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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主魅天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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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张正觉得心里空空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失去一般,手不由得紧握成拳,狠狠的砸向面前的墙壁,顿时手指都出血了,墙上也砸出了个坑。

    晚上兰芝翻来复去睡不着,脑子里总是不停的翻腾着一些前尘往事,悄然来到颜玉的房间,看着那个在床上毫无睡相的女子,时不时的还传来轻微的鼾声,那微微张着小口,时不时的还滴着些口水,怎么看都觉得没品味。真是站没站像,坐没坐像,睡还没睡相,怎么就这么一个人,表哥喜欢她,我看逸王爷和玉王爷也是喜欢上了这个野丫头?再次摇摇头,伸出手在颜玉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敲,颜玉感觉到点点的不舒服,微微的一皱眉头,翻过身子,又睡过去了。

    兰芝轻笑一声:“你看看你,还真是猪啊!”取下身上一个特质的香包挂在颜玉身上,忍不住呵呵的笑起来,只是那笑有点煽人,在这样的夜晚还有点恐怖,只见兰芝靠近颜玉轻声的说道:“你不要怪我,谁叫表哥要喜欢你呢?要是没有你,表哥就是我的了,再说也不是我要害你,是……”刚想着要说出是谁,却突然顿住了,心里不由的升起一股寒毛,那个声音,怎么也控制不住的颤抖,也不去看颜玉,转身离开。

    当兰芝转身离开的时候,只见床上那原本熟睡的人一下子睁开眼睛,眼里流光一闪,因为易轩吗?还有别人?看来是该好好查查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了,不然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再一想到易轩,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那个温润如玉般的男子,是这个世间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怎么也该去探探了,想想就不由的抓了抓头发,又在床上发了一阵呆,才和衣躺着休息。

    想起那个翩翩少年,想起那个对自己好的人,心里更是感慨万千,一时间不知道是进还是退。又想起那个美丽的俏佳人,现在必须要远走他乡,心里总是有点点愧疚,不是因为自己也许馥梅就不会离开。

    颜玉再次踌躇了,不知道丞相夫人是不是愿意见自己,站在那朱红的大门前,双手不停的交替搓着,一咬牙,伸出芊芊玉手敲了敲那扇门,很快一个门童打开那一半的门扉,谨慎的问:“你干嘛?找谁?”

    颜玉看着那个门童自己并不认识,想来自从自己离开后,也换了不少人,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笑笑礼貌的说:“请问易轩少爷在吗?”

    那门童打量了一下颜玉,看她的穿着,思量了一下,还是小心的说:“少爷不在,你改天再来吧。”说完就要把门关上。颜玉轻轻推着那门,笑着说:“这位小哥不着急,那请问夫人在吗?”

    “夫人?”门童再次看了看她,才问道:“你是谁,要怎么通传?”

    “呵呵,你就给夫人说颜玉求见,并把这件东西给夫人。”颜玉不紧不慢的说完,摊开手心里有一个小巧玲珑的耳坠。

    门童小心的接过那东西,小心的看了看,看着颜玉的神情才微微的缓了缓,转身快步跑进去。颜玉看着那半掩的门,没有踏进去,只是耐心的在门外等着。

    “夫人请你进去,这边走。”门童很快领命回来,恭敬的说,边在前面带路。这府邸原是很熟悉的,此刻尽然陌生的让人分不出走的方向,边走边琢磨着。

    “夫人,人带来了。”管家在门外请示着。颜玉还什么也没看见的时候就只听得见里面敲打木鱼的声音,过了好一会,门内也没反应,只是他们仍然耐心的等待着。木鱼声停了,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站在门边,轻声的说:“夫人说了,叫颜玉一个人进来就是,你们都退下吧。”

    转眼刚才站着的几个人都走开了,只颜玉一个人站在门外看着那个姑娘,姑娘也看着她,颜玉无奈的笑笑,说:“多谢。”说完就侧身走了进去,只听那个小姑娘嘴里嘟嘟的说‘这人真有礼貌呢。’颜玉听着心里一阵好笑,可还是不做声。

    只见夫人端坐在佛前,手里拿着一串沉香的佛珠,嘴里念念有词,原来念的是《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静静地听着,看着她的背影,颜玉突然觉得她老了好多,那时候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是那个高贵的夫人,如今那头上依稀可见那斑白的发丝多少有些凄凉,颜玉心里一阵难受和不安,只是这样站着,不说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连呼吸都微弱的听不到,只有空气中流窜的那种寂,让人也些喘不过气,还有那焚烧着的紫檀香燃着,升起一股安定人心的暖和的轻烟。

    “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嘛?”夫人平稳的说着,但仍然保持着之前的坐姿,手上不停的转动着佛珠。

    “夫人,我……”颜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起,支吾了起来。夫人不说话,等着,颜玉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的交叉握着,才缓缓的开口:“馥梅小姐让我告诉夫人,她会好好生活,重新开始的,一切都好,希望夫人不要太牵挂。”

    “儿女是父母的孽缘,无论是嫁人还是别的,总是要离开的,一切都强求不得,只是儿想娘就扁担长,娘想儿就想断肠,罢了罢了,平安是福。”夫人像是在和颜玉说,又像是在给自己说,弄得颜玉接不上话,虽然还没真正做过娘,但是是真心的把轩辕韫当自己的孩子,多少也能体会一点。

    “夫人,颜玉还有个不情之请,你的侄女兰芝我希望夫人能接她回来,毕竟她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和我在一起,我怕会……”颜玉没再往下说,虽然丞相夫人在佛堂吃斋念佛,但是不肯能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所以也就没再说。

    “接?怎么接?就是自己女儿我都没法子……更何况她……而且她毕竟还是太子侧妃?接不了。”夫人身子微微的一颤,旁边的丫鬟赶紧把她扶住。

    颜玉注意到何夫人的异常,心里不由得想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心想这是古代女人啊,多么的悲哀?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命运,只是他们都习惯了接受,要不就是请求佛祖的保佑,颜玉也很无奈,连自己也嗤笑起来,这时候还想着做好人,难道她就能领情了?。

    颜玉刚要起身告别,只见这时候夫人尽屏退了身边丫鬟仆人,缓缓的起身,颜玉见状,赶紧伸手一扶,就将夫人搀扶了起来,夫人看着颜玉,只是看着,仿佛就是透过看她就看见那个已经离开的女儿。夫人一手拉住颜玉的手,就往佛龛后面走去,颜玉心下一阵奇怪,不吱声,只是随她前去,只见她在那尊观音的净瓶下一按,只听见‘咔’的一声,佛像转动了起来,露出一条路,那梯子延伸了很远,颜玉用眼神询问夫人,只是夫人不说话,指了指下面,点了点头。颜玉原本有些迟疑,但是也还是慢慢放开她的手,就要试着走下去。再回头看看夫人,只见她慈爱的点点头,比刚才更多了几分温暖,颜玉这才放心的往下走,以为会很暗,只是周围都有细小的油灯点着,闪着昏黄的光,总还是能给点温暖。

    走下梯子,感觉眼前忽然开朗了许多,好像是什么密室之类的,以前颜玉也玩过走迷宫,现在站在这分叉的路口,让颜玉觉得就像的在走迷宫,记得那时候有个人给自己说过,走迷宫你不能左右摇摆不定,你一定要坚信而且一直的往一个方向走。颜玉想了想,再看看那两条路,微微一笑,选择了左边的路往前走,边走边看着周围,四周的壁上都绘着美丽的图案,一看就能感觉那个绘画人是如此深厚的功力,不禁让颜玉想起了那个谦谦君子,也会心一笑。突然上面的一副画深深的吸引了颜玉,站在那画的面前,颜玉觉得那画里画的就是自己,只是这怎么可能,难道真的是……边想边加快了脚步,急急忙忙的向着那透出光的地方走去,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那么久,仿佛你条路没有尽头,颜玉心里一急,便急忙的叫起来:“易轩……易轩……”响彻在身边的只是那真真切切的回音,还有就是自己拿急促的呼吸声,颜玉一下子难过了起来,喃喃的说:难道真的不是你吗?

    没有听见人应声,只是地上一个长长的影子倒影着,颜玉一转身,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昏黄的灯下,有些模糊,却是那样的清晰。只听那个好听的声音说道:“没想到这时候还能见到你,真好。”说着也不由的浅浅一笑。那温暖的笑容,让颜玉备感亲切,轻轻的说:“是啊,能见到你真好。”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你……”颜玉刚开口,只听见易轩也张嘴问道:“你……”听见两人一口同声的问话,两人不由相视一笑。易轩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即使在这样的环境,这个男子还是一派君子,真真让人赏心悦目,不过看到他有些憔悴的模样,到是有些心疼,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在地道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易轩看着她担心焦急的样子,心里一喜,可是一想到那……眸光一闪,不让她看出自己的失落,苦涩的笑道:“还能怎么样,皇朝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相府能幸免吗?再加上爹爹……”没说完,就住口了,双眼噙着泪花,嘴角苦涩,心里疼痛不已,可是那有什么办法,那人是他父亲,所谓子不言父过,不是吗?

    看着他这样,颜玉忍不住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安慰道:“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不用这样,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去做,你不可能只把自己关在这个秘道里?”

    “没有,没有,我也是刚进来不久,我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变成这样,以前……以前父亲决不是这样的,真的,那时候他说为臣之道,说为官之命,是那样铁骨铮铮,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真的。”说着蹲在地上尽掩面哭泣起来,心中的彷徨和无助仿佛找到支撑一般,如洪般的情感发泄出来,看着这个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男子,真真是不忍心,这样干净的男子还是要经受住这些污泥浊水才好。

    颜玉心里一软,半蹲下身子,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让他的头轻靠肩膀上,喃喃的说:“没关系,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感受到颜玉的点点温暖,一时间完全放松了下来,忍不住放纵自己一次,把头埋在颜玉的肩膀,不敢抬头,只深深的感受那份内心的激情动漾。

    此时无声胜有声,颜玉感觉到累了,干脆顺势坐在易轩的旁边,轻轻的,浅浅的呼吸,可笑那安慰人的小妞,自己却睡着了,大概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来最安稳地,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这样的平和,这样的安静,仿佛外面的一切狂风暴雨都不曾发生。易轩痴痴的看着那张靠的极近的睡颜,心里顿时满足了,多么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似乎这样就能永恒。

    “玉儿,玉儿……”似乎在喃喃低语,又似乎在苦笑,易轩脸上的表情一时变化莫测,“或许只有在你睡着的时候才能这样叫你吧,你看我是不是很是无能,连自己喜欢的女子也不敢表白,我怕,怕这样我们再也回不到现在这样了,至少现在你还能全然的相信我,不是吗?这样不设防,万一说了,或许就回不去了吧。”易轩又是一阵苦笑,笑的自己红了眼眶,还努力的忍着。又是好一阵的沉默,接着那个低沉的声音又渐渐的响起:“父亲大人好像真的投在了太子门下,虽然太子会是未来的储君,可是现在皇上还建在,他们就这般迫不及待……你说……呵呵……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颜玉幽幽的转醒,只听的那个低沉的声音仿佛有千般重量,沉重的让人不知所措,颜玉微微的皱皱眉头,没说话,也没动,为什么不动,因为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不需要人解惑,只需要一个可以的听众,但是也不是谁都可以成为这样的听众,所有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你知道吗?父亲一直都是一个正直,豁达,胸中有丘壑,心怀百姓的人,一直在都是我的老师,是一座高大而不可逾越的高山,可是现在,现在这座山再不是这样的了,设计你,暗害王爷,巴结太子,残害妹妹,现在甚至罔顾臣纲……”易轩一边痛心的说,一边咬牙切齿的压抑。

    颜玉甚至不用看,也知道,此时此刻易轩的脸色该是有多难看,心中忍不住叹息这样一个温润如玉般高洁的男子,始终也被凡尘俗世给玷污了,再一次深深的惋惜和悲哀。相府的巨变真的让人难以相信,可是又让人不得不相信,只是心里总是隐隐的有一丝疑惑,事情真的是这样的,颜玉再一次问自己。

    感觉身边的人好长时间没说话,一时间陷入一片沉寂,颜玉没办法了,才缓缓的动动手,睁开眼睛,眼睛四下探寻一番,只见易轩一动不动的坐着,整个就像一个雕塑般,脸色难看的可以,张了张嘴,才发现嗓子干渴的厉害,发出的声音很小很浅“易轩……”眼前的人毫无反应,完全陷入在自己的世界里,颜玉缓缓的缓和自己喉咙的不适,好一些了,才开口叫道:“易轩,易轩……”易轩茫然的回望着颜玉,不言不语。

    颜玉见状,心生不忍:“能帮我倒点水吗?”大眼睛直直的望着易轩,易轩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突然一震,看着颜玉真直直的望向自己,忍不住轻咳一声,忙问道:“你喝水吗?我给你倒点?”听着他的话,颜玉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人还是迷糊的时候可爱啊,然后边点点头,边开心的笑了起来。

    “对了,你怎么会来相府?找谁的啊?”易轩一手托着茶壶一手执着茶杯,就连倒水的动作也都还很优雅。颜玉突然觉得像这样安静的时候真的是极少的,听见他的问题,刚一想,猛地一下子站起来,一拍额头,一声惨叫,听见她的惨叫,易轩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不解的看着她,颜玉一下子跳到易轩面前,伸手抓过杯子,咕噜一口气喝了下去,使劲地笑着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易轩一挑眉,就因为这样着急似火的?缓缓的说道:“亥时了吧!”颜玉一听险些昏倒,倒退两步,两眼无光的看着他问道:“什么?你说什么?现在什么时辰?亥时,不可能吧?这么晚了?”一时间急得不行,来回不停的走着,嘴上还不停的喃喃:“怎么就这么晚了,现在他们估计都找疯了吧……”

    易轩看着她这样上蹿下跳的样子,不禁一笑,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不是?”颜玉狠狠的盯着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易轩感觉后背一凉,冷飕飕的让人心里打颤,讨好的笑着问道:“什么事情,我帮你去办好就是了,你不要这样看着我,看的我心里发毛。”越说越小声,最后的几乎听不到。颜玉忍不住鼻子哼哼两声,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真的什么事情都帮我办好?”易轩飞快的点头,生怕一个慢了,等待自己的不知道是什么酷刑,颜玉看着他的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无所谓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今天出来的时候没人知道罢了,想必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什么?你……你怎么……”易轩一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这样出来一天,那王爷那些手下不得急疯不是,一时不知道怎么是好,双手不停的来回搓着,一脸的焦急。“那……那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想办法走出地道,回去啊,还能怎么办?”颜玉无所谓的耸耸肩,淡然的说道。

    “可是……可是……”易轩一下子脸微微地红了起来,心里暗暗骂自己,可又暗自高兴。颜玉不等他再说什么,大手一挥,说道:“走吧,总得你带着我出去吧,不然我自己说不准还真出不去。”易轩点点头,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怎么说,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思索着。

    张正在大厅笔直的站着,听着下面的人不停的来汇报都是不曾找到,不由心里一阵着急,身子几不可见的动了动,仍冷峻的吩咐道:“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回来。”

    一时间进进出出萧桀别院的人多了起来,渐渐地引起了萧桀还有京中很多人的暗中关注,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然后各府邸,来往的比往常要多了不少,不少人暗中猜测道:“难道说京畿要变天了,可是之前不是……”一时间人们猜不透,看不明。

    萧桀几乎第一时间就赶往别院去,见到张正的时候,只见他带着那闪着银光的半边面具,一副冷寂而冰冷的气质,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可是萧桀又岂是普通人,无视他逼人的气势,直接走进去,择了张黄花梨雕花靠椅坐下。刚坐下,一旁的管家早就叫人沏了上好的茶搁在茶几上,然后再悄无声息的退下去。萧桀带点愤怒而直言不讳的问道:“是不是颜玉出了什么事情?”

    张正从他进来到他们所做的一切,一直都在沉默,眉间隐隐约约的跳动,预示着主人及其不忿的心情。面对萧桀的问题,直接的漠视,一如既往的当空气。一下子让整个空间就沉寂了下来,更让人不由自主的一阵心惊肉跳,恨不得早早的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空间。

    天色渐渐地黯淡下来,所有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又出去,两个男人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大厅里,看着人来人往,听着他们嘴里重复的话语,忍不住握紧了掩在袖子里的拳头。

    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天色越来越暗,心里也就越来越着急,萧桀双眼怒目的望向张正,大手使劲一拍,只见那上好的紫檀茶几尽然从中间裂开来,可见其力道之大,心情之愤怒,大声呵斥道:“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张正双手使劲地教握,清晰可见的股指,说明着主人此时此刻该是怎么样的压抑和愤怒,一双眼死死的盯住眼前这个怒发冲冠的男子,心里升起一丝难堪和莫名的酸意。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因为知道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冷硬的说道:“要么安静,要么离开。”

    萧桀无与伦比的看着眼前的人,冷哼一声:“好像你搞错了,这里是我的地盘,怎么招是我说了算。”一甩手,又坐在椅子上,手指轻敲着桌面,半咪着眼睛,低着头,没人看见那眼眸里一闪而逝的精光,询问道:“就目前情况看,颜玉应该不是被人绑架或者挟持,那么就是她自己离开的?可是有什么原因能让这样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不辞而别,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所以我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吗?”

    张正听见萧桀这样有条不紊的分析,心里一紧,暗暗有些疼,一直不愿意这样去想,难道就真的不存在吗?是因为那晚吗?可是自己当也是不得已啊?她应该知道的,可是,心里又忍不住一阵打鼓。

    萧桀暗自打量张正此时的神情,更加肯定颜玉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否则不会出现这样的事,可是自己一再的逼问也没找出答案,或许只是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可是现在这样要怎么办,心里又忍不住火冒三丈了,忍不住讥讽道:“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不能好好照顾一下她呢?非要让她负气离开?而且还一个人也不留在身边,万一……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我告诉你要是她真的出什么事情,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你!”

    张正听着萧桀的话,开始还一震自责,可是越听越不是滋味,还没想明白,忍不住接口道:“你以为你谁啊?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说话?”一时想起颜玉常说的一句,赶紧加上:“别以为自己是根葱,其实连蒜都不是。”

    萧桀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哼哼两声,道:“现在嘴皮子俐落了,刚才问你,怎么就成哑巴呢?装蒜!”

    张正不去理他,脑海里又把所有的事情都过了一遍,估计就是那件事情惹怒了她,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什么也不可能会离开,那么是去找什么人去了吗?再次把脑海中颜玉所熟识的人过了一遍,难道是……这样一想,随手一扬,只见一个人很快在他面前单膝跪下领命,只听张正冷硬的说:“去相府看看,一有蛛丝马迹马上来报。”刚一吩咐完,眨眼人就不见了。萧桀看着这一幕,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有点好奇,可是毕竟还是什么也没问。

    所有的等待都是漫长的而难熬的,随着时间越来越晚,心里的不安就会成倍的放大,再放大,只听得一个声音来报。话快步上前,急急道:“回主子,听相府侧门有个门房说,确实是有个姑娘午时的时候来过相府,找丞相夫人。可是……”画忍不住挠挠自己的脑袋,只见自家主子一个冷眼飞刀飞来,身上忍不住一颤,接着说道:“可是却没人见过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进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了,所以……”

    “好了,你下去吧,传话下去,不得轻举妄动,不得随意泄露,违者严惩不贷。”张正冷漠的吩咐道,气势万顷,让人忍不住联想翩翩有这样魄力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吧。

    待画离开,张正脑子里也想了一遍,然后起身就要离开,这时候萧桀哪肯,快步上前拦住张正的去路:“你打算怎么做?”

    张正眼神连个波动也不曾有,尽自越过萧桀往外走去,萧桀没法,只得快步走在张正身侧,急急的问:“你是不是打算趁夜去打探一番?”张正还是不理睬他。

    萧桀也不放弃,然后又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听到他这样的话,终于让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停下脚步,直直的看着他:“你很执着?”

    “人生有时候就是要执着一点的,否则也就会没了朋友。”萧桀难得正色道。

    “那可是相府?一不小心就能让你去地府。”张正平静而平淡的说。

    萧桀却笑了,戏谑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自己说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想起那个有点调皮的女子,才道:“不是还有你吗?”

    “你还真是什么人都敢相信,就不怕把你卖了。”张正难得调侃道。

    “原来你也会说笑,难得难得。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萧桀调笑而正经的询问。

    “亥时。”张正毫不拖泥带水的回答。萧桀尽自摇着头,喃喃低语“言简意赅,惜字如金啊,果然不同凡响。所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张正难得再听他的疯言疯语,一个错步,转身离开了。

    ------题外话------

    谢谢,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谢谢一直在看这本书的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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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 084 章  相府巨变
    张正一身黑色夜行衣,面上仍罩着那让人胆寒的半边面具,只是眼里闪烁的点点幽光,让人心里一惊,偏瘦的身材略显单薄,可是并不影响他整个的气质。

    萧傑看着这样一个人中龙凤,不可能是王爷的手下,就是说是王爷也不让人奇怪,真是个奇怪的人,不预去探究他是谁,只要他不会伤害那个人就好,那单纯的让人不放心的人,想起她不禁让人感觉心里一暖,这么多年了,还就只那么一人而已。萧傑还是下午那身装扮,严厉中带一点随性。

    张正看着他,点点头,两人很有默契的边走边观察周边的环境,一前一后来到相府侧面的一个角门,这里的守卫相对要薄弱一些,眼睛像雷达一般四周扫视一圈,两人点点头,只见黑色紧身衣的张正略略玩弯着身子,一个小跑纵身一跃,身手敏捷的抓住墙头,一个翻身,再俯身趴在墙头上,四下看看,没人,身子顺墙滑下,接着连续几个翻转,躲在了树后,随后发出一个叫声。

    萧傑在墙外听着,知道张正已经顺利进去,也不迟疑,动作迅速的让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上了墙,此时正好一对巡逻的人经过,一人仿佛听见什么声音,大声喝道:“什么人,快快出来。”

    张正和萧傑心里一惊,此时萧傑一个纵身跳到高大的树上,并发出两声‘喵喵喵喵’的叫声,几个巡逻的人走进一看,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那树上的叶子微微颤了颤,再加上听见猫的叫声,不以为意的说道:“是野猫吧,估计到了发情的时候吧,走走走,那边看看去。”“

    待人走后好一会,张正才从黑暗里闪身出来,不自然的看了看刚从树上下来的萧傑,想着那人的话,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一扯,不是吧,发情的野猫?萧傑看不清张正的表情,但是仍是知道肯定在笑话刚从那一幕,忍不住呲了呲牙,心里暗自想着,你最好不要让我有笑你的一天。嘴上却是问道:”现在怎么办,从什么地方找起?是一起还是分开行动?“

    张正也收回心思,四周看看,说道:”还是一起吧,相府我还是比较熟悉的,这样方便我们行动。不是说颜玉不是去见了丞相夫人之后不见的吗?那我们就先从佛堂那里开始吧。“

    萧傑一个吃惊,笑道:”你不会是丞相家的公子吧?可是我听说丞相只有一个儿子?你不会是?“

    张正不管萧傑,只猫着身子左躲右闪,快速向前方移动,萧傑撇了撇嘴,心里暗自想着不说就不说,反正也**不离十吧,看了眼那个快速的身影,谨慎的看看四周,脚下也不含糊,仿佛黑暗中的狼一般,行动敏捷的紧随张正身后,避开一些守卫和巡逻的人,奔跑着前进,也未留心去注意走的路线。

    四周都黑黑的,只有不远的地方微微闪着光,还有那沉香木的清香飘散在四周,看了看安静的四周,心里略略闪现出一个不安的信号,在一个安静祥和中处处透着点不同寻常。张正和萧傑互看一眼,眼里都明显的有着担忧,可是不去看看就这样离开,两人都有些不甘心,至少要知道在不在吧,可是现在的情况不明,是进是退,还真是让人难以抉择。

    突然一个激烈和沙哑的声音响起,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是那样突兀和清晰:”不在,一个都不在,都不在。“张正和萧傑互看一眼,比刚才行动更加快捷的向另外的院子奔去。

    另一个声音压得低低的说道:”贱人,你想坏我的事?“说完,一个巴掌就这样打在丞相夫人的脸上,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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