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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仙-第3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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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甚至连营帐都不敢搭,生恐离了众人的视线,会发生什么惨剧。
所幸的是,幽冥界没有日夜之分,要不然,还不知道这日子会是何等的难熬。
相较而言,那些修者的家属,选择倒还多一些,大部分的人进了集市,也能支起营帐来。
三天之后,逍遥宫的门开了——事实上,陈太忠并没有闭关,他只是想晾对方几天,以显示自己的态度:麻烦你们搞一搞清楚,我陈某人不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这三天中,他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也很满意集市管理者的威风,若是有人敢真不信邪的话,他们会看到,“闭关”的陈真人冲出逍遥宫直接出手。
逍遥宫的门一开,就有人报给了驻地内的两名上宗真人。
不多时,逍遥宫门口又围满了人。
陈太忠大摇大摆地走出来,见状眉头一皱,“干什么,找事儿?”
没人敢回答他的话,只有明上人轻声回答,“真人,您闭关的时候,上宗利真人和简真人来找过您。”
“闲得慌,”陈太忠哼一声,然后一摆手,“找俩弟子来,把这些人全撵走……谁不走的,治他们不敬真人之罪。”
“不敬真人之罪?”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正是青罡门的陶上人,他冷冷地发话,“冧真人中了陈真人您的毒,我们是来讨解药的,不行吗?”
陈太忠眯着眼睛,上下看对方一遍,然后笑了起来,“原来是青罡门的人……蝼蚁,你是在质问本真人吗?”
“蝼蚁”两字很能说明态度,他已经打算给对方扣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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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九章神出鬼没雪峰观
陶上人听到“蝼蚁”二字,心里也是微微一抽,忍不住看向驻地大门——上宗的两位真人,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请你们来干预的。
还好,上宗也没有辜负他的希望,就在这个时候,简真人和利真人走了过来。
简真人笑眯眯地打个招呼,“陈真人,好久不见了,此来拜访,却没想到你闭关了。”
陈太忠白他一眼,“你能闭关,为何我不能闭关?”
上次体悟本源,是烈真人居中调停的,为何不是跟陈太忠关系更近的简真人前来,原因就是简真人在闭关中。
后来烈真人和赖真人跟陈太忠搞得极为不对付,这次宗里办事,就只能再启用他人。
简真人的闭关,其实是真的闭关,他有那样一个真仙老祖,洞府什么的也不少,宗中洞府还可以随便用,正好他有所领悟,就闭关了一百余天,将近四个月。
所以他也没计较陈太忠的反讽,而是笑着表示,“你可是晾了我三天,这次须敲两瓶好酒来喝。”
简真人虽然是真仙族人,但也不是没有城府的,陈真人到底是不是在闭关,他根本无意提及,直接忽略了。
“朋友来了,自然有好酒,”陈太忠笑一笑,然后瞥一眼青罡门的陶天仙,“不过你这次来,好像不是专门来蹭酒的吧?”
有些事情,是没必要回避的,他也不是个怕事的性子,索性直接点题了——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你直接说吧。
“青罡门要找你。我来做个见证。”简真人笑眯眯地回答,“好像你们双方之间,最近弄得很不愉快,同为本宗下属,宗里也不能坐视。”
“没有吧?”陈太忠“疑惑”地眨巴了两下眼睛,“最近我一直在闭关啊。”
简真人笑一笑,也不追问,而是看一眼陶姓天仙。“还是让陶上人跟你说吧。”
身为见证者,他当然要摆出一副公平的模样,以免贻人口实。
陶上人的话接得很快,上宗真人发话,他说话就不存在僭越之嫌,“陈真人,你连抢我青罡门三个矿场,毒倒本门冧真人,更是杀掳我门多名天仙,这个事情。我们已经上报了上宗。”
“真是莫名其妙,”陈太忠冷笑一声。“你说的话,我每一个字都能听懂,但是连在一起,还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何时去过你青罡门了?”
他是打定主意,要不认账了——你跟我玩阴的在先,就别怪哥们儿不讲究。
“陈真人,我敬你是真人,麻烦您也拿出一个真人的担当好吗?”陶上人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向简真人走几步,“您敢说这些事不是您做的?”
“当然不是我做的,”陈太忠似笑非笑地回答。
陶上人闻言,气得脸色通红,胸脯也急速地起伏两下,“你可敢起誓?”
“要我起誓……凭你这蝼蚁?”陈太忠哈哈大笑了起来,眼中却是没有半点的笑意,“你找死的方式,很有创意,来,够胆的话,再问我一遍?”
陶上人真不敢再问第二遍了,他看一眼身边的简真人,“简真人你看,陈真人在威胁我。”
“你问话的方式有问题,是对陈真人不敬,”简真人才不会理他——麻烦你搞搞清楚,我只是一个中立的见证人,“有证据说证据,别拿起誓什么来说……你没那资格。”
“简真人,我青罡门同此人仇深似海,”陶上人叫了起来,“他虽然戴了面具,但此事绝对是他所为……”
令青罡门痛恨的,也就是那面具了,陈太忠来犯,这是每个青罡门弟子都知道的,他们也用留影石拍下了一些证据,但是很遗憾,留影石不能穿透面具。
而面具人使用的兵器,也是前所未见的大锤,而不是长刀。
对真仙之下第一人的陈太忠而言,使用大锤,一样能扫平青罡门。
可是如此一来,青罡门的证据链就不够完整,陶上人顿了一顿之后,一指前方,“就连那逍遥宫,也是他抢自我门。”
陈太忠冷哼一声,“抢自你青罡门,是因为姓吴的犯了我的规矩,不杀他,我的队伍就没法带了……杀人之后掠夺战利品,这有错吗?”
“看看,”陶上人又指一指他,看向简真人,“您也听清了,他跟青罡门仇大得很。”
“你放屁!”陈太忠毫不客气地呵斥他,“我杀了姓吴的,抢了他的逍遥宫……你说一说,这一战是我赢了,还是他赢了?”
既然赢了,当然就不可能再找后账了,这是很朴素的认知,陈太忠其实也是这么做的。
陶上人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张口结舌半天,才冷笑一声,“赢了,就意味这不会找我青罡门的麻烦?陈真人这话还是真有意思。”
“我既然赢了,为何要找你麻烦?”陈太忠抓细节,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还之以冷笑,“我浩然派跟青罡门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可能死缠着不放?现在都在开发幽冥界,你若没有确凿的证据,就到此结束吧……大家都挺忙的。”
“你!”陶上人有点无言以对,事实上,青罡门就陈太忠的突袭,已经做过详细的分析了——这厮为什么在突然之间,就变得如此好战了?
分析的结果就是:十有**,六眼盗的事儿发了。
六眼盗挑衅集市,当然是出于青罡门的授意,这一点因果,知道的人不多,但是陶上人已经接近门中的顶级战力了,对于这个秘密,他有幸与闻。
青罡门的高层授意六眼盗出手,倒也不是一定要得到什么,他们只是认为,本门在陈太忠身上,栽得太惨了,若是能给陈太忠添点堵,大家都会积极去做的。,
然后有人提出,让六眼盗出手吧,反正这也不是本门的弟子,牺牲了也不心疼,只要能令对方陷入麻烦中,从战略层面上讲,这就算成功了。
然后,六眼盗在小小地给对方找了点麻烦之后,就挂了。
不过,虽然是挂了,但是陈太忠若是肯查的话,查出六眼盗的来历也不难。
陶上人对此心知肚明,甚至大多数青罡门高层基本上能确定,陈太忠就是因为六眼盗的事情,才又去找青罡门的麻烦,达到报复的目的。
然而,尽管他心里清楚,但是还偏偏开不了口——这个事儿没办法捅出来。
一旦捅出来,青罡门就成了弱智的代名词:既然知道陈太忠难惹,你们为什么要去主动惹他呢?
同时在理法上,青罡门也输了:若不是你蠢到主动招惹陈太忠,人家怎么会报复?
理法上输了,就意味着输了舆论,陶上人哪里敢自曝短处?
心里是明镜一般的清楚,却偏偏说不出来——是啊,人家都赢了跟吴真人之战,凭什么又来找青罡门的麻烦?
陶上人是个有急智的,否则这差事也轮不到他办,略略犹豫一下之后,他干脆地回答,“陈真人此举,我们也不是很理解,也许……是您跟雪峰观的关系好?”
傻逼,你要实话实说的话,我还真不好奈何你,陈太忠有点为青罡门悲哀:有吴真人这样的蠢材,还有陶上人这种……奇葩?
他是想逼着对方说出六眼盗的事情,如此一来,他能获得相当的支持——不是我陈某人睚眦必报,关键是青罡门不肯放过我!
对方很坚决地不吐实情,但是同时,又是作死一般地扯上了雪峰观,这消息传出去,陈太忠都不再是孤军奋战——他有外援了!
那帮冷冰冰的老娘们儿,是好惹的吗?
“雪峰观?你倒真敢说!”陈太忠眉头一皱,厉喝一声,“莫非不是我做的,就该是她们做的?你这么说话,就算是雪峰观能忍,我也不能忍!”
“雪峰观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忍’字,”就在此刻,两人的上空,传来了一声轻叹,“陶姓小辈,既然敢诋毁我雪峰观,我也不难为你……把修为留下!”
说话间,两人的上空,出现一道雾蒙蒙的白芒,白芒之中,有个宫装女修稳稳地坐着,女修的面孔不甚分明,甚至整个身体,都呈一种透明的琉璃状。
“舒……舒真人?”陶上人的面孔,顿时变得苍白无比,他尖声地叫了起来,“我不是有意冒犯,此番的事情,其实跟雪峰观无关啊啊啊~”
此刻他就算喊再多的啊,也晚了,敢往雪峰观的头上扣屎盆子,舒真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舒真人还真的吃了他这一套,她轻叹一声,“我本不欲置身其中,但是你青罡门敢来浩然派,我当然要跟来看一看……没想到,你还真是敢胡说八道。”
陈太忠其实感觉到舒真人的到来了,不过雪峰观有些法门,确实是深奥无比,他只能断定,空中有人藏身,而且他有一定的把握,经得住藏身者的一击。
但是他真没想到,隐藏在空中的,竟然是舒真人!
不过再想一想,他也释然了,青罡门和雪峰观是积年的对头,青罡门遇到这种大事,雪峰观若肯坐视而不理,反倒是不正常了。
第一千零八十章各说各话
舒真人嘴上说得狠,却是没有直接动手的意思。
简真人一看,忙不迭出声劝阻,“舒真人,此次我来是做见证的,你雪峰观跟青罡门的恩怨,可以暂时放一放,要不然就太不给上宗面子了。”
舒真人冷冷地看他一眼,“如不是给你面子,我早就出手了,简真人,很可能你我即将成为同宗,这‘上宗’二字,你能说的时候,尽量多说几句吧。”
雪峰观的这帮女修,还真就这么牛气,对上真仙的族人,也敢阴阳怪气地说话。
简真人听得却是一惊,“雪峰观又有人悟真了?恭喜恭喜。”
在这两场位面大战中,雪峰观的损失也很大,但是相较其他宗门和官府来说,她们战损的比例小得惊人,在整个人族修者的势力中,都算数一数二的轻微。
这跟她们修习的功法有关,雪峰观是阴性和冰属性功法,阴性功法对幽冥界的适应力极强,而冰属性功法,对污魂也有很好的克制作用。
所以雪峰观的损失真的不算什么,灵仙折损得多一些,天仙折损的就少了点——须知雪峰观的天仙数量,在整个西疆的称门宗派中,是最多的。
而且雪峰观的三名玉仙,在大战中也没有受了重伤,时不时受点轻伤,将养一段时间即可。
可以说,这帮女人的实力,并没有因为这两场大战而损失多少。
现在竟然又有人悟真了,念及此处,简真人的头皮也是一阵发麻:真是一帮可怕的女人。
“尚未有人悟真。”舒真人并不接受这个恭喜。“只是快了。上宗绵长老前来护法。”
绵长老是真意宗的高阶玉仙,但是同时,她也是出身雪峰观的,观中玉仙超额之后,被上宗要走,现在看来,舒真人也可能要走这条路了。
真要如此的话,真意宗中出身雪峰观的真人。就多达三名了,怪不得简真人听着都头大。
“快了就好,”利真人干笑一声,“以后在宗中,就能时常看到舒长老的身影了。”
以舒真人七级玉仙的修为,去了上宗,一个长老的位置,那是铁铁的。
不过舒真人很不喜欢他这么说话,淡淡地看他一眼,“常看到我……你要作什么?”
利真人登时闭嘴。再不肯多说一个字:尼玛,这帮女疯子。连奉承话都不听吗?
“好了,闲话少说,咱们不必喧宾夺主,”简真人干咳一声,看向陶上人,“你还有别的说辞吗?”
陶上人犹豫好一阵,才咬牙发话,“我们希望陈真人交出解药,将掳走的本门天仙还来,将抢夺的矿产还来,并且……并且对我们的损失,做出一些赔偿,还要承诺再不对本门动手……”
大约他也知道,自己提的这些要求,有点太不靠谱,所以说话的声音,也是越来越低,不过饶是如此,他还是坚持把要求提完了。
“真是莫名其妙,”陈太忠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着对方,“说完了?说完了就滚……我浩然派不欢迎你青罡门,下次再来先请示,否则杀无赦!”
陶上人脸憋得通红,想要发作却是不敢,最后才低低地吼一声,“陈真人尚未对我们的要求,做出答复!”
“没有答复,”陈太忠一摆手,淡淡地回答,“我能强忍着把你的胡话听完,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莫非一定要逼着我出手?”
“可是冧真人还在驱毒,我的同门还在你的手中,”陶上人真的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做人有点担当,真的很难吗……陈真人?”
“聒噪!”陈太忠的手向前一伸,微笑着轻轻一握。
“陈真人!”简真人一抬手,打出一团白色轻纱,挡在了陶上人面前,“给我几分薄面!”
陈太忠的掌控,并不比其他初阶真人的强,硬生生地被这团轻纱挡住了。
不过饶是如此,陶上人也是感到身体沉重无比,艰难地向简真人的身后挪移过去。
“我倒是很奇怪,”空中的舒真人冷哼一声,“你青罡门一会儿咬我雪峰观,一会儿又咬陈真人……到底是何居心?莫非嫌本宗太平得太久了?”
这话指责的意思很明显,就差直斥青罡门别有用心,想扰乱整个真意宗。
受到这样的指责,陶上人实在无法回避,他索性心一横,“无非是陈真人的集市被六眼盗扰乱,他就认定是我青罡门所为,丧心病狂地疯狂报复……为人鼠肚鸡肠到如此地步,真是枉为真人!”
“小子你说什么?”陈太忠登时大怒,你竟然敢说我这讲究人是鼠肚鸡肠?
“咦?”简真人和利真人闻言,却是齐齐地咦了一声——尼玛,原来还有别的说法?
“哈哈,”就在此刻,远处传来一声大笑,众人闻言看去,却是靖海侯府的李真人,他带着几个随从自成一群,正抱着膀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里,“果真有趣!”
简真人却是被笑得面子上挂不住了,他冷冷地一哼,“姓陶的,你最好把话说明白点。”
陶上人却是不肯明说,“我也是被人暗中提示,才知道可能有此因果,但是陈太忠绝对是偷袭青罡门的凶手,这点我敢保证。”
“嗯,不说?”利真人身子一侧,眼睛一眯,抬手就抓向了陶上人,“敢戏弄我们?”
真意宗这次是来公断的,然而在两位真人眼中,多少是倾向浩然派没理,毕竟陈太忠这刺头的名声在外,青罡门和浩然派也是旧怨了。
现在听到青罡门又搬出了别的名目,两人登时生出了“上当”的感觉,被一个小小的天仙,还是下门的天仙戏弄,利真人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千猜万猜,想不到是青罡门掉了链子!
陶上人不敢躲避,任由他抓住了自己,嘴里却是不住地哀求,“利真人,我是真不知情,何不问一下陈真人……他应该有说辞的。”
真意宗两名真人的目光,又扫一眼陈真人。
陈太忠很随意地一摊双手,轻描淡写地回答,“我更不知情,不过前些日子,集市里有个家伙抢夺货物干扰秩序,被我击杀,好像……好像就叫六眼盗?”
你能推卸责任,当我陈某人不会?
利真人和简真人闻言,对视了一眼,心里登时就敞亮了:这事儿合着是青罡门作死在先?
两人都是只听了两句话,根本不清楚其中因果,但是对他们来说,很多事情,没必要细细追究因果,在修者的世界,讲的就是自由心证,讲的就是一种直觉。
他们此来,本来心里就有点纳闷,陈太忠这厮虽然有诸多的恶名,但是此人既然已经诛杀了吴真人,抢了逍遥宫,宗中也没有多过问,怎么也应该知足了。
这种情况下,隔了很久之后,又跑到青罡门大开杀戒,这其中该是有点缘故的。
那么,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青罡门不忿这口气,做了点小动作,又把陈太忠惹毛了。
这推断是如此地合乎情理和逻辑,以至于他们都没兴趣去找细节证据,心里就有了判断。
陶上人见到陈太忠否认,却是越发地愤怒了,“陈真人,否认是没有用的,我青罡门被掳掠走的奴隶,尽数在浩然派的地盘!”
陈太忠淡淡地看他一眼,口吐脏话,“这是老子买来的,关你青罡门鸟事!”
陶上人见状,却是越发地笃定了,“你可敢让奴隶们跟你对质?”
他有这个信心,因为这些奴隶中,其实是有门中卧底的,青罡门传承万年以上,很多事情是相当有章法的,奴隶中出过一些问题,门中在里面安排卧底,也是惯例了。
对质?陈太忠在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奴隶中估计有人有问题,他冷笑一声,针锋相对地回答,“那奴隶中若有人说,是你青罡门下手强行将他们掳去,禁制了修为下了奴印……就也是真的了?”
你自家的奴隶来源就不明,跟我玩这个?
陶上人闻言,登时傻眼,他对奴隶中的卧底有信心,但是陈太忠既然将人救了出来,还给出了很宽松的赎身条件,想必安排几个人指证青罡门,也不是那么难办到。
这些修者不太可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掳了他们做奴隶,但是他们在青罡门的奴隶生涯,绝对是很糟糕的回忆,这种情况下,听从陈太忠的指派,实在太正常了。
于是他侧头看向简真人,“陈真人可能会在奴隶中做手脚,还请上宗真人做主。”
做个毛线的主!简真人恨不得一脚把他踢飞,你青罡门自家寻死,偏偏还要扯上上宗做挡箭牌,真是当我上宗全是弱智?
对于奴隶的来源,其实他并不关心,上宗真人的眼里,也确实没有这种小人物,给不给那些亲属们交待,并不是多大的问题。
但是本宗下属的门派相互之间,竟然内斗到如此程度,这也颇令他脸上挂不住,少不得一抖手,放出了一座逍遥宫,“进来再说!”
陈太忠的逍遥宫就在眼前,但简真人还是放出了自己的逍遥宫,这也是一种暗示:进了我的地盘,你们就要听我协调!
陈太忠还没来得及表态,远处又响起一声大笑,又是那靖海侯府的李真人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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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一章一物降一物
李真人这次的笑声,引起了简真人的不满,这还没完了?
他冷冷地看对方一眼,“怎么,看起来你有点不服气?”
一向没什么暴力倾向的简真人,竟然有了动粗的打算,可见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他也确实不怕对方,靖海侯府就怎么了?了不得有几个玉仙罢了,跟真意宗相比,差得太多了,而且双方分属不同的体系,想要翻脸,还真没什么太大的压力。
这或者会引发两个体系的争斗,随便挑衅的责任比较大,但他族中有真仙,哪里会怕这点小事?
李真人笑了好一阵,才止住笑声,一本正经地发话,“事关修者被无缘无故地掳走为奴,简真人当真以为,是你真意宗关上门协商一下就行的?”
简真人冷哼一声,傲然地回答,“本来就是我真意宗下属门派,我们之间协调,莫非还要邀你做个见证?”
他说的是反话,但是李真人竟然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本就该如此,看来真人还是转过弯来了。”
我转过屁的弯来了!简真人心里暗哼,脸上也露出一丝讥笑来,“不知道靖海侯何德何能,居然干涉得了我真意宗内部事务,下一步是不是要考虑入主中州,帮皇族拿主意了?”
这话一出口,靖海侯府的人,脸色齐齐地就是一变,这岂不是讥讽靖海侯有篡逆之心?
就连一直笑吟吟的李真人,嘴角也忍不住扯动一下,没想到真意宗的玉仙。说话竟是如此阴损。
这个帽子。他是不能被扣下来的。所以他冷冷一哼,“简真人说话,用意何其歹毒?我若是将此话传到牧守使那里,少不得要治你个挑唆之罪,且看简仙是否保得下你!”
“呵呵,”简真人满不在乎地笑一笑,不过他心里,却还真是有点警惕。此事真被捅到平剑磐那里的话,也是麻烦——简仙若是帮他出头,很可能惹出官府的真仙。
所幸的是,李真人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沉着脸发话,“事关被强行掳掠的修者,岂是你真意宗一家的事?你若执意关上门商量,我就少不得要请来西疆官府的人了。”
这有点过分啊!简真人的嘴角抽动一下,堂堂的靖海侯府,什么时候关心起小灵仙们的死活了?
对高阶修者而言。小势力的低阶修者,基本上就是透明的。根本不需要多考虑,李真人此举,纯粹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青罡门确实也奴役了侯爵府的人,不过单个人的赔偿,总是很好解决的——都是有点身份的,私下商量就行,真意宗也会不介意卖侯爵府一个面子。
把所有的奴隶都算进来,真的有点多余。
然而,靖海侯府决意要这么做的话,真意宗也没有办法强行把事态压下,听听人家是怎么说的——着急了就要把官府的人请过来。
那这个事情,还真就处理得不好了。
简真人也没了脾气,于是皱着眉头发话,“那你要如何参与?”
“我只想了解一下真相,”李真人似笑非笑地回答,然后又看一眼陶上人,“然后,还要单独问一下这青罡门的天仙……我靖海侯府,可不是让人白欺负的!”
他正洋洋得意,空中传来一声冷哼,“此人已被我雪峰观定下,你若敢再说什么狗屁靖海侯府,信不信我将你擒了,让靖海侯来领人?”
李真人的微笑,登时就僵在了脸上,然后他嘴角抽动一下,不再说话。
要不说天生万物,一物降一物,他敢不买真仙子弟简真人的账,却是不敢随便冒犯雪峰观——这一群女人发起狠来,真的是谁都不怕。
南郭俊杰走上前来,冲陈太忠一拱手,“真人,星砂南郭家请求旁听。”
陈太忠也不答话,而是斜睥简真人一眼。
简真人揉一揉额头,苦恼地发话,“好了,就这么多人啊。”
“此事殊为不公,”又一名天仙走了出来,“我们也要求列席旁听。”
简真人淡淡地看他一眼,吐出两个字来,“不允!”
这天仙登时恼了,“既是如此,我们少不得要邀请西疆官府出面了。”
简真人又看他一眼,这次却是连话都懒得说了,直接抬脚走向逍遥宫,根本无视了此人。
他这么做,当然有他的道理,此人藏头藏脑,连个名号都不敢报,就想列席旁听——我呸,凭你也配?
至于说什么请官府出面,实在是扯淡,靖海侯的人可能请得动官府,星砂南郭家也有那么一点点实力,其他人嘛——真当官府是那么好请的?
这世道讲的就是实力为尊,没实力的,就不要指望能得到什么待遇!
那天仙看着一帮人先后走进逍遥宫,脸上一阵发白,咬牙切齿半天,最终才冷着脸摸出一只通讯鹤,但是其他人心里明镜一般,这通讯鹤怕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外面一群人围着,逍遥宫里,陶上人咬牙抵赖,死活不肯承认青罡门跟六眼盗有勾连。
“此事很是好查,”李真人忍了一阵,终于不耐烦地发话,“不就是六眼盗吗?我去问一下鉴宝阁,就知道此人后来的去向。”
六眼盗做下的事情,委实轰动,连南荒的玉仙都曾经耳闻,靖海侯原本就是属于皇族体系的,冲鉴宝阁打听消息,没有多难。
“何必那么麻烦,直接搜魂不就完了?”舒真人冷冷地发话,“青罡门一定有问题。”
陶上人见自己实在是躲不过了,索性心一横,看着舒真人发问,“若我青罡门没有问题,你将我搜魂成白痴,雪峰观打算如何给本门一个交待?”
舒真人不屑地哼一声,“区区天仙,白痴便白痴好了……何须给你青罡门交待?”
这话说得霸气无比,旁人却是生不出反驳的心思,这群女人一向如此行事。
李真人笑着问一句,“舒真人,真不需要我去鉴宝阁问一声吗?”
舒真人冷冷地扫他一眼,又看向陈太忠,“恐怕陈真人早就问过了吧?”
简真人心里清楚,她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陈太忠跟鉴宝阁确实有不浅的合作,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厮才会对青罡门行那雷霆一击。
所以他拿出了上宗的架势,冷冷地发话,“给你三息时间,如不交待,就准备被搜魂。”
“呵呵,”陶上人惨笑一声,他此次前来交涉,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连上宗陪同来的真人都打算翻脸,他也实在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所以他很痛快地发话,“好吧,我承认此事跟我门胡上人有关,当初是他执意保下六眼盗,但是胡上人已经死在了陈真人的手里,也该一了百了了。”
“这话又是扯淡,”李真人又是不屑地一笑,“随便推出个死去的天仙,就想推卸责任,这种事,我都做过十几起了……真当我们很幼稚?”
他说的话,正是旁人想的,区区一个天仙,哪里说得动鉴宝阁放手六眼盗?
不过通常来说,有了替死鬼,差不多也就能交待过去了,难不成再杀青罡门一个玉仙?
陶上人闻言,狠狠地瞪李真人一眼,“真人一定要挑唆真意宗内乱,是何居心?”
这话反击得不错,简真人就算有继续追究的想法,此刻也不能再追究下去了,否则岂不是中了官府一方的算计?
于是他冷冷地表态,“好了,六眼盗之事就是这样了,陈太忠,到你说了。”
陈太忠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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