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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隐之魔纹-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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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Voldemort低声重复了一个词,神色在那个瞬间变得严肃而凝重。
“很不好?”我认真的询问,会露出这样表情的他很少见。
“我为了防止不能避免的一死,才制作了魂器。只要还有一块灵魂碎片好好的保存在这个世上,我就不会死去。”Voldemort忽然说到了这个我们平时都故意避开不会提及的问题。
我敏感的察觉到他的话语中有些不祥的意味!
他提到了死亡。
长期以来对魂器的不安忽然狂嚣着涌上,加上他戒指里那块很可能已经提前苏醒的‘他的过去’带给我的危险感更加重了这种不安!
我猛地反身跨坐在魔王大人的腿上,和他正面相对,散发出强烈的侵略性和逼迫意味的倾身将他压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恶狠狠的说:
“必须全部保存好!我可不希望你走向永恒不朽的倚靠却变成了致命的缺陷!况且,在受到重创时,不稳定的灵魂会再度的撕裂,Voldy,你的魂器够多了,我绝对不允许你再多做几个!还有,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能去杀莉莉。伊万斯的儿子!”
我狠狠的眯眼想着,那个女人如果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认定的朋友,按照我原本的计划,是要在霍格沃兹就读的七年中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她的!
那个女人,很可能依然是个潜在的隐患。
My Lord,我无法想象强大、尊贵、高傲的不可一世的你沦落到那种连幽灵都不如的地步,附着在弱小的动物身上,在暗无天日的森林里失去一切力量,无助的躲藏整整十三年!
虽然命轨已经改变,我却冒不起这个险!
在我情绪猛然激动起来并且剧烈的喘息着时,Voldemort这个恶魔居然轻轻的笑了笑。
“你看到了什么?”他红宝石般晶莹的眼眸愉悦般的看着我,甚至以毫不在意的轻松语气说了这么一句。
这态度!噎得我差点背过气!
于是,我愤怒的眼睛都在冒火的瞪着他,没好气的说:
“一个极端强大、狂妄到藐视一切的黑巫师,却像个笨蛋似的相信了一个弱智的预言……”
“Lucius,你口中的那个笨蛋是谁?”Voldemort忽然将我放倒在沙发上,黑玉般的发丝散落在眼前,紧盯着我的宝石红的眼中散发出了明显的威胁和警告,声音却柔软的像卧室的铁链吊灯上摇曳着的蜡烛火苗。
“某个极端强大、狂妄到藐视一切的黑巫师。”我一本正经的重复了一次,一个马尔福当然不会傻到故意去激怒某魔王。
当今魔法界,极端强大狂妄的黑巫师可有两个,虽然如此自由而嚣张的仅仅是此时正好整以暇的压在我上面的这一个。
他血红色的眼眸非常不满的眯的狭长的盯着我,我忽然愉快的笑出了声,伸出手抱住他。
“当然,我所知晓的那个特定的未来是我们并没有在1933年相识的前提下……有时候,预言,也可以是一场陷阱。”我意有所指的提醒着他。
多么庆幸,时空转换,让我遇见了他,才让后来的众多事件有了改变的可能。
“那么,Lucius,关于你自己的未来,你也知道?”明明是个问句,Voldemort的语调却平静而沉思。
“一切没有改变之前,我的命运终点站,是阿兹卡班。”我自嘲般的笑了笑,用非常无所谓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我才不会那么愚蠢,狡兔还三窟呢,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将大大咧咧的入住马尔福家族的古城堡,保管谁都找不到。
“如果你进了阿兹卡班,我会让所有的摄魂怪去看守魔法部!”Voldemort冷酷的声音中忽然透着毋庸置疑的愤怒。
“如果你失败了,食死徒们全部会被关进阿兹卡班的,我当然也不会例外。”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My Lord,如今的你,身上早已牵系着整个纯血巫师界高贵而光荣的未来。
不过,因为他的那句‘让摄魂怪去看守魔法部’的话语,此时的我笑得异常的得意。
我亲爱的黑魔王陛下,从来都可以将那些任性的话语说的如此的天经地义。
V殿骄傲的壮举
“只有死亡才能阻止我的掌权和统治。”Voldemort勾唇轻笑,轻抚着右手上的黑石戒指。
英俊迷人的他动作优雅的站起身,朝着我的方向张开了双臂,血红色的眼眸发出了耀眼夺目的光芒,眼前的他猛的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就如天下尽在掌中一般。
“而我,伟大的无所不能的Lord Voldemort,已经征服了死亡!”
他的语气中有无法忽视的得意和狂妄,垂落他额前的纯黑色发丝和敞开的衬衫领口都为他此刻的霸道而猖狂的形象添加了几分凌乱的sexy。
我得意的笑立即僵硬在了脸上。
就知道!他依然为自己制作了魂器,把原本完美而强大的灵魂撕裂成了一片片的壮举而骄傲。
有时候我都怀疑Voldemort的本质里是不是有点儿格兰芬多,竟然是如此勇敢无畏的进行着对那些未知领域的探索。
数个世纪以来,即使是那些在魔法界的危险排行榜上赫赫有名的黑巫师们,也不是人人都有勇气在自己身上做那些神秘诡谲的黑魔法试验的。
也许正因为这样,伟大而可怕的Lord Voldemort才一跃而上成为了他们之中的No。1。
能力强大的巫师们总是会对那种涉及到生命和死亡领域的魔法而着迷,这并不可耻,我想,追逐死亡圣器的人们同样也是为了征服死亡。
况且,当年不满10岁的我们还呆在麻瓜孤儿院时,他可是亲眼看见了不少麻瓜小孩因为患上了水痘和其他不可治愈的瘟疫而一遍遍的挣扎着、哭泣着祈求上帝,最终依然痛苦着死去。
我不会忘记,当时还年幼的他脸上出现的那种与年龄不符合的复杂神情,混合了恐惧、讥讽,也许还有点儿几乎不可察觉的同情。
那时候,我曾告诉他,我们是巫师,我们有魔药,不会被这些麻瓜瘟疫所感染,那一刻,他脸上出现的狂喜神色竟让当时的我都深感庆幸和喜悦。
但是,后来我们在学习中才不断的了解到,巫师界也有很多难以治愈的病症,巫师的魔药也不是万能。
这些经历,包括他那个巫师母亲软弱的放弃了魔法、放弃了生命,也许,都给童年时期的他留下了太大的阴影,以至于他在强大起来的第一时间内将征服死亡当作了自己的目标和决心。
而这一切,除了曾和他朝夕相伴的我,没有人能够理解。
邓布利多从小在巫师界长大,当然不会理解从麻瓜孤儿院长大的小巫师Tom Riddle的那些经历会让他的心理扭曲着产生什么样的想法。邓布利多只知道警惕和防范他,是因为在他身上看到了类似盖勒特。格林德沃的那种黑巫师的影子了吗?
魂器的制作因为涉及了杀戮而被世人看作邪恶,但是对于强权至上、不择手段的黑魔王来说,他仅将杀戮视为一种理所当然的最快最直接的手段,所以他无所顾忌的使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灵魂撕下来好几片。
我们目前暂时找不到修复灵魂的办法,但是至少,得好好保管它们,保管好那些小Voldemort们。我不禁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头疼,万一再出现一个他,比如少年时期的Tom Riddle……我又该怎么面对他?他依然是我的Tom,我的Voldemort啊。
“戒指有什么异常么?”我试探性的与魔王大人的右手交握,奇怪的是,以往会从戒指上传来的那种冰冷颤栗感居然神奇的消失了。
“你昏睡后,我重新检查过,戒指里的这块碎片依然好好的呆在里面,并且被我设置下了各种强大的保护咒语。”Voldemort反手握住我的手,将我重新抱坐在他怀中。
“我看见了一点你过去的记忆。”我有些不安的看了他一眼。
“嗯?”他发出了一个有疑惑意味的单音节,红宝石般的眼眸流转着美丽而柔和的微光,英俊的脸上只出现了感兴趣的神色,却并没有不悦的神情出现。
“应该是这里面保存着的记忆。”我再度抚摸上那块黑色的闪着幽光的宝石,的确没有了原来那种不舒服感。
“他对我说,允许我称呼他为Voldy。”说到这里,我忽然愉快地笑了笑。
即使只是一部分不完整的Voldemort的灵魂,在他心里,我依然是特殊的存在。当我意识到这一点,那种从黑暗空间感受到的威胁和不安好像忽然之间减轻了很多。
“他?”
魔王陛下的眉忽然很生动的微挑了一下,显得格外的英俊迷人。然后他短暂的沉默了一下,像在深思着什么。
片刻后,他慢条斯理的说:
“我早已允许你这么称呼我,‘他’只是我的一部分,当然也必须允许。”
我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终于克制不住的将脑袋埋在他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胸膛上,轻笑出声。
他们果然是同一个人!那种习惯性沉默的思。索,还有那种慢条斯理的语气,都是如此的傲慢。
好吧,伟大的Lord Voldemort他有傲慢的本钱!
他们都能把一句简单的‘我允许’,说的就像是巫师界威森加摩的最高法律!
“不过,Lucius,你是我的。”Voldemort微凉的唇在我额心轻轻落下一个柔软的吻。
我的笑声嘎然而止,猛然抬头看着他。
他这话……什么意思?我不禁微微偏头打量着他此时有些奇怪的脸色。
我当然早已听过Voldemort对我宣告的这句霸道而占有性的台词,但是,此时如此突兀的一句,很难让我不联想到其他……
我伟大的黑魔王陛下,难道,他是在跟自己的一片灵魂吃醋吗?
我敢肯定,我的表情在那个瞬间因忍笑而扭曲,不过,看着他闪烁着威胁意味般的血红的眼,我只是动作极快的点了点头,而没能笑出声来。
尽管此时的我非常想要不顾形象的大笑出声,甚至跑到霍格沃兹城堡最高的天文塔顶上得意地吼一句:
‘苍天开眼!原来Voldemort也有吃醋的一天!’
不过,老马尔福说过,一个贵族,要时刻保持着最起码的优雅和风度。
“邓布利多,表现的有些奇怪。”
他面对着Voldemort时那种奇怪的轻松态度,还有奇怪的愉悦……我收敛思绪,开始挺疑惑的思。索着,老狐狸就像带着一幅慈祥和蔼的面具,谁也料不到面具下面的他在思考着怎么样的诡计。
“那个老傻瓜总是这样故意的装疯卖傻。自从我回到霍格沃兹任教,他知道已经无法阻止我,就利用校长的权力处处设置下限制,甚至企。图。说。服一些中立人士,其中就包括那个胆小又贪图享逸的老斯拉格霍恩。”Voldemort轻蔑的撇了撇唇角,语气里有明显的厌恶和愤怒。
我不禁为那位老魔药教授默哀,他不知好歹的行为已经惹恼了黑魔王。
这样的话,很像是另一种形式的制约和平衡,邓布利多,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和黑暗公爵巧妙的周。旋着。
凤凰社和食死徒的主战场,果然已经暂时集中到霍格沃兹了。
一旦出现王见王的局面,闲杂人等就可以暂时退却了。
但是,这种不稳定的局面,缺少的只是某条导火线。一旦失衡,战争很可能将从这所拥有千年历史的魔法学校里首先爆发;而如果维系的好,说不定还可以有好些年的和平。
不过,无论怎么看,对Lord Voldemort来说都有益无害,毕竟,Dark Lord是主战的一方。
如果邓不利多希望继续维持着这种脆弱的和平,Voldemort也可以继续扩充他的追随者队伍。可以预见的是,鲁道夫斯、贝拉他们,还有我,受到他亲自教授和影响的这几批学生毕业后,都会使得Dark Lord的势力进一步的扩大。
而且,据我所知,双方势力均早已开始了对魔法部的渗透。这一点,在未来某个时刻,也许会变得很重要。
王子公主
Severus Snape是个既聪明又可靠的朋友。我缺席了一周的课程,他却将这一周内每门课堂上的笔记都多抄写了一份。据小凤凰说,在我‘生病’期间,西弗勒斯带着克拉布和高尔来看望过我几次,并且每次都会将整理好的羊皮纸卷放在我睡着的天鹅绒大床旁边的半圆形床头柜上。
毫无疑问,我开始昏睡的第二天早上,西弗勒斯前来找我的第一次就看见了Voldemort在我的房间里。虽然不知道黑魔王大人给他说了些什么,但是从他之后还敢继续前来探望我的情况来看,应该不会是坏事。
小凤凰还说,它看见西弗勒斯他们带来过美味的蛋糕和精致的卡片。
可是那些东西每次在事后都会被Voldemort一挥魔杖弄的消失不见了。
这让我不得不感到奇怪,送卡片和蛋糕的行为明显不像是斯内普同学或者粗枝大叶的克拉布他们这样的男生会做的事情。
不过,对于黑魔王陛下的举动我倒不是很在意,因为我非常了解,他做什么向来都完全凭自己的喜恶,而且任性的可以。
于是,周日的早上,我准备去找一下多日不见的西弗勒斯,既可以一起做作业,还可以顺便感谢下他。可是,他们寝室房间的门却紧闭着,即使我触动了房门上的小型入侵咒都没有人回应。我想,这个时间,他们可能会在公共休息室里或者是吃早餐。于是,在四周无人的情况下,我直接从手镯中取出了一件斗篷,把它披在睡袍外面就向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当我来到公共休息室时,发现里面的摆设又变得如开学第一晚时我们见到的那样,带有巨大靠背的众多扶手椅呈放射状的重新排列在大半个休息室里。四周的沙发和靠背椅上则零星的坐着一些四年级以下的斯莱特林学生,我却并没有看见Severus Snape他们。
我本来想重新回到自己房间,反正西弗勒斯在看见我留下的‘M’记号后会知道我来找过他。此时返回的话,我还可以趁机骚扰一下暗门那边正在自己卧室的浴池里泡澡的Voldemort大人。可是,我稍微一个转头就又看见了那个位于壁炉前方的华丽王座,座椅的靠背上有太过显眼的蟒蛇缠绕雕饰。
虽然强势而俊美逼人的黑魔王此时此刻并没有坐在这个座椅上,我的心中仍然不免有些尴尬的想起了昨晚的高年级秘密聚会上出现的那些美丽的媚娃、那个让我郁闷的动弹不得的诅咒、甚至还有Voldemort衬衫上的黑蛇形盘扣,以及后来我犹豫着却不小心脱口而出的那句显得特别愚蠢的话语。
原本优雅而轻松的脚步不由得一顿,脚尖在原地快速的转了个方向,我拉了拉丝质睡袍外的银蓝色斗篷,穿过了休息室的石墙,朝着斯莱特林地窖外面走去。
休息日里,按时出现在学校礼堂里吃早餐的人数明显比平时少一些。而高年级斯莱特林们几乎全部缺席,可想而知他们是怎样庆祝了周末的那场狂欢舞会。当我坐在学院长桌上享用着丰盛的早餐时,仍然没有看到Severus Snape和克拉布他们。
教授们也没有全部在场,邓布利多校长坐在教师长桌最中间的位置。麦格教授作为格兰芬多的院长背脊挺得直直的坐在邓布利多的身旁,即使邓布利多满脸愉悦的对她说着什么,她的脸还是绷得紧紧的。
我先跟几个已经认识的一年级学生简单的打了个招呼,看得出来他们虽然有点吃惊,但是仍然礼貌性的先表示了对我恢复健康的祝贺。
我放弃了四周无人的学院桌首位的那几个位置,而是选择坐在了沙比尼旁边和他随意的聊了几句。虽然我神情自若的吃着一些蜂蜜蛋糕和切好的水果块,却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自从我来到礼堂后就敏感的感受到了一道窥探或是观察的视线。我抬眼环视了一圈却没有任何异常的发现。
这个时候,众多的猫头鹰飞进了礼堂,并且在每个学院桌边绕围着,寻找这些邮件和包裹的主人。忽然,一只巧克力色的猫头鹰携带着一只大包裹降落在了我的餐盘前方。
我心情挺好的忽略了那道目的不明的视线,先取下那封盖着玫瑰和藤纹蜡印的信件,然后让猫头鹰在我的盘子里自己吃东西。
它是马尔福庄园派出来的,带来的包裹里有祖母和母亲寄给我的五颜六色的祝福糖球。信件的内容则是全家人都很担心我的健康,祖父说如果这次还是没有收到我的亲笔回信,他将不再考虑黑暗公爵的保证,他说他等不及要来学校看看我了,甚至还说全家人已经一致做出了将我接回马尔福庄园休养的决定。
我连忙叫住那只吃饱喝足后准备重新飞走的名字叫可可豆的猫头鹰,写了几句简短的回信,告诉他们我已经康复,之后将寄回详细的说明。
入学之前,祖父特别交待过我,重要的信息不能经过猫头鹰传递,猫头鹰出入霍格沃兹时携带着的信件和物品都会受到严格的检查,这个规定是为了学校和学生的安全,并且历来如此。
我清楚地记得,老马尔福当时很生气,因为即使他是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十二位校董之一,也没能为了我这个马尔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争取到在学校拥有的一些特殊权利,其中之一就是邮件和包裹的免检权。
不过,当时我们家族炼金术实验室做出来的空间物品已经成功使他消除了部分火气。所以,我想,他和祖母特意给我的那个需要密语开启的盒子,也许就是为了送给我一个可以存放一些特殊黑魔法物品的空间。
凤凰的魔法可以使它们从一个地方消失,再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并且完全不受到巫师魔法结界的限制和影响。可惜之前的那场意外,让艾莉卡失去了一段时间的飞行能力,本来它的任务之一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回马尔福庄园去带来一些父亲他们要求我接触和学习的那些特殊产业报告的。
猫头鹰飞走后,我坐在座位上有些犹豫,想找的人找不到,沙比尼随口提到的上周我所缺席的第一堂飞行课上的情况也让我有些在意。
正当我再次看向地窖到礼堂的入口处时,纳西莎。布莱克刚好出现在了那里。她那头纯金色的长发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的耀眼。令人意外的是,她在对上我目光的第一时间就愣在了原地,并且发出了不小的惊呼声。我对她这失礼的举动觉得颇有趣的挑了下眉,只见她低下头动作有些慌乱的捂着嘴,并且快步朝着我的方向跑了过来。
片刻后,愣在原地的换成了我,本来我只是礼节性的起身为一位美丽可爱的小姐让座,结果她直接一把抱住了我。
银蓝色的天鹅绒斗篷随着纳西莎跑过来扑进我怀里的动作,在空气中划过了一个浪漫而优雅的弧度。
可惜,我不是她的王子,她也不是我的公主。
所以,我只能手脚僵硬的站在原地,并且承受着四周忽然聚集而来的各种目光的洗礼。
同样年仅11岁的奥格森·沙比尼咬了咬嘴里的吸管,居然朝我坏笑着,甚至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未婚妻什么的……
我面无表情的站着,仅朝他转动了一下眼珠,目光里带着明显警告意味的瞥了他一眼。
“纳西莎,可以放开我了吗?”我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铂金色的发丝垂落在我们之间,我低下头看着她,笑得一脸的温柔。
此时此刻,没有人能看见,我银兰色的眼眸里,却没有了丝毫的暖意。
小王子的‘危机’
纳西莎动作慌乱的迅速放开手,甚至根本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对不起,我……我以为你……”她低着头小声而结巴的说着,双手也紧张的交握着。
我若无其事的微微笑了笑,对旁边的奥格森。沙比尼略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扶着眼前这个明显很紧张的小女孩的肩,让她在沙比尼主动让开的空位上坐了下来,我则主动坐在了她旁边。
“谢谢你的关心,我已经没事了。”我拿出魔杖在她面前的杯子和盘子上点了点,小块的蛋糕和水果沙拉瞬间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那……那很好,祝贺你!”她脸红着迅速抬头看了我一眼。
“嗯,我已经用完餐了,正准备回去,补一些作业,你们慢用。”我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对着座位左右的纳西莎和沙比尼两个人说道。
“Lucius,那些蛋糕你喜欢吗?”纳西莎忽然语速很快的在我身后说了这么一句。
我停下脚步半转过身,有些不明白看向她,却对上了她此刻直接而大胆的看着我的目光,什么……蛋糕?在看见她脸上出现了明显失望的神色时,我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脑海里有些东西也猛然清晰了起来。
“啊,我竟然忘记谢谢你送来的那些蛋糕和卡片了。”我微垂头重新整理了一下斗篷上的系带,西弗勒斯他们带来的东西应该是纳西莎的心意,因为除了级长,女生是不能轻易进入男生寝室的。
我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怪不得,Voldemort会直接把东西变没了。尽管黑魔王大人并没有对我提及这种小事,但是对他而言,弄死一朵小水仙花太过简单。
“遗憾的是,我并没有吃。”我对她说话的语气里首次出现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淡漠,因为疏远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希望,布莱克家族的水仙花可以好好的活着。
沙比尼此刻很聪明的没有插入我们的对话中,而是安静的旁观着,只是在我语气忽然变得如此冷淡时面露疑惑的看了看我。
我移开了视线,不去看纳西莎那双忽然变得泪光闪闪的清澈而动人的眼。转身欲走,却在最终回头一瞥时,不小心看见了她脸上出现的那种像是故作坚强的神色。
也许,在这一刻,她的神情和遭遇和贝拉那天跪坐在Lord Voldemort王座前的身影有些重合,我的心里忽然有一些类似于不忍的情绪涌现。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想说点什么,却刚好感觉到一道锐利如鹰般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抬眼随意一扫,却刚好对上邓布利多校长笑眯眯的看向这边的目光。
于是,我垂下眼眸掩饰好心中突然涌现的不悦和寒意,再对着鼻尖都泛红了的纳西莎小美人轻轻笑了笑,语气诚恳的说道:
“小凤凰说那些蛋糕很美味。谢谢你,纳西莎。”
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了,所以,对她的心意,我只能说谢谢,而不能说喜欢。
说完后转身离开的这一次,我没有再回头看她。有些烦躁和不安的情绪在心底滋生,我甚至不能确定如今的邓布利多会有一些什么样的想法。但是,一定的伪装还是必要的。
我迫不及待的准备先回房间好好写一封信,再让艾莉卡送回去。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快速整理了一遍思绪。首先将分院仪式和开学的学习情况以及此次生病的情况大致交待了下,再提到我入学以来对马尔福家族和布莱克家族联姻的态度和意向已经有所耳闻。
随后,我书写着很有礼貌的语句向父亲提出了自己不希望再次被隐瞒这样重要的事情。然后,用很强势的态度坚决表明,联姻以及订婚问题,我已经决定在毕业后再考虑。
对于我的这个决定,我言辞恳切地希望能够得到父亲作为马尔福家族的家主的首肯和支持。至于外祖父那边,既然我并未听说他老人家就家族联姻问题有什么特殊意见,那么就可以暂时忽略,如果需要,可以让一向疼爱我的母亲代我出面。
我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孔雀羽毛笔,重新蘸了蘸玻璃瓶中泛着美丽色泽的紫色墨水,看着信纸上已经写好了的内容。
若是以这样的信件内容,我并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说服我的家人们,其中就绝对包括了那个向来顽固的老马尔福祖父大人。他们向来把纯血贵族之间的联姻和巫师纯粹血脉的传承看得太过重要,以至于,在关心我的终身大事上都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在巫师界,如果不是作为古老家族的继承人,长寿的巫师们完全不必急着订婚和结婚。
况且,整个魔法界都知道,当今最伟大的两位巫师都单身至今,其中之一就是那位被纯血贵族们所推崇、追随的黑暗公爵大人。
有时候,选择单身,是因为内心深处早已有了一个刻印入骨髓的人。
他的身影,也早已经成为了一个永久的烙印。
也许有一天,我可以参与编撰两本书《白巫师之首守身如玉的理由》,《黑巫师之王禁欲大揭秘》。我相信,那个以八卦而出名的女巫记者丽塔。斯基特将非常欢迎这样的话题。
在Lord Voldemort曾经的那次明确命令下,我的家人们即使给了我自由选择婚姻对象的权利,却依然限制了特定的条件,甚至以血统高贵为首要前提。
我当时并没有反驳过,因为,只需要忽略伟大的黑魔王的性别,其他条件完全符合。
于是,我快速握笔重新书写着,在信件的最后用隐讳而威胁的口吻提到,我要以父亲大人年轻时期的那段光辉而漫长的‘恋爱史’为榜样。作为两个古老家族下代继承人的我,理所当然的光荣而优秀的继承了家族传统,就如同年轻时期百无禁忌的他一样,我也同样不愿意过早被女人和婚姻套牢。
我很满意的轻轻嗅了嗅手中散发着紫罗兰香味的羊皮纸,心情愉悦的眯了眯眼,观赏般的看着上面线条优美的花体字。
我相信,狡猾的父亲肯定会明白我的意思,因为他太理解男人的这种不安定的心思。如今的我需要他的这种误解。他也一定不会向其他家族成员公布这封信件后半部分的内容,特别是伊莎贝尔妈妈,否则他那一向优雅而完美的生活在一段时期内将变得非常的糟糕。
“我的小王子,是什么信件让你如此的愉快?”Voldemort的声音忽然响起,语气亲昵的犹如耳边的低语。
我正在审阅着的家信却在他出声的第一时间就消失在了我的手心里。
我深吸一口气,懒洋洋的舒展着身体向身后的椅背靠坐而去。我对某魔王的这种霸道行径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甚至懒得用力瞪他一眼。
Voldemort高大的身影已然站立在暗门的入口处。他身前的半空中则漂浮着那封我刚才亲笔所写的已经完全展开来的家书。他仿佛很随意的瞥了一眼信件的内容,就伸出手从空气中抓住了那卷羊皮纸朝着我走来。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之前的某个瞬间,他状似无聊似的抚摸着戒指的手指划动着类似于召唤魔法火焰的手势。
顿时,我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语,迅速侧过头,轻咳了一声,掩饰着那种克制不住的从心底涌现而出的笑意。
难道,他以为我在看纳西莎写给我的爱心慰问信么?
“你刚才出去过?”Voldemort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语气随意的问着,眼睛却开始扫视着手中的羊皮纸信件。
“是的,我去找过Severus Snape,可是他不在。” 我依然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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