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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生王妃 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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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五官皱起一团,缩起脖子,嘟起嘴,这什么东西,好酸啊!
本来还想大发雷霆的的阎无赦,见到她那可爱单纯的样子,实在不忍心骂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不悦的神情软化,黑眸变得深邃。
他真的无法强硬对她。
“过来。”
阎无赦的语气变得很轻,朝飞儿伸出手掌。飞儿把糕点放下,吮吮手指,走到阎无赦身前,一屁股就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时候,老夫人的丫环从外面走进来,把小猫交回给飞儿后退下。飞儿兴奋地抱着小猫,温柔地抚摸着它的小脑袋,露出甜美的笑容,就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阎无赦轻拥着娇小的她,轻声问:“小猫有名字吗?”
“嗯。”重重地点点头,举起小白猫,“它叫父王!”
“……”
“天啊!”老夫人连忙摇头,“父王是你父亲的称呼,小猫怎么可以叫父王呢?”
“噢?”飞儿不解地侧着头,“父亲是什么?”
阎无赦太阳穴猛烈抽搐几下,目光望向母亲:“娘,你没跟她解释吗?”
“你带她回来第三天就走了,三个月都没回来过,父王这名压根就没叫过,她能记得已经很不错了。”
“……娘,这个非常重要好不好!”
“那你自己来教,我去吩咐开饭。”老夫人见情况不对,一溜烟跑出偏厅。
阎无赦无奈地叹了口气,还真不知这三个月里娘亲教了飞儿什么呢,连自己父亲都不知道。
飞儿从外面抽回视线,抬起头,好奇地眨眨眼眸,说:“父亲就是爹哋吗?”
“爹哋?”
“就是生我的爸爸,应该就是父亲吧?”天真的搔搔头发,“你是王……那父王就是……”这才知道父王原来是对他的称呼。
“唰”脸蛋顿时通红无比,瞄了一眼小白猫,再瞄了一眼阎无赦,这回她可闯大祸了!
阎无赦也明白她出蛋的时候那句话,果然是叫他爹爹,证明他们俩蛮有父女缘的。
视线掠过,发现她的脚丫居然没穿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她该不会就这样跟娘亲出去吧?
“你的鞋子呢?”
“喏!”指指对面的椅子底下。
“拿过来,随为父进去房间。”
“……哦。”瞥见爹爹严肃的样子,飞儿不敢怠慢,连忙放下小猫,跑过去一手拿一只鞋子,跟在阎无赦身后走进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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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好诱人 14。美丽的飞儿
阎无赦从木柜里拿出一套衣服,再走到木架旁边端起水盆走到飞儿身边,让她坐在椅子上。先用手湿润手巾,大掌拉起她的腿,提起脚丫擦干净上面的灰尘,然后再接过她的鞋子套上脚。
“飞儿,女孩子不可在外露出脚丫,懂吗?”
“……懂。”
那过她的衣服,耐心地说:“这是你的衣服,要这样穿……”
“哦。”
飞儿迅速把自己的上衣脱下,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微微凸起完美的弧度。
阎无赦花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忽略那诱人的部位,把衣服套在她身上。还没扣上扣子,飞儿以为他也要换衣服,开始帮他脱衣服。
“……那是我的衣服,别拉,别拉……”
阎无赦压根没想到她会脱自己的衣服,连忙死扯着长袍,却又不敢太用力,怕伤到她。几度拉扯,两个人翻成一团,“啪!”椅子往后倒去,掉到地上。
阎无赦及时一个反身,自己代替飞儿撞到地面,闷哼一声,正中后脑。
“父王!”
飞儿趴在他的身上,用手拽住他的衣服,往上爬了一步,纤手垫在他的后脑,轻轻地帮他揉着,精致的脸蛋满是愧疚之色。
“没事,不碍事的。”
阎无赦拉下她的手,虽然皱起眉,但还是扬起一抹微笑。
飞儿拉起他,双腿自然地跨坐在他的腰间,红唇上翘,拍拍他身上的灰尘,瞥见衣服上有几块污渍,一边拍一边说:“衣服脏了,飞儿帮父王脱。”
“……”
阎无赦还没反应过来,她已解开纽扣,两手环过身侧,把上衣脱下,露出毫无赘肉的上半身。
视线定格,注视那健美的胸膛,微凸的胸肌,小腹六块明显的腹肌,有着太阳神的肤色,足以媲美任何一个现代健美先生。
飞儿不由地吞了口口水,视线渐渐提起,对上阎无赦深幽的眼眸。顿时,绝对口干舌燥,体内热血澎湃,好想,非常想……
脑子里掠过的是一幅巨型包子的画面,真想把他一口吞下肚子里!
不止是飞儿定住,阎无赦也愣住,注视着她那贪婪的眼神,心里突然有种想了解她内心想法的冲动,看她眼睛睁得这么大,而且还是盯着自己的身子,到底这丫头在想什么?
难道她连父王也想织染?
飞儿甩了甩脑袋,排除贪吃的幻觉,猛地唤了一声:“父王!我帮你拿衣服!”
“你们在干嘛?”
突然,门口一把尖叫传来,吓得飞儿整个人跳起来,非常重地压住阎无赦大腿上。
“呃!”阎无赦痛苦的皱起眉,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出声。
“……对不起,爹哋,对不起!”飞儿感觉到自己弄痛爹哋,连忙道歉。
女人瞥见飞儿还继续粘在阎无赦身上,马上愤怒地吼了句:“喂,别乱摸!”
飞儿立刻抽起手,才想起他不是哥哥,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而他还是她的爹哋。自己的做法太大胆了,破坏一个女人的形象。
红色身影走到飞儿身边,一手把她拽起来,愤怒地瞪了她一眼。这丫头不是阎无赦的女儿吗?怎么如此大胆,连爹爹都敢任意妄为!
见飞儿不敢与她直视,神情转变,红儿极为心痛地看着阎无赦。
女人那柔软的身体挂在健硕的胸膛上,纤手代替飞儿,轻声说:“王,还痛吗?”
“走开!”
“我帮你揉揉嘛,别乱动啊。”
“滚!”
阎无赦一手推开女人,牵起飞儿的手,迈步离开内室。
看见飞儿一副委屈的样子,阎无赦就愤怒到极点。这个女人简直不知好歹,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他这个父亲在场也敢欺负他女儿?
找死!
两人走到长廊,老夫人正迎面而来,看见他们立刻叫道:“儿子,孙女,开饭咯。”
“嗯。”
阎无赦一脸黑沉沉,像想吃人的模样,老夫人一看就知道有不妥。
“怎么了?赦儿?”
“叫红儿马上滚出冥府!”
“……好好好,你别气,走!先去用膳。”
飞儿用另一只手牵着老夫人,对她咧开嘴露出可爱笑容,阎无赦见到她的纯真一面,什么怒气都可以吞下去,所有不愉快的事情都可以暂时忘记。
只因她是他最宠爱的女儿。
走去偏厅的路上,老夫人想起今日早上的事情,应该提醒一下阎无赦的。便开口说道:“赦儿,飞儿的年纪也是时候为她找个好的娘家了。今日是红娘夜,不如……”
“不急,我还想她多陪我几年。”
“……可是她都十六……”
“才十六,何况我长年出征在外,娘多个伴不好吗?”
“也不能耽搁女儿家的婚事啊。”
“放心吧,我会安排的。”
阎无赦心底抗拒说起飞儿出嫁之事,连忙转换话题,微笑地对飞儿说:“飞儿,今夜爹哋带你去逛街可好?”
“好!谢谢爹哋!”阎无赦马上得到一个热情的轻吻,刚才的不悦烟消云散。
老夫人一听,连忙问:“什么叫爹哋?”
“爹哋就是父亲!飞儿喜欢这样叫就顺她吧,估计是外族语言。”
“噢,你这个父亲还蛮伟大的,还好外族的父亲不叫龟孙。”
“……”
有飞儿的陪伴,这顿晚餐是阎无赦三个月来最开心的时刻,小家伙为了可以外出游玩,眨眼间就把自己的饭碗舔得一干二净,而且还在一旁催促着阎无赦,要他快点。
当然,阎无赦吃完饭,让她先把鞋子穿好,衣服扣好,还不忘让总管给一笔钱红儿,让她永远消失他的视线里。
终于,在天刚黑的时候,父女俩骑上马,朝红娘夜最热闹的缘份河出发……
飞儿好诱人 15。变小的飞儿
缘份河,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水中的龙女上岸化左一个丑陋的女子,在河边认识两个不同身份的男人,一个是三餐温饱都成困难的农民,一个是家庭富裕的贵公子。
原以为农民不会嫌弃她的长相,与她同甘共苦,贵公子会看不起她,嘲笑她。谁知道结果恰恰相反。
她为农民争来一份颇为可观的金钱后,农民悄悄地离开她,去找自己心爱的人。而贵公子一直做她的聆听之人,在最痛苦的时候给予关心和爱护。
最后,龙女见一切都不如所愿,告别公子回到河中。贵公子却在这一刻发现,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爱上那位平凡淳朴的姑娘,跳入河中想寻找佳人踪影。只可惜龙女不知他会来寻自己,直到护卫带来贵公子的尸体时,才后悔莫及……
从那一刻开始,龙女就一直守在河边,这个相遇贵公子的地方,等待他的轮回。相信缘份会让他们再次相遇的。
缘份河边,摆满桌子,一家家小摊位摆卖一些风味小吃,青年男女都纷纷坐在桌子旁愉快地聊天,对上眼缘的话,期待上面提亲的机会。
阎无赦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叫来店家要了一壶白酒和几碟小吃,飞儿就开始忙碌了。除了酒,阎无赦让她吃任何东西。
可是这小丫头吃着碗里的,看着别人手里的,像是每样东西都可以吸引她,都想试试味道似的。
无奈之下,阎无赦只好对她点点头,转眼间,飞儿把整张桌子都摆满小吃,脸蛋终于露出满足的笑容。
缘份河面上,几只来往的船只接送对岸的人们,中间还搭起一座奢华的灯台,上面请来戏班唱戏助兴。
这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经过他们身边时都用极为惊讶的目光注视着飞儿,不是因为她俏丽的外貌,而是因为她那粗鲁的贪吃相。
很难想象一个如此可爱的女孩,居然吃得毫无形象!
阎无赦却没有阻止她,他认为孩子就要让她自由成长,自己喜欢做啥就做啥,反正他不愁飞儿嫁不出。
视线掠过,旁边的棚子里有耍戏法,阎无赦拍拍飞儿的肩膀,指指前方:“你看!”
“嗯?”飞儿咬着一个大鸡腿,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刚好看见传统的舞火龙表演,眼眸顿时变得兴奋无比。
虽然怕火,但没见过这么多人一起“玩”火,实在太佩服他们了!
“爹哋,我要去看!”
“嗯,店家结账。”对于飞儿的要求,阎无赦是不可能拒绝的。
“来咯!”
飞儿放下鸡腿,一边吮着手指,一边问:“爹哋,那些……火,会不会烧到他们?”
“不会的,他们经过长期训练,早已对舞龙滚瓜烂熟了。”
“哦。”
飞儿明白地点点头,发现自己手指还有油脂,非常随便地拿起店家肩膀的手巾擦擦,然后再搭回他肩膀。
“……连这手巾一起算上吧。”
“谢谢客官,一共是16文钱。”
阎无赦把一串碎钱放在他手里,拿起他的粗布递给飞儿:“擦干净你的手。”
“哦。”
两人来到人群后面,只是围观的人太多,飞儿个子又矮小,攀着爹爹的手臂跳来跳去,也看不见下面舞龙那些人,只能看见一条身上插着烟火的红色纸龙在动。
突然,一只大掌环在她的腰身上,手臂用力把她托起,让她坐在自己的右臂上。
“嘻嘻!”飞儿乐得发出铜铃般的清脆笑声,两手揽住阎无赦的头,往人群里面望去。
这下子视野开豁好多了!
看见火龙下面都是一些年青力壮的小伙子,赤果上身,摆动着手里那根支撑着龙身的木棒,满脸都是兴奋的笑容。
飞儿手指着那群蹦跳的人们,低下头问道:“爹哋,那些人都不怕火吗?”
“小小烟火,冥国的男子汉岂会有害怕之理。”
“哦。”飞儿侧侧脑袋,似懂非懂,眨眨眼睛,继续看。
这条龙舞着舞着,人群的另一边突然骚动起来,两人朝吵杂方向望过去,只见龙尾冒出一股浓烟,貌似烟中还传来小孩子的哭声。
渐渐地,整条火龙都乱起来,小伙子们赶紧过去救火。火龙太长,围观的人也多,一场混乱马上感染全部人。
阎无赦没多想,马上放下飞儿,施展轻功,闪身过去救人。同时,一个灰色的身影也朝小孩子的方向跳过去。
眼看火势越来越大,大家都帮忙从河边运水过来救火。飞儿跑到火场边缘,两手交握在胸前,口中用默念:“水中的精灵,倾听我的呼唤,用你的磅礴,展示你傲人的力量,帮助这些需要你的人们吧——水气逆流!”(精灵语)
突然,缘份河里冒起一条水柱,把河边的百姓都吓得慌忙后退几步。水柱拐了个弯,冲到飞儿身边。
抱着两个小孩走出来的阎无赦见到这个景象,顿时朝着飞儿大叫:“飞儿,快跑!”一边吼,一边把小孩放下,向娇小的她冲过去。
飞儿纤手提起,水柱的方向对准火源,正在跑过来的阎无赦听见飞儿说出一种奇怪的语言,水柱像是收到命令似的,朝猛火扑过去。
“哗!”
在火场的所有人,连同那强烈的大火,被缘份河水全部湿润通透,就连火烟都直接没入水中,只有屡屡淡烟升起,旁边的阎无赦也不能避免,淋个落汤鸡。
阎无赦惊讶地注视着朝他跑来的小人儿,他刚才不是眼花吧?她她……她居然可以控制水灭火?
旁边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放下手里两个孩子,低沉的声音朝阎无赦说:“朋友,你有个难得的好妻子。”
阎无赦转过头去,对上一个比他还强壮的男人,深邃的眸子一看就知道是外族人。外族人如此热心地帮忙救出孩子,阎无赦回以一个友善的微笑。
“谢谢你,朋友!”
“应该的。”
“爹哋!”这时,娇小的身影猛地扑过来,阎无赦本能地张开手臂,把她抱住。
飞儿两手挂在阎无赦的脖子上,发出“咯咯”的笑声,拿下他头顶那根水草。他吃惊的样子好好玩,特别是有水草的装饰下,好笨!
鹰眸掠过一丝蓝光,剑眉皱了下,拱手朝阎无赦道:“告辞。”
阎无赦微笑地点点头,难道见到一个如此爽朗的外族人,说道:“朋友,留下你的名字吧,在冥城有需要,阎无赦可以为你尽一份力。”
男人听见他的名字,愣了下,冷酷的脸颊露出一抹浅笑:“达衣图。”
“嗯,后会有期。”两人相望,男人扫了飞儿一眼,转身离去……——
飞儿好诱人 17。发现帅哥
“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
飞儿好奇地看着阎无赦,不解他问什么。
阎无赦把她放下手,指着缘份河:“你可以控制水?”
“嗯。”飞儿重重点点头。
“为何?”
拉起阎无赦的手,手臂上还挂着些许的水珠,紫眸微微闪烁,水珠渐渐升起,出现上次在浴池里的情形。
阎无赦惊讶地注视着那跳动的水珠,以前还以为那是巧合,原来飞儿真的可以控制水。
“我是水精灵,爹哋。”
“水精灵?”
“嗯!”飞儿微笑地点点头,两手挂在阎无赦脖子上,“哪一天爹哋不要我,我就化成水飘走,不回来。”
剑眉猛地皱起,心头一震,阎无赦觉得一股极度恐惧从胸口蓦地涌起,渐渐地扩散全身,黑眸注视着那双恶作剧的眼眸。
为何明知她在耍他,自己还是觉得害怕?
害怕她真的变成水,离开他……
突然,阎无赦两臂一伸,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在她耳边沙哑地低吼着:“不!飞儿不要离开。”
“爹哋?”
“飞儿,别离开爹哋,好吗?”
两只纤手收紧,把他拥紧,眼眸变得柔情无比,抚着他的后脑,轻声说了句精灵语:“好爱你,爹哋。”
她知道他听不懂,觉得自己对他有种难以形容的陌生情绪,很特别,很温馨,很窝心,也很渴望。
一百年,幻化为人后,第一次对一个不同时代的男人起了感情。
真的是父女之爱吗?
“飞儿?你说什么?”
飞儿松开他,微笑地摇摇头:“没,我说我不会离开你的,爹哋。”
“……以后别说那些我听不懂的话,我会……我会乱想。”
“好!”
正在飞儿答应之时,冥府总管在远处跑过来,飞儿连忙把阎无赦转过去,指指他:“总管叔叔。”
阎无赦好奇地皱起眉,牵着飞儿朝总管走去。
总管跑到他们身边,一边喘气,一边说:“王,圣旨……圣旨到。”
“哦,这就回去。”
三人一起匆忙地离开缘份河边,回去冥府。
……
阎无赦带着飞儿走到大厅,老夫人和内侍总管已等候多时,一见阎无赦回来,总管连忙站起来,把圣旨递给阎无赦,恭敬地说:“皇上说不必宣读圣旨,直接给冥王就好。”
“有劳总管。”
“那卑职先告辞。”
“娘,替我送送总管。”
老夫人立刻微笑地伸出手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总管,请!”
“有劳老夫人,请!”
总管走后,阎无赦打开圣旨,映入眼帘的是绝冷香苍劲有力的笔迹,强势的女人从不会输给任何男人。
细读之后,眉头耸得老高,略带怒气地合上圣旨,心底一阵咒骂。该死的绝冷香,他才刚回来又要出去找什么赤龙胭脂剑,一点都不惯他的疲惫吗?
那东西早已失传三百年,不花上一段时间,哪能寻到?分明就是让他难堪,简直就是得寸进尺!
飞儿侧侧头,注视着爹哋脸部神情转变,一定是遇上不愉快的事情了。今夜不是红娘夜吗?既然爹哋带她去玩,她来帮他擦背,帮他按摩,驱除行军的疲劳。
想到这里,飞儿拉起阎无赦的手,微笑地说:“爹哋,我们去……”
“别闹,父王有事要做。”阎无赦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正想着如何退掉这个事情。
“来嘛,飞儿帮爹哋擦背。”
“走开!”
阎无赦猛地贴上来的身体,飞儿一时没站稳,后背撞到台角上。微微响起“咯”的一声。
五官皱起,飞儿立刻把身体挺得直直地,感觉到翅膀折了下,后背渐渐渗出血来。
没办法,谁叫精灵最脆弱就是翅膀。
“天啊!飞儿,你怎么了?”
老夫人刚从外面走进来,瞥见飞儿后面的衣服有点点的血迹,惊慌地快步上前扶着她。
“奶奶……痛。”
手一接触到飞儿,就痛得飞儿整个人弹起来,后来干脆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阎无赦发现到飞儿的异样,紧张地蹲在她身后,想要掀起她的衣服,却被飞儿阻止了。
美目瞪了他一眼,痛苦的表情还不忘做个鬼脸:“讨厌爹哋!”
甩开他的手,不让他碰自己,都是他不好。
飞儿的拒绝让阎无赦更加愧疚,刚才一时怒气上头,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压根没注意飞儿。
“赦儿,她流好多血,快点帮她止血。”
“哦。”阎无赦不理会飞儿挣扎,直接把她抱起,尽量不接触她的伤口,冲去房间。
飞儿这一受伤,冥府就乱成一团,老夫人吩咐丫环端来干净的水,让总管拿来疗伤药,阎无赦把飞儿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把她的上衣脱下。
衣服粘在翅膀的伤口上,这一拉扯,翅膀直接竖起来,伤口被拉得更大,左边的翅膀折了下来。
飞儿一个劲地咬住下唇,把痛苦发泄在牙齿上,把唇瓣咬得血肉模糊。鲜血流下,滴在尖细的下巴处,刺眼至极。
过了一会,终于把上衣脱下,阎无赦和老夫人都重重地松了口气。当看见那血迹斑斑的翅膀,刚抚平的眉头又皱起。这只透明翅膀要怎样治疗吗?
“娘,你先叫她们出去。”
“哦。”
阎无赦解开飞儿的肚兜背带,先用手巾把后背的血清理干净,顺便把那只没有受伤的翅膀也清理好。
手指接触到那细腻的肌肤,白里透红,诱惑迷人。阎无赦全身泛起一股非常熟悉的欲望,才想起自己三个月没碰女人,连女儿的身体都可以轻易挑起他的需要。
老夫人关上房间门,快步走过来,瞥见阎无赦脸色通红,好奇地问:“赦儿,你怎么脸红?不舒服吗?”
“……没事!”阎无赦抽回思绪,极力压抑自己的欲望,“娘,你帮她上药,我怕……我怕伤到她。”
“好吧,那你先抱着她,别让她乱动。”
“……我,我抱?”
“难不成我又抱又上药啊?”老夫人瞪了他一眼,把飞儿两手臂提起,挂在他的肩膀,自己面对着飞儿的后背,打开疗伤药瓶,开始上药。
就这样,诱人的身体紧贴在阎无赦的胸膛上。苍白的唇瓣就在咫尺之间,飞儿那痛苦的神情可以让圣人都动心,处子的芳香正围绕着他……
这叫人怎么熬啊!——
飞儿好诱人 18。飞儿的精灵国(第二更)
飞儿瞄了一眼翅膀上的白色绷带,照这个伤势,起码一个月都不能飞了。美目掠过床边担忧的爹哋,俊脸依然紧皱眉,满脸愧疚。
“飞儿,刚才……刚才抱歉。”二十七年来头一回对女人道歉,而且还不是他的娘,只是一个他在意的女儿。
非常在意!
飞儿先是愣了下,跟住扬起一抹甜美的微笑,摇摇头,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蛋上,蹭蹭:“爹哋不生气,不生气。”
“好孩子。”胸口某个部位突然软化,黑眸变得深邃,与她对望。
纤手揉揉自己的眼眸,脸蛋满是疲倦,轻声道:“爹哋陪我睡好吗?”
阎无赦才想起已到深夜,小家伙又流了这么多血,一定很累。连忙脱下外套,只着亵衣躺上床,把飞儿拥在胸膛上,让她趴着睡,尽量不要碰到后背的伤口。
只不过,美玉在怀,媚身诱惑,热血澎湃,阎无赦注定今晚是失眠之夜。
“嗯……”怀里的人儿轻吟一声,两团柔软微微移了下位置,摩擦到健硕胸膛,让他顿时僵硬无比。
后背有点痒,飞儿提起手抓了下,然后又是非常随便地放在某人胸膛。红唇露出满意的笑容,继续跟周公下棋。
“……”阎无赦垂下眼眸,发现这小家伙总是爱黏着他,诱惑他。这下可好,不止是无眠之夜,还是欲望难放之夜!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阎无赦觉得自己全身都快散架似的,酸痛无比。飞儿却跟他完全相反,直到天亮的时候才肯放过他的欲望之源,还说睡了个好觉。
可怜的他。
老夫人很准时出现在房间门外,瞥见阎无赦套上衣服,不觉地皱起眉,昨晚赦儿陪丫头陪过夜?
跨过门槛,走到阎无赦身边,看见飞儿在小心翼翼地洗刷,连忙拉过儿子,轻声说:“你们两个一起睡?”
“嗯。”
“……她不是你女儿吗?你连女儿都……”
“娘,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怕她弄到伤口才留下看着她的。”
“你会忍得住?”
“……什么意思?”阎无赦眯起眼眸注视着娘亲,“我很缺女人吗?”
“每次行军打仗,你都没时间碰女人,你是我生的,还不知道你的脾性?你会放着到口肥肉不吃?”
“……娘,飞儿不肥好不好。”
“她比府上那些侍妾都肥。”
“那些女人可是你找回来的。”
“今时不同往日,我看这个女儿收起来做儿媳也不错……”
“娘!别胡说,她……她她是我女儿!”
娇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好奇地眨眨眼睛:“奶奶,爹哋,你们说谁?”
“……”两人同时望过去,瞥见那白皙的身体居然一丝不挂地站在面前。顿时,阎无赦鼻腔一热,喷出两道鲜血。
忍了一个晚上都没事,只是那两团柔软一晃,马上见效。
“……爹哋,你流鼻血!”飞儿连忙跳起来,用手捂住他的鼻子,那两团肉又晃了晃。
“噗!”
“……我说飞儿,你还是离开一点好!”老夫人把她的手拿下来,“小欣,帮王爷止血。”
“是,夫人。”
老夫人带着飞儿走到床边,让她转过身去,查看她的伤口,为她换药。一边忙,一边对儿子说:“需要的话就找找那些侍妾们,如果不用叫她们全部离开,为你女儿要个安全。”
“嗯。”
阎无赦想起红儿的事情,回来之前就有打算这么做。等飞儿可以独立,他再找女人也不迟。
独立,他倒自私地想她别这么快离开身边……
“圣旨呢?所为何事?”
“赤龙胭脂剑的事。”
“嗯?”
“赤龙胭脂剑,剑身赤红如血,红色猛龙缠绕,剑柄一颗赤色玛瑙,闪烁嗜血红光;剑内炼入一绝色剑魂,以飘代步,不善说话,不喜着衣,身红微透,称之为胭脂剑魂;因此,赤龙胭脂剑又名女剑。江湖传闻,得赤龙胭脂剑者,龙雾护身,刀枪不入;得胭脂剑魂者,尽享人间销魂之事,不枉此生……”
“听说过,真的有这把剑吗?”
“嗯。赤龙胭脂剑,铸剑师赤血倾心尽力,废寝忘餐,经七七四十九年铸造而成。但是,当赤血带剑回家时,迎接他的却是早已服毒自尽的妻子。伤心之余,赤血对剑由爱变恨,将爱妻腐烂尸体埋在家中后花园,赤龙胭脂剑一并下葬,退让赤血族族长之位。如今,绝冷香正是赤血族的后代,所以必须寻回此剑。”
“估计此事并非容易,绝冷香有意为难你。”
阎无赦挥挥手,丫环退下,走到老夫人身边,视线放在飞儿身上:“我怕她是为飞儿而来的。”
“你是说上次……”
“女人的嫉妒心就是个无形的杀人工具,何况她是万人之上的女王陛下。”
飞儿这回很安静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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