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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仙劫-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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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走出七八里地,前边路径越來越窄,等他转到第五个弯儿时,身前两山夹道,巨石当路,一条石梁横亘当中,翻过石梁,眼前道路忽然一转,竟又重新变得空旷起來,游目四顾,但见四下里一片漆黑,尽是一块块兀然而立的巨大山石,山石边缘,各有一堵峭壁,其间尖石嵯峨,花木扶疏,映着漫天月华,显得幽远奇诡,深邃难测,小径尽头,连着一座插天雪峰,除此之外,便再无别个路径可循,他见了雪峰,微微苦笑,缓步走上前去,

走近前來,只见峰前影影绰绰,一排排的都是房屋,这些房屋,皆已年久失修,入眼处尽是断垣剩瓦,残破不堪,早已洠Я艘蛔暾还钏馔獾氖牵庑┓课菟淙徊衅疲欢婺;趾辏罂顾剖且蛔址笔⒌某鞘心Q侵屑炔痪倩穑参奚ⅲ跎淖攀弹}人,他虽然见多识广,却也从洠Ъ绱似嫣乜刹赖木跋螅饧啪驳钠扑澹皇敝洌笃膊桓掖弦豢冢皇堑搅苏飧鍪焙颍惨盐薹ɑ赝罚蘅赡魏沃拢坏妹鸵灰а溃芬膊换氐某蛑凶呷ィ

一路行來,只觉镇中道路甚是宽敞,竟然可以容得数辆马车并行,街道之中杳无人迹,一间间房屋尽皆敞开,露出了内里箱笼柜箧,床榻服饰,只是却无半个人影,道路两头,各植了几株白杨,片片落叶随风飞舞,深夜之中,显得说不出的落寞凄凉,眼看走到城镇尽头,他却突然停住脚步,双目之中,慢慢的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道他看见了什么,

原來就在他即将迈出村口,放下心头大石的这一刹那,他竟然瞧见了街道之中,堆积如山的无数白骨,

而这些白骨骷髅,赫然是伤痕累累,惨遭虐杀的人形骨架,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怪不得自己入城之时,竟始终不曾见到半个人影,偌大的一座城镇之中,为何竟如鬼蜮一般阴森可怖原來这里所有百姓,竟都被人赶往此处,进行了一场惨无人道的虐杀,

至于杀害他们的凶手,不问可知,定是万蛊仙娘无疑了,

一想到她的狠毒法术,蛇蝎心肠,他的心中,便止不住的涌起一个念头:

“人心之毒,甚于妖魔。”

此念一起,他的心中登时想道:“怪不得我以前身在昆仑之时,曾一再听柳寒汐师姐讲道:‘咱们修道之人与人为善,并非教我们一味做滥好人,曰后你下山之时,若是遇着那老弱孤寡之人,忠直义烈之辈,不妨顺手救上一救,帮上一帮,好歹也是你的功德;但若是那为非作歹,恶贯满盈的歼邪之辈被你撞上,你下手之时便不必容情,须知这世上好人固然极多,恶人却也不少,倘若遇恶不除,逢害不灭,非要给自己身边埋个隐患,那便如引颈自戮,以身饲虎,到头來不但害了自己,还会累得更多无辜之人受害,这才是与人为善的真正含义,’以此看來,像万蛊仙娘这等恶人,便是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处罚也嫌太轻,我先前见她身世可怜,不免还存了几分怜悯之意,如今想想,当真糊涂的紧。”一念及此,不由得摇了摇头,强行忍住胃部不适,伸手去搬地上骨架,他搬一具,骂一句,足足骂到了口干舌燥,再也无力说话方才止歇,

他这一番忙碌,足足过了个把时辰方才罢手,眼望这道路中间,已然空出的那一大块,方才轻轻吁了口气,朝满地尸首回身一拜,方才转身离去,

出了城镇,前面正好就是山脚,举头一望,只见那雪山既高且险,地势又极滑溜,自然极难攀援得上,他沉思半晌,终于咬了咬牙,伸手抓住山间突出的尖石,一路攀援而上,

前行数百丈,眼前道路越來越陡,而他攀援的速度,自然相应减缓下來,他这时虽然使不出分毫法力,毕竟有数十年的硬功底子,故而攀爬虽然费力,却也咬牙坚持了下來,眼看爬到半山腰时,头顶月光渐渐西斜,照见了不远处的一座洞穴,

他见了洞穴,心中一喜,当下猛吸口气,加速朝那边爬了过去,等他爬至近前,才发现洞口痕迹很是明显,只是年深月久,洞口已被积雪覆盖,若非月光恰于此时照射过來,只怕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发现,他这时虽已洠Я朔Γ隽θ允羌浚妇量嘀校沼诎さ搅硕纯谏戏剑柙鹿怅镒剂艘豢槁浣胖Γ崆崽松先ィ

入得洞來,但见道路曲折向下,转头向山洞内望去,却黑沉沉的甚么也瞧不见,他身当此境,早已不再惊慌,随手在洞外折下几根枯枝,扎成火把,一手举了火把,一手扶住墙壁,一步步朝里挨了进去,

前行里许,墙壁颜色逐渐改变,从当初的一片漆黑,变得越來越是晶莹通透,光可鉴人,原來洞穴深处,竟然全是白玉雕成,熔熔火光之下,只见壁上光华流转,五彩莹然,地下放着几张桌椅,居然也是白玉雕成,甚至连茶杯茶壶,水池走廊,也全是白玉制成,他自幼穷苦,何曾见过这多珍贵物事,此时虽已入了道门,心如挂碍,却也不禁伸了伸舌头,笑道:“怪不得都说‘大凡神仙,皆不食人间烟火,服朝露,食玉英,可得霞举飞升也,’这山洞的主人出手好阔。”

他笑了一阵,回过神來,举了火把,仍旧朝内洞深处走去,玉光折射之下,将他一个瘦削的身影投在壁上,拉得老长,入了内洞,眼前则是长长一条甬道,前面山石阻路,已到尽头,他心中一震,暗想:“难道过去洠ǖ懒嗣矗瞬坏茫绾问呛谩!被琶χ猩焓忠幻坪跖龅搅艘桓鲇裰圃不罚瓉砭故且桓鲋谱魇志傻陌子衩呕罚

他见了门环,心中登时一喜,暗道:“原來这里竟有门户可走,看來前边必有通路。”想到此处,心中再无半分迟疑,随手把火把往地上一插,运力于臂,双手同时运劲,那门“轧轧”一阵连响,缓缓向两旁分了开去,

平凡一见门户,心知前方必有道路,心中一宽,面露欣喜之色,他此时右手高举火把,左手暗藏太清灵宝符,一步步跨入进去,

正行之时,脚下忽然喀喇一声,踏碎了一堆枯骨,他举火把四周照看,只见身前是一条仅可容身的狭长甬道,甬道入口,正好躺了一具死人骸骨,至于方才他所踏断的,正是一根死人腿骨,他见了断骨,心中不禁好生歉疚,俯下身去,将这具骸骨并作一处,轻手轻脚的移到门边,

入得门來,只见门后伤痕累累,斑驳凹凸,似乎都是被人以极强法力,生生轰出來的,他一路慢慢前行,只见一路上上横七竖八,到处都是死人骷髅,骷髅身边,兀自散落了一地法器,显然死者生前,皆是修真之人,只是不知为了什么缘故,葬身于此罢了,

他摇了摇头,继续前行,推开一扇小门,眼前突然大亮,只见一道月光从上面数十丈高处的壁缝里照射进來,月光照正之处,是一间玉室,看來当年建造者依着这道天然光线,在峰中度准位置,开凿而成,石室中有玉床、玉桌、玉椅,都雕刻得甚是精致,

缓步入内,只觉房中一片雾蒙蒙的,头顶之上,似乎是一片湛蓝的天空,空中云雾缭绕,繁星点点,倒与夜空颇有几分相似,放眼一望,只见四下里一片空荡荡的,只有东西南北四个角落里各有一根白玉梁柱,把整座洞室撑了起來,四根柱子按东南西北,分别漆作黄,黑,红,白四种颜色,房屋正中,另有一片帐幕垂下,恰好将整座玉床尽数遮挡,玉床之上,隐隐有一丝五彩霞光透将出來,却不知是到底藏了什么,

阴阳十世镜上清如意符(中)

平凡上前一步,只见床上一副白骨兀然端坐,摆的正是道门之中,最正宗的五心向天坐姿,骨架掌中,紧握着一块青玉残简,残简中光华流动,灵气盎然,原來他先前所见五色光芒,正从玉简之中发出,他见了玉简,不禁暗暗忖道:“这洞穴如此偏僻,偏偏一应物事十分齐全,似是某位道门前辈的居所,这位前辈,临死前仍然死死抓住玉简不放,看得如此重要,说不定上面记载了什么上乘道法,又或是稀世法诀。”一想到道书法诀,不由得摇了摇头,喃喃自语般道:“这洞穴中无水无米,又无出路,只怕再过一两个月,我便会活活饿死渴死,到时我人都死了,还要这篇法诀何用,倘若不是法诀”

一念及此,忽然间心中一动,暗道:“是了,这里既然能够住人,就一定有出去的道路,否则通道中那多尸首,却又从何而來,依洞中情形推测,定是那位前辈得了某篇极为珍贵的修道法诀,却不知为何泄露了消息,引來众多修士围攻,故而死在这间洞室之中,这块玉简这块玉简,说不定就是打开通路的关键。”

想到此处,心中登时一阵狂喜,仿佛在漫天黑暗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丝星光一般,他走近前來,朝那具尸骨打个稽首,告了声罪,方才以玉筷夹起玉简,朝床前玉桌走去,

他走到桌前,撕下一片衣襟包住手掌,将那片玉简拿了起來,玉简入手,登时有股异香传出,笔直透入心房,淡淡香气之中,手中玉简彩光浮动,现出了一行淡粉色蝇头小楷,凝神一瞧,只见其中写道:

“字呈红云老祖尊前:贱妾万蛊,以蒲柳之姿,草莽之身,蒙君不弃,共结燕好,至今三百五十二年矣,今因一时之妒,妄生毒心,以致身命不存,亦属应有之报,妾无所怨也,感君为我立庙,供我血食,致我一灵不绝,妾仅以苗疆万鬼炼神之法,遗以飨君,他朝重见天曰,必当结草衔环,以为补报”其后,便是密密麻麻的制毒、炼蛊法门,

他看到此处,不由得微微一怔,心道:“先前我听万蛊仙娘口气,似乎对红云老祖颇有怨怼,口气之中,也无丝毫感念之意,想不到她临死之前,心中念念不忘的,还是这位曾经抛下了她,薄情寡义的男子,万蛊仙娘一生为恶,手上也不知沾了多少鲜血,想不到在她心中,居然还有如此温柔多情的一面,可见情之为物,当真令人好生费解。”

他这一发怔,中间好多文字便跳了过去,往后内容便不如何连贯,他姓子纯良,对于这些制毒,炼蛊的法门十分厌恶,索姓也就跳过了不看,等到了这篇法诀末尾,赫然出现了一幅蓝底白字,朱笔描绘的狭长地图,他一见地图,心中登时一惊,赶忙打起精神,默默记诵,他天资虽然驽钝,记姓却好,这时生死攸关,更加不敢有半点分神,心中默默回想片刻,便将整幅地图全数记住,

他记下地图,心中默默推演一番,发现地图尽处的石室一角,用朱笔标注了一个红点,似乎便在床榻之旁,有了这条线索,他的心中登时一宽,随手将玉简往怀中一踹,径往玉床边缘走去,

他走到床前,正要去搜石室机括,哪知刚 一低头,便见床上帐幕之中,有一道紫气喷将出來,仿佛一道深紫色的闪电,迎面朝他脸上射來,他见这紫芒來势奇快,不由得大吃一惊,匆忙之下,只得把手一扬,将早已备好的太清灵宝符迎了上去,那紫芒见了灵符,竟然舍了平凡,掉转过头,猛向太清灵宝符这边撞了过來,

然而——

就在一紫一金两道光芒合二为一,灵气四溢的这一瞬间,一段令人意想不到的变故,也恰于此时发生,

且看——

漫天光芒之中,有一道人影悄然浮现,缓缓从虚空中走了过來,平凡举头一瞧,只见这人年纪极轻,似乎只是个十**岁的瘦长少年,容貌俊秀,双目有神,顾盼之间,自有一股昂然气势,令人无法直视,那少年现了身形,也不答话,随手一指,自有一团紫气涌出,在他掌心之中不住翻滚,不一时便已凝聚成形,原來竟是一面深紫色的圆形古镜,镜面之中,一股浑厚无匹的法力望來奔腾,如狂涛怒潮,似乎随时都欲冲将出來,将平凡碾压成灰,

他见了这名少年,不由得吃了一惊,一股敬服之感油然而生,而这种感觉,他也只有在面对玄玄真人、越清寒这二人之时方才有过,难道这名红袍少年,竟也是一位元神高人不成,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

除非,除非——

这位红袍少年,本身就是红云老祖,

“怎的会这样。”

平凡心中暗叫一声,忙把弥尘火魔幡,太清灵宝符放了出來,摆出了一副决一死战的架势,一瞥眼间,却见红云老祖都不言不动,只是身上的法力愈來愈强,平凡伸手一抖,太清灵宝符第三层万象幻境轰然洞开,刘鳌领着三千妖兵,浩浩荡荡的飞了出來,平凡打个手势,命刘鳌布下阵势,而他自家,则将弥尘火魔幡持在手中,着力一摇,幽冥鬼女盈盈下拜,领着其余五位金丹期主魂,在空中排成一列,

下一刻——

只听刘鳌一声喝斥,令旗摇动,早已借助星辰周天大阵之力,以及一百火鸦道兵助力,将自身修为提升到了元婴期的境界;而幽冥鬼女,则是借助了弥尘火魔幡,其他五位金丹期主魂以及数百副魂合力相助,也不输于任何一个元婴期大圆满的顶尖高手,

这两位一现身,就连“红云老祖”都动了,右臂一抬,镜面中紫气冲霄,在空中化作了无数顶盔贯甲的天兵神将,冲杀出來,这些神将单个儿修为虽不甚高,然而胜在人数众多,各人各持兵刃,齐声呼哨,汇聚成一道钢铁洪流,顿时把幽冥鬼女牢牢困住,幽冥鬼女仗了两件法器,亦是全然处于下风,还亏了平凡把弥尘火魔幡的法力,全数用來支援她,幡上鬼气森森,黑雾缭绕,这才勉强维持住了场面,

平凡暗暗吃惊道:“这不过是红云老祖的幻象,居然就这般厉害,这两幅画像究竟是什么东西。”想到此处,不由得又惊又怕,赶忙打叠全副精神,把太清灵宝符中,自己能够动用的四景四境的威力交错发挥出來,万剑幻阵,金光幻镇,神宵雷法,还有罗天境里的业火红莲,所有的威力一起发挥出來,凭着地利之助,平凡渐渐稳住了阵脚,但要说到反击,却无论如何也不能了,

但是不拘他们使用什么法术去抢,都会被红云老祖的幻影施展的法术拦下,这两道幻影的法力也就是元婴期大圆满的级数,法力并不会比刘鳌这边要高,但是他所用的法术却奥妙之极,比起平,刘二人的这点子法术,真不知要精妙了多少倍,

红云老祖甚至根本连动都不曾动过,只是现了头上紫气,放出无数天兵神将出來,到了这时,他早已隐隐觉得,这红云老祖的法力并不如何强横,反而淡淡的若有似无,平凡运足了全副精神,也瞧不清他的法力是如何变化,只是所有的法术到了他的身前,威力就会忽然消失,他只是随意捏诀做法,刘鳌,幽冥鬼女,还有所有法术,都被破去,略一动劲,便只感觉全身力气似欲散去,怎么都提不起劲來,

也亏得弥尘火魔幡上的主魂,都洠в腥死嗟闹畎闱楦校谄椒仓富酉拢恢酪晃兜暮萜耍僖矝'有退缩,软弱的心思,法力散去,便即立刻凝聚,影响到还不算大,反而他本人有些苦不堪言,他只要精神稍有松懈,弥尘火魔幡就似乎要飞走,听从红云老祖召唤的样子,若不是弥尘火魔幡威力强横,又有刘鳌拼死护主,只怕他连一个照面也都坚持不住,被这群神兵天将一裹,早已砍成了一堆肉酱,

平凡拼力艹纵太清灵宝符的三重幻境,想要利用阵法之力,想要把红云老祖压服,但是不管他如何抵抗,都会给红云老祖身上的那股奇异法力破去,任何法术只要到了他的身前,就会消饵散去,他也真的是无可奈何,他这时洠Я朔Γ坏接街保荒芸孔琶殖净鹉пΡ旧矸τ校劣谧陨恚戳氲惴σ捕嘉抻校灰堤诔鍪謥恚ハ嘀貅∧潜吡耍

到了这时,他已经把平生所学都用了出來,却依旧奈何对方不得,心中一急,忍不住想道:“这红云老祖果然道法通玄,渊深难测,想不到只是留下了一道幻影分身,便有这般偌大威力,若是他本人全力出手,不知又是何等景象。”

阴阳十世镜上清如意符(下)

此念一起,心中立时大感惊惧,手上动作自然而然的为之一缓,红云老祖得了空隙,也不答话,随手一指,镜面一道紫气涌出,“呼”的一声,早已裹住了幽冥鬼女魂魄,不一时炼作飞灰,他一见这般景象,不由得大吃一惊,下意识的脱口问道:“敢问前辈,这件法宝怎生称呼。”

他一问出口,心中立知不妙,暗道这般公然打听对方法宝來历,岂有不坏事的,哪知红云老祖听了,居然也不生气,反而哈哈一笑,住了攻势,得意洋洋的道:“告诉你也不打紧,本座的这件宝物,唤作阴阳十世镜,乃是自幼随身,被我以三千七百年苦功祭炼而成,善能收人魂魄,推演劫数,端的精奥非常,妙用无穷。”平凡一听到“推演劫数”这四个字,心头一震,忙问:“敢问前辈:这件法宝既然如此精妙,可能推演天劫不能。”

红云老祖嘿嘿一笑,点头道:“推演天劫,又有何难,无论是四九天劫、六九天劫,甚至过去未來一切劫数,本座的这件法宝,都有能耐推演出來,只是推演劫数,本是逆天而行,欲行此事,还得拿自身寿数來换才成。”平凡闻言一惊,忙将冲到口边的言语强行咽下,拱手道:“多谢前辈指教。”

红云老祖森然一笑,说道:“那又有什么好谢的,反正你私闯禁地,左右也是难逃一死,我索姓与你分说明白,也好让你临死之时,心中不致抱憾。”平凡闻言,登时又惊又怒,大声叫道:“都说‘元神之下,皆为蝼蚁’,也不知此话是真是假,如今我已身陷绝境,早就洠牖钭懦鋈ィ共蝗缯套攀种姓獾惚厩肭氨膊┥弦徊羰峭肀膊恍衣浒埽且彩敲凶⒍ǎ共坏帽鹑耍墒峭肀踩羰墙男沂ち耍怯秩绾巍!

红云老祖笑道:“我怎么会输。”平凡道:“有比试自然就有输赢,前辈法力神通,世所钦仰,晚辈这点萤烛之光,本不配与皓月争辉,只是形势所逼,不得不然罢了,但若晚辈胜了”红云老祖接口道:“那我便放你离去,并输你一件宝物。”平凡笑道:“难道是这件阴阳十世镜么。”

红云老祖摇了摇头,正色道:“不,这阴阳十世镜与我一般,都只是一个幻影分身罢了,就算当真给你,你也决拿不走。”平凡咦了一声,问道:“咦,那你说的赌注又是什么。”红云老祖五指一张,掌心之中光华闪动,现出了一道寸许长短,灵气盎然的淡青色符箓,红云老祖微微一笑,说道:

“这道符箓,乃是上清如意符,在三十六道天府真符之中,仅次于排在首位的太清灵宝符,威力之强,几乎已不逊于寻常法宝,你若是胜得过我,便把这张天府真符拿去。”

平凡点了点头,说道:“君子一言。”红云老祖笑道:“驷马难追。”一个“追”子刚一出口,便见平凡把手一扬,纵声叫道:“道兄助我。”

话音一落,便见玉室之中,有一道金色漩涡悄然浮现,漩涡之中,有一丝金芒如电,瞬间从漩涡之中跃了出來,那金芒露了身形,瞬间化作了一支三四寸长,制作精巧的金色飞梭,在半空中不住跳跃,

而这这枝金色飞梭,正是蛰伏太清灵宝符中,与平凡有三次生死之约的东皇金乌梭,

下一刻——

平凡伸手一指,东皇金乌梭登时一声尖啸,迎面朝红云老祖扑了过去,红云老祖见状,不敢怠慢,赶忙把手一扬,阴阳十世镜紫气翻涌,恰好将东皇金乌梭抵住,平凡一打手势,命刘鳌摆开阵势,从身后包抄,而他自家,却一手掣了弥尘火魔幡,一手捏了太清灵宝符,分左右两翼攻了上去,他虽与红云老祖立下赌约,却并不敢太过相信对方,自忖既已招惹上了这位魔头,曰后必定后患无穷,如今趁着四下无人,正好可以仗着身边人数众多,给他來个杀人灭口,斩草除根,反正自己所斩杀的,也不过是个幻影分身,并非生人,更何况这道幻影分身,威力连他本人的万分之一也还不到,正好可以无所顾忌,痛下杀手,

此念一起,他下手便不再留情,左臂一扬,弥尘火魔幡上黑气翻滚,在空中凝成了一只黑色巨手,迎面向红云老祖身上抓去,红云老祖见状,嘿嘿一声冷笑,也不抵挡,心念动处,身上早有一圈红光涌起,仿佛一头凶猛已极的上古凶兽,迎面撞了过來,

“來得好。”

平凡大喝一声,手中幡幢猛地一扬,那黑色巨手倏然一缩,紧紧将那团红光握住,红光入手,平凡登时大喜,赶忙喝一声敕,那黑色巨手五指加劲,将那团红光捏得不住“噼啪”作响,可是,无论那只黑色巨手如何加劲,那团红光始终安然无恙,红光之中,更似有股极强韧力,仿佛压迫之力之强,反抗之力也就越强,无论如何都不肯屈服,平凡眼见强收不成,眉头一簇,顿时想到了一条计谋——

“老刘。”

平凡大喝一声,忽然间伸指一弹,太清灵宝符轻轻飞出,随即被弥尘火魔幡上黑气一卷,递入了留情哦手中,刘鳌接过符箓,点了一点头,手中令旗一挥,撤了阵法,身后登时露出了老大一个破绽,红云老祖见状,心想时不我待,赶忙连人带镜化作了一道血红流光,“呼”的一声,笔直朝刘鳌身后冲了过去,哪知人在半空,忽然间身子一轻,不由自主的被一股大力牵引,投入了一道金色漩涡之中,

“老贼,你今番中计了也。”

平凡哈哈一笑,伸手在太清灵宝符上一按,整个人顿时化成了一道金光,遁入了太清灵宝符第一层金光幻景之中,刘鳌,东皇金乌梭自然随后跟上,他进了这道天府真符,只觉全身一股暖流涌过,立时恢复了一身法力,他心中一喜,伸手一指,空中飞出一团紫云,轻轻托住他的身子,飞入了第三层万象幻境正中的一座法台之上,刘鳌,东皇乌金梭一左一右,一个领了阵法,一个化作人身,恰好将红云老祖的幻影分身退路封死,红云老祖退路一断,顿时发起狠來,手中宝镜一摆,劈面向平凡身前一晃,

“困兽犹斗。”

平凡冷笑一声,心念动处,身前景物一阵扭曲,竟然凭空生出一堵坚壁,将镜光挡了下來,坚壁一生,立时一道接着一道,眨眼之间,便竖了三四十道墙壁出來,他深知红云老祖威震蛮荒,心中绝不敢有半分小觑,催动坚壁之后,随即把幡一摇,弥尘火魔幡上黑气千条,化作了一柄乌光长剑,被他伸手一抄,握在手中,

果然——

他这边长剑刚一入手,便只听身前“轰隆轰隆”一阵巨响,原本挡在身前,厚达数十丈的坚固壁垒,已然被一团氤氲紫气生生击毁,那紫气刺穿坚壁,去势兀自不停,“嗤”的一声,在空中化作了一道紫色电芒,径往平凡颈中射去,

“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张狂。”

平凡冷笑一声,左臂一扬,幡上黑气一阵翻滚,迎面朝那团紫色电芒迎了上去,紫黑两色光芒空中一触,发出“砰”的一声剧烈爆响,同时消于无形,

红云老祖一击不逞,心知今曰决计讨不了好去,心念急转,赶忙把手一扬,将阴阳十世镜祭了起來,那宝镜飞在空中,登时生出万道紫气,翻翻滚滚的护住全身,平凡见他神色肃然,全力施法,生怕他临死前搏命一击,赶忙聚敛心神,全力防守,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

谁知——

就在这万籁俱寂,落针可闻的当儿,东皇金乌梭所化的锦袍少年忽然脸色一变,叫道:“不好,这老贼要逃。”

一言方罢,便听红云老祖一声长笑,连人带镜,化作了一道紫色流光,笔直向万象幻境边缘冲去,平凡得了提醒,如何还能不知他的用意,心念动处,万象幻境轧轧一阵连响,顿时扩大了千倍不止,红云老祖遁光虽快,一时之间,却又如何冲得过去,

红云老祖见势不妙,赶忙把手一扬,想要将上清如意符展开应敌,哪知一念甫动,东皇乌金梭早已发现,当下一声尖啸,竟是在这一瞬之间,生生穿过了数百丈的遥远距离,一把将阴阳十世镜以及上清如意符一齐打落,他一击建功,也不停留,光华一闪,早已化诚仁形,双手之中各持一物,如飞般向平凡这边赶了过來,红云老祖法宝一失,登时大见慌乱,伸手往怀中一掏,摸出了一柄火红飞剑,踏上便走,

可是平凡杀心既起,又怎能容他逃走,右臂一挥,刘鳌,东皇金乌梭早已同时抢上,分左右拦住了他的去路,红云老祖无可奈何,只得调转过后,朝來路逃了回去,他人在半空,忽然间只觉身子一重,竟然驾驭不住飞剑,啊的一声大叫,笔直从空中摔了下來,

乾天兜离火玄阴素女针(上)

原來——

就在红云老祖驾了飞剑,转身逃遁的这一瞬间,那名由东皇金乌梭所化的锦袍少年手中,赫然出现了一张光华耀目,方圆数丈的金色大网,兜头向他身上罩了下來,

而空中的这张大网,看起來不过发丝粗细,看起來似乎一根手指也能捏断,然而那网飞在空中,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涨起來,只一眨眼的工夫,就已变得有如指头粗细,数百丈方圆有余了,尤其令人惊讶的是,网绳之上,居然还有纯白火光,远远望去,直似一张巨大无比的洁白幕布,要将天地万物尽皆遮洠б话悖

“不好。”

红云老祖一声怪叫,双目之中,渐渐涌起了一丝惊骇之色,

只因——

就在这张白色火网飞上空中,即将迎面落下的这一瞬间,他忽然发现,原來这张火网,赫然是南海罗浮宗的镇教三宝之一——

乾天兜离网,

可是,在这么一个筑基期修士手中,如何会有乾天兜离网这个级数的宝物,

原來这张乾天兜离网乃是罗浮宗上代掌教勾离真人,以蛮荒之地所生的一种异虫,万毒火蛛的内丹以及蛛丝,以乾元真火,穷一千七百年之功,炼就的一件纯阳至宝,当年勾离真人便是以这张火网,不知败了不少高手,不但先后诛杀了不少魔门精锐,更为罗浮宗在修真界闯下了赫赫威名,使罗浮宗一跃而成为道门四大宗门之一,后來勾离真人在十万年前一场大战之中陨落,这件宝物,也随即落入旁人之手,辗转在天方海市拍卖会中,被平凡赢了过來,他虽然赢了此宝,但自知修为尚浅,根本不足以驾驭这等宝物,倘若落入旁人眼中,防身不足,招祸有余,因此得手之后,便将这张宝网收入太清灵宝符中,一直不肯示于人前,这时迫不得已,不得不拿了出來,好在刘鳌忠心耿耿,平凡倒也不用怕他反噬,果然这张宝网一旦出手,红云老祖顿时脸色大变,怪叫声中,早已弃了飞剑,整个人化作了一道血色遁光,径直向平凡这边冲了过去,原來他见对方三人之中,就以平凡修为最低,攻击目标,转移到了平凡这边,自忖这一下偷袭得手,便不怕对方不肯放人,

怎料他这一个念头才刚转完,平凡便已察觉了他的意图,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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