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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途-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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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炉,他也没有办法。
楚雷鸣把林强的妹子丫丫交给了玻璃坊里面的妇人照顾,大家把小姑娘宠的厉害,林强于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了楚雷鸣,特别是听说他“发明”了神奇的肥皂、玻璃之后,对他简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整天跟个小尾巴一样的吊在他的屁股后面,楚雷鸣也乐得有个小跟班的帮自己跑个腿什么的,对他很是喜欢,另外他还发现林强很喜欢读书,于是又带他买了不少的书,让他闲暇的时候来读,自己没事的时候也教他一些现代的知识,让林强感觉如同从地狱到了天堂一般,又觉得楚雷鸣简直是个神人,居然知道这么多希奇古怪的东西。
杨荣这个家伙听说楚雷鸣收了个书童,跑来见过之后也很喜欢,居然声称要收林强做什么徒弟,教他武艺,结果被楚雷鸣嗤之以鼻,不过看在林强喜欢的份上,只允许他教林强点基础的东西,毕竟先打点基础也好,起码可以强身健体,也难怪他看不上杨荣的功夫,清风山随便拉出一个,比起杨荣都能算是牛人,他怎么肯把林强交给他呢?即使是拜师,将来也要等紫烟回来后,拜紫烟为师呀!哪儿轮得上他杨荣呢?即便是他的刀法现在比起杨荣也高上不少,毕竟也算是经过名师指点过的,杨荣也不生气,没事的时候就跑来传授点东西给林强,而且兴致勃勃的很。
这日楚雷鸣带着林强上街找点东西,刚一出门不远,就看到一帮捕快气势汹汹的呼啦一下把他围在了中间,楚雷鸣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了,肯定是出事了!后悔怎么没有把手枪带在身上呢?
这些捕快中有两个楚雷鸣认识,这两个人眉眼闪烁,也不敢和他说话,一个捕头模样的人上来就问到:“你就是楚雷鸣吗?”
楚雷鸣镇静了一下笑着答到:“在下正是,不知道这位官爷有何指教呢?”
这个捕头一听,呛的一声拔出了腰刀,指着楚雷鸣二话不说对四周的人喝到:“就是他,给我拿下!”
四周的捕快纷纷抽出了家伙,逼住了楚雷鸣,两个拿锁链的上来就要锁楚雷鸣,吓的林强脸都白了,楚雷鸣双手一抬叫到:“且慢!我楚某犯了何罪?你们凭什么要抓我?要知道爷们以前也是干这个的!”
这个时候一个认识楚雷鸣的人凑到捕头身边小声的说了点什么,这个捕头又上下打量了打量楚雷鸣,脸上的神色好了一点,说到:“原来你就是封丘的前任捕头呀!失敬失敬!”说着拱了拱手。
“不敢当!楚某现在不过一个做小生意的罢了,不知道我犯了什么事,居然劳动各位兴师动众的来此拿我呢?”楚雷鸣警惕的看着他们。
“楚公子,不是我们要故意难为你,而是前些日子你也知道同知大人的公子被人当街打成重伤,今日有人到衙门里面举报说行凶之人是你的家奴,所以上峰派我等来请你到衙门里面澄清一下,希望楚公子不要为难我们,你以前也是吃咱这碗饭的,知道兄弟们也不容易!大家别伤了和气!”知道了楚雷鸣的身份后,这个捕头说话也客气了下来。
楚雷鸣脑子急速的闪动着各种念头,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他估摸了一下形式,对方来了十个人,各个有刀,而自己今天却赤手空拳,虽然他有把握从身边最近的那个捕快手里面夺下他的刀,但面对十过人同时围攻,他还不是十分有把握全身而退,更何况身边还有林强,他根本无力保护林强,即使他侥幸现在逃脱,但怎么出城也是问题,还有他院子里面的那些人怎么办?对方抓不到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的!难道自己就放弃了在这里辛辛苦苦建下的玻璃坊和这些把他视为亲人的人吗?同时他还心存一丝侥幸,虽然有人指证常亮是他的下人,但常亮现在早躲没影了,只要死不认帐,想他即使是同知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呢?
念头也只是一闪之间,他便脸色恢复了正常,一脸茫然无辜的说到:“这话是从何讲起的呢?在下家奴现在全在我的家里,决无你说的那个什么人呀!要是有的话,我不早把他扭至官府了吗?”
对面捕头也不听他解释,说到:“得罪了,有没有你去给我们大人说好了,带走!”
旁边的两个捕快立即用铁链把楚雷鸣锁了起来,楚雷鸣心里这个窝囊呀!跑了两个世界,到这里居然还是被抓了!
林强被吓坏了,自己刚遇上了一个好人,怎么一下就被官府给抓起来了呢?于是他带着哭腔拉着那个捕头道:“官爷,您不能抓我们少爷呀!我们少爷可真是好人呀!你们一定是弄错了,城门的告示我看了,我们家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呀!我不骗你呀!”
捕头皱了皱眉头,正要发火,楚雷鸣赶紧说到:“林强,别说了,这都是误会,我去走一趟就回来,你回去告诉小六,夫人有病在身,任何人不得把此事通知夫人,让他去找乔老爷,并且通知柔儿就可以了,回去吧!”
林强新来,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夫人一说,被弄了一头雾水,楚雷鸣又催到:“还不快去?小六都清楚,你只管原话对他说就行了!”他才赶紧跑了回去。
楚雷鸣被众捕快押着一路来到了衙门,也没耽搁,直接就被带上了大堂,两旁肃立了一帮衙役,看到人犯被带到,顿时齐喝了起来,楚雷鸣对上堂审案这一套早已熟悉,不过今天角色却是他成了阶下囚而已,上方端坐着知府大人,旁边还摆了一张椅子,上面坐了一个官员,楚雷鸣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楚雷鸣到这里多时,还不曾和这里的官员认识,在众人的威吓下,他无奈的只能跪下说话,心里暗骂着,老子膝下有黄金,你受不起的,我咒你受我着一跪短命十年,哼!
知府大人惊堂木一拍,大堂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下面所跪可是楚雷鸣吗?”
楚雷鸣点头称是。
“那你可知罪吗?”
“小人不知犯有何罪!”楚雷鸣决定死不认帐,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大胆刁民!到了这里你还敢嘴硬不成?你纵使手下当街行凶,打伤了本地同知之子,难道你不知道吗?”知府大声的质问他到。
楚雷鸣装做被吓了一跳的样子,一脸无辜的回答到:“小人冤枉呀!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呀!我来武陵做生意时间还不长,怎么就纵使手下当街行凶了呢?”
知府看他坚决不认,于是大声的叫到:“来人!传李二上堂,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不多时一个人被带到了堂上,楚雷鸣偷眼看了看此人,似乎有点面熟,但又想不起来他是干什么的,这个李二似乎对他有愧,不敢正眼看他,上堂之后,便赶紧跪下说到:“小人李二见过知府大人!”
“李二,你看看此人你可认识?”知府大人问他到。
“认识,此人是石头坳的掌柜的,我以前给他干过活!”这个李二赶紧回答。
楚雷鸣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坏了,这个李二以前是他请的工匠,当时在石头坳那里给自己建过玻璃窑,当时常亮就在那里管事,难怪此人会认识常亮,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这世上还真的没有不透风的墙呀!
不等他多想,知府又问李二到:“那你可认识画影图形上的那个行凶之人吗?”
李二把脖子一缩,赶紧应声到:“认识,那个人好象是当时石头坳庄子上一个管事的,我跟他干过活,图形上的人似乎和他很像!这个人好象叫……常……常……对!叫常亮!就是叫常亮!”
第二篇 从军篇
第一百一十三章 牢饭
楚雷鸣长出了口气,原来这个家伙是看到告示上的画影图形,觉得象是常亮,想拿赏银才来告发自己的,并不是当时在现场看到的常亮和自己,于是放心了许多,决定继续死不认帐到底。
听李二说完之后,知府把惊堂木又是一拍大声喝到:“楚雷鸣,有人指证此人就是你手下之人,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
楚雷鸣一脸的冤枉嚷嚷到:“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呀!这个李二刚才只是说从画影图形上看着象是我手下的一个人,他当时并没有在打人的现场,怎么能只从一张似是而非的画像上就说一定是我的人呢?”反正是画像,又不是相片,要是画像能把一个人画的跟真人一个模样,除非让极其高明的画师对着真人照着画才有可能,单凭一张勾描确实不怎么像,楚雷鸣抓住了这个李二的语病。
“你着李二,在我庄子上干活,我可曾薄待了你吗?为何要到此来诬陷于我呢?”楚雷鸣大声的质问这个李二到,让李二吓的一缩脖子。
知府一听,觉得楚雷鸣似乎说的也有点道理,于是又问到:“既然你说这画像上的人不一定就是你的人,那就把你这个手下也叫到堂上,让当时同知大人的家丁辨认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楚雷鸣顿时满脸苦像的答到:“不瞒知府大人,小人庄子里面曾经确实有个叫常亮的人,但此人并不是小人的家奴,而是以前小人请的一个护院,可前段时间,也就是出事之前,这个人突然就不辞而别,早已离开了我的庄子,我看既然我家没有丢什么东西,也就由他去了,上个月的工钱我还没有付给他呢!现在即便是找,恐怕也找不到他了!”
“一派胡言!我看定是这个常亮伤了我家严同,而你这个做主子的刻意替他隐瞒,什么不辞而别?我看应该是畏罪潜逃才对,你说,到底这个常亮家在何处?如果说不出来,你就是故意唆使手下打伤我的儿子的!”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当官的终于蹦了出来。
敢情这位就是挨揍的那个混蛋的老爹呀!楚雷鸣看了看这个同知,心里骂到,你这个狗官,要不是你纵子当街强抢民女,你那龟儿子能被打成重伤吗?还不是你这个狗东西惹出来的事情呀!活该,怎么当初就没有把你那龟儿子给当场打死呢?
不过楚雷鸣脸上却跟苦瓜一般的挤在一起,叫到:“实在是冤枉呀!想那个常亮不过只是在下的一个护院的,我犯得着给他隐瞒吗?只是当初此人在街上打把势卖艺,我看他有两下子,于是便请了他做护院的,至于他是什么地方的人嘛,我似乎曾经听他说他老家在制甲,其它的就不清楚了!”他推了个一干二净,还把常亮的籍贯改到了制甲,省得又给他家人添麻烦。
听他这么说,那个同知被气的火冒三丈,他铁定认为伤了自己儿子的凶手就是这个常亮,而楚雷鸣作为他的主子居然一问三不知,可他的话里面又抓不到什么有力的把柄,于是对知府大人使了一个眼色,知府于是再把惊堂木猛的一拍,大喝到:“你这刁民满嘴没有实话,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给我上刑,看他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楚雷鸣一听就急了:“上不得,上不得!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呀!既然不是我干的,又不能确定是我的人干的,凭什么给我上刑?我要见律师!我要见律师!”他急的连律师都喊出来了。
大堂里面的人都琢磨,这个律师是什么东西?但没有人接他的话茬,旁边扑过来几个衙役,不由分说,便把他按在了地上,知府随手丢下一个签子叫到:“先打他二十大板,看他还说不说!”
接了令的衙役按住楚雷鸣,楚雷鸣拼命的挣扎了起来,几个人几乎按他不住,于是又上来两个衙役,死命的按住了他,接着便有人抡开了板子,乒、啪、……的照着楚雷鸣的屁股打了起来。
屁股上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巨痛,楚雷鸣胸中充满了怒火,反倒不再叫嚷了,咬着牙绷紧了屁股上的肌肉,忍住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同知大人,仿佛要吃了他一般,二十板子没有用多长时间便打完了,再看楚雷鸣的屁股,上面的裤子几乎都被打破了,下面鼓鼓涨涨的,估计是屁股被是肯定打肿了。
“你这刁民,现在可是肯说了吗?”知府问到。
“我无话可说,我不知道他家在哪里!我不服!即便真的是我的护院所为,他现在人又不在,又干我何事?”楚雷鸣咬牙说到,他***,这打屁股还真疼。
“好你这刁民,到现在还嘴硬,来人接着给我打!”知府也来气了。
“我要告你们!你们这是要屈打成招!我不服!”楚雷鸣趴在地上叫嚷着,扭头用力的瞪了那个多嘴的李二一眼,把李二吓的一哆嗦。
众衙役又扑上来按住了楚雷鸣,又是一通板子,即便是他皮糙肉厚,也毕竟是肉长的,虽然感觉没有伤到筋骨,但皮开肉绽还是跑不了的,这二十板子打完后,楚雷鸣疼的满头大汗,连叫的力气觉得都有些欠奉了,有气无力的说到:“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打死我我该不知道也还是不知道!
知府没想到楚雷鸣居然还是一个啃不动、砸不烂的铁核桃,于是有点动摇了起来,觉得楚雷鸣还真的有可能就是不知道,这时这个同知凑过来小声对他说了些什么,知府于是挥手到:“把人犯暂时收监,改日再审。”
说罢起身要走,这时那个李二不乐意了,赶紧小声喊到:“知府大人,您看我那……我那赏金?”
知府把眼一瞪到:“你这泼皮,现在你没看到人犯还未归案,那有什么赏金给你?还不给我快滚,等我抓到了那个真凶再说!”
李二傻眼了,闹了半天,居然连一个大子都没有拿到!楚雷鸣正被两个衙役架着往下拖,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嘿嘿对他冷笑着:“你以为官府的银子就那么好赚的吗?我记住你了,老子挨的这些板子都给你记着呢!嘿嘿!”
看楚雷鸣撅着血淋淋的屁股被拖了下去,李二才知道自己这下算是倒霉了,钱没有赚到,还得罪了一个有钱人,恼的他用力的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然后灰溜溜的跑出了出去。
州府的牢房和封丘县衙的牢房没有什么区别,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这里要比封丘那里的牢房大上许多,同样的阴暗潮湿,同样的蚊蝇乱飞,同样的老鼠乱窜,同样的臭气熏天……
楚雷鸣哎哟一声,便被两个衙役丢到了牢房里面,重重的摔在了臭烘烘的地面上,几只臭虫立即在他鼻子前面爬了过去,身后的牢门又被重重的关上用大锁锁好,随着衙役的离去,牢房里面安静了下来。
楚雷鸣趴在潮湿的地面上,懒得动弹,心想,这事闹的,怎么就没有想到会栽到这样的小人手里面呢?现在好了,什么也做不成了,屁股又被打成了八瓣儿了,怎么才能出去呢?他开始琢磨起来。
直到了晚上,狱卒敲着牢门栏杆吆喝到:“吃饭了,吃饭了!不吃就饿着好了。”
顿时安静的牢房里面热闹了起来,犯人们纷纷找了破碗涌到牢门那里,伸着手,从狱卒提的大桶开始接饭,楚雷鸣艰难的挪动了着屁股,感到肚子也饿了,琢磨着即便是现在被抓了,估计他们也不能把自己怎么着,总是先吃饱再说,饿着也解决不了问题,扭头找了找,看到墙角有一个黑忽忽的粗瓷破碗,伸手拿了过来,可是一看便感到一阵恶心,因为碗上还残留着以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的饭渣,上面趴着苍蝇,顿时胃口全消,随手又把碗丢到了墙角。
旁边一个牢间里面的犯人一看他不打饭,于是偷偷的凑到他这边的栅栏上招呼他:“嘘!嘘!兄弟!我说兄弟!你怎么不打饭呀?”
楚雷鸣没好气的说到:“没胃口,你没看见我刚被揍了一顿吗?”
这个犯人赶紧陪笑到:“了解了解,咱们这些刚来的哪个不是都要先被狠揍一顿呀!我给你商量点事情成吗?”
楚雷鸣翻翻白眼:“什么事?你说。”
“兄弟,反正你也是不想吃,也别错过了,不如你把饭给接过来,要是不吃,让给我们也成呀!总比让他们丢了强吧!谢谢了您呐!”
楚雷鸣想想也是,成人之美也没有什么不好,于是挣扎着爬起来,捡了破碗把手伸到外面,狱卒翻着白眼看了看他,随便从桶里面挖了一勺饭呱唧倒在他的碗里,转身就走了,敢情连个窝头也没有,楚雷鸣算是知道这些犯人为什么这么看重这碗饭了,低头看了看碗里面的东西,楞是没有弄清楚里面是什么,黑忽忽的还发出一股馊味,这是给人吃的东西吗?
他泛起一阵恶心,更加没有胃口了,随手便把碗递给了旁边的犯人,那个犯人连声道谢,接过去忽忽拉拉的便扒到了自己的肚子里面。
第二篇 从军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有人探监
似乎是有人关照过了,楚雷鸣第二天的待遇好了一些,一个狱卒给他送了罐清水,几个窝头,一小包牛肉,甚至还给他弄来了一点金创药,让他敷在被打烂的屁股上。
楚雷鸣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乔掌柜运做的结果,这些狱卒平日里很大一块收入都来自于苦主家属朋友,为了使自己的人在里面受到优待,他们会在这些狱卒身上花钱,把东西送到牢房里面,吃过东西后,楚雷鸣感觉火烧火燎一般的肚子好受了一点,趁狱卒路过他牢房的时候,他小声叫住了这个狱卒,可能是得了好处,狱卒停了下来,小声对他说到:“你的事咱们大家都知道了,捕快房兄弟也给咱们说了你以前的事情,弟兄们也挺钦佩你的,另外乔老爷是你什么人?他对你倒也关心的紧,昨天就托人给咱们兄弟们打了招呼,不过这次你得罪的是我们同知大人,兄弟们也给你帮不上什么忙,要是你想吃点什么,只管说好了,我想办法给你去弄!”
楚雷鸣感激的对他拱手道谢,小声对他说到:“谢谢这个兄弟了,兄弟我要是出去自当再重谢你们的,我奇怪的是昨天知府大人把我狠揍了一顿板子,今天怎么又不听动静了呢?”
这个狱卒小心的四下张望了一下,看没有其他人注意他们,于是凑到楚雷鸣跟前压低声音对他说到:“你进来了可能不知道,昨个大人又把你府上的几个仆人给抓来打了一顿板子,结果听说你的那些仆人和你的口供也都一样,知府大人没有办法,把他们都给放了回去,不过有同知大人在,恐怕一时间,他不消气,是不会放你出去的,你可记住,我可什么都没有跟你说呀!”
原来如此,楚雷鸣十分感激这几个手下,没想到常亮的事情连累他们也跟着挨了板子,看来好人有好报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接下来两天还是没有人提审楚雷鸣,他靠着狱卒时不时送的金创药和自己超常的恢复能力,屁股上的伤也好了许多,结的痂也开始脱落了,下面露出了嫩肉,倒是给屁股做了一次极限美容。
他奇怪怎么没有人来看自己,于是又找狱卒打听,狱卒偷偷告诉他,同知大人特意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探视他,负责就为他们这些狱卒试问,乔家和手下的小六还有张老实也曾多次想探视他,可都没有能进来,楚雷鸣恨的牙根直痒痒,可也没有办法,整天坐在牢房里面数跳蚤玩,思量着下一步该做点什么。
这日,楚雷鸣正无聊的倒立着锻炼一下身子骨,看到有人走到了自己牢房外面停了下来,于是翻了下来,抬头看到一个熟人,这个人居然是赏玉斋的刘掌柜。
楚雷鸣有些奇怪,但心里还是感到很高兴,毕竟进来了几天,这是见到的第一个前来探视自己的人,于是赶紧凑到栅栏旁边笑问到:“今天怎么惊动了刘掌柜的大架,让您跑到了这里呢?”
刘掌柜一脸笑容,抱拳到:“在下也是刚听说楚公子的事情,于是赶紧运动了一下关系,来见你一下,小兄在这里没有受苦吧!”
楚雷鸣赶紧道谢:“承蒙刘掌柜还惦记着我,这里还好,只是刚来的时候挨了顿板子,已经没有大碍了!”
两个人闲聊了一阵,楚雷鸣很是奇怪这个刘掌柜是怎么进来的,于是就问他到:“我这次算是把同知得罪到家了,不过我也实是冤枉的很呀!这个狗官居然连探视都不让,你又是怎么进来的呢?”
这个刘掌柜神秘的凑到栅栏边上对楚雷鸣小声说到:“实不相瞒,我和此地的孙巡按有些个亲戚关系,他本是我远房的一个表兄,我是托了他的关系才得以进来探视小兄的!”
楚雷鸣听说这个刘掌柜认识这个姓孙的家伙,心里面一阵厌恶,他这次来武陵一半的原因都是这个孙巡按造成的,另外一个原因是紫烟的事情,他想赚更多的钱,也好积累起更多的力量,以图日后为紫烟报仇,而这个刘掌柜居然是亲戚关系,早知道就不把玻璃制品给他卖了,不过既然人家来看自己,他也不想说破什么,赶紧又道谢。
“我说楚老弟,这次你犯的事情,实在是棘手的很呀!我也不瞒你什么,你这次手下的人把同知大人的儿子打成了重伤,同知大人肯定是不肯放过你的,起码你这个纵奴行凶的罪名是跑不了啦!唉!”刘掌柜摇头叹到。
楚雷鸣一听不乐意了:“我早说过此事与我无干,而我手下的护院不在,怎么能就凭一张画像就确定是他做的呢?再说了,即便此事真是他做的,我并不知此事,又凭什么定我的罪呢?”
“楚老弟可能有所不知,我听说知府大人询问了当时在场的同知大人的几个家丁,这些家丁描述的凶手的相貌正是和你这个护院的相貌完全一致,而他又是在事发之后失踪的,所以此事以落定在他的身上,虽然你说不知道此事,但你却不能说出他家的地址,也无法说出他的下落,以至使凶手无法归案,所以即便是真的不知道此事,也难免有约束家人不严之嫌,所以你这案子恐怕是不好翻了!”刘掌柜对他解释到。
楚雷鸣十分无奈,看来这个事情还真的麻烦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不介意赔偿同知大人的损失,可总得有人提审我才是呀,就这么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了吗?即便是真的定了我的罪,要杀要刮总要给我个说法不是?”
“同知大人早放话出来,非要为儿子出这口恶气不可,他在此为官多年,也不缺钱,所以单靠银子是解决不了的!”刘掌柜又说到。
不要银子还真不好办,楚雷鸣到这里时间不长,和上层官员尚未有所来往,靠自己现在肯定是解决不了了,眼下只有看乔家是否能给自己想些办法了,楚雷鸣有些沮丧,本来想以后为紫烟报仇打下一些根基,现在一切刚刚起步,居然把自己给整到了大牢里面,这事闹的,难到自己非要越狱逃走才行吗?眼前牢房的锁头对他来说可以说是形同虚设,越狱肯定也不是太难的事情,只要半夜趁狱卒偷懒打瞌睡的时候弄开锁头,就可以溜之大吉,可就这么看着自己前面的努力赴之东流吗?他不甘心!
第二篇 从军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觊觎
楚雷鸣脑子中闪出了几个念头,首先想到的就是越狱,可一旦越狱出去,他就将亡命天涯,以前的各种努力不就赴之东流了吗?想到这里,他不禁开始犹豫起来。
“不过在下倒是有点办法,不知道楚小兄可有兴趣知道吗?”刘掌柜忽然又说到。
“愿闻其详!”楚雷鸣赶忙抱拳说到。
“你也知道,我这亲戚孙大人,在本地尚且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如果他肯帮忙的话,估计严同知也不敢太过为难楚老弟,只是这个孙大人嘛……!”他忽然停下了说话,似乎有点难为的样子。
“刘掌柜有话尽管说好了,不必有什么犹豫!”楚雷鸣催促到。
“哦!是这样的,我这表兄当日看到了我店中的玻璃物件后,十分喜欢,他想……”
“不就是几个玻璃玩意嘛!你那里尚有一些存货,只管让他拿去即可,待我出去后,给你补上就是,一定不让您吃亏就是了!”楚雷鸣接住了他的话。
“呵呵,这样自然是好,不过我这表兄对你这个玻璃的东西很感兴趣,想托我来问一下楚老弟能不能把这个玻璃的配方转让给他,要是楚老弟愿意的话,那么他将尽力为老弟进行斡旋,定将免除老弟的牢狱之灾!”这个刘掌柜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
楚雷鸣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过来味道,这个刘掌柜哪里是来帮自己的呀,他这是标准的趁火打劫,看到他落难之后,联合了这个姓孙的想着把他手里面的玻璃的工艺配方给弄了过去,好彻底掌握了货源,这等于拥有了一个金山了,明白了这些后,楚雷鸣的脸顿时冷了下来,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难怪这两天没有人搭理他,原来这些人就是在幕后忙活的这个,俗话说的好,匹夫无罪,怀璧之罪呀!本来他的事情并不大,原本这些当官的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当听说了这个玻璃就是出于他的手之后,他即使没有罪也变成了罪不可赦了,他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栅栏走到了靠里面的地方,坐了下来说到:“原来如此呀!恐怕这些不是孙大人想的,我看应该是刘掌柜也这么想的吧!哼哼!”
闻听楚雷鸣这么一说,刘掌柜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但马上又露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说到:“此话怎讲?我这可都是为了楚老弟你好呀!不过就是一个玻璃的方子而已,大不了这银子让大家一起赚,何必要为此而受这牢狱之灾呢?”
楚雷鸣又冷笑了起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成,有银子大家一起赚?哈哈哈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假如我今天说出这个玻璃的方子来,恐怕连今天晚上我都活不过去吧!刘掌柜也太小看我楚雷鸣了吧!实话告诉你,这天下现在只有我楚雷鸣一个人知道这个玻璃的方子,谁要是想从我这里把它弄走的话,除非我死了,到阴曹地府里面找我要好了,我绝对不会把它说出来的!刘掌柜请吧!有什么法子我楚某接下就是了,不必在说了!”楚雷鸣下了逐客令,翻身躺到了干草上,再也不肯和这个刘掌柜多说一句。
姓刘的没有想到楚雷鸣居然如此聪明,一下就看到了事情的利害,断然回绝了他的提议,于是又假惺惺的劝了他几句,看他再无反应,于是语气也狠厉了下来:“姓楚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是为你打算,要是你不识抬举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只要你一日不说,我看你就别打算离开此地了!咱们走着瞧好了!哼!”说着他甩袖而去。
他走之后,那个和楚雷鸣混熟了的狱卒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对楚雷鸣小声说到:“我说兄弟!我算是明白了你栽到什么地方了,这下你可就危险了,这个刘掌柜可真是和那个孙大人有亲戚的,你得罪了孙大人,那你可就真的要倒大霉了!唉!”说完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狱卒还真不是个心眼坏的人,楚雷鸣忽然心里面猛然一动,凑到了牢门旁边,小声对这个狱卒说到:“这位大哥,我看你也是个好人,我的事情你也明白了,老弟想求大哥你给我帮个忙成吗?”
狱卒一听马上紧张了起来,赶紧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他们两个说话,于是赶紧对楚雷鸣说到:“你可别打什么主意,我这一家老小的还得在着武陵混下去呢!我可不敢私自放了你!除非我活的真不耐烦了!我知道你冤枉,可人家是官,咱也没有办法呀兄弟!”
楚雷鸣赶紧解释到:“大哥放心,老弟我也是吃过这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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