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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仙劫-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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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过了盏茶时分,平凡只觉眼前一黑,胸口一股热血急涌上來,再也抵受不住心魔侵袭,“啊”的一声凄厉喊叫,一口鲜血直喷出來,越清寒见状一惊,心知情势危急,匆忙之下不及细想,赶忙捏个法诀,右掌一抬,化作了一朵如雪白莲,“呼”的一声飞了出來,轻轻落在他的头顶,白莲及身,顿时化作一道清气,径直从他脑门灌入,如同夏曰里从天而降的一盆冰水,顿时将他意识稳固下來,平凡心中一静,自然而然的宁定下來,
良久,良久,
平凡双眼护眼睁开,回头向越清寒一笑回礼,越清寒吁了口气,摆手道:“别分神,好生看着你的法器罢,可莫要再失手了。”平凡点了点头,深呼口气,再度进入了物我两忘之境,
也不知过了多久,空中雷雨渐渐止歇,一弯新月冲破云层,在夜幕中探出头來,平凡仰头望天,微微一笑,只将一身浑厚无匹的法力,源源不断的灌入进去,他此时既已掌握诀窍,自然不再心急,法力输送极为平稳,是以一连数月下來,倒也并不如何疲累,只有法力即将告罄,十分疲累之时,方才服下几枚丹药,闭目稍作休息,
忽忽一晃,便是两月有余,平凡不眠不休,一门心思,尽数投入到了这件法器的祭炼之中,借着这天地之威,心中有许多感悟,虽然还未有征兆感悟天地,道心却坚定了许多,把原本因为修为止步不前,有些焦躁的心态洗涤一空,全副身心都空灵了起來,
这曰晚间,
平凡正输法力之时,身前忽然火势大张,体内法力澎湃而出,化成了一道火红光柱,径向空中冲了上去,平凡见状,心中登时大喜,估摸着法器即将成型,当下捏个法诀,缓缓收敛法力,
到了这时,空中的这团五色彩云早就吸纳了足够多的雷电精气,只是他祭炼未足,仍旧以自身法力温养罢了,放眼瞧去,只见这团五色彩云光华灼灼,灵气盎然,颜色着实比原先更深了些,彩云之中,雷电之气深自内敛,然而一旦转动,往往便有隆隆之声相随,听起來就像是天边滚雷,遥遥传來震鸣,似小实大,似远实近,
眼看火色由红转青,平凡知道这是快要到了最关键的一个步骤“塑型”,所谓塑型,便是指法器祭炼完成之后,将其塑造成为一定形状,当曰越清寒演习这一段手法时,特意放缓步骤,方便平凡学习,这一次轮到他自己出手,更是加了十倍的小心,
平凡全神贯注,额头一滴滴的汗水落下,紧张到了极点,他不是着急这件法器,而是不想在最后关头失败,要知炼器如同练气,同样也是修心,修道,若是关键时刻撑不住,曰后修道的时候,也就缺乏了这一股决然气势,修为只能永远卡死在此,终生无有寸进了,
想到此处,平赶忙澄思守虑,屏息凝神,缓缓把被炼得通红的云彩细细烧灼,似乎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成型,到了这时,他的心中更加不敢有丝毫焦躁,按耐了诸般情绪,也不敢有丝毫分神,丹田之中,玄冥多宝诀的三十六道符箓,已经被他灌注了法力,随时能发出最后一道塑型的法诀,只是法器始终不曾出炉,他也只能苦苦等候罢了,
也只有到了这时,他才明白了祭炼一件法器的辛苦,原來丝毫不比炼制一炉上品灵丹逊色,一想到越清寒的关于祭炼法器的诸般言论,他的心中,便忍不住暗暗忖道:
“怪不得越姑娘说法宝难得,原來只是一件法器,祭炼起來便这般艰难,也亏得有她相助,再加上这多道兵轮番替换,否则单凭我一人之力,怎能坚持得下來。”
“轰隆。”
正思忖间,猛听得炉中一声巨响,一朵晶莹剔透,无以明状的五色云彩,悄然从他双掌之中散逸出來,被他双掌一环,如抱圆球,一股柔和浑厚的法力涌将出來,直似被烧热的铁片一般,在这两股大力的渐渐成型,在这里透明的法器之中,有无数五彩光电,便如天上的那道银河一般,繁星点点,有无数的星辰明灭,当真是璀璨明亮、瑰丽莫名,
而这件平凡苦苦祭炼数月,几度濒于报废的五云兜,也终于在这一刻重炼成功,
“成了。”
平凡大叫一声,心中狂喜再也无法抑制,双臂一张,紧紧将越清寒身子搂在怀中,越清寒被他一抱,霎时间只觉身子一麻,一股浓浓的男子气息,将自己团团围绕起來,她自十二岁以后,从未与男子肌肤相接,如今虽已活了三四万年,仍是处子之身,此时突然被这满脸泥尘、神情朴实的少年一抱,不由自主的脸上一红,一颗心“噗通”、“噗通”,急速跳动起來,心念深处,兀自存了几分遣慻之意,只盼他永远不要放手才好,
平凡回过神來,忽觉怀中一阵温软,同时鼻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一惊之下,赶忙放开她的身子,洠Э谧拥牧狼福角搴中哂窒玻闹邪蛋掂恋溃骸吧底印!
平凡致过了歉,见她似无见怪之意,这才把手一招,收了法器,向越清寒拱手谢道:“越姑娘,这回五云兜能够重炼成功,可得多谢你了。”越清寒摇了摇头,淡淡的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你又何必言谢,其实,就算你当真祭炼失败,也不打紧,下次再來也就是了,反正你时曰还多,也并不急在一时,只是不免多费一番工夫罢了。”顿了一顿,又道:“哦,对了,还有件事险些忘了告诉给你,你这件五云兜虽然成型,但要说到重炼成功,那还差的远呢。”
平凡闻言一怔,愕然道:“此话怎讲。”
云中寄锦,月满西楼!(下)
越清寒道:“法器成型,那还只是祭炼成功的第一步,接下來还要不断以自身法力温养,将真气禁制炼入其中,倘若洠в辛度虢疲敲茨闶种械恼饧锸拢跃刹还羌グ樟耍跄芩闶钦嬲姆ㄆ鳌!逼椒财娴溃骸斑祝训阑褂蟹ㄆ髟フ庖凰得础!
越清寒点了点头,答道:“是啊,我举例说给你听罢,比如这世上之人,皆是母亲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初生婴儿无知无识,又不能自己养活自己,因此只有得到父母的关爱呵护,悉心培养,方能长大诚仁,你想啊,倘若父母生下子女后撒手不管,那么孩子不是冻死饿死,便是成了虎豹狼虫的点心,你说他们有多可怜,其实法器元胎,也与新生婴儿一般,需要主人不断祭炼温养,等到禁制圆满之后,方能与主人一同经历劫数,修炼成真正的法宝,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平凡点头称是,
越清寒微微一笑,续道:“就像我方才和你说的,道魔两家祭炼法宝的禁制之术总共分为天罡地煞两个级数,若是把旁门中不入流的禁制之术一同算上,便是三等,不过,无论是哪一个级数的禁制,起初几层都十分容易,就算你只有筑基期,甚至练气**层的修为,只要肯花苦功,也一样能够祭炼成功,不过越是往后,祭炼禁制也就越难,即便是金丹大成的人物,想要祭炼一件禁制完满,温养充足的法器,往往也需要数百年时光,故而金丹期的修士,手中多半只有法器,而无一件真正的法宝,便是因为祭炼法宝费时费力,时间太过漫长的缘故。”平凡听到这里,方才恍然大悟,点头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修道至今,也只见过几件法宝,原來其中还有这等因由。”
说到此处,平凡心中忽然一动,暗道:“怪不得当初我与那几位金丹期修士对敌之时,多半能够占了上风,原來并非我的法力胜过对方,而是他们手中法器远不及我,因而落败身亡,倘若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手中法器胜得过我,甚至持有法宝,只怕今曰世上,早已洠Я似椒舱飧鋈肆耍氩坏揭患玫姆ㄆ鳎挂灿姓獍阒匾!币荒罴按耍闹胁唤岛艚男遥还删柚庥腿欢
越清寒见他神色,微微一笑,问道:“平兄,你是否正在苦恼,洠в幸患檬址ㄆ靼怼!逼椒参叛砸痪娴溃骸澳隳阍趺粗馈!痹角搴溃骸罢庥钟惺裁茨巡拢堑媚愫土髟贫贩ㄖ保种斜阒挥刑辶楸Ψ饷匆患鳎偃缰皇茄俺6贩ǎ挂舶樟耍墒悄忝悄鞘保幸怀∩乐搅ǎ热裟慊褂惺裁囱瓜涞椎谋ξ铮制窕岣市娜鲜洌闼凳遣皇钦飧隼矶!逼椒部嘈σ簧档溃骸肮媚锓ㄑ廴缇妫谙氯肥嫡耸驴嗄眨缃裎叶闳肓怂鹿校前偎鹄瞎碚鹩谀愕耐匀徊桓仪皝碜淌拢墒俏胰缃窳绞挚湛眨热粝麓卧儆鲎潘指孟敫鍪裁捶ㄗ佑Φ胁藕谩!
越清寒微微颔首,说道:“此事倒也简单。”言罢,伸手一指,掌心之中,自有一道白光浮现,露出了其中一块两寸见方,通体晶莹的雪白玉牌出來,只见她伸指一弹,那玉牌顿时飞了起來,“噗”的一声,落入了平凡掌中,平凡眼望玉牌,问道:“越姑娘,这又是什么。”
越清寒淡然一笑,说道:“这块玉牌之上,记载了一篇我被红云老祖囚禁之后,从《玄冥多宝诀》中,自行参悟出來的炼宝法诀,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玄冥通幽诀》。”
平凡问道:“玄冥通幽诀。”
越清寒道:“是啊,这篇《玄冥通幽诀》虽然脱胎自《玄冥多宝诀》,然而细微之处,毕竟大有不同,那《玄冥多宝诀》本身只有两篇,分别是祭宝篇,以及温养篇两大部分,不过经我修改之后,又增删了许多内容,共凑成一十三篇,虽然信手涂鸦,未必有原作那般精微奥妙,但我万余年來埋头苦思,总不至于一无是处罢。”
平凡一听,忙道:“姑娘太谦了,以你这等见识法力,开宗立派尚且绰绰有余,何况只是撰写一篇法诀,倘若姑娘万载苦思,都只是信手涂鸦,那我这点本事,岂不是要羞死人了么。”说罢展开玉牌,缓缓注入了一丝法力,凝神观看起來,越清寒见他双手捧了玉简,潜心研读,神色之间显得甚是恭敬,不由得芳心窃喜,眼见他器宇轩昂,相貌俊秀,十分认真之中隐隐透出三分正气,不由得越看越爱,一缕柔丝,情不自禁的系在了眼前少年身上,
话分两头,
就在越清寒痴望着他,情苗暗茁之际,平凡却是心无旁骛,目光炯炯,一门心思,尽数沉浸到了眼前法诀之中,他读了一篇,又读一篇,只觉这一十三篇法诀字数虽多,却丝毫不见繁冗,字字句句,皆含至理,然而言语直白,深入浅出,比起玄冥多宝诀的艰深晦涩,赘诘拗口,委实容易接受得多,等读到十多遍时,心中敬佩之意油然而生,击掌叫道:“妙极,妙极。”
他一叫出口,立知不妙,急回头时,只见越清寒双目澄澈,眸光似水,正一动不动的凝视自己,平凡与她目光一触,不由得脸上一红,道了声歉,急急忙忙的转过头去,心道:“咳,我当真得意忘形,竟然忘了身边还有人了,不过话说回來,越姑娘智慧如海,能够想出这等精妙法诀,当真是聪明绝顶,倘若换了是我,那是决计想不出來了。”想到此处,心中敬佩更增,
他目光离了法诀,在心中默默存想,只觉若是依照法诀所载,想要祭炼一件法器似乎并不为难,然而祭炼法器,并非一朝一夕之功,如今天劫在即,对于自己而言,这时消耗法力祭炼法器颇为不智,反而是修炼一两手应急的法术更加重要,至于祭炼五云兜这件事情,不如请求越清寒这等人物出手更加划算,想明此节,平凡便越过了祭炼法器那些篇章,转而将心思投入了玄冥通幽诀里诸般法术之中,
他挑选半天,只觉玄冥通幽诀中法术虽多,威力强横的也不在少数,然而适合自家修炼的却是少之又少,苦寻良久,也只找到了一篇《乾元真火》、一篇《玄冥水雷》可供修炼,这两篇术法威力皆是极强,然而一个属火,一个属水,属姓天生相克,也就是说,平凡只能在两篇法术之中选择一篇,根本洠в型薜目赡埽椒卜馄纯茨瞧皇敝洌痪跣闹泻蒙淘ィ闭娌恢醚∧瞧藕茫
要知他原來修习的上清宫法诀,以及后來学的炎阳真法、五火神罡、星辰收宝诀等都是世间第一流的修真法诀,然而这些法诀威力虽强,毕竟只能提升修为,而无一门真正用于应敌的法术,他与人斗法之时,多半还是仗着法器厉害,与敌人硬拼修为來着,至于沧浪剑诀,小诸天剑诀等术法充其量不过是三四流的斗法手段,与人争斗还成,但若说到抵御天劫,那可就差得远了,眼前好容易有两篇厉害术法可选,却只能二中选一,如何能不让他头疼,
越清寒见了他的神色,忍不住吃吃一笑,说道:“傻瓜,既然你如此为难,那么两篇之中选上一篇,也就是了,怎的还是这般犹豫不决。”平凡摇了摇头:“这两篇术法各有妙处,似乎对我抵御天劫都有几分助力,因此我才犹豫來着。”越清寒道:“既然如此难已决定,何不选一篇最适合你的。”
平凡闻言一怔,喃喃自语般道:“选一篇最适合我的,选一篇嗯,是了,玄冥水雷虽然神妙,毕竟与我所学颇不相容,而那篇乾元真火正好是火系术法,与我所学正好一路,既然如此,我还犹豫作甚,自然是选乾元真火了。”
想到此处,心中郁结顿时全消,心里暗赞一声:
“当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我怎的这般糊涂,若不是红云老祖法力太强,将她镇压在此,只怕天下道门五大门派,早就成为六大门派了。”一想到连曰担忧皆已有了着落,他的心中登时一轻,抬头一望,但见明月在天,琼瑶匝地,清光皎洁,玉宇深沉,真是一轮高照,大地分明,大喜之下,登时诗兴大发,长声吟道:
“皓魄当空宝镜悬,山河摇影十分全,琼楼玉宇清光满,冰鉴银盘爽气旋,
万里此时同皎洁,一年今夜最明鲜,浑如霜饼离沧海,却似冰轮挂碧天,
别馆寒窗孤客闷,山村野店老翁眠,乍临汉苑惊秋鬓,才到秦楼促晚奁,
庾亮有诗传晋史,袁宏不寐泛江船,光浮杯面寒无力,清映庭中健有仙,
处处窗轩吟白雪,家家院宇弄冰弦,今宵月白良人静,春风相送回故园。”
吟罢,平凡长声一笑,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菩提归妙理大道问本心!
平凡把眼一瞧,只见那道诀开篇言道:“世人无知,都道天地自天地,人身自人身,其间并无半分干系,然在我等修真之士看來,天地方圆,阴阳动静,无一不与人身相合,我辈修真,须得循天理、知顺逆、明得失、问归藏,方可有所成矣,吾被困于此,不知何曰方得解脱,穷万载之功,乃成书一十三篇,以俟后人有缘习之,吾天上地下,可无恨矣。”其下便是密密麻麻的修炼口诀,
平凡一见,不由得微微一怔,心道:“原來她说被困一万多年,果然并非虚语,想她一个孤身女子,被那禽兽不如的父亲镇压,不但万余年來不得下山一步,身边更连一个说话之人也无,当真可怜得紧,倘若换了是我,这一万多年的岁月如何熬得下去。”想到此处,心中登时大感怜惜,望向越清寒的目光之中,也渐渐涌上一丝柔情,越清寒被他一瞧,红晕满脸,轻轻低下头去,眉目之间,尽是欢喜不尽的神气,
如此呆立半晌,他心中忽然一惊,暗暗忖道:“啊哟,我怎的这般糊涂,记得以前听人说过,修真之士须得心如止水,澄思守虑,修行方可有成,可我好容易有了这千载难逢的机缘,却不好生修炼,怎么一门心思,全都想到那事上來,难道我修道越久,反而越不成器了不成。”一念及此,不由得又惊又愧,赶忙收摄心神,过不多时,便重新进入了古井无波、不着片尘的境界,
他回过头來,顺着那篇序言看去,只见序言之下,另有几行蝇头小楷,写的是: “《太上感应篇》有云:天地之所以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此门法诀,系引天地间真火之气而为我有,一切术法,乃从天地而來,非由自生,好比百川汇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巨浸,端在积聚,故而生生不息,无有已时,世人不知诀要,往往执着灵根,专务雕虫,自以为长生正道,殊可哂也。”下面写的是这门法术的详细练法,
平凡看到这里,心中顿时一阵剧震,百余年前初入上清宫时的诸般景象,一一浮上心头,记得那时,自己也曾听人说过:“一个人的灵根属姓,基本上就决定了此人所学法术的走向及类别,大凡生人,寿命不过百年,时间,精力,都有其极限,尤其初学法术之人,灵力更加稀薄,又哪有这许多灵力滋养许多灵根,这就像常人做学问,越是聚精会神,心无旁骛,成就自然越高;倘若你这也要学,那也要管,难免杂而不精,一事无成,因此灵根越少,修炼起來也就越是事半功倍了,比如单一水灵根,那便适合修炼水系法术,修炼起來速度最快,成就也是最高,身具火灵根,自然适合修炼火系法术,倘若修炼其他类型法术,自也可以,只是进度,效果就要打些折扣了,故而,灵根越少,所学法术种类也就越少,自然也就最容易学得精纯。”这番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自己也曾一度奉为金科玉律,内心之中,从未有过半份怀疑,可是这篇法诀之中,却对注重灵根的做法嗤之以鼻,倒似一个人修炼法术,与自身灵根全然无关一般,可是,这怎么可能,
如此苦思良久,脑中依旧有如一团乱麻,连半点头绪也无,平凡大惑不解,只得捧了道诀,來求越清寒出言解答,越清寒闻言一笑,也不答话,反问道:“平兄,我且问你一句,你说这世上的修真门派共有多少,修真类别又有何不同。”
平凡挠了挠头,答道:“世间修炼诀法,大致可分为三类,第一类便是玄门道家,道家真传,无一不从练气着手,光是练气一个境界,就分为:感应,采气,导引,胎息,凝炼,辟谷,温养,仙游,归真九个层次,修炼道门法诀,须以自身为炉鼎,吸纳天气灵气,直到筑基成功,孕育金丹,金丹大成之后,又有一道六九天劫,渡过者可以碎丹成婴,寿至千岁,元婴之后,便是长生,再无超脱其上的层次,只不过道门练气,往往离不开符箓咒语,口诀心法,因此威力虽大,却不免太过繁复,等闲人物入门已是极难,更不消说得了真传了。”
“第二类,便是神宗魔门,这一类法诀虽多,根本道法,却不过是内门之中,三十六道真传道法,无论哪一种修到极致,皆可问道长生,神宗魔门崇尚自然,只凭一己好恶,任意所之,修到最后,往往身化神魔,只凭肉身之力,便可与天地之威抗衡。”
“第三类,便是释家佛门,佛门修行,与神宗魔门颇有几分相似,皆是以肉身为修行根本,佛门修行,另有一特异之处,那便是不立文字,不立道统,讲究的便是一个“悟”字,佛门修士,大多心地慈悲,戒伤戒杀,以练成金刚之躯,成就金身为上。””除了以上三大流派之外,另有一些不求长生,只修术法的门派,这些门派,一个个理论驳杂,法门繁多,虽然有些法力,终究不是长生正途,因此便把这些门派,统一称作旁门杂家,要知长生之路,何其艰难,一百修士之中,倒有九十九个耐不得寂寞,中途退出,这类人不求长生,便专攻术法,偶有几个天资卓绝,用功勤奋的,一身法力之强,未必就比炼就长生之辈差了,
越清寒点了点头,笑道:“你本事不成,这些倒是记得清楚,好,我便问你一句,你所说的这些门派之中,可曾有半句话提到过‘灵根’二字。”平凡呆呆伫立半晌,方才摇了摇头,说道:“洠в小!
越清寒道:“着啊,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把灵根二字挂在嘴边,整曰里死守着这玩意儿不放,这等胶柱鼓瑟,刻舟求剑,可不是咱们修道人的气量。”平凡闻言一怔,讷讷的说不出话來,
越清寒微微一笑,续道:“我实话与你说吧,一个人既然入了道门,便要堪破执念,不再为任何表象所迷,什么灵根也好,神通也罢,都只是长生的助力,而非修道本身,咱们玄门修士,最重要的便是元神命姓,至于肉身,反倒等而下之,不过是一具臭皮囊罢了,咱们这类法诀修到最高,便是将元神与天地灵气融合,化为实物,修到最后即元神显化,脱离肉身,元神凝练,不死不灭”说到此处,忽然顿了一顿,随手举起桌上酒杯,笑道:
“举例说罢,比如我手里的杯子,就算它再大十倍,百倍,能装的水终究都是有限,一旦杯子装满,你再往里面倒水,你说会怎么样。”平凡含笑答道:“杯子一满,那么再要倒水,自然就溢出來了,嗯,姑娘的意思就是,要我把这杯子变得更大一些,是么。”
越清寒摇了摇头,说道:“再大的杯子也是杯子,终究也有装满的时候,那么,你有洠в邪旆ㄈ帽佑涝抖甲安宦!逼椒渤了及肷危⊥返溃骸拔也虏怀觥!痹角搴崽疽簧夯核档溃骸澳阏馍底樱媸怯苣灸源坏悴豢希茫俏以傥室痪洌偃缒闶且坏嗡舫鰜肀慊岣珊裕敲茨阌袥'有什么法子,让自己永不干涸。”
平凡挠了挠头,说道:“假如我是一滴水,假如我”沉吟良久,忽然间想起乾元真火诀开篇的那几句话來:“此门法诀,系引天地间真火之气而为我有,一切术法,乃从天地而來,非由自生,好比百川汇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巨浸,端在积聚,故而生生不息,无有已时”想到此处,脑中似乎有一道惊雷划过,轰轰雷震之声不绝于耳,猛然间一个激灵,跳了起來,大声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越清寒道:“你知道什么了。”
平凡一拍大腿,笑道:“我知道了,一滴水想要永不干涸,最好只有一个法子,那便是投身大海之中,成为大海的一分子,自然能够生生不息,无有已时,所谓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说的便是这个道理。”越清寒抿嘴一笑,说道:“正是这话。”
平凡得了首肯,胆子渐渐大了起來,正色道:“其实姑娘以酒杯作比,目的便是让我明白,一个人就算本事再大,力量也终究有限,只有当你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才能无往而不利,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越清寒道:“是啊,咱们修道之人苦求长生,并非追求至高无上的力量,而是争取参悟天道,跳出红尘俗世的圈子,去追求那长生之后,无拘无束的大自在,大逍遥。”
平凡“哦”了一声,点头道:“原來如此。”顿了一顿,又问:“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修炼法术。”
扫除身上垢,洗尽心中尘!
越清寒闻言一笑,也不答话,伸手拢了拢耳边鬓发,语意慵懒的道:“平兄,我给你讲个故事罢。”平凡微微一怔,暗道:“这当儿你还讲什么故事。”但他身当此境,却也不便拂逆,只得点了点头,说道:“恭聆姑娘高见。”
越清寒嫣然一笑,说道:“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国君外出巡游,有一天,他在路上见到一个人将羊皮统子反穿在身上,皮统子的毛向内,皮朝外,那人还在背上背着一捆干柴, 那位国君见了,自然十分奇怪,当下便问:‘这位老哥,你怎么反着穿皮衣背柴禾,’那人答道:‘你这人问得可真奇怪,我这是爱惜皮衣,不忍见到内里的毛磨坏了,因此才会这般穿法,若是我把毛向外,皮向里,那些毛岂不是都被磨掉了么,’那位国君听了,摇了摇头,劝说他道:“老兄此言差矣,倘若你把皮子都磨破了,那些毛洠Я丝晒└阶诺牡胤剑匀灰簿捅2蛔×耍墒悄侨颂唤ィ称鸩癫荩蹲宰吡耍叫郑闼的侨撕貌缓眯Α!
平凡沉吟片刻,答道:“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那人本末倒置,实是糊涂的紧。”越清寒微微一笑,接口道:“是啊,这世上本末倒置,只顾眼前的人物,难道还会少了,咱们修真之士,法力、境界固然重要,可是若无一两手厉害法术傍身,那便犹如无源之水,无根之木一般,表面上看起來光鲜亮丽,内里却如枯木朽土,根本不堪一击,若是这样求來的长生,便如同筑基期修士服下了仙尘丹一般,只是个虚有其表的废物罢了。”言罢,两道目光猛然一扫,双眸之中,充满了威严之意,平凡与她目光一触,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一股敬服之意油然而生,当下拱了拱手,正色道:“当真是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姑娘放心,以后我一定道法双修,决计不敢有所偏废。”越清寒摆了摆手,说道:“你想学法术,现下也不必忙,先去峨极殿扫三个月的地吧。”
平凡回过头來,愕然道:“扫地。”
越清寒双眉一挑,冷冷的道:“怎么,你瞧不起扫地的活儿么。”平凡赶忙摇头,说道:“不,不,姑娘既然要我扫地,自然有你的道理,我又怎敢推辞,只是我这人太也蠢顿,实不知扫地与修行有何干系。”越清寒淡淡的道:“你以为只有打坐静修,呼吸吐纳才算修道,是不是,我实话告诉你罢,其实扫地烹茶,洒水睡觉,一样也是修道,你如今虽然有些法力,奈何根基还浅,算不得真正入了修道之门,什么时候等你想通了,弄懂了,再來见我罢。”说罢,袍袖一拂,一股微风托了平凡身子,转眼间便回到了峨极殿中,
等他落下地來,但见峨极殿兀自挺立,一片片青色琉璃映着月光,散发出一股柔和光芒,哪里还有半分打斗过的痕迹,走入殿中,只见诸般事物一如既往,曰前所见,恍如做了一场大梦,他面露苦笑,伸手摸了摸怀中玉牌,只觉触手温润,盎有古意,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当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一次他奉命打扫,自然不敢偷懒,循着长廊默默计数,原來峨极殿中房屋众多,除了那座讲经大殿之外,还有大大小小三百一十二间房屋,这些房屋,大多以黑漆漆成,颜色晦暗,令人一望之下,便生森然之意,唯有长廊尽头,有一蓝一红两间大屋,却是给他以及司徒明月二人所留,平凡推开房门,只见房内杂物纷呈,除了洒扫用的拖把,水壶,抹布等物之外,还新添了一根扫把,扫把之上竹色甚新,一尘不染,显然是新加进去的,他拿起扫把,凌空挥舞两下,心道:
“想不到我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做了一名杂役,嘿嘿,这不是老天爷故意和我开玩笑么。”
他放下扫把,举步欲行,心中忽然有一个念头不可抑制的冒了出來,正是:
“常言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若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姓,曾益其所不能,我今曰被派來充作苦力,焉知不知越姑娘有意安排,想要锤炼我的心姓來着,以她这等高人,为人做事,自然不会无的放矢,我且遵照她的吩咐便了,反正三个月的期限一望而过,就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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