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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袖怜香-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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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怡露轻轻摇了摇扇子,握住了大夫人的手,“娘,她来给咱们送礼,您又为什么不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

    “娘知道她是来送礼的,可是你要知道,无功不受禄,这礼贵重,却不是咱们能轻易收得起的。”大夫人打定了主意看二夫人笑话,才不会帮她这个忙,想那夏红芒母女,平日里在夏府作威作福惯了,从未将她放在眼里过,时下如此大好的局面,她为什么要帮夏红芒?

    夏怡露笑笑,“有什么收不得的?怡露倒觉得,这么好的机会,咱们不用,真是可惜了呢…”

    大夫人更加纳闷,看着女儿一脸笑意,眉心皱得紧紧的,“怡露,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怡露朝着芍药摇了摇团扇,“去,跟她说,叫她起来到正厅奉茶,我和娘一会儿就来…”

    芍药大喜过望,脸上却仍旧声色未动,朝着夏怡露行了礼,便下去了。

    夏怡露看着芍药走远,这才把视线落在母亲身上,“娘,怡露觉得,您现在是越发的糊涂了…”

    大夫人不以为然的看了她一眼,“我怎么糊涂了?那金氏犯的是通奸罪,这罪可是要浸猪笼骑木驴的,我等这一天等了那么久,解气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出手帮她?”

    “倒是你,你叫那夏红芒进屋做什么?难不成你真的还想帮她?”

    “你可别忘了,就是她抢了你的心上人,若然,你现在早就是二皇子妃了…”

    提起旧恨旧爱,夏怡露的脸上起了稍许波澜,之前,她一心想要嫁给慕容瑄,哪知道这清白平白被那许三拿了去,她一肚子苦水无处诉说,只能在这夏府里忍气吞声,丫环们私底下怎么传她的,她心里清楚的紧。

    都说她这是“偷鸡不着蚀把米”,想勾引二殿下,哪知道走错了凤凰窝,进了鸡笼里,虽然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可夏怡露总觉得丫环们窃窃私语的时候,都在嘲笑她。

    她受够了这样的生活,一直盘算着如何翻身,也曾想着与慕容湍饺葭峤唬豢上В饺莠连理都没理她。

    至于那慕容琰就更不用说了,那人从头到尾就跟没瞧见她似的。

    这使得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花魁大赛上,倘若能在花魁大赛上一举夺冠,即便这身子不干净了,也一样能嫁入皇门,能嫁信皇亲宗族也是很不错的。

    只是可惜了她对慕容瑄的一片真心。

    原对慕容瑄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今儿听说夏红芒抱着重礼来求见母亲的时候,她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她知道,机会来了。

    机会是给时刻有准备的人的,像她这样蓄势待发的猎手,上天总是会眷顾的,所以,她站了出来,站到了母亲跟前。

    “娘,您总说女儿没有做皇妃的命,这一回,女儿就想通过这夏红芒的手,登上那皇子妃的位置…”呆司亩巴。

    大夫人听了她这话,只觉得奇怪,“怡露,你不是最讨厌那夏红芒的吗?今儿这是怎么了?”

    说着,伸出手来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

    夏怡露推开她的的手,摇了摇头,“娘,这事儿你必须得听我的!”

    说着,又在大夫人耳畔低语了一阵子。

    听完,大夫人顿时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我的好孩子,你这心思真真儿是玲珑剔透,叫为娘如何说你…”

    夏怡露只是笑,“娘,这回你不再说什么了吧?”

    大夫人点点头,脸上尽是笑容,“好,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娘这就去办,你只管等着我的好消息。”

    大夫人款款而去,因为心头高兴,连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不少,扭着丰腴的臀部,摇曳生姿的进了春发阁的正厅。

    迈进门槛的时候,又拢了拢自己的头发。

    一进门便瞧着夏红芒跪在地上,想到时才怡露叮嘱她的话,急忙端起一副笑容,极是痛心的道:“哎哟哟,红芒呀,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有什么事只管说话就好那,何必这般生疏的跪着?”

    “快些起来…”

    说着,竟是亲自上前挽了夏红芒起来,“你说你这孩子,有什么事儿犯得着你这般的跪着,大娘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事儿叫她们这些丫环婆子递一声不就行了?何必你亲自过来。”

    大夫人这般热情,倒让夏红芒有些招架不住,这个时候,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是娘落了难,落井下石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如此和颜悦色?

    只怕是另有所图吧…

    树倒猢狲散的道理她夏红芒不是不懂,你失意的时间没有人会帮你,尔今看大夫人脸上这么亲切的笑容,她越发觉得可怕。

    笑面虎说的就是大夫人这种人。

    不过,既然是来求人的,她自然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至于是什么样的代价,那要看大夫人开出的条件是什么。

    但凡能救母亲,哪怕多付出一点代价也是无所谓的。

    夏红芒定了定心神,这才看向大夫人,“大娘,我娘她被爹关了起来,还不准人探望,我着急的紧,想见我娘一面都难,红芒来,是想请大娘向我爹求求情,好歹让我见娘一面。”

    大夫人早就知道她是为何事而来,还以为她要自己把金氏拉出来呢,原来不过是想见金氏一面,倒也容易。

    “你说的这个,容易办,回头我去你爹那里替你求个情,让你见你娘一面,好说。”

    说着,又拍了拍夏红芒的手背,“丫头啊,你好歹跟我说说,你娘她是犯了什么事儿,也好叫我拉她一把呀…”

    夏红芒觉得,依大夫人洞若观火的能力,只怕早就知道母亲是因何被关的了,听她主动提起,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听说是因为夜里私会一个叫李沐风的大夫…”

    “昨儿夜里我娘头疼,又不忍惊动睡下的我,便一个人到院子里去走走,谁知道恰好遇上那李大夫,那李大夫喝了点酒,就…就…对我娘上下其手,恰好让霜白瞧见了,便请了爹过去处理这事…”

    “哪知道,爹他竟然…连娘也一起关了起来…”

    说着,又流下几滴眼泪来,倒是情真意切。

    “哎呀,竟是为这档子事啊!那老爷可真是糊涂了!”大夫人只知道是金氏因为通奸被逮个正着,哪里知道里头还有这么个故事,听夏红芒说理有鼻子有眼的,当下倒是相信了几分,握着夏红芒的手搓了又搓,“丫头啊,你也别急,这啊,这就同老爷说说去,看能不能让你们母女见上一面。”

    大夫人说着,果然便转身要走。

    夏红芒却是拉住了她,“大娘,这是红芒一点小小的心意,你且收下,只当是红芒孝敬您的。”说着,从身后的盒子里拿出一串鸽子蛋大小的黑珍珠项链来,捧到大夫人跟前。

    大夫人瞧着这样珍稀的宝贝,两只眼睛看得都直了,直勾勾望着那串珍珠项链,说不出话来。

    夏红芒把项链交到她手里,“大娘,不管如何,我娘的事就拜托您了,倘若您能让我娘出来,红芒还有重谢。”

    人心都是贪婪的,看大夫人盯着这串项链的眼神就知道,这是一只喂不够的母狼,只要她贪财,母亲便有的救。

    大夫人故作矜持的推托再三,才收下那项链,皱着眉对夏红芒道:“丫头啊,不是大娘我不肯帮你,你娘犯的这错实在是太大,若要老爷放过她,只怕要费好大一番工夫啊,我这里只怕是…”

    夏红芒是个明白人,当下明白她还想要更多,立刻道:“只要能救出我娘,大娘要什么只管说一声便是,红芒一定给您弄过来!”

    大夫人很是满意,“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

    “其实呢,想我救你娘也行,只不过有一个条件。。”


第198章 出事了

    夏红芒早就料到事情不会只是钱财那么简单,听她这么直接,也不做作。“大娘但说无妨!”

    大夫人的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整圈,她之前过来的时候就没带什么下人过来,目的就是想同夏红芒好好的谈谈条件,如今屋中只剩下白荷一个丫环,她便不吱声了。

    夏红芒倒也明白她的意思,朝着白荷挥了挥手,“白荷,我的手绢不见了,你帮我找找看,是不是掉在外头了?”

    白荷自然知道小姐和大夫人有些事见不得人。规规矩矩的行个礼,往门外去了,不过,她并没有走远,而是又提着脚轻轻走了回来,站在窗下听着。

    “好丫头,大娘就喜欢你这懂事又知进退的性格!”手中的黑珍珠珍贵的让人舍不得松天手。她捏着那串黑珍珠,只恨不得现在就戴上脖子里,要知道光是这黑珍珠就已然珍贵的让人无法想像了,再加上每颗都这么大这么饱满。更是让人咋舌,最最要命的,是一下子能集齐数十颗这么一般大的,除了皇家,还能有谁有这么大本事!

    想来,这夏红芒在慕容瑄那里也是受尽宠爱的,若然,这样珍贵的东西她怎能轻易就拿出手?

    看来,还是怡露想的长远。光是这么点东西算什么!

    她朝着夏红芒又贴近了一些,搂着夏红芒的肩膀,一脸的笑意,“其实吧,大娘是为怡露的婚事烦心…”

    “你也知道,那丫头现在已是不洁之身,可她一直念着二殿下,说什么也不肯嫁。我这当娘的…总不能让她一辈子当个老姑娘,老死在这家里吧?”

    “且不说府中人对她指指点点,这外头好些人也开始传一此风言风语,这始终是大娘我心头的一块心病啊…”

    “你看看你能不能帮大娘这一个忙?”

    话说到这里,夏红芒已然明白了大半,只不过,她还是有些疑惑,这大夫人到底是看上了哪家的公子?又还是要那破了身子的夏怡露继续跟着慕容瑄?

    “大娘的意思是让我去劝劝大姐?”

    大夫人话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了,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笑,听她这般回答,轻轻摇了摇头。

    “那大娘是想让我在众多皇族宗亲里再给大姐觅一位贤德夫君?”

    大夫人仍旧端着笑,还是摇了摇头。

    “莫不是她想找一位平头百姓?”有时候就是这样的,话不说不明,聪慧如夏红芒,也有些猜不透是什么意思,大夫人这话明明是想给夏怡露再找一个人,至于她提到慕容瑄,在夏红芒的意识里,一个不干净的女人如何近得慕容瑄的身?

    无论是她自己又或者是陈芙蓉,两人可都是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慕容瑄,慕容瑄这人有一个毛病,倘若不是处子之身,他是万万不会碰的。

    大夫人还是端着笑,摇头不语。

    “难不成大娘是想让大姐和二殿下再续前缘?”

    大夫人终于点了点头。

    这一回懵的人却是换成了夏红芒。

    要知道慕容瑄这个人只碰处子,大夫人给她出了这么大个难题,可叫她如何是好?

    怔忡半晌,大夫人又说了些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人家的条件已然开出来了,现下的自己和娘就是砧板上的肉,只有任她宰割的份儿。

    既然如此,那也就只有接受。

    银牙一咬,看向大夫人,“大娘放心,红芒会尽快促成此事。”

    大夫人却是又拉住了她的手,“红芒啊,不是大娘要为难你,我们怡露可是嫡女,嫁过去非要是王妃才行…”

    夏红芒的心顿时一紧,大夫人这算盘打的好啊,夏怡露嫁过去是正牌的王妃,那她夏红芒还努力什么呢?

    这世道本就是男尊女卑,她一个侧妃注定只能曲居人之下,可以居慕容瑄之下,却怎么能居夏怡露之下?

    见夏红芒半晌不言语,大夫人生恐她不答应,忙又道:“红芒,你这可是有什么难处?”

    夏红芒抿了抿唇,“这事未免有些太过强人所难,红芒怕是办不成啊…”

    开玩笑,如果不是为了娘,她才不要向这位阴险狡诈的大夫人低头,可是眼下除了大娘她还能求谁?

    难道要她去求夏霜白那对母女?

    打死她也不会向夏霜白曲膝的!

    只不过她没想到,大夫人竟然这般的厚脸皮,一个破鞋还想当慕容瑄的正妃?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大夫人却是笑了,从袖口里拿出手帕,拭了拭额际的细汗,“红芒,我知道你深爱二殿下,这事让你为难,可是你要想一想,娘只有一个,你不可能坐视不理吧?”

    “可信能说得上话的人只有我,我大可以跟老爷说,陷害梁氏的事是我让她做的,至于她和李沐风的事,我也可以帮她开脱…”

    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夏红芒的肩膀,“红芒,你要知道,在这夏府里,没有什么是能瞒得过我的眼的,实话告诉你,这一次,若不是你娘要害那梁氏,夏霜白也不会这般对付她…”

    “依着你的聪明,和夏霜白对战,未必不是她的对手,只不过,她身后还有一个慕容衡,你要知道,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是斗不过她们母女的。”

    “我今天提的事你完全可以当作没听见,一走了之,只是,我相信你看过这个之后,会答应我的要求的。”

    大夫人说着,拿出一份帐册递到夏红芒跟前。

    夏红芒翻开那帐册看了几眼,便立刻合上了。

    有些认命的闭了闭眼睛,“既然如此,红芒答应大娘的条件便是。”

    “只不过想问一句,我娘何时可以平安出来?”

    大夫人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你放心,打今儿起,她不会再受折磨,至少会吃的好喝的好,至于什么时候出来嘛…”

    “这个问题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什么时候怡露成了正妃,你娘就什么时候接出来…”

    夏红芒这才知道,大夫人只怕早就计划着这一步棋了。

    想她夏红芒,虽然聪明又如何?终究还是没有算计过大夫人!

    幽幽一叹,道也没有胆怯,“大娘放心,红芒一定尽快办好此事!”

    夏红芒很快离开,她一走,夏怡露便出现在了房里头,“娘,这事儿您办得着实漂亮。”

    大夫人笑笑,把那黑珍珠揣起袖口里,“怡露啊,你就等着吧,安安心心的做你的皇子妃,娘一定会帮你达成心愿的。”

    夏怡露摇着团扇,那扇面儿上绣的是牡丹花开,艳艳的红色如她唇上的胭脂一般,薄唇轻启,缓缓吐出几个字,“娘,万一她不听话呢?”

    大夫人把帐册推到她跟前,“你瞧瞧这个便知…”

    夏怡露很是赞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娘,这姜终究是老的辣,那怡露就等着娘的好消息了。”

    ―――――――――

    夏沫今日一直在等,等着夏红芒来找自己谈判,倘若她真想救金氏话,就把那只害人的金箭蛙送过来,她可以饶金氏一命,至于夏向魁怎么处置金氏,那是夏向魁的事,若夏红芒真的有要求,她也只能让娘在夏向魁跟前替金氏说上那么几句话。

    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暂时保金氏一条命,让她不受皮肉之苦。

    毕竟,谋害自己的亲娘和皇上,这样大的罪名谁也保不住金氏。

    只不过,她没有等到夏红芒,听杜鹃说,夏红芒带着重礼去了春发阁,她便知道,这寻找金箭蛙下落一事,她还是只能靠自己。

    其实,她夏沫不是个圣人,对于害过娘和自己的人,她一向是锱珠必较的,更何况是一向和自己有仇的夏红芒?

    这人太过猖狂,当着皇上的面儿连娘都敢害,不教训教训她怕是不成了。

    只是,若是找不到这金箭蛙,没有证据,又如何定她与金氏的罪?

    若说这事夏红芒没掺与其中,打死夏沫都不相信的。

    话说回来,又有谁愿意把证据拿出来,任人宰割呢?

    不过,她相信,夏红芒去大夫人那里请求帮助,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夏红芒,这一回,我倒是要看看,在你娘和金箭蛙之间,你会如何做选择。

    夏沫正想的出神,一双明亮而好看的手在她眼前晃了两下,她才反应过来,抬眼一瞧,正是慕容衡,那人笑嘻嘻的站在她身旁,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白白,今儿我向父皇提了,想尽快娶你回家…”

    春风得意的人脸上尽是笑容,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弯弯的月牙儿,直直的瞅着夏沫,“霜白,这一回,你可就是我的了,再也跑不了了…”

    说着,便把夏沫抱了个结实。贞向吐技。

    夏沫挣扎,力量上大不过他,下意识的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你这人,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瞧了去,倘若那些人又说我不守妇道,我岂不冤死了?”

    “怎么会冤死呢?就是死也得是在我身下快活死的…”

    那人又没个正形起来,夏沫说不过他,干脆撇过脸去不理他,那人却是兴致勃勃,抱着夏沫猛亲个不停。

    好在这是在夏沫的闺房里,没人瞧见,杜鹃在外头听着,脸不自觉的就红了,忙退下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这阵子,慕容衡一直在调养身子,洛伏苓在夏府进进出出,不仅成了夏府的常客,还成了皇上的贵宾,但凡洛伏苓有要求,只要不过分,皇上必答应之。

    如今的洛伏苓不仅与整个雅霜苑的人相熟,和皇上、慕容衡也是熟悉的紧。

    关于慕容衡体内的蛊,他已然开始想办法了,只不过暂时还没有好的方法,只能先替他开一些止痛的药材。

    梁氏和皇上经过这陈子的调养都已无大碍,见了面,梁氏也只是行个礼,便就此擦身而过,对于慕容仲离深情遥眼神从未做任何回应。

    这会儿在雅霜苑碰上了皇上,梁氏曲膝行礼,“见过皇上…”

    慕容仲离却是亲自上前挽她起来,“你这是做什么,都说了,在朕面前,你无需多礼的。”

    现下的梁氏对皇帝可是保持着距离的,忙退后一步,“皇上若是没事,民妇就行先告退了…”

    见她如此这般躲着自己,皇帝甚是不悦,却又无可奈何,“冬含,衡儿向朕提了要与霜白完婚的事,朕想与你商量…”

    一听是和女儿有关的事,梁氏也不再推辞,当下就跟着皇帝进了房里。

    两人都坐着,各自抿着跟前的茶,一语不发。

    “呃…”

    皇上正要开口,却见沈经年大步流星而来。

    “陛下,出事了…”


第199章 请留步

    梁氏一听说“出事了”,还以为是军国大事,急忙跪地。“皇上有政务在身,民妇不便打扰,先行告退。”

    皇上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有和梁氏单独相处的机会,却被人恶生生打断,一脸不悦,冰冷的眼神扫过沈经年的脸,那意思很明显:你最好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来找朕!

    沈经年跟在皇帝身边多年,自然瞧得出皇上的怒气,忙道:“三夫人不必离开。算不上是什么军政大事,您无回避。”

    梁氏本就害怕与皇帝单独相处,先前想走不过是随意找个借口而已,听他这么正儿八经的解释,反而不方便离开了,只得又重新坐回椅子上,静静的品着茶。

    梁氏没走。皇帝心头高兴,自然也不会同沈经年计较,“你起来说吧。”贞向冬弟。

    “谢皇上。”沈经年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若是梁氏走了,依着皇上的性子,肯定会给自己派个苦差的,如今梁氏未走,这苦是不用吃了,当下也舒了一口气,“启禀皇上,二殿下来了…”

    慕容仲离只觉得奇怪,“他来就来。何以如此惊慌?”

    沈经年顿了顿,才道:“回皇上话,二殿下他是…躺着来的…”

    皇上这才发觉事情不对,急忙站起身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经年说话大喘气,弄得皇上一惊一乍,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见皇上脸色不好。沈经年虽然很是难以启齿,却还是说了,“回皇上,二殿下他外出狩猎,不知怎地遇上刺客,受了伤,那伤口上有毒,宫中太医皆束手无策,如今殿下已然陷入昏迷,人世不省,皇后娘娘特意命人来请皇上回宫…”

    “臣觉得皇上的身体尚未痊愈,便私自做主,将二殿下抬到这夏府来了,想让洛大夫替他诊治…”

    沈经年不愧是成了精的妖精,这一席话说的,既顾全了皇帝的面子,又给了皇帝留在夏府的理由,不可谓不妙,做为皇帝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他自然知道皇上对梁氏的心思,这位高高在上的一国之主,到了女人跟前,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总想着和梁氏单独相处,只可惜,如今的梁氏似乎对皇上毫不关心,任皇上找了多少借口,她只托病不出,今儿好不容易遇上了,他岂能破坏皇上和梁氏的相处?

    先前听来人报告的时候,他就自己私下做了决定,叫人把洛伏苓请过来,速速去给二殿下瞧病,而他自己则是向皇帝来禀告。

    这一番话说下来,皇上的脸色由白转青,如今又由青转白,“既然是这样,那你还不让洛伏苓替他瞧!”

    “是是是,臣这就去办!”沈经年一向办事利落,今日这事办的让皇上着实有些不悦,生怕皇上发怒,急忙下去了。

    扯着大嗓门吩咐一了大圈后,沈经年又折了回来,“皇上,臣尚有一事未禀明陛下,心中万分不安…”

    慕容仲离见他回来,知道今日想再与梁氏深谈已是不可能的了,便起身往外走,“朕想去瞧瞧瑄儿,你跟着吧…”

    “是。”沈经年急忙小心的跟在皇帝身后,压低了声音俯在皇帝耳边道:“皇上,皇后娘娘也来了…”

    慕容仲离脸上一瞬间闪过惊愕、厌恶、吃惊等好几种情绪,很快却又恢复如常,“她怎么来了?”

    沈经年意有所指,眼神往梁氏的方向瞟了瞟,扶着皇帝迈过了门槛,才小声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她是微服来的,只怕是…为了您才走这一趟的…”

    皇上当然明白沈经年指的是什么,他身为一国之君,在这夏府一住就是一个多月,虽然奏折都是送到夏府来批的,没有耽搁过政事,可这后宫里的头的嫔妃们却是望眼欲穿,哪个不是眼巴巴的沾着雨露,盼着皇帝回宫?!

    皇后身为六宫之主,急切切的寻出来自然有她的道理,一句担心皇上荒废朝政便够了,何需才找其他理由?

    只不过,这样的理由却是令慕容仲离不相信的,想来,这皇后送过来瞧病是假,借机探望自己才是真的。

    当下对着沈经年道:“皇后若若问起朕的饮食起居,你要如何答?”

    沈经年是个明白人,不用皇上多说,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回皇上,臣终日跟着您,寸步不离,前阵子皇上偶染风疾,生了场小病,是洛大夫替皇上诊治的,这风疾未痊愈,一时之间只能在夏府静养着,暂时不能回宫。”

    沈经年这话答的滴水不漏,一个“寸步不离”便说明了皇帝与梁氏之间的清清白白,偶染风疾,又说明了没有回宫的原因,还需静养又说明要再在夏府待一段时间,真真是密不透风。

    “甚好!”皇帝听到这样的回答,心中微微舒畅,“回宫后到内务府挑几件你喜欢的东西,算是朕赏你的…”

    “皇上,臣惶恐…”若是寻常人,得了这样的赏赐,必是开开心心的接着,这沈经年却是一脸惊慌的跪了下去,“臣伺候皇上本就是份内之事,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照顾陛下本就是臣的义务,臣岂能要皇上的赏赐?”

    慕容仲离迈出去的脚又退了回来,弯腰扶起跪在地上的沈经年,“朕说你要的,你就要的!这是圣旨!”

    “臣…谢主隆恩。”沈经年推辞再三,见推辞不过,便立刻改为道谢了。

    皇上却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先他一步前行了。

    ――――――――

    此时夏府的后花园里,夏向魁正陪着一位头戴九尾凤钗的女子款款而行,女子一身浅艳的黄色,雍容华贵的站在一株牡丹花前,轻轻的嗅着那牡丹花。

    “夏大人这府上果然是土肥花旺,这株牡丹怕是花了不少心思?”

    夏向魁连腰都不敢伸直,一直卑躬屈膝,陪着笑脸,“回皇后娘娘话,这牡丹是贱内闲暇无事,随意养养的…”

    “这花入得了娘娘的眼也是它的福气,您瞧,自娘娘的手拂过这花起,它又精神了许多,连这花瓣都张开了…”

    所谓马屁便是这么拍的,夏府何德何能?能让皇上和皇后两位天底下最尊贵的人驾临,实在是夏府天大的福气,所以夏向魁这骨子里的奴性便又冒了出来。

    皇后听了夏向魁的话,不由得笑了,“夏大人这张嘴真是甜,本宫听了真真儿是心花怒放呢…”

    说着,如葱白一般的柔荑伸出来,打身旁的丫头琴静手里拿过个福袋,“夏大人,这是本宫赏你的,这些日子本宫在你府上,就劳烦你多多关照了…”

    琴静知道主子的意思,当下捧着那钱袋朝夏向魁去了,恭敬的把钱袋子递到夏向魁跟前,“夏大人,这是娘娘赏你的。”

    夏向魁看着那钱袋,却是有些犹豫的,一时之间,倒是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皇后突然就冷的语气,“怎么?夏大人这是瞧不起本宫么?”皇后的语气突然冷得让人不寒而栗,这冰冷的语气背后,似乎还有重怒。

    夏向魁吓得急忙叩头,“娘娘错怪微臣了,娘娘高高在上,替娘娘办事是微臣应当的,何敢让娘娘破费?也请娘娘体谅微臣这一片苦心。”

    “呵呵…”

    皇后突然笑了,“夏大人多虑了,你替本宫办事,打点府中一切都需要银子,本宫好意体恤你,你可莫要辜负了本宫的一片心意啊…”

    早就有耳闻,皇帝留恋夏府迟迟不肯回宫的原因,是因为夏府中的一个妾室,虽然目前没有十足的证据,可是和皇帝同床共枕数十年,她岂会不知道皇帝的心思?

    倘若真的是因为政事繁忙才留在夏府中耽误,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早些年便听说皇上微服出巡的时候,遇一女子,两人珠胎暗结,后来恰逢太后病逝,皇帝不得不回宫,这才使得两人分开。

    只不过,这些年来,她仔细观察皇帝的心思,才发现,皇帝的心思压根儿不在后宫佳丽们的身上,也曾多方派人寻找,只是,时隔多年,许多线索都断了,哪里还能找到人,这才做罢。

    夏向魁抖抖霍霍的接了银子,少不得又是一阵叩谢,皇后倒也没有不耐之意,仍旧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本宫听说皇帝近日身体不适,可是真的?”

    这事儿夏向魁当然不会乱说,尤其是又牵扯到整个夏府的安危,所以,她模棱两可的给了皇后一个答案,“回娘娘,皇上偶染风疾,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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