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狂仙-第2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真要说,他也没做什么大的改动,毕竟他不是学炼器的,他只是将这棍子两头系上绳索,又将绳索粘在一个电子秤的秤盘上,而棍子则是被吊在秤的下方。
他不会手持棍子去测试斥力,虽然他对力道的大小,也是很敏感,但是能让他敏感的变化,最少最少也得有几两,而且情绪和气血的变化,会影响他的感觉。
正经是电子秤不会有这种反应,而且他手上的电子秤,是以毫克做单位的。
做好这个测试器之后,他又做了一个粗糙的外壳,下方开口,上方是一面有机玻璃,其他四面全是木头,电子秤固定在其中三块木板上,这是为了防止风吹和雨淋,影响了精度。
陈太忠并不是一个发明狂人,做出这样的测试仪器,已经是尽力了。
然后他又找出一张灵器飞毯来,将测试器放上去,他自己则是坐在有机玻璃上方,驱动着飞毯,慢吞吞地搜索着。
这样的形象,搁给外人看,那真是很怪异,就是一个飞行灵器上,载着一个不大的木箱,木箱上坐着一人。
他慢慢悠悠地找了两天,进度还算不错,遗憾的是,电子秤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偶尔有几十毫克的变化,却是跟他前进的速度变化有关,只要停下来,就又恢复正常了。
他这一点一点搜索,不可能不被浪刀会发现,第三天头上,天上下着小雨,他正慢慢地飞着,前方出现了三名灵仙——至于是什么阶位的,他没兴趣去观察。
“阁下何人?”一个虬髯大汉高声地叫着,他披头散发,雨水打在他赤裸的双臂上,显得彪悍异常,“不知道这里是浪刀会的地盘?”
“蝼蚁,滚!”他冷哼一声,只是低头盯着电子秤看,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不滚就死!”
他并没有对付对方的意思,但是这一嗓子出去,那虬髯大汉噔噔噔连退几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胸口急速地起伏几下,一口血都到了嗓子眼里。
这些混帮会的,都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儿,哪怕对方没有说“蝼蚁”二字,只看大汉的反应,就知道来人不是一般的强悍——起码也得是中阶天仙吧?
三人交换个眼神,二话不说转头就走,连句场面话都不敢留。
陈太忠又搜索一天,还是没什么收获,直到天快黑了,电子秤上才出现了细小的变化,他停下来琢磨好一阵,才发现是秤盘上凝聚了一层水汽。
这真是耗人……搞研究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看着天快黑了,他也懒得去擦拭秤盘了,正想着降下来就地扎营,前方两道人影划过,却是两名天仙飞了过来,一个初阶一个中阶。
“在下浪刀会会主……”初阶天仙一抬手,才要介绍自己的身份,猛地发现对方的修为,自己看不透,于是苦笑一声,“太上,您来吧。”
中阶天仙也是脑门一阵发麻,他才四级天仙,对方修为明显比他高,他硬着头皮拱一拱手,“这位上人,此处是我浪刀会的地盘,不知上人在此徘徊,究竟为了何事?”
“地契拿来我看,”陈太忠面无表情地一伸手,他此刻心情不好,打算强买这块地方。
“这个……”那两位交换个眼神,他们哪里来的地契?只不过宣布这一片是他们的而已,真正的地契,只是一个小山包。
“咳,”中阶天仙干咳一声,“地契未带在身上,不过还请上人明言,此来所为何事?”
“没地契你跟我说什么?”陈太忠眉头一皱,“滚!”
“呵呵,”那浪刀会的会主闻言,冷笑一声,“上人可是欺我浪刀会孤魂野鬼?不瞒阁下说,此处水深,好走不送!”
陈太忠眉头微微一皱,看着他淡淡地吐出五个字,“你是在求死?”
“上人息怒,”中阶天仙马上出声,他苦笑着发话,“此处我们也是代人看管,有贵人早早地定下了这块地方,要拿来做庄园的。”
“做庄园吗?”陈太忠不屑地笑一声,凭着对方的几句话,他已经猜到了真相——这里看似看管很疏松,但是九阳石的战略分布在这里,这个野路子的浪刀会,只不过是障眼法,身后肯定有庞然大物存在。
如若不然,也不能解释为什么据说只有灵仙的浪刀会,会猛地冒出两个天仙出来。
什么做庄园的话,那都是扯淡,无非是为了看住这块地方,找出的借口罢了,于是他淡淡地发问,“浪刀会身后,是宗派还是官府?”
那俩闻言,又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那中阶天仙发问,“宗派如何,官府又如何?”
“我斩杀了你俩蝼蚁,又如何?”陈太忠一听,越发地不高兴了,到底是谁在问谁啊?
想到自己一路被官府刁难,他的情绪更糟糕了,于是脸一沉,“不想死的,滚!”
“阁下可否留下姓名来历?”中阶天仙却不被他的威胁所惊吓。
“你肯定会后悔打听我的名字,真的,”陈太忠闻言,笑了起来,“我饶你俩一次,把你们身后的人叫出来,初阶真人之类的,就不要叫过来丢人了。”
这两位闻言,身子猛地一抖,好悬瘫倒在地,这也太彪悍了一点吧?
看你也不过是个天仙,竟然敢说初阶真人别过来丢人?
还是那中阶天仙反应快,事实上,他知道自己看护的是什么东西,于是沉声发问,“莫非阁下此来,是为了位面大战做准备?”
“看起来你也是明白人,”陈太忠冲他微微一笑,“别逼我动粗……我艹!”
合着他一句话没说完,那中阶天仙一抬手,直接将浪刀会的会主打晕了。
这又是个什么节奏?陈太忠是真的不懂了。
那中阶天仙连解释都没有,只是冲着他微微一拱手,“这里是战略要地,想必阁下是明白的,某些东西,不是你能随便动的。”
第七百零三章都没实话
这厮知道的不少啊,陈太忠沉吟一下,微微一笑,“我此来,不是为了九阳石。”
“哦?”那中阶天仙闻言,眉头微微一扬,这个回答,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知道自己看护的就是九阳石,而对方能主动说出这三个字来,那也绝对是有来路的——一般人谁能知道这个?
但是,对方若不是为九阳石而来,那动机就更可疑了,“那你为何而来?”
陈太忠本来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不过,看在对方竟然能打晕搭档的份儿上,他决定破一次例——那不是假的打晕,是真的打晕了,天目术可以证明。
所以他哼一声,“你见过像我这样找九阳石的吗?”
“这我真不知情了,”中阶天仙断然摇头,既然话说到这步程度,他也不怕说得更明白一点,“按理说是没有,但是……谁又能说得清楚?”
风黄界修者的手段,在一点一点地完善,以前没有人这么找九阳石,但是现在就难说了,以后更难说。
遇上这么个主儿,陈太忠也有点无奈,于是很干脆地发问,“告诉我,你身后是宗门还是官府,我不杀你!”
中阶天仙犹豫一下,还是实话实说,“官府。”
咦,我为什么说不杀你呢?此刻,陈太忠心里泛起了强烈的悔意。
不过,话已经说出口,再改也来不及了,谁让他是讲究人呢?
于是他又咳嗽一声。“既然是官府。那就是自家人……我在这里最多转一转。绝对不动九阳石,金乌的其他几个点,还有哪几个点是官府的?”
九阳石的战略分布图,是官府和宗门一起搞出来的,标得非常细,而这些要点,肯定不止是官府占据了,宗门绝对也要占据一些。
当然。陈太忠希望对方说出官府占据了哪些点,并不是要避让,而是要针对这些点去探查——他非常讨厌官府对真意宗通行令牌的歧视。
“这个……我并不知情,”那中阶天仙苦笑着摇摇头,“我知道的并不多。”
是这样吗?陈太忠很怀疑地看他一眼,承认自己知道不多的人,往往知道得不少。
不过,他目前在扮演“官府的人”,所以也不能计较,“那么。宗派看护的地点有哪些?”
“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啊,”中阶天仙快哭出声了。“我只知道,看护好这一片丘陵,其他的事情,怎么能是我有资格知道的呢?”
“你真的有点可怜啊,”陈太忠很无语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叹口气,“那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再勾留三五日,就会离开,你放心,我只是普通的巡查……不会动手挖掘,不信的话,你可以派人跟着我。”
“但是我希望,跟着我的人,动静不要太大,以免宗派的人知道,提前生出戒备心理。”
九阳石的挖掘,在风黄界是公认的难题,绝大多数时候,判断是否为九阳石的前提,就是先看那石头够不够硬。
这种测试,必须要动手才行,看是看不出来的。
陈太忠这么说,就是放弃了动手测试的可能,可谓是诚意十足——谁让他的目标是九阳石髓呢?
当然,若是真的发现了九阳石髓,他也必然会下手挖掘,不过那就是另一套说辞了。
那中阶天仙,直接就被他忽悠晕了,好半天之后,才出声发话,“还望上人留下姓名,我好向上报备。”
“你怎么就这么笨呢?”陈太忠的声音,顿时就调高了很多。
他的语气,很有点怒其不争的意思,“你是一定要宗派知道,咱们在做这样的准备?我都说了,不动你地盘上的东西,真不知道你还在担心什么,莫非……你就是宗派的卧底?”
“那这个……”中阶天仙是真的晕了,他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但是还说不出来,好半天之后才发话,“那我怎么向上面汇报呢?”
“你当不知道不就完了?咱们官府里,也有宗派弟子的暗线,你究竟打算让谁知道?”陈太忠大声嚷嚷着,很是有点义愤填膺的样子,“我都说了……我不会挖这里的东西!”
“哦,那么……好吧,”这位是彻底被忽悠晕了,“那上人你也低调点,别让我们难做。”
“我很高调吗?”陈太忠眼睛一瞪,心说跟我在清风谷的行为相比,这也叫高调?
那中阶天仙也不敢多话,赔着笑脸想上前,不过陈太忠一抬手,就将箱子和飞毯收进了须弥戒,冷冷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这位还真的存了心,想看看木箱里是什么东西,不过对方既然防备得紧,他也不敢再坚持,只得讪讪地一笑,拱一拱手,“那我就不打扰上人了。”
接下来的两天,陈太忠还在细细地搜索,然而测试器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偶然有反应,也是出了这样那样的差错。
他是个急性子,但是同时,他又是个不服输的性子,最初的焦虑过后,他反倒是定下心来:找不到吗?倒是不信这个邪了。
他已经搜索过差不多十分之一的地面,决定再用两个月的时间,将剩下的地方搜完。
不成想,他才敲定工作量,就又有两名天仙找了过来,都是高阶天仙不说,还身着晓天宗的制服,见到他之后,直接开口发话,“停下,这里受晓天宗保护,你如果识趣的话,乖乖离开。”
陈太忠也知道,自己这两天被浪刀会的人远远地监视着,当然,他也不介意被监视——反正还没找到石髓,有必要提前发作吗?
正是因为如此,这俩天仙应该知道自己一无所获,所以也没说什么追究责任,仅仅是直接撵人。
但是他还是不爽了,收起“探测器”之后,冷冷地看一眼跟来的浪刀会“太上”,“原来你小子跟我打马虎眼……这里不是官府的地盘?”
中阶天仙讪讪一笑,也不敢回答,心里却是在暗骂:我又不认识你是谁,信口敷衍才是正常的吧?
“把你收起的东西,拿出来看一下,”一个晓天宗弟子冷冷地发话,“不要自误。”
你算什么玩意儿,敢这么跟我说话?陈太忠真是有点恼了,不过他还要确定一下,于是皱着眉发话,“晓天宗的巡查弟子?”
“你知道就好,”这位傲然回答,最近中州确实有点不太平,而且远征幽冥界在即,为了避免骚乱,大量的晓天宗弟子被派出来,维持地方秩序。
他俩也是接到密报,知道有人在这里不怀好意地转悠,才过来主事的。
“地契呢?”陈太忠一探手,还是那句话,“别跟我说你脸大!”
“没有地契,”另一个晓天宗弟子恼了,很简单粗暴地发话,“你就说,是不是要拒绝!”
“不知道死活的混蛋,”陈太忠气得笑了,直接亮出了真意宗的通行令牌,然后又摸出一块留影石,似笑非笑第发话,“我亮明身份了,有种你俩就动手……可不能怪我不给晓天宗面子!”
“这是……真意宗?”一名弟子登时就愣住了。
“我去,”另一个弟子嘴角抽动一下,然后向前走两步,又细细看一下令牌,“通行令牌,黑脸膛,小白猪……阁下姓东?”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是消息灵通之辈,登时就想起了宗内最近的传言,这消息对大部分宗中弟子都封锁着,不过他是知道的,知道得还不少。
怪不得此人敢夸海口说,初阶真人之类的,不要来丢人,人家真有这么说的底气。
而他听了这话,还以为是吹牛,又仗着自家晓天宗的身份,才前来过问的。
这一下,事情难办了,他想到始作俑者,忍不住扭头狠狠瞪那浪刀会的太上一眼。
浪刀会的中阶天仙直接就傻眼了,“你……你不是官府的人吗?”
“你脑子有病啊,只许你骗我?”陈太忠瞪他一眼,“你再跟我呲牙试一试?”
“好了,”那出神的晓天宗弟子已经回过神来,冲陈太忠点点头,面无表情地发话,“既然是东上人,那也就不说别的了,你的行为,不止是我们知道了,还请阁下速速离开,维护晓天和真意两宗的情谊。”
陈太忠皱一皱眉,一伸手,“拿来我看!”
“拿来什么?”这位先是一错愕,然后苦笑一声,“地契是没有,这里只是代管,就算我们想办,官府也不答应啊。”
对着明白人,没必要说糊涂话,九阳石的战略分布,不光是宗门的事儿,官府也有份,人家可能把地契发下来吗?那岂不是把可能的资源拱手送人?
“既然是无主之地,我探索一下又怎么样?”陈太忠的脸一沉,“你凭什么阻止我?”
“东上人,我们也只是代管一下,您修为高超,何苦难为大家?”这位苦着脸拱一拱手,然后眼珠又一转,“龙马场,那里似乎九阳石更多一些。”
“龙马场?”陈太忠狐疑地看他一眼,这倒确实是另一处出产九阳石的地方。
“那儿是训练角马的地方,”这位笑了起来,笑得天真无邪,“据可靠消息,那里最近十年,出了最少两块拳大的九阳石。”
(孜孜不倦地球月票和推荐票。)
第七百零四章我有媳妇
肯定是官府体系的,陈太忠听明白了:你这厮不存好心!
不过,他在这片丘陵的作为,已经被晓天宗发现了,再坚持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想一想晓天宗那个语气阴冷的真仙,他还是觉得背心直冒凉气。
而且他确实赶时间,想到以后还要被人监督,他觉得暂时放弃在此地搜索,是比较明智的选择——大不了以后再隐身悄悄潜回来。
于是他点点头,沉着脸发话,“既然是这样,告辞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身子划破长空,直接就走了,干脆利落。
剩下三个天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那浪刀会的中阶天仙苦笑一声,“他真的说了,是官府的人。”
“我们差点被你害死,”一个晓天宗的弟子冷哼一声,“这可是真能杀了初阶真人的主。”
中阶天仙嘴巴动一动,却是没敢继续反驳:我都说了,人家说初阶真人别来丢人,是你们觉得不含糊,硬要来的。
“别再说了,看好这块地方就是了,”另一个晓天宗弟子有气无力地发话,“这没名没分的,咱们也难做,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
“就是啊,”中阶天仙忙不迭地附和,“这都马上要位面大战了,真是的……”
“宗里自有盘算,理解不理解,都要接受,”前一个晓天宗弟子轻咳一声,“你们觉得,自己比真仙能看得更远吗?”
“那我们也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中阶天仙低声嘀咕一句……
龙马场其实离丘陵也不远。就是三百里地左右。陈太忠这次是打算潜入了,于是到了地方之后,索性换了一副面孔和身材,收敛了气息,扮作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
然后他又让纯良自由活动,自己则是去打探,这龙马场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次他扮的是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一身短打扮。一看就是家境不怎么富裕的那种主儿。
不过他将相貌设定得有些英俊了,在镇子外的茶摊上喝茶的时候,卖茶的小姑娘时不时地看他一眼。
长得太帅了也不是好事啊,陈太忠有点后悔了,哥们儿这个设定,略略地高调了一点。
然而,有坏处就有好处,他随意开口闲聊,那小姑娘简直是有问必答,跟中了催眠术似的。
所以陈太忠就知道。这里叫龙马场,还真不是白叫。以前这里就出产龙马,后来随着人族的发展,龙马几乎被捕捉得差不多了。
不过就算没了龙马,这里也是放牧角马的好地方,现在有好几个家族,都在这里牧马,其中最大的是飞索陈家。
陈家是称号家族,祖传就有驭马之术,甚至为战兵训练马匹,所以跟官府的交情极好,据说在掌道大人面前都说得上话,
原来如此,陈太忠心里明白了,看来这陈家,就是帮助官府看守场地的人了,于是他又好奇地问一句,“陈家如此厉害,为何不占了整个龙马场?”
“这我哪里知道?”小姑娘看他一眼,垂下眼皮不说话了。
恐怕那几个家族里,有宗派支持的吧?陈太忠暗暗琢磨,如若不然,晓天宗也不可能知道,那里近十年居然出了两块拳大的九阳石。
他正思忖着,就听得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然后是一个清脆的声音发话,“你一介凡人,怎会对这种事感兴趣?”
陈太忠扭头一看,却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手里拎着一条马鞭,足蹬小皮靴,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她的身后不远处,站着两名侍女。
小姑娘年纪不大,却是八级游仙了,所以脚步轻得很。
陈太忠微微一笑,很阳光的笑容,“也没什么,我善驭马,若是陈家待人良善的话,就琢磨能不能去找个活计。”
“呵呵,”小姑娘捂嘴轻笑了起来,“陈家肯定待人良善,不过……你一点修为都没有,去了也只能做杂役,须知好的角马,性情大多暴烈。”
“啧,”陈太忠咂巴一下嘴巴,眉头皱作一团,极其失望地叹口气,“哦,那可是太遗憾了。”
小姑娘见状,没由来地心里一软,“要不这样,你跟我走,先测试你一下。”
“嗯?”陈太忠眉头一扬,“你说什么?”
“哎呀,你这人!”小姑娘一跺脚,脸上没由来泛起一丝红晕,“我当然是陈家人!”
陈太忠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哥们儿这相貌,有点英俊得过分了?
不过,他虽然打算尽快寻找九阳石髓,却也不想利用一个无知的少女,这少女不但对自己有好感,还是姓陈。
于是他皱着眉头想一想,然后才憨憨地一笑,“还是算了吧,听你一说,我也有点担心,脾气暴烈的角马,确实不好侍弄。”
“你是担心我做不了主吧?”小姑娘气得眼睛一瞪,“告诉你,只要你有真才实学,没有修为,也能管那些有修为的……没有修为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进取心!”
然后她很霸道地一摆手,“小雯,把他给我带走,交给你了!”
“喂喂,别啊,”陈太忠着急了,“你都说了,陈家是善良的,怎么能强迫人呢?”
“大乱在即,你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走到哪里都是蝼蚁,”一个侍女走上前,抬手一指他,有点不高兴地发话,“小姐好心可怜你,你竟然不领情?”
“大乱?”陈太忠眉头一扬,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呀,那我得赶紧回去跟媳妇说一声。”
“算了,不用理他了,”那穿了马靴的小姑娘听说他有媳妇了,脸上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黯然,“他不想去,咱也不强求。”
三人转身就离开了,陈太忠摸一摸自己的脸颊,结了茶水费,站起身来离开,心说下次再改换容貌,不能弄得太英俊了。
弄明白龙马场的现状之后,陈太忠也懒得多等,直接隐身潜入。
哥们儿不明摆着探测了,悄悄探测总是可以的。
然而,悄悄探测也存在一个问题,他可以让探测器也隐形,不过隐形的结果就是——他自己也看不到了,无法读取电子秤上的数字!
这真是一件令人郁闷的事情。
所以他不得不又花费了一天的时间,给探测器的外壳,制作了一层伪装网,龙马场这里是碎石和泥土混杂的平原,草丛和灌木也很茂盛,做个伪装网不算太难。
“想要修炼,需要学的手艺还真不少啊,”陈太忠看着自己辛苦折腾出来的伪装网,满意地点点头,“也亏得是哥们儿这种天才,才不会被难倒。”
伪装网制作好之后,他就开始探测九阳石髓,龙马场这块平原,比浪刀会看守的丘陵还大很多,足有万里方圆,不过他的探测速度,反而是很快。
这就是平原的优势了,他贴着地面飞行,不用考虑忽上忽下造成的数字误差,前进速度就能快很多,只要保持匀速前进,不会出现大的问题。
尤其是在遇到有风的天气,草木都在摆动,他前进的速度可以加快很多,不虞人发现。
眨眼之间,二十几天就过去了,陈太忠把龙马场来回跑了一个遍,遇到人和马的时候很多,不过他看在陈家小姑娘的份儿,很有耐心地避让开。
但是糟糕的是,他依旧是一无所获。
别是皇家的人,已经拿着皇宫里藏着的九阳石髓,把这里扫过一次了吧?陈太忠实在很难不生出这样的猜测来。
这让他有点意兴索然。
不过,他终究是有大毅力的,仔细考虑一下,就做出了新的决定:哪怕皇家的人来过,估计也只能在陈家的地盘上做动作,其他几家中,若是有宗派的眼线,肯定不会买账。
但是再细细搜索那几家的地盘的话,又是在宗派的地盘上抢物资了啊。
算了,位面大战在即,顾不上那么多了,先了解一下,各家地盘的划分吧,陈太忠知道,这龙马场的平原,几个养马的家族,也都没有地契。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先搞清楚,这些地盘都是怎么划分的。
如何搞清楚呢?只能是隐身偷听了,龙马场上,牧马和训练马的修者,是很多的。
反正他收起探测器的话,近前隐身偷听,怕是初阶玉仙都难以发现。
他最先偷听的是陈家,结果听了两天,没什么收获,于是又偷听别人家的,直到听到第三家,一个姓东门的家族,才得到了一些想要的东西。
东门家族的修者,有意无意地提起——“陈家霸占望月谷那么久,又不怎么用,真是好可惜。”
望月谷在龙马场的旁边,十几里长的一道峡谷,里面却又有近千里方圆的盆地,可谓别有洞天。
陈太忠早就知道,那里是陈家的地盘,不过因为不属于龙马场,他又嫌里面探测起来麻烦,暂时搁置了。
所以这样的话,他听到一次也不以为然,怎奈架不住,他跟了东门家两天,最起码听了不下十次这样的话。
连东门家的子弟,都有点受不了,“咱们不说望月谷了,行吗?反正拿不到手。”
“老祖让咱们一直说,你说就是了!”东门的长者,有点不高兴了。
第七百零五章终得手
陈太忠听到这里,总算是彻底明白了:东门家,十有八九就是宗派的棋子。
为什么东门家的老祖,一直让子弟说这话呢?原因很简单,他们知道东易名要来了。
东易名要搜集九阳石,而且……会隐身!
所以东门家子弟说的这些话,其实就是给东易名听的——望月谷被官府势力牢牢地把持住了,既然宗门的人得不到,那何必为其保密呢?
陈太忠觉得自己想的没错,于是当天夜里,他就潜行进了望月谷。
望月谷的守卫,要比龙马场严密很多,龙马场基本上是不设防的,外人都可以随便出入,小规模地驯一驯角马,基本没人理——当然,时间超过一天,几个家族都要撵人。
可望月谷不但有守卫,峡谷里还有一些简单的陷阱和埋伏。
这样的戒备,看在别人眼里,也是说得过去的,因为陈家拥有望月谷的百年经营权。
经营权不是地契,只是说对这里的土地,陈家可以做一定的规划,规划不合理的话,别人可以反对,甚至可以取而代之。
风黄界地广人稀不假,但是地契也不是随便发的,里面说法也很多,比如说:你想买这块地,别人要出更高的价钱,官府没有合适的理由的话,不能拒绝。
所以陈家只拥有经营权,不过这经营权虽然只有百年,却可以申请顺延,他们拥有优先权。没有强力敌手的话。可以一百年一百年地这么续下去。
陈太忠以前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面的差别。不过这两天他偷听东门家的谈话,东门家不但感叹望月谷,也顺便就把这些因果解说一遍。
此刻想来,这是晓天宗赤裸裸的怂恿:东易名你去吧,望月谷里有猫腻。
这种好意,陈太忠当然不可能拒绝,他很小心地绕过守卫和各种陷阱,穿行十多里。进入了里面的盆地。
三天之后,他忍不住生出感叹:法侣财地,果然是法侣财地啊,修者在修炼中,功法是第一位的,侣就是第二位的,相较而言,财都只能排到第三位!
虽然陈太忠一直在感慨,自己没钱,但是此刻他才发现。缺灵石都不算什么,得先有侣!
什么叫侣?双修的伴侣叫做侣。同行的伙伴也叫侣,哪怕临时的同盟,那也叫侣。
没有上宗的授意,没有东门家传递消息,陈太忠真的想不到,在小小的望月谷里,他竟然找到了九阳石髓!
凭良心说,望月谷并不小,方圆千里的盆地,不过相较那片丘陵,以及不远处的龙马场,这里就太小了。
盆地的地貌,不怎么规则,陈太忠查探得也不是很快,为了防止有人发现,他还要注意隐藏身形。
然而,就在进入望月谷的第三天,电子秤上的数据,剧烈地跳动了起来,数据的变化,不是以毫克计的,而是以克计的!
待他循着方向探去,前行了十五六里地,那数据变化的单位,就成了以十克计的。
哥们儿差点以为,这个探测器,做得不太科学呢!陈太忠隐身停留在数据跳动最明显的地方,暗暗地感叹:原来是真的没有找到过九阳石髓。
既然找到了,那啥话也不用说了,往下挖吧。
这一挖,就又苦恼了,望月谷之所以被叫做盆地,观察起来是很方便的,虽然陈家在这里的人也不多,但终究不能大张旗鼓地挖。
不过还好,修者都是有储物袋的,陈太忠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