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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途-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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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亮枪尖扎住了胡将的脑袋,拍马回了本队,把偌大一个丑头丢到了楚雷鸣的马前:“头我给你拿回来了,赶快把我的东西给我!”李文亮亟不可待的要拿到奖励。
楚雷鸣立即笑到:“这种东西我哪里会随身携带呀!等会给你,我保证,嘿嘿!”
结果是他看到了李文亮鄙视的朝天中指,切!现在怎么都学会了这招了呢?世风日下呀!楚雷鸣哀叹到。
第二篇 从军篇
第一百七十四章 接战
胡人看到他们的大将被杀,而且死的这么窝囊,哪里还有人敢轻易上前,不由得气势为之一挫,胡人的大军之中这时响起了一阵号角的声音,胡人号角多为牛角所制,声音听起来十分沉闷,胡人们一听到号角声后,立即同时呼啸着催动了胯下的坐骑,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傲夏军冲来。
“竖枪!起盾!快,竖枪、起盾!”傲夏军的军官们立即开始呼喊着指挥着部下在阵前面布置起了防守的阵型,一排排长枪的在阵前形成了密密麻麻的枪林,长枪手把枪柄一端支撑在地面上,枪尖朝前呈一定角度,以此抵御胡人骑兵的巨大冲击力,盾牌手在第一排枪兵前竖起了门盾,盾牌连成了一排,如同一堵矮墙一般,抵御胡人的箭矢,作为中军的楚雷鸣部,也执行着同样的命令,同时弓手开始在枪手和盾手后面做好了准备。
胡人战马的铁蹄敲打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而且响声越来越快,他们开始提速,这种急促的马蹄声如同敲打在傲夏将士的心头一般,不少没有打过仗的傲夏官兵紧张的脸色都变白了,握着武器的手中开始出汗,胆子小的甚至连腿都开始哆嗦起来,不时的有军官喊叫着给手下的弟兄打气,试图稳定他们的情绪,
楚雷鸣估计了一下距离之后,高举的右手用力挥下,随着他的一声大吼:“放!”的声音,他的身后升腾起一阵如同浓烟一般的箭支,这些箭支在空中画过一条优美的弧线之后,如同下雨一般的落在了密集冲击的胡人兵马之中,立即在胡人骑兵密集的队形中有众多胡人中箭摔落在马下,他们这些中箭的人甚至连喊一声都来不及,就被后面蜂拥而至的同伴的战马踩在了脚下,顿时血肉飞溅,化为一滩肉泥。
对于这样大批的密集骑兵冲击,有经验的弓手根本就不用进行瞄准,他们按照平时训练的那样,用最快的速度朝着胡人马队疯狂的放箭,大批的胡人骑兵开始摔落在马下,接着伤者又被活活踩死在土地上,也就是在这短短的几息之间,有的弓手居然连续射出了五支箭之多,虽然现在傲夏的弓手数量还远远没有达到楚雷鸣预想的哪么多,但也就是这几千弓手还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带给了胡人巨大的伤害,无数胡人的生命在这场箭雨之中化为乌有,胡将也被傲夏这突如其来的箭雨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但他们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胡人精锐,果真是异常彪悍,虽然受到了意外惨重的损失,但这些胡人丝毫没有一丝胆怯,依然狂呼着朝傲夏军阵扑去。
在接近傲夏军阵之后,胡人纷纷开始朝傲夏军阵中发射了他们的箭支,双方的箭支在空中交错而过,这事胡人惯用的一种战法,他们的兵卒几乎各个都善于骑射,每个人都备有一副角弓,虽然射程没有傲夏步军弓手的远,但是一旦大批胡人同时发射,威力一点也不敢令人轻视,当胡人的箭雨落在傲夏军阵中的时候,傲夏人也尝到了被射的滋味,虽然前排的盾手的盾牌拦下了一些箭支,但更多的箭支还是越过了前排的盾手,直接落在了后面的人群之中,傲夏军整齐的军阵中立即出现了空缺,中箭的将士纷纷扑到在地,哀号声连成了一片,傲夏步军多为轻装步兵,身上都是皮甲,而不是铁甲,对于箭支的防御能力一般,只能防御一些远距离已经失去力道的流矢,对于近距离的箭支防御力十分有限,所以不少傲夏士兵中箭后立即倒地,形成了大量的伤亡,于是傲夏军阵中原本的整齐感立即被破坏殆尽,开始出现了骚动。
胡人骑兵骑术确实精湛,而且对于傲夏的抢林战法似乎他们也早有对策,当最前面的骑兵接近傲夏步军的抢林的时候,纷纷同时拨转马头,迅速的朝两边冲去,而没有傻乎乎的直接撞向抢林,虽然也有不少倒霉孩子马术不精,一时没有收住马头,结果刚好撞在了抢林上,于是立即被穿在了长枪的枪尖上,眼看活不成了,但原来傲夏官兵预料中的那种胡人骑兵大批冲撞到抢林上被捅死在长枪上的情景却没有出现,后面的胡人继续前冲,朝着傲夏军阵中发射他们的箭支,于是更多的傲夏兵士开始中箭倒地,楚雷鸣所在的中军地段更是胡人重点照顾的对象,不过他的新军平时已经注意到了这方面的操演,当胡人接近并发箭的时候,营中的盾手纷纷同时竖起了手中的盾牌,在弓手前面形成了一面叠加的盾墙,把绝大多数的胡人箭支拦了下来,所以他的营队之中伤亡相对其它营队要小许多,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上百弟兄被流矢射中,摔倒在地。
生命在这个时候已经成为一种最不值钱的东西,双方的人马如同草芥一般的被箭支割倒,怕已经没有用了,楚雷鸣现在才知道了胡人的真正的可怕之处,在这样大规模的对阵之中,和他前几次对付胡人少数骑兵完全不同,除了他们悍不畏死之外,这种平坦地势上他们在冲锋的时候表现出了他们特有的机动灵活,而不是象想象中那样莽撞冲动的直接冲向傲夏军阵,同时充分发挥了他们骑射的威力,在较远距离下大批杀伤傲夏将士,然后从两侧开始挤压傲夏大军的阵势,使傲夏的前排队形开始出现混乱,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的话,哪么傲夏前沿的枪盾防线崩溃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幸好作为主将的周定邦也迅速的发现了这个隐患,令旗挥舞之下,傲夏一万多骑兵从后阵中分散,然后从阵型两侧出击,攻击胡人大军的两翼,从而牵制胡人的兵力,同时也限制了他们机动能力,使他们的迂回骑射战法受到严重的影响,傲夏军队这边的情况才略微好转了起来。
第二篇 从军篇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兵败
胡人看到傲夏的骑兵出击后,立即分兵迎住了傲夏骑兵,双方骑兵如同两股不同颜色的洪流一般重重的撞击到了一起,各自的前锋在对方的攻击下纷纷坠马,除了那些特别彪悍的战将之外,很少有人得以幸免,然后双方的骑兵便相互交织纠缠在了一起,这个时候弓箭就已经失去了作用,双方将士都使用手中的兵器玩命的朝身边的敌人身上招呼,喊杀声,兵器的交击声,受伤的人临死的惨叫声响彻了云霄。
战局一时陷入到了胶着状态,双方的死伤都在大幅的攀升,这个时候局势已经朝着胡人占优的方向发展起来,胡人骑兵已经开始撕破了傲夏军的防线,大批胡人骑兵开始猛烈的朝傲夏军缺口冲击。
“射!封住他们!快射!”包括楚雷鸣在内的众多军官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拼命呼叫着手下用箭支封堵形成的缺口,傲夏军还是低估了胡人的战力。
在众多傲夏弓箭手的拼命拦截下,傲夏军再次稳定住了局势,这个时候傲夏中军中开始响起收队的鼓声,听到鼓声之后,傲夏军开始收缩阵型,骑兵封住两翼,缓缓的朝关内退却,胡人一见傲夏军开始收缩退却,更加疯狂的开始猛冲傲夏军阵型,但几次冲锋都被傲夏军密集的箭雨射了回去。
瓦赤烈带领着他的卫队,站在一个缓坡上面,得意洋洋的看着两军交战的局势,对身边的人冷笑到:“我还以为今年傲夏派出他们北王父子,能有多么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还不是一个照面就开始溃退了吗?哼哼!”
他身边的胡将们赶紧奉承:“其实这次傲夏军还是厉害了许多的,至少他们干掉了帖木儿都那个家伙,还收拾了不少可汗前面派出的部族,不过他们倒霉的是刚好碰上了头领您呀!要是换成了别人,那还真的就说不准谁胜谁败了!”谁说胡人都是野蛮人?这马屁拍的还是相当有水准的嘛!
瓦赤烈闻听顿时大喜,这马屁实在是拍的让人舒服得很呀,于是把手里面的马鞭一指,大声的命令道:“给我死死的咬住他们,一鼓作气拿下他们的大营,开到关内去,小的们使劲的给我抢他们一把,谁先进关回来女人随你们挑!”
只要是能抢东西,胡人是不用做战前动员的,于是这些看到胜利希望的胡人兵将立即挥舞着手里的马刀,双眼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嗷嗷的怪叫着,拼命朝傲夏大军杀去。
此战傲夏军大败而归,而且败的十分彻底,在胡人的拼命追击下,不但没有保住他们的大营,甚至连这里的关隘都在尾随而来的胡人的猛烈冲击下给丢掉了,数万傲夏大军被撵出关一路向甘达方向败去。
瓦赤烈看着空空如也的关隘,感觉十分不好,此战他损失了数千精锐部族,虽然也杀了相当数量的傲夏兵将,占了他们的大营,抢了他们的关隘,但便宜却没有捞到多少,只在傲夏大营里面抢到了数量不多的粮食,关隘里面的粮库居然是空空如也,这些傲夏人实在是太可恨了,即便是逃命也舍不得丢掉粮草辎重,女人就更不说了,关隘里面的平民早在傲夏大军撤退之前就逃了个干净,别说是女人了,老头都没有抓到几个,实在是让兴冲冲跑进关隘的胡人大失所望。
“启禀大头领,我们在这里的牢房里面发现一个自己人,他声称自己是索木托族长,于是小的们把他带了过来!”一个胡将跪倒禀报到。
“索木托?他不是和他的部族已经失踪了不短时间了吗?原来是被傲夏人给抓住了,把他带过来吧!”瓦赤烈认识这个索木托,此人的部族是依附在他的部族下的一个小族头领。
当索木托被人架到瓦赤烈的面前的时候,瓦赤烈几乎没有认出来他,眼前这个家伙长的白白胖胖的,脸上干净的没有一根胡子,哪里还有他印象中那个彪悍的索木托的一点痕迹,这个人一看到瓦赤烈,就立即扑了过来,抱住了他的双脚,用力的亲吻着他的靴子,哭嚎到:“瓦赤烈大人,您可要为我报仇呀!呜呜……”
瓦赤烈低头看着他还是不确定的问他到:“你是?”
“我是您谦卑的部属索木托呀!前段时间我奉可汗的命令进入到关内,筹措粮食,但是却被狡猾的傲夏人伏击,我的族人已经全部战死了,他们只留下了我一个,一直关在军中,今天您打败了他们,他们才顾不得我,逃出了关隘,我才被您英勇的手下给解救了出来,大人!您可要为我们报仇呀!”这个白胖子索木托抱着瓦赤烈的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着,连声音都变的尖了许多。
“……”
弄了半天瓦赤烈才弄明白,自己这个曾经的属下居然被傲夏人给阉掉了小鸡鸡,才变成了如此模样,于是当时就被气的七窍生烟,这无疑是对他们胡图勇士的最大的侮辱,于是怒发冲冠到:“给我集合部众,追击傲夏大军,我要替咱们胡图勇士报此之仇,给我追!”
于是刚刚占领了关隘不久的胡人兵马再次被集中了起来,胡人骑兵纷纷跃上马背,在瓦赤烈的率领下朝着傲夏大军败走的方向一路急追了下去。
沿途胡人开始看到不少傲夏的辎重车辆翻倒在路边,上面装满了粮草布匹,于是首先看到的胡人立即毫不客气的抢夺了起来,粮草不说都要充公,布匹对他们来说可是值钱的东西,随便一匹布,至少在胡图国可以换到两匹好马,谁抢到的就是谁的,于是本来急速行军的胡人队伍一看到有翻倒在路边的大车的时候就立即乱做一团,你争我夺的哄抢上面的东西,任凭他们的头领怎么喊都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于是行军的速度也被拉慢了许多。
看着不时出现的傲夏军遗弃的车辆辎重,瓦赤烈心情好了一些:“看来这些傲夏人果真富裕的狠呀!出兵打仗居然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即使是逃命也舍不得丢弃掉它们,传我命令,全军加快追击速度,傲夏军中肯定还有更多的好东西,只要追上它们,回去之后人人有份!”
有人立即传令了下去。
第二篇 从军篇
第一百七十六章 沿途阻击
不过胡人对傲夏军的追击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他们不停的在一些狭窄路口或者地形处遭受到傲夏军的阻击,另外还有一些傲夏的骑兵不断的对它们的大军进行袭扰,于是不得不时常停下来应付这些状况,每次遭遇到伏击的时候,都会劈头盖脸的被傲夏人用弓箭猛射一阵,等它们冲过去的时候,这些伏击的傲夏军便一头扎到树林里面落荒而逃,有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抓不到一个,弄的瓦赤烈暴跳如雷。
楚雷鸣这会儿领了千余人马,藏身在一个树林之中,他舒服的躺在草丛里面,啃着肉干,喝着水,很是惬意,身边的李文亮小声笑他到:“看你这副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出来野营的呢,你这些招数都是在哪儿学来的?”
“一个伟大的导师教给我的,这个叫游击战,不管多么强大的敌人只要进入咱的地盘,就要让他们陷入到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让他们找不到我们,打不着我们,而我们想在什么地方收拾他们,就在什么地方收拾他们,打得过,我们就打,打不过,我们揍他一下就跑,怎么样?我这招还管用吧!嘿嘿!”楚雷鸣得意洋洋的回答。
“嗯!是不错,我看这两天胡人头领都快被你气疯了!”李文亮和几个军官凑到他身边小声说到。
“那是当然,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要不他们这么一路追下去,咱的大军还没有渡过江,就被他们赶上了,那咱们就算是彻底完蛋了,就是要这么吊着他们,让他们跟着咱,按咱的节奏跑,嘿嘿!睡觉睡觉!养足精神,晚上再给他们来一家伙,呵呵!”楚雷鸣收拾了收拾脑袋下面的枯草,弄了个枕头出来,舒舒服服的打起了呼噜,这几天他也累的够呛。
其他人也都找了个地方舒舒服服的躺下睡觉去了,不远的地方胡人斥候的马蹄声掠过这片树林,逐渐的远去,谁也没有发现这里居然还隐藏了上千人的傲夏军队。
追击傲夏大军的这几天瓦赤烈心情时好时坏,高兴的是沿途傲夏大军丢弃的东西是越来越多起来,恼怒的是总是有傲夏的残兵败将三五成群的在途中进行袭扰、阻击,虽然每次造成的损失都不算大,但是次数多了加起来居然一路上自己的大军损失了两三千人还多,可他们却连对方的一个活口都没有抓到,昨天晚上路过一片树林的时候,忽然从天而降一大从箭支,少说数量也有几千支,一下让他又折损了近千精锐,甚至连他的一个扈从也被流矢穿喉而过,死在了他的眼前,于是命人下马到树林中搜索,发誓一定要抓住这些该死的傲夏人,可等了半夜,派出搜索的将士回报说,连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对方在发箭之后立即在夜色和树林的掩护下撤走了,把瓦赤烈气的当场把那个负责斥候的头领斩首示众,命令放慢追击的速度,派出大量的斥候沿途搜索所有可疑的地方,这样才算是减少了对方伏击的数量,至少今天到现在还没有再遭到伏击。
“头领大人,前面三十里就是清涛江了,傲夏大军这次真的是被头领您打昏了头了,这么多路不选,偏偏要朝这个方向逃窜,看他们到了江边还怎么办?那个地方我去过,一马平川,他们到了江边杯水二战,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呀!”一个贴身胡将凑到瓦赤烈的马边献媚的说道。
闻听此言之后,本来心情还有些郁闷的瓦赤烈立即如沐春风一般,他的眼前开始幻想出指挥着胡人健骑纵横屠杀傲夏大军的情景,刚才的那点郁闷立即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于是把手里的马鞭一挥豪气如云的说到:“传我命令,加快行军速度,务必中午之前赶到清涛江,把傲夏大军堵在江边,说什么都不能让傲夏大军在我们眼皮底下溜过去,傲夏人路边丢弃的东西暂时不要再拣了,违令者斩!东西迟早都是咱们的,回头我们再慢慢收拾,给我追!”
近三万胡人大军于是立即加快了行军的速度,道路上扬起了大片的烟尘,胡人们气势汹汹的扑向了清涛江畔。
一个斥候逆着胡人大军的方向打马快速的朝中军奔来,远远的便看到了瓦赤烈一行,斥候飞身跳下战马,疾奔几步来到了瓦赤烈的马前:“启禀头领大人,前方傲夏大军正在渡过清涛江,请头领定夺!”
瓦赤烈闻听一愣,旁边的那个扈从将领立即大声的斥责这个斥候到:“胡说八道,清涛江水深浪急,傲夏人怎么可能渡江呢?他们有多少船只可以载运这么多人?难道傲夏人都游泳过去不成!”
斥候也被训斥的一愣,赶紧拜倒回答:“小的刚从前面赶回来,亲眼看到傲夏人正在徒步渡江,那里的江水几近干枯,水面极窄,傲夏兵马都是淌水过江的,这会儿已经渡过大半兵马了,所以才赶紧回来禀报头领大人!”
“嗯?”瓦赤烈也被弄糊涂了,清涛江他也是知道的,历来清涛江水量丰富,现在是怎么了?居然淌水都能过去,倒地是怎么回事?难道现在是清涛江的枯水期吗?难怪傲夏人一路狂奔朝着这里逃跑,原来是这么回事呀,这下他着急了,于是大声传令到:“传令下去,丢下辎重,全军疾行,一定要追上傲夏大军,不能让他们跑了,解决了他们,咱们就可以到甘达那里好好享受一番了!哈哈!”
听到清涛江枯水,瓦赤烈不忧反喜,以前入关劫掠都应为清涛江的阻拦,胡人大军只能在清涛江以北地区活动,从来没有到过清涛江以南劫掠,所以清涛江以南地区远比江北地区富庶许多,大量有钱人都移居到了清涛江南岸,现在恰逢清涛江枯水,如果这次解决了傲夏大军,又可以到达南岸地区,他的大军将会横扫南岸,所获物资绝对是丰厚无比的了,想到这里瓦赤烈就是一阵狂喜,肥肉呀!绝对是一块巨大的肥肉呀!有了此战的功绩,加上丰厚的收获,他的部族肯定可以更加繁盛,当今的可汗的位子坐的时间也不短了,说不定此战之后,自己也有机会坐坐这个位子,瓦赤烈心头突然跳动了一下,赶紧把这个念头强压下去。
不过欲望这种东西就是这么奇怪,你不想的时候,没有一点事情,一旦你萌生了这个念头,哪么它就像一个异常强大的种子一般,用最快的速度破土萌芽,生长成一棵参天大树,瓦赤烈心跳一直在加速,怎么也压制不住这个突发的念头,可汗的大帐和百族朝拜的情景总在他的脑海里面晃动。
二十里路在骑兵的疾行之下转瞬即到,三万胡人大军很快赶到了清涛江江畔,江水果真如同斥候所讲的那样,几近枯竭,河道里面只剩下了浅浅的江水,整个江堤上及河道里到处都是人的脚印,被踩的泥泞不堪,河边还遗弃了大批的车辆,估计是傲夏军渡江时无法运送过去,而被遗弃在了这边,甚至江边还丢弃了大量的兵器。
所有胡人都手搭凉棚向对岸望去,对岸的情景让他们大喜过望,因为大批狼狈不堪的傲夏官兵正坐在江对岸的平地上啃着干粮,而且对岸的江堤上还堆砌了大量的物资,想必是傲夏人舍不得丢弃的物资,依靠人力硬扛过去的吧。
对岸的傲夏官兵一看到大批胡人兵马出现在江北岸,于是惊慌失措的纷纷起身拔腿就跑,连那些堆砌在江堤上的“贵重物资”也顾不上了,场面乱成了一团,没有多长时间,对岸的傲夏官兵便跑了个干净,到处都是他们丢弃的兵器、旗帜。
胡人们看着四散逃窜的傲夏军队,纷纷大声的嘲笑着傲夏人的懦弱于胆怯,瓦赤烈的感觉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只要越过了这条横亘在眼前的清涛江,哪么他将获得空前的财富,同时也将获得胡图国内空前的荣耀和地位,再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指手画脚了,虽然作为草原长大的他天生对水有一种恐惧的感觉,但是既然傲夏人徒步都已经穿越了河床,哪么难道他手下的这些精锐骑兵就渡不过去吗?
他的部众们也早已跃跃欲试,因为他们怀有和瓦赤烈同样的念头,只要越过了眼前的这条浅浅的大江,哪么他们将会收获众多的财富和美丽的傲夏女人,于是众多胡人都把热切的目光投向了站在最高处的瓦赤烈头领。
从这些热切的目光之中瓦赤烈已经读懂了这些部众的心意,于是他重重的把手中的马鞭挥向了清涛江的对岸,无需多说什么,三万胡人精骑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同时催动了胯下的坐骑,呼啸着冲下了堤岸,踩着脚下的泥泞争先恐后的涌入了宽阔的河道。
第二篇 从军篇
第一百七十七章 水淹七军
胜利的曙光已经蒙蔽了所有胡人的眼睛,他们现在眼中只闪烁着贪婪而且兴奋的目光,江水果然并不深,最深的地方也没不过马背,虽然深秋的江水已经开始边的冰冷起来,但却一点也浇不灭这些向往巨大财富的胡人的热血,作为一族的族长,瓦赤烈也希望第一个踏足对岸的人应该是自己,于是在他的率领下,他的亲卫精骑也跟随着他冲下了堤岸,冲到了冰冷的江水之中,所有人都有一个同样的念头“前进,前面就是数不清的财富,数不清的女人!”
这个时候有人忽然耳中隐约听到一阵轰鸣的声音,这种声音似乎正在从远方传来,听起来异常沉闷而且陌生,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一部分人听到了这种声音,渐渐的所有的胡人都开始听到了这种奇怪的轰鸣声,如同滚雷落在了地面上一般,同时又像是万马奔腾的声音,而且这种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许多人感到坐骑开始骚动起来,于是胡人纷纷用力拉住胯下的战马,试图使它们安静下来,但当这种奇怪的轰鸣声更加接近的时候,战马开始变的暴躁起来,纷纷试图挣脱主人的控制,挣扎着试图加快速度,离开冰冷的江水,有人似乎开始感觉到了水中和地面传来的震动,同时潜意识中也感觉到了危险,但他们却弄不清楚这种危险来自何处。
当有人把目光投向河道的最西面的时候,愕然的看到河道尽头出现了一条白线,而写这条白线正在以一种令人恐惧的速度在向他们推进,这个时候终于有聪明点的胡人意识到那条白线是什么东西了,于是惊恐的指着远方的白线喊道:“水……水……快走……洪水……”
当一个人喊出洪水的时候,所有人也都同时明白了这种奇怪的轰鸣声是什么东西了,于是这些还在河道中前进的胡人惊恐万状的发生了混乱,有人拼命的抽打着坐骑,试图尽快冲向对岸,也有刚下到河道中不久的胡人惊慌的拨转马头,试图原路返回北岸,还有人已经被吓傻,拉着马缰不知所措的站在江水里面,原本兴冲冲的胡人大军此时忽然变成了哀号一片,漫长的河道中到处都是惊恐万状的马嘶人叫的声音,所有人都在试图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河道,但这个时候越是急越是快不起来,到处都是泥泞,战马不时的陷入到泥泞之中,于是胡人们顾不得这些陪伴他们多年的战马,跳下马拼命的冲向河岸,可这个时候巨大的洪流已经裹夹着众多原木、树枝、泥土、石块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急冲而至,最西面河道中尚未爬出河道的胡人、战马如同蝼蚁一般被巨大的洪峰带起,发出惊恐的惨叫,被怒涛卷了进入,顿时消失不见,有的倒霉鬼被水中的杂物直接撞上,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撞的粉身碎骨,所有惨叫声在巨大的洪峰的声音下都被淹没,也就是转瞬之间,洪峰便夹带着无法抗拒的巨力一冲而过,河道中的胡人兵马瞬间便被裹夹而走。
也不是所有胡人都没有逃脱洪峰的冲击,还是有一部分幸运的家伙爬上了清涛江两岸,然后目瞪口呆的望着奔腾而过的滔滔江水从眼前急冲而过,原本威武不可一世的胡人大军顷刻之间便在他们眼前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
也不得不佩服瓦赤烈的战马,作为族长的他所骑战马毕竟是全族中最好的战马,在这样的危急时刻,它还是驮着他的主人在洪峰到来前的最后关头窜回了北岸的江堤,躲过了被洪峰裹夹而走的命运,但他众多的亲卫就没有他这么好命了,只有寥寥数名亲卫陪同着他们的主人逃过了此劫,正筛糠一般的哆嗦着用惊恐的目光看着身后奔腾的江水。
瓦赤烈惊恐万状的回头望向了滔滔江水,湍流的江水中翻着白浪在河道中奔腾而过,再看他的数万大军,早已不见了踪影,被巨大的洪流冲向了下游去了,瓦赤烈现在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傲夏大军选择了这条路撤退,现在才明白了为什么历来丰水的清涛江会干涸了,也明白了为什么沿途会丢弃了哪么多的辎重,但他现在明白的似乎太晚了一些,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完了!一切全完了!”他的身体不可遏止的发出战抖,他的手抖动的连他宝贵的镶嵌了宝石的马鞭都握不住了,马鞭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他甚至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三万大军呀!这几乎是他部族的所有精华,来的时候他带出了四万人马,全部都是他部族的年轻力壮的勇士,希望在这次和傲夏的战争中创立下新的不朽的功勋,可以获得更多的草场,更多的牛羊,更多的女人,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因为他的大意,他带出的这些部族勇士几乎全部都丢在了这里,从此再也不能回到他们的草原,回到他们亲人的身边,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瓦赤烈更清楚,他的部族将因为他的大意付出惨重的代价,他的部族将由西方最强大部族沦为一个二流的部族,从此再也不能在胡图国内耀武扬威,去抢夺其它部族的草场,抢夺其它部族的女人,甚至不能保住他们现有的土地和草场,他们的女人将会被其它部族抢去,成为其它部族男人玩弄的对象,成为生育的机器,他们的奴隶也将会成为其它部族的奴隶……总之,他的大意使他的部族将要一蹶不振,再也没有往日的辉煌,一切都因为他的贪婪而起。
当他还沉浸在痛苦的思考中的时候,一些侥幸逃生的族众开始向他汇集,渐渐的汇聚成了一支数百人的队伍,人们用惊恐、无助、悲哀的复杂目光注视着他,希望从他身上得到一点力量,但是他没有能做到这些,瓦赤烈面如死灰的望着这些仅存的族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这个时候,在他们的来路上出现了一支队伍,为首的是一个年轻高大的傲夏将领,他身后的一个军官胡人都认识,正是当初在两军阵前干净利落的干掉了他们一个猛将的那个人……
第二篇 从军篇
第一百七十八章 居然被马踹了
对于眼前的这个结果,除了胡人以外所有人都异常兴奋,傲夏官兵上下都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色,同对面的那数百名面色如土、惊魂未定的胡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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