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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后,让偶亲薄下完结-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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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就不能少说一句,非得把气氛弄成这样?”洛子柳扭头看着自己的身旁,不知道这两个叔侄上辈子是不是冤家,明明是彼此爱的不行,有时却又说出这样令人难以捉摸的狠话。
“怎么,是不是子柳还想要啊?可是你刚才怎么不说呢?现在这会儿轻歌可能已经回她的洞房慰劳那个男人去了。”
“清流!碧清流你可以不说话了,闭嘴吧。”洛子柳涨红着脸,能说出这样话来的碧清流,他到底原来是不是出家人?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还是说他原本就是这样?
“啧啧……子柳害羞了,可是贫僧还记得昨晚是谁那么疯狂跟我抢歌儿来的,一次次的,瞧瞧,现在是不是起不来床了。”碧清流一句一句口无遮拦的说着。
“你——你滚下去!”洛子柳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抬腿就想将他从床上踹下去,却不料他一把就抓住了他抬起来的脚踝。
“啧啧……这身体还真是漂亮呢,怪不得歌儿爱不释手的喜欢。”他就那么扯着他的腿,身上的锦被已经被掀了起来,白玉无瑕的肌肤裸露在他的视线里。
“你——碧清流,你无耻!”洛子柳羞愧的差点儿掉出了眼泪,虽然是同性,但是这样的姿态让他无地自容。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逗你玩儿呢。”忽的,他的身子又被被子包裹得严实了。
“真的生气了?”碧清流看着他眼窝的泪水转了转,扭着脸迷茫的望着床的另一边,伸手隔着被子将他搂了过来。
“我道歉还不行,轻歌看到会心疼的。”
“哼!”洛子柳闷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呵呵……别生气了,以后不这样了还不行?”碧清流一副撒娇的模样将头枕在了他的胸口。
“你离我远点儿!”感觉他压在自己的身上,洛子柳伸出了手,打了一下他的后背。
“知道了。”碧清流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身体坐了起来。
“还有你以后说话正经些,起码……起码你应该有做她师父,叔叔的样子。”
“做叔叔的样子?呵呵……若是真的那样,那你是不是就做回她父后的样子罗?”
“你——”腾地,洛子柳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得了,他就知道他说不过他,他不理他还不行?扭头,深吸了一口气。他捂着被子起身在自己的周围摸了一阵。
“我的衣服呢?”
……。
“三殿下。”叶鸥终于看到筠轻歌从里面走了出来,不过她脸上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因为他,她跟里面的人……想想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叶鸥顿时精神一震,目光万分的柔情和委屈。
“三殿下~!”冷风中他的脸冻得发红,嘴唇有些发紫。
“你这个傻瓜!”筠轻歌轻轻地骂了他一声,然后伸手,叶鸥顿时哇的一声哭了,扑进了她的怀中。
他哭着,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将自己在离开筠轻歌的日子里所藏蕴心中的委屈全部的发泄出来。
“好了,都多大的人了,别总哭鼻子了。”筠轻歌拍了拍他的后背,希望他真能吸取教训,但是自己真的就原谅他了吗?屋子里面的那两个人……
“小欢子。”筠轻歌朝着端水看着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小欢子招了招手,小欢子张着嘴巴走了过来。
“把嘴闭上,灌一肚子风,小心生病。”筠轻歌抬了一下他的下巴。
“三殿下。”小欢子看了一眼眼睛红红的叶鸥,这位小哥儿手段好,这么快就让他的殿下举手投降了。
“这脸我先不洗了,你带着他先下去休息吧。”说着她转过头看向叶鸥:“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话稍后再说吧。”
“嗯。”叶鸥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恋恋不舍的看了筠轻歌一眼,然后跟着小欢子下去了。
“唉!”筠轻歌叹了一口气,伸了伸胳膊,她现在指天发誓以后一定要少惹男人,要惹也要惹像师父,或者是子柳那样的极品,否则自己又搭感情,又搭时间上床,多亏呀~!
哄哄,擦擦眼泪,再抱抱,其实也没什么,可是她现在就心烦了,就好像有一脑门子的官司等她了断。
迎面一阵冷风忽的吹过来,让她重新抖擞了一下精神,那都不转了,直接转向了她的洞房。
‘吱呀’她推开门,那名小侍可能没想到筠轻歌这么快回来,他正蹲在云枫的面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三殿下!”慌忙地站起来,他并没有注意到筠轻歌脸上的酒水已经冻上一层薄霜了,可是一进到了房间里,又化成了水儿。
“退下吧。”她摆了一下手,小侍低着头快速的走了出去。
按照昨晚的程序,筠轻歌拿着玉如意挑开了云枫头上的红绸,清瘦的脸庞,透着刚毅的俊美,他此时正仰着头迎着他的目光:“呵呵……什么时候洗脸了?还不擦干净。”他温和的笑着,从床上走下去拿过一条毛巾,亲自擦了擦他脸上的水迹。
“这是酒水?怎么这酒没喝到肚子里,倒是喝到了脸上,谁这么大胆啊!”云枫云淡风轻的问道。
“我惹着师父了,然后不注意就被酒壶给砸了一下。”她并无隐瞒,坦白的说着直接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呵呵……活该!”云枫狠狠的说着,跟他成婚,她却是又跑到了他们那里,她活该被淋酒,活该被砸!
“是,我活该!”筠轻歌的脸色也是一变,想发火吧?但是好像真的是自己做错了,自己活该!要么你就别说,看看现在他对她的态度,她不是找骂吗?
“你活该!讨厌!”见她这样,云枫皱起了眉头,难道她做错了,还不让他说了,伸手就在她的背上没有轻重的拍了几下。
“嗯!”筠轻歌闷哼了一声,脸真是变了颜色了,她现在纯粹是自己找虐呀!运了运气,她想甩袖离开,可是怀中的人在拍打了她几下之后,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下手重了,虽然嘴里不说话,可是双手却紧紧地抱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耳边被吹了一股热气儿。
“我们……我们上床吗?”上床应该能解决他们之间的一切的问题,云枫说完,咬住了她的耳垂儿。
“现在天还没黑。”筠轻歌捏着他肋下结实的肌肉,声音不冷不热的,但是却言不由衷。
“那……那就算了。”云枫脸红了,心中有些失望的放开了她,没有让她看到他的脸,他转身提着身下拖地的喜袍,缓缓地走到了窗前,身体依靠在墙上,隔着窗户,他其实什么都看不到。
他,静静地站在窗前,风一阵一阵的拍打着窗棂,时间缓缓的流逝,他最后叹了一口气,转回身,却是愕然地发现筠轻歌竟然自己躺在床上睡着了。
“呵呵……”苦涩的一笑,她忙三火四的急切地要将他娶到手,婚期更是一提再提。
现在终于娶进门了,而她马上就露出原形了吗?
身体有些无力的走到了桌前,看着上面摆放的合卺酒,真是讽刺啊。
“合卺酒?”他的嘴角溢出一抹嘲讽的意味,拿起酒酒倒进了杯子,自己一股脑儿的仰头喝到了肚子里,一杯接着一杯,杯杯穿肠离恨。
筠轻歌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在床上躺一下,没想到一闭上眼睛,忽的一下就睡着了,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面黑漆漆的,外面也没有什么月色,伸手哗啦了一下自己的身边,空空的冰冷。
“枫哥哥?云枫?”她叫了两声,没有回应,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来,屋子里面勉强能看到桌椅摆设,但是却仍是没有云枫的踪影。
“走了?”她揉了一下自己的脑瓜儿,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躺过的大床。
“怎么就睡着了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着他应该是到别的房里去睡了,应该不止于气跑了吧?走到门口推开门。
“三殿下?”依旧是那名小侍守在外面。
“看到云将军了吗?”看到了他,她就放心了,云枫应该是还在府上,没有离开。
“三殿下,公子他一直在房间里啊,他没有出来啊!”小侍闻言有些惊慌了,可是筠轻歌现在站在门口,他是不能冲进去看个究竟的。
“他一直都在?”筠轻歌吃惊的转过身,连忙又折回到了房间里面,小侍这又匆忙的将房间里面的烛火点着。
左右看了看,最后筠轻歌是在椅子下面找到醉醺醺的云枫的。
“公子!公子你怎么,怎么一个人喝了这么多的就?”小侍拿着空空如也的酒壶,摇了一下,顿时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他只是喝多了酒?”她说了她现在很讨厌男人在她的面前掉眼泪。
“呜呜……三殿下,公子他是不能喝酒的,年前的时候他在战场上受了伤,郎中说他不能沾酒的,况且公子他根本就不会喝酒。”小侍呜咽着,强把泪水憋了回去。
“可恶!”筠轻歌暗骂了一声,一把将喝得人事不省的云枫抱在了怀中,一入手就冰冷,让她的心发颤,几步就走到了床前,轻轻地将他放下。
“去,拿热水,热毛巾。”深呼了一口气,她看着床上的男人,他们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折磨自己,让她心疼。
很好,现在他们的目的达到了,她的确很心疼。
“啊!”扯着嗓子,筠轻歌忽然大喊了一声,吓得小侍端在手中的热水盆儿顿时一颤,没有拿住的,稀里哗啦的摔在了地上,滚烫的热水也把他给烫着了。
“呜呜……”顿时小侍的眉眼痛苦的皱在了一起。
“一点儿事儿都做不好,下去!”筠轻歌眉头立了起来,她的心情还从来没有这么糟糕过,将那个满脸泪痕的小侍赶走了,她抬腿上床,先解掉了自己身上的外衣,然后又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前面并没有看到他的伤痕,一把将他拉进自己的怀中,一股熏人的酒气迎面的扑来,随后冰冷的身体让她不自觉的一哆嗦,单手扶着他的腰,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肩头,目光扫过他的脊背,最后凝滞在他靠近后心处一处细长、外翻的伤口,粉嫩的肉芽刚刚的长出。
“嗯……你到底让我怎么办呢?”搂着他,她的一双手放在了他的穴位上……
……
“嗯?”他的头好疼,就好像是炸裂了一样,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一会儿就像是在云端,与筠轻歌恩爱缠绵;一会儿又是在战场上搏命的厮杀;一会儿又是筠轻歌冰冷的看着他,将他抛弃了;这样的镜头来回的反转,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痛得他要死!
“行了?”筠轻歌为他扯了扯裹在他身上的被子,她为他输送真气将近两个时辰,渐渐他的身上才回转了些温度,然后筠轻歌才抱着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现在他一发出声响,她也跟着就醒了。
“你——?”云枫皱着眉头,看着她近在咫尺,充满的关切的脸,她的脸好像是有些憔悴。
“除了宿醉,头疼之外,你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筠轻歌让他舒舒服服的趴在自己的身上,毫无阻碍的身体亲密的接触着。
“我……没……很好。”自己的身体终于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温热的肌肤传递着彼此身上的温度,让他有些心慌意乱,说出来的话声音不大。
“那就好,现在天眼看这就快亮了,要不你再歇一会儿,我起来,先去教军场看看。”她说着就将他的身体,小心的放到了他的身侧,翻身起来,背对着他将衣服穿好。
“你……”
“再睡一会儿吧,我走了。”筠轻歌回头冲着他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起身离开了。
“你……”云枫看着她的背影,咬着嘴唇,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他蹭的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起来得太过剧烈了,他的身体晃了晃,好一会儿,那种眩晕的感觉,才渐渐的退下,他这才捡起地上的衣服,也不管合不合适他一会儿出门,反正先穿上再说。
第八十九章:校场阅兵-上
夜风阵阵,皇宫之中的大红灯笼分外的红艳。
男人,难道男人没了那东西,她就不能对他们怎么样了吗?
筠翔拿着手中碧绿、剔透的玉jing,淡淡的微笑之中带着无比的邪气。
“陛下,凤贵君到了。”高公公说完,身体就迅速的闪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在晚上看到她,就会感觉莫名的耍秃孟袷窍乱徊剿岚阉趺囱频模�
“陛下~!”凤琉璃不知道现在他已经这样了,为什么她还不放过他?不过,她还能对他怎么样呢?宫里面像他这样的,可满眼的全都是,俊俏的,年轻的……
“呵呵……身上的伤可是好了一些?”筠翔眯着眼睛,看着他的目光很温柔。
“陛下,还未……还未痊愈。”他磕磕巴巴的说着,这才两天不到,他怎么会好的那么快?即便是好了,她又想干什么?不是说莲贵君现在在伺候她吗?难道他已经忍受不了,死了?
“好没好,没关系,慢慢修养吧。”她继续微笑着:“夜深了,该歇了,脱衣吧。”她说着转身上了床榻,幔帘微微的飘动着,凤琉璃望着她进去的身影,如果这话换做三天之前,他一定会欣喜若狂的扑上去,可是现在,他犹豫了,他害怕呀!
“凤君!来呀~!”床上她的召唤声再次的响了起来。
“是,陛下。”凤琉璃的身体还未动,就开始颤抖。
他走进去,身上的衣裳已经褪下,筠翔只是淡淡的瞧了一眼他的那里,唇角似是嘲讽地勾了一下,斜卧在床上,朝着他招了招手。
“陛下……”
“过来,到朕的身边。”她继续微笑着,有些晃他的眼睛。
他过去靠在她的身边,筠翔一把挽住了他的腰,凤琉璃的身体顿时身体一僵。
“放松!”她暧昧的在他的耳边呵出了一口热气,顿时他打了一个哆嗦,感觉她的手轻得如羽毛般在他的身上游弋着,最后停下的位置,让他心惊胆寒!
夜,终于被撕裂了。
他上一次被她施暴的地方并不是那个地方,所以他一刀,那一刀是怎样的痛不欲生的斩断!斩断的是什么?是什么。。。。。。。
可是这一次,这一次让他怎么办?他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承受,一想到。。。。。。他就禁不住的打哆嗦,身体一直在抖,不知道是她在后面推动,还是自己在打颤,天旋地转,身体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泪水迷蒙着他的双眼。
“不要死,好好地活着呦~!否则轻梦失去的不仅是她的双腿,或许或更多,或许还有你的家人。”筠翔依旧是笑着,不过她的笑容越来越狰狞,凤琉璃紧紧地闭着眼,闭着眼……
……
校军场上,战旗猎猎。
第一次站到这样的地方,筠轻歌并没有被眼前的场景和气势吓住,她感觉自己的胸中有千壑,豪情万丈,热血沸腾。虽然眼前黑压压的人头晃动,队伍整齐,遍布了整个校军场,若说是一眼看不到头,那真是夸张了。
《六韬;战车》:“步贵知变动,车贵知地形,骑贵知别径、奇道,三军同名而异用。”这是筠轻歌从兵法书上看到的。
为何称三军?三军分为前军,他是先锋队伍;中军是主将统率的部队,也是主力;后军主要担任掩护和警戒任务。
再仔细看下去,其兵种齐全,从穿着的军服和配备的军备可以分的出,有斥候兵、羽箭兵、强弩兵、刀盾兵、长矛兵、轻骑兵、铁骑兵,还有战车类的冲车和投石车。军士全副武装,精神饱满,似乎是如临大敌一般。
三军之中,因为云枫身份的原因,所以这其中也有一部分战士是男子。看着他们整齐的站在队伍里,筠轻歌一面惊叹云枫虽为一名男子,可是毫不逊色于女儿家,他治军严谨,每一名士兵看起来都是精神饱满,一副上了战场视死如归的气魄,看着就让人望而生畏,她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三殿下,双云营、云营、枫营全体将士集结完毕。”令筠轻歌意想不到的是走过来向她回报的竟然是郑涵月。她的脸上严肃、恭谨,丝毫看不出其他的什么情绪,就好像两个人是初次见面一样。
“好。”筠轻歌朝着她点了点头,一字赞叹道。
“承蒙三殿下夸奖,这都是云大将军的功劳,想我东昱军乃是一体,后来因为碧太傅离了职之后一分为二,原本是只有铁骑十万,刀盾不足百万,其他兵种即便是合起来也不过是二十万,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云将军一点儿一点儿在战场上立下战功,更在军中树立了极高的威望,虽然现在三军还是这些人数,但是他们个个说不上是精英,但是以一敌三绝对是绰绰有余,呵呵……”说到这里郑涵月眉峰一挑,眼睛扫向了另一边,声音极其轻蔑道:“当然这是针对于他们来讲。”
筠轻歌闻言,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但是她并没有看到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仅仅是衣饰上有些许的差异。
“三殿下,那边兵甲戎衣的颜色比这边的绛色偏暗,是赤色的。”郑涵月不知何故倒是对筠轻歌似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很是热情周到,倒是让她感觉到那天是不是自己太小气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说法吗?”这个筠轻歌倒是真的不明白了。
“回殿下,那些人就是碧太傅离职之后一分为二的另一部分我东昱大军了,以前掌管着不封军队的是丁韵。”她不疾不徐的说道。
“丁韵?”筠轻歌听这个名字倒是有一会儿,愣是没想起来她是谁。
“三殿下,她现在的虎符应该是呈交到了您的手上了。”她这么一说,筠轻歌立时想起来那日在正大光明殿最后被她逼迫交出虎符的那个女人,原来是她啊?
“她现在人呢?”虽然是交出了虎符,但是她还是一个军人,有战事的时候当然少不了她。
“三殿下,您还不知道吗?丁将军已经向女皇告假了,身体有恙,似乎是病得很严重,这次出征怕是……”
“哦?有病了?那她的副将呢?”筠轻歌望着那边的队伍的前列,似乎没有什么衣着显眼的主要将领。
“回三殿下,她们……还没到呢?”郑涵月嘴角弯下来,低下头回禀道。
“呵呵……很好,可能是本殿下大婚,他们都太高兴,喝酒喝过头了吧?”筠轻歌似乎是无所谓的翘着嘴角说道。
“回禀郑副将军,现校场上二十万大军集结完毕,时辰已到,但是绿营的刘副将军还没有来,是否阅兵?”急匆匆的跑过来一个白衣女将,抱拳拱手,干脆利落的说道。
“三殿下,您看呢?”郑涵月望向了筠轻歌。
“不必等她了,开始吧!”筠轻歌一伸手,女将闻言又望向了郑涵月,而她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女将立马转头跑了下去,筠轻歌见此只是轻扯了一下嘴角,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
“三殿下,请上马!”郑涵月抬手,依旧是神情恭敬,挑不出半点儿的毛病。
“呵呵……”轻轻的笑了笑,筠轻歌身体灵巧的,纵身跃到了牵到她面前的一匹白色战马上。
校场上,战鼓擂擂,军威浩渺,战云更迭。
骑兵与步兵现行有了动作,分为前、后、左、右、中五军排列成五个方队,个个士气昂扬,高举兵器向各路将领致敬,动作整齐划一,旗帜铠甲鲜明,雄姿飒飒!
旗帜飘扬之下,筠轻歌在前,郑涵月并一干武将在后缓缓入场,骑马对大军进行出征前的检阅和编队。
“东昱威武!东昱威武!”当筠轻歌举着手臂经过每一队步骑兵的时候,士兵们用长枪和刀背敲击盾牌,发出豪迈的叫声,响彻校场,声震京都,令人热血沸腾,壮怀激烈。
“东昱威武!吾皇威武!”情不自禁的筠轻歌也跟这一声声的喊了起来,不管她这是不是虚情假势,总之这些将士们的热情又让她调动起来三分。
三万骑兵,布列成方阵,被十五万步兵包围在中央,每一列骑兵相隔一个马身,步兵相隔一步,从阅兵台上居高临下,横看成排,纵看成列,就像是在沙场上整齐的切了几块豆腐。而他们手中的兵器装备,在云枫倡导改革下,也有了很大的改善,他们每个人手中持着的是一种刀身细长,锋利,刀背宽刃窄,刀柄很长,可以双手横卧的刀,这可是一等一的杀人利器。
郑涵月嘴角微微的上扬道:“三殿下,您觉得他们的军威如何?”
“号手、弓手、马兵、步兵各类兵种的配合,部署有序,便知道眼前这支军队纪律严明,训练有方,不愧是云枫带出来的军队。”即便是夸人,她当然要夸自己的男人。
“呵呵……三殿下,您没看出来吗?现以中军三万人为例,弓手五千,马军五千,步兵二万,辎重兵八千人,总共五万。这种阵势,可以有效地防御敌方骑兵突袭,又便于追击,是克敌制胜的最佳手段。”
“哦,郑将军排兵布阵,兵法高明,本殿下真是敬佩。”筠轻歌来了一个皮笑肉不笑。
“启禀三殿下,绿营的欧阳将军来了。”一个小兵卒颠颠的跑过来回禀道。
“欧阳是谁?”
“哼!”筠轻歌的话一问出口,身后就不知道是谁冷哼了一声。
“三殿下,这位欧阳将军就是丁将军手下的那位副将。”
“哦~!”筠轻歌的声音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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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只写出了这些,抱歉~!亲亲
第九十章:校场阅兵…下
第九十章:校场阅兵—下
“回三殿下,这位欧阳将军便是丁将军手下的那位副将了。”郑涵月躬身回道。
“哦。”筠轻歌笑了笑,目光眺望过去,便看到一位长相五大三粗的女子披着银色的铠甲,甚是威风凛凛的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筠轻歌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走向了自己,嘴角的笑容慢慢的绽放着。
“卑职欧阳玉环参见三殿下。”她这人虽然是来晚了,但是倒是准备之力还是做的很周全的,并不像筠轻歌想象的那样,张狂的目空一切。
“今日校场阅兵点将的时间难倒欧阳将军不知道吗?怎么来晚了?”
“这……卑职领罪,只因忽被一事拖住了身子,所以来晚了。”说着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筠轻歌的面前,若是按照那个人的本意,她还不能来了,可是她在府上实在是坐不住啊!最后还是她的正夫说了一句话,使得她立马冲出府上,好歹是赶上了筠轻歌还没有离开。
“晚来了,但也好过没来不是?”筠轻歌挑了挑眉头,脸上的笑意依旧,接着她侧了一下头:“郑将军可是有此刻还未到者?”
“三殿下,有,不过这些人都是绿营的,属下记录下来一共是三人,这三人……”
“这三人你也不用向本殿下禀报是谁,现在就绑了来,就在那里!”筠轻歌眯着眼睛,伸手点指着高高的阅兵台:“直接斩了。”她说完目光又转向欧阳玉环。
“欧阳将军拖下去鞭责三十,以儆效尤!欧阳将军以为如何?”
“卑职领罚!”欧阳玉环一拜在地,这时候走过来两个兵卒将她身上的铠甲与盔帽摘了下来,欧阳玉环退下去。
这三十鞭子对于欧阳这样的武将来说并不算严重的惩罚,而那个施刑的小兵下手有些抖,等三十鞭子抽完之后,从她的身上根本就看不出来被抽了三十鞭子。
“三殿下!”她的声音刚落下,远远地就听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什么人在这里如此喧哗?”筠轻歌皱起了眉头。
郑涵月望着那边仅看了一下眼就回道:“回三殿下,是那三个即刻要被处斩的将军。”
“将军?呵!她们也配称我东昱的大将军?”筠轻歌冷哼道:“将他们的嘴给本殿下堵上!”
“是。”
“云将军到!”策马折回的光景,前面一骑火红的战马,马上一名同样是红色战袍的俊俏人儿朝着筠轻歌就飘了过来。
“云枫!”望着他,筠轻歌的眼睛就是一亮,双腿一夹马的肚子,战马朝着云枫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二马一错蹬,筠轻歌一抬手就扯过来云枫手中马的缰绳,将他靠向了她的身边。
“你这是要杀人?”云枫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了阅兵台上捆缚得结结实实的三个将领,他们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双目通红,极力挣扎着身体。
“他们该杀!军中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之罪该斩立决!”筠轻歌连眼都不眨的将十七禁律五十四斩第二条禁律明明白白的讲了出来:“若是较真儿的话,他们应该斩三斩。”
“三殿下。”云枫此时看着筠轻歌此时讲话的神态,竟然是如此的陌生,却又令他心动不已,嬉笑怒骂是她,嬉皮笑脸,风流不堪也是她;可是她也是有如此正经,大义凛然的时候。
“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还没等筠轻歌讲话说完,后面骤然响起了惊天的喧闹声,筠轻歌和云枫顺着声音看过去,那绿营的方向不知何故,竟然大乱起来,刚开始一声声的不知道他们是在叫喊着什么,可是慢慢地众人便是听明白了,顿时个个脸上立即变色。
“呵呵……”筠轻歌望着那边气势汹汹,似乎是饱受了多么残忍对待似的。
“他们在不满你刚才杀了那三个人,三殿下,你知道那三个人她们……”
“她们爱是谁是谁?怎么难道她们还能大过母皇去,再说军令如山,传令下去,如果现在在出征之前谁敢妖言作乱,妄为是非,挑拨军士,斩!本殿下可不管屠刀下枉死的人数,呵呵……他们既便是现在就死光了又如何?不能风风光光英勇的死在战场了,国家连发放给家属的抚恤金也省了,真是窝囊!让他们闹!让他们作!作完了看谁的头被砍下来!”筠轻歌重重的说着,她的声音明明不大,而且那边实在是闹得厉害,可是偏偏每个人都听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霎时间,绿营那一边安静了,出奇的安静!
“哼!都是些怕死的孬种!”筠轻歌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手上依然扯着云枫战马的缰绳,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校军场。
“三殿下。”云枫扯了一下自己马的缰绳,筠轻歌回头看向他:“什么事儿?”
“殿下,让我先留下来吧,万一真出现了……”云枫仍旧是一脸担忧,他自己手底下的那几个大营倒是没什么,若是真的被郑涵月弄点儿什么,他也是不怕的,但是现在是刚刚被掌控过来的绿营,现在又是出征在即,真的是不能发生任何状况的。
“随你吧。”筠轻歌知道他的担心所在,放开了手:“你不要太辛苦,我先回宫一下,然后再与你会合,小心身子。”
“嗯。”听到她关切的话语,云枫昨晚心中的阴霾顿时消散了大半。
筠轻歌策马从城外的校场回到皇城,她的心不能说是轻松的,但是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现在是在皇城,她就不信了那些人真的敢搞个什么兵变?
真是有意思,不知道扯这些个玩意儿家伙,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要不就是撞猪上了,筠轻歌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就作吧!
皇宫之内檀木香淡淡的燃烧着,琉璃宫内凤琉璃拖着残破的身子,身上裹着被子被两个太监一前一后的送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他的意识一直都在,伤痛的泪水却是已经流干了,满嘴却依旧是苦涩的味道。
他这一辈子,他女儿的这一辈子,现在是彻底地完了,没有一点儿的希望了,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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