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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灵志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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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便是答应了!咱们姐们们要怎么拉拢她,姐姐您快说啊!”月祭嫣的表情活泼起来。
罄绥笑笑贴上她的耳朵。之后的言语听的月祭嫣,满脸的笑意。
坐的离叶倾绝灵硕远的是直接的交头接耳,坐的近的不好张口却也能用眼色互通有无,你看看我我颐指你,忙不迭的递着眼色,要说这一顿饭有谁是真心的吃的欢喜,除了灵硕怕是也没有别的人了。
“叶倾绝,你怎么也不吃啊?”灵硕看叶倾绝只顾抱着小兽玩,还老是盯着自己看,也不吃东西,好心的提醒着他。
“不是该叫哥哥么,怎么还叫我叶倾绝?”叶倾绝抱着末影呆呆看着灵硕,温柔的诘责着。
“嘿嘿,大哥!”灵硕眉眼弯弯。
大哥?这称呼恍惚的让叶倾绝觉得自己老了十万岁:“硕儿还是叫我倾绝吧,要么就叫倾绝哥哥如何?”叶倾绝循循善诱,英俊的面孔淡淡微笑着,表情声音里满是蛊惑。
“恩?倾绝,倾绝哥哥?”灵硕夹起一口菜,满不在意的自行念叨着,脆生生的声音舒服极了。
“好啊!”灵硕点点头看向叶倾绝,不自觉的嬉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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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硕吃的肚皮浑圆,到了叶倾绝带她去后院的时候,依然在路上不住的打嗝。这叶府可真大啊,简直是把整片山林都围了起来建庭院,从前厅出来走了半天,还只是一片花树百草,还有湖泊呢,灵硕远远的看到湖岸边有两架秋千,心痒的叫出声来:“是秋千啊!倾绝哥哥,秋千能玩吗?”她欢心的问着。
叶倾绝停住脚步,低头看向身旁的灵硕:“当然能啦;我也陪硕儿过去吧!”不知怎地,灵硕的声音落到叶倾绝耳朵里,总是让他觉得万分顺耳,舒心的很。
灵硕蹦跳去秋千,叶倾绝紧随其后。
荡啊荡啊荡,灵硕坐在秋千上不住的来回摇摆,叶倾绝却只是坐在上面怀抱吃饱了睡得正酣的末影看着灵硕玩儿:“硕儿喜欢玩秋千,我叫人在你院子里支一架如何?”叶倾绝看她玩的如此欢乐,想必是爱玩秋千。
“好啊。”灵硕回答,“不过倾绝哥哥,你是喜欢收集美女么?”一列十多个粉衣的曼妙女子手执各色乐器远远从湖对岸飘过,灵硕看见了便随口的问了出来,这人不光宅院大的吓人,院子里的美女也是多的吓人哩!
叶倾绝顺着灵硕眼光的方向望去,也看到了自家的歌姬:“食、色,性也,小硕儿不也是爱玩爱吃,我偏爱收集美女不也一样?”叶倾绝笑笑回答,并不觉得自己是多么放浪之人,辩解的颇为有理。
士族的奢华的生活灵硕只是略有耳闻,看叶倾绝这仙境宅院和如云的美女都是士族生活的真实场景,此刻若不探个究竟更待何时:“你都是怎么收集来的,是不是以城主的身份征召上山的?”
“府中下人自是有征召上来的,可我的嫔妾,却没有一个如此。”叶倾绝向来不是只喜色相之徒。
“比如粉意,她本是锦城萧崖边的一株桃花,我因喜欢萧崖的景色便常常在崖边静坐抚琴,谁想这桃花听我琴声天长日久顿悟化形,便有了粉意,她自是对我一片真心,我于是将她带回潞州,如此才成了嫔妾。”叶倾绝说与灵硕粉意的故事,并无半分隐藏。
真的会有兽灵顿悟化形么?灵硕暗自思量。
“这倒像是画本上的故事啊!”灵硕感叹,她还以为像叶倾绝讲的这般故事都是人们瞎编出来的呢!
“那其他嫔妾呢?又是怎么被收集来的?”叶倾绝讲的虽简短,可故事内容却和画本的一样精彩,灵硕兴起了听故事的心思。
叶倾绝看灵硕若有所思的样子,试探的问道:“当然都有由来,硕儿想听?”
灵硕点点头:“先讲那个红衣服的再讲白衣服。”除了粉意,她只记得在前厅发过言的的那二人。
“你是说裘醉和卿鸢?”叶倾绝大约的猜测着灵硕所指。
应该是这二人吧,她模糊的记着这两个名字有人叫过,灵硕点点头。
“裘醉本是蜀山后的一只红狐精,是我第二个带回潞州的,我于蜀山脚下放歌饮酒,在深林中喝醉过去,裘醉路过便拿走了我身上的折扇玉佩,那可都是绝无仅有的灵通宝贝。醒后我用灵识搜寻扇子找到裘醉洞穴。却发现她因与其他兽灵交锋而伤的昏迷过去。我医醒了她,她却并不感激,不还我扇子玉佩不说还对我大打出手,两下被我制服,我搜出扇子就要走人。她却哭了出来。说有山中的几只狼妖要抢她做夫人,她交战不过便负伤逃走,我替她灭了那群宵小,带她回了潞州,她于是成了我的二夫人。”
哇哦,英雄救美这也是画本中才有的故事。
“然后呢,然后呢!”灵硕眼中闪烁着好奇,“卿鸢是怎么来的?”她催促叶倾绝快些讲。
“卿鸢是我的大夫人,她是我收集这一大屋子女人的伊始,那年去雪城赴宴小住了几日,她是雪城的二千金,弹琴论诗讲经相处的甚是愉快,可我离开雪城后她也跟了出来说是要和我私奔,她当时并不知道我是潞州城主,只当我是云游侠客,我将她送回雪城又向她说明身份,她却向雪城城主说要嫁我,我叶倾绝放荡惯了,不以为这世间有何女子能独占我真心,所以我向她说不能保证只恋她一人,她却说无妨,此生只愿嫁我一人,坚决的跟我回了潞州。”
“佳人爱才子,画本上也有相似的故事啊!”灵硕听的认真,不知何时已停下了秋千。
“那么其他嫔妾的故事也是这般精彩么?”她侧着脑袋问向叶倾城。
“那是自然。”叶倾绝点头。
“不过除了这三个我还认不清她们哪个是哪个,要么,等我问清了名字,你再讲给我听!”这叶倾绝的经历丰富多彩的像画本一样实在好玩,若是不听个周全,多对不起自己的好奇!
叶倾绝爽朗的答应:“只要小硕儿想知道,我便讲给你听!”
第四章 潞州(3)嘘!你知道的太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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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硕与叶倾绝在湖边玩耍够了秋千,又跟着他来到了自己的住地,是离叶倾绝最近的一栋庭院,叶倾绝有事送她进屋便先走了,灵硕在屋子里刚站定,就有仆人迎了上来,要替她更衣,灵硕可是不习惯有人伺候的人,也不习惯穿女装那繁琐的襦裙,便叫仆人再给她送回来合身的男款衣服,和果子蜜饯,穿着新衣服和熟睡的末影卧在宽大华丽的绸布床单的卧榻上跟魔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天。
“我说,魔头啊,你看人家叶倾绝都那么大方的跟我讲起了他的故事。你成日在我耳边,却半个多余的字都不说给我听。要么,你也讲讲你的故事。”灵硕含着一颗梅子对着床顶的纱幔自言自语。
“你要我讲什么。”淇奧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恩。”灵硕寻思了一会儿。
“讲讲海璃,哎,你是不是也有叶倾绝这样好玩的后宫?你是海璃的国王,可是怎么会和永辉的城主关系那么好?”灵硕边说着边在舒服的床上不安分的滚来滚去。
“啊呀!”滚到最里侧了的灵硕向床对面一看,却惊觉自己床边多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竟是淇奧!正站在她的床边!她惊慌的睁大了眼睛,又赶忙爬行过去,伸手去拽淇奧的衣角,想要看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咦!什么也没抓到,她的手径直的穿过了淇奧的衣服。灵硕怔怔的望着淇奧,这人竟以魂体现身!
淇奧在灵硕眼前倏地消失掉:“海璃与永辉十分不同。”
灵硕扭头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淇奧的魂体正在靠墙的床边,盘腿而坐,她随即面向淇奧躺在床上单手撑住脸颊,等着听他讲海璃。
“海璃没有城主亦没有城池结界,妖众法力高出永辉许多,妖众的数目比永辉少,面积有二十个郡都与永辉相当。”淇奧的讲述平静无波,一言蔽之,陷入了停顿。
灵硕看淇奧停顿,问询道:“然后呢?”
“我可没有叶倾城这般好玩的后宫。”他面目平静的看着灵硕。
“那你的后宫是什么样子的?”灵硕吐出胡来,又塞进嘴里一颗梅子
淇奧面目平静:“我没有后宫。”
“什么?怎么可能!”她听了淇奧的话坐起身子,惊奇的瞪大眼珠,叫嚷出声,他可是海璃的国王怎么可能没有后宫呢!
海璃与永辉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他怕是没法给生来便在永辉的灵硕讲个明白:“海璃与永辉多有不同,等你到了海璃自然就明白了。”
“你可知叶倾绝那妖孽如今多少岁数?”淇奧转移开话题,改为谈论灵硕容易理解且可拆人真面目的话题。
灵硕摇摇头:“应该超不过五六万年。”她又猜测的说道,士族能活大约十万年,从最后的一万年才开始容貌衰老,看叶倾绝的容貌和作态,应该不大不小取中间值五六万年该是有的。
“五六万年甚至不及他年岁的十分之一。”祸害遗万年,说的就是叶倾绝这种老妖孽,叫灵硕喊他哥哥淇奧听来着实别扭,“他留在府中的这些美人,也不过是他浩瀚情史的冰山一角。”
“魔头,你不会在骗我吧!”不可思议到连传说都无法比拟的秘密,瞬间颠覆了灵硕的内心世界。
“百万年前,创界元祖创界之初,他便已存在,由于早已遗失了当时的记忆,于是成了现在这般放浪模样。我当初遇见他时,是在永辉之外的化外之地,那可不是以城主之力能够到达的地方,这妖孽却能如入无人之境的自由出入,永辉、海璃、云雀、世外方人独居之所哪里他都到过。”
“那么叶倾绝是‘高人’咯!”灵硕总结道,创界元祖便有他,叶倾绝岂不是活化石!
“可是。”灵硕想起来叶倾绝那张俊美的脸和戏谑的做派,“怎么也看不出来他有那么厉害!”灵硕盯着淇奧神情恍惚的发着呆,口中喃喃。
“那么,他比你这个海璃国王,或者屠涅帝还要厉害吗?”她眨巴眨巴吧眼睛继续追问,“叶倾绝只是个城主不是吗?”
“那要看如何论了,我、叶倾绝、屠涅,修炼法能并不相同,若是较量开来很难说会是谁输谁赢。”
灵硕皱着眉头叫嚷:“那他为何只是一个城主!”淇奧的话让灵硕有些困惑。
“心性所致,他百万年来都在寻找自己创界之前的记忆,还有游山玩水,作为一城之主,他所属的种族却只有他一个还活着。解不开这个秘密哪里有心思再做别的。”
淇奧看着不知不觉已经挪坐到自己近旁,正认真的盯着自己的灵硕,似乎有些特别的气氛氤氲在了两人之间,“硕儿。”他柔缓的叫出了她的名字,平静的脸孔上眸子却紫的通透。
“嗯?”灵硕终于应声,她还在消化着淇奧讲给她的话,因而刚刚没有说话神情也有些呆滞。
淇奧倏的穿梭进灵硕的躯壳,灵硕只觉眼前模糊的晃过人影,周身一阵寒凉。
“咦?魔头你跑到哪里去了?”见眼前无人,她转身四处探看。
然而却找不到淇奧在哪儿,她的眼角氤氲着紫雾。
叶倾绝是百万岁的老妖怪,法力无边神通广大云游四海,灵硕在心里总结着。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灵硕被淇奧的讲说吸引去了心神。
“哎呀,魔头听你这么一讲,我可实在是坐不住了!”灵硕将零食盘子放到一边,翻身下床,她要去找叶倾绝聊聊,魔头的话实在是把她满腹的好奇心都勾了出来!
灵硕即刻来到了一旁叶倾绝的居所,植被掩映中的宽敞别院,院门虚掩,前后敞着大门的房屋正厅里只有屏风坐榻鼓乐棋盘,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影,她从屏风的一侧进入起居室,临湖通透的卧房里床榻座椅也是空的,灵硕从偏门进入书房,找遍了所有书架的前后也没有看到叶倾城的身影,这人跑到哪里去了?
搜遍了院子前后不见半个人影她于是顺着沿湖的长廊向前方的桃花林里找寻。
咦!都转在桃林里半天的灵硕,在一旁的桃树枝子上发现了一条嫩粉的纱绫,深处的密林里树枝颤动落花点点,还夹杂着阵阵古怪的声响。
前面有什么?她踮起脚悄无声息的潜行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唔!”才刚看到一只带着粉珠脚环的雪白莲足,灵硕就眼前一黑,不受控制的定住了身形。任凭她怎么惊奇也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树枝慢慢停止了摇动,里面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硕儿?”叶倾绝银紫色的头发杂乱蓬松,身上的衣服襟口半敞露出锁骨,他从密林里闪现出来,声音表情里皆是惊奇。
“怎么回事?”一个将衣袍从肩后随意围在胸前,酥xiong半露长发披散赤脚女子跟了过来,音容相貌皆是风情——又是粉意,刚刚叶倾绝惹她伤心,这会里,他却正在‘哄’她呢。
‘灵硕’丢给两人一个白眼,转过身去抬脚离开。“硕儿!”叶倾绝在她身后喊着,想要追过去。
‘灵硕’头也不回的扬起一只手臂向后挥去。
叶倾绝见状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离开。
“他们是在‘heixiu’吗?”灵硕忍住好笑的情绪在淇奧的耳边问着,这种事情她只在医书上看过,现实里还真没有见过呢!
淇奧闻言身形一怔,头脑里闪过一丝凌乱。
“哈哈哈,那叫我们撞见了,岂不是很尴尬!”她不地道的笑出声来,这般私密的事任谁都会觉得尴尬不是?
淇奧继续向住的宅院走去不理会在耳边一个劲咯咯大笑的灵硕。
第四章 潞州(4)看戏就是比读书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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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城主怕是许久没有邀过什么客人回来了吧?”所以行起男女之事来才如此没有顾忌。
傍晚的时刻,叶倾绝携着酒菜施施然的来到了灵硕的住处,刚一落座淇奧便直白的开了口。从两个时辰以前他占了灵硕的身体,就没有再换给她,任她如何作弄吵闹,他都不交还与她——谁知道她又会到哪里乱跑。
“好酒好菜怎还堵不住你的嘴。”叶倾城笑笑,堵回老友的奚落。
“说吧,这会儿里来找我,除了刚才的事,可还有其他的原因。”淇奧正色道,他知道叶倾城到现在还没顾得上与自己交谈,肚子里定是装着满腹的疑惑。
叶倾绝闻言收敛起心神,一改平日的嬉笑模样:“明人不说暗话,当然是邺地之事!”
“江山社稷图。”淇奧停顿,“冥地。”他专注的盯着叶倾绝的眼睛言辞坚定。
江山社稷图。传说中上古太初隔空裂界的封印法物,上古八神器之一,古籍中略有记载,可噬人,可噬城,可颠倒万般乾坤困天束地,但也只是传说里的东西,还没有什么人自诩见过,若是有人以此物封印敌人,敌人便将进入难以生存的极恶冥地,有去无回,必死无疑,即使淇奧有锁魂灵镯,那也要在妖灵界之内才会有用,江山社稷图就等于是另一个虚空,进入到那里面无论是生是死,也不会与妖灵界再有瓜葛。
叶倾绝听到淇奧的话,呆愣了半晌:“那么。”他缓过神来再次开口:“你怎么又逃了出来。”
“当然是先活着回来,再瞒过魂碑。”
淇奧说的简单,可叶倾绝怎么会不了解其中的艰难,能逃出冥地的人,无论是传说还是记载,太古以来从未有过!
“你只用了几十年便从之中逃遁?”淇奧自邺地一役后失踪时间不过几十年。
“冥地时空与妖灵界不同,那里只有黑暗,身在其中并不能感知时间的流逝,而我逃身出冥地的经过,记忆里并不清晰,只有一些残存的片段还记得。”
“想必屠涅还不知道你能活着回来。”叶倾绝若有所思。
“自出了冥地,我便一路逃亡,他如何知晓。”
叶倾绝闻言点点头,说实话,对着灵硕这张娃娃面孔谈论如此大事,叶倾绝心思不免有些跳戏:“那小硕儿,你又是如何拐来的?”
“逃出冥地我身负重伤,醒来时便在云都,至于其他的哪里有必要讲给你听。”淇奧当然不用向叶倾绝讲与灵硕结识的经过,何况他听出了叶倾绝的玩味心思。
叶倾绝的疑惑基本上得到了解答:“可有什么新打?”他知道淇奧不是一个容易罢休的人。
“回去再说。”淇奧一向言简意赅。
叶倾绝点点头,这才拿起手中的玉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说咱们两个也聊完了,你何不放出小硕儿来透透气,她那般活泼的性子此刻怕是憋坏了吧。”叶倾绝又放松下来,重新回归到一贯的嬉笑姿态,仿佛刚刚并不是在谈论什么家国生死之大事,而是在无聊的闲扯。
想见灵硕?不要说她听两人谈话听到一半便因为无聊昏昏的睡去,就是她醒着,淇奧也不想叫灵硕和这妖孽相处过多,灵硕本就有些泼皮要是再把这妖孽戏谑不正经的本事学去,那还了得!
“我说叶倾绝,你那些佳丽可都哄好了?”淇奧挑刺。
“不哄好我如何能来此处!”叶倾城笑的自信,
看他满面春风的得意样子,淇奧禁不住不地道的开始打击他:“你年龄的事我和灵硕讲过了,腆着老脸骗她让她喊你哥哥,你也不脸红。”
“嚯,小人!”叶倾绝平生一向自恋,年龄的事于他爱装嫩的心思来说,的确是个敏感点,可淇奧如此说他倒也不会叫他不适,不过佯装生气而已。何况这人八成是在吃醋。
“灵硕已经睡着了,明天在书房等我我看你收藏的古籍十分繁多,此番逃出冥地,我亦有许多疑惑。”刚刚灵硕走过叶倾绝书房淇奧看到那里面收藏了许多珍奇的古卷秘籍,如果再加上叶倾绝的脑力,想必可以有所收获。
这人想要叫他帮忙?那还不好说!叶倾绝心思飞转:“叫小硕儿出来陪我玩,我便帮你!”
“我还怕她玩的时候你不在近旁呢,否则要是又看着不该看的东西,找谁说理去!”淇奧戏谑的说着。
“你这人!。。。。。。”
他乡遇故知,真算是万般不幸里的一桩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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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硕在叶倾绝家住下的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去了叶倾绝的书房,她和淇奧达成了协议,上午身体供他使用,与叶倾绝在书房谈事,下午灵硕使用,随她想去哪里玩都可以,前提是要和叶倾绝报备一下。嘿嘿。
昨天淇奧与叶倾绝的谈话,她听了不过一刻钟便睡了过去,什么江山社稷图,什么冥地,感觉上倒是相当神秘有意思,可惜她灵硕听不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的就是她。既然听都听不懂,那么再重大的事情,于她灵硕有何干!
她倒是终于理解邻居家的小二牛为什么从私塾回来时,总是嘟囔先生讲的什么变身术什么灵力提升,什么什么都是屁话了。她道不至于对淇奧叶倾绝讲的内容厌烦,至少没人逼她听那些,睡过觉去也乐得自在。换句话说,要是你跟灵硕谈医术,谈医学典籍,她道是会双眼晶晶亮的跟你不厌其烦的讲个半天。
此刻的灵硕,被束缚在书房里,边对着无数的大部头感叹着自己的渺小,边仔细的留意着哪里有她感兴趣的医学奇书,像叶倾绝家书房这样的规格,依着灵硕就会叫它藏书阁。
十几二十排两人高的书架,拿本书都得搬梯子或者开法术飞升以及隔空取物。再加上书阁里的紫檀桌案踏椅和玉石棋盘,锦绣坐榻,房间当真是又高又大。开阔华贵,还三面临湖,配合夜明珠的光亮,通透明亮。
许是这书架上的分类所致,灵硕始终没有见到自己感兴趣的医术。叶倾绝与淇奧席地而坐在一堆放着羊皮纸卷的大架子前谈论了半天,又各自怀抱了一堆,来到了桌案前讨论。
当当当,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倾绝,我听说你在这。”温柔的女声由远及近,一身素色兰花纹样绸衣的卿鸢,提着个食盒款款的走了进来。
叶倾绝和‘灵硕’将目光一齐看向她,未想到会有人来此。
“你一回来,我便做好了你爱吃的点心,可你也没来看我。”卿鸢走到桌案近旁,将食盒放在桌案上。
叶倾绝帮着收拾草纸将食盒安置好:“怪我,怪我,我应该一回来就去看你才对!”叶倾城忙笑笑认错,若不是有事,他千百年也想不起来回家一趟,每次回来按理说是每个夫人都要瞧上一瞧的,可这次事由多有特殊之处,他也便将不成文的规矩给忘在了脑后。
“二城主也在这儿,”卿鸢与叶倾绝相视一笑,又将目光看向叶倾绝一侧的‘灵硕’表情温婉,语气温和“也来尝尝我厨房里的手艺,这些都是倾绝爱吃的呢!”
‘灵硕’看了眼前这一对恩爱夫妻一眼,向看着她的卿鸢礼貌的点点头,便顺从的从食盒里随手拿了个点心,慢慢的吃下,等着这两人话完绵绵的情话,他才好再把叶倾绝拉过来继续开工。
“这么多时日,你又去了哪里?”卿鸢倚在叶倾绝的胸口小鸟依人状的抬头问他。
叶倾绝含情默默的望着卿鸢带着淡淡的笑容开口:“自是湖光山色随性漂泊,可也都想着你呢。”叶倾绝越说声音越隐秘,他转身将‘灵硕’和卿鸢以身体隔开,低下头去吻住了怀中人。
淇奧无事可做所以一直抬眼定定的看着叶倾绝,见到眼前的一幕小魂灵硕在他耳边发表开了意见‘嚯!亲上了,羡煞旁人啊!’
淇奧这才惊觉自己应该转过头去,不要叫灵硕看到这一幕——哪怕只是背影,在他和叶倾绝眼里,灵硕还是个应当安上绿坝的未成年,就感觉上来说灵硕的心智的确幼稚且单纯的部分居多,外貌也显得单薄些,这个认知是相对正确的,可事实上灵硕可是遍览医书画本,这点儿罗曼蒂克的小场景还冲击不到她所谓幼小的心灵。
卿鸢与叶倾城拥吻完毕,又相互低声情意绵绵的对话了几句,这才又转身面向‘灵硕’
“硕儿,我去送送卿鸢,片刻便回。”淇奧的眼神不置可否,他平静地点了点头,便自行翻看起了桌案上的书卷,随意的依靠在叶倾城的紫檀座椅上,不去注视离去的两人。
‘哎呀,好不容易发生点好玩的事,怎么这么块就结束了!’灵硕不无失望的在淇奧耳边叹息。
******
这边叶倾绝与卿鸢缠缠绵绵的话完别,回到了书房,那边卿鸢被贴身的丫鬟柳儿扶着往自己的别院走去,“主子,怎么样?”柳儿体己的问道。
“我看着这两人没什么猫腻,应当就是妹妹。”卿鸢说的心满意足,她想起来刚刚叶倾绝对自己那般温柔的神色,和往日他见自己时的态度一样让人暖心。“只是,”卿鸢欲言又止。
柳儿看她吞吐追问过去:“夫人,只是怎样?”
“只是那小儿似有不同,与昨日在前厅的放荡模样大为不同,见到我极有分寸,神色里甚是端庄。”简直与昨天酒席上比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哦?”柳儿急切道“那小童怎么称得上端庄二字!,夫人,也就是您心善才说他好话!”昨日在酒席上,柳儿就伺候在一边,那小儿是什么做派她都看在了眼里。
卿鸢打住柳儿的吵嚷:“不是我说她好话,是果真像是换了一个人,见到食盒并不贪嘴,与倾绝之间也恰当多了,两个人不知在一同翻阅什么,专注的很,桌子上摆了一大堆古卷,可都是要有些素养功底才能看得懂的呢。”
“那是柳儿以为错了,还是夫人明眼,可城主是在看什么呀,如此高深,您讲给柳儿听听,也好叫柳儿懂懂。”柳儿立马附和主子卿鸢,她知道卿鸢是郡主出身,一直到现在都是喜书好卷的。
卿鸢闻言果真语气颇有得意:“像是‘方略’和‘典制’一类的,都是上古流传至今的韬略奇书,讲了你也听不懂”。
“柳儿愚钝,只会伺候好夫人,其他的却是不知。”柳儿回的圆滑极了。
也的确讨了卿鸢欢心:“你呀,就是这张嘴,真甜!”卿鸢看看柳儿,笑的真心又欢畅。丝毫没有注意到迎面已经走过来了人。
“姐姐,这么好的心情!”来人兀的对她打起了招呼。原来是老幺粉意,这妖女仗着自己是新欢,素来狂傲,不将礼数放在眼里,见了大夫人卿鸢,连福都不福,迎面走的极近,才打了个不知是亲近还是无礼的招呼。
卿鸢向来不喜欢她。“粉意妹妹,”她扫视了打扮的妖媚招展的粉意一眼“粉意妹妹穿的这般隆重,可是要去找城主?真是不巧啊,倾绝刚说想要清净些,怕是不便招呼姐妹们。”
粉意本是心思里笑意莹莹的,可她听着这卿鸢的话,火气不自觉的就上来了,谁叫她直爽呢,不高兴压也压不住!她扯扯发梢,瞬间的变了语气:“你自己见不到城主,怎么还不叫别人去找!”
真是好没有教养,卿鸢内心暗骂,嘴上却保持着风度:“妹妹说笑了,倾绝吃过食盒又忙着看书呢,他告诉我不叫姐妹们过去,我这边还没通知到呢,你去我也不拦你,可粉意妹妹要是再被轰出来,那真是在叶家再也没有颜面了!”粉意前一日的事情,早就笑话一般的传开了,温和的在她心上剜刀子,卿鸢清秀而粉莹的闺秀面貌笑的温文。
“你!你个。。。。。。”粉意被激怒扬起胳膊就准备放狠话。
“怎么回事!”一个叫人惊觉的声音喝了出来,叶倾绝不知为何出现在两人身后。他和淇奧在书房刚恢复了工作,就有下人过来通报说看见两位夫人在来书房的路上吵了起来,他原本思考的正在兴头上,可这一通报打断了他原本的思路,于是急忙的赶了过来。
粉意立马面向叶倾绝哭喊起来:“城主,你可得替粉意做主啊!”她急得抹泪又跺脚。
灵硕的脑袋从叶倾绝身后探出来。一听说有女人掐架的戏码可以看,她就开始在淇奧耳边叫唤要去看,可毕竟淇奧是不喜这样的戏码的,他原本只打算等在书房里,但若躲在书房听灵硕轰炸,和跟过来又有什么区别?淇奧索性把躯壳交给她让她跟着过来了。
眼前的剑拔弩张叫人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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