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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夫纳侍-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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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轶皱了皱眉,沉声问了句:“晓雪,你做什么呢!”
“嘿嘿……扒光他,挂在城楼上,让京城所有的人都能瞻仰他的风采。嘻嘻,你别瞪我,咱这是帮你出名呢!我保证,明日过后,潇湘馆的门槛都被踩平,熙染公子的身价噌噌滴涨。”晓雪已经拈起熙染的衣带的一头,慢慢地,慢慢地,在熙染杀人般的目光里,拽开了一个活结。
挑着眉咧着嘴,一副小人得志的晓雪,不顾熙染由怨恨转为哀求的目光,又将魔爪伸向令一个活结,打开这个结,熙染艳红的外袍就能一剥而下了,而他的外袍里面,为了能卖弄风骚,上身只着薄薄的透明的纱制亵衣。若是外袍甩掉,胸前两点粉红的小葡萄便朦胧可见。晓雪想象着画面,鼻子突然涌上一股热流,忙捏着鼻子抬头望天。
任君轶没好颜色地看着她那熊样,淡然地说句:“算了吧,他虽然是小倌出身,毕竟是男子,不要做得这么绝!”
晓雪皱了皱鼻子,一脸不乐意:“不行,他刚刚那样戏耍于我,情何以堪。大女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今天一定得教训教训他!”说着,爪子又伸了过去……
“小心!!”随着任君轶一声焦急的呼喊,一道白影直奔晓雪伸向熙染的爪子。晓雪一个激灵,飞快地把手缩回。定睛一看,一只超级卡哇伊的小动物,站在熙染的身上,冲自己龇牙咧嘴,浑身的毛防备地竖起来,好像在警告晓雪:你要是敢过来的话,我就咬你!
“哇!好可爱,想小狐狸吗?可是怎么可能有这么小的小狐狸,身子跟只松鼠差不多。喂,小东西,跟姐姐走吧,姐姐会疼你的!”晓雪马上忘记要惩罚熙染的事,注意力被一片艳红中的那个小小的白影吸引住了,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讨好着小家伙。
谁知人家根本不领情,牙齿龇得更厉害了,并且发出衅衅地警告声。
看到晓雪想伸出手去摸那似狐非狐,松鼠不是松鼠的动物,任君轶出言阻止了她:“晓雪,别碰它。这家伙叫‘狐貂’,是狐狸与雪貂的杂交混种,身手灵活,爪子和牙齿有剧毒,解起来很费工夫。”
晓雪闻言,缩回了爪子,却依然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比自己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可爱小家伙。
那只白色的小狐貂,见晓雪对它似乎没什么恶意,便收起自己的利爪和牙齿,像小松鼠似的坐在熙染的胸口上,乌溜溜的小眼睛,依然戒备地看着一脸谄媚望着它的奇怪生物。
就这样,晓雪跟狐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突然,花园里传来一声奇怪地柳笛般的声音。小狐貂听了,没有预兆地向晓雪发起了进攻。猝不及防的晓雪睁着眼睛,看着小狐貂的爪子,朝自己的面门来了,心中不由惨叫一声:糟了,要毁容了!我的花容月貌……
在小狐貂的爪子即将触碰到晓雪的俏脸时,她只觉得后颈一个力量,将她狠狠地向后一拽,脱离了危险。当心中扑通扑通剧烈跳动不停的晓雪,惊魂未定,结结巴巴地向救了自己的大师兄道谢时。任君轶的眼睛却带着一抹深沉,望向熙染躺着的方向。
晓雪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咦??那个妖孽恁??刚刚还死猪一样地躺在那儿,好吧,虽然没有哪头死猪能及得上他那么美貌妖孽。不过,就在任君轶救她的那一眨眼的工夫,妖孽不见了,狐貂也不见了。莫非……他们会遁地术?
任君轶无语地地望着差点就扒着地面做穿山间的晓雪,提示她:“别找了,他被一个黑衣人救走了……你这么急着找他,莫非舍不得他走??”
晓雪心中一惊,要说这个世上唯一让她有些敬畏的,当属这个夫郎兼大师兄了,当然,皇上那些特权阶级除外。此时,她从大师兄的口气中,嗅出了危险的信号,忙澄清:“没有的事,我讨厌他都来不及呢,怎么会舍不得——大师兄真会开玩笑,嘿嘿,嘿……”
“既然不是舍不得他,还在这里磨蹭个什么劲儿?难不成想再招个小倌来陪你寻欢作乐?”都说女人是醋坛子,这男人也毫不逊色嘛。
“大师兄,您可千万别误会,我不是来寻欢作乐的,我是被容老板邀请来谈生意的。她……”晓雪看向容雨沫的方向,这厮毫无意外地瘫倒在桌子旁,睁着蒙眬的眼睛,那迷惘的神色,居然很“萌”。晓雪汗一个,一个二十多岁的家伙,怎么可能很萌?一定是我看错了。
“大师兄,把解药给她一颗吧,她是无辜的。”晓雪指着脚边的容雨沫,巴巴地看着大师兄。
任君轶想了下,扔过来一颗药丸,边口中道:“这‘神仙倒’没啥可怕的,躺够六个时辰,自然就能行动自如了。”
服了药立竿见影的容雨沫,忙向晓雪和任君轶道了谢,看着子然可怜巴巴的模样,想为他求个情,又觉得不合适,便心软地将他抱到床上,用被子盖好。晓雪笑笑地道:“容老板可真是怜香惜玉,温柔多情呀!”
容雨沫尴尬地摆摆手,道:“邵老板勿要取笑。对了,今日我请你来是为了……”
她未曾说完,便被任君轶打断了:“有什么事,明日找个清静干净的地儿再谈,若再在这种腌臜地方,休怪我们不给面子。晓雪,走,回家了!”
晓雪看了看容雨沫被堵得一脸通红的模样,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把手放进大师兄伸过来的手心里,感受着任君轶手中传来的温暖。
两人离开了潇湘馆,走在静静的大街上,此时行人已经稀寥,京城安静的很。一路上任君轶不曾开口,晓雪几次想说什么,却又没有开口,两个人就这样享受着这默默安静的氛围……
() 月光如水洒在宁静的古城街道上,两边宁静温暖的阁楼房屋,顶上载着银色的光华,地面烘出浓厚的黑影。这条平坦光滑的青石路反射着皎洁的月光,似乎一泓泉水在那里荡漾。
这样的月的光华,披在大师兄的身上,那月白的长衫似乎比月更皎洁更明亮。晓雪任大师兄牵着自己的手走在前面,大师兄的手很大,完全地包住了她莹白的小手,手心的热度刚刚好,不会太冷又不会太热而出汗,仿佛大师兄淡淡的性格。
大师兄好像在生气呢,晓雪看着他始终领先自己半步的背影,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晓雪无声地笑了笑,向前疾走几步,跟任君轶并排走,歪着脑袋看他。大师兄真俊,挺直的琼鼻仿佛技术精湛的工匠雕刻而成的,那两排如扇子般的睫毛翘翘的,在月光的投映下,留下浓重的阴影……
“看什么?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探头探脑偷偷摸摸,像什么样子!”大师兄的目光虽然直直地看着前方,却始终注意着她的动静,见她很没气质地脑袋一伸一缩,口中便出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嘻嘻,看大师兄可真好看,天上的仙君也及不上你一成半成。”晓雪虽然有些花言巧语,却也表达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油嘴滑舌,你见过仙君?没见过怎知他们没我漂亮?哼!虚情假意每一句真话。”
“大师兄……你在生气?”晓雪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不该生气吗?你现在长进了,居然一个人背着我们大家逛窑子!哼,莫非真应了那句:家花没有野花香?”任君轶心里的不舒坦是最终要表达出来的,今日要不是他来得及时,那个妖孽跟晓雪说不定就成就好事了,一想到这任君轶心里的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发誓我来之前绝对不知道‘潇湘馆’是座青楼,而且又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容老板邀请我来谈生意的。现在倒好,被搅黄了。”晓雪琢磨着容雨沫请她来,一定跟她家的酒楼有关,莫非她又想明白了,打算将“凯悦楼”卖给她了?
任君轶眼风扫过去:“我的错,打扰邵老板跟人谈正事了。”“正事”那个词,他咬得特别重。
“嘿嘿……嘿嘿……大师兄误会了,我怎么舍得怪你呀,都是那个叫熙染的家伙坏的事。我还得感谢大师兄如天神降临,救下可怜被欺负的小师妹我呢!”师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晓雪赶忙陪着小心陪着笑脸,安抚大师兄的心。
“哼!”任君轶冷哼一声,没有接话,脸色倒是好了一些。
晓雪再接再厉:“对了,大师兄怎么知道我在潇湘馆?傍晚去我家了?”
“嗯!小风告诉我你到潇湘馆赴宴了——真可笑,你们来京城这些天了,居然不知道‘潇湘馆’是京城最大最有名的销金窟?”从谷化风的语气中得知,他也跟晓雪一样,以为所谓的潇湘馆是家酒楼呢!
“嘿嘿,不是一直在忙吗?哪里闲工夫打听这方面的消息。”晓雪的回答显然取悦了任君轶,他的嘴角放松下来。看来晓雪并不是像那些个女人一样,花天酒地、红袖添香,还算有那么点可爱!
“大师兄,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晓雪想起这茬来了。
“今日,我娘把我叫到跟前,很郑重地询问了你们‘一品斋’的筹备情况。据说,下个月达伦皇子前来和亲,女皇陛下想在‘一品斋’接待来使。我听说你们对酒楼的店铺还没有什么头绪,便先给你透个信,让你有个底,别到时候圣旨下了,还毫无准备措手不及。”
咦?达伦皇子前来和亲?可怜的娃,不远万里背井离乡,一定是个不受宠的。咳咳!跑题了。坏了!遭了!!惨了!!!下个月十八,那不是还只有一个月零九天??现在别说“一品斋”了,店铺的影子还没见呢,到时候哪里来得及。怎么办,怎么办?!!
不行,得回去看看容老板走了没,若是她有意出售她的酒楼,那就好办多了,明日办理交接手续,后日便开始装修。同时,再派人去万马庄子上调配些出色的厨子,管事。还得招服务员,培训……晓雪想想都头大。
事不宜迟,晓雪拉着大师兄,返身向潇湘馆快步走去。任君轶皱了皱眉头,任凭她拉着自己走得飞快,嘴上却没闲着:“怎么?潇湘馆里还有晓雪牵挂的人?”
“是!我现在迫切、急切、恳切地想见到那个人,不知道还在不是?”晓雪顺着他的话头回答,脚下走得更快了。
来时,他们俩悠闲自在,步子放得很慢,回去由于晓雪心急,自然快上很多,不一会儿,便到了潇湘馆的门口。刚巧,容雨沫带着随身丫鬟,准备上马车。
“小姐,任公子,你们是回来找奴婢的吗?容老板说小姐已经离开了,奴婢还以为您把奴婢给忘了呢!”说话的是脸上带着笑意迎过来的小夕。
晓雪看到她笑妍妍的样子,心中突然涌上一丝愧疚,说实在的,还真把这小丫头给忘了呢。谁较她出门没有带丫鬟的习惯呢?
晓雪冲小夕带着歉意地一笑,又转而对站在马车前朝她看过来的容雨沫,道:“刚刚回去的路上,感到腹中有些饥饿,想起今晚因为那场闹剧,打扰了用餐。便想到容老板或许也是如此,出来赴宴却空着肚子回去,多没面子,不如我们再找个清静的地方坐坐?”
晓雪的一席话正中容雨沫的下怀。晓雪离开后,她还在暗自懊恼是不是她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既然邵记的小老板释放的善意,当然要抓住这失而复得的机会喽!
一刻钟以后,她们已经坐到了“好再来”酒楼的头等包厢内。这“好再来”的掌柜的晓雪并不陌生,是万马“福祥酒楼”调过来的。她的高升晓雪可谓是功不可没,若不是那年晓雪参加梨花庙会,与福祥结缘,传了几个菜谱和冬日素材给她们,让福祥的生意蒸蒸日上,她哪里有机会因为此受嘉奖,升迁至京城做了掌柜?这可是争破头的职位呢!
所以,武掌柜的对自己的大恩人很是重视,亲自到包间内招呼张罗。晓雪点了她们的几样特色菜之后,对殷勤地武掌柜说道:“谢谢武掌柜亲自招呼,铭记在心。对了,见到蕙姐姐,帮我带个好,就说我挺想她的,如果来京城,一定要来找我哦!”
武掌柜的也是个人精,一听晓雪的口气,就是不想被打扰。她点着头,笑道:“一定带到。”说着,又打趣了两句,便带上门出去了。
晓雪喝了口茶,眉头微微皱了下,比潇湘馆子然公子沏的茶可差远了,看来潇湘馆能在京城那么多的秦楼楚馆中首屈一指,的确有他们的过人之处。
放下了杯子,晓雪指着桌上的甜点,道:“尝尝,这可是我三四年前教福祥的厨子做的呢,不知道转了几道,有没有变味儿。”说着自己也拈起一块放进口中。嗯!不错,虽然比不上她亲手做的,也算甜糯适中,口感良好。容雨沫也赞不绝口,倒是任君轶这些日子嘴巴被晓雪和谷化风养刁了,吃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又放下了。
容雨沫吃完了一块糕点,看着气定神闲若无其事的晓雪,思忖着如何带入正题。而晓雪心中远不如她面儿上那么平静,她暗中观测着容雨沫,心中在呐喊:怎么还不说卖铺子的事?
酝酿良久,容雨沫刚要开口,敲门声又想起了。晓雪懊恼地看着端菜进来的小二,这家伙可真不会选时间,早不进来,晚不进来,偏偏这时候进来。那小二战战兢兢地放下菜肴,在晓雪怨怼的目光中,几乎是逃一般地出了包间的门。任君轶见了,不禁哂然一笑。
容雨沫见菜式精致,便笑道:“这‘好再来’名字虽土,菜却不错。难怪是我们凯悦的劲敌呢!来,邵老板,尝尝味道如何!”
晓雪当然知道这些菜味道怎么样了,这些也是她直接或间接传给她们江家的。晓雪指着一盘烤羊排,道:“容老板,尝尝这个,酥脆焦嫩,味道不凡。”
容雨沫尝了口,果然不错,便笑着奉承道:“味道果然不错,还要感谢邵记的孜然粉和辣椒粉,给菜肴增色不少。”
任君轶依然尝了一口,又放下了筷子,似乎很不满意。容雨沫对于京城可谓是百事通了,她很好奇这个第一公子家的厨子到底有什么样的厨艺,怎么似乎对眼前的美味佳肴,都并不满意?
不过,她没工夫去揣度这个,想了下,便直入主题:“邵老板难道不好奇容某今日下帖子的用意?”
“呵呵,还用猜吗?当然跟铺子有关了。”晓雪的口气很肯定。
“邵老板果然聪明,不错,容某就是为了酒店的事来的。”容雨沫停了一会,见晓雪没有要接话的意思,便继续说道,“关于铺子,我还是秉持着以往的意思——不卖!不过嘛……”
晓雪满以为容雨沫找她的原因是卖铺子的事,顶多开价高一点。一听她说不卖,心中暗自焦急,却又不能流露在脸上,所以容雨沫看到的晓雪依然是面带微笑从容不迫。
在容雨沫说过“不过”二字时,晓雪悬着的心又放下来了,有不过就好,看来并不是没有机会。她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不过,容某可以用铺子入股!”容雨沫小心地注意着晓雪的脸色,对她的古波不兴暗自心惊,看来她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成就并非是偶然。
容雨沫见晓雪没有接话的意思,便继续道:“这个入股的说法似乎也是从邵老板您这儿传出去的,你说您这脑袋也并不比我的大,怎么就有如此多的新鲜点子流出来呢?”
() 晓雪淡淡地一笑,这是跟大师兄相处久了,学到的功力:“只不过一些难登大雅之堂的小玩意儿而已。容老板谬赞了!”
“若是邵老板研究出来的那些,都登不得大雅之堂,我估计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大雅喽!”确实,大到朝廷法令,笑道茶油调味,再加上许多利国利民的新鲜点子,要再登不得大雅之堂,那什么样才能登大雅之堂呢?
晓雪谦虚地笑笑,终于如容雨沫所愿,看似随意地问了句:“容老板想怎么入股,如何分成?”
容雨沫认真地想了想,才道:“铺子、装修、前期运作的资金统统算我的,邵老板只需提供厨子、经营理念和培训员工,年底五五分成,您看如何?”
也就是说,晓雪不需要花费一分钱,年底便能获得大笔分红。看似晓雪赚便宜了,实则不然。容雨沫的铺子,位置不错,若是要买的话,顶多三四万的价格就能搞定,这对于即将开张的一品斋来说,也就是月把的盈利而已,一个月以后所有的利润都归晓雪一人所有,一年怎么说也得有个几十万的入账,现在却要硬生生地分给别人一半,你说她能愿意吗?
晓雪用随身的帕子擦了擦嘴角,眼睛望向容雨沫,将这笔账算明了:“容老板真真会算账,这算盘打得啪啪响。不过,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利益分给你一半?就你那间铺子?呵呵,对我来说,你的倚仗并不是那么可靠。
实话告诉你吧,皇上她老人家有意将在下的‘一品斋’打造成招待各国来使的国家酒楼,你是知道的,这公家的钱可是最好赚的。下个月十八,达伦皇子和亲,‘一品斋’必定会在那之前开业。你说,皇上她老人家会让我们一品斋没有店铺可用?如果我说看中了容老板您的酒楼,皇上她老人家会如何做?
退一步说了,咱为皇上着想,不做夺人店铺的坏人。若是我花大价钱在凯悦楼附近买下一大片宅子,重新建一座我心目中理想的酒楼,时间紧急,你说皇上她老人家会不会派人前来协助?
当我们邵记的‘一品斋’开起来后,你说是你的凯悦招揽的客人多,还是我们御用名头在外的一品斋的客人多??说句不好听的,到时候,我们名头比你们响,酒楼比你们气派,饭菜更不用说了。你们凯悦,还有几天好日子过??”
晓雪的这一席话说的可有技术了,她既让容雨沫自以为的谈判资本,化为泡影,又不着痕迹地让她心中充满危机感。这让容雨沫自己想起刚刚的合作条件都觉得荒谬!
不过容雨沫年纪轻轻,没有什么庞大的背景,却能在京城复杂的商业阵容中站稳脚跟,还是有她的魄力和勇气的。她听了晓雪的话,先是神色大变,很快又冷静下来,她挤出一个不算很成功地笑容,以退为进:“容某相信邵老板有能力在短短地一个月的时间内,打造一座京城第一的高档酒楼。不过,暂且不说花费的金钱了,这花费的精力和心思,却远非金钱能够衡量的。只怕这酒楼出来了,邵老板也心力交瘁心神疲惫了吧。这样的心态去接待来使,难保不会出什么差错。邵老板,虽说接待别国来使是件很荣耀的事,也有很多油水可刮,不过嘛,有得必有失,若是招待不周,可是有损国体的大事呀!”
晓雪赞赏地望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年轻女子,她勇敢地回望过来,丝毫没有退缩的怯懦。晓雪笑颜如花,眼睛眯成可爱地小月牙,若是没有刚刚她那一番的言辞,容雨沫会被她的外表所骗,以为她只是个可爱天真,没有心机的小妹妹呢。此时的她,可是一点轻看的意思也兴不起来。
“容老板说的不错,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懒’!无论什么事,都是怎么轻松怎么做!”晓雪说到这儿停下来,用瓷勺为安静用餐的大师兄盛了一碗莼菜牛肉羹,然后才是自己的。
容雨沫见晓雪的话中有松动的意思,看来自己的合作计划并非没有可能,便心中一喜,耐心地等她喝完牛肉羹,才试探道:“邵老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容老板的酒楼确是符合我心目中的建筑标准,虽然内里的一些装修细节需要改进,比起大兴土木,算是轻松容易的多了。虽说商场如战场,我却不喜欢赶尽杀绝的做法。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容老板入股的想法,也不是不行。不过以区区一间铺子,获得五成股权,未免有些狮子大开口了!”
晓雪说得如此明了,容雨沫要是再不明白,那这些年的商场也白混了,她低头思索了片刻,仿佛下定决心似的,问道:“那……邵老板能分给我多少股权?”
晓雪见目的达到,便笑得更真诚了:“容老板放心,我虽不想被人占便宜,却也不会让你吃亏。贵酒楼我粗略地算了下,除去员工厨子和一些必要的开支外,一个月顶好也就七八千的盈利,一年也就不到十万的入息……这样吧,我给你三成的股权,保证你一年下来能得到十到十五万的红利,即便我经营不善,达不到这么多的营业额,也用自己的分成给你补上,如何?”
容雨沫听得晓雪的分析,心中又是一惊,她只不过到自己的酒楼里转了一圈而已,就能将她们的盈利分析得如此接近,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家的账房是她的内奸呢!看来,跟她合作果然势在必行。如果一年能有十到十五万的分成,虽然没有自己预计的多,却也是个合理的数字。内心交战了半天,做出决定的容雨沫刚要开口讲话,晓雪又开口了。
“不过……我保证的红利数额,只在我在世的时候生效,如果我去世了,三成的红利也还是有的,却是要根据营业额来确定了。”这一品斋在晓雪的手上,肯定是红红火火,屹立不倒,不过要传到子孙手中,谁能保证?
容雨沫一听,也在情理之中,便点头道:“好吧,就按小老板说的办。”
“好!爽快。我就喜欢跟容老板这样的人做生意,合约是明日我令人送上门,还是容老板亲自过来签定?”生意做成了,饭也吃饱了,晓雪站了起来,笑笑地望着容雨沫道。
“还是我亲自上门签约吧!”容雨沫想想,觉得自己亲自上门比较有诚意。
“好!中午就在我家用饭吧,让你尝尝我们邵记的手艺,吃过以后,你绝对会对分成信心百倍的。就此别过,明天再会!”晓雪告辞。
解决了心事的晓雪一路哼着歌儿,任君轶看着她得意的模样,不禁微笑着摇了摇头,回忆起“好再来”中晓雪的表现,不禁感慨:他的晓雪真的长大了呢……
以后的一个月里,晓雪忙得是马不停蹄,焦头烂额。“邵记糕点”在这个月里,一经开业就崭露头角,几个糕点师傅三班倒,在晓雪的指点下机关老叟做出的三个大烤箱,十二个时辰不停歇地出糕点,还是供不应求。糕点铺的门前长长的队伍,一天到晚都没个停歇。更有甚者,为了早上能用上邵记的点心,寅时初便让丫头小厮前来排队。
有趣的是,邵记糕点的红火衍生了一个新的行业——糕点贩子。就如晓雪前世春运期间的“票贩子”们一样,这些糕点贩子每日早早排队,每样糕点都买上五斤(邵记糕点是限买五斤的),有来买糕点等不及排队的,他们便上前兜售自己排队买的糕点,每斤加上一到两成的利。有的人家全家出动排队,一天下来也赚个不少呢!
这边的一品斋,晓雪本打算简要地修整下内部就开业的。在皇上的圣旨下达的时候,她又只好改变了主意。三楼的一半雅间装修成达伦贵族建筑风格的,另一半按照覃闾豪放不羁的风格装修的。有来使时,接来来使,没有时开放给两国的商人,或者一些猎奇的有钱人。
既然三楼装了,一二楼也顺道装潢了一把,一楼是传统的中式雅间,重在高雅贵气。
二楼则是按照晓雪前世西餐厅的风格装修的,金碧辉煌美轮美奂,虽然只有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每个位子都有其特有的风格。最最吸引客人们眼球是的,那一盏盏造型别致奇特新颖的烛台,高高地吊在空中,不但美观,还为整个餐厅增加了情调。西餐厅的另一大特色便是每个座位上的椅子,不但造型别致,还铺上各种造型的坐垫和靠枕,坐上去一点都不比沙发逊色。
晓雪前世有个同事说,吃西餐在很大程度上讲是在吃情调:大理石的壁炉、熠熠闪光的水晶灯、银色的烛台、缤纷的美酒,再加上人们优雅迷人的举止,这本身就是一幅动人的油画……
所以那如梦如幻的光线,各种新奇巧思融为一体,让二楼的西餐厅格外地受欢迎,甚至出现了预订的热潮,而且经久不息。西餐厅的餐点,也已西式为主,什么蔬菜水果沙拉啦,什么烤牛排啦,什么披萨啦,汉堡土司三明治更不用说。晓雪还推出了高档西餐:从开胃菜、主菜,到饭后甜点,一应俱全,不需要你费尽心思考虑点什么菜好了。
头一次来的客人,还有专人教西餐礼仪,很快大家都迷上了那优雅的用餐举止,成为西餐厅的一大亮点……
这里装一下,那里修一点,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达伦小皇子入京的日子终于来到了,邵记的“京城一品斋”也迎来了它第一批客人——达伦使者。
据说,达伦派来的和亲皇子端庄秀雅、貌美若仙;据说,达伦使者们无论男女,环佩叮当,服饰华美;据说,达伦和亲队伍,四头庞然巨象开道,达伦小皇子的车架四头白虎拉车;据说,达伦使者队伍中仙音渺渺,上空百鸟盘旋;据说……
达伦皇子进京,如同神话传说般,在京城百姓中流传,有幸看到这一幕的,总是津津乐道,后来竟被传成:达伦小皇子乃仙人下凡,所以能驱万物!
晓雪可没这眼福,她在刚刚开业的“京城一品斋”中,进行着最后的检验和督促。今日,非比寻常,不但代表着邵记的颜面,还代表了整个华焱的颜面。今日的接待宴,只许成功,不能失败,哪怕是一丁点儿的瑕疵也是不容许的。所以,当好奇的百姓们聚集在京城主干道的两旁,等待瞻仰达伦皇子和使者们的风采的时候。晓雪却悲催地窝在“一品斋”内,心情比厨师考试那会儿还要紧张。
谷化风和从万马仓促赶来的韩冬,此时已经再一次将备用的调料、肉菜等检查了一遍,放心地冲晓雪点了点头。今日的宴会,将由晓雪、谷化风和韩冬三位厨艺顶级的大厨亲自掌勺。晓雪负责达伦来使们的菜肴,用最好的招待客人表示对她们的尊重;谷化风负责皇族和接待要员的饮食;韩冬则负责陪客官员们的桌席。
达伦和亲队伍在距“一品斋”不远的的官驿稍作休整后,便进宫拜见华焱女皇。达伦使者向女皇进献了达伦出产的珍稀异宝,和几种驯化过的观赏型宠物,如驯良如猫的金丝豹、能闻乐起舞的七彩孔雀、喜欢撒娇讨喜的可爱树熊等,赢得了华焱年幼皇子皇女们的欢心。说到进贡的礼品,当然少不了每年必备的——两颗价值连城的“金胞果”,这可是有钱也买不来的宝物呀,整个大陆每年仅仅产出二十枚呢!
题外话:达伦跟华焱,自从三十年前的一场大战,以达伦的战败为结局后,一直以属国的身份,每年向华焱纳贡。当然,达伦这些年也一直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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