?那臣妾再去换一件。”
她许久没这样打扮,虽然看着年轻,但是太过稚嫩,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魏宪拉住薄合哲,轻声道:“大小姐如此花容月貌又怎么会不好,得大小姐青睐,是小生三生有幸。”
薄合哲心喜异常,笑道:“奴家遇见公子,才是奴家的福分呢。”
魏宪握着薄合哲的手,道:“大小姐本是大家闺秀,肯愿意抛弃这荣华富贵,随小生远走高飞?”
薄合哲看着魏宪道:“奴家站在这里,自然就是要与公子一同走的,只是怕公子嫌弃奴家……”
魏宪笑道:“你我心意相通,你知我知天知,便让这上天为媒,你我成亲。”
薄合哲道:“如此最好。”
过了一会,薄合哲才道:“公子若是再不带着奴家走,怕是就要被家父抓个正着了。”
哪有私奔还在门口絮叨半天的。
魏宪也失笑了,道:“你我还是赶快离开。”
说着就拉着薄合哲出去,向湖边走去。
到了湖边,果然有一叶扁舟。
而小舟上还真没有一个人。
薄合哲倒不是怕自己掉湖里,这湖边早就隐藏着十几个泅水好手。
薄合哲是怕魏宪掉下去,在冻到,魏宪的身体可禁不住折腾。
魏宪先到小舟上,伸手拉薄合哲,薄合哲上了小舟后,才道:“公子不如找个船夫?若是奴家的父亲大人追来,也可快一些。”
魏宪看了眼薄合哲,道:“小生家庭贫困,自幼便在这穿上长大,大小姐且放心罢。”
薄合哲无奈,看向远在一旁的福安,福安点了点头,薄合哲便知道魏宪确实会撑船,且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魏宪接着道:“到了湖的那边,便是小生的家了,小生家有病母,又有幼弟幼妹,家产无几,不知道大小姐可吃了苦?”
薄合哲笑道:“公子放心,奴家从家里带了几锭银子,够奴家与公子做个小买卖。”
魏宪道:“堂堂男子汉,怎能用女子的钱,不成不成。”
薄合哲接着道:“公子只好好读书,将来也给奴家挣个一品诰命。”
魏宪笑道:“娘子这样贤惠,真是为夫的福气。”
薄合哲听魏宪喊她娘子,脸还就真的红了。
魏宪放下船桨,对薄合哲轻声道:“娘子应该叫为夫夫君才对。”
薄合哲看着魏宪,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先夫再君。
薄合哲也轻声喊道:“夫君。”
魏宪笑着搂住薄合哲,道:“你就是我魏某人的妻子,不可更改。”
薄合哲也搂住魏宪,道:“夫君说过的,可不许更改。”
魏宪道:“君无戏言。”
薄合哲已经说不清这是戏还是真的,但是现在的感觉是真实的,她实实在在的感觉到魏宪的爱意。
魏宪继续道:“世世代代,你,都一直是我的……”
这才像魏宪的性子,纵使以后他不见得如这一世这样爱她,她也只能是魏宪的。
落入魏宪的情网里,就要付出些代价。
薄合哲轻声道:“夫君,好不公平。”
魏宪亲了下薄合哲耳垂,薄合哲只是低着头,她没有忘记附近还有时刻保护她们的人。
魏宪道:“我若不心悦你,便找不到心悦之人,孤独一生,这样,可公平?”
薄合哲过了会,道:“若是以后你找不到我,那岂不是……”
魏宪笑道:“不会的,不论你在哪都能找的道,就算找不到,你也只能孤老一生,这样也算有个伴了。”
魏宪从来不是个吃亏的。
遇见他,就是自己的劫,过去了,便守得云开见月明……
☆、第二十三回 留隐园魏宪始设局
昨日两人虽然玩的潇洒,但是薄合哲当晚便发烧了,想来是在扁舟上着凉了。
薄合哲本人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大碍,只是把魏宪吓了一跳,因此,不但玲珑双阁的人忙坏了而且连太医都暂时住在玲珑双阁。
薄合哲看着魏宪严肃的样子,安慰道:“陛下,臣妾只是着凉了,没有什么事的,您还是先别住在玲珑双阁吧,免得过给您病气。”
一旁的福安也暗中点头。
魏宪看着薄合哲红扑扑的脸颊,道:“既然没有什么事,还会传给朕病气么?”
薄合哲无奈的看着魏宪,这样太强词夺理了吧。
魏宪帮薄合哲掖了下被角,道:“朕也是担心你。”
薄合哲笑道:“臣妾也是担心陛下的。”薄合哲见魏宪想说什么,连忙接着道:“陛下在这里,臣妾又是担心陛下吃不好睡不好的,哪里还能踏实的养病?”
魏宪一时不说话。
薄合哲连忙趁机道:“也不是不让陛下来看臣妾,只是陛下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魏宪吐了口气,道:“好吧,朕先回去休息了,朕让太医留在这里,你也别怕使唤他们,要乖乖喝药。”
薄合哲点点头。
魏宪这才离开。
薄合哲也松了一口气,这帝王之宠,不是那么容易承受。
薄合哲对于这些天的荒唐事,既觉得高兴,心中又深深的害怕,有的时候太好并不见得是好事,水满则溢,月圆则亏。
她只当隐园是个世外桃源罢了,回到宫里一切就会如以前一样。
薄合哲也以这次生病为借口没有参加中秋的晚宴。
魏宪虽然不在皇宫,但是并不等于就没有晚宴,不过是皇宫办了一场,隐园办了一场罢了。
魏宪与皇太子都在隐园,自然是隐园热闹,被请到隐园的都是魏宪的重臣与近臣,其实这也有为皇太子引荐的意思。
薄合哲不去,就是觉得不想让自己的名声太大,若是不见又让人觉得自己清傲,倒是称病是个不错的藉口。
因此薄合哲一病就病到九月底。
薄合哲琢磨着也差不多该“病愈”了,在病下去就要病到过年了。
为了表示严重,太医现在还一直在玲珑双阁呢,薄合哲想着先让太医离开,但是太医却道,陛下有令,他最少要在玲珑双阁住到年后。
薄合哲一愣,她后知后觉的反应,她是不是被软禁了?太医不走,她病就是没好……要一直的道年后……把她留在隐园?
不会的。
魏宪每天都来玲珑双阁,很是关系,待到中秋晚宴过后,还与她出去散步过,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如胶似漆,她是绝对不会相信魏宪会软禁她的。
若是以前还有可能,现在……
魏宪若是演戏也未免太过真了吧。
问完太医,约有半个时辰,魏宪便来了。
薄合哲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若是以前还能装,现在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魏宪若是骗了她怎么办?
薄合哲不敢想象若是朕的骗她,她该怎么办……她的信念一下子就塌了……如果连魏宪都骗她。
薄合哲似乎明白贵淑妃绝望的心情。
薄合哲想着想着,眼泪就制不住的流下来,果然,她还是落个这样的下场。
魏宪见薄合哲如此,连忙坐到薄合哲身旁,搂住薄合哲,着急的问道:“哲卿,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又烧起来了?”
魏宪还同以往的关心,让薄合哲心头一热,眼泪更是流下来。
魏宪只是搂着薄合哲,轻轻的拍着薄合哲的后背,过了一会轻声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薄合哲道:“你。”
魏宪轻笑。
薄合哲凭着感觉知道魏宪并没有骗她,拍着魏宪的肩膀道:“陛下还笑。”
魏宪又安抚了一阵薄合哲,才问道:“莫非哲卿也想回皇宫?”
薄合哲下意识的道:“这里又没有陛下……”顿住,然后心喜的道:“莫非陛下也不回宫?”
魏宪笑着点头道:“确实是不打算回宫,若是哲卿打算回宫的话……”
薄合哲连忙道:“陛下不回宫,臣妾自然也不会回宫,更何况,臣妾还病着呢。”
魏宪揉着薄合哲的头发,道:“就是委屈哲卿了。”
魏宪不回宫总要找个借口,自然是薄合哲生病是个不错的借口,虽然还有其他的借口,但是这个自然有魏宪的目的。
薄合哲向来聪明,从明白魏宪不打算后宫,就已经想到其他了。
薄合哲笑道:“是委屈,但是臣妾也总算是对陛下有些用处了。”
魏宪还想说什么,但是又咽下了。
对于魏宪来说,他这样说不仅仅为了自己,也为了薄合哲。
他现在有一个计划,只是暂时还不能告诉薄合哲。
薄合哲心中有疑惑,却不问,她知道魏宪会告诉她的,只是不是现在这个想法。
薄合哲觉得自己的现在更应该享受,有些东西,一旦过去了,就不会再有了。
十月底,魏宪宣布今年留在隐园过年,十日上朝一次,平时暂时有太子处理。
薄合哲写也下了懿旨,后宫由石妃与祝修媛协理,亦是十日传递一次消息。
后宫的事比较小,只要魏宪不再后宫,后宫掀不起什么波澜。
但是,朝堂之事并不是这么简单的,皇太子已经监国,魏宪既要防着皇太子又要信赖皇太子,这是魏宪与皇太子之间的矛盾,更别说朝廷中的大小事。
薄合哲的理解是,魏宪怕是在锻炼皇太子。
隐园对皇宫的距离并不远,那些朝臣天天跑去隐园上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的。
薄合哲只是不明白,为何如此早的锻炼皇太子,这不是养虎为患么?
过年的晚宴依然如中秋一样,皇宫办一场,隐园办一场。
皇太子依然来到隐园过年。
隐园难得的热闹,热闹的与皇宫一样,似乎往常的平静只是假的而已。
这次,薄合哲不能再称病不去了,一来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坐实了宠妃的位子,不出来,气势就弱下去了;二来外面居然有人传她已死,魏宪因此要出家……或者是魏宪被皇太子软禁。
这下连皇太子都要求薄合哲出来露面了。
皇太子明白,魏宪现在是在炼他,他也学到了新的东西,不论他有没有逼位的想法,现在都不是机会。
距离皇位,他还有些遥远。
宴会上,薄合哲坐在魏宪的身旁,这本应该是皇后的位置。
魏宪对她的宠爱表现的很明显但并不刻意,最少魏宪眼中的情爱不是刻意的。
魏宪就如以前,该怎样对她就怎样对她,不收敛也张扬。
薄合哲心中多少有些高兴,她想当皇后,就是因为缺少这些光明正大。
薄合哲下意识的看了眼皇太子,这个位置本应该是他母亲的,但是,现在确实一个皇贵妃的位置。
皇太子只是眼神冷淡,朝她点了下头,倒是没有多少恨意,或许是在忍耐……
薄合哲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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