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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途-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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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可是灭三族的大罪呀!

楚雷鸣偷眼看了看李知县,只见这个家伙居然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没有一点的担心,现在他是不得不应承下来,这种事情那里是他一个小小的捕头可以抵制的,恐怕即使是知府大人也一样连个屁也不敢放的,如果他出言抵制的话肯定也是跑不了被判个违抗圣命的罪名,照样是个死,虽然无奈,但也只能躬身受命,接下了他当捕头以来的第一个让他违心的命令,可心情早就跟刚才领奖金时完全相反了。

接下来几个人说的什么,楚雷鸣几乎都没有听进耳朵里面,满脑子都是征召劳役的事情,心情恶劣到了极点,又坐了一阵后,楚雷鸣找了个托词退了出来,迎头碰见还在外面闲逛的沈老三,沈老三看见楚雷鸣便立即巴巴的凑了过来。

“兄弟!给老兄说说得了多少赏金,是不是该请我喝酒了?”家伙就不能闻到一点腥味,马上就找着由头想要蹭酒。

楚雷鸣兴致不高,想到马上就要去做的事情,心里一动,不妨问问这个大老粗,看他是什么意见,于是笑到:“你别眼馋,我知道你也拿了不少赏金,现在倒来蹭我的了,好了!咱俩现在就去喝酒去,我请客不就得了!”

出门的时候楚雷鸣又招呼上了黑头,三个人一起逛到了一个酒楼,掌柜的一看,来的都是这里的官人,也不敢怠慢,赶紧把他们让到了一个包间里面,上了一桌子好菜好酒,三个人便吃了起来。

楚雷鸣边吃边把征召劳役的事情告诉了两人,两个人听的脸色都有点发黑,沈老三也不当他们两个是外人,没心没肺的就发开了牢骚:“这还让人活不让了,去年年底刚征召了一千壮丁送到了边城,没一个月时间就传来消息说咱们的军队和胡图国一战大败,咱们这儿的老少爷们一千个几乎全部玩完,今天又征五百劳役,这老百姓的日子还真的过不下去了!兄弟!你这次的差使不好办呀!”

黑头无奈说到:“其实每次遇上这事,咱们捕快房都是挨骂的主,可咱也没有办法,毕竟上面有令,不办的话就是欺君之罪,搞不好就要掉脑袋的,想想那些个老百姓确实不容易,像这种劳役上面是不划拨粮食饷银的,一切还是地方上来出,今年看来咱这的老百姓日子就更难过了!”说完叹了口气。

“像这种征召劳役的事情以前都是怎么做的?”楚雷鸣不大明白这种事情的操作程序。

“还能怎么操作!召集各乡里正、里胥,按照当地人头分派,人口多的多出,人口少的少出,最后集中起来,派人送到指定的地方就得了,而且不能晚于规定的时间,否则照样要收拾负责的人!”沈老三是这里的老人儿,对这种事情倒是门清。

“不过咱捕快房的人就辛苦了点,一些地方的民众不愿意服从,咱们就得下去镇抚,不行就抓人,所以咱不但要出力,而且还要挨骂,谁让咱吃的是这碗饭呢?”黑头端起碗把酒灌了下去。

楚雷鸣听的心烦,喝了一阵酒后,对黑头说到:“这种事情我不熟悉,我这几日身体不十分舒服,你带着弟兄们看着安排好了!”说完后丢了些碎银子结帐回了家里。

紫烟看出楚雷鸣有些心烦,于是问他到:“相公今天是怎么了?回来后就愁眉不展呢?”

楚雷鸣把今天的事情简单对她说了一下,紫烟的俏脸上顿时露出了怒色:“这肯定又是那个奸贼出的主意!这样一来,不知道他又能捞多少银子!”

楚雷鸣对当今的朝廷里的事情知道甚少,听紫烟如此一说,于是好奇的问到:“哪个奸贼?不是皇帝下的令吗?”

“我说的奸贼就是当今相国郭亥!他现金把持朝政已经十年有余,当今皇上不过是他的傀儡而已!”紫烟随口答到,眼中闪出一抹厉色。

听紫烟忽然把当今圣上说的如此不堪,楚雷鸣吓了一跳,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去,掉脑袋恐怕都是小事了,赶忙起身到门口看了一下,见小丫鬟们都不在附近,就转回来对紫烟说到:“我的姑奶奶呀!我以为我楚雷鸣胆子已经够大了,原来家里面的老婆比我胆子还大!居然连咱当今的皇上都敢编排!厉害厉害!佩服佩服呀!不过这话也只能对我说说,出去的话可要小心点了!否则你老公我的脑袋恐怕就要搬家去也!嘿嘿!不过这个宰相大人的名字也起的太有学问了,叫什么不好,偏偏要叫什么‘锅盖’!有前途!哈哈!”

紫烟当说出刚才的话后,心里面也是一惊,毕竟楚雷鸣现在也算是官家的人了,自己忽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不知道他会如何反应,不过后来看楚雷鸣却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并没有丝毫责怪她的意思,而且还说的十分有趣,知道他也并不在意这个,于是感到心中十分安慰,不过她也警醒了许多,微微的对楚雷鸣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就不再说下去了。

第一篇 封丘篇

第五十七章 楚捕头病了

征召劳役的告示一张贴出来,立即在封丘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特别是消息传到乡里的时候,无数家庭顿时陷入极度恐慌之中,无不惟恐劳役的名额落在自己家中,但随着里正们的一纸通知,一个个的家庭的梦想最终开始了破灭,送别家人的哭声响彻了无数村落的上空。

当一队队的民壮汇聚起来的时候,楚雷鸣突然病倒。

本来应该主持运送民壮到帝都的楚雷鸣忽然感染了风寒,不停的高烧、寒战,再也无法到衙门报到,李知县感到奇怪,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突染重病,一病不起,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病倒,于是在接到消息后,也赶紧到楚雷鸣家探视,结果看到楚雷鸣面色焦黄,神色憔悴的躺在病榻上。

“知县大人,恕属下有病在身,不能起身远迎!”楚雷鸣在丫鬟的搀扶下努力挣扎着起身道。

“躺下躺下,不必多礼,这是怎么了?不是好好的怎么就染了风寒了呢?躺下说话!我听说你染病不起,专程前来探视,没想到才两天不见,你居然病成了这样!”李知县赶忙按住了要起身的楚雷鸣让他躺下说话。

“前两日没有休息好,因为天热,就冲了一个凉水澡,没想到第二天便觉得头重脚轻,本以为自己身强体壮,也没在意,结果……唉!”楚雷鸣喘息着摇头到。

“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想来应该是凉水激住了,以你练武之身,想来应该很快痊愈的,先休息一下好了!”李知县赶忙安慰他到。

这个时候一个郎中被紫烟请到了这里,在紫烟的陪同下进了楚雷鸣的房间,一见知县大人也在,郎中急忙施礼,李知县让他不必多礼,还是赶紧为楚雷鸣诊治,于是郎中开始为楚雷鸣号脉。

不号还好,结果一号之下,连郎中也皱起了眉头,连连说奇怪,李知县急问:“这位神医,你可看出楚捕头所痪何病了吗?”

这个郎中被知县这一个神医叫的脸上一红,赶忙连称不敢当,其实他虽然不算是什么神医,但在封丘县城还是小有名气的,可偏偏刚才为楚雷鸣把脉的时候,被他散乱的脉象弄的不着头脑,从脉象上来看,他似乎像是风寒入骨,可偏又时强时弱,又不太像是风寒的迹象,可如果不是风寒的话,他却浑身通热,面色焦黄,还不时的打寒战,这些表象却又极是风寒的迹象,一时让他拿不准了主意,现在知县大人询问楚雷鸣的病情,他总不能说怎么没有看出来楚捕头具体得的是什么病吧!那样的话他这个郎中以后就别在封丘混下去了,于是硬着头皮说到:“刚才我为楚大官人把脉,以在下的认识来看,楚大官人应该是感染的伤寒,而且他似乎以前就有旧疾,但因为他身体强壮而被压制住了,现在正直初夏,人本身就燥热难当,而楚捕头又以井水沐浴,才引发了旧疾,此次病发,所以才会来势十分凶猛,我这就为楚大人开一副药方,抓紧进行调治,想来过段时日应该就可以下床了!”

一听楚雷鸣还真的病的不轻,李知县不觉有些急了,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他心目中最能干的一个手下却倒下了,让他怎么能不着急呢?于是又问到:“依你所见,楚捕头要能行动还需多少日子?”

郎中一合计,这个楚捕头的病因并不清朗,自己要是报个三五天就能好的话,结果他的病却没有见轻的话,那不就把自己的牌子给砸了吗?要是报的话,索性就报的多一些,想来再厉害的伤寒,只要好好的调治,一个月时间大概也可以了,就算是几天就好了,也只能算是他妙手回春,手段高明,于是略微思量了一下后答到:“以在下之见,楚捕头此病来势甚凶,俗话说的好,病来山倒,病去抽丝,要是想要彻底治好的话,至少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否则极难除根!”

楚雷鸣有气无力的躺在那里说到:“大人!实在抱歉呀,在着节骨眼上我却躺倒了,不能再帮大人做事,实在是与心不安呀!”

李知县算是彻底没辙了,连郎中都说了至少要一个月时间,等到楚雷鸣好了的时候,恐怕早过了上头要求的期限了,看来这次的事情是指望不上他了,还是另外安排他人算了!打定了主意后,李知县起身告辞到:“楚老弟还是先安心养病好了,就不必在挂念衙门的事情了,至于劳役之事我自会安排他人去做的,衙门里面这几日事情繁多,我也就不打扰你养病了,就此告辞!”

送走了李知县等人后,院门被丫鬟关了起来,楚雷鸣一下便从床上蹦了起来,把盖在身上的被子丢出去老远,被子里面滚出几块用百布包裹的烧热的砖头,嚷嚷到:“我呸!还神医呢!老子幸亏不是真病了,要不落到你的手里还不让你给治的死翘翘呀!妈呀!可把我给热死了,原来装病还要受这么大的罪,快!快!我得赶紧冲个澡去,快要中暑了!”说罢便飞奔出去,可马上又折了回来,一脸贱笑的对正在笑他的紫烟说到:“老婆大人,这么热的天,要不我们一起去冲洗一下如何?我也好为你搓搓背呀!”

紫烟即便是到现在还是有点受不了他的调笑,俏面一红啐他到:“谁与你一起去洗,一天倒晚就没有一点正经的时候,小心我告诉如玉妹妹,让她也好好整治一下你这个学生,看看你着圣贤书到底是怎么读的!”

楚雷鸣嘿嘿的笑到:“看你想到哪儿了,我跟你学武艺不是很正经吗?我可是个好学生呀!”说完一溜烟跑去洗澡去了。

楚雷鸣就这样一直“病”着,沈老三当仁不让的接替了他的事情,开始把各乡各村的民壮召集到一起,带上了一些差役护送着他们离开了封丘。

楚雷鸣远远的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地方看着离开的队伍,心里面充满了无奈,望着那些哭哭泣泣送别亲人的老弱妇孺,内心感到十分苍凉,紫烟在他的身边轻轻的挽住了他的一条胳臂,无声的抚慰着他。

楚雷鸣把一个装了银子的包裹悄悄的交给了黑头:“你们此行恐怕要一段时间了,我身体有恙不能同行,你一路上就辛苦了,这里是一点银子,你带在路上,你们几个弟兄路上尽管花好了,切记不要过于苛求这些民夫,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内赶到卧龙山即可,不必着急赶路,让那些民壮有个歇息的时间,要是这些银子不够的话,派人回来在找我拿就成了,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些个银子!”

黑头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些银子不单是让他们花用的,否则打死也用不了这么多银子,其实楚雷鸣给的这些银子应该是让他们路上补贴这些赴徭役的民壮所用的,黑头感激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因为他从前也是穷人出身,深知这些老百姓的苦处的,于是插手对楚雷鸣施礼到:“属下谨遵您的号令,头儿就放心好了,咱们不会在路上亏待这些个苦兄弟的!如果没有其它事情的话,属下这就上路去了,还望您好好修养身体,等回来的时候,兄弟们还陪您喝酒!”……

楚雷鸣的心情很不好,为了躲人耳目,防止别人知道他装病的事情,带上紫烟暂时躲到了城外的工坊大院里面,对外称是他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暂时养病。

得知他们到来的李春立即在院子里面清理出一个幽静的小院,供他们居住,并弄了些酒菜给他们,紫烟陪着楚雷鸣喝了点酒,想着白天服徭役的那些民众离开时的凄惨景象,兴致实在高不起来,于是只顾低头喝着闷酒,紫烟知他的脾气,也没有劝他,只是细心的在一旁为他斟酒,不多时,楚雷鸣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紫烟!这个捕头我看不做也罢了,倒不如现在这么逍遥的好,隔些日子,我们去拜见你的师傅,得到他的同意后,咱们就完婚好吗?我想你给我生一大堆儿子、女儿,让他们围在咱们身边,岂不快哉?”楚雷鸣拉过了紫烟的小手,在手心里面磨搓着。

紫烟心里面一甜,可一想到身上还背负的事情,不禁又有些黯然,不过她还是马上露出了笑容:“看你说的,什么生一大堆儿女呀,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了?”

楚雷鸣的心情好了许多,于是也笑到:“当然是当成老婆了!你不为我生儿子、女儿,哪让谁为我生呀!哈哈!”

紫烟忽然有点酸溜溜的感觉:“当然是还有如玉妹妹和柔儿妹妹呀!”即便是再大方的女人,想到有人要跟自己分享自己的爱人的时候,心里面也不会太好过的!

“啊?!……那个……那个……你都知道了呀!嘿嘿!其实……其实我……那个唐柔儿……不象你想的那样地!”楚雷鸣发现自己和唐柔儿的事情果真还是没有瞒住紫烟的慧眼,酒劲顿时醒了不少,忽然感到自己这么做对紫烟十分愧疚,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解释了。

望着神情紧张、满面愧色的楚雷鸣,紫烟感到心里好受了一些,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倒不是有意要呷你和柔儿的醋的,只是……其实接触这么长时间来,我觉得唐柔儿也是一个不错的姑娘,聪慧而且擅长经商,而你又不是个安分的人,有她的话,倒是可以替你分担一些事情,想来也是个好事,只是前面已经有了如玉妹妹,要是你两个都想要的话,不知道他们家会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也是个问题,毕竟她们两个是表姐妹的关系!实在不行的话,我看你还是凑时间去趟武陵的好,见一下乔大掌柜,把这个事情对他说明也好,能定下来最好,毕竟她们二人年龄也都不小了!”

楚雷鸣没想到紫烟居然如此豁达,虽然知道了他和唐柔儿的事情,却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还劳神为他们着想,顿时被感动的是稀里哗啦、一塌糊涂,拉着紫烟的手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心里面同时还感叹到:“还是这里好呀!即使是老公偷香,老婆也不着恼,要是换成以前的世界,恐怕自己不被抓上一脸的萝卜丝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会为自己和情敌去考虑这么多呢?能得此妻,夫欲何求呀!我还真是幸运呀!范老头!你还真的是做了件好事呀!”他开始真正的感激起那个把他当成小白鼠丢到这里的老范了。

“其实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柔儿怎么会喜欢上了我,开始的时候你也知道,她见了我就跟见了仇人一般,可后来……怎么说呢?总之这个事情有点乌龙,我……!”楚雷鸣也不知道该怎么给紫烟解释他和唐柔儿的事情了。

看着平时灵牙利齿的楚雷鸣结结巴巴的解释不清楚他和唐柔儿的事情,紫烟不禁莞尔,笑到:“还说不知道呢!你先是轻薄人家,接着又当着如玉的面去吟什么诗,后来又给人家出了碧玉装这么好的主意让乔家一举击败了杜家,再后来又偏要抢去人家的绣鞋,唐柔儿不以身相许还能怎么办呢?”

“啊?是因为这些吗?我怎么就不清楚呢?”楚雷鸣再次施展装傻大法……

第一篇 封丘篇

第五十八章 大舅哥来访

楚雷鸣虽然是托病在家,不过现在是在县城外的自己的作坊里面,四周都是自己人,也就不再天天憋在屋子里面了,而是整日的又去忙活他的小发明去了奇*shu网收集整理,没事的时候也去巡视一下由李春主持的香皂、肥皂的生产。

这里的人大多是楚雷鸣花钱买回来的一些苦命人,本来以为自己只不过是从一个苦海又掉入了另外一个苦海的这些人,当被带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从他们被买下来的那一刻,他们的命运就发生了一个翻天覆地的改变,虽然在这里也一样要干活,但却没有人再动辄就会打骂他们,他们住的是两人一个的房间,吃的是至少两个菜的饭,而且居然是细粮居多,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每个人居然月月还能领到相当丰厚的月钱,说是主子给的什么“工资”,这倒是个新名词,还有奇怪的就是这个年轻的主子不许他们见面叫老爷,而是让他们叫他“老板”,最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自己这个老板还定了一个规矩,就是凡在他这里干够了两年时间后,他们都将能拿回自己的卖身契,从此成为自由的人,而且负责管他们的那个李春以前就是和自己一样从奴市里买来的,现在已经拿回了自己的卖身契,有的刚到这里的人激动的失声痛哭,感激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自己这个新主人好了,想想自己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主子的,于是他们统统的选择了玩命的干活,结果没想到的是每天老板还只让他们干四个时辰,多了不让干!每个月还给两天假期,让他们休息,可把他们给感动坏了,现在看到老板带着夫人来了这里,所有人都用一种感恩的目光注视着他们,倒是让楚雷鸣和紫烟有点感到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紫烟也不知道楚雷鸣为什么会对他们这些买来的仆人这么好,但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是男人的事情,而且这些人的身世确实可怜,就由他去了,现在看到这里的人对自己和楚雷鸣如此崇敬,也十分高兴。

这一日楚雷鸣正在他独立的小院子里面练刀,紫烟在一旁拿了一个小木棍给他喂招,一根普通的木棍到了紫烟的手中后,立即变的如同灵蛇一般活顺起来,只见紫烟如同飞舞的彩蝶一般,手里的小木棍围着楚雷鸣上下翻飞、神出鬼没,不一会时间便把楚雷鸣逼的手忙脚乱起来,使他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招架,可还是不时的身上要挨上几下,虽然紫烟并没有用力,但还是让楚雷鸣哇哇怪叫:“哎呀!你怎么可以如此虐待老公呢?你就不会让我几下吗?哎哟!你不知道这样很伤我的自尊心呀!嗷……不来了,不来了,哎呀,你怎么还打!我可生气了呀!小心晚上我家法伺候,嘿嘿!没打着吧!嗷……好疼,看我家法伺候!我抓……”紫烟边笑边用手里面的小木棍逗的他团团转。

这个时候忽然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楚雷鸣以为是衙门的人来寻,于是慌忙丢下刀一头扎到了屋子里面,继续装病大业去了,紫烟只好到门口看看,到底是谁来了这里,楚雷鸣左等右等,好半天之后,紫烟才从外面回来。

楚雷鸣向她身后张望,想看看是谁来了这里,可是只见到了紫烟一个人回来,于是问到:“是谁来了?怎么没见到人?”

紫烟表情似乎有点奇怪,但还是做出一个微笑到:“不是衙门的人,而是我的一个师兄来找我的!”

楚雷鸣一听赶忙翻身爬了起来,弯腰找鞋道:“吓我一跳,原来是自家人呀,我这大舅哥可不好伺候,赶紧赶紧,怎么着也得留他吃个饭,上次给我了一个大冷脸,现在想起来还让我害怕,那可是赤裸裸的威胁呀!搞好关系先!嘿嘿!”说着蹬上鞋子便要往外面接。

紫烟本来一腹的心事,听他这么胡诌乱叫的说自己的师兄是他什么大舅哥,顿时被气乐了起来,赶忙叫住他到:“别去了,师兄已经走了,你见不到他的!”

“走了?我着大舅子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好不容易来一趟,连我这妹夫都不肯见一面就走了呢?不象话真不象话!”楚雷鸣停下脚步继续满口胡诌到。

“相公,我有点事情要对你说!”紫烟止住了还在那里胡诌的楚雷鸣,脸上露出了严肃的神色。

楚雷鸣于是坐了下来:“哦?有什么事情?怎么还这么严肃?”

紫烟轻轻的咬了下嘴唇,坐到了他的身边轻声的对他说到:“楚郎,刚才师兄是专程来通知我,师傅有令,让我回山一趟,恐怕明天我就要暂时离开你一阵了!”说完之后脸上露出了黯然的神色。

楚雷鸣一听反倒乐了起来:“那好呀!我干脆和你一起去见你师傅好了,刚好也把咱的事情定下来,干脆就在你们师傅那里拜堂成亲好了!你看怎么样?”楚雷鸣喜滋滋的看着紫烟。

紫烟明显的楞了一下,忽然反应了过来,赶忙说到:“恐怕不成,我这次是奉师命要到去办事的,恐怕不方便带你去,还是等我先禀明可师傅,下次再带你去好了,你看成吗?”紫烟尽量的在脸上露出微笑。

楚雷鸣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不过马上便又紧张的问到:“你师傅让你做什么去?有没有危险?要是有危险的话,咱干脆就不去好了!我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这么好的老婆,怎么能让你去冒险呢?不成不成!”说罢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紫烟的心顿时一阵温暖,眼眶也湿润了起来,不过她还是赶紧扭身掩饰了自己的失态,再扭身的时候,脸上又是一片笑意:“放心好了,师傅叫我去不过是一些小事,又不是打打杀杀的事情,怎么会有危险呢?估计只是师傅想我了,要我回去看看而已,我要是突然带你回去,恐怕她会不高兴的!”

楚雷鸣盯着紫烟的眼睛,严肃的问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瞒着我?要是什么小事的话,你师兄干吗会这么急呢?甚至连院子都不肯进就走了呢?紫烟,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

紫烟心里一阵慌乱,她没有想到楚雷鸣居然如此细心,居然看穿了她,为了不让楚雷鸣再次看出什么,她故意转过了头,不和他对视,而是也把声音冷淡了下来:“相公!我们认识也这么长时间了,我紫烟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吗?如果连你要是不相信紫烟的话,紫烟也不知以后还和你如何相处了,还记得那次你对我说的话吗?你让我要相信你,那你又怎么能不信任我呢?”

看紫烟似乎有点生气了,楚雷鸣赶忙拉住了她的小手谦声到:“好了!是我不对还不成,我这不是紧张你吗?哪里有不相信你了,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想想看我楚雷鸣是什么人,普天之下还那里去找你老公这么明事理的人呀!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去是可以的,但必须要安安全全的回到我身边,否则……呸呸呸!我这是什么话!以我老婆的武功哪里会有什么事情,嘿嘿,你说是吧!来!亲一个,笑笑!否则会长皱纹的!嘿嘿!”

紫烟脸色顿时缓了下来,任由他拉着自己的小手轻轻的在他的脸上斯磨……

晚饭之后,楚雷鸣拉着紫烟的小手漫步在庭院里面,一次又一次的嘱咐她一定要注意安全,言语之中充满了他的关切之情,紫烟的目光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拉着他的手,慢慢的步入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第一篇 封丘篇

第五十九章 销魂夜

紫烟的俏面上布满了红晕,在室内红烛的照耀下显的是那么的诱人,楚雷鸣虽然日日都能看到这张清秀的面庞,但今日再看却还是对他那么的充满了诱惑,楚雷鸣不由自主的用力的吞了口吐沫,喉咙里面发出咕咚一声,想到明日紫烟就要暂时离开自己,心中又充满了不舍,于是缓步来到了紫烟面前,双手一伸,轻轻的环住了紫烟那充满弹性的细腰。

紫烟没有做任何的挣扎,而是抬起头注视着楚雷鸣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烛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层堇色的光晕,楚雷鸣不可遏止的低头凑向了她的面颊,紫烟乖巧的合上了她的双眼,把脸微微扬起,樱红的小嘴微微张开着,承接住了楚雷鸣那湿润温存的嘴唇,从他们双唇相接的那一刻起,两个人都如遭电击一般,楚雷鸣收紧了双臂,把紫烟的娇躯揽入了怀中,紫烟也轻舒玉臂搂住了楚雷鸣的脖子。

口唇与口唇的相交,舌尖与舌尖的纠缠,楚雷鸣大力的吸吮着紫烟口中的香津,双臂用力的把她揽在胸前,仿佛要把她揽入自己身体一般,而紫烟也用力的搂着他的脖颈,当两人的嘴唇分开的时候,楚雷鸣却把嘴唇继续贴在紫烟娇艳欲滴的香腮之上,一路来到她精致的耳边,张口含住了她的一个圆润柔软的耳垂,轻轻的吸吮着、咬弄着。

紫烟感到耳朵的微痒,身体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一种强烈的渴望在她的心中升起,嗓子间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声,他们的身体同时热了起来,室内的烛光似乎在这一刻也温柔了许多,照耀的房间内一片旖旎。

也不知道是谁的脚步先挪动了起来,两个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人儿悄然的移动着身躯,缓缓的接近了那张龙凤雕花大床,直到床沿阻挡了他们的行动,似乎是在惯性之中两个人倒在了床面之上,身体的倒下并没有把他们分开,两个火热的身躯还是依旧纠缠在一起,没有任何分离的征兆。

紫烟用略显羞涩的嘴唇回应着楚雷鸣的索取,红润娇媚的面庞越发显的楚楚动人许多,他的一双大手鬼使神差般的抚上了紫烟的娇躯,偷偷的撩起了她的衣襟滑入了她的小衣之中,往小小的亵衣内钻去,略显粗糙的大手抚过紫烟光洁滑嫩的肌肤,带出一丝微微的电流,划过了她那滚烫酥软的身体。

感觉到他双手在自己身上悄然作恶,紫烟却没有丝毫的婉拒的想法,而是细心的去用自己的身体体会着他双手带来的异样的快感,她的一双玉手也在楚雷鸣宽厚结实的脊背上来回游走,似乎是想用双手把楚雷鸣身体的影象印入脑海中一般。

两个人的厮磨和楚雷鸣双手的探索使紫烟原本严谨的外衣领口敞开了许多,露出了她修长洁白的玉颈和胸前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肤,楚雷鸣的嘴唇如蜻蜓点水一般落在她的脖颈之上,并跳跃着滑落到了她的胸前,楚雷鸣的一只手本能的在她的体侧摸索到了她衣服的衣扣,轻轻的一拨几粒衣扣便应手而开,松散的外衣立即敞开了许多,露出了紫烟里面穿着的粉红色的亵衣,饱满的双峰把肚兜撑起,隐约在上方还显现出两颗硬硬的凸起,楚雷鸣几乎当即又狂喷鼻血,胸中的熊熊欲火腾腾的燃烧了起来。

紫烟心如撞鹿般的扑腾扑腾的猛跳,紧紧的闭起她那双美目,羞涩的不敢去看楚雷鸣,只是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却不去阻止楚雷鸣继续的行动,完全一副默然处之的神色,乌黑浓密的秀发散落在枕头之上,更加把她的肌肤衬托的白皙晶莹。

楚雷鸣艰难的吞了口吐沫,心里早把当初对紫烟的承诺丢到了九霄云外,反正他内心早以笃定的把紫烟当成了自己的妻子,那么有证驾驶和无证驾驶就早已不是关键了,他深深的呼吸了两口,伸出了颤抖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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