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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途-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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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胡人把捡的木柴堆放在一起,掏出火镰乒乒啪啪的打着了火,又有人拿了些肉食开始在火堆上烧烤起来,他们围坐在火堆旁边,喝着随身携带的酒,大声的说笑着什么,并不时的伸手到那几个掳来的女子身上揩油,然后听着女人的惊叫发出大声的淫笑声,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居然还蹲了三个傲夏人。
楚雷鸣看到他们嚣张的大声说笑,并且肆无忌惮的调戏着女人,气的一脑门子黑线,于是他蹲了下来,对两个紧张的家伙小声说到:“你们两个算不算带把的爷们?”
只要还多少有点血性的男人最怕的就是被别人说自己是没有带把的娘们,听楚雷鸣这么一说,两个人都点了点头,那个郭大种还小声对楚雷鸣说到:“你想做什么就只管说好了,好歹咱也当差这么多年了,这血也不是都是凉的!”旁边那个刘老五也用力的点了点头。
楚雷鸣看他们这样的表现,感到略微宽心了一点,对他们两个的恶感也减轻了不少,于是接着说到:“楚某这一路上对不住二位了,楚某先给你们赔个不是!好歹咱们都是傲夏的爷们,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个胡人当了咱们的面糟蹋咱傲夏的女人,要是你们两个还算爷们的话,今天就跟着楚某把这些王八羔子干了,要是今天事成了,楚某定当厚谢二位!”
也许是男人的血性使然,两个差役都把头点了点,那个郭大种也小声回到:“您也别给咱客气了,谁让咱当初想害您来着的,谢就不用了,要是看着他们这些混蛋糟蹋咱傲夏的女人,还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那咱就自己割了自己下面的东西,干脆做龟公去好了,你说吧!怎么干!”
楚雷鸣知道两个人身上也多少都有一点功夫,于是略微一思量说到:“一会儿咱们瞅机会,趁他们不注意,抄了家伙冲出去,先砍翻几个再说,把你们的棍子抡圆了,使劲的照死里给我揍,一个也别让他们跑了,有我在,保证不会让你们丢了性命,你们信得过我吗?”
他这么一说,两个人都点了点头:“他们人也不多,咱们三个下死手,他们不防备估计没问题,就按你说的办好了!”
三个人达成了共识之后,于是都长起了身子,借着树丛的掩护,朝那些个胡人那里摸了过去,楚雷鸣还偷偷的检查了一下左手腕子上的袖弩,扳开了机簧,眼睛死死的盯住了这些个胡人。
这些胡人酒足饭饱之后,开始把注意力放到了那三个傲夏女子身上,领头的一个扑倒了一个女人,其他人则乱哄哄的围住了另外的两个女子,开始撕扯起她们的衣服,女人们一边反抗,一边大声的哭嚎着,却惹来了这些胡人的哈哈大笑。
楚雷鸣低喝了一声:“上!”声音还没落,他就一马当先的如狂风一般的卷了出去,经过一番潜行后,他们的藏身的地点本来就离这些胡人已经很近了,楚雷鸣几个箭步便冲到了这些人身后,手里面擎着他的那把雪亮的宝刀,两个挥洒之间,两颗硕大的人头便飞到了半空之中,天上洒下了一蓬血雨,可怜这几个胡人根本就没有料到居然在他们旁边还藏身了几个勾命的无常,一愣神的工夫,楚雷鸣已经又把一个胡人劈翻到了地上,剩下的胡人才明白过来味道,惊慌的吼叫丢下地上的女人,试图进行反抗,郭大种两个差役也红着眼睛嗷嗷叫着冲了过来,抡圆了手里面的大棍,一人一个,当即砸翻了两个,剩下的几个胡人被吓破了胆子,想要反抗,居然一下没有抓到自己的弯刀,刚才他们想要对女人施暴的时候,他们把腰刀都摘了下来,这会儿想要抓刀已经晚了,也就是又一愣神的工夫,一个胡人又被楚雷鸣从肩膀到腰身劈成了两片,污血喷的到处都是,还是为首的那个胡人反应要快一点,再也顾不得找家伙反抗了,爬起来就冲向了离他最近的一匹马,一个腾身便翻到了马背上,动作利索之极,不愧是打小就生活在马背上的民族,他一抖缰绳,马儿一阵嘶鸣,撒开四蹄便奔了出去,楚雷鸣顾不上旁边还剩的那个吓傻的胡人,撒腿就追那个上马要逃的胡人头子,他可不愿看着这个祸首就这么在他眼皮底下溜掉,可是胡马只要启动之后,速度上来的非常快,眼看这个家伙就要拉开和楚雷鸣的距离,楚雷鸣左手一抬,牵了一下机簧发出轻微的嘣的一响,一支黑黝黝的弩箭如同闪电一般的深深的钉在了这个胡人头子的后背上,这个家伙惨叫了一声,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第二篇 从军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见面礼
而剩下的那个胡人还没有怎么反抗,便哀号着被两个差役乱棍打翻在了地上,两个差役也是怒极,根本不管他是否已经丧失了抵抗的能力,依旧卯足了力气可劲的把棍子砸在他的身上,仿佛要把这一路上受的窝囊气全都发泄出来一般,一直打这个家伙声息全无,才喘着气停下了手,再看这个胡人早已被打的没有了人型了,跟滩烂泥一般的委在地上。
那个试图逃走的胡人头子一时间还没有死,在地上拼命的挣扎着,看着楚雷鸣一步一步的逼到了他的身前,他狰狞的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楚雷鸣,叽里呱啦的嚷着什么,似乎是在说他很不服气,楚雷鸣也狞笑着望着他,右手刀光一闪,这个家伙的一条手臂便离开了他的身体,胡人头子又惨嚎了一声,怪叫着在地上翻滚起来,楚雷鸣才不管他的感受,右手再挥,他另外的一条手臂也飞了出去,失去双臂的胡人头子嚎叫的声音凄厉到了极点,大声的用胡语叫着什么,伤口涌出的血染红了他的全身,楚雷鸣还不罢休,又用足了力气照着他的裤裆猛踢了一脚,这个家伙的嚎叫声嘎然而止,再看他的两个眼睛充满了血丝,几乎努出了眼眶,嘴巴张着却叫不出来,就这么僵在了那里,楚雷鸣就这么看着他伤口不停的喷着血,一直到他渐渐的翻了白眼,双腿反射性的抽搐着,慢慢的死去。
两个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差役觉得头皮有点发紧,他们真正的体会到了这个平时总是喜欢笑眯眯的楚大少的残酷,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心里再次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真的伤到这个活阎王。
三个被胡人掳来的女人被眼前突然的巨变惊呆了,惊恐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拉住自己身上被撕烂的衣服遮挡着自己的身体,半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检查了所有胡人的尸体后,楚雷鸣把最后一个没有断气的胡人送上通往地府的道路后,转身走到了三个女人面前。
看着浑身是血的楚雷鸣向自己走来,三个女人惊恐的坐在地上往后退着,她们不知道这个如同恶魔一般屠杀掉这些胡人的男子是干什么的,接下来要对她们做什么。
楚雷鸣忽然紧绷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十分柔和的声音对她们说到:“好了别怕,你们都没有危险了!这些胡人再也不能祸害咱傲夏人了!”
三个女人才真正确定自己已经得救了,于是纷纷爬起来扑到了楚雷鸣的身边,拉着他的衣服大哭了起来,楚雷鸣小声安慰她们着,一直到她们逐渐的安静下来。
郭大种和刘老五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欣慰,他们开始从内心庆幸当初没有真的伤害到眼前这个高大的年轻人,这样的人不应该被那些当官的迫害,这样的人才是傲夏的筋骨和脊梁,谁都没有权利害他……
送走了三个被掳的女人后,天色已经渐渐的放亮起来,昨晚一共杀了八个胡人,得了八匹好马,不算送给三个女人代步的三匹,他们还剩下五匹战马,胡人抢劫来的财物他们大多也都放在了女人的马背上,让她们带回了原来的地方,楚雷鸣又对两个差役表示了他的感谢。
郭大种和刘老五赶紧摆手:“别说谢咱们了,谁让咱也是傲夏人呢?这声谢是绝对不能对我们说的,反倒是我们要对楚公子说声谢谢,要不是你带着咱们,咱哥俩也不会有胆子杀这些胡人,当了这么多年差,也就是今天让咱俩找到了点当好人的感觉,什么都别说了!当初都是咱俩对不起公子,让鬼迷了心眼,想要害你,都是那该死的当官的害的!咱们相信公子肯定是冤枉的,这次回去后,公子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咱们俩好了,只要咱们能办的,豁了性命咱也给你办!”
人性就是这么的奇妙,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找到了自己的发光点后,都能重新的审视自己的以前,人都有善恶的衡量标准,如果说这两个差役以前不是好人的话,那现在任谁都不能说他们任何坏话了,楚雷鸣也由衷的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
三个人收拾了这些胡人的尸体,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剥了个干净,楚雷鸣把这些东西一股脑的送给了郭大种两个人,又在自己的包裹里面取出了二十两银子交给了他们,两个人说什么都不肯接,楚雷鸣笑到:“我知道我这一路上把两位折腾的不轻,估计你们身上的银子也给我给祸害光了,既然咱们的疙瘩已经解开了,这些损失楚某还是要给二位补上的,呵呵!”
两个人还是不肯接他的银子,楚雷鸣笑着把银子塞到了他们的怀里面到:“你们就接下好了,难不成这一路上回去的时候,你们拖着棍子要饭回去才成吗?别的不说什么了,分手的时候帮我捎封信回去,你们家里要是有什么困难,拿了我的信只管去乔家要银子就可以了,也算楚某对你们的一点补偿好了!”
两个人突然觉得眼眶酸酸的,就这么把楚雷鸣送到新霸他们觉得根本就是个错误,可他们也没有一点办法,半天那个刘老五才咬着牙说到:“老子这次回去说什么都不干这缺德的活了!老子拉棍子要饭去都比干这个强!太***缺德了!”
郭大种也恨声说到:“老子这次回去也不干了!回去侍弄我那几亩地去,都觉得安心顺气!”
楚雷鸣笑笑说到:“也不一定就非要不干官差这行,说不定你们以后还有机会碰上象我这样的倒霉蛋,只要凭良心做就成了,要是你们真的不干这个,拿了我的信到乔家找我媳妇唐柔儿,保证你们都饿不着!呵呵!”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收拾了东西,正要骑马离开,楚雷鸣瞅见地上的这几个胡人的尸体,又生出了一个主意,于是掂了刀把他们的脑袋都给剁了下来,血淋淋的结在一起,丢到了一匹马上,两个差役奇怪的问他到:“你带了这些恶心的东西是做什么?”
第二篇 从军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到站了
楚雷鸣龇牙笑到:“我现在可是个罪军呀!带点礼物给军队里面的当官的当见面礼也好,说不定还没当兵就先立了功,以后也好在兵营里面混下去呀!你们说是不是?总比去了先挨板子强吧!我听说罪军到兵营里面都要现被揍一顿杀威棒才行的,有这事情没有?”他又想起了水浒传里面那个倒霉孩子林冲的遭遇。
郭大种一听乐了:“这杀威棒倒是没有听说过,不过配军一般刚到兵营里面的时候受人欺负倒是有的,都是干些又脏又累的活儿,带了这些胡人的脑袋也好,到了那里就没有人再敢小瞧你了,咱们去了新霸怎么着也得为你说点话,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受了委屈!”
三个人五匹马溜达着朝新霸的方向走去,到了下午,远远的便看到了一座破旧的城池,新霸到了。
三人来到城下,这里的气氛看起来很紧张,他们刚一接近城门,远远的便听到城头上有官兵叫到:“来者停步,否则咱就放箭了!”
三个人都吓了一跳,于是那个郭大种赶紧扯着嗓门叫到:“我们是武陵官差,前来送配军来了,快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城门上的官兵又叫到:“你们一个人到近前说话,把官牒放在筐子里面!”说着上面垂下了一个筐子。
郭大种下马走到了城门前面,把官牒放在了筐子里面,筐子又被上面的官兵拉了上去,不多时城门发出了沉闷的声响,被从里面推开了一条容纳一匹马通行的缝隙,出来了一个小校,上下打量着他们三个人,问到:“你们既然是押送人犯到此,怎么不见人犯呢?”
这个时候他们三个人才想起来,楚雷鸣还是一身劲装打扮,居然忘了重新给他戴上镣枷,于是郭大种赶紧对他解释到:“我们来此路途遥远,为了方便行事,所以没有给人犯戴上锁具,还望这位兄弟体谅!”
谁知道这个军校居然脸色一变,噌的拔出了腰刀嚷到:“胡说八道!哪里有押送犯人不给犯人戴镣铐的一说?我看你们是奸细才对!”说着城上面齐刷刷的伸出了一排弓箭对准了城下的三个人。
楚雷鸣三人的汗顿时都流了下来,当初想着到了这里也就成了,没有想到因为没有带镣铐居然被当成了奸细,于是三个人都赶紧举手嚷到:“慢点,可千万不要冲动呀!”
郭大种赶忙解释:“我们确实是武陵来的官差,昨晚路过土林后,我们碰上了一群胡人,在咱们傲夏境内劫掠,后来咱的这个配军兄弟看不过眼,让咱们把他的镣铐给摘了,他把这些作恶的胡人都给杀了,你们看看,我们骑的马都是那些胡人的,他们的人头还有弯刀、弓箭我们也都带回来了!”他干脆做人情,把昨晚杀胡人的功劳一股脑都算到了楚雷鸣的头上。
那个小校看他们说的不似有假,于是出了城门检查了他们的马匹还有后面带来的人头等物,又再次查看了他们的路引才放下了心来,脸上也露出了钦佩的神色,对城门上的人叫到:“没错,他们是咱们的人,把家伙收了吧!”
城门这才渐渐的被打开了,一个军官模样的人从里面迎了出来,一见三人便赶忙拱手到:“刚才不知各位的身份,多有得罪了,各位多多海涵!”
郭大种赶忙回到:“不客气,不客气,交兵之地谨慎点没什么不好!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兄弟,我们这个兄弟就是我们要送来的人犯,昨晚就是他一连杀了八个胡人,真是个好样的兄弟呀!”
那个军官于是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楚雷鸣,看他浑身上下还有不少干枯的血渍,又看他身材比较高大,手里面还拎着一把刀,于是更加相信起来,不过他却好奇的问到:“这位兄弟贵姓,不知道怎么称呼?”
楚雷鸣也不端架子,好歹以后要在这里当兵,可不能得罪了当官的,于是赶紧笑答到:“不敢,免贵姓楚,名雷鸣。”
通报了姓名后,军官把他们让到了城里面,暂时安置在了一个靠近城门的营帐里面,态度倒也比较客气,一些兵丁好奇的在营帐外面伸头来看他们,可能是想看一下杀了胡人的英雄吧!楚雷鸣美美的想着。
军官又派人到城内送官牒,为楚雷鸣办理所谓的接收手续,他们带来的那些胡人的人头有人接过去,高高的挂到了城门上面的高杆之上,用来震慑附近出没的胡人侦骑,这个军官陪他们聊天,原来这个年轻军官只是这里的一个城门官,主要负责的把守城门,并不管象楚雷鸣这样的事情,但郭大种还是把楚雷鸣吹的天花乱坠,捧到了天上,说他如何勇猛,一人力斗数个胡人,又怎么把他们一一干掉,把楚雷鸣这个厚脸皮的家伙说的最后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
这个时候一个兵丁跑了回来,通知楚雷鸣他们三个人到另外一个地方交接,城门官恭敬的把他们送了出去,还派人给他们带路。
负责交接的军官似乎是个文职,趴在桌子上连正眼都不肯看他们一眼,爱搭不理的检查着官牒,又抬头看了看站在郭大种身后的楚雷鸣,皱了皱眉头,最后打着官腔把他们又询问了一番,手指在桌子上敲来敲去,斜着眼睛看着楚雷鸣,楚雷鸣就算再笨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面一阵的厌恶,本来想着他提溜来了几个胡人的人头,也就算是见面礼了,可看这个家伙的意思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当成回事,他之所以这么傲慢的拖沓,无非就是想在新来的配军身上捞点好处而已,心里面的火气腾的就上来了,但又没有办法发作,毕竟初来乍到,这里是人家的地头,于是把下巴一扬,干脆给这个家伙装傻,根本就不搭理他。
这个军官一看楚雷鸣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要打点自己的意思,于是火气腾了一下就上来了,于是打定主意,要给楚雷鸣派个挑粪的活儿干。
第二篇 从军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拳头大了说了算
郭大种似乎看出了点门道,于是陪着笑脸又把楚雷鸣在路上斩杀胡人的英雄事迹给这个当官的说了一遍,可没成想这个家伙把嘴一撇到:“那是你们在路上的事情,只要没有进兵营,就不能记功,杀了再多的胡人又干我何事?”郭大种一看没辙,于是在怀里摸出了块碎银子偷偷的放在了他的桌子上,继续陪着笑脸到:“那还望老总给我这个老兄妥善安置一下吧!”
这个官这下倒真的奇怪了,从来都是配军孝敬官差,而今天居然官差要千方百计的替配军疏通关系,而且还要官差拿银子出来,这个事情还真是头一次遇上,于是他划拉走了桌子上的银子,好歹也露出了点笑容,也不避讳着楚雷鸣开口就问郭大种到:“难道这个配军是你亲戚不成?让你这么为他说好话?”
郭大种于是解释到:“我们不是什么亲戚,但这位楚少爷以前可是我们封丘有名的捕头,为人口碑一向好的很,这次获罪说白了也是被小人所害,咱们实在看不过眼,才替他这么说话的,本来我们在路上看到胡人要糟蹋咱傲夏的女人,可以躲起来不管的,可就是这位楚少爷,抄了家伙,不顾生死的上去把这些祸害都给砍了,那个叫解气呀!您是没有看见!绝对是个响当当的爷们!”
这个家伙看了看楚雷鸣,伸手拿了个印章出来,在官牒上盖了下去,然后说到:“既然如此,就留下来吧!这里是兵营,不是以前的地方,万事要依军令行事,不可闹事,你们去吧!有人会带你到你营帐去的。”说完便把他们打发了出来。
既然已经交接完了,两个差役也就该回去复命了,走了一路,又并肩杀过了胡人,怎么说三个人也有了点感情,楚雷鸣给他们了封信,托他们捎回武陵,交给唐柔儿,又偷偷的塞给他们了点银子,让他们一路小心,两个差役也都万般嘱咐了一番后,才转身离开了楚雷鸣,朝城外走去。
自然有人带了楚雷鸣到了他所属的营帐,这里到处都是乱哄哄的一片,丝毫没有现代兵营的那种整洁严肃的情景,到处晒着各色的军服,楚雷鸣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自己到底要在这里干什么,连自己是个什么兵种都不知道,只是糊糊涂涂的跟着前面的兵丁走,一直来到一个营帐里面,带路的兵丁朝里面喊到:“齐大头!齐大头!给你们补来一个结实的,出来接过去了!”
帐子里面钻出来一个身材比楚雷鸣还高大的家伙,这个家伙一脸横肉,满脸的落腮胡子,身上的军服也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难怪刚才那个兵丁会叫他大头,因为这样看起来他的脑袋确实比较大,这个叫齐大头的家伙出来后,带楚雷鸣来的兵丁对他说到:“这个是武陵发配到咱这儿的犯人,叫楚雷鸣,以后就在你帐子里面了,秦录事让我告诉你,你给他安排一下好了,别折腾人家!”
这个叫齐大头的家伙哼了一声,算是答应打发走了那个兵丁,便开始上下的打量起楚雷鸣来,看了半天后嘣出一句:“你小子是干什么的?怎么身上还带着血?穿的这副德行,我告诉你,到了我这里,一切都我说了算!你小子有什么东西孝敬老子的吗?”
楚雷鸣一听鼻子都要气歪了,敢情到了这儿还得孝敬银子呀!于是没好气的回答到:“我不过是个刚发配到这儿的配军,身上的血是杀猪溅上的,银子没有,就这一坨了!”他懒得告诉他自己昨天干掉了几个胡人。
齐大头一看这个小子居然不买他的帐,两道眉毛便拧了起来,说到:“好你小子,你等着好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跟我进来,老子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楚雷鸣提溜了自己的行李,跟着他钻到了帐篷里面,帐篷里面乱轰轰的横七竖八的钻着七八个人整趴在一起好象在赌钱,看见齐大头带了一个新人进来,于是都放下了手里面的活计坐了起来。
楚雷鸣打量着帐篷里面的环境,帐篷不是很大,有的地方还破着窟窿,里面没有床,都是打的地铺,帐篷一角上堆着一些兵器、衣服,还有一个角落里面放了一个木桶,估计是便桶,靠门的地方摆了一些臭烘烘的靴子,再有就是过道旁边的一排粗瓷大碗了,要说这里最干净的地方也就算是靠里面的那张地铺了,估计这是齐大头的铺位了。
齐大头斜着眼睛瞅着楚雷鸣,指着马桶旁边的那个铺位对他说到:“你小子以后就睡这儿了,放下你的包袱,”
楚雷鸣来到这个世界,除了在牢里面吃了点苦头外,一直都是被人伺候着,听他这么一说,还真不适应,估计这就是叫心理落差吧!他忍了一忍,想到自己刚来,先看看再说,于是就把包袱放到了马桶旁边的那个空闲的铺位上,接着那个齐大头把一身脏忽忽的军服和一双破靴子丢到了他的铺位上说到:“我说姓楚的,以后来了我这帐篷里面,老子不管你犯的什么罪,也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一切都得听老子的,这是你的衣服,把你的衣服换下来,否则在营里面小心被别人当奸细抓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明白,换完衣服后,先把那堆衣服拿去给老子洗了,然后把马桶拎出去刷干净,要是刷不干净,你小子就用马桶吃饭好了!”
楚雷鸣一听真不乐意了,看他穿的也是兵卒的衣服,于是就嘿嘿笑着问他到:“我说这位,我来了也有一阵了,还没有问您是干什么的,要不您先给我介绍介绍?”
齐大头听他这么一问,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扭着头对一旁的那几个兵卒叫到:“哈哈!他问我是干什么的?嘿嘿!有意思,你们大伙给他说说我是干什么的!哈哈!”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
几个兵卒也都凑了过来,嬉皮笑脸的对坐在地铺上的楚雷鸣说到:“你想知道他是谁吗?我们告诉你好了,这个是咱的帐头!知道吗?就是咱这个帐子里面的当家的,现在你知道了吗?小子你真的是一点规矩都不知道呀!哈哈”几个人哄笑起来。
“帐头?有意思,我还真没有听过这个官衔!”楚雷鸣摇头到。
齐大头对旁边的一个小子使了个眼色,那个小子会意的点了点头,转身把帐子的门帘给拉了下来,在齐大头的带领下,这几个兵丁把楚雷鸣围在了中间,齐大头这才把自己钵大的拳头在楚雷鸣面前晃着,嚣张的说到:“帐头不是上面任命的,帐头是靠这个东西混出来的,现在你知道了吗?”
这下楚雷鸣真的笑了,而且笑的十分开心:“原来是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呀!嘿嘿!我明白了!”
齐大头贱笑起来:“小子还不算太傻嘛!那今天老子就给你讲讲这里的规矩,老子是这里的帐头,这里老子说了算,帐头可以优先选床铺,可以穿最新的衣服,可以让帐子里的任何人住任何床铺,可以不洗衣服,可以不刷马桶,可以不用打饭,可以吃的最饱,可以用弟兄们的东西,新来的要给帐头孝敬东西,可以看谁不顺眼就揍谁,可以……”他叽里咕噜的给楚雷鸣讲了一大套的规矩。
楚雷鸣不但不担心,反而笑的更加灿烂了起来,不住的点头:“不错,不错,原来当帐头还有这么多好处呀!难怪人人都想当帐头!我喜欢,嘿嘿!我喜欢!”
齐大头说了这么一大堆规矩后,看着楚雷鸣的反应十分奇怪,于是问他到:“哎!我说小子,我说的规矩你到底听懂了没有?你不是个傻子吧!”
“懂了!懂了!我都听懂了!就是还有几个问题还没有弄清楚,是不是还有一条挨揍的不许找军官汇报?不许出卖弟兄?挨揍了也只能说自己不小心磕的,有人把原来的帐头干翻了就可以当新帐头?”楚雷鸣用很纯真的表情近乎天真的望着齐大头,他脑子里想起了一部电影的名字《监狱风云》。
齐大头怪笑了起来:“哈哈!小子不傻嘛!连这些都知道,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对,你说的没错,即使是有人挨揍了也不许到当官的那里打报告!”
“那我就放心了,我说这帐头你估计也当了不少时候了,要不换给我做做?”楚雷鸣同他打商量。
“什么?什么?什么?你说什么?”齐大头有点反应不过来,一连问了几个什么。
“我说今天我来了,这个帐头的位子让给我坐坐成吗?”楚雷鸣给他再次解释到。
齐大头这下听明白了,也彻底被气乐了,他笑的非常开心,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了,等他笑完后,把袖子一抡叫到:“弟兄们,给我使劲教训教训这个新来的小……哎呀!”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捂着眼睛摔了出去,大家看到楚雷鸣好整以暇的在晃着他的拳头。
帐子外的其它几个帐篷里的兵丁听到这个帐篷里面不时的开始发出一阵阵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大家都从帐篷里面钻了出来,远远的看着楚雷鸣待的帐篷摇摇晃晃的,有人摇头叹到:“这个齐大头又在欺负新来的人了!这是又要给新来的人一个下马威呀!”
第二篇 从军篇
第一百二十七章 猪头小队长
过了半天,帐篷里才安静了下来,不过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不太和往常一样,因为往常安静下来以后,都只能听到一个人在呻吟,可今天听起来里面却乱哄哄的呻吟声一片,好象有许多人都在呻吟的样子,有好奇心重的兵丁便开始凑了过去,想要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帐子的帘子一撩,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这个家伙个子比较高,身型看起来满矫健的,长的嘛也算差不多,被撕烂的衣服下露出着古铜色的皮肤,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个人脸上有一个乌眼圈,鼻子下面还淌着两行鼻血,不过他的神情看起来却很拽很得意的样子,他刚一出来,迎头便看见许多兵丁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于是对大家拱手到:“打扰,打扰大家了,没事,我们这里没事!大家都请回吧,我们不过是重新选了一个新帐头出来罢了!嘿嘿!大家请回吧!”
原来这个家伙就是刚才在里面挨揍的家伙,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于是大家失望的各自该干吗干吗去了。
楚雷鸣转身对帐子里面吼到:“都给我出来排队!我数三声,还没有出来的都不要吃饭了!一!……二!……”
帐子里面又是一阵热闹,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几个兵丁,包括那个齐大头在内,一个个的连滚带爬的从帐子里面钻了出来,慌乱的在帐子前面找位置排队,看意思他们似乎还有点转向,一时间挤在一起,怎么都排不起一排,楚雷鸣蹿过去,拳打脚踢又挨个把他们揪到各自应该站的位置,一阵忙活后,终于排出了一排歪歪扭扭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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