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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仙-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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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没招惹你们,你们就气势汹汹地打上门来,而人家要你们脱衣服检查,你们反倒是赔着笑脸,甘之若饴地承受这份屈辱。

这人呐,怎么就这么贱呢?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番检查,他反倒是落实清楚了围攻自己的三家人的来历。

他又潜伏了一阵,希望能听到刀疤的消息,不过非常遗憾的是,他的神识附着在是侯家的灵仙身上,不能得到太多的消息。

于是他果断地撤离,临走之前,他大喊一句,“巧器门的孙子,咱们的事儿没完,我的仆人若有个三长两短,整个巧器门等着陪葬吧!”

他的话还没有喊完,那白令使大袖一挥,已经飘到了声音的上空,四下看一看之后,抖手就是一掌打出。

因为怕将人打死,他的出手保留了些分寸——不是他不想杀人,而是说,问明白藏弓的来历之前,他有必要留着对方的一条小命。

不成想这一掌下去,声音倒是戛然而止,但是掌风所及,也没见到任何的活人,他怔了一怔之后,又取出个圆盘,默默地激发。

这是巧器门的寻气盘,此圆盘一旦激发,周遭一里地的灵气,都会被圆盘所察觉,并且在圆盘上显示出来。

巧器门的制器之妙,当真是冠绝风黄界,这圆盘大多时候是用来寻矿的,不过查找灵材,甚至查找灵兽和人,也能起到相当的作用。

他细细查看寻气盘,上面有些零星的小红点,不过他不用思索都知道,这是周遭有些小型荒兽甚至毒虫之类的,修者……好像没有。

于是他又降下身子,细细查探刚才出声的地方,却发现几块非金非木的碎片,上面还有些凡俗的金属。

然后,他又发现一些凡俗金属,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金属应该是叫“铜”吧?

这铜被炼化做一条条极细小的铜丝,纠缠在一起,外面还包裹着很奇怪的软物。

白令使为防止有毒,运一些灵气在手上,然后细细地分析这软物。

此物类似低级荒兽的筋胶,可以适度地拉扯,力气稍微大一点,会断裂开。

这样的软物有两条,里面都是细密的铜丝,并且延伸得极远,目光不可及。

“这个东西,是用来传递声音的吗?”白令使有些不能断定,不过巧器门对这样的奇巧之物,最是感兴趣的,他冲那红痣女子招一下手,“你来看,这是何物?”

红痣女子也不能断定这是什么东西,她倒是截取了一截,做了测试,最后得出结论,“无毒,燃烧时有些微的毒性,不过……连低阶游仙都伤害不了。”

“刚才可能便是此物传过的声音,”白令使淡淡地发话。

这可是值得探究一下,两人对视一眼,顺着软物就摸索了过去……

软物也不长,大约就是两三里地的模样,尽头则是齐齐地断掉,很显然,是被人割断的。

“果然是此物传声,”白令使的眼光一亮,对巧器门来说,这可是一个新的发现。

“凡铜和俗物罢了,”红痣女子倒是看不上,对于她这样的天仙来说,俗物一点意义都没有,虽然可以传递声音,但是抗破坏能力太差,不实用。

“原理才是最重要的,”白令使正色回答,“你换个思路,俗物尚且有如此功效,若是巧器门可以精炼出类似宝器……”

红痣女子点点头,眼中也是亮光一闪,“如此看来,那陈凤凰必然要活捉了。”

巧器门人原本只是想调查藏弓来历,看自家弟子有谁遭遇了不测,不成想却又有了新的发现,越发坚定了他们的必得之心。

陈太忠也没想到,自己留下的铜芯线,居然惹出了对方的贪心,反正这种东西,他的须弥戒里多的是,他离开之后,也不做停留,直奔孙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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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入庄

孙家是龙鳞的大家族,高阶灵仙都有三个,不过其中一个已近三百岁,而龙鳞的城主又相对强势,平日里也不算特别嚣张。

不过对陈太忠来说,既然是惹到他头上了,孙家的兴旺,也就该到此为止了。

他本来就是睚眦必报的性子,而此次找孙家的麻烦,还有另一层缘故——你不该做巧器门的帮凶啊。

若对付他的人,仅仅是巧器门弟子,那他的处境,比现在要强很多,但糟糕就糟糕在,有太多的本地家族,在为这个外地宗派摇旗呐喊。

所以他在对付巧器门的时候,第一要考虑的,就是剪除其帮凶。

这不是陈太忠欺软怕硬,而是……事情就该是这么个章程,本地那些家族的战力虽然一般,可是论消息灵通、通风报信,巧器门弟子拍马难及。

若没有他们的报信,巧器门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眼瞎了,耳朵也聋了,别说两个天仙,就算三个全是天仙,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所以陈太忠决定,他最先要做的,就是剪除羽翼。

孙庄很大,不但人多,占的地盘也大,总共有一万三千多人,修者近八千,而庄子所占的耕种土地,差不多有十万亩,还有众多的各种产业。

陈太忠来到孙庄之外,看到了不少耕作的农人,不过他的兴趣,不在这些人身上,他隐着身一路搜索,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他才寻找到了一个合意的对象。

那厮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七级游仙。衣着也算华贵。不过陈太忠看到这厮的时候,他并没有穿衣服。

此人正在一处柴房里,跟一个美貌的小娘子翻云覆雨。

陈太忠上前将其打晕,连那小娘子也不肯放过,直接下了禁制,然后将赤条条的两人拎到十里地之外,将地面打出一个数十米的大坑,将人丢了进去。

他将洞口用树枝遮盖住。又在周边设置一个粗浅的幻阵,保证这俩人就算醒转,就算敢喊救命,别人也未必能看到这个大洞。

陈太忠没有痛下杀手,并不是说他有多么善良,而是他觉得,这个年纪的高阶游仙,应该算是孙家的佼佼者了,若是漏夜不归,很可能引起相关人的警觉。

要是有人闲得蛋疼。用测命牌测一下的话,发现此人已死。那就会影响他的计划。

所以他必须留此人一条命。

然后,他就用此人的腰牌,隐着身进了孙庄,上次他进青石城的周家,也是这么个程序,冒用腰牌,无须惊动护庄的门禁。

至于说进村之后就胡乱杀人,陈太忠也发现了其中的弊端,不但会打草惊蛇,影响杀敌效果,更会影响自己的收获。

所以他进了村子,先是四下熟悉环境,令他感到有意思的是,没有逛了多久,他居然发现了孙庄的“功法阁”!

陈某人可是曾经立下宏愿,要搜集齐风黄界的所有功法,成为这一界的传说。

他这个豪情壮志,邓蝶和沈蔷薇都知道,刀疤也清楚。

想起刀疤,他心里又是一阵黯然,不过她现在境况如何,他想知道也难,尤其是巧器门有那个白令使在,暂时他没有太好的办法去救助。

既然想也无用,不如先做好眼前的事——分化瓦解巧器门的阵营,才是救助她的根本。

功法阁有人把守,而且还有阵法和禁制,陈太忠隐身在旁边,细细地观察。

他对阵法,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不再是当初那个门外汉,而功法阁的防御阵,也仅仅是中阶灵阵,不但破之不难,他甚至通过观察,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切入点,无须暴力破阵。

而那个守卫功法阁的老家伙,也很是不简单,快起来奄奄一息快要老死了,但是此人的真实修为,却是八级灵仙。

想必这就是那个寿数快到三百岁的高阶灵仙吧?

这里可以晚上下手,陈太忠记在心上,又四处乱走一阵,猛地看到前面有个极大的院子,灵目术扫一下,发现没什么陷阱,就直接跳了进去。

这院子的风景极佳,假山流水亭台楼阁,一一俱全,长廊曲径通幽,草木繁茂昌盛,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才住的地方。

陈太忠才跳进去,就看到两个丫鬟从远处走来,一边低声说着什么,一边捂嘴轻笑,看起来很是闲适。

他悄悄地跟上去,只见两个丫鬟穿过一座小桥,又绕过一面画壁,来到了一个白衫少女的旁边,轻声唤道,“小姐。”

白衫少女坐在一张秋千上,赤着双足,两只玲珑白皙的玉足,在空中惬意地踢荡着,手里拿着一卷纸制书籍,认真地看着。

听到她俩呼唤,少女抬起头来,露出了修长的脖颈,颈下的两条锁骨,也白生生地露在空气中。

少女的长相,异常地甜美,她娥眉一蹙,都是极为动人,“何事?”

“老爷决定了,要退婚呢,”一个身着浅绿色长裙的丫鬟,怯生生地发话,“王超公子摔门而去,临走时还说,莫欺少年穷。”

“父亲的决定……那就退了吧,”少女撇一撇嘴,又抬起一只纤纤玉手,轻轻地按一下额头,略带一点不耐烦地发话,“这些臭男人,有什么好的?我倒是宁肯做圣女了,就算要嫁,也要嫁那种当世奇男子。”

“小姐你是要登仙的呢,”一个浅灰色长裙的丫鬟点点头,“像巧器门的潘又军,这样的少年英杰,才是小姐的良配。”

“潘又军算什么,”小姐浅浅一笑,很不以为然的样子,“不过是仗着宗门庇佑,我若要嫁……当嫁散修之怒陈太忠这种奇男子!”

啊?陈太忠身子一抖,好悬显出身形来——我说,你这是看到我了?

“这人啊,现在应该是惶惶不可终日吧?”浅绿色的少女不屑地撇一撇嘴,“区区一介散修,跟潘又军公子没法比的。”

“我的终身大事,轮得到你说话?”小姐的眉头一皱,脖子一挺,脖颈下的锁骨,越发地明显了。

“小姐,老祖宗就快要出关了呢,”浅灰少女见势不妙,赶忙出声发话,“您这些话,不能让老祖听到啊。”

“老祖要出关了?”白衫少女眉头一皱,“坏了,他肯定要检查我的修为……又不能随便看闲书了,你去问一问,老祖什么时候出关。”

陈太忠听到有人矢志要嫁自己,心里真的很得意,尤其是,暗恋他的人,是个相貌和身材一等一的美女——若是一个丑女暗恋他,估计他就一刀无欲斩了过去,图个耳根清净了。

不过,少女在孙家的身份,明显不一般,他对这样的暗恋,也只能说抱歉了——倒不如跟着这灰衣少女,探查一下那老祖的住所。

陈太忠的心思,真的是极硬的,刀疤虽然相貌远不及这少女——起码在服用复颜丸之前是这样,但是刀疤是他庇护的人,他只能对这少女表示抱歉了。

这老祖也是在院子里闭关,跟这白衣少女离得,甚至不超过四百米,看他的气势,应该是处在八冲九的关口。

陈太忠记下那老祖闭关的地方,悄然离开。

待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悄然地潜入了功法阁,小心地避开阵法。

不过面对禁制的时候,他有点头疼,所谓禁制,就是防御阵加警示阵。

禁制不可怕,但是每一本功法上都有禁制,他想无声无息地搬走功法阁,一个晚上肯定是不够的。

既然不能悄悄偷走,那只能硬来了,他在功法阁里看了三四遍之后,果断地心一横,直接强行破禁!

他先收取的,肯定是比较高阶的功法。

不过孙家功法阁的看守,不是白给的,他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是才收到一半,一个白发老翁出现在他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撒了一个大网过来,“贼子纳命来!”

这便是孙家最老的灵仙了,马上三百岁了,却还在为家族兢兢业业地看守着功法阁。

他的手段不止这些,只不过,功法阁里各种功法太多,他不敢用太强硬的手段——一剑砍过去倒是爽了,功法被损坏了,算谁的?

所以他只能用束缚类的灵器。

陈太忠却不管这些,身子一闪,直接一刀斩了过去——你家功法受损,我可以从别的地方拿。

这一刻,他早把孙家暗恋他的小姐丢到了脑后,他来孙庄,就是要杀人的。

没错,陈太忠的心,就是有这么硬。

不过这一刀,他却是没有用无欲,无欲虽然杀人犀利,但也有一点不好,一砍人就是数十段,痕迹太过明显。

反正对方不过是一个老迈的八级灵仙,这样一刀,估计也够对方喝两壶了。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那老者还真的吃住了他的一刀,同时,一道神识攻击,重重地击了过来。

你拿神识攻击我?陈太忠怔了一怔之后,硬生生迎了上去——倒要看看你的神识有多强!

两股神识重重地一撞,下一刻,那老者的口中噗地喷出一口血来,接着眼睛和耳朵处也开始冒血,与此同时,他大喊一声,“敌袭!”

第二百九十八章扫荡爪牙

老灵仙的声音未落,陈太忠又是一刀斩去,直接将此人的头颅砍掉。

这一刀,异常地轻松,他先是一愣,然后就明白过来了,此人果然是老了。

合着这老灵仙接下第一刀,就知道躲不过去了,于是年老体衰的他豁出去了,用神识跟对方狠拼一记,顺便将警讯传出。

陈太忠瞬间就想明白了因果,然而,传出警讯又如何?

他不屑地笑一笑,一抬手,施展个扰乱天机的术法,下一刻就大笑一声,“久仰孙家急公好义,巧器门前来借阅功法,多谢招待。”

一边说,他一边加紧收集功法——你们当初敢算计我陈某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功法阁在瞬间被他席卷完毕,下一刻,他蹿出阁去。

不成想,他身形还未落地,一道剑气凌空而至,“贼子,敢入我孙家功法阁,留下性命来!”

一感觉到这股气息,陈太忠就知道谁来了,孙家的老祖孙正阳!

此人在龙鳞城,声名也是不小,剑法精妙,曾经跟天仙斗成平手。

这货来得也太快了吧?陈太忠心里吃惊,却是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一招无欲过后,红尘天罗抖手就祭了出去。

孙正阳是才出关不久,他在修行中遇到了点问题,因为涉及的资料比较隐秘,他亲自来功法阁,不成想人还没到,就听到功法阁传来警讯。

他这一剑是全力发出的,威力绝对不容小觑。不成想。对方的刀法也极为凌厉。居然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剑。

孙正阳手上的底牌不少,不过刀剑相交之后,他正说还要使出剑法,好好伸量一下对方,就见对方的身体奇快地贴过来,随后就是一道大网撒来。

我艹,你至于这么狠吗?他甚至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大网罩得死死的。一时间,他身上的冷汗刷地就冒了出来:孙家怎么招惹了如此的强敌?

对方实在太强了,孙正阳非常清楚这一点,刀法了得、身法了得、手上的束缚灵器也了得。

他虽然还有些压箱底的功夫没使出来,但是仓促之下交手,他正面一招就落败,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当然,若是切磋性质的话,两人用剑法和刀法相拼,应该能拼些时候。但是人家在孙家大本营里,必然会尽可能地追求杀敌效率。

虽然被对方网住了。他忍不住还是要问一句,“阁下到底何人?”

“聒噪,”陈太忠身子一蹿,就跳上了一家屋顶,猫腰贴着房顶前蹿,同时手一抬,一道刀气从手指中发出,穿过红尘天罗的网眼,直接刺透他的左眼,从脑后穿出。

然后,他又是一道刀气。

两道刀气之后,他跳下房,抖手将双目失明的孙正阳丢进一个小巷角,抬手一刀,将此人脖颈划开,弯腰捡起对方的储物袋,身子一晃,就消失在空气中。

孙正阳这次,真的是太大意了,他甚至没有激发一张金刚灵符,稀里糊涂就死于非命,甚至到死他都不敢相信——我孙家的老祖,在家族的聚集地里,就这么死了?

不过,严格来说,他死的规格也不低,陈太忠的无欲加红尘天罗,连天仙都被坑死了,就别说是他了。

事实上,陈太忠在打斗中,还是喜欢用狂野的攻击,硬生生地击垮对方,但是眼下身在对方的大本营,也只能采用效率最高的手段——至于对方死得瞑目不瞑目,关他什么事?

将人杀死之后,他再度隐身暗处,只等再杀几个重量级人物。

此刻,孙家的人已经纷纷跑了出来,功法阁的警讯,已经被大家周知,不多时,那里就聚集了大量的人。

不过,这些家族中人对付这种场面,也是有一定的章法,最初的慌乱过后,一队一队的子弟开始集合起来,四下查探可疑的人和物。

功法阁内,几个中阶和低阶灵仙在分析现场,看到自家的太上长老死于非命,每个人都是脸色铁青,眼角眉梢满是怒火。

“报,”又有家族子弟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老祖……老祖也死了!”

这一夜,孙庄无人入眠,巨大的惶恐和不安,笼罩着这个村子。

抢劫和杀人的凶手是巧器门人?只要有点智商的,就不会相信这个,没听说谁做了血案,还会主动报字号的。

巧器门当然有报字号的底气,但是说句不客气的,孙家的这点功法,能看到巧器门眼里吗?人家真要看上的话,随便张一张嘴,孙家还敢不给?

所以大家更倾向的猜测是:此事极可能是听风镇陈凤凰所为。

然而,也不排除有人故意混淆视听,将孙家的思路引偏的可能,毕竟孙家立足这么多年,也招惹了一些仇家。

不过大家最关心的,还是来人如何在孙家的大本营,将两位高阶灵仙杀死,并且飘然远遁的,拥有这样手段的仇家,实在是太可怕了,让人想起来都觉得不安。

陈太忠一直隐着身,冷眼看孙家的忙乱,他很想趁机杀两个要紧人物,可是现在的孙家,连六级灵仙都看不到了,触目也只有一个五级。

而且这些人都警醒得紧,每人身边都有最少四五个人,而且不远处,还有人可以用目光直接看到。

杀人好说,逃跑也不难,但是不想陷入众多的围攻中的话,他就必须要暴露隐身术了。

隐身术不是暴露不得,巧器门的人都很可能知道他会隐身了,但是对方既然有可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明白无误地告诉对方呢?

刺杀不便,他就要考虑一下,既然能抢了功法阁,为什么不抢藏宝库?

令他失望的是,整整一个晚上,他都没听到谁说起家族宝库这种话题,难道说,宝库那里就真的很放心吗?

陈太忠很不甘心,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他才悻悻地离开,再不走的话,别的家族听到这个消息,他想再展开报复,可就难了。

他固然是要制造影响,孤立巧器门,但是这些家族,不惩戒也是不可能的。

离开孙庄之后,他直奔化蛟村而去,那里是吴家的家族所在地。

吴家在龙鳞,算不上顶级的大家族,族中没有高阶灵仙,人口也不多,四千多人,而化蛟村是个人口六千的村子。

这里是龙鳞到旺泉的必经之路,有许多势力在这里有落脚点,吴家虽然实力雄厚,却也不能一手遮天。

对上吴家,陈太忠就没那么谨慎了,扯了一块布蒙在脸上,大摇大摆地走进化蛟村。

村子里有人奇怪,就上前发问,他只是将六级灵仙的气势一放,淡淡地说一个字,“滚!”

吴家在村子里有堡垒,也有护堡大阵,陈太忠戴上拳套,也不理会别人的问津,走上前,连击三拳,直接将护庄大阵打破。

吴家人听到响动,组织子弟奋勇地杀来,陈太忠给自己身上拍一张高阶灵符,直接就冲了进去,一拳一个,根本不带有第二拳的。

有人在远处高声问因果,他只是冷笑着回答,“听说吴家富甲天下,巧器门特来借些灵石花一花……”

一个小时之后,他离开了吴家,身后是熊熊燃烧的堡垒,这一次,他硬生生地抢了吴家的藏宝库,收获不算多,可也不算少。

二十多块极品灵石,一千多块上品灵石,以及丸药、灵器和珍稀材料无数。

吴家为什么给?被他杀怕了,不敢不给!

这算是他下手比较狠的一次,不过这也怨不得他,吴家那个在城门口的守卫,就曾经得罪过他,当时他只是薄惩了一番,便放过了。

现在看来,当时是太仁慈了,要是当时下手重一点,这次吴家还敢跳出来吗?

吴家和孙家好对付,但是对付侯家,就有点麻烦了。

侯家的主要战力,都在龙鳞城里,外面有几个庄园,也是紧挨着龙鳞城——这个家族是若干年前从外地迁来的,主要从事的是商业贸易和加工。

所以当时在城里,侯家人就能很好地生存下去,后来家族繁茂了,又在城外买了不少地,可是侯家的大本营,一直在城里。

陈太忠有点头疼,但是这个仇不能不报,想当初刚来龙鳞的时候,他还租住过侯家的院子,对方不念这一场香火情,他自然也无须客套。

哥们儿应该是还没有被通缉吧?在下午的时候,他走向龙鳞城的城门。

不过,真要被通缉,那也无所谓了——这个破地方,他不想呆了。

他费尽心机,在龙鳞打下了生存基础,自己觉得甚至可以静修到天仙,不成想,一个中州的宗门说句话,他的一切心血和努力就土崩瓦解。

这个现实,真的令他寒心,以前只是刀疤不想继续在这里呆下去,现在嘛……刀疤想待,他都不会再待下去了。

守卫拿到他的身份玉牌一扫,登时就是一怔,然后眼中异彩一闪,主动交还玉牌,也没说什么。

陈凤凰的大名,这两年在龙鳞城很有点知名度,守卫有想法也不敢说。

陈太忠没理他,直接走向城东偏北的位置,那里是侯家的大本营。

来到侯家大门口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一皱,门口一个书生,背着手施施然站在那里,他的身后,是一个戴了面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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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有人留言

陈太忠抬手摸一下额头,苦恼地叹口气,“易先生,别来无恙?”

那书生不是别人,正是城主府的文案易书生,他微微点一下头,语气生硬地发话,“有恙无恙,不劳你关心,你还是转身吧。”

陈太忠微微一笑,“我若不转身,你待如何?”

他是真有点恼了,我这个在本地置业的人受到威胁,城主府连话都不敢说一句,我现在来找侯家的麻烦,你倒知道站出来拦住了,还牛皮哄哄的?

易书生闻言,也是一愣,然后阴森森地一笑,“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陈太忠笑着点点头,“初阶天仙……我杀过!”

易先生嘴巴一张,才待说话,猛地就呆在了那里——你最后三个字说什么来的?

这三个字的威力是如此巨大,他愣了好一阵,脸上阴晴不定,最后才吐出一句话,“邓蝶你跟他说。”

他身后的面具女修,就是邓蝶了。

她也是愣了一愣,才出声发话,“这里是龙鳞城城内……你明白吧?”

陈太忠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城内的秩序,涉及到城主府的威严,”邓蝶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来,“你在孙家和吴家做的那一套,不要搬进城里来,城主府不会答应!”

合着孙家和吴家的惨剧,已经传到了龙鳞城高层的耳中——本地区出现了一个不受控制的高端战力,而且下手极为狠辣,大家怎么可能不关注?

陈太忠又点点头。笑着回答。“你说的我知道。但是吴家和孙家……怎么啦?”

邓蝶登时就无语了,她可是知道对方会隐身,若是吴家或者孙家其中之一,出现了惨剧,大家或者不能认定是陈凤凰所谓,但是两家先后遭灾,那定然是面前这位干的。

至于说为什么冒名巧器门,因果不是摆在那里吗?

风黄界擅长自由心证的。又不仅仅是陈太忠一人。

想一想之后,邓蝶才叹口气,“侯家也后悔了……他们已经损失了两个中阶灵仙。”

那不是活该吗?陈太忠咧嘴一笑,又摇摇头,“我还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邓蝶叹口气,知道跟这货讲不清楚道理,“那你现在来龙鳞城,是有什么事?我可以陪着你,一起去做。”

“我啊,没事。”陈太忠笑眯眯地摇摇头,“好久没来城里了。随便走一走,不敢劳阁下大驾。”

邓蝶见他油盐不进,忍不住又叹一口气,“此事……是可以商量的。”

“商量?”陈太忠眉头一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能把我的仆人带回来吗?”

邓蝶嘿然无语,这事她真的做不了主。

陈太忠见她不回答,又问道,“你能让宁树风复生吗?”

邓蝶依旧无法回答,她只是低声发话,“龙鳞城的战力,已经损失不少了。”

她的感慨,跟当初的南特一样,不管这些家族听话不听话,那些高端战力,都是龙鳞城的财富,没有了这些修者,城主府固然威风了,可以在辖区内一言九鼎,但是拿出去跟别的城一比,啥都不是。

这关我什么事,陈太忠的嘴巴扯动一下,“这种吃里扒外的战力……呵呵。”

这些家族的做为,真有吃里扒外的嫌疑,外来的宗派,城主府都不想管的事儿,他们掺乎得很热闹,就不想一想城主会怎么看。

易先生冷眼旁观半天,这时才出声说一句,“你是旺泉人,何不去找南郭城主?据我们所知,你跟他颇有渊源。”

陈太忠讶然看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你的身份玉牌,是南郭俊荣办的,还欺我们不知吗?”易书生不耐烦地回答,“若不是看在南郭城主面子上,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

陈太忠呲牙一笑,雪亮的牙齿像是要择人而噬,“那你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两家争的是大局,城主和南郭城主也是好友,”易书生面无表情地发话。

陈太忠点点头,很认真地发话,“他俩是好友啊……这是你应该庆幸的,而不是我。”

易书生眼睛一翻,再度无语了,不过凭良心说,他隐忍半天不出手,忌惮的并不仅仅是两个城主的交情,他也有点怀疑,自己是否能拿下对方。

事实上他相信,自己杀了对方,固然是正常的行为,但若是对方杀了自己,只要能顺利逃到旺泉去,自己怕是死了也白死。

所以他犹豫一下,方始发话,“龙鳞城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你可以提合理要求。”

陈太忠的要求张嘴就来,“把我的仆人带过来,我就不找侯家的麻烦了。”

易书生气得差点笑出声,“这不可能,换个要求吧……这种事儿,南郭俊荣能帮你。”

“嘿,”陈太忠哼一声,他心里最清楚了,自己跟南郭俊荣就没这交情。

南郭家倒是想笼络他,但是撇开他喜欢无拘无束不提,人家为这点小事,领巧器门的人情,也未必划得来。

而且他跟巧器门的恩怨,不仅仅涉及刀疤,还有宁树风呢——以他的张扬,都不好意思见宁树风的家人,这笔账是一定要算的。

自己的仇,终究是不能指望别人报。

于是他想一想,“侯家偷袭我的人,以及家属逐出侯家,易先生,我这是给你面子了。”

“啧,”邓蝶闻言,咂巴一下嘴巴,这惩罚有点太过了。

易先生也觉得惩罚有点过,不过他不好意思说,只能点点头,“我努力吧。”

陈太忠看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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