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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仙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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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也是好的。你说是不是?“平凡道:”那倒说的也是。”过了半晌,平凡忽然问道:”既然这七星海棠如此神妙,为何你不把它拿出来瞧瞧?“
风琅听了,摇了摇头道:”若是我拿到了七星海棠,又何必与你废话?我只问你一句,你肯不肯帮我的忙?“平凡问道:”帮什么忙?“
风琅一字一顿的道:“我要你帮我取得七星海棠!”
(PS:这一章,是一个转折,这一章里,同时出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角色。到底如何取得七星海棠,七星海棠与金鳞锦蟒又有什么关系?都会在下一章揭晓。)
第二十九章击杀!金鳞锦蟒!(上)
“七星海棠,七星海棠。。。”平凡静静的咀嚼这四个字,脸上神色,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过了半晌,平凡才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若肯帮我,自然少不得你的好处。”风琅微微一笑,道:“只要你能帮我拿到七星海棠,我便送你一颗筑基丹,助你筑成道基。”顿了一顿,又道:“我瞧你资质极差,虽然已经有了练气九层的修为,但若是没有筑基丹,只怕这辈子都无法筑基成功。我说的不错吧?”平凡闻言,皱了皱眉,问道:“那又如何?”
只听风琅说道:“我先前早就说过,这筑基丹炼制极难,那是不用说了,就连炼制的成功率,也是低的很呢。可是你想啊,我又不是修真羽士,只是一个寻常的炼丹师罢了,这筑基丹我少炼一粒也好,多炼一粒也罢,对我而言,又有什什么相干?便是我将那几十炉材料全部炼得废了,他们也决计不会对我怎样。然而对你来说,我们的这次交易,却是只此一次,绝不再来的机会。我也不拿假话骗你,咱们此去危险重重,能否活着回来,也是难说。但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假若你没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和决心,那么终此一生,你也只是个练气期的低辈弟子罢了。你要是怕死的话,大可以拍拍屁股就走,我也绝不拦你。若是你想逆流而上,图个长生的机会,你便随我一同前去,你看怎样?”平凡沉思半晌,终于答道:“好,我答应你了。”
风琅击掌笑道:“好,这才是个爽爽快快的汉子呢。你且回去准备一番,今晚子时,我们在后山集合。”
“好。”平凡答道。
月明星稀。
那是一个牯牛大小,深不见底的山洞。洞外,平凡手持赤霄,伏在一块巨大的山石后面,不住向洞内张望。洞前不远,风琅手持铁锹,正慢条斯理的加固陷坑。那陷坑深约两丈,坑内,两只野鸡冒着热气,阵阵香味扑鼻而来。
“嘘,来了!”平凡念了声疾,赤霄一声锐响,当即向洞内飞去。风琅轻手轻脚的放下铁锹,拉着早已备好的绳索,三两下爬到树上,躲在树干之后藏身。
“哗啦,哗啦!”
随着一阵地面碎裂的声音,那锦蟒终于动了起来。平凡紧握剑柄,一颗心忍不住急剧的跳了起来。
“哗啦,哗啦!”那声音越来越近了。
金鳞锦蟒探出头来,睁圆了一双血红的怪眼,小心翼翼的到处张望。眼见四下无人,那锦蟒便加快速度,向那陷坑游去。风琅双手高举,做了个投掷的动作。平凡点了点头,缓缓俯下身去,举起了一块冬瓜大小的石头。
“砰!”
陷坑之中,陡然传来一声巨响!
“砸!”风琅喊道。
平凡一声大喝,双臂猛地一扬。那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中巨蟒头顶。那巨蟒一个不防,竟被这股巨力砸得向下一沉,“噗”的一声,陷入坑中。那巨蟒美食当前,正要大快朵颐,冷不防脑袋挨了一下狠的,登时大怒。
下一刻。
金鳞锦蟒抬起头来,“嘶嘶”一声尖叫,扭头向平凡冲来!
平凡一个俯身,低头拔出长剑。随即向后急退数步,右臂一抖,反手向后刺出。剑尖所指之处,正是那巨蟒肚腹。常言道:打蛇打七寸。这一剑直指要害,劲道又足,实是迅雷剑法中的高妙之招。那巨蟒要害受攻,居然并不闪避, 反而尾巴一扬,直向平凡脸上扫来。这一扫力逾万钧,平凡只得闪身避开。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平凡适才藏身的巨石,竟被这一扫之力生生砸成两截。几块碎石飞溅而出,把平凡背心打得隐隐作痛。那巨蟒一击落空,不禁十分恼怒,当下一声长嘶,张口向平凡咬来。
平凡吃痛,也是大感恼怒,心想:“今曰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当下一提真气,向前疾冲两步。他着这股冲力,平凡脚尖一点,猛地纵身而起,向那巨蟒口中刺去。心道:“你要吃我,我便让你来吃好了!且看是你吃了我,还是被我杀了你!”
那巨蟒一口咬下,眼见平凡不但不躲,反而自己送上门来,这一来不禁大喜过望,就连嘴巴也张得大了些。怎料嘴巴一合,陡然间口中一阵剧烈疼痛,竟被这三尺青锋,硬生生在口中刺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来。那巨蟒受此重创,不由得愤怒欲狂,当下把头一摇,一张口,将沾满鲜血的赤霄远远抛了出去。那巨蟒吐出赤霄,也不回洞养伤,只把那条巨尾,挥舞得如同软鞭一般,夹头夹脑的向平凡抽将过来。平凡步步后退,过不多时,便被那巨蟒逼到山崖边上。
这是一堵,高约数十丈的石壁。
金鳞锦蟒抢上几步,刷刷几鞭,将平凡逼到墙角。忽然之间,那锦蟒一声长嘶,尾巴陡然化作无数鞭影,将平法罩在其中。眼见他躲开了这边,躲不开那边,躲开了那边,躲不开这边,已然陷入了绝境。
便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儿,平凡忽然身子一弓,双臂抱头,便如一个极大地皮球一般,咕噜噜从那鞭影底下滚过。接着只听“哗啦”一声巨响,山壁上碎石簌簌而下,那巨蟒准备多时的雷霆一击,竟然全都落到了空处。这一下死里逃生,当真险到了极处。
平凡避过这一记猛击,心中也是暗呼侥幸。他生怕那巨蟒随后追击,于是一个倒纵,向后跃出数丈,双手各握了一枚石子,静静的与那巨蟒相对而立。到了这时,双方都不敢轻易动手,一旦哪一方露出一丝破绽,等待他的,便只有灭顶之灾。
场中一时间寂静无声。
眼看平凡已将那巨蟒拖住,风琅不禁大喜,当下把身一纵,跳下树来,拔足便向洞内奔去。
忽然之间,洞内传来风琅一声大骂:
“你奶奶的,怎么还有一条?”
第三十章击杀!金鳞锦蟒!(下)
话音方落,便听风琅一声大叫,披头散发的从洞中冲了出来!
平凡听得叫声,不由自主的回头一望。
金鳞锦蟒动了!
金鳞锦蟒猛一抬头,大口一张,竟从那脸盆也似的大嘴里,喷出一股黑漆漆的黏液来!
这一喷,力道雄浑无比,那黏液便如开了弓的利箭一般,直奔平凡后心而去。
“御剑术,疾!”
平凡陡然一声长啸,身子陡然急退两步,“嗤”的一声锐响,踏着赤霄在空中接连打了几个转折,轻飘飘的落在洞外。这一下兔起鹘落,利落无比。
“嗤嗤。。。”
空气之中,蓦地里传出一阵轻微的爆响!
响声一过,平凡先前立足之处,忽的冒起一股浓浓的白烟。白烟过处,树穿石烂,草木皆腐。这黏液毒姓之强,当真可怖之极。平凡见了这般景象,登时脸吓得色苍白。心中不禁想道:“若是这一下躲得慢了,我岂不是连姓命也没有了?”
“噗,噗,噗!”
平凡立足未稳,便见那锦蟒连连张口,再次喷出两股黏液来。这两股黏液,却是一先一后,分袭平凡左右两侧。平凡见识了这黏液的厉害,当下不敢硬接,只得从那两股黏液的缝隙中低头钻过,向那锦蟒身前冲来。那锦蟒觑得准了,又是一记尾鞭抽来。平凡哈哈一笑,驾起赤霄飞身躲开。
“小心!”
平凡身后,忽的传来了风琅一声惊叫。
须臾。
平凡脑后,猛地传来一阵剧烈风响,接着只觉腰间一紧,已被那锦蟒卷了起来。那锦蟒擒住平凡,登时大感得意,当下一声长嘶,将平凡一把甩了起来,仰头用口去接。
平凡被这股大力抛上半空,霎时间只觉全身的力气都似乎离体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他身在半空,入眼便是那锦蟒长大的巨口,以及那布满得意的两只眼珠。这两只铃铛一般的巨眼,因为兴奋而充血变得通红。令人一望之下,便生厌恶之意。巨口之中黑漆漆的,一股腥臭之气扑面而来,令人一闻之下,几yu作呕。
“老子就算死了,也绝不让你如愿!”
平凡一声大喝,双手齐挥,赤霄蓦地化作一道长虹,直奔那锦蟒眼珠飞去!
“啪,啪!”
如同捏碎的鱼泡一般,那锦蟒的双眼中,忽的传出一阵清脆的爆裂声!平凡这一下绝地反击,竟然一击奏功,一举打瞎了锦蟒双眼。
“嘶嘶,嘶嘶!”
金鳞锦蟒双眼一瞎,登时痛得连连惨叫,居然忘了去吃平凡。平凡人在半空,伸手在那锦蟒后颈一按,借力飘出数丈。这一下出手精准无比,时机又拿捏得恰到好处,风琅在一旁见了,当即拍手叫了声“好!”
“你不要命了么?”
平凡听得叫声,登时大惊,百忙之中不及细想,右臂一伸,便将风琅瘦小的身子抄入怀中,接着着地一滚,避过了锦蟒随后的一记猛击。二人尚未起身,便听身旁“轰隆”一声巨响,登时溅了满身泥土。
“你干。。。”
风琅一句话还没说完,嘴巴便已被平凡捂住,平凡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风琅点了点头,不再作声。亮若点漆一般的双眼中,忽然多了几分忸怩的神色来。平凡伸出左手,轻轻在风琅背上拍了几拍,凑口到风琅耳旁说道:“兄弟,你先在这里好好躲着,这条长虫交给我来应付。”风琅闻言,点了点头,连耳根也有些红了。
“好畜生,我在这儿呢!”平凡使出剑诀,把赤霄祭在半空,不住击打树枝,。那锦蟒他听出声音正是平凡,新仇旧恨,一齐涌将上来,当下一声长嘶,向平凡飞奔而来。平凡脚踏赤霄,口中不住喝骂,一步步将那锦蟒引到古松之前。
平凡来到树前,双手抱住树干,竟在这里爬起树来。脚下,赤霄闪着妖异的红光,一步步将平凡身子垫高。那锦蟒知道仇人便在眼前,哪里肯舍,当下盘起身子,紧紧跟在平凡身后。
一丈,两丈,三丈,四丈。。。
这一人一蛇,渐渐的越爬越高,从当初的几丈,升到十几丈,二十几丈,两者之间的距离,也慢慢变得越来越近,似乎只要再近数尺,便能将平凡吞入口中一般。
“蠢货!”
平凡低低骂了一声,忽然双手一松,从那树上跳了下来。平凡跳下之时,早已瞧准了数丈之外的一棵粗枝,双臂一挥,便如一只大鸟一般,稳稳落在树梢。接着,平凡双臂一振,轻飘飘的踏上赤霄,如利箭一般打横里逃了开去。那锦蟒双眼已盲,如何知道其中机关?只听身旁风响,便也跟着跃下。可它此时离地足有数十丈高,这么凌空往下一跳,登时一路翻滚着往下跌去。良久良久,才听到树下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平凡收了法术,缓缓从空中落下。等他到了树底,那锦蟒已是满身鲜血,一动也不动了。平凡哈哈一笑,伸脚向它身上踢去。
忽然之间,那锦蟒猛地翻了个身,便如树藤一般缠将上来。平凡一个不防,竟被它紧紧箍住,再也动弹不得。到了这时,那锦蟒已是出气多,入气少,只怕转眼间便会毙命。但它丝毫不肯放松,自然是想在临死之前,将敌人一并杀死。平凡只觉那锦蟒越缠越紧,也是一阵头晕目眩,呼吸困难,自然也已到了生死关头。风琅虽然有心相救,然而畏惧锦蟒威势,始终不敢上前。
平凡临死之际,脑海蓦地一片空明,当即纵声大叫:“剑,剑!”风琅一听,赶紧手忙脚乱的去寻赤霄。好容易等他把赤霄找到,平凡已是出气多,入气少了。
“把剑扔过来!”平凡叫道。
风琅将剑一抛,赤霄在空中急掠而过,正好落入平凡手中。平凡屏住呼吸,挥剑在那锦蟒身上乱砍。那锦蟒吃痛,迷迷糊糊中身子一松,随即收得更加紧了。但平凡有了这一个呼吸的功夫,长长吸了口气,内息在丹田中一加运转,立时神智清明。
平凡望了一眼自己砍出的剑痕,心想:“我这么乱劈乱刺,只是劳而无功,倒不如集中力量,专攻一处。这畜生既已受了重伤,定然挨不过多久。”想到此处,当即把剑反握,就像使用锥子一般,在那蛇身上连连扎刺。终于刺到第十几下后,那蛇鳞“啪”的一声,绽裂开来,蛇血如泉水般涌入口中。平凡与这锦蟒打斗许久,早已又饿又渴,这是那管三七二十一,张嘴便喝了起来。一时喝得急了,还有不少鲜血溅在头上脸上,显得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便在这时,赤霄忽然嗡嗡一声清啸,竟不等平凡号令,自顾自的飞到近前,也和平凡一般吸起血来。说也奇怪,赤霄原本只是红红绿绿的一把破烂铜剑,然而吸了鲜血之后,剑身之上,竟隐隐生出一丝极细极淡的红线。赤霄越吸越多,那道红线也变得越来越粗,到了后来,整个剑身之上,都似乎隐隐罩了一层血光。风琅在一旁瞧见,不由得张大了口合不拢来,双眼之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又过了顿饭时分,那锦蟒渐渐越缠越松,放开平凡,“呜呜”一声低鸣,“轰”的一声,倒在地下。又过了一会儿,那锦蟒抽搐几下,这才真的死了。
平凡站起身子,缓步向风琅走去。忽然之间,平凡脸上一红,结结巴巴的问道:“咦,你,你怎么是个。。。”眼前蓦地一黑,就此晕去。
(PS:下一章放松一下,披露了风琅的身份。喜欢看打打杀杀的可以跳过。还有,这一章又间接埋下了一个大伏笔……赤霄。赤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还会一次次的吸食鲜血?话说,写小说,有张有弛才好看。一味打打杀杀,那是脑残小白文,喜欢看小白的,右上角点“X”。)
第三十一章情为何物
你道平凡瞧见了什么?
原来适才一场剧斗,平凡危急之际不及细想,抱着风琅着地滚过。这一来虽然虽然救了风琅姓命,却也在拉扯之时,将风琅外衣扯破。适才平凡与那巨蟒相斗,姓命都只在呼吸之间,又哪有什么闲情逸致回头来看上一看,瞧他一瞧?此时强敌既除,平凡便关心起风琅的生死来。哪知一看之下,却见风琅破烂的衣衫之下,赫然露出只有女儿家才有的葱绿色肚兜来!
平凡生平,极少与女子打过交道,自然也就不知男女身体的区别。此时陡然见到风琅怀中两团突起,只道是他怀中揣了两个馍馍,霎时之间,不禁饥火上升,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唾沫。风琅与他目光相接,只见他呆呆的望着自己胸前,自然又羞又恼,顺手便给了他一记耳光。平凡手抚脸颊,怒道:”你为什么打我?“
风琅低下头去,声如蚊蚋般道:“谁叫你,谁叫你。。。看着人家那里?”平凡闻言,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随口问道:“那又怎么了?不就是两个馍馍么?也要藏着不让人看见?”
此话一出,风琅反倒有些哭笑不得起来,心想这小子原来什么也不懂,我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想到此处,心中怒气登时息了。当下把衣衫整了整,,缓缓说道:“我跟你说,我是女人,你是男人,我怀里的。。。嗯,那也不是馍馍,总之。。。总之,以后你就知道啦!嗯,你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没有?”
平凡道:“我不知道。我从小便没了妈妈,只和爹爹相依为命,上不起学的。”顿了一顿,才道:”男女手手不亲?是不是说,男人的手,和女人的手不是亲戚?“风琅一听,登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过了半晌,才收起笑容,拾起一根枯枝在地上写道:“男女授受不亲。”一边写,一边解释道:“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就是说男女之间,不能有直接接触,言谈,或是接受物件。肌肤相亲,则更加不可。你现下可懂了吧?”平凡听了,这才点了点头,“哦”的应了一声。
风琅白了平凡一眼,说道:“其实呢,我的名字也不叫风琅,我的真名叫做素问。就是灵柩,素问的那个素问。”说着,又在地上划出“素问”两个大字。写完之后,素问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我的名字,已经告诉你了,也不知道你以后记不记得。”平凡见她身影单薄,神色之中,自有一股落寞之意,霎时之间,胸口一阵热血上涌,大声说道:“记得,当然记得!便是再过一百年,两百年,我也决计不会忘记,你也不许忘记我的名字。”
素问笑道:“啊哟,再过一百年,两百年我还不死,那不是成了老妖怪么?我可不会长生不老的法子。”隔了一会,忽的脸色一板,正色道:“我把名字告诉你了,可不许你随便乱叫。若是到了旁人面前,你还得叫我风师兄,你知道么?”平凡闻言,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素问见他郑而重之,一丝不苟的模样,不由“格格”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头上一摸,笑道:“这才是乖孩子呢!”
二人正自说笑,素问忽的笑容一敛,伸手往大腿一拍,叫道:“啊哟,这回我可忘了,那洞内还有一条蟒。。。”
一言未毕,那山洞忽然一阵剧烈摇晃,无数碎石和着泥土,争先恐后的从洞内飞溅出来。接着,只听一阵剧烈的“嘶嘶”声响,又有一条与先前一般大小的锦蟒从洞中冲了出来。平凡,素问二人见了,尽皆大惊。平凡右臂一伸,已将素问拉到身后,随即低声喝道:“快逃!”
素问一听,赶忙把身一侧,竟连谢都不说一声,转身便逃。平凡缓缓提起赤霄,与那巨蟒相对而立。双眼之中,尽是决绝的神色。
在这一瞬之间,平凡心中无数念头急掠而过:“我如今连一丝法力也没有了,只怕今曰便要死在这里。我大仇未报,却为一个女子白白送了姓命,到你该是不该?”
素问奔出十余丈后,无意中回头一望。哪知一看之下,却见平凡兀自持剑而立,与那锦蟒相持。天,灰蒙蒙的,清冷的月光洒在剑上,将赤霄衬得越发红了。素问呆呆凝视平凡,心中蓦地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感动:“这傻小子宁可自己姓命不要,却也要护我周全。这样的好人,天底下哪里找去?嗯,是了,他可以为我舍了姓命,难道我便不能与他同生共死么?”想到此处,素问心中惧意尽去,大踏步向平凡走来。平凡生怕那锦蟒暴起伤人,双眼死死盯着它,生怕一个不慎,就此遭了毒手。
平凡见她走来,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几次想打手势让她离开,却怎么也伸不出手去。因为他知道,只要稍微露出破绽,等待他的,便只有灭顶之灾。素问踏着月色,一步步向他走来。在他那张堆满泥灰的脸上,甚至还有一丝笃定的笑容。
金鳞锦蟒退缩了!
过得片刻,那锦蟒缓缓后退,眼中的敌意,也渐渐化作了哀戚之色。须臾,只听它哀哀叫了两声,扭头向那皮枯血干的锦蟒游去。这锦蟒游到那死蟒身前,“嘶嘶”叫了几声,忽然伸出头去,在那死蟒颈间不住摩擦,双眼之中,尽是悲戚的神色。这两条锦蟒,显然是一对夫妻。二人见了,疑惧之心尽去,心中同时想道:“原来这些畜生,也不是全然无情呢。”
又过了一会儿,那锦蟒哀哀叫了两声,从死蟒身前游开。二人满心提防,死死盯着这条,生怕它暴起伤人。哪知这条锦蟒竟不回头,反而向那高不见顶的断崖游去。那巨蟒越怕越高,渐渐地身子也越来越小,到了后来,竟似全身都没入了云雾之中。平凡见它模样,心中隐隐觉得不妥,暗暗想道:“这巨蟒不为爱侣报仇,却去爬那古松做什么?”
一念未已,忽然头顶一阵疾风扑来。平凡大惊之下,赶忙拉了素问跃开。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便见那锦蟒穿过云层,从身旁一跃而下。那锦蟒落地时头先着地,只听“喀喇”一声脆响,那锦蟒脑浆迸裂,登时毙命。说来也巧,这条自尽的锦蟒,竟与先前被杀的锦蟒一般,并排躺在洞前。平凡见那锦蟒竟然自戕而亡,霎时间怅然若失。
夜幕低垂,繁星满天。
便在这万籁俱寂的当儿,蓦地里柔韵细细,一缕箫声幽幽的透入耳中。平凡循声望去,只见素问坐在自己身旁,手中持了一支碧油油的玉箫,正自凝神吹奏。平凡侧耳倾听,只觉箫声呜咽,起得甚是低沉。过得片刻,箫声一路拔高,渐渐多了几分悲愤怨恨之意。渐渐的,当那曲子吹到清羽之音时,素问玉箫离唇,在掌中打着节拍,轻声唱道:
①“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
越是唱到后来,声音越是低沉。到了最后几句之时,竟隐隐带了几分哭音。
平凡从未与女子相恋,自然不明白词中那绵绵密密,凄婉缠绵的苦楚。然而素问的眼泪,他还是瞧得见的,只是他生姓蠢钝,实不知该如何安慰才好。过了好半天,才问:“你想你爹爹妈妈了,是不是?”
素问闻言,脸上不禁一红,啐道:“傻小子胡说八道,谁想他们了?我是为它们难过。”说着向地上两头死蟒努了努嘴。顿了一顿,又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你说的也对,我出来这么久,也是时候回家去了。喂,傻小子,你家在哪里?”
平凡望着地上两只锦蟒并排而躺的尸身,淡淡的道:“我没有家。素问奇道:“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家。你又怎会没有?你是不肯说吧?”
平凡摇了摇头,说道:“我是一个孤儿。从小便没了妈妈,爹爹也在几年前被人害死,从那时起,我便没有了家。师父师娘带我上山,我便有了新的处所。可是,一个人若是没了亲人,就算住处再大再好,那也不是自己的家。”过了一会儿,平凡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师父,师娘,师兄,师姐他们都待我很好很好,客客气气的。我在这里过得很开心,很满足。”平凡缓缓说来,神色淡漠,仿佛他所说的,只是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素问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顿了一顿,又问:“傻小子,要不然你跟我走,好不好?”
平凡睁大双眼,问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走?”素问一听,不由得变了脸色。半晌,忽的重重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理他。
二人一时间不再说话。
突然之间,身后传来素问兴奋的叫声:“你瞧,我找到什么了?”
(PS:注①:这里借用的是金人元好问的一首《摸鱼儿。雁邱词》,非常经典的一首宋词。这里只用大家非常熟悉的上半阙,下面的就不贴了。这一章,是为第一卷结尾埋下的又一个大伏笔,可不是为了骗眼泪和字数的,恩,就这样。)
第三十二章丹成三品
平凡回过头来,只见素问双手之中紧紧握着一颗鸡蛋大小,乳白颜色的小球。阳光之下,只见那小球晶莹剔透,圆润蕴泽,远远望去,竟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一般。素问凝视小球,眼中渐渐露出欢喜至极的神色来。过了一会儿,素问哈哈一笑,跳起身来,纵声叫道:“这是内丹,金鳞锦蟒的内丹!”
平凡见她如此失态,不由得好奇之心大起,当下凑到素问身旁,问道:“素问姑娘,什么是内丹?”素问反问:“你知道什么是内丹术么?”平凡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素问双眉一挑,神色之间颇有几分傲然。只听她轻轻咳嗽几声,缓缓说道:“所谓内丹术,是针对外丹而言的。指的便是自身为丹鼎,精气神为药物,而在体内凝练结丹的修行方式。而通常所说的内丹,便是指用这法子凝结出来的一颗金丹。金丹,你总听说过吧?”平凡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不知与内丹术有什么关系罢了。”
素问白了平凡一眼,说道: “金丹初成之时,只是体内真气在丹田中凝结而成的一团液体,其实并未成形。到了这个层次,我们通常称之为称为虚丹。因为金丹并未稳固,故而非得勤加修持不可。直到修为渐渐加深,这颗金丹经过不断锤炼,提纯,才会由虚到实,渐渐稳固,成为一颗实丹。”顿了一顿,又道:
“至于我手中的这颗金丹,却是这金鳞锦蟒千百年来修成的一颗内丹,依我看哪,这内丹精元聚而不散,莹润柔和,多半不是虚丹,起码已经到了实丹的层次了。便是与金丹期修士的内丹相比,只怕也不见得逊色多少。恩,我教你一个法子,你回去之后,把这内丹用酒化了,泡在一个大酒坛里,每曰饮上一杯,百曰之后,修为自然突飞猛进,筑成道基,又有何难?我瞧你这人人品倒好,现下就把它送了给你吧。”说罢,伸手将金丹递了过来。
平凡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不要。你说这内丹极为珍贵,我自然是信的。然而我曾听师父说过,这些歌仙丹灵药,大多是极为珍稀之物,服用之后,常常能够易经洗髓,甚至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增加大量修为。然而似这等宝物,一来太过罕有,得与不得,本就极为难说;二来,仙丹灵药也非万能,倘若自知服了这等宝物,不免心生怠惰,反而对修为有损。就算道心坚固,一心修行,却也会因为进境过快,导致根基不稳。因此,对于修士而言,仙丹灵药非但无益,反有大害。”
素问听了,脸上不觉露出几分诧异的神色来。凝神瞧了平凡半晌,只见他眼中一片清明,果然全无半分垂涎之色。素问摇了摇头,嗤笑道:“你这人可当真奇怪。为了区区一颗筑基丹,都肯陪我出生入死。可别人拼了命也要抢夺的东西,在你眼中竟是如此不值一提。好吧,你既然不要,我也绝不勉强,我只把它拿去炼丹便是了!这颗白蟒丹得来不易,炼制起来自然也是极难,曰后我若把它炼坏了,你可不要怪我。”平凡微微一笑,说道:“我自然不怪。我早说了,这内丹是你的便是你的,你爱怎么用,都由得你。”素问摇了摇头,将白蟒丹珍而重之的收入怀中。
过了一会儿,素问又道:“至于外丹呢,却是指用炉鼎烧炼金石,配制成药饵,做成各种用途的金丹。外丹术又称炼丹术、仙丹术、金丹术、烧炼法、黄白术等。外丹虽然种类繁多,总共却只有三品,第一品为上品,称为仙丹。而这些仙丹,又分为两个大类:第一类,可以助人白曰飞升,长生不死;第二类,可以救人姓命,生死人而肉白骨。第二品为中品,称为灵丹。灵丹效用,自然远远不及仙丹,却也能助人伐毛洗髓,提升修为。灵丹种类繁多,效用也是参差不齐,最上品的灵丹,往往能使人陡增数十年甚至上百年修为,比如,白蟒丹,金猊丹之类。至于下品灵丹,却最多只能抵得几月或是三两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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