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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仙-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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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到惊吓了,本来能晋阶灵仙的,死活也晋阶不了,”九级游仙斜睥他一眼,“你阻我一百年寿命,我该如何报答呢?”

你可能才是九级游仙吗?巡查根本不相信这话,不过这时候,不该是纠结这个,于是他深深地鞠一躬,“我愿将挑拨的小人寻来,其他的……还可以细说。”

“你该庆幸,我给你说话的机会,”陈太忠看他一眼,不再说话。

那守卫闻言,早就傻眼了,他根本顾不得一条膀子被砍断,他只是愕然地指着邓蝶,“你你你……你这个散修,居然敢伤我,考虑过吴家的怒火吗?”

“你发信号吧,把你吴家老祖叫过来,”邓蝶不以为然地回答。

“你真不要跑得太快,”守卫狞笑一声,用仅存的左臂摸出了焰火信号,“你就等着被城主府通缉吧。”

“通缉个屁,”巡查大人一记耳光甩了过去——你敢跟暗卫首领玩,我还不敢玩呢,“从现在起,你不再是龙鳞城的守卫了……滚回家吧。”

“什么?”守卫登时就瘫在了那里……邓蝶,只是个散修啊。

“你被开革了,”巡查咬牙切齿地发话,“你吴家不服,且来找我说话。”

“这个人,讹诈我朋友,”邓蝶指一指守卫,“我朋友一人,足以扫灭吴家……我这么做,是为吴家好,他们不服气,尽管来找我。”

“找我好了,”陈太忠这个时候,就不能再躲在邓蝶背后了,他走出来淡淡地发话,“凭良心说,龙鳞城这个地方,我挺喜欢的……我不希望别人撵我走,哪怕是城主!”

哪怕是城主!这五个字,直震得在场的人一片眩晕,这得是怎样狂妄的人,才能说出如此的话?

“敢断我生路,我跟你拼了,”那守卫怔得一怔之后,疯狂地扑了上来,浑然不顾自己已经断了一臂,“吴家没有怕死的男儿!”

不待陈太忠动手,邓蝶一脚就将他踢飞了出去,她冷笑一声,“再敢多说一个字,我诛你全家,不信你就试试看?”

那位爬起身来,还想往上冲,却被这一句话吓住了。

“有种你发信号,”邓蝶不屑地笑一声,转身向门外走去,“你若敢发信号,我都不出手,我朋友诛你全族,没有问题。”

守卫的信号抓在手里,硬生生是不敢发出去。

走出门外,邓蝶对陈太忠一拱手,“我若是说,废了他,比杀了他还强,你相信吗?”

“看起来还真是这样,”陈太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城主府的人让此人丢了差事,那就再也捡不回来了。

邓蝶沉吟一下,因为有面具,别人也看不到她的表情,然后她发话,“据我所知,你当日被刁难,不止一处。”

“这个确实,”陈太忠点点头,他最恨的是这厮,但是当时带路的和收税的,也不是什么好鸟,只不过他顾不得计较而已。

“总要让他们跪求于你,”邓蝶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跪求于我吗?陈太忠还真没把这当回事,不成想他回了客栈之后,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客栈外面跪着三个人——断臂的那厮、带路的那厮和收税的那厮。

前两位也就算了,第三位可是城主府的收费人员,这种人必然是城主府的关系。

由此可见邓蝶的活动能力。

陈太忠走出门来,怔得一怔之后,一伸手冷冷发话,“吃了我的,吐出来。”

领路的那位乖乖地奉上十个灵石,收费的这位奉上两个中灵,断臂的也是两个中灵——这都是翻倍的价码。

陈太忠收了前两人的灵石,将断臂的家伙一脚踢开,“就当买你那条臭手的价钱了,让你再乱伸手……滚!”

他原本是要杀人的,但是邓蝶做事实在漂亮,处置也得当,他就懒得收那厮的灵石了,这种处事方式,是他在地球界的风格——打了不罚,罚了不打。

高人,就要有个高人的样子,他也不想让邓蝶小看了他。

旁边不远处站着两人,有个中年人见状,才待迈步,被旁边的老者拽了一下。

陈太忠淡淡地看他俩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见他走得远了,中年人才悄声发问,“才旺长老,为何要拽我?我是要跟他道歉的。”

他是吴家的中阶灵仙,生恐吴家这点歉意,不被对方接受,都做了必要时斩杀自家子弟的打算——家族是要讲凝聚力,但是这个子弟平日行事,就不是很检点,眼下招惹了了不得的人物,也只能拿来换取原谅了。

不成想,人家轻轻地放过,中年人刚才就忍不住想上前,表示一下吴家的歉意。

第一百七十八章同心牌裂

才旺长老摇头叹气,“人家的眼里,就没有咱吴家,这一难算躲过了,你也就别硬往上凑了……非要弄出点事才好?”

对方的气息,是明明白白的九级游仙,但是这两人都知道,能让城主府的人都跪在那里的,绝对不是简单人物——虽然那收费的,只是城主府一个打杂的。

中年人闻言,也轻叹一声,他从隐秘渠道得知,这姓陈的当是高阶灵仙,至于说体现出来的气息——敛气术这术法,也不算特别罕见。

他冷哼一声,看着才站起的家族子弟,冷冷地发话,“从现在起,你回老庄,搬到杂役的院子里去住,除了祭祖,不得出现在本族院内。”

断臂这位犹豫一下,终于壮起胆子,战战兢兢地发话,“事情……不是过去了吗?您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再给你个机会,吴家没准会因你而亡,”中年人冷冷地发话,“七百功勋游仙的主人,你都敢刁难啊,再多说一个字,我把你革出本族。”

家族是抱团的,但也是冷酷的,任何危害家族的行为,都会遭到严厉的惩处。

除了这两人,还有人在远处的一栋楼上,看着这一幕。

楼上同样是两人,一个是邓蝶,她换了一副面具,另一人则是个手拿折扇的中年男人,男人轻喟一声,“此人做事,倒也算有章法,不是一味地好杀。”

“不宜得罪,”邓蝶冷冷地回答,“高阶灵仙。居然隐身去刺杀游仙。太随心所欲了。”

“谁没有年轻过呢?”折扇男人微微一笑。“更别说是宗门出来的了……”

陈太忠是一路走回来的,快抵达自家的时候,猛地看到宁树风迎了上来,“陈大人,不好意思,我还以为王姐会闭关很久呢。”

“回来就好了,”陈太忠实在没有谈登仙鉴的兴趣,于是看他一眼。发现他一只手缠着绷带,“你这是去哪儿了,弄成这样?”

“被人雇着去了一个地方探险,”宁树风不以为然地笑一笑,“遇到了中阶灵兽,所幸雇主手段高明,我这只是小小的擦伤,不打紧的。”

“探险?”陈太忠沉吟一下,然后发问,“我能去吗?”

“这个……”宁树风有点为难。他一开始没说明白,就是想略过细节。可是人家这么问了,他也不好藏着掖着,“去那些地方,都是一个家族,就算有组队的,也是知根知底的。”

“我有身份玉牌,不叫知根知底?”陈太忠倒是奇怪了。

“我肯定是信得过您的,”宁树风苦笑着回答,“但是组队探险,若有了收获,难免出现点纷争……您终究是路过此地。”

“说明白点,”陈太忠懒得动那脑子。

宁树风见他如此说,也就索性直接说话,“一来,您不是本地人,二来没有家庭羁绊,三来没有产业,您是随时可以走人的……有人就会不放心。”

这倒是跟地球上的修仙小说类似,陈太忠听明白了,组队探险,组那些身家不清白的,太容易杀人夺宝了。

不过下一刻,他考虑到了另一个问题,“若是我买下沈家的地,这就算有产业了吧?”

“多少……算是吧,”宁树风犹豫一下,点点头,心说您的灵石那么充裕,这块地才值几个钱?

“我怎么感觉,还是有点勉强?”陈太忠看他一眼。

“融入本地,总需要个时间,”宁树风笑一笑,他是真的相信陈大人,只说人家登仙鉴都可以拿出来,为本地居民测试,这就值得信赖。

但是旁人的疑惑,也是可以理解的,“流动人口多的地方,短期事件就多。”

“明白了,”陈太忠点点头,想让人信赖的话,总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才行。

哥们儿终究还是个过客啊,他想一想,最终拿定了主意,“我去跟沈家谈谈买地。”

他是真心喜欢上这里了,昨天的事情证明,官方的朋友邓蝶,也确实给面子。

想到就做,陈太忠见到沈家的护卫之后,要他们通知主家——我要买下这块地。

还没到中午,沈作平就赶了过来,他笑眯眯地表示,还是以前说好的价格,这块地就是一个极品灵石。

陈太忠气得拍桌子大骂,“一百上灵就能换一块极品灵石?我给你一千块上灵,你给我换来十块极品灵石?”

“这个……陈前辈息怒,”沈作平搓着双手,讪笑着回答,“这不是您有极灵吗?这样,围墙我们免费帮您修建了,房子、风景啥的,我们都帮您建了……全部免费。”

“今年的房租我还交了你家呢,”陈太忠呲牙咧嘴地回答。

“陈前辈,我沈家最近真是灵石紧张,要是搁在以前,只要您常住在这里,这块地送给您都无所谓,”沈作平苦笑着回答,“有您这高阶灵仙坐镇,顶租金都富裕。”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陈太忠听得十分受用,却是绷着脸摇摇头,“我只是个游仙,嗯……你家要是实在不方便……”

话音未落,王艳艳急匆匆地走过来,冲着自家主人张开了手掌。

陈太忠看清了她手里的东西,禁不住眉头一皱,“啧……怎么会这样,东西拿过来我看。”

沈作平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待见到对方女仆送过来的东西,也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同心牌吗?”

姜家的同心牌,裂做了两半。

陈太忠看刀疤一眼,沉声发问,“不是你不小心弄裂的吧?”

王艳艳摇摇头,“我一直保存得很好,刚才整理储物袋,发现它裂了。”

陈太忠沉吟半晌,才叹口气,侧头看向沈作平,“咱们谈的事儿,要暂时放下了。”

“明白,”沈作平都认出同心牌了,哪里会不知道房客的处境?他点点头,“大事儿,耽误不得,您尽管去,回来之前不算在租期内。”

“我稀罕占你这点便宜?”陈太忠摇摇头,又看一眼刀疤,“我的仆人还要住在这里,你们沈家帮着照看一下……先把围墙修起来吧,地不着急买。”

这时,他又想到不买地的一点好处——自己一旦离开,身为租客,刀疤是要受主家保护的,这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我要跟你一起去,”王艳艳不肯答应,对她而言,风黄界虽然大,但只有主人身边是安全的,“要不路上没人照顾您,不方便。”

“你这修为,带上你纯粹是累赘,”陈太忠哼一声,沉着脸发话,“你要真替我想,就尽快晋阶吧。”

刀疤被他说得脸红脖子粗,沈作平适时接话,“陈前辈您放心好了,贵仆我们一定照看好,等您回转的时候,没准她已经灵仙了呢。”

陈太忠点点头,站起身来,“我去城里传送阵了。”

“要不要帮您把阵法也弄起来?”沈作平追上来发问,一脸的渴盼。

“不用,”陈太忠一摆手,“我打算自己琢磨一下。”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好半天沈作平才苦笑着摇头,“阵法……是那么好琢磨的吗?”

陈太忠当然也知道,阵法不是那么好琢磨的,不过他对炼丹、符箓、制器什么的,都没太大兴趣,驭兽更是不用说,也就是阵法,能稍稍激起点他的兴趣。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最近收了几块不错的阵法玉简。

修炼肯定是第一位的,不过一心修炼,也没太大的意思,多少找个东西琢磨一下,就当是休闲了。

至于说阵法师是用灵石砸出来的,陈太忠又不缺灵石,他也不担心自己玩物丧志,因为他根本没考虑,要把阵法学到多么专精,只是有个乐趣,怡情而已。

事实上他相信,如果他愿意的话,绝对可以靠着阵法上的造诣,在风黄界生存下去——每一个强者,都有一颗骄傲的心。

反正他现在身份清白,购买一些阵法材料,是相当方便的,也能大明大方地使用传送阵。

像眼下,有紧急事情,就可以通过传送阵来抵达目的。

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陈太忠是从来没有使用过传送阵的,这次也算是开个荤。

传送阵在距离城主府不远的地方,有卫兵看守,大约是个对角线五米的等边八边形,上面刻着繁复的阵法线条。

见他走过来,卫兵先是验一下身份玉牌,然后又看他一眼,“游仙传送,要有一点危险,你清楚吧?”

前文说过,传送阵是空间阵法,万一有点小差池,根本不是游仙能扛得住的,若是灵仙的话,生存几率就要大很多。

所以当初跟陈太忠共同飞升的南宫不为,选的就是租用角马赶路,没敢走传送阵。

“这不是着急赶路吗?”陈太忠笑一笑。

“去哪儿?”旁边一个书记官模样的人发问了。

“隐夏道郁州,”陈太忠报出地点,隐夏道里,郁州紧挨着积州。

“没有去郁州的传送,”书记官白他一眼,“只有去麻陵的。”

麻陵是隐夏道的道治所在,事实上,各个道之间的传送阵,只针对道治,这是常识,所以某人被人小看,也是正常的。

“那就麻陵吧,”陈太忠觉得脸上有点臊得慌。

第一百七十九章白事

书记官却是理解面前这年轻人,有几个游仙坐过传送阵的?

于是他微微颔首,“去麻陵的,目前只有你一个,等几个人走?”

这就又涉及到一个概念,传送阵启动的费用是固定的,每个被传送者的费用,也是固定的,传送的人多的话,启动的费用就能摊薄。

目前只有一个乘客,那就是说,他执意要走的话,那就相当于地球上的包长途车了。

陈太忠对这个概念,却是知道的,道和道之间的传送规则他不知道,但是传送阵的原理他懂,于是笑着点点头,“有急事。”

“五个上灵,”书记官面无表情地发话。

“这个……”陈太忠犹豫一下,“五百中灵行不?”

要是在一般店铺里,他敢这么问,直接就被人打出去了,坊间规矩,一上灵可兑换一百一十中灵,不过这传送阵是正经的官家生意,不能否认整个风黄界的货币体系。

“传送阵启动成本就五百中灵,”书记官很无语地看着他,“我要你五个上灵,就是省去你传送费用了,你一定要中灵支付的话,五百三十中灵。”

同样是多要钱,这书记官解释得非常到位,比那门卫强太多了,陈太忠就喜欢这种态度,他笑眯眯地点头,“好,就五百三十中灵……主要是我上灵紧张。”

紧张的话,你可以再等几个同去的人啊,书记官抽动一下嘴角,也懒得多计较。“那你拿灵石出来吧……”

十来分钟之后。陈太忠传送阵的另一边出来了。他身子晃晃悠悠,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

揉一揉眼睛,又看一看天,他咽口唾沫,“我了个草,可算到了……修仙小说害死人啊。”

他印象中,传送阵就该是稳稳的,传送阵光芒大亮。然后一眨眼,就到了另一边。

事实上,绝对不是那么回事,就跟坐超级疯狂过山车一样,天旋地转,时不时还咚咚地乱撞,十来分钟,他的衣服就破成这个样子了。

不远处的书记官看着就笑,“这是个运气差的,估计撞上了不少空间缝隙。不过……游仙而已,能活着就不错了。”

这种体验太差了。陈太忠强忍着头晕目眩,走出传送阵,把传送的玉符递给书记官,“再办个去郁州的传送。”

这玉符是证明他是通过合法渠道过来的,有点类似于地球上火车站出站口的验票,麻陵收下这个玉符,将来就可以跟对面传送阵对账,分润点利润——毕竟传送阵这边接收,也是要有损耗的。

书记官收下玉符,问一句,“需要销票吗?”

这就是地球上的发票了,为家族或宗门出来公干,总不能个人贴灵石,尤其是传送的费用,是相当昂贵的。

陈太忠想一想,问一句,“能多开点儿吗?”

“哎呀,这个嘛……”书记官眼珠转一转,“我跟你不熟啊。”

陈太忠手腕一抖,摸出一个上灵悄悄地塞过去,“开九个上灵,嗯?”

书记官四下看一看,发现四周无人,他嘴角撇一撇,低声发话,“再给一个。”

陈太忠也四下看一看,嘴唇不动,声音已经传了过去,“有点过了啊。”

“传送一次九个上灵,你这得是从中州过来的,”书记官不动声色地回答,“最多只能给你开六个上灵。”

“那就再给你一个吧,”陈太忠又摸出一个上灵递过去——一个上灵换三个上灵,还是划得来的。

书记官收了他的上灵,眉开眼笑地开出一张九个上灵八十中灵的销票来,“我这人讲究吧?以后传送记得单日来,单日我执掌。”

“没事儿我坐传送阵?”陈太忠苦笑一声,拽一拽身上的破烂衣服,“我现在还想吐呢。”

“那是,游仙坐传送,太遭罪了,能活着就不错了,”书记官笑眯眯地点点头,“去郁州……你稍微等一等,我看能不能帮你凑几个人,就说去积州的传送阵在维修中。”

“不用,”陈太忠闻言,吓了一大跳,去积州的人,真的就很有可能有人认识他,“你现在就开吧,没人的话,单独传送也行。”

书记官见他坚持,也就不说什么了,反正这年头,这种优质的客户真的不多了——不但要销票,出手还阔绰。

两个上灵……他守一年传送阵,也赚不到这么多啊,付出的,只是一点点小到不能再小的风险。

第二次传送,旅途就比较顺利了,陈太忠中规中矩地开了销票,出城之后又戴上面具,直接奔着积州而去。

他是架着团扇赶路的,按说用飞行灵器赶路是大忌,万一遇到不开眼的,直接一箭射上来,他就得自由落体了。

不过陈太忠的储物袋里,还有其他飞行法器,只要更换得及时,倒也不怕摔成一团肉泥。

所以仅用了一天,他就赶到了巨松城外的姜家营,其时天色将黑,他也不想在外面露宿了,直接走到村子门口,“我找姜自勤。”

然而,天色微黑了,他又戴着面具,姜家的守卫警惕得很,总算是对方一张嘴,就是家族长老,他也不好怠慢,于是发话,“自勤长老有要事在身,还请阁下报上姓名来历。”

“我的来历,凭你也配知道?”陈太忠冷哼一声,将同心牌丢过去,大喇喇地发话,“姜自勤要忙,让姜景津出来接我。”

姜家同心牌?守卫不但知道同心牌,还认出是姜家的,转身一溜烟地就跑了。

不多时,里面出来三个人,居中的是姜自勤,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战堂堂主姜自承,另一个是少女模样,极其纤弱,眉宇间却又带了一丝冷漠。

三个人均是白巾缠头,陈太忠见状,禁不住愕然,“你们这是?”

“原来是前辈到了,”居中的姜自勤一拱手,勉力挤出一个笑容来,对方虽然戴了面具,但是口音未变,他自是识得出来,“家有白事,前辈肯来光顾……不胜荣幸!”

“我是践诺而来,不要扯那么多,”陈太忠摸出两张销票,递了过去,不耐烦地发话,“一路赶来,这个账你们要认,给我安排住的地方吧。”

他一路急匆匆赶来,是为践诺的,至于姜家死了什么人,关他什么事?

“这位九级游仙的朋友,总要去老爷子的灵前,磕个头吧?”后面又赶过来一个女人,也是白巾缠头,她冷冷地发话,“一来就要找住的地方?”

“我根本不知道姜家办白事,”陈太忠淡淡地发话,“我只认同心牌碎了,我差一个承诺,所以我赶来了,要我磕头……你倒是好大的面子,你家死人,与我何干?”

“九嫂!”姜自勤低声喝一句,“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要说!”

“老祖陨落,他居然不去磕头?”那女人愕然。

“你家的老祖,干我什么事儿?我又不姓姜,”陈太忠冷哼一声,然后看向姜自勤,“让不让我进村子?”

“请进请进,”姜自勤一伸手,将他引了进去。

“族中公馆紧张,住到我战堂客房吧,”姜自承热情地揽客。

“自承?”姜自勤皱着眉头看他一眼,“全族的事情,怎好战堂接待?”

这又是……唱的哪门子的戏?陈太忠的眉头微微皱一下,觉得自己匆匆赶来,似乎有点过于急人所急了。

家里死人了,姜家营村里一片哀鸿,处处愁云惨淡,陈太忠也是十分的无趣,姜自勤将他安排在族中的公馆里,又安排一个九级的游仙姜自旌招待。

姜家族中的公馆位于村子的东北角,占地约两百亩左右,假山、流水、长廊等应有尽有,绿树的掩映下,有一排排挑着飞檐的客舍,一看就极上档次。

终究是曾经出过城主的家族,底蕴还是有一些的。

陈太忠住的是公馆里一个小独院,一亩地大小,环境极为优雅,一看就是招待贵客的地方。

他来的时间较晚,没过多久就是饭点儿了,姜自旌招呼人送来了饭菜,还有一壶酒。

酒是给客人拿的,因为是族中的老祖陨落,所有姜家人守丧不喝酒,但是前来吊唁的贵客,无须守丧。

姜自旌是个不怎么喜欢说话的人,陈太忠一边吃一边问,你姜家的老祖因何陨落,结果他就说了四个字,“毒发身陨。”

陈太忠也不再问了,他知道姜家的老祖姜景涛有两百岁出头,而此人在二十余年前就中毒了,一直在家族中静养。

静养期间,他还出手过一次,惊走一个不怀好意的灵仙,倒也无愧于六级灵仙的名头,不过外面有传言说,姜家老祖的毒越发地重了。

姜景涛之下,姜家就是四级的灵仙姜自珍,除此再无中阶灵仙,所以这些年在巨松城地界,姜家相对低调一点。

陈太忠吃饭是很快的,眨眼就风卷残云一般消灭了桌上的饭菜。

因为整个庄子的气氛实在不好,他也懒得修炼,拿着那壶酒,时不时地轻啜一口,看着黑漆漆的夜空:欠姜家一个承诺——就是来为他们老祖吊唁?

这有点不科学啊,他正琢磨呢,旁边姜自旌冷不丁地发问,“贵客不知道对女性家主……怎么看?”

又是三更,六更求月票

再送上三更,今天六更了,最后三个小时求月票。

八月份九十九更,风笑尽力了。

九为数之极,双九更是长长久久。

目前狂仙的位置,真的是岌岌可危。

拜托大家在看书之余,百忙之中看一看票夹,是否看出了新的月票。

月票这玩意儿不累计的,再过三个小时,就清零了。

此刻风笑真的急缺月票,哪怕是一张也好。

拜托各位了!!!

凌晨是九月初,惯例是有加更,不过可能会稍微晚一点,预定下月月票。

码字去了,月票的事,拜托大家了。

第一百八十章主母(求保底月票)

女性家主?陈太忠讶异地看姜自旌一眼,想一想之后回答,“虽然我认为,男人做家主更合适一点,但是既然男人能做,女人也应该能做。”

这是实话,陈太忠是有点大男子主义,但是他毕竟是号称“男女平等”的地方飞升上来,女人做家主……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你这……”姜自旌的撇一撇嘴,不再说话。

“还有人家连老祖都是圣女呢,”陈太忠冷哼一声,却是想起了沈家的老祖沈蔷薇。

正说着,他猛地听到隔壁隐约传来了笑闹声,禁不住愣了一愣,“隔壁住的……都是什么人?怎么这种场合说笑?”

“也是我沈家的贵客,”姜自旌闷声回答,脸上也不见如何气愤。

这倒是怪事,参加葬礼还这么嚣张,陈太忠心里纳闷,却也没多计较,这原本不关他的事,还是等着完成承诺好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姜自承前来拜会,甫一进门,就是深深的一揖,“前辈能及时赶来,姜家不胜荣兴和感激。”

“我还以为有什么急事,”陈太忠有点不太高兴,“搞得我一路猛赶……到底有什么事儿?”

“请前辈代为抵挡觊觎姜家的豪强,”姜自承一拱手,“老祖陨落,姜家的中阶灵仙只剩下了自珍哥,威慑力有限。”

“这种承诺?”陈太忠登时傻眼,好半天之后才一皱眉头。“总得有个期限吧,不就是一张地图吗?你们打算拴我多久?”

“目前还没来得及讨论,毕竟目前正办白事呢,”姜自承叹口气,一脸的歉意,“其实我的意思,也是杀个中阶的灵仙威慑别人,不过眼下目标没选好。”

“快点吧,”陈太忠不耐烦地咂巴一下嘴,他有心生气。但是想到对方家是死了老祖。倒也懒得计较。

当天晚上,姜家唯一的中阶灵仙姜自珍登门拜访,也是言简意赅地对贵客登门表示感谢,看得出来。他正处在巨大的悲恸中。

次日。姜家老祖出殡。仪式繁复,上万亲族前去祭奠,陈太忠没跟着去。不过外面各种声响也弄得他无心修炼,索性出来观摩一下。

待看到宽大的礼台,他这才想起,风黄界的风俗跟地球界差不多,参加红白喜事以及各种庆典,都是要随份子的。

他的须弥戒里,还有一些礼花弹——他飞升上来的时候,真的装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

但是他并不知道,这时候送这种东西合适不,想一想,又看一看别人上礼的清单,很多都是十中灵、一个上灵什么的。

多的,也有出十个上灵的,陈太忠想一想,也摸了十个上灵出来,心说这才亏大了,我从销票上赚的也不过两个上灵,一下赔了八个上灵出去。

十个上灵的礼单,就极其罕见了,尤其这是以个人身份上礼的,并不是家族之间往来的礼节性往来。

事实上,这也就是姜家老祖陨落,换个中阶灵仙陨落,还不知道有没有人上十个上灵。

然后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玉盒,将十块上灵放进去,又从旁边拿过一张空的礼单来,书写几个大字,“上灵十块——践诺而来”。

负责礼单整理的,也很关注他的动向,见此人没有自行准备礼单,却还拿了十块上灵出来,于是就凑过去,“咦?贵客您尚未落款。”

“落款了,”陈太忠将玉盒推过去,不耐烦地发话,“知道的,自会知道。”

见他情绪不好,姜家人也不敢多问,只是暗暗地记在了心里。

出殡搞了一整天,当天晚上,庄子里就要平静好多了,不成想入夜之后,陈太忠刚吃过晚饭,正要打坐修炼,有人前来拜访。

拜访的是个八级游仙,还是熟人——桃枝镇姜家的执事,老祖陨落,他肯定要回来。

他一拱手,“主母请您去族人议事堂商议事情。”

“族人议事堂?”陈太忠眉头皱一皱,“我这个外人能进去?”

他怎么听,怎么感觉有点骗林冲进白虎堂的意思,而且见的还是……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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